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宇宙无敌水哥
昂热盯着面前老友那股酒瘾上头的样子,伸手到试管口处轻轻挥了挥,微风带着气味瞬间拥抱了副校长的脸颊,他瞬时间整个人都眯起了眼睛,像是醉鬼一样深吸口气伸手就要去拿昂热手里的试管。
昂热轻轻后退了一步,扬手避开了副校长抓过来的手,“所以你闻到的是酒味。”
“屁话,这么香的陈年罗曼尼康帝的气味你闻不到?这么多年红酒你白喝了?”副校长意识了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收回了手咳嗽了两声抓起可乐喝了一口掩饰刚才的失态。
“除了桌上的波特的香甜外,我几乎闻不到任何其他酒味。”昂热看着副校长认真地说,“你知道的,我的嗅觉一直很灵敏,可以光靠嗅觉分辨一桌数十种葡萄酒的品牌。”
“见鬼了,你真想让我接受就只有我一个人闻得到这股气味?”副校长挑眉。
“不...我只是想说明一个事实,我没有闻到第二种酒的气味。”昂热淡淡地说,“虽然我喜欢品鉴名酒,但却不意味着我嗜酒如命,相比起酒我更喜欢雪茄...所以我现在闻到的充斥满这个房间的气味是土味、木香味、可可味以及一点点的焦糖气息,典型的帕塔加斯雪茄的气味。”
“等等...你的意思是...”副校长瞬间明白过来昂热想表达什么了,一下子坐直了,看向昂热手里的试管目光不再有着眷念和执着,而是充满了低低的惊骇和悚然。
“这种东西是会诱惑人的。”昂热轻轻用拇指堵住了石英管的管口阻止了溢散出来的香气,“一个人最喜欢什么东西...它就会成为那件东西,并且竭尽全力地去展示自己的妖娆,诱惑闻到它的人接近它,品尝它。”
“一份血液两个人闻到不同的气味,这种情况只有三种解释。”昂热说,“第一种解释是我们两个人的嗅觉构造不同,有科学解释男性和女性的嗅觉系统是有差异的,男性对一些特定的气味并不敏感,对气味的识别就会不同,所以有些气味无法闻出来,一些东西女性闻起来像是橙子,男性就会闻见雪碧味...”
“你是拐着弯说我是女人吗?”
“只是举例而已,但我们两人都是男性,并且嗅觉没有太大差异,毕竟我们都喜欢同样的事物,好酒、雪茄、以及女人。”昂热说,“所以第一种解释排除。第二种解释则是物质本身的问题,气味本身是由分子运动产生的,而它的气味则是因为血液本身的构成而具有我们无法理解的麻醉性,就像是中国云南地区的人经常会误食毒菇菌类产生幻觉,这些血液的气味也让我们产生幻觉了,你闻到的是好酒,而我闻到的是雪茄。”
“要我来帮你补充一下第三种解释吗?”副校长低声说,昂热也缓缓颔首不再继续说话了。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第三种解释...这玩意儿是活的。”副校长凝视那瑰丽诱人的血液,“它主动释放了某种能影响生物神经中枢的精神力量参合在气味分子中,引导出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求...我刚才伸手是想抓住它把它喝下去,我是喜欢好酒,但还没喜欢到失控的地步。”
“你一向是没有什么意志力的人。”昂热说,“但在没有意志力的人群中你又是最能顽抗执着的那一批,可就连你都做出了下意识的抢夺动作。”
“第一批接触那小子血液的人现在在哪里?”副校长忽然抬头看向昂热,可对方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不意外,那么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实验结果你就知道了。”昂热轻轻抬起了拇指,那股气味再度出现了,但这次副校长却是坐定了眼神都没有出现一丝动摇,握住试管的昂热也是如此,倾斜着另一边试管里漆黑的石油倒了几珠进入了血液样本中。
黑色石油在滴入红宝石液体似的血液中时不出意料地出现了墨水滴入牛奶时的现象,漆黑的颜色瞬间在血液样本表面扩散开了,由于密度问题石油漂浮在了血液表面没有下沉,但在不到数秒的时间内,那些漆黑的颜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稀释变淡了,直到完全消失不见...而那瑰丽的血液却诡异得没有变色半分,甚至连颜色深度都没有增加一丁点。
