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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傻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水瑟嫣然
秀女选拔决赛的日子眼看就到了,赫连和雅还是准备以奏琴来比赛,反正都只是敷衍,东方凌风若是要选她,她能不从吗?看东方凌风那样子,必然是要将她选为南诏王后的。她要是耍什么小花样怕也是难逃他的法眼。与其跟这个北雁最高权力者做对,不如到南诏国后再想办法逃离苦海。
与她不同,赫连和怡与夏丽媛在这儿却是下了不少功夫,赫连和怡这次是学乖了不跳什么采莲舞了而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唱了采莲歌,媚眼如丝情深款款,的确勾人。可惜座上的慕容飞鸣却无动于衷,大约过去像和怡这样以荷花接近的女子太多,因此他也麻木了。夏丽媛没有像上次那般标新立异,表演的是一支妩媚的软舞,妆容华美动人,也给人留下深深的印象。
同赫连和雅一样对这决赛兴趣怏怏的上官诗琴,只是招人抬桌案上来,当场书了一副不输于书法家的《兰亭集序》楷书,虽是随性制作,但笔画之间透出的气势倒令人刮目相看。和雅暗暗猜测,以上官诗琴的才学入后宫那是绰绰有余了,且她是上官玉书走得最近的堂妹,怕就这层关系也难逃入宫的命运吧。或者,这早已是上官家给她安排了的人生之路。她只有依从没有反抗的份儿。
两两相较,赫连和雅忽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虽然投身到了一个傻子身上,但也因为这身子的前主人傻子,没有人会放太多希望在她身上。所以给她安排的担子也少,这也让半路来到这个世界的她捡了个便宜。
人嘛,知足常乐。赫连和雅也是从风雨中走过来的,总归是明白要的越多就牺牲的越多,贪念发大了,人心也会跟着狭隘。所以她一直地抱持着一颗宽大之心,那样才能看透这人生百态。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形象可不适合她,若真要选择个角色定位,她宁可做薛宝钗与王熙凤的结合,精明而不凌厉,温柔而不愚善。
“小姐,就要到你了,她们都表演的好好,您不会紧张吧?”赫连和雅这次带了香菱过来,这丫头总是满脸担心的样子。她也不忍心看她等在相府干着急,于是就带她过来了。
“我不紧张,你别紧张才是。”赫连和雅轻松一笑,起身款款上台。
她本只打算用老太妃赐给她的绿绮奏这曲《汉宫秋月》的,但奈何赫连俊雄与杨氏同时要求她要用凤首箜篌来奏乐才够气势,甚至要还准备为她填词好让她唱出来吸引人。她又不是一心想要入选,那么拼命做什么。她当即就反对唱歌的提议,并答应可以带凤首箜篌,但若要她唱歌,那她就不带了。两方拉锯后,最后还是他们妥协了。
看着这凤首箜篌,赫连和雅就想起南诏王说过的会给她一本能破千军万马的《二十四章破军乐》,如今选秀都要结束了,还不见个影子。现下南诏王也要走了,她又不好腆着脸去找人要。真是想着就莫名不爽。
她有心不出风头,可惜树欲静而风不停,这选秀决赛当真很无稽,她不过弹了曲汉宫秋月就入选了!一曲之后,皇上东方凌风一个劲赞赏,“美人古琴,果然绝配。”
“天时地利人和,此曲可谓天籁。”连皇后都开金口,“凤首箜篌果然不同凡响……”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赫连和雅还能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估计是想要赐婚了!
果然……
“慕容国主,雅雅身为相府千金,相貌才学皆是这秀女之中一等一的,这么个女子,朕赐予你为后,你是否满意?”
还好飞鸣没有表态,只是漠然看她,说,“容后商议。”
至少没有应允了娶她的建议,赫连和雅就感天谢地了。让她远嫁南诏,那她那些商铺生意可怎么办?充公?!坚决不行,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
赫连和雅在庆幸,其他人却是气得干瞪眼。赫连和怡就是其中一个,她咬牙望着和雅站在台上谢恩的背影,直骂老天不公。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地准备了这么久都得不到皇上或是南诏王的称赞,而赫连和雅只是随便地奏了一曲,就成天籁之音了!难道就因为她貌美又弹奏的凤首箜篌,她就与众不同了吗!因为这些,她就可以成为南诏王后吗?她不甘心,不甘心!
