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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田园大亨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紫魂
等夏良栋穿戴好合适的衣服,匆匆赶到老宅那边时,火已经渐渐熄灭了,两具被烧成了焦炭的尸体被人抬了出来,上面用白布蒙着。
“麻烦诸位了。”
夏良栋冲着在场这么多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继续道,“我现在马上去张罗着买块墓地,二叔二婶还有三位堂弟……一家子,葬在一起,死后也能有个照应。”
有邻居主动上前,小声嘀咕道,“良栋啊,我们也做邻居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别怨婶子多嘴……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先是你四叔一家被烧死,然后是你三哥堂弟被淹死,现在你二叔二婶也被烧死,这未免也太……咳咳,这虽然是封建迷信哈,可好歹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最好还是找人看看吧。”
“哎!”
夏良栋重重的应了一声,不管心里怎么吐槽,表面上还是一副信赖的模样,还重重的向对方点了点头,“多谢婶子提醒了,我年纪轻,不懂这个……没张罗过丧事,以后害得麻烦您多多提醒了。”
对方顿时被夏良栋哄得眉开眼笑,嘚吧嘚吧说了一大堆。
第二天一早,夏良栋直接把从酒店出发,先给一位风水先生打电话,约好了时间,两人一起去了公墓管理处,挑了一块墓地,准备用于给二叔一家下葬。
挑好了墓地,夏良栋想了想,忽然又道,“这样吧,刘先生,麻烦您再给多挑四块墓地,不用求财的那种风水,保家平安,后代健康顺遂、家中和睦就行。”
“四块?!”
对方被夏良栋的话给吓了一大跳,“夏先生,您莫不是想炒墓地吧?这可是有损阴德的事,不吉利……”
“不,不是!”
夏良栋摆了摆手,“我四叔一家的还在殡仪馆里待着呢,另外三块……是给我爷爷和我们一家用的。”
风水先生神色变幻的看了一眼夏良栋,到底没多说些什么,只是按照夏良栋的要求,挑好了墓地。
用自己的钱付了账过后,夏良栋终于松了口气,拿到这几块墓地的发票,心里乱糟糟的,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好歹是把身后事准备好了,就算以后事发,夏家落败了,也不至于到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步。
短短的两三个月,夏家已经死了两房人,足足十来口……夏老爷子这个做父亲和爷爷的,丝毫没有半点的悲伤,连眼泪都没流过,反而继续自己的日子,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一边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享受自己最后的疯狂人生,一边暗搓搓的从冬夏集团账目上挪钱,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搜刮资金,用以支撑自己国外海岛上的巨型坟墓,力图让自己不管生死,都要享受最好的一切。
至于夏家其他人,还在勾心斗角,为了冬夏集团那么点甜头,斗得你死我活,拼命讨好着老爷子。
唯有夏良栋,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似乎,自家这一房的时间,也不远了。
夏青柏夫妻的身死,韩齐是从报纸上知道的,看着报纸上老宅残垣断壁的图片,冷笑不已,顺手将报纸甩在一旁,身体后仰了几分,望向坐在对面的律师道,“我今天找你过来,是委托你去见一次我妈……”
律师抿了口香醇的咖啡,挑了挑眉梢,“怎么?又有什么变故了吗?我听说,今天下午警方专案组,已经打算就夏家四房的灭门案件,开一场记者发布会,然后将案子正式提交法院,走流程了,这个时候,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最好……”
“当然有事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把你喊出来……这是额外的报酬。”
说着,韩齐将一张银色的卡片递了过去,“里面是两百万,我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
------题外话------
泪目ing,九千字。
果然人都是逼出来的吗?平常五千字都费劲,下午编编戳我,勒令作者君每天九千字,然后我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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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田园大亨 第130章 韩妈认罪
银色的卡片,在阳光的招摇下,折射着熠熠的光彩,仿佛如所罗门的宝藏,向心中的贪婪发出最后的召唤。看小说到
西装革履、一身精英范的张律师,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这张卡片,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暗暗攥成拳头,艰难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夏先生,您应该知道,之前因为帮你传话的事,走漏了消息,我已经被律师协会叫过去喝茶警告过了吧?要是再帮你干一次这种事,恐怕……我的律师执照就要被吊销了,为了您这点钱,搭上我半辈子的职业生涯,您说……”
“四百万。”
韩齐根本就没等对方说完,又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斜睇向对面的律师,唇角勾勒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你一个三流的律师,既没名气,又没有地位,以往亏心事也没少干,每年赚得的钱也不见得有多少,这四百万就当是买了你的律师资格证,够了吗?”
