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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让儿臣染指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蓝果而
“去给娘娘将药端来。”
片刻后,一名宫女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娘娘。”
墨暖心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不停的打起了呵欠,春梅见状,上前接过了宫女手中的药,“你下去吧。”
手轻碰了一下碗的边沿,春梅轻声道,“娘娘,药还有些热,要不要等会儿再喝。”
这会儿,喷嚏就一直打个不停,还喝药?
墨暖心点头,身子倒在软塌上,平稳着呼吸,而此时,她的鼻子已经揉的有些发红了。
直到,那阵想打喷嚏的**全部消失后,她才抬了一下目光,“春梅,将药端过来吧。”
她一向不喜欢不舒服的感觉,所以只要得病,无论药多么难喝,她都是闭着眼睛,直接一口喝干净。时暖下要。
“好。”应了一声,春梅走到了桌子旁,背对着墨暖心。
墨暖心不喜房间中到处站的都是宫女,那样会让她觉得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而且十分不自在,所以便下了旨,只留下几个宫女在大殿中侯着,而房间中也就只有春梅。
水袖轻轻一动,春梅将耶律月昨夜给她的东西拿了出来,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墨暖心,发现她并没有留意之后,轻轻的将那东西拆开。
手中的东西刚一映入眼帘,春梅脸色一变,忍不住尖叫一声。
她以为他给她的是什么东西,却从没有预料到竟然会是一条虫。
听到尖叫,墨暖心望了过来,“怎么了?”
“药汁不小心溅到了手背上。”稳住还在跳个不停的心,春梅胡乱的寻了一个借口道。
“小心些,用不用上药?”
说着,墨暖心从软塌上站起来,就要向着春梅走去,有些慌乱,但却迅速端起了药碗,春梅的嘴角挤出了一抹笑,“娘娘不用担心,奴婢只是一时没吓到了。”
还有些不相信,墨暖心再次问道,“真的没事?”
“没事。”春梅笑着摇头,看了一眼药碗,手微微轻颤着,放还是不放?
太后娘娘真的对她很好,她要这么做吗?
可是,她若是不这么做的话,不就等于背叛了他吗?
一时之间,她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但脑海中再一想到他温润的脸庞,还有温柔的轻笑,她的心便有些微微动摇了,再说,他那么爱太后娘娘,自然是舍不得害她的,不是吗?
犹豫,犹豫,再犹豫,她的手伸出来,又伸回来,反反复复。
“春梅,药还很烫吗?”看她半天没有动,墨暖心疑惑的出声。
“不烫了,不烫了”言语间,春梅将药端了起来,最终心中的私欲战胜了理智,牙一咬,将手中的那东西放到了碗中。
让她惊奇的是,那东西却像是溶进了药碗中一般,什么都看不到。
掩饰了心中的思绪,她走到软塌旁,将药碗递了过去,“娘娘。”12184210
接过了药碗,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中药,她一脸嫌恶的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到了嘴边。
立时,春梅的心便提了起来,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手有些紧张的揪着衣角,一颗心七上八下。
反正再苦的药还是要喝,叹了一口气,墨暖心眼睛一闭,牙一咬,一口喝尽。
放下药碗的那一刻,墨暖心只觉得脑袋更加晕乎乎的,直想倒在床榻上睡一觉。
见状,春梅有些慌了神,不是说娘娘不会有大碍吗?怎么看着她有些不对劲?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过,耶律月已经站在了房间中,连看都没看春梅一眼,他只是冷声道,“出去。”
“可是——”
“出去!”
不等春梅话音落,他再一次打断了她。
春梅不敢再言语,看了一眼墨暖心,咬着唇瓣走出房间。
身子向前一动,耶律月靠近了墨暖心,轻呢喃着声音,“墨暖心爱的人是耶律月”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催眠一般。
穆世林说,这蛊要再加幻觉,才能有作用。
脑袋还是一片模糊,墨暖心晕的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听见那道生意犹如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耳旁不断回响,“耶律月才是墨暖心最爱的人”
墨暖心爱的人是耶律月,耶律月才是墨暖心最爱的人
虽然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可这两句话却深深的印进了她的心中,像是烙印一般,深深的,狠狠的
那阵眩晕终于消失,墨暖心摇了摇脑袋,睁开了眼睛,房间中就只有她一人。
起身,她揉了揉鼻子,走到一旁拿起了暖裘,就向着房间外走去。
守在房间外的春梅看到她安好无事,提起的心这才落在了地上,有些疑惑的道,“娘娘这要是去哪里?”
“去看琉璃。”
“娘娘,皇上在大殿外等候许久了,您要见吗?”
耶律月来了自然要见啊,为什么不见?墨暖心皱眉,“当然见啊。”
言语间,耶律月走了进来,身上一袭明黄色的衣袍,脸庞上是温润的笑意,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一抹小心翼翼,“醒了?”
