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推窗望岳
“你---你---。”
三公子给他气得发抖。
肖千动却无视他的愤怒,反手托起于妙妙的下巴:“小妞,你是他女人吧,呆会跟我走,什么三公子,三分钟公子吧,哥哥我让你尝尝,什么叫马上功夫,让你真正做一回女人,试试马震如何?”
当着三公子的面,调戏他的女人,这是存心气死人不尝命啊,眼见三公子气得眼珠子都开始发红了,井志标忍不住叫:“肖兄弟,求你了。”
反到是于妙妙没有吱声,肖千动手去托她下巴,她也没有动,一双妙目紧紧的看着肖千动,似乎带着一点凝思之色。
莫问雪很漂亮,却是个空心花瓶,而这个于妙妙美貌不下于莫问雪,气质尤有过之,却似乎不仅仅只是胸大。
“给我---给我----。”
三公子全身颤抖,不但手抖,身抖,甚至嘴唇都抖了,但憋着一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肖千动突地绕到三公子背后,在他后心上猛地一拍,三公子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三公子。”
这下不但是井志标,就是于妙妙也惊呼出声。
“肖兄弟。”井志标神色大变,他的嘴唇也颤抖起来:“你---你---我求你了。”
肖千动呵呵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气死他啊,不是的,你看看他的血,跟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他的血,红中带黑,甚至带着一点反光,跟涂料一样,为什么?因为他血中有毒,各种乱七八糟的药吃多了,融在了血里,银针都拨不出来,所以我用银针打开穴位,再气气他,所谓气血如沸,自然就把毒性排出来了。”
“原来你是帮他排毒。”
这下井志标明白了,惊呼声中,去看地下的血,甚至拿手沾了一点,仔细的看,道:“颜色果然不太正常,而且味道也不太对,也有香味,为什么是香味?”
三公子也明白了,听到他血居然是香的,也一脸愕然的看着肖千动,边上的于妙妙,妙目更是泛着异彩——她最媚的,就是这对眼晴。
“因为那些药里,掺了香料。”
肖千动的解释非常简单,看一眼三公子,道:“你是个虚症,却乱补,补又上火,又用凉药,补了凉,凉了补,你这个,打个比方吧。”
他在肚子前面比划了一下:“高速公路堵住了,应该怎么办?应该先清理路障,然后修补道路,才能重新运行起来,但你那些医生怎么做的呢?”
他就着冷笑一声:“他们不是清空道路,而是不住的往里面派各种各样的车队,把道路不通的原因,落在车子的性能上,到处去找性能更好的车子,只以为车子好了,路就通了,却不知路是堵死的,车子性能越好,堵得越厉害。”
这个比喻清楚明白,就是三公子也不自禁的点头:“有道理。”
肖千动斜眼看着他:“有道理是吧,那你佩服我不?”
四目相对,大约有几秒钟,井志标都有些担心了,三公子却哈哈笑了起来,双手抱拳:“不愧是高人,佩服。”
肖千动也哈哈大笑,道:“行了,先憋着劲放空了,现在又笑了一阵,彻底敝开了心胸,这个病,可以治了。”
敢情他装模作样逗三公子笑,还是在治病,井志标张大了嘴巴,于妙妙妙目中,更仿佛有水波流动,这手段,还真是神机莫测了。
三公子也是一脸佩服,道:“天马行空,高,现在我这条高速公路,是彻底清理干净了?”<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28 搭桥
228 搭桥
“你自己觉得如何?”肖千动反问他。
三公子感受了一下自身,道:“特别空爽,以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堵住了,找又找不到,咳都咳不出来,这会儿好象全身都通了,不过就是空荡荡的,跟间空屋子一样。”
“嗯。”肖千动点头:“乱补为毒,以前是毒堵着,给你一种虚幻的充实感,最初的时候,甚至会让你觉得很有力量,现在毒排出了多半,正气却又接不上,自然就会觉得空虚。”
说着话,进了里屋,有佣人上茶,也是年轻的妹子,穿着佣人服,却透着娇娆,肖千动暗暗摇头,这作派,真不知是什么人物,估计不仅仅是富,富没有这种气势。
不过肖千动懒得多想,心如花开,任它东南西北风。
“肖大师,先请喝茶吧。”三公子伸手肃客。
肖千动看他一眼,要笑不笑的道:“算了,你别叫我肖大师吧,我同学一般叫我小肖哥,也有人叫我小肖或者小肖师父。”
三公子看着他,眼角笑意漾开,哈哈大笑:“小肖哥,好,我也叫你小肖哥。”
他年纪四十左右,比肖千动大一截,叫小肖哥,明显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了。
不过肖千动感觉得出,这人性气强,却带着疏狂随意,是那种某些方面特别讲究特别偏执,某些方面,又很不讲究的人,他这么叫,反而透着亲切。
“行啊。”肖千动笑,扬了扬头发:“我有点小肖哥的派头吧。”
这下不但三公子笑,井志标于妙妙都笑了。
井志标其实有些担心,三公子笑起来有些咳,明显虚得厉害,但他又不知道肖千动逗三公子笑,是不是一种治疗的手段,所以不好开口,只是眼角透着忧虑。
肖千动眼光转到于妙妙脸上,突然咦的一声:“你还是处女?”