张律师的眸子里,隐隐的浮现出蠢蠢欲动之色,可想到韩齐的出手阔绰,到底还是没忍住心中的贪欲,总觉得对面的韩齐会再加一次价,说不准会将收买他的价格涨到六百万或者八百万呢?
韩齐一直在看着张律师的表情,注意到对方眸子里闪过的期待和野望,蓦然冷笑了出来,慢条斯理的警告道,“张律师,您应该知道的吧?贪婪是人类最大的原罪,往往太过贪心的人,最后都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的,对不对?要知道,鄙人虽然不在意这点闲钱,可也不愿意被人当成了冤大头来敲诈,这个世界上见钱眼开的人不少,从中挑出能让我满意的律师,也算不得什么难事……这个案子,也并非得非你不可。”
张律师立刻配笑了出来,赶紧见好就收,拿起了桌上的卡片和支票,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这才一脸义正词严的问道,“不知道夏先生想委托我向令堂转达什么话?”
“很简单,”韩齐微微浅笑,眸色间闪过一丝快意,“告诉她,计划有变,让她翻供,指认夏翎雇佣、唆使她杀害夏家四房,让她死咬住夏翎,将一切罪名全都推给对方……懂吗?”
“夏翎?”张律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解。
韩齐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没关系,你只要这么告诉我妈就好,她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
“好吧。”
张律师点了点头,“我会如实转告的。”
韩齐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掏出两张钞票放在了桌面上,这才径自转身离去……
张律师在位置上坐了良久,忽然长吐了口气,攥紧手上的公文包,正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道干练优雅的身影忽然从走了过来,摘下墨镜,露出那张无比熟悉而姣好的面容,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张律师,真巧呢?你也来喝咖啡?”
张律师怔了一下,有些没认出来对面的这位干练美人是谁,“您是……”
“刚才韩齐……哦,不,是夏良齐先生,明明已经提到了我的名字啊!”
对方笑吟吟的眨了眨眼,“他不是让你转告韩琴,让她翻供,把罪名都推到一个叫夏翎的女人身上吗?真是巧了……我就是夏翎。”
张律师瞬间脸色涨紫!
两边正在做见不得光的交易,准备把罪名推到第三方头上去,现在却被人家第三方听了个正着……到底是该说对方狡猾,还是该说自己倒霉呢?
“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您尽管把这些话如实的转告给韩女士就好,”夏翎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好歹收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不是吗?至于她本人会不会按照自己儿子的吩咐去做,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张律师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张了张嘴,“那么,不知道您……”
夏翎举了举手上的纸杯,笑眯眯的道,“我?正巧路过而已,准备去警署,以警方顾问的形式,去跟韩琴女士谈一谈,起得太早,来买杯咖啡,没想到正好撞上了二位的谈话……希望张律师不会在意我无意间听到二位交易的谈话。”
向来巧舌如簧的张律师,竟然有些无话可说了。
“呀,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进去了,”夏翎侧过脸,看到咖啡馆里座钟的时间,连忙笑眯眯的道,“张先生若是想见韩琴女士的话,怕是要等到明天了,今天上午提审审讯,下午还有警方的新闻发布会……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这话,夏翎也顾不上对方到底作何感想了,急匆匆的端着咖啡纸杯走进了警署。
徒留下张律师沉默的站在咖啡馆里,从柜台前的阅读角经过时,眼梢一瞥,正好看见一道最上层的财经商业杂志封面上,一张自己两分钟前才见过的面孔赫然在列。
张律师脸色骤变,随手拿起那本杂志,翻看了一眼。
柜台后面的服务生小姑娘,正好看见张律师和夏翎刚才的攀谈,现在又注意到张律师拿起印有夏翎面容封面的杂志,热情的插话道,“……她可真漂亮,是不是?”
张律师诧异抬头,看向服务生小姑娘,“嗯?”