“是啊,我想要去看琉璃,你要不要一起去?”
墨暖心咧着嘴,扬起了一抹笑,眨着眼睛看着耶律月,看到落在他发丝上的雪花,向前走了几步,将雪花拍落下来。
耶律月的身子一颤,随即涌现出来了一抹狂喜,虽然一直在压抑,可是他眼眸中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就连声音都有些轻颤,“我是谁?”
“当然是耶律月!你是不是病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她系着身上的暖裘。
带着心中蔓延的那阵狂喜,耶律月走近了墨暖心,干净的手指替她将暖裘系上。
没有动,也没有躲避,墨暖心任由着他,反而还扬起笑脸看着他,耶律月,咋就这么温柔呢?
之后,两人便相携着走出了慈云宫,看着她的脚故意一深一浅的踩在雪中,耶律月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母后走这边,一会儿若是跌倒了,怎么办?”
“才不会,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怎么会跌倒?”墨暖心摇头,正说着,脚下一滑,眼看整个人就要跌在地上时,一双手臂及时怀住了她的腰





母后,让儿臣染指下!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对她做了什么?
大囧!墨暖心的脸颊不禁有些微红,老天爷真是跟她作对不成,怕什么偏来什么!
嘿嘿笑了两声,她抬头,对上了耶律月,打着哈哈,“失误,失误,刚才纯属失误。”
轻笑一声,耶律月的手一动,将她的身子直起来,话语中有些宠溺,“还捣乱?”
“都说了我那是失误。”她死倔着嘴,不肯承认。
虽然是雪花飘飞的寒冬,但许是走了一段路的缘故,墨暖心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浅浅淡淡的红晕,很是迷人。
耶律月不由自主的俯下了身子,轻碰着她柔嫩,光滑的脸颊,目光一瞬不瞬。
望着他的j举动,墨暖心疑惑的皱了皱眉,一手摸上了脸颊,“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耶律月回过神,收回了手,轻柔的话语中有些不自然,“没有。”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是不是很漂亮?”
“很漂亮。”耶律月扯出两抹轻柔的笑。
“是吗?你真可爱!”笑了两声,墨暖心发现有些不对劲,“喂,你怎么不脸红了?”
闻言,耶律月有些不解的问道,“脸红?”
“是啊,只要我这样一说你,你都会脸红的,奇怪,今天怎么不脸红了?”
歪着脑袋,她盯着耶律月的脸庞看了半晌,潜意识中觉得,他似乎那里有些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冒出这样的感觉。
以前她说他可爱时,他总是会微红着脸庞,看起来有些羞赧,可是这一次却没有。
难不成是她想太多的缘故?
淡笑了一声,耶律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开了话题,“留意脚下,不然又会摔倒。”
将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墨暖心挺起了胸脯,“这一次绝对不会了,有再一,绝对没有再二!”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宫殿的门口。
侍卫见状,身子一动,正准备下跪,耶律月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都下去吧。”
“是。”
守在宫殿外的侍卫离开,墨暖心和耶律月一边向着宫殿中走去,一边低声言语着。
踏进宫殿,便看到琉璃正坐在软塌上,脸颊有些苍白,而耶律璟坐在床榻边沿。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耶律璟和琉璃都望了过来。p7fw。
看到耶律月,琉璃冷哼了一声,转开了脸,不再看他,耶律璟的眸光扫了一眼耶律月,然后落在了墨暖心的身上。
几乎是立时,耶律璟欣长的身躯站起,沉着俊美的脸庞走了过去,没有看耶律月,大手径自怀住了墨暖心的肩膀,便要将她带开。
经过了昨晚的事,他确信她一定不会去找十哥,那肯定是十哥找的她,可即使是那样,她就不会离十哥远一些?
墨暖心却不依了,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耶律璟,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你干什么?我可是你母后,你放开我!”
闻言,耶律璟的身子顿时站在了原地,眼眸中划过了一抹暗光,薄唇紧抿成直线,睨着她,“你说什么?”
“我是你母后,你这样的动作是以下犯上,明白,快放开我!”
这死男人真怪,怎么一上来就是勾肩搭背?但,她却并不反感他这样的举动。
“墨暖心!”耶律璟深邃的黑眸眯了起来,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禁大了一些,她到底怎么了?
手腕上的疼痛传来,墨暖心求救的望向了身后的耶律月,“耶律月,我的手好痛!”
闻言,耶律月上前两步,目光落在了耶律璟的脸庞上,“放开!”
一听到她喊痛,耶律璟顿时松开了手,却看到她两步跑到了耶律月的身后,揪着他的龙袍,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我是你的母后,不能直呼其名!你叫谁墨暖心呢,耶律月,你的十二弟欺负我!你帮我收拾他!”