“水位增加了。”副校长说,“但血液本质好像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同化。”昂热说。
“不...我觉得用蚕食来形容更好。”副校长摇头伸手拿向试管,这次昂热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把两根试管都拿了过去。
副校长摇晃了一下手中试管,将血液摇匀后反着倒了几滴到石油中去,三滴血液进入石油瞬间下沉到了地步,大量的石油堆压着那薄薄的一层血液颜色分明。可在屏息等待数秒后,之前的情况果然再次发生了,与鲜亮血液接触的石油开始逐渐变色、变淡,但渐渐渗透入底层的红色里增加体量,再而继续向上辐射浸没,直到半分钟后...副校长手中出现了两管一模一样的瑰丽血液。
“火。”副校长说。
昂热掏出一根火柴划燃递给了他,副校长接过后拇指一弹,燃烧的火柴飞起精准地落入试管中,石油瞬间燃烧了起来,空气里逐渐弥漫起了一股醇厚的异香味。
“轻油?”副校长看着燃烧着血红色火焰的试管内部问。
“嗯。”昂热点了点头。
“这下问题大条了啊。”副校长放轻声音,“调查组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暂时不知道,诺玛的信息记录暂时被我替换了。”
“这件事他们最好一直都不知道。”副校长抬头看向昂热,“你应该知道这是基因层面上出现了问题吧?一般人...就算是混血种,‘s’级混血种,血液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说实话这已经趋近于恐怖片的范畴了...有人作死喝下过这些东西吗?”
“第一批测试血液的一个冒失的研究员,在采血过程中虽然能发现异状但却闻不到气味,他是第一个直接接触血液的人,死得很惨,我们发现的时候他的内脏已经消失一大半了,全部变成了你现在手里拿着的那种东西,整个人腹腔像是被水灌满的皮球,就算没人去戳爆,等那层皮下脂肪被同化后整个人也会直接炸开。”
“但这玩意儿吞噬不了无机物。”副校长看着完好无损的石英体说,“石油是有机物所以被同化了,也难怪你没有用水来进行实验。你确定你找到那个男孩时是在中国的滨海城市里,而不是某个不为人知的古墓里?”
“我不做那种疯子做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将一只尚未苏醒的龙王带回来赡养吗?”
“你会在发现他的第一时间往墓里塞一颗核弹,走出墓穴后引爆时顺手点根雪茄。”副校长拿起一罐可乐用底部堵住试管顶部熄灭了里面的火焰,“以前他的血液样本还有吗?”
“有的,但跟现在有着天壤之别,以前他的血液样本跟你我没什么区别。”
“那就是之后一段时间出的问题了...贤者之石?”副校长想起了昂热来这里时抛出来的第一个问题,“你认为是贤者之石引发了这种现象?我记得那颗贤者之石构成的子弹在击碎他的胸骨后崩溃了,碎裂在了他的腹腔里消失不见了。”
“贤者之石是由龙族的尸骸提炼出来的,算是高浓缩的龙血结晶,所以按理来说是易溶于血的。”昂热说,“但历史上可没有目标被贤者之石击中后反而变得更加可怕的例子。”
“贤者之石可以算作是由物质为载体的精神子弹,它的外壳并不会导致混血种出现这种状态。”副校长立刻否决了昂热的推论,“如果渴饮龙族的鲜血可以变强,那现在秘党里应该只有一个家族,嗜龙血者领导的贝奥武夫家族,那群人就是会给初生婴儿喂龙血结晶的疯子,但他们得到了什么?在临界血限周围荡秋千的不稳定血统和后天形成的不可逆龙化现象?龙血从来都不是什么万能药,你是知道这一点的。”
“那就是精神上的问题了。”昂热说。
“贤者之石击中了他,却给他带来了这种变化。”副校长微微眯眼看向昂热,“怎么给了我有种子弹从未真正击中过他,而是洞穿了别的什么东西的感觉?而那个东西从头到尾都一直在抑制着这个小怪物,在贤者之石击破...或者是强行沉眠它之后,小怪物真正的特性就开始显露出来了。”
“像是一枪子弹打破了一个封印。”昂热总结。
“封印?对...封印,这个形容很贴切。”
“......”
