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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毒物:邪帝,别缠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颜如是
张嫣然毫不在意:“本宫还年轻,子嗣早晚会有的。”
“哈哈——”玉妃大笑,笑容有点狰狞。
那笑容让张嫣然有点不安,当只是心里的感触,脸上极力保持着镇定,居然还笑得出来:“太妃娘娘不要伤心过度,失心疯了,这辈子太妃娘娘没有做成航后,还有来生可以努力。”
玉妃却走上前两步,直视着张嫣然的眸子,玉妃的眸子中漆黑的瞳孔中好像要放出毒箭来似的:“每天的莲子粥可还好吃?”
张嫣然一愣,不知道玉妃在这种情况下提前莲子粥有何用意,不错,莲子粥是她最喜欢吃的点心,自幼玉妃就时常派人送来,即使进宫了也常常命人做好了送来,大内御膳房的厨艺比寻常百姓家要好很多,可是,不过只是一碗莲子粥而已,难道……
“莲子粥里放了什么吗?”张嫣然极力想镇定,但是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发抖,玉妃能让她在贞元的茶中下毒药,难道就不能在莲子粥里动手脚吗?可是,张嫣然深深呼吸几次,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顺畅,暗地里活动一下手脚,手脚身体都还保持着年轻人的弹性和灵活,不会是那种让她下给贞元的毒药,但是,张嫣然断定,莲子粥里肯定有什么,可到底会是什么呢?越是不知道心里越是恐慌,可又不能问,一时里张嫣然像是在火上被烤一般。
玉妃看着张嫣然的脸上神色不定,似乎能猜到她内心的煎熬。
张嫣然也上前一步,本来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是面对面,这下几乎脸贴脸,张嫣然不发一语,只是双眸定定的看着玉妃,而玉妃丝毫不畏惧,宫里的争斗,宫里的大风大浪她司空见惯了。
寂静的大殿内,没有一丝声息,仿佛在龙卷风的中心一般,每个人身后都是巨大的漩涡,一个不小心将会万劫不复。
仿佛是玉妃胜利了,她得意的笑着,真的很得意,这样的计谋她都能计算到,“本宫绝不会将利剑的剑柄交给别人,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本宫,自从你小的时候本宫就选定了你将来要如入宫,所以就一直在莲子粥里下药,无色无味,绝不会伤害你的健康——”
玉妃越是这样说,张嫣然越是不寒而栗,好像周身被什么最可怕的东西缠绕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本宫生广平王的时候是难产,痛苦极了,所以本宫怎么能让你也受到生孩子的煎熬呢,所以就在莲子粥里放了藏红花。”玉妃轻声在张嫣然耳边说,口气柔和的像是在哄张嫣然入睡的一个慈母。
藏红花,女子们都知道这是不能碰触的东西,因为藏红花可以是女子终身不能怀孕,不能生育的女子就等于是个废人,别说做了皇后,就是做了女皇,也是终生遗憾。
玉妃所得意的也就是这一点,在只能被启用张嫣然,在见到张嫣然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打算,成竹在胸,迅速的建立一个阴谋,然后很快的实施出来,这算不得什么,最难的就是十几年精心的策划和布局,十几年的忍耐,这不是常人所能够具备的心理素质。
“你——”张嫣然惊得后退十几步,一只手指着玉妃,想要吐却吐不出来,其实就算吐出来又能怎样,十多年来几乎每天的服食莲子粥,藏红花的药效已经深入骨髓,深入到每一个毛孔,刹那间张嫣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个大朵的藏红花。
玉妃像是顺流而下的船一般乘胜追击,大笑着对张嫣然说:“你以为你翅膀长硬了就可以不听本宫的话了吗?和本宫斗心机,你再多学几十年也不管用,这是天赋,不是后天可以学来的,没有子弟的皇后,本宫倒要看你这皇后能做多久,将来贞元身边的妃子会数不胜数,子嗣也会有很多很多,皇后的位置早晚是别人的,当你滚下皇后宝座的时候恐怕连后宫第一女官都不如,恐怕连个奴才都不如!”
是的,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玉妃允诺她做后宫第一女官已经是恩典了,而他却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往上爬,爬的高,摔得重!
张嫣然怒目而视,为了挽回一点心理压力,勉强挣扎着说道:“日后如何,咱们走着瞧!”