“哼~再好也不过是个和亲的棋子。”夏丽媛冷冷低语了一句。
这话声音不大,可却刚好能够让周围的人听到,赫连和怡也恰巧听到了,她闻言一惊。和亲的棋子?什么意思!
有人也跟她一样好奇,问夏丽媛,“夏小姐,此话怎讲啊?能够嫁给南诏王成为一国之后,那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呵呵~一国之后就是莫大的荣幸了,如果这南诏王成为亡国之君呢?皇上对南诏早就有收复之心了,南诏灭亡不过迟早的事情。要是没有国了,这国主还有何用?没有了国主,王后也没有意义了。”夏丽媛轻蔑说着,这些都是她无意从哥哥和父亲的对话里听到的。这赫连和雅活该就该是这样命运,“自古红颜祸水,妲己褒姒之流不都是一国之后吗?她们可也都是进贡给一国之君的美人啊。后面什么下场你们都知道的。”
“好可怕!”众秀女面面相视,想着夏丽媛说的话愈觉恐怖。
赫连和怡也是惊诧不已,亏得她还想嫁入南诏呢!好险,看来老天还是看重她多一点的。哼!送和雅去做亡国之后也不错。今后她入宫为妃了,那时和雅这个亡国之后还得给她下跪呢!
“夏小姐看来是想入宫吧?既然有此打算,怎么就忘了后宫最重要的规矩——不得议政。”上官诗琴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夏丽媛皱眉看她,“上官诗琴,我不过随口几句话,怎么就成议政了?!”
“是不是,以后自然有人评定。圣意难测,你说的好像十足肯定似的,也不怕有人告你欺君?”上官诗琴漠然说着,依旧是气息平稳。与夏丽媛剑拔弩张的气势形成鲜明对比,赫连和怡在旁看着便知若这两人同时入宫,得宠的恐怕是前者。男人都喜欢有知分寸的女子,上官诗琴相貌温婉,言行举止也是恰到好处,处处都是男人喜欢的特质。想来是经过特别教育的。再对比夏丽媛,一看便知是自小娇生惯养脾气娇纵的主儿。后宫佳丽无数,皇帝可能连她们的脸都记不清楚了,她还这个德性,恐怕皇帝都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看别人能一针见血,赫连和怡对自己却是百看不厌,总觉都是对的。既然嫁入南诏不一定有好结果,那就不去好了。今日皇帝似乎也多看了她几眼,而且老太妃也有想让她入宫的想法,看来她进宫的机率也是不小。偷偷掩嘴得意的笑着,那厢夏丽媛也被上官诗琴说的哑口无言了,台上已经是另一位秀女上台了,和怡看那位秀女的样子有些眼熟,想了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当初跟和雅、清芳郡主一起弹奏凤首箜篌时的通州都督苏晋道六女苏碧涵!





至尊傻妃 第九章:奸诈的南诏王
她也在这里!怎么之前都好像没见过。赫连和怡满是惊疑,而那厢赫连和雅见了却异常冷静,苏碧涵的身世算不得显贵,但她的父亲在朝廷里的文官中却极得东方凌风的倚重。朝堂和后宫一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苏碧涵空降入选了也是常理之中。
这个决赛比是比了,但却不是马上就有结果,所有的秀女都要各自回家等消息。赫连和雅也不例外,因此在比赛结束后,她便自然地随着队伍离开。
回去等待发布消息的几日,杨氏在家又是担心又是着急又是不舍的,每日里总要拉着她说上几句体己的话才安心放她出门,好似这会子不说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似的。和雅也是郁闷,有时候她真想说她还没出嫁呢娘您至于吗?但想得到不论是进宫还是嫁入南诏,都意味着以后与母亲聚少离多了,她也就将满腹的牢骚压下了。
趁着还没有离开未央城,赫连和雅得空就去雅园和玉茗阁,同济医馆除了有侍剑看着外,她还请了另一位有名的大夫看诊。就算她离开了,这些产业应当也是能够稳定发展的。
走在未央城的街道时,她总忍不住产生一股惆怅的情绪,明明在这个世界里也是陌生的,可是为何对这里的充满了不舍。她想她舍不得的不该是这个都城,而是在都城里的人。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荷花塘,这地方她记得自己没有来过,但脑海中却又有似曾相识的画面。就在她围绕着荷花塘走上了一圈,想找找记忆时,冷不丁望见远处一个风姿佚丽的身影,南诏王!经过这段时间的频繁接触,她不用看到那金闪闪的面具就能认出那人来。这人现在是个敏感人物,她还是避避好。她本是打算绕道而走的,但没成想南诏王却发现了她。
“赫连和雅!”
