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知错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花以未
师父,徒儿知错了 柳叶:这位大爷生的真俊俏
好形象啊,云在在偷偷笑了笑。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她看到四人中被两人搀扶进来的两人,脸色惨白已经不能到言语形容的地步了,脸上的筋脉血管全显示出来,偏偏嘴唇腥红的如同刚吸过人血一般,五官被他奇异的肤质衬的无比骇人。
那人睁开半眯着的眸子,眼眶里的珠子只剩下眼白。
“啊——”云在在一下子瞪大了眼,吓得手里的兔肉掉到了地上,扑进柳叶的怀里,小脸埋的死死的。
余下三人听到声响,目露凶光,狠狠瞪向只露出背的云在在。
柳叶立即傻笑几声赔笑:“各位大爷别计较,小孩子没见过市面不懂事,瞧这位白脸的大眼生的多,多俊俏。”
他悄悄瞅了一眼那白脸的只剩下半条命的鸠毒江郎,小心肝一哆嗦,怪不得小家伙见了怕,连他看了觉得毛骨悚然,俊俏两个字硬生生吐了出去。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并不想闹事,干脆没理他,寻了一个位置,将受伤的兄弟小心放了上去。
凸野凶疤吩咐道:“老三,你去外面打几个野味回来。”
黑野猩猩应了一声,背上一柄不亚于千叶羽琅琊刃重量的巨刃出了破庙。
白面书生刚一坐下喝了口水,呸出一口嘴里的秽物,道:“这笔生意还真他娘的难做。”
凸野凶疤觉察不出不远处三人有什么诡异之处,微微松下了戒备,道:“先不管做不做的成,你看老四中的毒,如何解吧。”
白面书生道:“大哥,难道你不觉得这毒的症状很是眼熟?”
凸野凶疤愣了一下:“怎么说?”
白面书生冷笑道:“这分明是叶樱那毒女的‘噬骨散’”
凸野凶疤皱眉:“叶樱不都死了两年了么,尸体都抛出来辨认过,不可能会是骗人的。”
白面书生道:“人也许是死了,但毒却还在。”
凸野凶疤道:“这如何是好,叶樱的毒几乎无人可解啊。”
白面书生道:“不,全天下有一人能解的了这种毒。”
凸野凶疤脑中精光一闪,看了眼自家兄弟,齐声道:“药王谷神医舒卿歌。”
云在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小耳朵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凸野凶疤脸色当即难看下来:“且不说我与药王谷有些过节在,即便没有,咱们兄弟拖着老四去药王谷,再快也需要一天一夜,如果老四中的真是噬骨散,定然是熬不到那个时候的。”
白面书生阴着脸半响没说话,看了眼正在受苦的兄弟,一股怒意没来由从心底升起来:“cao,什么神医,他与那——”
话未落音,几块带着火焰的木炭飞袭而来,白面书生就地一滚,飞溅开来的炭火还是烧掉了他不少的衣料。
凸野凶疤倏地站起来,怒道:“哪条道上的敢偷袭我兄弟?”
叶若站起身,扔掉手中方才挑着火焰的木棍,唇角冰冷的勾起,杀意已现:“凭你们几个货色,也敢议论叶樱?”
凸野凶疤一下子瞪大了眼,显然是认出了她:“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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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知错了 柳叶:这叫做口蜜腹剑
形势一下子变得紧张。
叶若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三人。
鸠毒江郎瘫软在地上造不成什么威胁,白面书生见到叶若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暗骂自己不小心竟看走了眼,手不着痕迹的放到后背,他的暗器就藏在袖口中。
“大哥。”他走到凸野凶疤身边,轻声道:“叶若在,说不定她身上会有解药,我们不妨好好跟她谈一谈。”
凸野凶疤略一沉思,甚觉此刻四弟性命为大,叶若虽名声在外行为乖张不具常理,但他们并未对其曾有过节,想必也不会为难于此。便高声道:“不知叶女侠在此,兄弟几人言语间得罪处望请见谅。”
叶若皱了皱眉,她听惯了别人叫她妖女毒女亦或直呼其名,凸野凶疤这一句中规中矩的侠女上来,倒令她听的极是别扭。
也不想多理会,重新坐下来,吃未吃完的兔肉。
凸野凶疤见叶若并不打算理会自己,当下觉得面子挂不住,脸色变了好几变,想要发难,被一旁的白面书生拉住,白面书生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以他们两个之力毫无胜算。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凸野凶疤还是懂的,忍了脾气,又道:“叶侠女名气远扬,也是一代蛊毒高手,不知对‘噬骨散’可有看法?”