服务生小姑娘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花痴状,叽叽喳喳的八卦道,“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位啊!仙园集团老总、西曼酒店大老板,国外也有大片的产业和土地,白手起家,身价超过百亿,据说今年才二十六岁,东林省最有钱的女人,没有之一!容貌漂亮,又是学舞蹈出身,气质没得说,嫁的老公又是大财阀,年轻俊美,夫妻俩简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刚才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女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女保镖吧?果然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啊,那种气场,刚才都吓得我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听着耳边的叽叽喳喳声,张律师彻底沉默了下来,脸色难看极了。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韩齐给的律师费会那么高,为什么韩齐会为了让他转达一句话,而支付出高达四百万的价格……
之前,他以为,这笔钱是对他律师资格证的补偿;
可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值钱的不是他的律师资格证,而是转达那句话里的名字——夏翎!
韩齐母子想要诬陷夏翎,而他则成了帮凶。
假若诬陷的是普通人,或许姓张的真不会在意什么,顶多是良心上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过不去而已,但只要看到钱,很快就能平复下来;
而现在,他配合对方,诬陷的人是夏翎!
为了这四百万,而让自己亡命天涯,真的值得吗?
就算可以无视夏翎如今的地位和权势,那么她嫁的那个男人呢?没听人家小姑娘说的吗?夏翎嫁的男人是财阀,影响力巨大,就算是他能逃到国外去,又怎么躲得过那种财阀的追捕?
得罪韩齐,还是得罪夏翎夫妇,这种选择题需要思考吗?
想到此,张律师攥紧了手上的公文包,二话不说,先将自己从韩齐那得到的钱取出来,然后以身体欠佳为由,向律师事务所请了长假,将自己手上的案子转给了新来的一个菜鸟律师,当天便带着妻子和小儿子,回了老家躲灾去了。
至于收钱不办事,没办法,谁让自己身体不好呢?
夏翎可不知道,自己的露面会把对方律师吓成了什么样,她是真的不在意,韩妈是否会将罪名推到自己的身上。
且不说这种谎话到底有没有证据,就算是真的被他伪造出了证据,又能有几个人相信呢?都不用别人,专案组的许晋良是第一个不会相信的,夏翎明明有一千种办法将夏家折腾得生不如死,何必选择这种最蠢的法子?
夏翎待着了两个女保镖进了警署,许晋良正从办公室熬夜出来,一脸的困倦,哈欠连天。
“案子不是证据已经差不多了吗?你怎么还能熬夜熬成这样?”夏翎皱眉,顺势将手上没喝过的咖啡纸杯递了过去,“别说我贿赂你啊,没有拿一杯咖啡贿赂的。”
“写报告呗!”
许晋良没好生气的道,“以前这种书面工作都是小周干的,昨个小周媳妇生孩子,上面又急着要,没办法,只能我亲身上阵了……啧,味道不错啊!应该是警署对面那家高档咖啡馆的东西吧?手工现磨咖啡,也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才舍得喝,一杯九十五,够我喝两个月速溶的了!”
“有东西喝还堵不上你的嘴?!”
夏翎无语的白了一眼许晋良,“不喝还我啊,我虽然不大喜欢咖啡,可拿到送人也不错,省得给你牛饮了。”
许晋良耸了耸肩膀,将夏翎招呼着进办公室,正好瞧见跟在夏翎身后的两个干练女保镖,忍不住咂舌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爱玩排场,出门还带得带上俩保镖……”
“别跟我说这个,你找我老公说去啊!”夏翎没好生气的回了一嘴,“上次在我店里,把韩齐气得够呛,陆锦年怕他狗急跳墙,直接朝我下手,特意从国外安排的人选,连我都命令不动她们。”
听到了这话,许晋良终于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表情,“你故意刺激他了?”