于妙妙眼晴眨巴了两下,却没有闪开,反而大大的瞪着肖千动,只是雪白的脸颊上,多了一抹淡淡的晕红:“这你也看得出?”
三公子道:“小肖哥,妙妙是我干妹子----。”
肖千动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不要想任何问题,把心气放开。”
眼光却没离开于妙妙的脸,不过于妙妙发现,肖千动其实不是在看她的脸,而是在看她两眉之间,仿佛那儿生着一朵花一样。
“不错,你居然是----。”
肖千动连连点头,似乎有些惊叹,不过没有把话说完,于妙妙三公子都猜不出他后面要什么。
“即然是干妹子,那就刚好帮个忙,于小姐,你去换条宽松些的裤子,要露出肚脐以下三寸,我方便扎针,放心,不痛的。”
说完了于妙妙,又对三公子道:“你也一样。”
“好。”于妙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到是三公子犹豫了一下,道:“小肖哥,你给我治病,扎她做什么啊?”
看来挺疼这所谓的干妹子的,其实现在所谓的干爹干女儿干哥哥干妹子,十有**跟豆腐干子没关系,到是换成干革命的干,名副其实。
三公子也不可能是圣人,于妙妙之所以这么大了还是处女,肖千动估计,跟三公子的身体有很大关系。
不过这话肖千动当然不会说出来,还是解释一下,道:“你身体太虚了,要补,但直接补,你还受不了,必须借于小姐的身体搭个桥,所以治你的病,委屈她也扎一针。”
他说清楚了,三公子当然也能理解,自去换衣服了,井志标这才对肖千动道:“肖兄弟,这次的事对不住,我没事先说好。”
“井哥,你是个好人。”肖千动点点头,没让他再说下去。
不多会,于妙妙先换了衣服出来了,着实让肖千动眼晴一亮。
于妙妙上身穿了个黑色的运动背心,肚脐上的一大截都露了出来,背心紧,丰挺的胸部,给人巨大的压力。
下身一条白色的薄纱灯笼裤,系在胯骨附近,肚脐下三寸的肌肤完全露了出来,丰圆的肚脐,同样让人想入非非。
这是一个癫倒众生的尤物,可她却是处子之身,这世上的事,有时还真是说不清楚。
三公子也换了衣服出来,上身保暖衣还加了个马甲,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肖千动道:“要一张宽大些的床,找得到吧,没有的话,拼两条长沙发也行。”
床当然有,很快就准备好了,肖千动让于妙妙和三公子各睡床的一头,三公子左脚伸,右脚屈拢,对着膝弯,于妙妙则相反,屈左脚,伸右脚。
“三公子,你的左脚往右偏一点,于小姐的左偏一点,两个交错后,然后脚心对脚心,稍稍用一点力,贴紧,但也不要太用力,就仿佛对方的脚是一个汽球,紧了会破,松了会跑,体会一下。”
肖千动指挥,于妙妙三公子两个莫名其妙,但一切照他说的做,井志标在一边却看得一脸小激动——越是看不懂,越说明肖千动的手法神啊,也就越多了得救的希望。
三公子两个的脚摆好,肖千动走到于妙妙这一头,道:“保持心情平静,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他说着,在于妙妙脑袋上按摩下来。
于妙妙闭上眼晴,紧身背心只是一根小小的肩带,从脖子到双臂还有小半个胸部,全都露在外面,那种惊心动魄的白,让人眼晕。
肖千动按摩了两分钟左右,于妙妙睡了过去,肖千动又到三公子这边,道:“三公子,我也给你按摩一下。”
三公子道:“你叫我三哥吧,我们两个哥俩好,一边儿大。”
“行啊。”
肖千动刚好也是个随性的人,哈哈一笑,应下了,帮三公子按摩了将近三四分钟,三公子虽然虚,神经却反而有些过敏,反而难以睡着,不过肖千动手法厉害,他还是睡了过去。
肖千动这才取出装龙珠汁的瓶子,这时已经不是汁了,给张一灯配了药,成了软膏。
