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宇宙无敌水哥
这样每天就有一辆好车固定停在孤儿院门口,那对显阔的夫妻都会站在门口依偎着看着他,于是那些一直孤立他的孩子就会开始讨好他了,主动问:林年,你要不要来打篮球?这时他就勉强地点了点头加入那群孩子的篮球中,一展自己看nba比赛,自个儿一个人练出来的大好技术,所有人都会开始佩服他,说他的篮球技术真好,以前没跟你一起玩真是太可惜了...
啪一声,篮球入筐了。
草坪角落里的男孩恍然抬起了头,看见破旧的篮球场上,几个男孩把进球得分的那个人簇拥起来为他欢呼...草坪上依旧还是他一个人,孤儿院门口也没有什么好车,大门前也没有什么依偎着帮他撑腰的男女夫妻。
林年站在阶梯上静静地望着那个墙角的男孩,闭上眼睛轻轻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还是啪的一声,不过不是篮球入框,而是篮球砸在了发呆男孩的脑袋上。
男孩正想发怒扭头过去就看见一个金发的女孩穿着一身篮球队衣插着腰看着他,“光看干什么?只是看着就能上篮得分了吗?”
阶梯上的林年偏着头看着这一幕里和自己的记忆有些许偏差的金发的女孩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丝淡淡的无奈苦笑,而墙角的那个男孩自然也被金发女孩伸手就拉住了胳膊,硬扯着他跑向了篮球场。
那群篮球场的男孩见到他们两人,听见他们的要求时都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但在金发女孩叉腰露出不爽的冷淡表情后,那群男孩又都害怕了...他们其实都是悄悄喜欢着这个女孩的,于是只能顺了她的心意,带着她身后的那个男孩一起玩耍。
林年看到了这里就已经转身离去了,背后的篮球场里传来了进球声,欢呼声,和女孩的笑声...可能还有男孩的笑声,只是太淡了,听不大清楚。

他又回到了那条巨大的走廊上,继续沿着巨柱和幽深的道路前行,他再度遇到了那些一个又一个的青铜铁门,每一扇门上都用大锁挂着,用红漆刷着编号。
他一扇扇地打开,每一扇里面都是曾经过往的记忆,一幕又一幕,像是展示架上的琉璃球,里面升腾的是如白烟般的美好。
他打架犯了错误,金发女孩就冲到他面前,拦着院长和老师辩解,你们不能体罚他,他还小,而且主要错则不在他...要罚就罚我吧,怪我没有管好他!院长说你算他什么人?为什么要罚你?她说,我是他姐姐,认的!但也是姐姐!他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认他做一辈子弟弟,弟弟做错了事情当然就该找姐姐来负责咯!
院长黑着脸说,那么你们就一起受罚吧,全都不准吃晚饭滚去大厅罚站,然后他们就罚站了一整晚,她给男孩讲了一整晚的故事,有说有笑的,甚至吵到院长探出头骂他们,让他们滚回去睡觉别在那儿开故事会了!
他过生日,其他人都忘记了,也不在乎,但金发女孩却没有忘记,那天她一天都没有出现,但在晚上的时候她忽然就一蹦一跳地从孤儿院外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个12寸生日蛋糕。整个孤儿院的孩子都兴奋地过来分蛋糕,大家其实并不在乎谁过生日,他们只在乎有蛋糕吃,于是在她的指示下一起合唱了一首生日快乐给了林年,给林年过了第一个生日。
事后院长知道这件事以为她去偷了东西,大骂了她一顿,在带她出去查之后才发现她一个女孩子居然偷偷去工地搬了一天砖...院长一怒之下想要举报那黑心工地的工头,但却被她阻止了,理由是如果这么做的话,就不会再有人会愿意聘她打临时工了,我弟弟下一个生日她就不能偷偷溜出去打工买蛋糕了...院长气得不轻,大骂你还想还有下一次?金发女孩就瞪着他什么都不说,最后这件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
...
