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这个人搞什么鬼?!若说他转性变好人,她可不信。若说他别有目的……是什么目的?她又想不出来。
她心中暗叹。
不得不承认,这位三殿下总能让人头大。
姜檀不再说什么,向她微笑一礼,施施然离去。她眼看他走远,心中越发不解。
风已停息。
她又在坟前独立片刻,终于也离开了。
五座新坟再次冷清,再次无人问津,也许,从此以后会一直如此。
府院。
楚卿才刚回来,就得知一个消息。
钟合光死了!
他受了迦岚全力一掌,本就伤得极重,又听说楚风楚乔已死,身心重创之下,登时泄了最后一丝生机。
这个永远忠于楚风、爱慕楚乔的少年将军,终究也追随他们去了。东怀军昔日的烙印,至此彻底不存。
楚卿有一些感叹。
即使再显耀的存在,到了该土崩瓦解之时,都快得让人吃惊。荣华富贵如此,赫赫威名如此,一朝天子也如此。
就像楚煜。
他很快也会有同样下场。
只要贯城消息一到,他离那一天就更近,她似乎已能看见那一天。
翌日。
贯城果然来了消息。
结局不出意外,守城人毫无戒备放入大军,贯城被从内部拿下,不费一兵一卒。
又一道屏障瓦解。
复国大军集结于贯城,稍加整顿之后,再次挥师进发。队伍浩浩荡荡,归降的东怀军、卫军、楚卿、宇文初,还有姜檀。
形势似乎已很明朗。
陈都。
复国大军推进的消息,此刻也传入都城。
皇宫仍一片平静,但在这表面下,人心已开始慌乱。东怀王死了,东怀军降了,最后一颗定心丸失效,没人能再稳得住。
郑长钦也不例外。
他正侍立御书房,小心偷觑陛下。
陛下还是那么平静。
刚才早朝之时,这个战报甫一传入,大臣们就都惊了。大殿上愁云惨雾,每个人都一筹莫展,谁也掩不住焦虑。
陛下却十分平静。
一番无功的朝议,谁也提不出对策。众臣就这样散去,似乎已看透未来。
陛下却并不焦灼。
好像这一切对陛下来说,早就已经料到,早就不会奇怪。
郑长钦只觉很心惊。
较之东怀王的死亡、东怀军的叛投,陛下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才更让他担心。
陛下还好么?
这样吓人的平静,究竟意味什么?陛下是已有对策,还是已经……认命?
他真的看不出。
他和陛下自幼相交,可说一起长大。对于陛下的心思,他自认十分了解,自信可以看出,但现在,连他也看不出了。
这让他无法不担心。
从散朝到现在,陛下一言未发,只是垂眸静坐,不知在想什么。
为何不说出来让他分忧?
郑长钦终于忍不住,很小心地开口:“陛下,东怀军虽已叛投端阳,但东怀王已死,东怀军众人无首,战力必定削弱,也未必威胁很大。”
陛下没做声。
郑长钦抿抿嘴,正想再说什么。
陛下忽然说:“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前,我已派人去了梁国。”
郑长钦一惊。
“陛下想借兵梁国?”他立刻问。
陛下点点头。
“梁卫之间素有嫌隙,我致信梁主,希望他借陈卫大战之机,率兵攻打卫国。只要梁军出动,卫国压力骤大,佚王就算再帮皇姐,也不会旁观卫国遭殃。他既无法坐视,必定回军自救。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喘息之机。”陛下慢慢说。
郑长钦登时放下心。
太好了!
陛下果然不会认命,而是早有准备,想借兵围魏救赵。
“陛下妙计!”他欣然说。
不料,陛下却摇头:“此计如今已不妙了。”
郑长钦错愕:“为什么?”
陛下似乎一笑,轻叹道:“我行此计之时,东怀王还在,东怀军未叛。彼时彼景之下,只要佚王回师,我皇姐便无助力,东怀军会立刻取胜。可惜时不我待,如今为时已晚。即便梁国发兵,即便佚王回师,皇姐仍有兵力在。因为,她已拥有东怀军。”
郑长钦沉默了。
陛下说得没错,一个本该奏效之计,偏已错过了时机。
果真上天也不助陛下么?