银针插进去,沾了膏药,先在于妙妙关元穴扎了一针,过一分钟,再又在三公子关元穴处扎上了针,然后去看两人的脚,看到两人的脚似乎紧紧吸在了一起,这才退开一边。
井志标也在一边看,道:“他们的脚,好象吸紧了是吧。”
“是。”
肖千动点头:“男左女右,阴阳相吸,平时这种气出不来,睡着了,我再用针打开穴位,用了药,阴阳两气就自动相吸了,三公子身体实在太虚了,受不住补,但有于小姐的身体帮他搭个桥,吸收了一部份药力,就受得住了。”
“高。”井志标不太懂,但这不妨碍他竖起大拇指。
两个坐开到一边,自有佣人上来伺候,井志标道:“喝杯酒?”
肖千动笑道:“最近喝上了?”
“偶尔喝一点。”井志标慌忙解释:“以前不是痛吗?就喝酒,养成了酒瘾,不过也喝得少,主要今天晚上太剌激了,肖兄弟,你那功夫,跟电影里的差不多了。”
“呵呵。”肖千动呵呵笑了一下,没多说。
佣人给两人倒了红酒,井志标喝了一口,道:“肖兄弟,先前你说,三公子活不过冬至前后三日,真的假的,这里面是什么道理啊?”
“三公子太虚了。”
肖千动摇摇头:“不懂的医生,任何灵药都没有用,拖不下去了,至于冬至前后三日,这是因为,冬至是最冷的时候,至寒则转暖,至阴则转阳,冬至这一天,一点阳气也就生出来了。”
他说着,手划了个圆:“人在自然之中,天地转阳,人也一样,但三公子的身体实在太虚,如果他体内一点阳气能冲出来,就还可以活一年,冲不过,阳气一绝,三日必死。”
井志标听得目瞪口呆,冬至一阳生,这句话他是听说过的,但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玄机,还会影响人的生死,他就完全不懂了。
但他绝不怀疑肖千动的话,因为无论是他自己的病,还是三公子的病,都是看尽了中西医,没有办法的。
肖千动一眼能看出来,而且出手就能见效,这样的人,这样的手段,不会说谎。
他只能再次竖起大拇指。
他还有一点佩服肖千动的,肖千动居然始终不问三公子是什么人。
而他在没问过三公子之前,也不好说,但肖千动这种心态,让他非常佩服。
四十分钟左右,肖千动去取了针,三公子两个睡得极熟,醒着的三公子,即便瘦得皮包骨,也有一种清狂的逸气。
但睡着后,眼眶深陷进去,骨头戳着皮子,生似一具骷髅,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肖兄弟若不出手,只怕三公子真的活不过今年冬至了。”
看到三公子这个样子,井志标对肖千动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太吓人了啊。
肖千动取了针,道:“让他们睡,盖点被子,不要太厚,免得发热不安。”
看佣人们盖好了薄被,肖千动才跟井志标出来,井志标要送他回去,肖千动摇头说不必。<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29 巨镜
229 巨镜
“我打个车就行了,何必送来送去的,咱们朋友之间,不必讲这些虚的。”
他说得直率,井志标也就没有坚持。
肖千动出来,打了个的,开出一段,就下了车,找个没人处,隐了形,便又往三公子的别墅来。
他先前咦的一声,不是因为于妙妙是处女,而是因为,于妙妙脸上有妖气,但这妖气非常怪,所以他假用处女之说,掩饰了一下。
治三公子的病也是一样。
三公子的病,清空毒素,然后用龙珠汁补就行了,虚不受补,量少一点就可以,却说什么借于妙妙搭桥,其实也是为了迷惑于妙妙。
不过于妙妙和表现很奇怪,有妖气,但不浓,而且好象没什么功力,肖千动都迷惑了。
边往三公子别墅来,肖千动边问张一灯:“爷爷,你说那个于妙妙,是怎么回事?”