“恩。”
夏翎点头,“从现在起,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他的行为模式会从借刀杀人,直接过渡到不择手段,他已经被我打击得精神崩溃了……刚才来的时候,碰巧了,他正在跟那个张律师见面,准备让他妈翻供,指认我是幕后真凶。”
许晋良无奈,摇头笑了笑,“这可真的是昏了头……要是真的让他妈指认你,恐怕最后倒霉的不是你,而是他自己。”
“韩琴不是他手上的提线木偶,也没有那么蠢,他怕是打错了主意。”
韩妈被抓进来这么长时间,又得到儿子的允诺,打定主意要将罪名全部揽在身上,然后坐等庭审时要求精神鉴定,想借此来逃过法律的严惩。
警方针对韩妈,已经提审了很多次,却始终都没敲开韩妈的嘴,眼看着今天下午又是警方针对夏家四房灭门案的新闻发布会,趁着上午这段时间,专案组正在做最后的努力,——给夏翎一个专案组顾问的身份,让她参与审讯过程,试图用她来突破韩妈的心理防线,说出案件的全部真相。
两人道审讯室门口时,韩妈已经坐在里面了,审讯人员正坐在对面,试图用这最后一次机会,来撬开韩妈的嘴。
“准备好了吗?我们可就指望着你了。”许晋良冲着夏翎如是道。
夏翎轻松地耸了耸肩膀,“我试试看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么也就只能选择第二套方案了。”
说罢,夏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仪表,拿着许晋良递给自己的文件夹,推门走了进去。
之前韩妈还装疯卖傻的准备蒙混过关,可当夏翎一身干练优雅的黑色西装套裙走进来时,她到底还是维系不住应有的表情了,一脸震惊而不敢置信的看向夏翎。
夏翎优雅款款的冲着在场双方笑了笑,等到两位审讯人员站起身,冲她点头后退了出去,夏翎这才落座到韩妈对面,笑眯眯的向韩妈开口介绍道,“韩姨,想必你应该还没忘了我吧?我是警方临时聘请的顾问,不管以前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但现在……我是作为审讯人员出现在你面前的,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警方工作。”
韩妈彻底沉默了下来,任由着手铐铐住双手,一声不吭的低着脑袋,有些难言的耻辱感。
好歹她也算是看着夏翎长大的,现在却被一个晚辈,看见了自己成为阶下囚的狼狈一面,饶是韩妈再厚的脸皮,此时也有些臊得慌。
注意到这一幕,夏翎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还知道羞耻就好,怕的就是你已经到了寡廉鲜耻的地步。
夏翎仿佛没看到韩妈的冷漠和抗拒一般,反而将文件夹盖在膝盖上,身体挺得笔直,上身前倾,仿佛在话家常一般,自顾自的闲聊道,“韩姨,我记得你以前挺年轻的来着,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老成了这样?亏难你以前还总数落我妈是黄脸婆,你现在这样的,可比我妈差远了!你应该好几年都没见过我妈了吧?啧,就算是见到了,恐怕你也认不出来她了,现在打扮得比我这个做女儿的还要光鲜亮丽,之前在国外给我生了个亲妹妹,据说今年被个有钱的老外疯狂追求着,又是给她买珠宝,又是给她买房子和地皮的,那叫个殷勤,眼看着又要再婚了,而且据说又怀了孕,这次怀的是个混血男孩,小日子过得简直比我这个女儿还要潇洒。”
韩妈倒是没做声,只是暗暗地双手攥住拳头。
人啊,都是有这种劣根性,以前被自己瞧不起、看不上的人,如今过上了好日子,而自己却落魄下来,总会在心底升起一股子愤愤不平的戾气来,怨恨起老天的不公平,怨恨着对方的好运气。
韩妈跟夏妈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也彼此比较了十多年,两个女人一台戏,又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心,哪怕夏妈自己自动退出,如今看着夏妈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韩琴又哪里会甘心?
夏翎仿佛察觉到自己失言了一般,尴尬的掩嘴笑了笑,“哎,我胡吣什么呢?韩姨你的日子过得也不错啊,据说韩齐没少给你珠宝首饰的啊,也不枉你在精神病院装模作样住的那半年,又是朝我下跪,又是向我磕头的……”
韩妈脸色骤变,警惕的看向夏翎,“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夏翎,我可是跟你一伙的啊,现在我被人诬陷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夏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韩姨,您可别装了,我看着都觉得累得慌,就为了那么个凉薄冷血的儿子,你就要吃枪子,连我都替你觉得不值得……也不知道等你死了,韩齐会不会给你收尸呢?噢,对了,我之前回了一趟村子里,韩家族老们可是特意来找过我,跟我说了,你们母子俩已经被韩家除了族,等你吃枪子死了之后,可是不能埋进韩家祖坟里,赵家庄那边也不要你这个没名分的儿媳妇,等你死了,就当个孤魂野鬼好了。”
韩妈瞬间脸色煞白,显然有些怕了,“你说什么?!连、连村子里都知道了?”
