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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这个女孩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打听清楚了,家世和我们家还算般配,主要是人长得不赖,恬静文雅,非常有气质。”常东方说到这里,掏出手机摆弄出一张女孩的照片,让厉元朗过目。
厉元朗接过来只看了一眼,顿时惊得外焦里嫩,怎么会是她?
郑海欣!郑海洋的妹妹,海欣茶艺的美女老板。
一直以来,郑海欣在厉元朗的印象中都是仙女的存在,仿佛只可观看不可信玩。
万万想不到,常东方会看上郑海欣成为他常家未来的侄媳妇,太出意外了。
“怎么,你认识?”常东方看出来厉元朗惊讶的神色,好奇的问起来。
“哦。”厉元朗马上恢复到正常样子,解释说:“我在郑部长家里见过她,也仅仅是一面之缘,不是很熟。”
“是吗,想不到你和海洋还有私交。”常东方的话一语双关,谁不知道郑海洋是沈铮一系的人。既是说厉元朗交际能力强,也是指他竟然和不同阵营的领导有交往,足可见这人宽广的胸怀和长远的眼光,将来必成大器。
官斗,在权力场上屡见不鲜。其实级别层次越高,这种斗争越是激烈,但绝不是赤果果的耍阴谋,大家都约定俗成,使用的是阳谋而非阴谋。
阳谋是摆在明面上,让你看得见摸得着。至于马胜然使用的那些阴招,非常少见,也不是绝无仅有的。毕竟马胜然才是个乡镇领导,和大干部比起来,无论心胸和素养,差着十万八千里,没有可比性。
就比如今天常东方和厉元朗交谈,常东方不属于任何一系,着实的中间派。广南市委目前分成四个派系,一系是以水庆章为主的外来派,另一派是恒士湛的本土派,还有沈铮为首的西吴派,他的人大都是从西吴县提拔上来的。最后才是常东方他们中间派,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说不好听点的,就是骑墙派,风吹草动,哪头的风大倒向哪头。
这年头,连说相声的都讲究个门派,何况在权利场了。要想在仕途上有发展,不站队是不行的,否则无法立足也没前途。
所以,常东方和厉元朗聊天,双方表面上一团和气,心里都有防备,生怕哪一句说错了,泄露天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看,他俩说的都是明面上的话,一点没有交心的痕迹。不过,必定这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交谈,之前不是熟悉,实属正常。
接过常东方的话茬,厉元朗没有过多谈论他和郑海洋的私交,只是说:“郑部长喜欢喝茶,而我对茶经略有粗浅了解,和郑部长也能说上几句。”
“哦,原来是这样。”常东方微微点头,似乎听懂了一般。
二人很快略过这个话题,常东方直接谈起郑海欣。说起来,这档子保媒拉纤的媒人,还是市长沈铮的功劳。
一次常东方和沈铮聊家常,提起侄子常鸣的婚姻大事令他头疼,常鸣不找,他这个当叔叔的不能不操心,可一直没有合适人选。
他家算不得达官显贵,好歹不是普通人家,要想找个门当户对各方面都完美满意的女孩,真不容易。
沈铮就想起来郑海洋有个小妹妹,年方二十六,自己开了一处海欣茶艺社。家境丰厚,身材模样都不错,关键是知根知底。
沈铮早就认识郑海欣,那还是他和郑海洋在西吴县接触时,印象里的郑海欣是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喜欢穿白色长裙,没事就爱弹古筝。
直到后来郑海欣大学毕业,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沈铮被郑海欣出落成一个惊天美女所惊呆。女大十八变,没有变化这么大的吧,甚至都在想,郑海欣别不是整容整的吧。
郑海欣喜欢静,喜欢弹古筝,喜欢古典乐器,而且没有任何绯闻,从没听到她和某个男子交往过。沈铮觉得她和常鸣是天设地造的一对,非常适合,极力想促成美事。
结果常东方把此事一提,就是将郑海欣的照片拿给常鸣看,他却只撇嘴,坚决说自己没有玩够,暂时不考虑婚姻大事,直接否决了相亲事宜。
这才有了常东方想见一见厉元朗的临时想法,希望厉元朗从中帮助劝说常鸣改变主意。
这个沈铮,真是乱点鸳鸯谱,厉元朗心说,以他对常鸣的了解,郑海欣不是常鸣喜欢的类型。他这人本就不受拘束,要是个疯丫头或许符合他的口味。
俩人说着话的时候,常鸣端茶壶走进来,他俩的话题自然终止而是笑呵呵聊起别的。
常东方时间有限,见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厉元朗只送他到门外,常东方一句:“留步”,他便明白常东方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和自己在一起,尽管花谷俱乐部是他选定的地方。