郑长钦低垂头:“世事变化无常。不到最后一刻,总难说鹿死谁手。”
他在安慰。
然而连他也分不清,这是在安慰陛下,还是安慰他自己。
陛下莞尔一笑。
“长钦,你不必如此。”陛下看着他,仍那么平静,“虽然世事无常,但该来的总会来,没什么可不安。”
他不由抬起头。
陛下已望向门外,神色那么坦然,犹如一泓镜湖,正静候暴风雨的到来。
郑长钦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他也望向门外。
外面天方好。
明净的天空湛蓝,那么清透,那么纯澈,仿佛已经历暴风雨的洗礼。
梁国。
陈主的书信早已送达梁宫,但梁主却没有发兵。
他也在等时机。
乾阳殿。
元烈正在读一封密信,元极也在。
这封密信很小,几乎可算一张字条,元烈却看得很仔细。他看完之后,又递给元极。
元极也看得仔细。
“兄长,看来居士留下的闲子,如今可以用了。”他抬起眼说。
元烈点头。
“这次行动若成功,梁卫边境再无阻碍,我们便可长驱直入。”元极说着,顿了一下,“但卫人经历上元之变,应该会加强警惕。棋子虽然还在,却不知能否奏效。”
“论说问题不大。”
元烈略一沉吟,慢慢道:“上元之变距今已半年,这半年来的平静,会消磨人的警惕。更何况,这次不同上元之变,没那么大阵仗。越隐蔽越寻常,就越容易成功。”
“兄长言之有理。”
“所以,我们耐心等待就好。”元烈微笑。
“正是。”元极也笑了。
卫国。
国内上下祥和宁静。
虽说卫军正在陈土征战,但一切顺利,国内并不担心,依旧人人安乐。
除了小卫皇。
他正坐在大殿上,接受众臣早朝。
朝议还是那么无趣,不是听不懂,就是没意思,真是难为那些大臣,个个还说得津津有味,他们就不觉闷么!
人老了果然很可怕,自己都不知自己闷。
宇文休呆坐着,几乎无聊死。
他好想皇叔祖!
虽然,皇叔祖在的时候,除了逼他读书,还是逼他读书,让他简直想哭,但如今皇叔祖不在,没人逼他了,倒好像少了点什么,让他一样想哭。
总之都想哭。
既然都想哭,还不如皇叔祖在。
他真的好想皇叔祖。
“陛下,卫边大军出征数月,至今未归。陷入别国太久,委实令人担忧。”下面有大臣启奏。
他一下来了精神。
“对对!太久了!”他马上赞成。小身子腾一下坐好,看向那个说话的人。
原来是苗隽。
兵部尚书苗大人……嗯!他决定开始喜欢这个人了。
“陛下圣明。边军肩负戍边重任,似这般倾巢而出,入别国征战这么久,于卫边安危不利。”苗大人继续说。
说得太对了!
宇文休连连点头,小脑袋像小鸡啄米,点个不停。
其实大军什么的,他才不关心,他关心的是皇叔祖,当然,还有阿显的姑姑。
皇叔祖真的去太久,这么久还不回来,也不管人家担心。还有阿显的姑姑,也不管阿显担心。
阿显也很担心的。
虽然阿显不说,但是他知道,阿显和他一样担心,甚至比他还担心。
“我也很想大军回来。”小卫皇苦着小脸,看着苗大人,“可是仗还没打完,他们怎么回来?”
“启奏陛下,臣有一策,可加速大军凯旋。”苗大人说。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69章 调兵之谏
宇文休大喜。
“什么计策?快说!快说!”他急不可耐。
“启奏陛下,卫军盘桓陈土许久,只为交战不下。而交战不下者,只为双方战力相当。所以,只消增派援军入陈,双方实力一旦悬殊,想必奏凯只在朝夕。”苗大人说。
对啊!
小卫皇的眼亮了。
兵少当然打得慢,如果兵变多,不就打得快了?自己真笨!怎么没想到!
“那派谁去?”他忙问。
“陛下,大将军孔义方久经沙场,又屡立战功,受封安定候。由他率军驰援,奏凯指日可待。”苗大人回禀。
“好!”
小卫皇开心极了,正想下令,底下又有人说话。
“臣启陛下,这万万不可!”
谁?!
小卫皇不满了,一眼瞄过去,居然是左相。
这个臭老头!
好不容易有个办法,能让皇叔祖快点回来,臭老头为什么阻拦?!
宇文休拉长小脸:“左相,为何不可?”
“陛下,孔义方坐镇梁卫边境,正是重大关要所在。梁卫之间嫌隙早生,边境相安仅是假象。正因有此顾虑,当初佚王殿下才建议,让孔义方坐守边关,只为防患于未然,震慑梁国不敢妄动。如今一旦调离,只怕旦夕生变。”左相说。
小卫皇挠挠头。
这是皇叔祖说过的,那似乎不该乱动。
可是……
他又看看苗大人。
苗隽躬身道:“陛下,左相所言虽是,但较之梁卫之间,陈卫才更当紧。对于梁人可能犯边,目前只是假设。眼下陈卫已经开战,却是不争事实。一边是假想的梁人入寇,一边是真真的卫军入陈,两相权衡之下,臣以为,还是真实的困境更重要些。”
这话也很有道理。
小卫皇又挠头,又看向左相。
左相却正看向旁边。
旁边是另一位辅政重臣,一位地位最高的臣,佚王殿下。
佚王终于开口:“陛下,卫军入陈征战虽久,但形势一直平稳,并未出现危急,可见还算顺利。凯旋只在早晚,耐心等待即可。而在梁卫边境上,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暗潮汹涌。一旦起波,便是惊涛。孔义方坐镇边关,实乃不可或缺。陛下关心大军,臣亦同此心,但以大局为重,万望陛下再耐心等等。”
左相松口气。
佚王殿下已发话,那还有什么问题!