太多,太多记忆在门后被打开了。
林年一扇门一扇门地看了过去,走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往前走总能再发现一扇新的门,里面的主角总是自己和金发女孩,故事都是生活中的琐屑片段,有些略显悲伤,但却在冰层下回起一股暖意,像是寒天雪地里钻出了一朵花儿来,那些鲜艳的颜色叫做温情。
终于林年的脚步停下了在了一扇铁门前,这扇门不同于其他红漆的编号,而是画了一个笑脸,里面可能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才会做上这样的标识。
林年伸开手拉开了门,看向里面时忽然怔住了。
里面是一间小屋,在小屋的餐厅里,一个男孩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大门。
他想起了这一幕的记忆,但还是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在重新经历了一遍记忆里的过往后,他才从铁门中退了出来。
他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
于是他不再向前走了,而是往回走。
他朝着自己身上锁链连接的黑暗深处主动走去了...这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为屡次的经验都告诉他,在他身上锁链的尽头困着一只择人而噬的怪物,迫不及待地要将他拉拽到最深处扒皮抽筋喝干每一滴血液。
可他急迫地想去验证什么,于是再没有了顾虑,一往无前。
今天也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吼叫,没有恐怖,立柱外的风雪一直吹,裂谷里暗河流动。
林年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黑暗深渊的尽头。
他站住了脚步,身上的锁链都向着上方延去,在他的面前有一根与立柱般同样高大,却粗壮数倍的青铜巨柱,柱上的雕花如蜿蜒的蛇群一般妖娆蛊惑,时代的痕迹在柱面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让人想起的亘古洪荒的大地,或许在那时,就有这么一根通天巨柱屹立在大地上,托着天与地。
他身上锁链的尽头正是连接在青铜巨柱上方的。
林年抬头去看,看见了巨柱上被锁链捆绑住的那道纤细、美丽的身影。
三道锁链互相连接着她与他的手臂、腿脚,像是解不开的因缘一般缠绕着互相。
只是今天,铜柱上的她沉睡着,不再有力气咆哮天地了,安静地垂着头,任由那头璀璨的金发被引力牵引着下坠,发丝后的眼眸轻轻阖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有些疑问,在现在终于得到了解答。
在他身后长长的走廊,每一间屋子都是上锁的宝藏,可守护宝藏的恶龙睡着了,他这才有机会去窥伺了里面的那些东西。
每一处记忆都是真实却又虚妄的,它们的确发生过在这个世界上。
但在真实的世界里,出现在林年面前的永远都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有着一席黑发而并非金发,名字叫林弦而并非叶列娜。
青铜巨柱上的女孩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悄悄地将那些记忆上锁了起来,不想别人看见她篡改过的那些美丽梦境,起码在那些梦境里,陪在林年身边的一直都是她...为那个男孩扫清一切,给予他关怀的也是她...真正能拥抱给予他爱意的,也是她...全是她,而不是另外一个就连头发颜色都跟她不同的人。
可事实上她却做不到,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些故事发生,像一个毫无关联的旁观者。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一人将那些记忆里的女主角换成自己,然后将它们锁起来,或许在无人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幻想着如果这一切能成为真实。
“如果你在扮演一个坏人,为什么又想要成为那个最爱我的人?”他看着她轻声问道。
空旷黑暗的走廊上,没有人回答他,冰原上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垂下腰来亲吻雪地的面颊。


病房中,林年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了窗外的卡塞尔学院,月亮高高地挂在古堡尖上像是漆黑天上的一轮白太阳,明亮的光芒从屋檐泼落在窗台上折射出清冷的光。
在他身边的坐椅上黑发的女孩正悄悄打着盹,环抱着双手闭低垂着脑袋阖眼小憩着。
他抬头看去昏暗病房里的钟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了,窗外的天空依旧黑暗一片,特护医院中也寂静得能听见走廊深处开水房内水滴落到地面的清脆声响。
可能是林年坐起的声音太大了,也可能是冬风呜呜吹着窗户太显凄厉,椅子上的林弦忽然醒了,浑身轻轻颤动了一下,又立刻放慢的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偏头看向床上...然后这才发现害怕吵醒的男孩早已经坐靠在床头前侧头盯着她了。
“醒了?”林弦见到男孩的样子轻轻舒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嗯...做了个梦。”
“噩梦吗?混血种做噩梦难道不是在梦里刷刷刷地砍死妖魔鬼怪吗?”林弦笑了一下低声说。
“不是噩梦,只是梦见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你是说在国内的事情么。”
“更早一些,在孤儿院的时候。”
“那个时候啊...”林弦轻轻靠在了椅子上,伸手抚摸着床榻柔软的被子,“熬过来也很不容易呢...”