然后,头也不会的转身出了排云殿。
排云殿外,秋风萧瑟。
张嫣然急急的往安泰殿走,一路上遇到很多宫女和太监,宫里的事情就是传的很快,张嫣然的身份一直是大家的笑柄,现在忽然册封了皇后,自然传的沸沸扬扬的,更多的人是想着怎样巴结这位新皇后,因为现在起,张嫣然是这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
一路上都有宫人们朝着张嫣然行礼,张嫣然心里惨戚戚的,她一直想给贞元生个孩子的,不光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更因为她本身也喜欢孩子,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世界末日般。
不过,在苦难中的人心里总是存着一丝侥幸,也许,玉妃说的不是真的。
回到安泰殿,张嫣然立刻传太医,张嫣然不是傻子,自打入宫的那一天开始就开始笼络人心,也收到了一些心腹,在皇宫里,没有几个心腹是什么事也做不成的,连生存都会成为问题。
当那心腹太医到来后,张嫣然命他诊脉,但是却不说是哪里不舒服,那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太医一头雾水,皇后身体十分健康,便说:“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只是近日来休息不好,还请皇后娘娘日后不要如此操劳。”
张嫣然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那么,本宫是否可以孕育子嗣?”
这个倒是太医刚刚没有注意到的,刚才只以为是简单的身体检查,现在被这样一问,又细细的诊了诊脉,在南越国检测一个女子是否能孕育子嗣,不单单是诊脉,还要验血,主要是看看血液里有没有不好的东西。
为此,张嫣然流下了些许鲜血,太医捧着装有鲜血的药盏,用银针测试,就像如果饭菜里有毒,看是看不出来的,银针一试便知,血液也一样,单靠诊脉是看不出来的,要用器具试过。
太医用银针在血液里搅动,很快银针那高贵的银质的光芒变成了奇异的墨绿色。
不是毒,有毒的话银针会变成黑色。
但是这奇异的墨绿色令太医和张嫣然都大大的吃了一惊!
太医自然明白,银针成墨绿色代表着什么,只有血液里含有藏红花才会有这样的测试结果,太医额头汗珠密布,偷眼看了一眼张嫣然,张嫣然的眸子正灼灼的注视着他。
“到底怎么样?说!”张嫣然的声音极低,像是幽暗洞穴里传出的声音。
太医险些晕过去,知道不说不行了,只好慢吞吞的说道:“娘娘的身体里有藏红花的成分,所以,所以……”
其实太医说出了藏红花,张嫣然听到了藏红花这三个字,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张嫣然就像一个失足落水的人,哪怕一颗稻草也想捉住救命:“所以什么?”她的目光里已经透着浓浓的寒意了。
太医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劫数,皇后不能生育,这是宫廷丑闻,一个太医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死路一条,皇后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不能生育的,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太医只好皱着眉头说:“娘娘终生不能生育子嗣。”
“有没有什么解药或者方法?”张嫣然急急的追问。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娘娘体内的藏红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所以,神仙也无力回天。”太医索性全说了出来,反正也是一死,然后朝着张嫣然恭恭敬敬的叩一个头:“奴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回去后就会自行了断,只请娘娘照顾好奴才的家里人,奴才五代单传,膝下只有一八岁幼子,请娘娘高抬贵手。”
太医眼含热泪。
张嫣然自然明白太医的用意,本想说你去死吧,但是转念想了一下,却换上一副笑容:“这有什么,你是本宫心腹,本宫没有什么会瞒着你的,今后你尽心的为本宫办差就是了。”
太医没有想到皇后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喜极而泣,连连叩首:“奴才日后肝脑涂地,报答娘娘大恩大德!”
