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琐
可如今,即便这些日子他屡屡招幸后宫,但面对每一个女人,他都无法让自己去多看一眼她们身上可爱的地方,床笫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宣泄,他感受不到嗣音在怀里时带给自己的温暖。
彦琛将年筱苒拉近,忽地激吻她的红唇,手臂紧紧地将她圈在身体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中竟掺杂了几分恨。
她本能地推开皇帝,但用力过猛连自己也摔了下去,跌倒的重创让她清醒,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要拒绝?
彦琛俯身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深重的气息逼迫年氏不敢睁开眼,“那一次她失声,是你下的手对不对?”
年筱苒顿时脸色惨白,红唇发颤,不知如何回答。
“你想嫁祸给贤妃吗?因为那东西只有他们李家才有。”彦琛道,“你恨她害了你的孩子,所以要利用嗣音来嫁祸给贤妃吗?”
年筱苒泪如泉涌,心里的梗生生地堵在胸前,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朕不追究,不代表朕不知道。”彦琛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朕不是想大事化小,朕只是想给你机会,朕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你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58章 白色的披帛
“皇上……”年筱苒哭出声,“臣妾……”
“可你告诉朕,为什么又要对她下手?你真的看到了什么吗?你真的看到了吗?”彦琛的语调似恨毒了一般,每一个字都直插年氏的心房。
年筱苒大哭,泣不成声,纤瘦的身体颤抖抽搐,她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委屈?
“如果你非要变成第二个贤妃,那朕就要把泓暄抱走了,朕不能让她跟一个心肠歹毒的娘长大,然后毁了他一生。”彦琛松开了手,站直。
身体的束缚解开,年筱苒便即刻瘫软下去,她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泪水汨汨地滑落。
“那一晚,你真的没有对朕撒谎吗?你看到梁嗣音和晏珅在一起……”后面的字眼,彦琛终究说不出口。
泪水迷糊了视线,年筱苒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皇帝,她本不该如此狼狈,若非皇帝提那件事,她又怎会崩溃心底的防线。
可是……
“筱苒,过去的事朕不会怪你,若要怪你何必等到今天?”彦琛稍温和几分语气,又蹲下身子扶着年筱苒的肩膀,在问她,“你真的看见那些了吗?”
“是……臣妾没有骗您,臣妾从景阳宫回来后就遇到郡王妃和刘婉仪,臣妾……真的看见了。”年筱苒抽抽噎噎地答。
“你骗朕!”彦琛怒极,这不是他要的答案,这不是!
他的梁嗣音怎么会背叛自己,怎么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错了的,他信嗣音,他比任何人都信嗣音,可是他又不能信,因为他是皇帝,谁又知他的无奈?
“臣妾没有骗您,臣妾看到的……”年筱苒再肯定。
彦琛怒而推开她,“年筱苒,朕看错你了。”他转身就要走。
“皇上。”年筱苒凄绝地唤一声,彦琛止步,背着她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臣妾的确看到一个穿着那身衣衫长得很像梁婕妤的女人在和晏珅相拥,但是……”
彦琛倏地转身,“但是什么?”
年筱苒匀了匀气息:“梁婕妤那晚的披帛是白色的,可臣妾看到的那个人身上的披帛是深色的,只是什么颜色臣妾已记不清了。”
紧紧揪了许久的心在这一瞬彻底松开,彦琛再也不用怀疑自己,他知道嗣音没骗他,他的梁嗣音怎么会背叛他。
“皇上,也许那个人不是梁婕妤,但臣妾看到了就是看到了,那一晚臣妾并没注意这个细节,是后来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审问梁婕妤时,臣妾才发现她身上的披帛是白色的。但臣妾笃定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身上的披帛是深色的,因为要再三确认那个人,所以看得很仔细。”年筱苒慢慢爬起来,继续解释自己所看到的。
“谢谢你。”彦琛对她言谢,一个帝王竟对自己的妃嫔言谢。
年筱苒不知该用怎样的情绪来承接这句谢,她辜负他的已无力去挽回,如今能做的就是告诉他看到的一切,让他去守护他心爱的女人。
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守护他深爱的女人。呵……年筱苒,你不后悔吗?