陛下一向最听皇叔祖的,举朝上下皆知这一点。
于是,左相放心了,苗隽死心了。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次,陛下其实不想听。
小卫皇闷闷不乐。
这个人是假的!
大臣们不知道,可是他知道。皇叔祖偷偷走了,留个假的站在这,每次看到这个假货,他都更想念皇叔祖。
假的就是假的,他不喜欢。
可他没想到,就连这个假的,也反对皇叔祖快点回来。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宇文休闷闷半天,不甘地说:“我再想想。”
散朝了。
小卫皇飞奔回御书房。
楚显正在看书,听见他回来,只抬了下眼皮。
对于这种代答不理的无视,宇文休早已习惯,他并不觉难受,当然,就更不会生气。
阿显不理他有什么关系?他可以去理阿显嘛!
他径奔过去。
砰!
小卫皇趴在阿显桌上,一张小胖脸凑近,看着脸前的人:“阿显,我问你一件事。”
啪!
楚显合上书。
“你看你成什么样子!身为一国之君,站没站相!半点帝王仪度没有!你就不觉丢人么?!”他皱起眉头。
宇文休有点心虚。
小身子立刻站直,小胖手胡乱挠两下,算是整整衣服。
这样差不多了吧?
其实说实话,他一直都不明白,阿显为什么在意这些。他们是好朋友啊!在阿显面前,还讲什么帝王仪度?
可阿显偏偏很在乎。
好吧,只要阿显在乎的,他也会在乎。
小卫皇站得笔挺,小心征询:“阿显,我这样可以问了吗?”
楚显瞥他一眼:“问吧。”
“刚才早朝上,有个大臣奏本提议,我不知道该不该听。”他说。
“什么提议?”楚显立刻问。
果然又是这样!
小卫皇挠挠头,阿显的这种表现,是他不明白的另一件事。
阿显总很关心朝议。
不论早朝上说过什么议题,阿显都十分关注。大到陈卫战争,小到卫国民生,阿显都很感兴趣。
这真不能理解。
那些枯燥的东西有什么好?
每一天的早朝,他听不一会儿就想睡,可当他回来说起时,阿显却听得津津有味,几乎胜过他听话本。
他真的无法理解。
不过,既然阿显喜欢听,他就天天说给他听。可渐渐的,他发现一个变化。
阿显开始发表见解。
最初的时候,他还能明白阿显的话,可是慢慢地,他有点听不懂了。他甚至有种感觉,阿显说话越来越像大人。
像早朝上那些大人。
不止一次,他看着阿显侃侃而谈,心中莫名觉得害怕。
他觉得阿显正在远去。
分明就在面前,分明触手可及,但感觉却越来越远,好像阿显正在狂奔,而他被甩在后面,总也追不上,再也追不上。
他只能眼看阿显去远。
宇文休想出了神。
他忽然一伸手,拉住阿显的手。
楚显吓了一跳。
“喂!你干什么?!说话啊!那个大臣有什么提议?”楚显很不悦。
宇文初猛地回神。
“啊!对不起!我发呆了……”他急忙缩手,道歉不迭,“阿显,我刚又发呆犯傻了,捏疼你没?你不要紧吧?你……”
“你真烦!”
楚显打断他,开始冒火:“你能不这么婆妈么?!快说正事!”
“哦哦!”
小卫皇挨了训,赶紧补过:“早朝一个大臣谏言,说卫军入陈征战太久,拖下去不好,不如调兵增援,让卫军尽快凯旋!”
他一口气说完,偷瞧阿显脸色。
阿显神色一动。
果然!
皇叔祖走太久了,阿显姑姑也走太久。他有多想皇叔祖,阿显就有多想姑姑,他们都太想念亲人。
阿显不但想亲人,还想复国快成功。
他应该帮阿显!
于是,宇文休又说:“有个叫孔义方的大将军,如今正闲着没事儿,让他率军去支援,一定立刻大获全胜。”
他边说边看阿显。
阿显的眼神一直在闪动。他看得出来,那是希冀的光。
“我该不该派他去?”小卫皇小心问。
阿显快说应该啊!
不料阿显却反问:“你觉得该么?”
“该!”