送三叔回来,常鸣掏出烟来递给厉元朗,常东方不抽烟,厉元朗也没好意思抽,憋了好久终于可以喷云吐雾了。
常鸣抽了一口烟,笑呵呵问:“厉书记,我三叔找你是不是想让你劝我和郑海欣交往?”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厉元朗说道:“其实郑海欣人不错的,文静漂亮,古筝弹得非常好听,和你般配。”
“厉书记,我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孩,打扮像个仙女似的,我是俗人,这种人间仙物还是留给喜欢的人享用吧。”果然,常鸣对郑海欣不感冒,硬生生把二人弄到一起,将来也不会幸福。
只是厉元朗已经接受了常东方的嘱托,不能不做点什么,就劝说常鸣明天的相亲好歹去看一看,装装样子也行,别让他三叔伤心。
“听你的,不就是走过场么,到时候就跟我三叔三婶说,我没看上郑海欣就得了。”常鸣说完,似乎还有话要说,蠕动半天嘴唇欲言又止。
“和我就别吞吞吐吐了,有话就说。”
常鸣这才直白说起,他在沈知晓的公司里有百分之十七的股份,这一次要是促成修路,沈知晓包下工程,他占股的事情一旦外人知道,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厉元朗略一沉眉,思索着问:“你能不能把股份抽出来或者转给别人?官员从商是大忌,会有诟病的。”
“唉!”常鸣面露为难神色,叹气道:“说实话,我和知晓的关系能维持到今天,就是在他创业时我肯投钱入股。我一旦撤出,难免知晓会有想法,认为我不信任他。知晓哪点都好,就是、就是想法有点多……”
常鸣没有明说,厉元朗也听得出来,沈知晓是个心眼不大的人。从第一次见到他的举止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厉元朗能感受到这一点。
相由心生,每个人长出来的模样,除了遗传基因之外,还有这个人的性格与之相辅相成。
“这事的确很棘手,常鸣,你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处理好,我的意见是早撤早有利。”厉元朗给出答案,俩人又在房间里品茶抽烟,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去下一个场合应酬。
在下楼过程中,常鸣已经电话联系了沈知晓,知道他也正准备前往会所。
于是他和厉元朗加快脚步急匆匆往楼下走,正好呼啦啦上来几个人,有男有女。
常鸣走在前面,低头一不小心踩了其中一人的脚,却听得那人立刻吼叫起来:“你踩了我的脚,马上给我道歉!”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耳熟,后面的厉元朗忍不住看了一眼,禁不住大愣,这么巧,怎会遇到她!





正义的使命 第163章 这女孩,有点意思
听到女孩的一声怒吼,常鸣赶紧不好意思的赔礼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只是常鸣看向女孩的一刹那,竟然一个愣神,话说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人诚意不足的感觉。
“喂,你踩了姐的脚,道歉还三心二意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常鸣心里好笑,这女孩年岁也是二十多点,生得一副叛逆相。短头发,粗粗一字眉,两只大眼睛明亮有神,眼睫毛很长,嘴唇非常的小,说是樱桃小口一点不夸张。
只是女孩口出狂言,且不说自己和这里的老板熟识,就是他市委副书记侄子的身份,谁敢在广南市这么跟他讲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于是乎,常鸣抱着抱着胳膊,一副似笑非笑并带有调侃的语气回应道:“话不要说得太满,若是你没把我扔出去,可就失了面子。”
“哼!”女孩一跺脚,鼻子里冷哼一声:“你是怀疑姐的能力,肖剑,你们几个把他扔出去,记住,扔到水泥地面上,非摔疼他不可。竟敢质疑我,活该他倒霉。”
女孩说出来肖剑的名字,很显然暴露出她的身份,叶文琪,没错,正是叶文琪,疯疯癫癫的一个丫头。
叶文琪身边几个人,都是身穿便装的二十来岁大小伙子,个个目色冷峻。尤其是肖剑,板着脸听到叶文琪发话,嘴角轻轻一动,立刻冲上来两名男子,二话不说一边一个抓起常鸣的胳膊,像提溜小鸡儿似的,把他原地抬起来就往楼下走。
“慢着。”说话的正是厉元朗,他适时出来摆手阻止道:“叶姑娘,他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常鸣边挣扎边嘴硬回击道:“放开我,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常鸣。”
