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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家兄!那不是薛子沐嘛。郝若初顿时大惊了一声,我怎么把薛子沐给忘了。
“快,快,快,快让她请进来。”郝若初从床榻上坐起,一边慌忙的起身,一边扬声说道。
郝若初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这时薛子荣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扑通一声,薛子荣下跪在地,又苦苦哀求道:“娘娘,求您高抬贵手,饶臣妾家兄一命,臣妾愿给娘娘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先起来再说。”郝若初上前一步,本想福身去搀扶她,但是伸伸手,还是没有让自己表现的太弱势。
“娘娘若不答应臣妾,臣妾便长跪于此。”薛子荣哭得满脸狼狈的说道。
“我想答应你,起码你也该先告诉怎么回事吧。”郝若初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这还不知道头和脑,让我怎么答应你啊!
“娘娘应该知道,家兄受臣妾之托,前来给娘娘送了些安胎的补品。怎想那些补品却遭人动了手脚,差点害的娘娘腹中龙嗣不保,臣妾万分自责。可皇上却认定,家兄有意谋害龙嗣,并将家兄打入大牢,至今生死未卜,所以臣妾恳求娘娘能高抬贵手,饶我家兄一命。”薛子荣可怜兮兮的说着,又不禁抽抽噎噎的伤心了起来。
“你说什么!皇上把薛子沐关进大牢了?”郝若初瞪着一双惊诧的美眸,一脸诧异的问道。
“娘娘还不知道此事?”薛子荣抬起红肿的眼眸看向郝若初,也是有点惊讶的说道。
“皇上对凤鸾宫下了禁足令,本宫对外一切皆为盲目。”郝若初有点沮丧的说道。
薛子荣倒是没想到,萧瑾晟居然对她隐瞒了这个消息,难道是对郝若初和薛子沐之间那点小误会,产生了芥蒂?她心里顿时火冒三丈,都是这个廖凤仪出的馊主意,没让冰璇公主先对郝若初下手,倒是先把薛子沐给害了。
“你先起来吧,咱们商量一下,看怎么才能救薛子沐。”郝若初朝软榻上一坐,又一脸暗沉的说道。
虽说薛子沐送来的补品出了点问题,可萧瑾晟就凭这点,把薛子沐关押大牢,未免有点草率。所以肯定还带着点个人的恩怨。比如我不该处处向着薛子沐,不该和薛子沐走的太近,更不该跟他对着干。
薛子荣也随之起身,心里盘算着,怎样能让郝若初相信自己,且还能一心相助。要么就搏一把。
“娘娘,臣妾还有一事要向娘娘汇报。”薛子荣又怯怯的颔首说道。
“你有什么话就一口气说完,别罗里吧嗦的了。”郝若初正琢磨着怎么救出薛子沐,所以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其实导致娘娘胎位波动的真正主因,并非是薛少保赠送的补品,而是娘娘身上藏着的香粉。”
“你说什么,香粉?在我身上?”郝若初瞪着一双无知的眸子,一脸惊讶不明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合着她身边处处都藏着对她孩子不利的武器,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娘娘如若不信,您可以在您衣物翻找,臣妾敢保证,绝对能搜出对胎儿不利的香粉。”薛子荣又很是坚定的说道。还好她留有一手,只要能把主因推在那个香粉上,那么就可以洗脱薛子沐的罪名。
“来人,去把本宫的衣物都翻一遍,看看是否有什么香粉藏着。”郝若初转脸吩咐道。看来这座后宫的女人,比她想象中的可怕多了。
“诺。”一旁的明月,颔首说道。
薛子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简单告知郝若初,当然,断章取义是她最擅长的手段。
“娘娘,奴婢从您的凤袍中找到了这个。”明月将一个很小的小荷包递了过来。
“娘娘且慢。”郝若初本能的伸手去拿,薛子荣却紧张的说道。





傻后驯养记 第157章 荷包惹的祸
郝若初一脸不明的看向她,又看了看那个小荷包,难道这就是暗藏的危害嘛!