让她想想想,南诏王直呼她全名的次数似乎也不多。听着这语调就有些不平和,难道她又碰上这位麻烦的国主大人心情转阴的时候?前几次总有人在身边帮着解围,这次四下无人,连南诏王随身不离的覃瑶都不在。呵~她有种凶多吉少的不好预感。当她停下脚步转身过来时,远处的人居然一跃而起燕子点水般轻盈地飞到了到她的跟前,不用怀疑,他就是飞过来的。完全背离的牛顿万有引力定律,轻飘飘俊逸得跟鸟儿似的飞过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眼见赫连和雅一脸不可思议呆在那儿的表情,南诏王皱了皱眉,带着些质问的口气问她,“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她无语,她在为什么在这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她说自己无意走来的,他信吗?!于是乎,她不爽回道,“难不成这地方还是国主大人您的专属,那就该在这各个路口竖上牌子写着‘南诏王以外者免入’。”
南诏王听她这无理的说辞,顿觉时笑了,只是隔着面具和雅看不到,他想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此处是去往街市必经之地,很多人为了赏这池里的锦鲤都会特地从这里走过。和雅出现在这里也不足为奇,何况已经证实了她耳后没有蝴蝶胎记,她不是荷荷,是他多想了。
可另有一件跟和雅相关的事情萦绕于心,那就是东方凌风要将她和她的妹妹赫连和怡指给自己为正妃、侧妃。为了南诏国的几代经营的成果还有尚未实现的计划他不得不妥协了这道旨意,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他多少看待着有些别样的情绪。
“赫连小姐,若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你会怎样?”他对她的认识里,她不是个甘于受人驱使的人,而且她不做没价值的事情。
“这事情尚未发生,国主大人这样问,臣女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赫连和雅直截回答道,她可不想表露出好像早已知道要嫁给他的样子。
“那好,孤王现下就将要迎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为后,你说孤王当怎么待她才是对的。”慕容飞鸣眯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对方才她给的答案有些不相信。
果然是精明的南诏王,连她这样说谎都会面不改色的人,被他那火眼金睛盯着都有点心虚,可是这只是在内心而非脸上,因此她依旧镇定自若地回答,“世间本无对错,凡事随心便可。”
“如果是随心而定,那孤王想将她娶来就放在后位上供着,以后她在孤王心中也只是个王后而已。”慕容飞鸣无所谓说着,眼睛别开不再看赫连和雅。
“真要那样,那也是国主大人自己的决定,只要问心无愧,国主怎样做都行。”赫连和雅听着这话有些不自在,只是供着似乎也好,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更不错。只是心里头想着,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孤王能有什么愧疚,她只是别人推给孤王的,不是孤王自己想要的。”慕容飞鸣冷笑道,说话间他有回身来朝赫连和雅投以鄙夷之色。
“国主为何不想想,您无可奈何,别人难道就没有?是,国主一直活在荣光之中,享受了天下人的爱戴,可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花痴地想嫁给一个前十几年都不认识的男子的。即便对方有好皮相好家世,但那又怎样?女子难道是跟着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过一辈子的?”这话里带着怒意带着几分不敬,但赫连和雅是真的很生气,凭什么他想怎样就好似都理所当然一样。如果她可以选择,她才不要嫁给他们这种整日里都挖空心思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男人呢!
相对于她的怒然,慕容飞鸣显得平淡许多,他淡声说道,“孤王可否将你的话理解为是在含沙射影地指责孤王?”
“臣女没那么说。”赫连和雅头一撇,连看都不想看这个人了。男人的傲慢有时候真让人很讨厌!
“你敢说?”他冷斜她一眼,语气却没有怒意。
赫连和雅此刻在心里咆哮,这人要是放在21世纪,她早找人揍他一顿了……当然是偷偷的,做坏事不留名的那种。咳咳,想到不可一世的南诏王被人拖到小巷里猛揍一顿,她忽然莫名地开朗了。
慕容飞鸣一直观察这赫连和雅,此时她忽然眼冒异光,一脸得逞的笑容,来得太突兀了,他都搞不懂这女人到底在遐想些什么,能被挑衅后还笑得这么得意!