“那当时在早朝上,你为什么没答应?为什么还来问我?”阿显又问。
宇文休哑然。
没想到阿显会这样问。
为什么啊……因为当时左相反对,假货皇叔祖也反对。可是,这些该告诉阿显么?
宇文休忽生迟疑。
如果告诉了,阿显多半也会反对。因为据他观察,近来阿显的思想,和那些大人越来越像。
可是,阿显明明很想姑姑!
既然这么想念,为什么非要强忍?大人们的那些道理,他不明白。可阿显难过的样子,他亲眼见。
如果让他选,他会选什么?
毫无疑问!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希望阿显能开心。
阿显还在等他回答。
他抿抿嘴,撒谎说:“因为,我从没一个人做决定过,不管什么事,总习惯来问问你,所以,我当时心中没底。”
楚显点点头。
这倒是真的。这呆子事无大小,都会先来问他。
“阿显,我是不是该派他去?”呆子又问。
楚显想了想:“那个孔义方正闲着?”
“嗯!”
“没镇守什么要塞?”
“没有!”
“你没记错?”
“绝对没错!”
楚显沉吟了下,终于说:“那就派他去吧。”
太好了!
宇文休简直太开心。
大军就要凯旋了!他就要见到皇叔祖了!阿显就要见到姑姑了!大家就要团聚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在他看来没有了!
“明天早朝我就下旨!”他兴奋不已。
楚显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今天的书还没读!别在那里乱跳,快点坐下读书!”
“好!”
御书房终于安静。
两个孩子坐在一处,向书中求知去了。
阳光照入窗棂,照着两个小身子,在地上留两抹剪影,像光阴刻下的印象。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当晚霞满天时,整个卫都城都柔和下来。百姓们结束一天的辛劳,开始享受休息,官员们也一样。
苗隽已回到自己府邸。
“大人回来了。”院子中,管家向他行礼。
“嗯。”
他随口应一声,看也不看管家,径往书房去了。
管家远远望着。
最近大人似乎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总觉和过去不太一样,好像变得……更深沉了。
管家摇摇头走开。
书房。
苗隽站在门口,紧张地四下望望,立刻闪入书房内,牢牢关好房门。
喀!
他居然还拴上门闩。
门一闩上,苗大人就像变了个人,深沉忽然一扫而空。
他火急地奔到书架边,探手最上面一层,扒开摆在那层架子上的书。他的动作很急,而且还很慌乱。
哗啦!
书被扒拉掉下来。
好几本砸在他身上,其中一本甚至砸在头上。可他浑若不觉,仍旧继续摸索,越摸索越慌乱,他似乎有点哆嗦。
深沉的苗大人好像变成一个小偷。
但是,他在自己家的书房,又何必这样慌张?
他越来越慌。
那一层上的书全扒掉了,可似乎什么也没摸着,他的脸色一下惨白。
“是不是没找到?”忽然,有个声音笑问。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70章 欺骗背叛
苗隽吓得几乎跳起来。
那个声音就在他身后,毫无预兆地响起,好像从地下冒出。
“谁?!”
他像被蛰了一样,猛地转过身。
他看见一个蒙面人。
蒙面人也在看着他,眼神中还有嘲笑。这是尚书大人的府邸,蒙面人却大大方方站着,似乎全不怕主人喊叫。
苗隽确实也没喊叫。
他不但没叫,连说话也压低:“你……是你拿走了?”
“大人聪明。”蒙面人一笑,伸出手一晃。
一个小药瓶现出。
苗大人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盯着蒙面人,半天才开口:“你已答应给我药。”
“我也已经给过你。”蒙面人说。
“可你又拿走了!”苗大人突然很激动,死盯住那个小瓶,像盯着自己的命,“你说过,我还要再服一次,才能完全解毒。”
蒙面人点点头:“没错,最后一次就在瓶内。”
“你为什么拿走?!”
“因为你不合作。”
“我合作了!”苗大人眼皮抽搐,似乎很悲愤,“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你还想我怎样?!”
“可我没听到结果。”
“什么结果?”
“如果你已合作,卫皇就该下旨。可是今天一天,我都没听到消息。”蒙面人说。
苗大人悲愤极了。
“你想立竿见影?那你找错人了!”他忽然恨恨说,眼都已发红,“陛下年纪再小,也是卫国天子!我不过是个尚书!我自问没那个本事,让陛下言听计从!你若想立竿见影,怎不去找佚王?为什么偏找上我?!我告诉你,莫说你给我下毒,就是你拿刀逼我,我也无力左右圣命!”
苗大人真的忍不住了。
他是个本分官员,从没做错过事,也没招惹过谁。
偏偏天意弄人!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鬼魅一般找上了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几时中的毒。
为人胁迫不好受。
他一时屈服于毒发之苦,答应与这人合作。他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卫国!他真的已后悔了。
不料结果却是这样。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