“如果臣妾猜的没错,这个应该就是恶人暗藏在娘娘身边的香粉。”薛子荣伸手接过小荷包,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即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可能吧,这么小的东西,能有多大危害。”郝若初还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也就比拇指大一点的东西,能有多大危害?实在让人有点质疑。
“娘娘别小看了这个东西,只要孕妇长时间接触这个东西,严重可导致胎儿死亡,轻则致胎儿畸形。”薛子荣一本正经的说道。
郝若初赶紧收回手,这个小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危害。
“来人,去把易少傅找来。”郝若初迫不及待的想证实这个东西是否真的有害,所以她又转脸吩咐道。
明月又颔首作答,也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娘娘,如若此物确实存在危害,还求娘娘在皇上面前替家兄求求情,家兄绝不会做出杀害娘娘的事,臣妾求您了。”薛子荣又屈膝下跪在地。
“你就别跪了,本宫自有分寸。”郝若初眉头微蹙,有点烦躁的说道。这件事来的突然,她心里一时乱成了一锅粥,还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经过易呈墨对小荷包里面的粉末进行查看,那个小荷包确实存在重大危害。要不是郝若初没有随身携带,恐怕早已经遭人毒手。
事实也摆明,郝若初带着那个小荷包,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宣明殿。却不想,萧瑾晟已经离开了宣明殿。
不知萧瑾晟的去向,郝若初和薛子荣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萧瑾晟回来,无奈只能选择先回去。
刚转身,隐约传来女子悦耳的嬉笑声,随在微风中,宛若一曲动人的旋律。
已近暮色,视线有限,她们都循音看去,环顾四周,找了半响,才从一处灯亮下,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萧瑾晟!身旁还伴着一名女子,竟然是已经快被人遗忘的媚儿。
郝若初和薛子荣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了一眼,这个媚儿,又耍了什么花招,居然能把萧瑾晟又勾引过去。
“皇上,臣妾有事禀报。”薛子荣才顾不得那么多,她赶紧忙走了过去。
萧瑾晟和媚儿本是有说有笑,心情看似好的很。只是见薛子荣走了过来,萧瑾晟脸上的笑意,顿时在脸上褪尽。
“皇上,臣妾有要事上报,求皇上给臣妾一次替家人申冤的机会。”薛子荣一脸伤心急切的说道,话落,便屈膝跪了下去。
萧瑾晟从一脸笑意褪尽,到此时此刻的冷颜,似乎只用了眨眼即逝的变化。
“爱妃先回宫吧,待朕晚一些在过来。”萧瑾晟转眼对媚儿的表情,已经是一脸温和的说道。
“那臣妾在凌香殿恭候皇上。”即便是夜色中,依旧是不能掩去,媚儿脸上那妩媚动人的笑意,但她却洋装羞答答的颔首说道。
萧瑾晟也极为宠溺的在她脸颊上轻抚了一把,以点头作答。
媚儿笑之,随即又转向郝若初和薛子荣颔首示意了一下,一对笑眼中,流露着十足的挑衅,而后才转身离开。
宣明殿内,萧瑾晟位于上坐,郝若初和易呈墨站在一旁,唯独薛子荣一人跪在殿内,讲述了薛子沐被陷害的来龙去脉。并称导致郝若初胎动的主因,其实是那个危害极大的香粉。
“易少傅,荣妃所言,可属实?”萧瑾晟听闻详情后,绷着严肃的俊脸,语气低沉的问道。
“回皇上,荣妃娘娘所言不假,只是关于危害到皇后娘娘凤体的主因,可能还要做进一步查实。但这个香粉,确实对胎儿存在极大危害,好在娘娘没有随身携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易呈墨走至殿内,拱手说道。
“皇上,薛少保与皇后娘娘无冤无仇,他又怎会冒险加害娘娘!且我薛家对皇上是忠肝义胆,又岂会做出伤害龙嗣这等大罪,求皇上明察。”薛子荣趁机赶紧掺和一把,她依旧是苦苦哀求道,且深深的叩首在地。
“皇上,臣妾发现身子不适,也并非是一时两时,早在薛少保没有给臣妾送白参汤之前,臣妾便出现不适症状,由于不明显,所以臣妾就没有上报,现在想来,可能是早有人对臣妾下手,臣妾却一时大意,没有发现,还望皇上赎罪。”郝若初一脸暗淡,且语气沉闷的说道。话毕,在明月的搀扶下,她也小心翼翼的屈膝跪下。
她不敢过分明显的帮薛子荣说话,不然萧瑾晟肯定会把她和薛子沐栓在一起,所以她只能变向顺话说。
“有关龙嗣存亡,这么大的事,皇后为何不早说?”萧瑾晟俊脸一沉,星眸中透着冷意,一副冷沉沉的问道。
“臣妾倒是想说,可偏偏被禁足,臣妾无从出口。”郝若初绷着个小脸,带气的说道。
萧瑾晟心中一冷,既然是被禁足,这会你怎么能跑出宫了!