“还记得我挨打的时候吗?”
“噗呲...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提那些事情了呢,谁又知道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s’级帅哥,在孤儿院里会被那群混小子按在地上揍呢?”林弦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注视着昏暗病房中天花板上的圈圈花纹。
“那时候你帮我出气没少被院长骂。”林年说,“你以前一直都那么帮我。”
“你是我弟,我不帮你帮谁?等其他人来帮你吗?”林弦偏头看着他,“如果我都不帮你的话可能就没人帮你了啊...你会被欺负到死的。”
“不过为什么?”林年说,“为什么那时候你那么偏袒我?”
“偏袒?”林弦坐在椅子上敲着腿抱着自己的膝盖仰头像是在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一直都比那些孩子懂事得多,虽然闷了点,但你心思一直都很好,我那时候才会那么喜欢你...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你以前很懂事,之后也一直都很懂事。别人说我坏话你还帮我揍他们呢,之前孤儿院里不是有个混小子喜欢我,硬要牵我的手要我做他女朋友吗?我不肯,他就要来抓我的手,你当时扑上去差点把那家伙牙齿都打断了,还差点把自己的鞋子塞他嗓子眼里了...”
“......”林年低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这茬事,“没觉得忽然有一天会不那么喜欢我这个弟弟了吗?”
“你别提,还真有。”林弦挑眉。
“哦?什么时候?我把别人东西碰坏了之后你帮我赔钱的那次?”
“你怎么一下子就想到那件事了...那倒不至于,只是一面鱼缸玻璃罢了...”林弦笑着摇了摇头,望着窗外的夜色安静了很久后才说,“你还记得那时候我在外面打工回来得总是很晚吧?”
“嗯,晚上十一点左右到家。”
“那次我回来得更晚了一些,店里面加班缺人手,有人请假,我只能帮忙顶夜班,所以凌晨三点到家的。”林弦右手托着腮,“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回我们家的那条路又黑,我其实有点害怕的...但没办法,害怕就不回家了吗?还是得回,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心里就忍不住嘀咕,嘿,如果要是家里面没那个要上学的臭小子,我就不用打这么晚的工了!”
林年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林弦继续讲,“但在我回家走到楼底下的时候,我发现屋子里灯还亮着...我就更生气了,寻思着我不回家你就熬通宵是吧?于是就更加想把你丢掉不管了,气冲冲地就上楼了准备好好骂你一顿...然后啊,然后我就打开门就发现你什么都没干,没有看闲书,也没有看电视,屋子里就点了厨房那盏灯,你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的餐桌前等着我,面前放了杯牛奶...”
“当时我问你在干什么你说你在等我,那时候我还没手机,所以你也没法找到我,我不准你晚上出去,你就只能在家里干等着我回来...十二点冲的牛奶,三点都已经冷了,面上都结了层膜了,还准备热给我喝,我当时气就消了。”
“然后啊...然后我都准备喝了那杯牛奶回屋睡觉了,这个时候你忽然冷不丁地冲着我说:姐,你要是什么时候觉得过得真的太累了,你就也给我冲一杯牛奶吧...你悄悄往里面加点东西,我肯定喝。”林弦低声轻笑着说。
林年嘴角咧了咧,没说出什么来,就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弦一边笑着一边摇头,“我还能说什么呢?你都那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把你丢掉?所以我一直照顾着你这个小鬼头是有道理的啊...如果我都不照顾你了,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照顾你呢?”