厉元朗便对常鸣说:“你就少说几句吧,叶姑娘你惹不起。”
短短几句话,厉元朗暗示常鸣,叶文琪并非等闲之辈,哪怕你三叔是市委副书记,恐怕在叶文琪眼里,都不值一提。
“喂,”叶文琪看见厉元朗出现眼前顿时一亮,继而又恢复原状,不可一世的混不吝。
“你怎么在这里?”叶文琪根本没搭理常鸣,而是好奇厉元朗能够出现在只有会员才可以进入的花谷俱乐部。
厉元朗没工夫细解释,眼看着那俩人真把手刨脚蹬的常鸣举起来扛在头顶,大步向门外走去。
“叶姑娘,你先把人放下来,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厉元朗有点着急,以他对叶文琪的了解,真能把常鸣扔出去,还是摔在水泥地上。
常鸣此时极力反抗,硬气的大喊:“快放我下来,混蛋,听到没有。”
只是他的反抗在这俩训练有素的男子面前毫无用处,一点作用不起。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姐姐我姑且原谅他这一次,谁叫我今天心情好呢。”叶文琪对着肖剑吩咐:“放了他吧。”
“是的,二小姐。”肖剑答应着,那俩男子才将常鸣规矩放在地上,不过不是立着放,而是横着放,等于把常鸣扔在了地上。
常鸣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他好歹在广南市属于世家子弟,哪里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肖剑那张冷酷的脸一下子震服住,心里犯起嘀咕来。
看这些人的做派,在看他们年龄,似乎有军人风范,难不成是军队的?
“你怎么到广南市的?是来玩的?”厉元朗见常鸣转危为安,总算放下心来,首先问起叶文琪。
“喂,姐是问你呢,怎么你反倒问起我来。”叶文琪一撅好看的小嘴,唇形分明,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如果这张嘴里吞含一物的话,那将是怎样的感觉?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厉元朗赶紧收回不良想法,眼睛瞅了瞅楼梯下有些狼狈的常鸣。
“我说的呢,二十万的会员卡,普通人是舍不得办理的。”倒不是叶文琪瞧不起厉元朗,实在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厉元朗不是一个有钱人,穿戴打扮,还有他的那辆老掉牙的捷达王,连小资都算不上。
即便她给过厉元朗一百万的支票,后来听人说,这笔钱是在南陵省的银行被提走了。她就在想,厉元朗准是把支票给了别人或者弄丢,要不然到现在穿的还是这么普通。
他愿意怎么处理是他的事,叶文琪不关心,一百万在她眼里根本不当回事儿,跟一百块钱差不多。
其实,叶文琪之所以来到花谷俱乐部,她是来见一个人的,别看她在外人眼里混不吝,可是在这个人面前却特别听话,乖巧可爱,一点不敢造次。
说句到家话,叶文琪敢跟她爷爷瞪眼睛,唯独害怕这个人。她有时也搞不懂,自己为何这么怕,或许这就是所说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那人是你朋友啊。”叶文琪扫了扫楼下站着的常鸣,不屑一撇嘴,并面向厉元朗说:“以后叫你朋友低调点,别狂妄,这就是我今天菩萨心肠,换做哪天不爽了,你的面子我也不会给的,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了。”
厉元朗相信叶文琪说到做到,上一次大闹鲲鹏4s店,差点要点火烧店,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二人正说话间,花谷俱乐部一位胖乎乎的副总带人急匆匆赶来,他是听手下人报告,有人在这里闹事。到了近前一看是叶文琪,胖脸上的五官顿时挤在一处,笑眯眯的点头问好:“叶二小姐,您来了怎么不告诉一声,我好去迎接您。”
“我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叶文琪不咸不淡的问着胖副总。
“您是我们这里的金卡会员,您的事情我们怎能不认真对待,早就给您安排完毕,请随我来。”胖副总点头哈腰,走上楼梯头前引路,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喂,我有事先走了啊。”这就是叶文琪的打招呼方式,当然她指的是厉元朗。
随后,这一大帮子人在胖副总的引领下,走上二楼,去向另一侧的附属楼。附属楼和主楼相通,若没有俱乐部的人带领,第一次来肯定蒙头转向,找不到地方。
见叶文琪一行人没了踪影,厉元朗这才下了楼梯,却发现站在原地的常鸣同样望着叶文琪他们的背影,发起呆来。
“走吧,别耽误了正事。”厉元朗用手拍了拍常鸣的胳膊,他才醒悟过来,不住摇头感叹:“啧啧,那女孩竟然是金卡会员,太了不起了。书记,这人是谁,这么牛气?”