听到她的话语,再看着她一脸戒备,耶律璟的身子紧绷,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他从薄唇中吐出了一句,有些试探意味的问道,“你的生日蛋糕呢?”
“咦,真奇怪,你怎么会知道生日蛋糕?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生日蛋糕啊?”
皱了皱眉,墨暖心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送给本王的衣袍呢?”
“我干嘛要给你送衣袍,我又不是傻子,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送衣袍!”她没好气的嘀咕着。12184210自不下来。
给自己讨厌的人?一阵冰冷的寒意在耶律璟的身体中四处流窜,让他的手脚跟着一阵冰凉,身体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像是要将人冻成冰一般。
她忘了和他之间所有的事,也忘了十哥那晚曾对她做的事,她对他一脸的戒备,对十哥却是一脸的依赖。
他们之间的那些,她似乎都忘了,连一点都没剩下
今日清晨他离开凌云殿时,她还好好的,正在熟睡,仅仅只是转眼间的功夫,她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你对她做了什么?”眯起的眸光砸落在了耶律月的身上,耶律璟的嗓音冷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打颤。
耶律月的眼睛一抬,对上了耶律璟,“璟这话是何意,什么叫朕对母后做了什么?”
“耶律月,你对她做了什么?”坐在床榻上的琉璃也开了口。
太后娘娘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不是说她这个人不对劲,而是她的记忆好像出了问题,和耶律璟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她全都不记得了!
“琉璃,你带她出去,本王有话要和他谈!”
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了耶律月的身上,耶律璟扯动薄唇,声音低沉的可怕。
琉璃点头,撑着身子从软塌上站起来,经过耶律月身旁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牵着墨暖心的手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人




母后,让儿臣染指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彻底的决裂
带上了宫殿的门,琉璃站在了门外,思绪有些出神,她还是,还是第一次看到耶律璟这么对耶律月,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冰冷的耶律月,让人简直有些无法承受。
可是,她一点都不担忧耶律月,如果怎么样了,那也是他自找的。
别人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琉璃还能不清楚,耶律璟几乎对他百依百顺,因为他是十哥,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把耶律璟逼到一定的份上,耶律璟是绝对不会对他这个十哥这样的。
这一次,耶律月真的是太过分了!
“琉璃,你们为什么都说耶律月对我做了什么,可是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啊?”墨暖心有些不解的看着琉璃。
她能看的出来,他们两人对耶律月的态度很是奇怪,真的很是奇怪。去有着可。
扬起了一抹笑,琉璃收回了思绪,有些小心的问道,“太后娘娘,你还记不记得和耶律璟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
“和耶律璟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呢喃了两声,墨暖心的眉狠狠一皱,“我和他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事!”
他当她像是个宫女一般的奴役,就像个恶霸,地主,就算她和他之间有事,也只是被压迫,被奴役的那点事!
不记得了,果然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琉璃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心中替耶律璟和墨暖心感觉到一阵的疼痛。
而寝宫中,两人依旧在对峙,一股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我问,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耶律璟的嗓音几乎是一字一句从薄唇中挤出来的。
淡淡一笑,耶律月道,“即便是朕对她做了什么,又与你何干?”
这一刻,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那一声璟,也没有那一声十哥。12184210
耶律璟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隐忍着身体中的那阵怒火,“解药!”
“既然是朕做的,朕为何又会将解药给你,不是吗?”耶律月依旧淡着声音。
他自然是不会将解药给他的,她现在将他那晚对她做的事已经忘了,也将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也都忘了。
她现在戒备,排斥耶律璟,却依赖他,和他靠近,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会把解药给他?
再说,他也并没有向穆世林要解药,也不想要要解药,这样的她很好,不是吗?
唇紧抿,耶律璟收成拳的手动了动,最终,一拳落在了耶律月的左侧的脸庞上。
没有防备,再加上他的举动有些突然,一口鲜血便顺着耶律月的唇角流了出来。
反应过来,耶律月一手擦掉了嘴角的鲜血,看着耶律璟,“你倒是第一次动手打朕。”
他的话音才落,耶律璟一拳又挥了过去,虽没有言语,可他脸庞上的冷然和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次,耶律月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温润的脸色渐渐有些变了,身子一动,同样的一拳落在了耶律璟的身上。
没有避,耶律璟就直直站在那里,将他的那拳接住。
“不避开吗?”看了耶律璟一眼,耶律月一拳又挥了过去,这次,他依然没有避,而是冷冷的丢下了一句,“有能耐,你再打一拳”
这句话着实将耶律月激怒了,他打的那两拳已经是以下犯上,现在又是在挑衅他吗?