病房静了很长一会儿,直到最后,林弦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摆头把那股气氛试图丢掉,转移了话题,“不说以前的事情了...你在梦里最后你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一些很好的事情。”林年缓缓抬起了头望向窗外的月辉,“我梦到了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很多人爱我的...爱得争先恐后...只是我从来没有察觉到而已。”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宿敌
诺顿馆三楼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了,走进来的是苏茜,今天的她没有穿校服而是搭配着一身通勤套,小西装外套内衬蓝色的露锁骨衬衫,下身是亮色的浅咖啡色休闲裤,手捧着一叠文件推门走了进来抬头就看见了实木大桌后审核着文件的楚子航。
天已经乍亮了,现在已经是寒假最后的倒计时,圣诞节过后一月出头一些时候就会迎来开学日,但现在好歹也算是在假期内,诺顿馆二楼的住宿房间里狮心会的干部们都还在休息,但他们的会长已经早起处理了个把小时文件,任何人看了都不得不佩服一声敬业尽责。
“前几个月的时候暗调社团里的支持率还是百分之三十左右,直到今天一路涨到百分之八十九不是没有道理的。”苏茜将文件放到了楚子航两侧的文件堆上说,“学生会的主席看见这一幕的话大概会羞愧得无地自容吧?”
“不会,因为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瑜伽房内养气。”楚子航细细地审核着手中的文件,在动笔修改了几处不合理的小问题后盖章放到了已处理的堆叠中。
在抽出下一份文件前,他抬头看了眼苏茜今天的装扮,察觉到他的视线,苏茜也微微站直了一些右手搭住左手手腕上的腕表问,“怎么了?”
“...你是没睡还是早起了?”
“我今早五点起的床。”苏茜抬手轻轻撩过了耳畔的发丝。
“挺早的。”楚子航淡淡地说。
“......”苏茜偏了偏头没说什么。
“...学生会的那群人的风气也已经在逐渐改变了,如果说以前我们还能调侃他们是罗马澡堂里的健美先生,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过渡向斗兽场上磨牙利爪的斗士了。”楚子航揭过又一张文件,“四个月前的那件事带给所有人的影响都很大,现在无论是狮心会还是学生会,内部里的风气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你也是知道里面的原因的。”
“无力感。”苏茜低声说,“在那个小镇里那群自诩为卡塞尔学院未来精英的十八个学员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
“我们那次其实什么都没做到,最后只是靠另外一个人单独解决的。”楚子航说,“说得好听一些我们依靠了与生俱来的血统为后续的执行官争取了一定的情报,但说得难听一些,我们进去之后只是多逛了几圈,什么都没做,然后就被赶了出来。”
苏茜对楚子航的话不可置否,自家的会长说话像刀子这几个月来她大概也是清楚了,没有什么蜿蜒婉转的美化修饰,只有造句直拙不加润色的事实,而事实往往也是最难听的,最刺人的。
也难怪被提拔为副会长的兰斯洛特会不断提醒楚子航在公众面前少说多做,在演讲和煽动上楚子航跟恺撒根本没有可比性,后者是天生的领导者,天生的演说家,而楚子航却是天生的执行者,比起统领他更像是一群狮子的头狮,他的优势只在于实干型...就比如一个月前他应执行部的征调独立完成的那次任务一样。
“现在狮心会和学生会两个社团以外的风评偏向于我们,在‘s’级大病初愈后我们的风评持续走高,不少人看好我们未来的发展,摇摆不定的次精英学员也开始向我们递出入会申请了,近期可能会加办一场入会考核。”苏茜说。
“这些事情你和兰斯洛特做主就可以了。”楚子航点了点头,“但不要掉以轻心,学生会依旧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
“你之前提到了恺撒·加图索现在的时间点正在‘养气’?”苏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漫过床沿的枝丫,下面是诺顿馆外的花园草坪,这个时间点无论是这里还是整个学院都没有多少人活动,很难想象那位以奢靡放纵作风的贵公子会这么早起。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西西里岛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起源地,黑手党依靠保护费和垄断企业发家,后涉及军火和商路,但他们最古老的行业你知道是什么么?”楚子航问。
“刺杀?”苏茜回答。
“每个黑恶性质的组织当到达一定结构时总会与其他组织发生冲突,在现在的时代正面火拼的局面已经结束了...准确地说是早在几十年前就结束了,黑手党家族解决矛盾其实从不靠比谁的枪支弹药多,而是比谁下手更狠和更隐秘一些,也就是所谓的斩首活动。”楚子航在文件上盖下章,“我调查过黑手党历往的冲突事件,发现每次事件的结尾并非是一方踏平了另一方的据点类似的火拼事件,更多的是刺杀和清洗敌方首脑家族优先的暗杀行动...所以能衡量一个黑手党是否强大并非是他的人数和军火,而是他的暗杀手段和底蕴。”