叶若专注吃着手中的肉块,似乎并未听到有人在说话。
湖西四客本非善类,平日也是趾高气扬惯了,江湖上不管白道黑道都卖他们面子,何时受过这种无视。白面书生此刻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两人对视一眼,盘算着什么计谋。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叫若若叶女侠她当然不理你了,你叫她叶若试试。”
两人顺着声源方向一看,竟是方才那名小女娃,此刻她仰着小脸看向二人,小脸上还沾不少的油渍。
白面书生一听这小女娃说的在理,叶若出生邪教,本就称不上什么侠女,大哥连呼两声侠女想必是令她以为意欲讽刺,这才不理。
手肋碰了碰凸野凶疤,凸野凶疤还在介意方才叶若的傲慢,面上挂不住,此刻别开脸,走至一旁坐下,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去碰钉子了。
白面书生无法,脸上挂起一抹笑意,对着叶若一作揖,开口道:“方才兄弟二人如果得罪之处,还请叶若姑娘包涵,如今我们四弟中了那‘噬骨散’之毒,有幸遇见姑娘,想到姑娘也是此道高手,这才想要请教一二,劳烦姑娘出手救我兄弟薄命。”
这一番至情至理的话已卖足了叶若的面子,白面书生深知人情世故,江湖上人心的小猫腻也算摸的通透,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此刻他自信满满,心想,那叶若再傲慢,这下也不会再驳回了吧。
云在在悄悄扯了扯柳叶的袖子,轻轻道:“二师兄,这个人好会说话哦。”
柳叶也轻轻道:“别信他,师父说这叫做口蜜腹剑,这种人背过身去就变脸了,管你是不是他救命恩人。”
师父,徒儿知错了 叶若: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云在在受教,赶紧点了点头,方才她说话,也是想到了那日叶若所言,觉得她定是不愿承什么虚名之人,还是直呼其名来的爽快些。
何况那人也确是可怜,师父平日教导救人之本云在在牢记于心,心想,若是若若真能救得了那什么郎,也是好事一件,以后不要让他再去欺负别人便是了。
小家伙笑眯眯的道:“二师兄,你这次出来,懂了好多哦。”
柳叶难得受夸,愣了一愣,耳根子红红道:“师父这一路来教了我许多。”心中却是在想,下次回到药王谷,四师兄不会再敲着他的脑袋说他笨了吧。
如此一想,心情一下子大好。
叶若瞥了一眼互动的二人,又看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她本是不想搭理这等下九流之辈,未曾想这白面书生竟真听信了云在在之言。
湖西四客平日作风虽未白道黑道同为不耻,但相闻兄弟四人平日感情深厚,伤害兄弟的事是决然不做的,今日一见倒也觉得不假,对这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而言已是难得。
便道:“叶樱的毒我没法解。”
白面书生见有冷面妖女之称的叶若肯搭理自己,心中一喜,忙道:“那叶姑娘可知谁有解药?”
叶若道:“若是叶樱本尊下的毒,这世间的确少有人能解,你兄弟中毒的症状确实与‘噬骨散’相差无几,但并非是真正的噬骨散。”
白面书生大惊:“这,那这又是何种毒?”
叶若道:“你想救你兄弟的命,去药王谷吧。”
云在在偷偷道:“若若真坏,明知师父不在谷内,还骗人家过去。”
叶若内力深厚,小家伙说了什么,自是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她的耳中,侧过脸冲着云在在微微扬眉,意思是,那些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云在在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小脸背过去,埋到二师兄的怀里。
沉默许久凸野凶疤道:“这不行,药王谷地势凶险,如果不是主人家亲自开道,外人根本就进不去,何况,这一去浪费的时间精力,四弟肯定撑不住。”
叶若闻言冷笑:“你四弟是死是活,就不是我管的着的了。”
凸野凶疤一听这话勃然大怒,站起身指着鼻子骂道:“妖女,我忍你很久了,湖西四客在江湖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人这般奚落过。”
叶若毫不客气反唇相讥:“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作风也算有头有脸?当今江湖上的人莫非都成了瞎子?”