“...可需要封印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的东西啊,我的老朋友。”副校长注视着昂热,将两管试剂中的其中一管递还了过去,“我希望你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情有你自己的把握。”
“我会的。”昂热看向副校长手中留下的那管石油转化而成的鲜亮血液,“你要留一支掺着可乐喝吗?”
“我有几个猜想想试试,毕竟这玩意儿太具有研究价值了,自从尼古拉斯的手稿被我搞丢之后,就没什么东西能引起我的职业兴趣了...直到这玩意儿出现。”副校长塞好试管摇了摇盯着里面旋转的液体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正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昂热轻声说,“试想一下心脏泵动的、血管流窜的都是这种东西,他整个人又该是哪种状态?”
“我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他是被你教会暴血的对吧?”副校长忽然问,“那你说...是暴血提炼后的龙血毒一点,还是他的血毒一点?如果试管里的东西具有蚕食和同化性,在蚕食暴血提炼的龙血后能永久保持它的力量吗?”
“......”昂热只是试想了一下就刹住了自己的思维,就像是爱因斯坦发现质能方程时一样,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盛开了不远未来那照亮整个世界的曙光...光与热,希望与毁灭,繁荣和荒芜。
“他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副校长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暴血被纯血龙族曾称为成(封)神之路。”昂热没有回答副校长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说着,抬头看向了它,“可这条路在无论是混血种还是龙族看来都是禁忌的,无法走通的一条道路,就像是登天的巴比伦塔...那是因为混血种的血统终究有人类的一部分,就像是一块面包渣,你可以把它撕碎,但你无法把它碾压至无。”
副校长听完这席话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试管,大概猜到了昂热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如果你能从基因方面同化它呢...?”昂热低声说,“将餐盘里的面包渣替换成血淋淋的鲜肉?”
“怎么搞得好像那小子以后要生吃龙王似的。”副校长笑了笑,但笑得有些尴尬和发涩,末了之后他又安静了下去,冷不丁地说,
“会好吃吗?”
昂热没有回答他,只是注视着试管中的瑰红鲜血里那沉浮的白色气泡,晃晃悠悠地逆游而上,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爆碎开,像是炸起了一朵绚烂的微花。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回廊
长长的黑色走廊上,巨大的立柱支撑了天与地,一根接着一根排到远处的尽头去,立柱外的冰原似是女人垂垂老矣时崩裂干枯的皮肤,白色一片上浅色的裂纹划出一道又一道峡谷,偶尔吹过的风带着冰粒滑下,在悠长地坠落后才能砸入谷底流过的暗河。
在走廊上林年站在立柱一旁,左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柱子,眺望着这片无垠的雪原,夹雪的冷风吹过他的脸庞带了几丝白皑到了他的发丝中。
三根铁链依次拴在他的左臂、右臂和左腿上,锁链有臂粗沉重如山,长度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不可视的尽头黑暗里。
曾经林年是来过这里的,第一次来时他得到了‘刹那’,第二次则是学会了‘浮生’,每一次这里都会有一个金发的女孩在这里闹腾,穿着那身白色的病号服不怕冷似的到处跑来跑去,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也本来就没长大过,按照外表来看她顶多就十三四岁的模样,嫩得能掐出水,只是她每次出场都带着西伯利亚的寒冷气流,像是将她面皮下那稚嫩的水波给一一锁住了,连带着锁住的还有她的自由和人生。
林年从来都没有把金发女孩当做过虚假的、不存在的。
毕竟她实在太活灵活现了,有着自己的性格,兴趣,乃至有些顽劣和乖戾,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无处不在的细节才塑造出了这么一个人,林年也一直将她当做了一个人来看,而并非是鬼神之类的怪诞。
尽管她的身上有很多谜题,可现在林年似乎都得不到解答了,她消失不见了。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林年每一次扬手和迈步都会拖动着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如果是以前锁链的另一边总会有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将他压倒在地,往后拽去,像是扒住俄尔普斯妻子脸颊的白色手臂一样,要把他扯进背后的无底深渊里。
但今天,林年感觉很轻松,意外地轻松。没有任何的力量跟他角力,也没有任何的恐惧从大脑皮层下泛起,他行走在走廊中像是在瞻仰巴特隆神庙的旅人一样,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神庙外那瓷青永不流动的天空。
“叶列娜。”
林年不是第一次喊金发女孩的名字了,他的声音在走廊中传得很远,但却没有回声,这代表着前路还很漫长,他只能拖着铁链一直向前走,走一段距离喊上那么一声,希望有人能忽然蹦出来叫嚷着:吵吵啥呢?