“皇上,娘娘已经证实,胎动并非是薛少保送的白参汤所致,恳求皇上,看在薛家为南北朝功不可没的份上,求皇上薛少保一命,臣妾求皇上了。”薛子荣又‘咚咚’叩首在地上说道。
洁白的额头,渗出丝丝血迹,可想她对薛家的重视。
经过这件事,萧瑾晟很确定,薛子荣的软肋,就是薛家。此次看押薛子沐的目的,也算是有了收获。
“来人,去查明加害皇后以及龙嗣的香粉出自谁人之手,如若确定此香便是加害龙嗣的主因,再对薛少保进行释放。”萧瑾晟犹豫了一下,才仰头冷言冷语的吩咐道。
“皇上,臣妾知道这个小荷包是出自谁人之手。”薛子荣闻言,仿佛看到了希望,她当然恨不得立马救出薛子沐,所以她急切的说道。
薛子荣话一出,引得所有人都惊疑的看向她,好像这一切,她才是个真正的操控者似得。
薛子荣一时救人心切,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反正自己接下来的话,保证又是个重点,所以她有一副认真的说道:“皇上,您不妨去后宫打探打探,这宫里哪个主子的女红做的最好。”
“荣妃若想早日救出薛少保,在朕还有耐心之前,最好把话说完,否则别怪朕没给你机会。”萧瑾晟又哪里有这么好耐心,听话的藏头话,所以他更是一脸冷沉的说道。
“是是是。”薛子荣连连点头,“臣妾是想说,这个小荷包上的绣工整齐,且一针一线都缜密,花纹虽小,但不难看出此人有着极为深厚的女红功底,而咱们后宫能绣出这么精致的女红,恐怕唯有永华殿的廖凤仪莫属。”
对于萧瑾晟而言,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凡是宫里那个妃嫔的拿手活,不会拿出来炫耀一番。况且廖凤仪的绣工一流,也不是一人两人知道。
“来人,传廖凤仪觐见。”萧瑾晟又扬声吩咐道。
“诺。”一名小公公领命赶紧忙退了下去。殿内的气氛,随着小公公的离开,进入一阵极为凝重的沉闷中。
廖凤仪赶来时,刚走进,便被殿内沉闷的气氛压的喘不过气。看着情势,貌似不太理想,心里开始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荣妃娘娘。”廖凤仪走进,浅浅的欠身说道。
萧瑾晟随手把那个小荷包甩在她面前,吓得她慌慌张张的下跪匍匐在地。
“皇上息怒。”廖凤仪唯唯诺诺的说道。
“此物,凤仪应该不陌生吧?”萧瑾晟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廖凤仪双眸直勾勾的瞪着那个小荷包,这不该是在郝若初身上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处于下意识的反应,她一脸战兢的瞟了眼郝若初。
“回皇上,臣妾不认识此物。”廖凤仪收回惊惶不安的神色,又颔首怯怯的说道。
“那么上面的绣工,凤仪总该认得吧?”萧瑾晟努力压制内心复加的盛怒,依旧是一脸冷沉的问道。
“此物绣工精细,制作此物的主人,女红倒是跟臣妾有的一比。”廖凤仪强装出一脸勉强的笑道,心里却骄躁不安,一时吓得不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薛子荣早已迫不及待,所以她一脸怒色的斥道:“你少在这里装蒜,这上面绣工,本宫敢保证就是出自你手,不信咱们可以找人过来做个对比。”
薛子荣,差点把你这个祸害给忽略了,这件事,想必就是出自你手吧!
“荣妃娘娘抬举臣妾了,臣妾女红虽说还不错,但也已经许久不曾动手。不过是个做工精细的小荷包而已,宫里到处都是,臣妾即便再闲得慌,也不至于去做这些玩意。”廖凤仪小脸一冷,语气也颇为冷淡的说道。
“你可以不承认,但这荷包的香粉,可是本宫亲眼看着你装进去的,你就是想狡辩恐怕也难。”薛子荣舞着一对厉目,一脸阴冷的说道。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索性就豁出去了。




傻后驯养记 第158章 赐死
廖凤仪万万不想,薛子荣竟把全部罪责都推在她身上,眼下是一个小荷包,万一真被查出是出自她之手,恐怕她全家跟着陪葬都不够。
既然横竖都是死,她索性就死不承认,于是她又一脸委屈的说道:“皇上,如果单凭臣妾的女红出众,就认定这个东西是出自臣妾之手。那么敢问,宫里那些绣娘们,是否也具有嫌疑?”