柳叶啧啧感叹道:“叶若姑娘嘴上功力丝毫不逊色与千日啊。”
云在在认同的点点头,这女人,很可怕。
杀气一动,凸野凶疤握住手中刀,眸中一寒,阴冷道:“今日不给你一个教训,日后我们兄弟四人都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要打架了,云在在圆眼睛一亮,招呼着师兄寻个安全的地段看热闹。
两人刚闪到安全地带蹲下看热闹,云在在突然想起来什么,不放心的问道:“师兄,若若打的过他们吧?”
师父,徒儿知错了 云在在:若若,扁死这群不要脸的
柳叶肯定的点点头。
云在在放心了,小屁股往地上一放,美滋滋的看热闹。
柳叶道:“如果她没有大伤元气的话,这些人当然不在话下。”
云在在小腿一抖,差点支撑不住,小手拉住师兄的手臂,惊悚道:“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打不过他们两个。”
“不。”柳叶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道:“是三个。”
云在在突然想起外出打野味去的那个猩猩级人物。
小脸顿时拉了下来,没义气的建议道:“师兄我们赶紧跑路吧。”
柳叶道:“这会不会不太厚道啊?”
云在在扁扁嘴:“在在还没见师父最后一面呢。”
是啊,柳叶苦着脸点点头,他也还没见四师兄最后一面呢,四师兄都还不知道他已经变聪明了呢。
交代在这里,太亏了!
“你们两个在那边胡扯些什么,还不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叶若放大几倍的声音借着内力传递过来。
两人抬头一看,叶若与湖西四客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紫色的轻衫无比轻盈的招式格外显眼。
叶若武功高强蛊毒高明身手矫健应变极佳对付这些人小菜一碟,两人心里如此道。
柳叶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抱起小家伙很没义气的开溜了。
跑出破庙的前一刻,云在在回过头,挥起小拳头,道:“若若加油,扁死这群臭不要脸的。”
叶若抽出袖中长鞭,正好打落了白面书生朝着他们射过来的暗器。
云在在缩起脑袋,拍了拍小胸脯,幸好幸好。
柳叶臂力腿力同样强悍,不动用内力,一口气狂奔出几里,也不带喘气。
“师兄,停,停下。”小家伙被柳叶一时没把握好的力道,肉肚肚箍的够呛。
柳叶赶紧松开了臂膀,将云在在放到了地上。
云在在小脸涨的通红,带着喘气,看上去竟比柳叶还要狼狈。
撅起小嘴不满的敲了敲二师兄的大腿:“二师兄,力气,好大,在在难受。”
柳叶挠了挠后脑勺,拉耸着脑袋听教。
他虽天生神力,但却无法很好控制自身的力量。也正因此,师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用银针锁了他的部分经脉,令他不至于由控制不住力量而误伤了人。
云在在忽然瞪大了眼,指着柳叶:“小,小心!”
柳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听到耳边风声骤然变得急促,一股杀气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挡。
“不要,他用的是刀!”云在在急的声音都变调了。
‘哐当’一响,偷袭那人只觉得虎口一麻,巨刃被一股大力狠狠的震飞。
“你小子——”那人瞪大了眼,满脸的胡子显得极为可笑,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兄!”云在在一下扑了过去,握住柳叶挡巨刃的手上下看。
“小七,我没事。”柳叶动了动手臂,没觉得上面有多疼。
云在在不放心,那么大的刀打在肉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仔细检查了一边,在确定师兄只是袖口被划开了,没伤到皮肉,这才送了一口气,笑眯眯拍了拍二师兄神奇的手臂:“师兄棒棒!”