“朕说过,之前的事朕不会再计较,你和朕的情分不会变,朕不会辜负你,希望你也不要辜负朕。”彦琛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一句话,不用压抑不用伪装。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59章 她没有哭?
“是臣妾对不起皇上。”年筱苒含泪道,“从来什么都不能帮您,从来不能让您为我骄傲,只会闹脾气,只会耍性子,一直以来都是臣妾对不起皇上。”
“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们过去,往后你和朕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还有泓暄。”彦琛到底不忍一个女人如此自责。
“是,臣妾记下了。皇上……皇上会还梁婕妤一个清白吧?”年筱苒问。
彦琛却苦笑,“虽然朕一直相信那个人不是她,可朕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自己在哪里,朕甚至……”
“皇上甚至不需要谁来证明,臣妾的话也可有可无,只要梁婕妤一句话您就会信的对吧。”年筱苒笑得很心酸,她含泪问,“皇上,臣妾若有一天遭人算计,您会这样保护我吗?”
彦琛凝视他,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当年明知李子怡害了筱苒腹中的孩子,可为了王府的体面,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忍了。
时过境迁,现在他是帝王,虽然也有许多不能率性而为的事,但要顾忌的事的确少了很多,甚至他率性又如何,所以对于嗣音,他可以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可若要问换一个人他是否还会如此,那武舒宁滑胎一事,又要怎么算?
“朕不希望你像她一样笨,朕要你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儿子,这是朕的命令和期许。”彦琛还是避免了正面回答,抛出这句话,算作是敷衍吧。
年筱苒没有失望,因为她本就不期待皇帝的答案,她早就明白自己输了,当自己奄奄一息梁嗣音站在自己面前说那些话时,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你早些歇息,身体一直都不好不是吗?不要让朕为你担心。”彦琛这样说,但终究还是没留下,悄无声息地来,又静静地离去了。
年筱苒安慰自己,至少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至少不是一无所知。想着想着,泪如泉涌,往后的人生,他们还能如从前那样彼此相对吗?还可以吗?
忽感胸前发紧,年筱苒捂嘴猛地一咳,从纤白的指尖沁出鲜红……
月夜,皇帝回涵心殿的路上经过永巷,望着那黑洞洞的尽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她还好么?”彦琛问身边的方永禄。
“梁婕妤很平静,每天都静静的,静得好像画上的人。”方永禄答,并非他有心比拟这些话,而是真真实实地感受。
“她没有哭?”
“回皇上,梁婕妤没有哭,那一晚您离开后梁婕妤就再也没哭过了。”方永禄道,“奴才让送饭的小宫女提醒过她,说梁婕妤是可以离开冷宫的,但是梁婕妤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她吃饭好么?”
“奴才说句该死的话,只能说梁婕妤饿不死吧。”方永禄面色尴尬,“梁婕妤的胃口不好,每日餐饭都会剩下一大半。”
“不要饿死就好。”彦琛最后望一眼那黑洞洞的永巷尽头,起步要走。
“皇上……”方永禄很纠结,但已经喊了彦琛,后面的话若不说,他一时也不晓得编什么话来。
而事实上,彦琛已经看着他了。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60章 背后的原因
方永禄倏地跪下去,战战兢兢道:“奴才万死。皇上,据奴才从花房值守的小太监那里调查得知,那晚虽然值守的宫女太监都被耿昭仪遣散去找五殿下,但还是有人看到在梁婕妤之后又有一个人进了花房。”
“谁?”彦琛浓眉顿蹙。
“十……十王爷……”方永禄还是说出口了。
“晏珏?”
秋风拂过,吹散彦琛的声音,这个与世无争默默无闻的皇弟,为何会掺和到这件事里?而他与嗣音根本没有交集,他又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一个激灵闪过,彦琛忽而意识到,嗣音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肯回答自己她在哪里,那背后的原因难道是因为牵扯到自己?
“皇上,可是耿昭仪对皇后娘娘说的话里,从没提及过十王爷,若说耿昭仪和五殿下一直没离开过花房的话,又怎么会没见到十王爷呢?”