“傀儡而已。”张一灯说得直接:“你可能找到正主了。”
肖千动一喜:“你是说,镜妖?”
“应该是。”张一灯点头:“镜子应该就在她房里。”
肖千动大喜:“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回到三公子别墅,从侧面溜进去。
摄像头很多,但拍不到肖千动,除非象肖千动的光眼一样,是x光的。
肖千动能感应到妖气,妖气这个东西,和灵力似是而非,就好象同样是肉类,鱼是腥的,羊是羶的。
具体他也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
进了后院,里面独有一幢小楼,上二楼,一间卧室,布置得很雅置,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儿,估计应该是于妙妙的卧室。
窗前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盒子,就是那种老式的梳妆盒,打开,里面是有镜子妆粉之类的东西。
肖千动还没走过去,眼光才扫到,那盒子突然自己打开,里面一道青光,飞射而出,从窗口飞了出去。
青光虽快,肖千动还是看了个大概,果然就是一面镜子。
一面铜镜,不是很大,肖千动两个手掌摊开,差不多也就是那么大了。
样式古拙,如果是在古董店里,是一件很精美的古代艺术品,但这会儿无风自起,穿窗而出,可就带着了浓重的妖异的味道。
不过当然吓不了肖千动,只不过他反应也有些慢了,这不怪他,他从来没跟这种妖类打过交道,哦,或许有一个,钓海童子,但他也没积累下什么经验啊。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想到,他一上楼,妖镜居然说跑就跑,这就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要知道,他是隐了形的啊,妖镜是怎么知道他的?
不过随即一想他就明白了,古怪出在这幢楼上,这楼的楼梯是木制的,是那种仿古的闺楼,他上楼,脚步虽然轻,还是有声响,因为他也没想到妖镜这么灵异,没怎么注意。
这时醒悟也晚了,立刻就往前一扑,看着妖镜化成一道青光,一下消失在墙外,他一跳,追了上去。
到墙上,站得高,他一眼看到了妖镜,妖镜在往前飞掠,也不完全是飞,是一种半飞半滚的状态。
在地下一滚,一下就跳起来,飞掠出去十几米,再一滚,又飞掠出去十几米,速度相当快。
“我说你还飞不起呢。”
肖千动一看乐了。
他不能启动吞噬体,如果妖镜真的象庄清凤她们一样能飞,那他就追不上了,妖镜不能飞,只能跑,那他就不怵。
“哥们,哦,不对,姐们,咱们来比比脚力,到看你跳得高,还是我蹦得远。”
肖千动一跳,那也就是二十多米,启动吞噬体的时候,他一跳能有三十多米,不能启动吞噬体,就只能跳二十多米,高也一样。
妖镜是连滚带跳,他是连跳带蹦,一般眼力差的,只当他们就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娘都是兔子。
肖千动一路追下去,速度不比妖镜慢,还要快一点儿,不过也快不多,这妖镜滚起来,跟汽车轮子差不多,还真是不慢。
而且这妖镜极为狡猾,东一溜西一窜,借着房屋树木掩护,加上它体形又小,仅凭眼晴,还真是有些盯不住。
但妖镜身上有妖气,一路过去,妖气浓厚,普通人或许闻不出,甚至肖千动也差着点儿,但绝对瞒不过张一灯这千年阳灵。
只不过妖镜东一滚西一窜,肖千动短时间内也捞不到手。
他本来想拿箭射,后来一想不对,这可不是兔子,射死了剥皮吃肉就行,这妖镜不能吃,关健还藏着脸,得捉活的,让它们把脸吐出来才行。
虽然不敢肯定,这妖镜就是吸莫问雪脸的那一面妖镜,但只要捉到了这一面,顺藤摸瓜,或许就能把那一面找出来。
肖千动也不急,他反正隐了形,无论是妖镜往巷子里跑,还是大街上窜,他都死跟到底,哪里都敢去,反正也没人能看见他,再说这也是夜里了,除了一些主街,人也少了许多。
肖千动真正担心的,是妖镜往哪个下水道里一滚,那他就没辙了,他能隐形,身体却没办法缩小到妖镜的大小。
但他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妖镜只是乱窜,并不往下水道里钻。
“这傻镜子难道想不到?脑子里缺根筋?”