师父,徒儿知错了 云在在:在在分明是姑娘
柳叶嘿嘿一笑,看了眼黑野猩猩,警惕的将小师妹护在身后,挺起胸膛,倒是有几分气势在:“你为何要偷袭我们?”
黑野猩猩方被股力道强势震开,此刻心乱如麻,他到底是混过多年的老江湖,当即沉着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这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褪,浓眉大眼,卖相甚好。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小少年竟不费吹灰之力便震开了他的巨刃,他微微张了掌,虎口仍觉得酥麻劲未过,是真人不露相?
莫不是这少年有着令人诧异的内力修为。
但看他的步伐翁乱,呼吸急促,亦不像是具有高深内力的人。
黑野猩猩臂力过人,他一向长处自负但幸而生性外粗内细腻,当下也不敢大意,握住巨刃,迅雷不及掩耳,出招。
柳叶见那黑野猩猩也不答话,就盯着他上下猛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在在道:“二师兄,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柳叶肌肉一紧,一股异样从心底窜起,忙道:“乱,乱讲!”
刚一抬头,黑野猩猩加扎着内力的巨刃就朝着他迎面挥来,柳叶大急,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借势闪开,身后的小师妹性命堪忧。
千钧一发之际,他蓦然响起刚才爆发出来的神力,一咬牙,干脆拼了,柳叶不敢大意,将自己全身的内力灌注于右臂上,举起臂膀迎着利刃又是一挡。
‘哐——’
这下几人都看的真切了,柳叶确是将巨刃硬生生震开了去,由于这击有了内力保护,他是毫发未伤。
黑野猩猩那厢情况就不大乐观了,巨刃刚挥到少年手臂仅差几寸,便感到仿佛击到了一层铜墙铁壁之上,那股强劲不止震开了他的攻击,更是令他快速后退了好几步,险些站不稳。
不禁有些庆幸,幸好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如果是拼了全力,只怕内力反噬伤了自己。
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货,至少让他看清了,眼前少年底子薄弱,唯一强处便是他的两臂,天赋异禀,犹如神助。
江湖上人人都道他黑野猩猩臂力过人,他也一向自负于此,哪知一山还比一山高,跟眼前少年相比,这番话说出去只能当作笑柄。
不能留他。黑野猩猩脑海中闪过杀意。
未成气候便已有如此力量,他日若有了作为,岂不是没有他湖西四客存在的地位。
“师兄,那人好可怕啊。”云在在怯怯的躲在柳叶的后背,探出一个小脑袋。
“师,师兄会保护你。”柳叶双目戒备的盯着黑野猩猩,这话说的底气不足。
黑野猩猩冷笑一声:“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黑爷的刃下撒泼。”
云在在立马撅嘴反驳:“胡说八道,在在分明是姑娘。”
“老子管你是男是女。”黑野猩猩骂完,操刀挥上,这一次他信心满满,未曾想,刀还未离他半尺远,就被一股自上而下的力量掀翻,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他‘哇’的一口,吐出一大片的血块。
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遇到高手了。
师父,徒儿知错了 云在在:不许欺负在在的师兄
空气中响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冷笑:“宵小之辈,也敢在婆子眼底下放肆。”
云在在一下看清了来人,脆生生喊了一声:“花姑。”
柳叶还不识的这人,音刚落,便见到身边多了一个约莫四五十的浓妆妇人,手握一根木制权杖,五官在厚重的胭脂底下辨别不了多少,周身散着并不难闻的花枝气。
权杖在花姑手中挥舞自如,仗底放到了地上,柳叶顿时感到了深切的压迫感,诧异的看向妇人,那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柳叶好歹还有些根基护体,云在在可惨了,一点内力没有不说,还是距离花姑最近的人,小脸一下子刷白,步子也迈不稳了。
柳叶赶紧将她抱开了躲到一旁,云在在隔了很久,才觉得稍稍好过。
再睁开眼,黑野猩猩已经不见了。
“师兄。”云在在赶紧扯了扯柳叶的袖子:“我是不是错过什么精彩的了?”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柳叶摸了摸鼻子,如实道:“那个奇怪的大婶一出场,黑野猩猩就跟见了鬼似得,跑掉了——”
“哎呦——”柳叶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花姑骂骂咧咧的声音旋即响起:“什么奇怪大婶,婆子我的年龄说出来吓死你,没礼貌,要叫婆婆。还有你这臭小子,叫谁鬼,大白天的谁是鬼。”
柳叶扁着嘴不敢回嘴。
云在在见花姑欺负自家师兄,立马跳起来护住,插着小腰撅嘴道:“不许欺负在在的师兄。”
花姑这才抬眼打量了一下云在在,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小女娃还挺护短,婆子要不是见这小子天赋异禀,还懒得搭理呢。”
这傲慢的口气着实令人不舒服,云在在却没工夫多去纠结这个,马上道:“若若在前面破庙,有危险。”
花姑扫了一眼破庙方向,淡淡道:“如果连这种货色都收拾不了,如何配当焰灵教护法。”言语中不见分毫的担心。
云在在愣了一下,张了张小嘴,正要反驳些什么。
花姑打断道:“婆子我是奉了教主旨令来接你们的,跟我走吧。”
云在在不死心,小声嘟囔:“不等若若吗?”