“而西西里的加图索家一直是黑手党中的龙头,得罪了加图索家族的家族总会在一晚上的时间解散掉。”楚子航说,“这代表着他们在某方面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拥有着牢固不可动摇的地位。”
“恺撒回去了意大利很长一段时间。”苏茜忽然说。
“看来是有所得。”楚子航轻轻点头,“这几个月每个人都没有闲着,上次的事件让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恺撒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很高傲但却不代表着他目空一切,这恰好是他最大的优点之一,他有足够的自信让自己站在高位,当他的自信受挫时他不会跌落到低处,而是会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向更高处攀登,去看更远的风景。”
“很高的评价,我以为你不是那种会关心敌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不可多得的敌人。”楚子航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林年之前让我注册了论坛账号,上面的人叫我们为...宿敌?好像是这个词。所以在我了解他的时候,他也在尝试了解我,就在昨天的时候,他还邀请我今天私下见他一面。”
“他亲自邀请的吗?”苏茜略微蹙眉。
“在探病回来之后,我们私下见了一面,讨论了一些事情。”楚子航点头,“他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所以想向我借阅一样社团档案室里的东西。”
“档案室里的东西?”
“狮心会里的东西。”楚子航说,“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无论如何今天我就会做出选择。”
“你是狮心会的会长,你有权对社团里的所有东西进行合理的分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借给社团敌人的首领?听起来也挺合理的。”苏茜轻声说,“我最近好像听说学生会也正式向执行部申请了征调专员职位,如果没有意外,这项申请通过的话,学生会以后历届的主席也会成为执行部征调的对象...他这是在跟你竞争。”
楚子航没有应声,他听得出面前的女孩的潜台词是让他拒绝,能让恺撒·加图索亲自开口借阅的东西肯定不是简单的。如果一旦让对方得到了什么,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狮心会和学生会之间的平衡将出现一定程度的逆转。
“再如何竞争,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楚子航放下了手中的笔,“起码就近期来看,学院里的风气将会进入蓄势的阶段,但所有的蓄势都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冲突做的准备。”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醒来吗?”
“可能吧。”楚子航给了模糊的回答。
苏茜缓缓颔首,“只要他在的日子里,大家都会很拼,并且一定程度上戒骄戒躁,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失是一件好事。现在学院里很多人都好奇他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论坛上的帖子已经吵翻天了,说是‘s’级重伤后已经不如从前了,这类言论已经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论坛官方并没有制止而是放任发展...”
“他现在究竟如何,他会自己告诉所有人的。”楚子航放下了笔,轻声说,“现在急的人不该是他,而是另一群对他抱有很高期望的人。”
“...校董会?”
楚子航没有说话,房间内接下来只响起了笔锋触及文件的沙沙声。
苏茜站了一会儿也准备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前时背后的楚子航忽然说,“你今天的穿着...”
苏茜站定了脚步伸手抚着门把手,扭头看向了楚子航等待着对方的下言。
“扣子挪了。”楚子航审视了她一下,抬手点了点腹部的位置,“这里。”
苏茜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腹那里的一颗扣子果然扣挪了,由于西裤束腰高的缘故褶皱着衬衫,她也就一直没有察觉到。
“多谢。”她顿了一下说。
说罢后就转身低头走出了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内的楚子航看着她离开后,坐在原地安静了几秒,耳边响起了窗外的鸟鸣声,再慢慢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面前的文件上。
1...196197198199200...53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