张嫣然微笑着挥手示意他退下,太医倒退着走出了安泰殿。
张嫣然坐在殿内的长榻上,嘴角的微笑瞬间转为淡漠,看来她这一辈子是真的不能有孩子了,不杀太医,也不过是邀买人心,一个人在绝处逢生才会真正的效忠于她,好比锦上添花无人感激,雪中送炭才能感恩戴德。
那位死里逃生的太医叫做周普,在以后的深宫岁月里,他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妾本毒物:邪帝,别缠我 第151章 陵墓前的较量
夜正浓,排云殿。
又是难眠之夜,玉妃坐在窗子前,趴在窗台上,大理石的窗台透着凉意,她丝毫不觉得,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就这样度过,看着夜色深沉,又看着夜色渐渐退去,黎明一点一点的到来,日复一日,明天就是第七七四十九天,是脱去孝服的日子,葬礼真正结束的日子,生活将回归正常,只是没有了九重,后半生她将在这宫里一个人度过。
贞元并没有为张嫣然举行册封大典,只是那一纸诏书的宣告,玉妃猜测张嫣然在贞元身上一定下了不少功夫,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小丫头这样的有心计,还好在她小的时候就控制住了她,让她不能生育,可毕竟她现在是皇后了,没有子嗣的皇后固然不好过,但是没有子嗣而有头脑的皇后前途不可限量,玉妃皱紧了眉头。
寂寂的夜里,玉妃不知道听了多少炎烈的箫声,呜呜咽咽的箫声像一道幽灵般的光在皇宫上空蜿蜒盘旋。
玉妃想起了那晚和炎烈的对话,炎烈的计划,以张嫣然的心机,自己和广平王将来未必能够有好日子过,张嫣然已经知道自己毁了她生育的能力,必然会报复,现在只剩下和炎烈合作一条路了,虽然也有可能满盘皆输,但是没有退路了,即使担着很大的风险,也要一试。
那天晚上虽然答应了炎烈,但是玉妃一直在犹豫着,明天就是脱去孝服的日子,也是相约与炎烈行动的日子,而在行动前一天的晚上,玉妃终于下定了决心。
南越国的规矩,死者入土七七四十九天后,亲人要在陵墓前脱去孝服,同时给死者最后的祭奠,以后再来就是逢年过节或者忌日时候的祭拜了。
只是一个仪式。
贞元和张嫣然带领着文武百官在陵墓前脱去了孝服,这一天秋高气爽,陵墓周边的树木叶子黄透了,不断在秋风中被吹下。
这时候的张嫣然因为做了皇后,态度和神色中都有一种淡定和镇定,玉妃在一旁看着张嫣然,而有个人却在看着玉妃。
那个人是炎烈,炎烈几乎总是一身的银灰色,连九重下葬那天都没有为九重穿孝,当时大家都在忙碌着葬礼,也没有人理会他,而今天本来可以托病不来的炎烈不仅来了,居然穿了一身重孝。
他那健硕的身材,刀刻过一般的面部轮廓,冰封天下的双眸,在这身重孝的映衬下,不仅没有一点点的悲哀,然而无形之中多了一股杀气,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气。
脱掉孝服后的文武百官都站在秋风中,贞元和张嫣然正准备离去,而这个时候,只有炎烈还跪在陵墓前,神色比任何人都要虔诚。
炎烈忽然跪爬在地上,抱头痛哭,男人哭不是罪过,从没有见过哭的这样伤心的男子,换做是别的男子哭,肯定会被笑话没出息,只有这个叫做炎烈的男子,在哭的时候能让山河失色,日月无光。
只因到了伤心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炎烈身上。
贞元对于这位自幼便和自己生活在皇宫里的人质世子没有任何的接触,只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作为战胜国的太子,在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优越感,也数次听到过炎烈的箫声,但是只以为那是炎烈在思念家乡。
贞元上前一步,对炎烈说道:“世子,节哀吧。”作为皇位继承人,死者的亲生儿子的他都已经不哭了,这个炎烈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呢?
而且贞元能够亲自劝慰,也算给足了炎烈的面子,要是明白道理的话,炎烈就应该站起来跟着回宫去,任何一个新登基的皇帝都不愿意人们怀念老皇帝,现在是新的天下了,人们应该拥戴的是新皇帝。
可是,炎烈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在陵墓跟前哀哀欲绝。
贞元有点手足无措,人家是在为先皇哭,不能摆出皇帝的架子来的,难道新皇帝不准人哀悼先皇吗?