精神胜利法本不是赫连和雅个性中该有的东西,但偶尔用来调剂下心情还是不错的。但她可不是自我安慰就会将这件事烟消云散了,她脑子可多的是整人的主意。比如说现在,她想好了,这人不是一直在找什么“荷荷”吗?那她就把赫连和怡那煞星推到他面前,就着那蝴蝶印弄假成真。然后这煞星将整个南诏后宫搅合的就像现在北雁的后宫一样……哈哈!
“国主大人,臣女还有些事情就先告退了。”您就在这里好好地赏荷叶吧!赫连和雅低头,态度较之方才温和了不少,慕容飞鸣故意跳起来的不良情绪已经得到控制。
倒是有几分性子的人,慕容飞鸣看她,也不说准她走,这时候赫连和雅也不好走。对方也耐着性子一直低头等着他答话,终于他还是松口了,但却不是准她走而是问她,“那个《二十四章破军乐》你还想要吗?”
“嗯?!”赫连和雅惊疑看他,这事儿她都块沉到肚子里去了,他今日怎么又忽然提起了!
“孤王说过会给你的自然是要给你的。”慕容飞鸣一副的大义凛然的口气,听得赫连和雅忍不住想鄙视他,既然是说到做到,那为什么现在才给!但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全听国主的安排。”
“这《二十四章破军乐》杀伤性很大,但这与奏琴人的内功修为是相辅相成的。你看来似乎不会武功,即便我将之传给你,也作用不大,如此,你还愿意要吗?”慕容飞鸣平声说着,并未有其他的意思含在话里。不过换角度来思考下这句话就是,你没有让破军乐发挥威力的实力,就算我给你也没用。
就算现在没用,谁知道将来是不是有用,不要白不要嘛!赫连和雅心中想着,不卑不亢地回道,“臣女自知力量微薄,但就想国主说的,既然您说过要给的,那臣女也还是会要的。”
慕容飞鸣瞧着女人坚定的眼神,眼睛微眯像是笑了,道,“呵~那好,曲谱是口传的,没有书稿。等孤王有时间了,再亲自奏给你听,不过,只有一次。”
不带这样的吧?!……在赫连和雅错愕时,他潇洒转身走人,望着那隽永的背影,赫连和雅觉得,慕容飞鸣如果是生在21世纪的企业家什么的,然后又不小心是自己的对头,那他们两个绝对是杀的你死我活的那种。这人太精太明,与她不相上下!




至尊傻妃 第十章:上等秀女
阴沉着脸走到同济医馆时,侍剑一见她那脸色还以为怎么了,脑海回忆了下自己这些日子里做过些什么,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东家,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侍剑小心地问。
“没事就随便来看看。”赫连和雅随口回了句,就往医馆后院走,一路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的好像是观光客一样。
侍剑跟在后面搞不懂赫连和雅这是怎么了,因着赫连和雅一直以来在她心中就是个自信自主的人,她做一件事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小姐,今日病人不算多。很多都是老病患介绍来的,如今医馆的美名在外,上门的病人也不少。”侍剑尽量拣着好话讲,希望赫连和雅的心情能好些。
“哦。”赫连和雅随意地应了句,心思却不在听这些话上,她现在还想着南诏王说的《二十四章破军乐》的事情,没有内力有秘籍神器在手好像也是徒劳的。怎么办……她要怎样变强呢?药物……似乎没有哪样药可以有那般神效,人的体质也不一定什么猛药都可以下。身为大夫的她再熟悉这些不过了。难道就这样了……哎!想着就不甘心啊!
两人又走了一段,忽然外面小厮陪着一道粉色匆匆跑来,赫连和雅定睛看去,竟是香菱。
“小姐!可找到您了,奴婢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您的。”香菱气喘吁吁地说着,一口气似乎说不完,又歇了歇才说,“圣旨到府里了,就等您接旨呢!”