彦琛面色沉重,冷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耿昭仪在撒谎。”
“奴才不敢。”方永禄道。
“没什么不敢,朕就要你这样实事求是。”彦琛示意方永禄站起来,“这件事若能查清楚,朕定不亏待了你。”
“皇上和梁婕妤对奴才已恩重如山,奴才只想皇上好,盼梁婕妤早日洗清冤屈。”方永禄道。
此刻,远处忽而出现光亮,但见一行人匆匆而来,走近了才发现是皇后带着人来了。
容澜本是先去了涵心殿找皇帝,结果被告知皇帝去了景阳宫,她连步辇都来不及坐就直接朝着这里奔来,显然是有要紧的事。
“皇上,宫外才送来的消息,淑太妃快不行了。”果然,是一件不怎么让人高兴的事。
彦琛对这位太妃的敬重一半是为了皇室体面,一半更是为了凸显晏珠晏琏的落魄,可谓心狠手辣。对她从来没有半分理性之外的感情,但此刻听说人之将死,还是有些心软了。
“说是淑太妃想见梁婕妤。”容澜面色有些尴尬,她知道这个时候提这个很让人恼火,但淑太妃将逝,这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心愿。
“朕无异议,可你觉得她会去吗?看样子她是笃定这辈子不出冷宫了,朕可曾说过要她留在冷宫里?朕下了这样的旨意吗?”
果然是对着容澜,彦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面前这一个也是他可以用生命去信任的女人。
“皇上。”容澜温和地唤他,上前握住了彦琛的手。
皇帝的情绪渐渐平和,晏珏那件事,他不晓得要不要对妻子说。
“梁婕妤是断然不会去了,臣妾也不想去碰这个冷脸。”她微微笑着,似在哄丈夫,“也是臣妾不好,自己拿主意便是了,还赶来惊动您,幸而您是离了景阳宫了,不然筱苒她该说臣妾坏她好事。”
“呵……”彦琛哼笑,似不屑,忽而道,“她有没有跟你说那晚看到的女人身上的披帛是深色的?”
容澜摇头,又点头,见彦琛奇怪,她才道:“筱苒没有说,但刘婉仪今晚来了坤宁宫,也说了这件事。”
彦琛更怒:“真可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说,一个朕不问就不说,一个又是哪根筋不对,想着要来告诉你了?”
“刘婉仪说她是才想起来,所以赶着来……”
“你信吗?”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61章 托付
“皇上,您太激动了。”容澜握紧了他的手,道,“不信又能怎样呢?皇上,您明知道的,如今所有的结都在梁婕妤自己手里,她不肯说自己在哪里,也不承认赫娅的指证,事情根本是没有头绪的。”
今夜知道的事情太多,压抑了许久的皇帝的确有些情绪失控甚至失去理智,也就是在容澜面前,他才能如此宣泄。
“皇上,您回宫歇息吧。淑太妃哪里臣妾会派合适的人去的。”容澜温和地劝慰他,她亦知道自己的话是有分量的。
“你预备让谁去?”彦琛的意思,是这宫里还有人可以替代嗣音吗?
容澜却说:“慎儿,除了她没人可以替代了。”
彦琛沉默,没有反驳。
于是更深露重时,落了锁的皇城门豁然洞开,一架马车将淑慎送出了宫廷,直奔六王府而来。
淑慎从前来过一次六王府,彼时淑太妃还是淑妃,六王府的风光是她那个废太子宅邸如何也不敢相比较的。但彼时的小淑慎根本不羡慕,在她眼里,只要能和娘亲在一起看到娘亲笑就满足了。再后来在宫里被淑妃罚跪杏仁壳,膝盖上留下至今没退去的疤痕,她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但她并不恨,甚至此刻瞧见荒凉凄清的六王府,她也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愫罢。
“主子,淑慎公主来了。”老嬷嬷带着淑慎到淑太妃的面前,那个曾经对自己严声厉色的淑妃早不见了,病榻上有的只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妇人。
“淑慎见过太妃娘娘。”淑慎行礼,又道,“母妃因故不能前来,特地遣孩儿前来探望太妃,太妃若有吩咐母妃的事情,孩儿一定悉数带回向母妃禀报。”
“呵呵……多有礼貌的孩子啊。”淑太妃缓缓睁开眼睛,精神似乎不错,其实早在她意料之中,今夜是不可能见到梁嗣音的。只是没想到会见到淑慎,于是舍弃腹稿又换了说辞。
“太妃娘娘,您还好吧。”淑慎平和地问。
淑太妃伸手,似要握住她,淑慎没有推却。
“孩子,哀家从前伤过你,你不记恨么?”