肖千动先还悄悄乐,后来却想到另一个可能:“这傻镜子不会是爱漂亮,不愿钻下水道吧。”
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到是乐了。
一直追到城外,城东本就是山区,妖镜往山里滚,这反到更利于肖千动追赶。
正当他抖擞精神,要加力追上去时,妖镜突然不见了。
“咦?”
肖千动还在发愣,张一灯却现身了:“去那古坟里了,古坟后面有个灵境。”
张一灯一指,肖千动看到了,西侧山坡上,有一片坟区,有不少的墓碑,可能是以前哪个大户人家的祖坟或者哪一族的族坟所在。
其中一座坟特别大,坟边植了几株古柏,最大的,估计两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至少得几百年了。
肖千动走过去,就在那株最大的古柏根部,有一个灵境。
这灵境极为稳密,又是在坟区中间,肖千动以前来东山这边找过灵境,但看见坟区,自然远远绕开了,一般人都会忌讳的,所以没有发现。
这会儿当然是没什么好忌讳的,捏着诀,一步跨了进去。
里面这灵境,将及千年,相当不错了。
立脚处是个小山包,前面一个巨大的平原,月光下面,可以看到点点的远山,至少得有几十里,这灵境面积不小。
肖千动一眼就看到了妖镜,正在往前飞掠,进了灵境,妖镜飞掠的速度加快了。
“我看你往哪里跑。”
肖千动立刻追下去。
“小心。”
张一灯突然叫了一声。
肖千动一愣。
他步子一停,前面百米处,突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镜子非常非常的大,几乎就是座山,或者说一座楼。
镜子呈椭圆形,高有一两百米,宽也有一百多米,样式古拙,就跟肖千动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古铜镜差不多。
镜子无边,但有底座,雕着花纹。
如果在古董店里,看到这样的镜子,应该很好看,可现在却有些吓人了,或者说,骇人。
因为它实在太大了,而且出现得太突兀,给人一种极为妖异的感觉。
不过肖千动一下就想明白了:“这妖镜先前是平放的,然后突然竖起来吓我,靠。”
虽然心中确实有些发毛,但手脚到是不慢,倏一下就把冰狱弓掏了出来。
不管什么鬼,射上一箭再说。
他刚把弓掏出来,巨镜上突然一亮,射出一道巨大的亮光。
这光是如此的亮,肖千动完全睁不开眼晴。
有过夜行经验的司机都知道,有些王八蛋司机开近了还打着大灯,那剌眼的白光,能让人眼晴短时间失明,完全什么都看不见,那是最容易出事的。
而肖千动这个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情形。
肖千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巨镜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是张一灯庄清凤这样的高手,碰到巨镜这一招,都非常麻烦,睁不开眼啊。
但肖千动却例外,因为他闭眼也可以看东西的,他是立体六面眼啊,脑后也可以看东西的。
所以他眼晴一闭,手还挡在眼前,那情形,仿佛他什么也看不见了,而其实呢,他还是能看。
而且用六眼魔神看,光波是过滤的,巨镜发出的光虽然亮,却一点妨碍也没有。
只见巨境中飞出一个女子,居然就是于妙妙,手中提了一把剑,飞掠而来,显然不是飞扑要他来抱,而是要给他一剑。
肖千动心中冷笑,先装出目不能视的样子,直到于妙妙飞掠到三十米左右,他才猛地放下手,张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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