该来的还是来了。赫连和雅平静点头,道,“那就赶紧回去吧。”
“嗯!侍剑有马车吗?我们得快些回去。”香菱应声,又急忙问旁边的侍剑。
“有,我马上去吩咐马夫来驾车。”侍剑也只这接旨不是小事,立马下去吩咐起来。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大约就是说的赫连和雅此时的情况,香菱跟侍剑都生怕她会慢了,她却觉得快了。这道她早就知道内容的圣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冲击力。
当她赶到相府时,尚未进门就见安公公满脸堆笑地望着她下车,又巴巴地上前道,“恭喜赫连小姐得选为上等秀女。”
“多谢公公了。”赫连和雅心情不佳但面对这种可能会有利害冲突的人她依是笑脸相迎,她侧首似有所指地呼了声,“香菱。”
香菱也没算白跟班,只是这样呼一声她便会意了,伸手从荷包里取了两锭银子,笑着递给了安公公,“谢谢公公来为我们小姐带来好消息。”
“赫连小姐真太客气了,这都是奴才必须的做的。”安公公见着那银子便笑得更为灿烂,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伸出接过了银两。
“诶,公公就算是执行公务也是辛苦,何况公公今日可是我们小姐的贵人。”香菱眨巴着眼睛说着,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安公公听这话高兴,直夸香菱嘴甜会说话。赫连和雅对此也满意,能够这样对原本懵懂天真的香菱来说的确是一大进步。
一路缓步走入正厅,她坦然淡定地出现与赫连夫妇的紧张兴奋形成了个鲜明反差。赫连俊雄见她过来了,忙呼了句,“雅雅,快过来接旨。”
“是,爹爹。”赫连和雅也跟着过去跪下。
改到的都到齐了,安公公也就请出了圣旨,那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后,便是一段冗长的溢美之词,说的赫连和雅都怀疑那些个“钟灵毓秀,才华出众”什么的,是她吗?罢了罢了,在古代这些也是形式上必有的流程。皇帝要提拔或是赏赐人有时可能只是随意之举,翰林院的臣子们却不得不绞尽脑汁给帮忙写出个天花乱坠的文书表达来。等到那句“钦此”,再是铺天盖地的“谢主隆恩”,这个形式才算是走完了。
送走安公公后,杨氏高兴地握住了赫连和雅的手,“雅雅,你这次可算是给家里争光了。”
“嗯。”赫连和雅点点头,神色平淡,对此不甚在意。只是个上等秀女的头衔他们就高兴成这样,那要是那天册封她为南诏王后的圣旨到了,他们不是会开心地嘴巴都合不拢,睡觉都睡不着?!
“玉清,冷静冷静些,不要太过喜形于色了。”赫连俊雄走过来低声说道,虽是这样说但从他眉梢还是透了喜色出来。
“说的是。”杨氏也是知分寸的人,又是官宦之家的主母,形色太露易招来口舌的道理她自是懂的。
“雅雅,做的不错,好了你从外面赶回来想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赫连俊雄又朝赫连和雅吩咐道。
“是,爹爹。”赫连和雅也不多问多说什么低头应了话,又朝杨氏说了句,“娘,女儿先回雅苑了。”在杨氏点头后,她便不紧不慢地离开。赫连俊雄这时让自己走开可不见得真是让她休息,这话从娘口中说出来才更像真的。他应是有什么不能让自己旁听的话要与娘说,不知是说什么呢。看他望着自己欲说还休的样子,应是跟自己由着切身联系的事情。待会儿得好好问问娘。这屋子里,她最信得过的就只有娘了。
回到雅苑,香菱便带着喜色说,“小姐,现下您选中上等秀女了,别人肯定眼红死!特别是那个夏丽媛和景王!”她犹自记恨着那两人,和雅见她这样,若非相府是书香门第,有钱有势也不疏忽了对下人们的教育,不然可能以香菱的素质早骂那对狗男女了。
这孩子怎地就这么全心全意地在她身上呢。她淡淡笑看了香菱一眼,道,“那件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怎么能不想,奴婢想到当初他们羞辱小姐的场景就生气。”香菱脑海中对于东方耀与夏丽媛曾有过的欺辱记忆犹新。
“好吧,香菱,我给你讲个故事。”赫连和雅走到石桌旁坐下,又示意了旁边的位置让香菱坐下。后者犹豫了下,还是坐下来了。小姐每次给她讲故事都是为了教导她。
“这是我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和尚携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条河。见一女子正想过河,却又不敢过。老和尚便主动背该女子趟过了河,然后放下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小和尚之后却一路嘀咕:师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师父,您不是说过出家人要四大皆空吗?方才你怎么背了女人?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赫连和雅将这个小故事简单地讲给香菱听,过去的就过去了,景王跟夏丽媛如今也不见得过得比她好,她还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是扰了自己的心境。
“……小姐,奴婢懂您的意思了。”香菱低着头小声回道。
“香菱,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但对于那些不好的人,你老惦记着他们对你的做过的事情,只会惹自己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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