有能耐,他自然有能耐,也自然敢再打他一拳。
握紧了手,耶律月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来,一拳砸落在了耶律璟的胸口上。
这一次,耶律璟的唇角也流溢出了鲜血,可他没有理会,硬生生的增添的一抹邪魅,扯动薄唇,他冷冽的嗓音没有一点情绪起伏,“这三拳是报答你的恩德,那两拳,是我替她给你的,如果你仍不给解药,那么我们之间便一刀两断!”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十哥说这样的话,可是,那也仅是没想到。
以前,他也从没有想过,温润的十哥会变成这样,从没想到。
这些话他本不想对他说,但是经过昨晚,还有方才的一番谈话,他觉得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风景说十哥变了,琉璃也说十哥变了,她也说十哥变了,他却一直认为他还是十哥,只是有些东西,始终是变了
一刀两断?耶律月的身子微僵了一下,随后冷笑了一声,“一刀两断便一刀两断。”p7fw。
有些东西始终是断了,就像是玻璃砸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没有言语,也没有再看耶律月一眼,转身,耶律璟走出了宫殿。
听到脚步声,琉璃抬起了目光,不期然看到耶律璟唇角的血,惊呼出声,“耶律璟,你怎么了?”
琉璃的惊呼声同时也将墨暖心的思绪拉了回来,望过去,看到耶律璟唇角的血,她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
“无碍。”话音落,耶律璟脚步一动,一手扯住了墨暖心的手腕,便向前走去。
没有反抗,也没有尖叫,墨暖心只是乖巧的任由他拉着,就连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可目光却怎么样移不开,一瞬不瞬的落在他唇边的鲜血上,心中只觉得心疼,一阵的心疼。
他拉着她一直向前,一直向前,直到走到柳园之后,他才停下脚步。
手腕被松开,墨暖心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那惹人厌的死男人抱了一个满怀,他将头埋在了她颈间,气息尽数喷在了她的脖颈上,让她痒的有些缩了缩脖子。
她能感觉到,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孤寂的气息已经将他全部包围




母后,让儿臣染指下! 第二百五十章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手抬起,又落下,又再次抬起,她的手最终落在了他背上,轻轻的拍着。
安慰他,她想安慰他,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来的莫名而又突然。
静静的,静静的,两人就相拥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动一下,四周的花瓣夹杂着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两人身上,美丽的就像是一幅画,一幅好看而又美丽的画。12184210
只是许是从那抹欣长身影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太过于孤寂,这幅美丽的画便跟着变的有些悲凉
直到许久后,墨暖心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麻了,可是看着怀中依然一动都没有动的人,便也没动,咬牙忍着。
察觉到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耶律璟的身子一动,好看的脸庞从她的颈间抬了起来,暗暗的,墨暖心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动动身子时,腰却再一次被人搂住,然后跌坐在了结实而火热的大腿上。
她的脸颊有些红了,想要挣扎,但是一想到他方才的神色,又硬生生的隐忍住了。
墨暖心觉得,要是这会儿挣扎了,或者推开他,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这个想法冒出来,她觉得自己有病,而且还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下颚抵在了她的背上,他将她拥进怀中,好看的眼眸挑起,一抹孤寂在他的眸光中缓缓流动,薄唇轻轻的呢喃着,“不记得便不记得了,总有一天,会让你想起来”
不记得便不记得,她有忘记什么吗?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可他这样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是空了一处,那一处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可他穆而。
她到底忘了什么吗?
眼睛中流露出了一抹迷茫,墨暖心没有再言语,只是费力的想着,到底丢了一些什么?
而耶律璟则是一脸的深沉,静静的搂着她,唇微抿,有些东西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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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穆世林和所有的侍卫都被赶了出来,站在了宫殿外。
宫女端着膳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穆世林,唤道,“将军。”
“传吧。”穆世林看着宫女,挥手。
皇上自从回到御书房后,便没有再用过膳,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该用膳了。”宫女小心翼翼的道。p7fw。
没有丝毫的犹豫,一道不耐烦还夹杂着冷意的声音从御书房中传了出来,“端走!”
宫女的身子一颤,手中的膳食差点掉到地上,为难的看向穆世林,可穆世林也没法子,“算了,端下去吧,等皇上一会儿想吃了,再端过来。”
一刀两断?耶律月冷笑着,既然耶律璟都能说的出来,他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母后,让儿臣染指下!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两人再次对峙!
他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从耶律璟的口中听到这么绝然的话。
耶律璟竟然对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十哥说,从此一刀两断,一刀两断便就一刀两断,从此,便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件事不可否认他的确有错,但是一大半的错却是在他们身上,如果不是他们将他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这么做。
他耶律月的爱情是骄傲的,虽然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有些卑鄙,但是他并没有依耶律璟十哥的身份去装弱,去佯装可怜和手段,让耶律璟感觉到愧疚,然后,将她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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