这时候,玉妃却走了过来,已经脱去孝服的玉妃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裙,头上鬓角带着几朵绢做的白花,多日来的睡眠不好,多日来的忧虑,玉妃的脸色上尽是苍青,没有了往日的美丽,只让人感到她只是个寡。妇。
“皇上,也许世子爷心里有什么痛苦的事情,所以在这般痛哭。”玉妃轻声说。
贞元本来不愿意管炎烈的事情,但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得不做出一副样子,炎烈到底是个世子,不能不闻不问的,贞元只好耐着性子询问炎烈:“炎烈世子有什么不随心的事情,尽管说出来,这里虽是南越国,但是绝不会让客人受委屈的。”贞元将炎烈当做客人,这是延续了九重的做法,虽然炎烈是人质,但是却给予最好的条件,在这里,炎烈的生活环境和贞元没有什么两样,其实,只不过是在邀买人心,做给天下人看,北辰国的世子在南越国受到了优待,这是南越国的皇帝宽宏大量,慈悲为怀。
可是,炎烈还是在自己的世界中痛哭,完全没有理会外人的言语。
贞元有点尴尬。
玉妃站出来解围:“皇上莫要生气,难怪世子爷这样伤心,本宫听说世子爷的父亲,北辰国国主近来染了重病,怕是不能好了,所以本宫想,世子爷肯定是为了这件事伤心。”
随着玉妃的叙述,炎烈的哭声猛然间由痛苦转为悲凉,文武百官也都眼角湿润。
玉妃又接着说:“一个做儿子的,连父亲临终都不能见面,本宫想着心里也不好受。”说话间,玉妃落下泪来。
一旁的广平王见母亲哭了,忽然想起了九重在世的时候父子之间的种种亲情,想起了九重和自己玩游戏起骑马的时候,不由得悲从中来,也哭了起来,这并不是玉妃事情教导的,完全是广平王自己的意思,却恰到好处的渲染了气氛。
按说脱去了孝服,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但是,现在的陵墓前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浓浓的悲伤。
贞元看眼玉妃,又看炎烈:“世子,节哀吧,生老病死都是不能避免的。”
炎烈这时候却说话了,强忍着泪水,强忍着呜咽:“微臣并不敢有什么哀怨,只是心里好生羡慕皇上。”
贞元一怔:“羡慕朕哪里?”他这个皇帝做的千难万难,真不知道有哪里可以被人羡慕。
“微臣羡慕皇上,可以在先皇临终前聆听教诲,可以侍奉先皇以尽孝道,而微臣只能做个不孝子了。”炎烈一字一句都说道非常凝重,这口气又感染了一部分大臣,大家也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玉妃则在一旁幽幽的说道:“百善孝为先,难怪世子也这样伤心。”
陵墓前一片死寂。
炎烈不再哭出声来,只是哽咽着,比放声痛哭更加动人心弦。
最后还是玉妃经受不住这份悲伤,建议道:“皇上,本宫有个想法,不如叫世子爷回去给他父亲送终,也算全了他一份孝心吧。”
“这……”贞元犹豫,九重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放炎烈回北辰国。
玉妃似是猜到了贞元的心思,说道:“本宫知道先皇临终前曾有遗言,但是先皇肯定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先到北辰国国主这么快就会病倒了。”
贞元的心思略为动了一下,是的,九重临终的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北辰国国主生病了呢。
玉妃继续说:“本宫服侍先皇这多年,最是知道先皇是个慈悲的人,若是先皇知道北辰国国主病到这步田地,肯定会叫世子爷去送终,还会赏赐很多物品的。”
言下之意,先皇都如此慈悲为怀,做为新皇帝的你难道就是铁石心肠吗?
文武百官都看着贞元,张嫣然也看着贞元,一直以来,张嫣然都不在意朝廷上的事情,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地位和名分,现在做了皇后,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生育子嗣,现在张嫣然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所以时时刻刻所有的心思都萦绕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文武百官中有几个翰林院花白了胡须的老头子,这时候哭倒在地上:“微臣现在一把年纪了,最遗憾的就是父亲病危的时候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实在后悔终生啊,当时年纪轻,还不怎么觉得,现在自己也到了这般年纪,愈发的觉得亲情的可贵……”
陵墓前的哀哀亲情到了极点。
贞元只得说:“这样吧,炎烈世子,虽然有先皇遗言不准你回国,但是父子天性,朕自不会罔顾人伦,朕特准你两个月的时间回北辰国探望老父,两个月后你一定要回归南越国。”
文武百官有的不语,有的赞叹贞元纯良孝顺,有的则唏嘘不已。
玉妃则赞道:“皇上真乃是有道明君。”
炎烈朝着贞元重重的叩个头:“皇上如此深明大义,微臣感恩戴德,两个月之后定会回归南越。”以头碰地的叩首。