“皇上,绣娘们跟皇后娘娘无冤无仇,甚至素未平生,她们根本没有暗害娘娘的动机。倒是廖凤仪却不同,不仅三番五次嫉妒娘娘身怀龙嗣,且还有意制造皇后娘娘和薛少保见面,最终引得冰璇公主对她们产生误会,以致达到对付娘娘的目的。”薛子荣没有留给萧槿晟言语的机会,而是又接口说道。
反正她所言都事实,大不了找冰璇公主前来对证。
“你血口喷人!”廖凤仪激动的喊道,转脸又对萧槿晟说道:“皇上,臣妾绝没做错任何加害皇后娘娘的事,求皇上明察。”
这个恶毒的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居然把这件事都拖出来,看来她是打算拼个鱼死网破了。
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萧槿晟冷沉的俊脸上,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一对深邃的星眸,却略显懒懒的低垂着。
郝若初在旁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她和薛子沐的几次巧遇,都是有人蓄意安排的,且还是为了别人而安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皇上,如若臣妾一人的片面之词,确实不可全信,但皇上大可以召见冰璇公主前来对证,臣妾保证绝无半句虚言。”薛子荣一脸严肃的说道,语气也颇为郑重。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就算不能帮到薛家,起码也拉个垫背的。
廖凤仪一脸紧张的看向薛子荣,心里的惶惶不安,更加明显起来。冰璇公主为了薛子沐,本就有意讨好薛子荣,万一让冰璇公主得知薛子沐被关,她肯定义无反顾的帮薛家,那么她将面临对危险的处境。
萧槿晟已经不想再发言,用他惯用的眼神,朝一旁的万福看了一眼。万福立马会意,颔首退了下去。
一件本不算大的事情,却闹的沸沸扬扬,且还牵连出那么多人,可想人心的险恶。
冰璇公主到来时,天色已经接近了深夜,这个时候召见自己,以常人的思维,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刚走进殿内,一屋子沉闷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冰璇公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也随之明显起来。
走进殿内,冰璇公主已然恢复一脸温柔甜美的笑意,只是见到殿内状况,她故作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但只是瞬间,她便恢复无奇的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冰璇公主盈盈欠身说道。
“这么晚把公主找来,公主可知是因何事?”萧槿晟面无表情,一脸冷沉的说道。
“冰璇不知。”冰璇公主下意识的看了看都跪在地上的薛子荣和廖凤仪,随即又摇头说道。
“公主,您告诉皇上,是不是每次皇后娘娘和薛少保在一起,您都有看到。”薛子荣很是迫不及待的先说道。好歹也要先给冰璇公主打个预防针,也好让她知道该怎么决定性选择。
“放肆!”萧槿晟俊脸一绷,一脸怒色的斥道:“朕在问话,岂有你说话的份。”
“皇上赎罪。”薛子荣兢兢战战的压低着脸说道。
“皇帝哥哥,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冰璇走在萧槿晟面前,微蹙着小眉头,一脸无知怯怯的说道。
“璇儿,你告诉朕,近来有没有什么陌可疑之人,指示你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萧槿晟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且很是温和的问道。
冰璇公主低眸回忆了一下,眼下的局势,还不太明确,为了先自保,还是先保留一点。
“皇帝哥哥要是不问,我倒真是忘了,前不久倒确实会出现陌生人,说是谁人找我去哪里,结果我去了,却什么人都没有见到。”冰璇公主思索了一下后,依旧是一脸无知的说道。
萧槿晟低眸,瞬间又微微勾勒了一下嘴角,这件事看来真有内幕,于是他又问道:“那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其他人?”
“有一次碰到了陌丽人,有两次是巧遇了皇后娘娘和薛少保,其它倒是没什么异常的发现。”冰璇公主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
萧槿晟闻言,原本还算是柔和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去。有人故意撮合郝若初和薛子沐见面的事情,肯定是事实,至于薛子荣和廖凤仪随的话可信,那就要看她们的辩词了。
“廖凤仪,你还有何话说?”萧槿晟转脸,为昂着下颚,低眸中渗着寒意,一脸阴冷的说道。
“公主,我可从来没有误导您误会皇后娘娘和薛少保,您要替我作证啊!”廖凤仪一时慌了神,转向冰璇公主,一副心急的说道。
你个笨蛋,这不是明摆着不打自招么!