“对啊!”
夏翎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然你还以为能瞒的过去吗?附近十里八乡的,多少年都没有被人枪毙的,顶多是小偷小摸被人抓到关上几年,你嘛!也算是头一个了,第一个被人枪毙的,啧啧……韩姨,你在里面怕是不知道吧?现在你在我们十里八乡那,也算是知名人物了,够大家三五年的谈资了,亏得大家还以为,你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呢。”
韩妈身体围产,缓缓的合上了双眼,有些不敢想象村子里的人会怎么看她。
之前她野心勃勃的想要嫁进豪门当贵太太,没少回百林县得瑟,如今贵太太没当成了,却当上了阶下囚……
等等?
吃枪子?
韩妈终于意识到夏翎刚才言语中的重点,猛地抬起头,睁开眼睛,死死地瞪着夏翎,“你刚才说什么?——吃枪子?!”
“当然了!”
夏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无比讽刺而冷漠的笑容,“夏家四房可是死了六口人的,你作为刽子手、主谋,按照一命偿一命的说法,你被枪毙六次都够了,而且,也别想拿什么装疯卖傻当借口脱罪,之前韩悦那次,是我有意配合,才让你们拿那么可笑的理由逃了过去,这次的案子……死了六个人,又是轰动一时,没有人敢在这次的案子上给你作假的精神鉴定了,你觉得,你能逃得过去吗?”
韩妈拼命地摇头,“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的,不会的,我儿子会帮我做精神鉴定,会帮我神情保外就医……”
“嗤,你儿子?韩齐吗?”夏翎无比讽刺的看向对方,掏出手机,吧嗒吧嗒的按了几下,调出新闻网页的页面,展示给对方看,“别开玩笑了,韩姨,你知道你儿子现在有多风光,多受夏老爷子器重吗?夏家好几十口人,勤勤恳恳的伺候老爷子几十年,也没能拿到千分之一的股权,可你儿子……在你揽下杀人罪之后,立刻拿到了冬夏集团一半的股权,只等夏老爷子一死,他立刻坐上夏家家主的宝座,坐拥数百亿的家产,享受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别说我骗你啊,看清楚网址了吧?网页上写的清清楚楚,你儿子现在可是拥有冬夏集团一半的股权……”
韩妈自然看见了网页上的巨大标题和内容,正想拿过手机仔细看看,夏翎却猛地将手机往后撤了,不赞同的看向韩妈,“作为在审的犯罪嫌疑人,你是不能接触手机的,我拿着远远让你看一眼,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可别害我犯错误啊!”
韩妈却激动万分,“我儿子真出息,真有能耐,终于拿到了冬夏集团股权,以后他就是夏家的当家人了……”
“是啊,”夏翎附和,“真的出息了,在外面以夏家继承人的身份风光一时,狂妄得不可一世,成功打入豪门公子哥的圈子里,每天晚上的女人都不一样,回到家里,更是被老爷子捧在手上……就是不知道,他在玩乐的时候,是不是还记得你这个亲妈在看守所里待着呢?”
韩妈不吭声,却将讽刺的笑容投向夏翎,仿佛在笑话她做无用功一样。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夏翎这个死丫头在挑拨他们母子关系!
小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肯定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啊,只要等他站稳了脚跟,就会来救自己了,堂堂豪门夏家,难道连个人都救不出来吗?
仿佛看穿了韩妈心中所思所想一般,夏翎挑了挑眉梢,紧接着随口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初韩齐在接手冬夏集团股权时,答应了老爷子什么条件?”
韩妈不解。
“夏家四房啊!”夏翎幽幽叹息了一声,“四房就是他向老爷子证明自己能力的最大契机,一石二鸟之计,多么完美啊,是不是?以夏家四房的死亡,作为他实力和能力的证明,换取老爷子手上一半的股权,同时……除掉他这辈子的最大耻辱,让人所有人彻底忘却他私生子的身份,等你死了之后,他再认许艳红为母亲,不仅继承了许艳红的财产,更加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污点,成了名副其实的豪门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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