可走廊里一直都是那么静,静得能从铁链摩挲地面的声音里听出石面被划得开裂,风雪在男孩的头发上融化成水,再被风一吹又结成冰晶。
这条走廊就像是走不到尽头一样,而林年要找的人也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那个金发女孩存在过的痕迹,除了林年和少许人的记忆,可记忆这种东西总是脆弱的,如果有一天就连他们都遗忘这个女孩了,那还有什么证明过她真的存在过,而不是某些人一时兴起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林年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前面右侧的墙壁上有一扇门,铁青色的,上面用红色的油漆漆着008的编号,还挂着一把沉重的大锁...这种门他曾经是见过的,金发女孩打开过给他看,后面并非真实存在着又一个空间,而是一段记忆。
金发女孩会藏在里面吗?
林年拖着锁链走了过去,站在了门前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锁,没想到门锁立马就应声而开了,他在微微推开门后,门缝里竟然潮水般涌来了人声,在彻底推开门后一片宽阔的大厅和人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门后竟然是他曾经待过的孤儿院。
这里是一所孤儿院的大厅,一群半大的孩子们聚集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兴奋得面红耳赤,挥舞着手臂蹦蹦跳跳大声喊着加油,在人群中间似乎有更大的杂音,林年走到了人群边上借着身高优势往里面看,发现里面居然是两个小孩子在打架。
打架的两个孩子一个稍大一些,一个稍小一些,大的大概12、3岁的样子,小的只有7、8岁,身高差距挺大的,体格也十分悬殊,小的正被压在下面一顿胖揍,大的边打边骂骂咧咧着什么,情绪也是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每一拳都往身下孩子的脸上招呼。
在看见挨揍小孩子的第一眼,林年就想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孤儿院他还小的时候,他可并不像以后那么‘优异’,相反的他还是劣等的一批次,家长们来孤儿院挑选合适的孩子回家时,三六九等里他就占最下等,属于在人堆里一塞谁都注意不到他,也不会喜欢上他的那种类型。
而在孤儿院孩子们之间也是有阶级差异的,阶级的划分自然也是由孩子本身的天赋外在条件决定的,漂亮的、健康的、高的、苗条的、聪明的...优秀的孩子只和优秀的孩子一起玩,会看不起不起眼的孩子。
虽然大家彼此都是被遗弃的孤儿,但谁说在孤儿中就不允许存在更下等批次的残渣呢,只要存在比自己劣等的残渣,那么他们就总能在这些人身上找到一些自我安慰,告诉自己我不是最差的,比我更差的还大有人在,从而获得自信,充满希望面对接下来的新一天...所以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大多要么极端凶狠,像是狼崽子,要么将胆小懦弱刻在了骨子里,自我保护意识强烈。
畸形且错误的观念,但却在极容易滋生的环境里放肆生长。
那么自己这次挨揍是为了什么来着?
林年看着被一拳拳胖揍的小林年回忆着...好像是因为揍自己这家伙没被一对阔气夫妻选上,中午午餐他又刚好排队在他前面把最后一块奶油面包给领了,对方强势地想命令他分一半面包,但他没给一口就把面包吃完了...然后就挨揍了。
小孩子的事情...很难分清楚对错。
林年看着挨了不下五拳的弱小版自己,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嘴唇...他在回忆这件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七八岁时候的事情太过古早了,就算是他也不怎么记得清了。毕竟他也并非会把所有事情都清楚地记在脑袋里,有些不需要的垃圾文件早就随着海水冲上沙滩抹平了痕迹...这种为了一块面包打架的小事自然他也没必要去刻意记住。
回忆不起来,但看着挨揍的自己,林年多半会觉得有些丧气和沮丧,他瞅着那个鼻青脸肿的小男孩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小声说,“起来啊。”
没人能听得见他说话,因为他在这片记忆里完全就是一个看客,改变不了任何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算硬是去改变,改变过后的记忆也只会是一场剪辑编辑过的自我安慰小电影,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这场胜负悬殊的架很快就进行到了末尾,就连旁观的林年都准备转身离开了,可就在这时他身边忽然跑过去了一个金色的影子!