淑慎摇头,微微一笑,“哪儿有的事情,孩儿早记不得了。”
淑太妃并没有因此释然,被一个孩子原谅,是不是很可笑?之所以如此态度,是因她要有求于淑慎,她的骄傲和矜贵从来不会淡去,她只是有求于人罢。
“你的小妹妹如今在你十二叔家里,本说要送去你十四叔那里,梁婕妤她也答应哀家向皇上说情的。可如今哀家不想强求了,但哀家还是想向梁婕妤或是孩子你求一件事。好孩子,既然你不记恨哀家,能不能替哀家了却这个心愿?”
淑慎微笑:“您说。”
“你如今是公主了,金贵得很,可你那小妹妹却连郡主都不是了,但你们是堂姊妹,也是有深厚血缘的。孩子,你能不能替哀家守护那个孩子呢?你们也算同命相连,你该知道她的可怜之处吧。自然你的命好,可以被接进宫去……孩子,答应哀家好不好?”淑太妃问,更似要微微坐起身子来相求一般。
“孩儿记下了。”淑慎轻轻推下她,温和地应,“孩儿会照顾好她的,您放心吧。”来时容澜便教过了,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让淑慎一概答应。
淑太妃微微一笑,似乎有些累了,她双目直直地对着帐顶看了半日,忽而说:“梁嗣音她这一生……老十四他,他可……”
含含糊糊,不知所以,说着说着却睡着了。
淑慎静立了片刻,见她睡得静,便不想再打扰,转身与嬷嬷颔首示意,便要走了。嬷嬷一直送她到门口,才放下帘子,里头小丫头突然连声叫她,嬷嬷忙不迭赶回去,不多久就从里头就传出滔天哭声。
淑慎先是愣了一愣,须臾后才明白,淑太妃去世了。原来人真的会回光返照,所以她刚才和自己说话才能那样精神?
梁婕妤?十四叔?淑慎依稀记得淑太妃最后嘀咕的是这个,可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62章 独特的水墨莲花
连夜回宫,淑慎带回了淑太妃过世的消息,容澜也熬夜等她,见了孩子便催她去睡觉,淑太妃的事自然有人去妥善处理,皇帝也不见得喜欢她太过热心。
寝宫里,她亲手为淑慎掖好被子,忽而想起什么,问道:“除了那孩子的事,太妃没有说别的吗?”
淑慎摇头,很惋惜地说:“儿臣只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竟是过去了。”
“慎儿怕么?”容澜问。
“不怕。”淑慎道,“淑太妃走得很安详,儿臣竟是忘记了娘亲走时的模样,这才以为淑太妃是睡着了。”
“傻孩子。”容澜忽地心酸,俯身吻了淑慎的额头,“委屈你了,乖乖睡去,母后守在你身边。”
“母后,母妃她会有事吗?”淑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奇怪为什么皇后能干脆地告诉自己十四叔不会死,却给不了母妃的结论。
此刻容澜的心思已和白天大不一样,在永巷外皇帝那失控的情绪已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她,他不会让梁嗣音在哪里待太久,没有人能替代梁嗣音,没有人比梁嗣音在他的心里更重。
甚至是自己!
“她不会有事,她有事谁来照顾淑慎?”容澜笑着哄她。
淑慎欣然笑:“有母后在,真好,儿臣很安心。”
容澜淡淡地笑着,轻柔地催促淑慎入眠,心里却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她如今给彦琛的感觉大概也是安心吧。
那梁嗣音又是什么呢?