一个男子在向另一个男子叩首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尊严可以说的,但是炎烈一边叩首,心里一边极力忍住,今天所有的屈辱,日后定当千倍百倍的讨回来,只要——只要能回到北辰国。
这正是炎烈和玉妃所谈判的条件,只有玉妃有这个身份和资格在陵墓前说那些话,只有玉妃能煽动大臣们的情绪,只有玉妃可以帮助炎烈离开这里。
然后。
炎烈会率领北辰国大军勤王护驾,当然“勤”的这个王是广平王,帮助广平王登基,玉妃只有将所有赌注都压在炎烈身上了。




妾本毒物:邪帝,别缠我 第152章 酝酿
两个时辰后,炎烈带着不多几个随从走出了京城的大门。
炎烈一身的黑色远行装,阿布跟在身后,都骑着黑色的宝马。
城门口进出的人群都不断的看炎烈,他那冷漠的气质不由得人们不看他,而炎烈也在人群里找寻着什么,以往他每次出宫都有人想抓他,那个人叫做楚天阔。
一直以来,楚天阔都认为炎烈与北辰国的人有联系,并且将在南越国刺探到的情报传递回北辰国,所以楚天阔一直想在皇宫外抓住炎烈,因为炎烈是人质,只能在宫里行动,在宫外抓住了,可以先斩后奏。两个人多次在京城的街道上玩捉迷藏,今天炎烈这样奉了圣旨大摇大摆的出来,以为可以见到楚天阔,前阵子听说楚天阔辞官了,炎烈还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楚天阔为什么辞官,但是没有了这员悍将,南越国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
出了城门后走到郊外,正式落叶纷飞的时候,炎烈吩咐阿布带着人马先走,他随后就到,然后策马扬鞭返回京城,阿布什么都没有问,虽然知道刚刚逃离南越国,这样回去,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炎烈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
快到城门的时候,炎烈从马上的包裹里取出一件灰蓝色的寻常百姓的袍子,并且带上同样颜色质地的一个小帽子,将马拴在一棵树上,低着头进入了城中,看守城门的士兵们都非常懒散,几乎不查看出入城的人们,炎烈心里叹气,自打楚天阔辞官后,别说着守城的兵士,就连皇宫的禁卫军也没有了有能力的人管理,以前出入皇宫要小心翼翼,现在几乎可以大摇大摆的去任何地方。
但是,炎烈要去的不是皇宫,要去的地方他只来过一次,但是记忆深刻。
兰若殉葬被救的那天,炎烈一直跟踪到了这里,他一直以为是兰若自己安排的,因为那晚上他要带兰若走,兰若的态度坚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告别,当然不会见兰若的面,不是不想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留下来,他只想偷偷的看兰若一眼。
炎烈来的时候,正赶上兰若独自在寝室里发呆,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袍子,这个季节穿浅绿色是那样的突兀,似乎经受不起秋风的蹉跎,坐在屋中的一张桌子旁,而小铃子正在厨房里忙碌,小铃子的厨艺非常好,自打知道贞元救下自己后,兰若胃口大开,每天吃饱睡足,就等着入宫和贞元再续前缘。
炎烈站在屋顶上,揭开一片瓦,看到兰若发呆出神的时候,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不禁慨叹,在笑什么呢?想到过去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很快,小铃子的饭菜做好了,菜香袭人,杯盘罗列好以后,兰若吃的很多,炎烈看着兰若像个没有心事的大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吃饭,略略放下心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待我大军杀到南越国时,你便是我的皇后!
炎烈壮怀激烈而去。
炎烈飞檐走壁走的是最简短的线路,所以没有看到张嫣然微服而来的那乘青色小轿。
在九重陵墓前脱下孝服后,人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做,炎烈忙着回北辰国,贞元回宫去处理奏章,玉妃开始在排云殿等待的岁月,等待着炎烈挥军而来,等待着广平王登基的那一天。而张嫣然则来看望兰若,这是几十天来张嫣然第一次来。
兰若刚好吃完饭,看门人就通报进来了,这个时候兰若hi不知道张嫣然已经册封了皇后,这里的一切消息都是闭塞的,不过滴兰若来说,任由天下风云变幻,只有贞元才是眼中的一切,管它天下如何。
对张嫣然,兰若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个女子是睡在贞元身边的女人,是让她吃醋的女人,但是上次贞元能带她来见自己,可见她和贞元的关系相处的非常好,而且那天张嫣然极力赞成给兰若换一个身份入宫和贞元在一起,可见张嫣然是个不吃醋的女子,所以兰若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张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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