“她叫叶文琪,家庭背景我也不十分清楚,反正挺有钱的。”厉元朗如实说道。
“叶文琪……”常鸣早就没有先前的不愉快,而是微微点头喃喃自语:“叶文琪,有点意思,我记住她了。”
厉元朗回到车里的时候,韩卫刚刚挂掉手机,准是和信蕊在煲电话粥,热恋中的男女,话是最多的。反而结婚多年的夫妻,话却非常少,有时候一天都懒得说一句话了。
现在上面查得严,会所都开在隐蔽的地方,并且大都是私人性质的。沈知晓订的这家会所就是,在市郊一片新建的住宅小区里面。
常鸣和韩卫停好车,这一次韩卫要跟着进去的,怎么也不能让他饿肚子,常鸣已经安排好,韩卫单独用餐,并且专门休息的房间,走的时候叫上他即可。
这是一栋外观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二层楼,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装修相当豪华精致。一进来,大厅有假山喷泉,绿色植物爬满楼里每个角落。
室外冰凉寒天,冷气袭人。室内温暖如春,生机勃勃,简直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多亏有常鸣在,会所工作人员看到常鸣,非常客气的喊他一声“常总”,并引领常鸣和厉元朗走进一间小包房。
说小也不小,怎么也在二十多平米左右。包房里空无一人,沈知晓和市交通局局长华志毅还没到。
厉元朗和常鸣就坐在沙发上喝茶等待,也就不到一支烟的光景,沈知晓和一个二百来斤的大胖子谈笑风生走进来。
厉元朗赶紧起身相迎,想必大胖子一定就是华志毅了。
“华局长,您好。”厉元朗主动伸出手来,华志毅略微一怔,倒是身旁的沈知晓帮忙介绍:“华局长,这位就是水明乡的厉元朗。”
常鸣马上补充道:“他是我们乡的党委书记兼乡长。”
正科级,在华志毅正处级面前还看不进去,华志毅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和厉元朗握手不过是蜻蜓点水,握一下便松开。
倒是跟常鸣握手时,华志毅笑呵呵的问道:“常书记可好,我一直没时间向沈市长和常书记汇报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常鸣跟他客气两句,簇拥着华志毅坐下。主宾的位子是给他准备的,谁叫有求于他呢。
华志毅谦让两句也就坐下了。右面是沈知晓,左面是厉元朗,常鸣在厉元朗的下垂手。
本来大家都已经坐稳当,华志毅却突然提出一个要求,令在场其他人尴尬不已,尤其是厉元朗。




正义的使命 第164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常鸣,你别坐那么远,来,坐我身边来,方便咱俩说话。”华志毅招着手,示意常鸣坐在厉元朗的位子上,间接轰厉元朗坐在背靠门口的最末一位。
常鸣很惊讶,这个华志毅太现实点了吧,知道沈知晓的爸爸是市长,常鸣的三叔是市委副书记,就拿他俩当个宝似的恭敬着,你就不知道厉元朗是市委书记未来女婿吗?