夜慢慢地流逝,明天又会怎样?她苦涩地一笑,又是谁那样神通广大,竟能凭空变出另一个梁嗣音,而晏珅那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摇头,终究是无可奈何,终究是理不清一点头绪。
三日后,淑太妃已发送入殓,皇帝未将她的陵寝安在先帝身边,而是葬在了普通妃嫔陵园里,世人都知皇帝狠心寡情,先帝宠妃遭逢这般境遇,如是竟也无人觉得奇怪。
这日,泓昀忙完太妃的事,疲惫不堪地回到府里。自从中秋那晚后,父皇再也没交代他做朝廷上要紧的事,虽不至于赋闲,却都是这类皇族里琐碎的事,皇族支系庞大,有些事有些人泓昀竟都认不过来。
“王爷,王妃出门去了。”管家迎接主人回府,一边接过泓昀扔下的东西,一边说,“说晚上再回来,也没说去什么地方。”
“还能去什么地方,不过是去挥霍罢了。呵!”泓昀不屑,厌烦地脱下那一身厚重的衣裳,“赶紧备热水,我要洗洗晦气。”
管家忙应下,张罗人去备热水。当泓昀整个人泡入热水后,浑身的舒畅让他暂时静下了心,心一静自然思绪打开。
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泓昀每天都会想嗣音的事,但宫里没人提,朝廷上没人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又要跟谁去说?更何况,他的身份尴尬,这件事又是尴尬,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在打探这件事,对梁嗣音而言,又将是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还记得那晚在宴会上看见她,那一袭水墨莲花宛若天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可惜入了他的眼,却注定不能到他的身边。
泓昀用帕子汲了水从头上淋下,热水对ji肤的刺激,叫他忽然一个激灵,水墨莲花,那朵独特的水墨莲花。
“哗”一声水响,泓昀从浴桶里跃身而起,胡乱扯了一条浴巾就往外去,吓得一干小丫头面红耳赤抱头跪了一地。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第263章 彼此都留几分余地
但见他径直冲进了妻子的卧房,直奔她的衣柜而去,疯了一般一件一件地往外掏衣裳,不多久就把整个卧房弄得一片狼藉,却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又转身去翻床褥,翻箱子,这疯了般的模样,吓得闻声赶来的管家不知所措。
却是此时,出门去的浩尔谷赫娅突然回家了。管家知道,这小两口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你找什么?”赫娅进门时愣过一瞬,但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竟反而有了得意之色。
泓昀无声地看着她,因心中的猜想,此时此刻赫娅在他面前不啻于是噬人的恶魔。
“啧啧啧,我说你也穿件衣服啊,大白天的这样,传出去多难听。”赫娅冷笑,踏入凌乱的卧房,冲着泓昀说,“不过你好像来错屋子了,你不是该去找后院那一个求欢吗?”
“啪”的一声,泓昀第一次对妻子出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声音之响吓得屋外的管家肝颤。
“你打我?”赫娅捂着脸,愤怒地瞪着泓昀。
“打你如何?你刚才说的话不该打吗?而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泓昀怒。
“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呀?”赫娅揉一揉略肿的面颊,笑得得意而阴冷,“可惜那套衣裳不在我这里,又不是我穿的,我留她做什么?”
泓昀一把抓起赫娅的衣领,“那天我看见嬷嬷在做的,真的是梁婕妤身上那一套?你……你承认了?”
“有什么可否认的?不过是一套衣服。”赫娅奋力挣脱开,哼哼笑着,“怎么了,你喜欢吗?要不要我让嬷嬷再给你做一套?”
“浩尔谷赫娅?”泓昀咆哮着叫她的名字,“梁婕妤怎么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唉?怎么了?我怎么害她了?一套衣服而已!”
“浩尔谷!”泓昀再次抓起她的衣领,“你拿女人最在乎的清白去陷害她?你这个毒妇?亏欠你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去害她?”
“嘘……泓昀你安静些。”这一次赫娅没有再挣脱,她轻蔑地看着丈夫,手指在唇间比出挑衅的嘘声。
“衣服呢?把衣服拿出来,我带你去自首,去向父皇坦白,去还梁婕妤一个清白。”泓昀哪里能理会她。
“泓昀,我劝你还是不要找出那套衣服,不然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赫娅冷笑,但一边笑着眼泪就从眼角涌出了。
泓昀大惑,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有怎样深的心思,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有怎样狠毒的手腕。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自己去揭露真相的话,反而会后悔一辈子。
“浩尔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泓昀,大家彼此都留几分余地吧,我不想让你对这个世界绝望呀,所以我不会说的,如果有一天你自己发现了,也怪不得我,我可没威逼利诱,我可没把刀架在人家的脖子上。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赫娅这样说着,依然是那得意得不可言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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