花姑眼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云在在立马闭嘴。
叶若武功高强蛊毒高明身手矫健应变极佳对付这些人小菜一碟。她与二师兄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乖乖跟上了花姑。
云在在关于焰灵教的听闻也不过是师父师兄口耳交谈而已,在她的印象里,焰灵教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一群奇奇怪怪但又本身高强的人。
这样的人住的地方,会是怎么样的呢?
药王谷人杰地灵,谷中虽只住了区区几人,却是日日热闹非凡,药香芬芳,各种灵兽与谷中人交好,因此入了迷踪林也不需要担心会遭到野兽的袭击。
如果说,药王谷婉如人间仙境,世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那么,眼前的焰灵教便是一座巨大的宫殿,精致华丽却让人心生寒意的冰冷建筑。
这是云在在见到焰灵教第一感受。
师父,徒儿知错了 云在在:男大不中留
“花姑。”外围的青衣守卫见到花姑都是极为恭敬的打招呼,随即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由花姑领着,柳叶云在在一路畅通无阻。
一路上,云在在就没消停过,伸长着脖子左看看又看看,看哪儿都觉得新奇,看哪儿都觉得不可思议。
例如偌大的客堂竟只放了几个单调的雕刻,连基本的花草都没有。
例如一路而来的壁画上,画的并非是寻常人间的风景,而是无数个男女相互摆出奇怪的姿势,轻歌曼舞,似在演练着什么怪异的招式。
例如云在在看了一路,满眼见的都是清一色的青衣守卫,装扮无二,多到眼花缭乱,几乎转一个弯换一条出口就能见到几列守卫,脸上的表情且都一致,冰冷冷的无反应,如同雕塑一般。
“师兄,焰灵教里面没姑娘吗?”云在在仰着小脑袋一脸好奇。
柳叶道:“有是有,不过不多,姑娘们都被安置在后院。”这也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云在在点点头,小鼻子皱了皱,有些担忧:“不知道我们会住在哪里。”
柳叶奇怪:“住在哪里有区别吗?”
云在在一脸严肃:“当然有区别。”
如果不住到后院,她怎么去找师父口中的那个姑娘,她会答应来焰灵教,一大半的原因还是为了打探情敌讯息,以便对付之。
这时他们已经穿过了一条长廊,走至一处类似庭院的小园。
一蓝衫清秀姑娘从院落走出来,正朝着他们的方向。
清秀的脸上笑意盈盈,是个相当甜美的姑娘,云在在小警报立马打响了。
那姑娘道:“请问两位是柳公子与云小姐吗?”
柳叶还是第一次被人喊公子,局促的点点头:“正是正是。”耳根子微微泛红。
云在在抬起头嫌弃的瞪了一眼,二师兄没出息。
柳叶被小家伙一眼瞪的甚是委屈。
那姑娘又道:“这里是落雪园,你们今后便住在这里,奴家名唤伊珂,是这里的丫环,两位客人以后有什么需要跟奴家说便是。”
伊珂刚说完,忽然感到裙摆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正是小家伙云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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