林年余光瞥见对方的时候,立刻就伸手想抓住她的肩膀,但却抓了个空直接从那影子中穿过了。他马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只见到那个熟悉的金发女孩匆匆地挤过了人群,冲到人群中“啪”一下就把幼小版自己身上的那个大男孩给推翻到了地上!
大男孩被推得有些懵,重重摔在地上跌了个七荤八素一时间还没爬得起来,一旁的金发女孩就一言不发地把地上挨打的小林年给扶了起来,见施暴的大男孩颤颤巍巍站起来时,过去就是一脚踹对方屁股墩上,让他跌了个跟头又趴地上了。
围观群众骤然响起哗然和捧腹大笑声,林年则是愣神地看着自己被金发女孩扶了起来,关心地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尘,又检查脸上的伤势,路过地上男孩时又给对方屁股补了一脚,还怂恿小林年也补了一脚...然后围观的孩子们笑得更厉害了,远处也传来了孤儿院老师们的喊声,一群人才化作鸟雀散去了。
林年被散开的孩子逼着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门槛边,再一后退就走出了这片记忆回到了那空旷的巨大走廊上,面前的大门也“轰”一声关闭了。
他在门前站了很久,看着上面的编号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嘴角扯了扯,转身走向了走廊的更深处。
不到一会儿时间在前面果然有着另一扇铁门,青铜色的,门上用红漆写着011的编号,也挂着一把沉重的大锁。
林年伸手轻轻在上面砰了一下,大锁果然应声落下砸在了地上,大门也悄然打开了。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门后还是那所孤儿院,只不过时间飞跃到了林年11、2岁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草坪上的角落看着远处一群人在打篮球玩,破旧的篮筐和不知道几手的篮球以及一群精力无处发泄的孩子们组在一起就等于这片孤儿院里最为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然而想加入这片美好的时光也是需要资格的。
小时的孤僻和认生让他在孤儿院里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像篮球这种需要复数个人一起交涉的游戏,虽然他一直都很向往但也仅仅只能是向往。那年他们在电视上看到姚明进入休斯顿火箭打nba,于是每个男孩的梦想都成为了篮球明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被球探发现,带出这个孤儿院有着崭新的生活。
林年也不例外,逐渐进入青春期后他的发育开始变快,不再像以前一样孱弱了,不少孩子欺负人都不敢挑他了,事实证明每次他们挑衅林年都会把铁饭碗往他们嘴里塞,手塞不进去就用踩的,总得磕掉那些恶霸几颗牙齿。
但变强、变优秀并不代表能受欢迎,相反等待林年的就是孤立,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越是孤僻就越是被疏离,恶性循环,他那段时间也总是一个人发呆坐在草坪角落里,自己脑袋中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比如其实他是有父母的,而他的父母因为身怀拯救世界的任务才不得不抛下他,在某天时机恰当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女人,或者是一对夫妻,开着漂亮的好车停在孤儿院外面,被所有人瞩目着踏进来。向来有些势利眼的院长亲自接待慰问他们,把一个个孩子像是展宝一样拉出来展示,而不合群的他这时就刚好被忽略了,一个人坐在草坪的角落里冷眼看着他们。
夫妻看了所有孩子之后都只是微笑说他不是我们要找的孩子,然后在偶然一瞥中看见了草坪角落里的那个男孩,悄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伸手揉他的头发说,孩子你觉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
而那时林年也不会惊喜半分,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喜极而泣地要去拥抱他,说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孩子,我们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你了...然后在整个孤儿院的注视下阐明他其实不是没人要的,而是迫于原因才暂时离开了他,现在他们终于回来接自己的孩子了。
然后孤儿院里所有的人都惊掉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院长磕磕巴巴说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接你们的孩子走啊?那对男女就说:我们不急的,先让孩子冷静适应一下,接受现实愿意跟我们走后我们才带走他,之后我们会天天来看他的直到他接受我们!
1...195196197198199...53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