常鸣起身刚要揭穿厉元朗的身份,却被厉元朗抬手阻拦,一使眼色,厉元朗让出座位,示意常鸣坐过来。
今晚上华志毅就是大爷,咱们是孙子,把他哄乐呵了,拿到修路资金才是大计。至于自己受点委屈无所谓,办成事最要紧。
常鸣只得抱歉的冲厉元朗点了一下头,换过位置坐过来。华志毅拍了拍大肚腩,笑着打哈哈:“知晓,常鸣,二位公子联袂邀请我,我着实不敢当啊。”
沈知晓则说:“华局长,水明乡这条路我两年前曾经走过,实在烂得很,把我车子的底盘都磕出坑了,是应该好好修一修。市局这块华局长最有发言权,能倾斜的就倾斜一点,水明乡太穷了,拿不出这么一大笔修路资金。”
常鸣也是频频点头:“知晓说的没错,华局长,你看我们书记都来了,诚意十足,还请华局长帮忙给个方便。”
沈知晓和常鸣都说话了,厉元朗不能不有个态度。酒菜还没上来,他不方便敬酒,便掏出利群敬烟。
华志毅看了看厉元朗手中的利群,嘴角微微一撇,十分不屑根本没接烟。掏出自己的软中华,还拿出一个特制的水晶金边烟嘴,把烟安上,常鸣给他点燃,深吸一口,轻蔑的着厉元朗,没有说话。
把厉元朗闹了个大红脸,刚才来的路上想买一条好烟,结果怕耽搁时间赶不上华志毅之前到地方,让人家等着就不好了,所以便没买。
显然华志毅从始至终没把厉元朗当盘菜,连咸菜都算不上。厉元朗十四块钱的利群烟更加印证自己的判断,一个乡下干部,还敢上他这里要修路资金,要不是看在沈知晓和常鸣的面子,他搭理都懒得搭理,提不起兴趣。
厉元朗只好坐下,讪讪的笑了笑,仍旧心平气和的说:“华局,我们水明乡底子薄,又刚刚经历过换领导的风波,实在很困难。这一次乡党委决定修路,就是要彻底改变水明乡落后的局面,大力发展全乡的山产品加工业……”
“行了行了。”华志毅毫不客气的打断厉元朗的话,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来听你作报告的,你们乡困难,全市还有许多乡镇比你们还困难。市交通局的资金就那么多,我照顾了你们,其他的肯定不答应。这件事其实也简单,你们管县里要一些,再管老百姓摊派集资一些,不行就朝银行贷款,终究能解决的。”
华志毅的话等于直接否决了厉元朗要资金的想法,不过他看了看身边这二位世子,他敢得罪厉元朗,却不敢不卖这俩人的面子,毕竟一个市长一个市委副书记,都是他的顶头上司,一个管他的权章,一个管他的官帽子,真正的惹不起。
华志毅对待厉元朗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转过脸来看向沈知晓和常鸣,态度好许多,脸上挂着笑意说:“不过,既然你把知晓和常鸣请来,这个面子我也得给。交通局再难也不能亏待你们,这样吧,我今晚就做个主,给你们拨三十万元修路资金,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这已经是尽全力了。”
三十万?厉元朗不禁眉头微微一锁,这么点?和两百万的预算比起来,还不够塞牙缝的,根本不够用。
沈知晓也是面色一沉,不太满意道:“华局长,三十万太少了,修路预算是两百万,这点连六分之一都不到,你再想想办法,追加一些。”
“是啊,华局长,我们厉书记见乡亲们穷,不打算向他们摊派集资,所以这次修路款还是希望你们交通局多支援支援。”常鸣帮腔道。
“什么?”华志毅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直视着厉元朗,以质问的语气说:“你们乡里都穷成那样了,还装菩萨心肠。路修好了,老百姓是直接受益者,收他们的钱理所应当,你这么做,往自己脸上贴金,闹个好名声,却让我们交通局为你个人行为买单,你的小算盘打的倒是噼里啪啦直响,卖人情都让你给占尽了。”
这话说的就带有讽刺意味了,连沈知晓都看不下去。这个华志毅,什么水平,训人挖苦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市长么!
常鸣更是老大的不愿意,厉元朗好歹是乡委书记,你一个市交通局长又不是顶头上司,凭什么说话这么狠毒,你的那张嘴是装着屎来的吗。
厉元朗一直压制住火气,可是这个华志毅欺人太甚,左三番右五次的蹬鼻子上脸,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原本笑呵呵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辞严的对华志毅说道:“华局,你的话我不敢苟同,修路是造福于民的好事情,怎么还能给老百姓增加负担呢?水明乡穷,老百姓同样不富裕,说实话,收他们的钱,我不忍心更下不去手。况且这样容易引起众怒,得不偿失。华局,你们交通局掌握全市修路资金不假,在使用和审批上有着绝对权力,但是你们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回馈给老百姓。而不是用拍脑袋的决定,让老百姓吃苦遭罪,妄加负担!”
厉元朗慷慨陈词,说得华志毅肥胖脸上的肌肉乱颤,面沉似水。本来,今晚这顿饭他是不打算来的,架不住沈知晓出面相请,还有常鸣作陪。至于厉元朗嘛,他不太熟悉,只知道他是个乡党委书记兼乡长。那又怎样,在他华志毅眼里根本不够看,就是方玉坤见到他,还不笑呵呵的低三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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