“我又没说是你,你干嘛这么紧张啊!”冰璇公主微扬着小眉头,等着圆溜溜的双眼,一脸无知的说道。
“公主有所不知,有人那是做贼心虚了。”薛子荣得了空子,她微勾着嘴角,瞟向廖凤仪露出一脸讥笑的说道。
“你……”廖凤仪怒目一瞪,却愣是驳不出话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冰璇公主无意中看到地上的那个小荷包,随手去捡起来,还一副很是好奇的说道。
糟了!廖凤仪惊惶的看了冰璇公主一眼,心里暗叫不好。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个像似的小荷包,冰璇公主身上也有一个,正是她当初没当回事,就送了她一个。万一这会她把一切抖出来,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公主莫非认得此物?”薛子荣最为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我也有一个。”冰璇公主说着,拿起系在腰上的一个小荷包,除了大小不一,花纹、绣工、款式,几乎都一致。
萧瑾晟随手接了过来,紧张的廖凤仪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小荷包抢回来。又是万万不想,本想讨好冰璇公主信任,亲手帮她做了个荷包香囊,却没想到会成为自己不利的证据。
萧瑾晟随手拿着她那个小荷包看了一下,即便是不懂绣工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两个荷包的绣工一致,初步可以断定这两个荷包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璇儿这个香包是哪来的?”萧瑾晟淡淡的问道。
“是凤仪娘娘亲手为我做的,且还送了我一盒香粉。”冰璇稍有犹豫的瞄了廖凤仪一眼,随即才恢复正常的说道。廖凤仪,你可不能怪我,为了自保,为了薛子沐,我只能这么选择。
要怪就怪你贪心不足,害了郝若初还解恨,还异想天开要把薛家整垮,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萧瑾晟俊脸一沉,厉目轻瞟向廖凤仪,浑身散发着王者尊威。特别是那对厉目中的寒意,足以把人凝固。
“皇上,公主手中的那个香包,确实是臣妾相赠,但是皇后娘娘身上这个小荷包,绝不是出自臣妾之手,求皇上明察,千万不能被恶人所蒙蔽。”廖凤仪深锁着惊惶的眉眼,一脸担惊表情,语气颇为急切的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还敢抵死不承认,朕看你们都越混越胆大包天了!”萧瑾晟玩弄着手中的那个小荷包,低眸一脸冷淡无奇的说道。嘴角微勾,那一抹渗人的冷笑,让人浑然一颤。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廖凤仪更加心急胆怯的说道:“都是荣妃娘娘,都是她指示臣妾做的一切,她还和冰璇公主达成条件。说是只要公主帮她除去皇后和龙嗣,她便保证让薛少保对公主死心塌地,这些都是她们的诡计,臣妾是被人利用了,皇上!”
廖凤仪指着薛子荣,一脸可怜兮兮的哀求哭诉道。
“皇上,您不能听她满口胡言。”薛子荣当然不能给萧瑾晟丝毫犹豫的空间,于是她又接口说道:“臣妾对皇上一心一意守候多年,岂会去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薛子荣怒目看向廖凤仪,又怒气腾腾的说道:“都是这个廖凤仪嫉妒皇后娘娘有孕,所以利用公主对薛少保的情意来陷害娘娘,最终却把一切罪过都推在我薛家头上。这一箭双雕的手段,恐怕也只有廖凤仪这种毒妇才能想的出来,求皇上为薛家做主。”
这件事,萧瑾晟宁可相信她们都是主谋,也不会去相信,一切都是廖凤仪一人所为。但是,廖凤仪最终败在她没有实质性的权位上,所以她注定是这件事中的牺牲者。
“来人,把廖氏带下去,赐白绫一条。”萧瑾晟半垂着星眸,面无表情,语气低沉的说道。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是被冤枉的,皇上!”廖凤仪跪着趴在萧瑾晟面前,抓着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傻后驯养记 第159章 蒙汗遇刺
薛子荣一脸阴冷的勾起嘴角,心里终于泄了口气。一个小小凤仪,竟敢跟我玩阴的,你也看看我薛家都是些什么人!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臣妾冤枉……”两名宫人上前拉着廖凤仪,她还是紧抓的萧瑾晟的裙摆,一脸委屈的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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