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田园大亨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紫魂
跟着何为先一起到这到的,还有上面派下来的专业检测人员,主要检查蒙元省这几十万亩牧场的受污染程度,土壤重金属含量以及最要命的水源问题……
没错,他们最怕的就是后面这一点。
剧毒农药污染了土壤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同时也污染了地区内的水源!包括河流和地下水,一旦连水源都受了污染,损失的不仅仅是几十万亩天然牧场,恐怕还有附近其他牧场和土地……
检测人员们好几十号人,分成了十来个小组,分别赶赴自己的目的地,对当地土壤和水源进行享尽检测和调研。
粗略检测的结果,并不乐观,因为这些牧场本身不是连贯在一起的,所以遭受污染的面积也比想象中的更多,甚至有好几处地方,已经水源已经被污染了,附近用同一处水源的其他牧场也跟着遭了秧,初步估计,经此一遭,别的地方不提,至少蒙元省范围内的损失,已经足够冬夏集团倾家荡产了。
冬夏集团的事,只是个引子,很快又行业内部人员跳出来,在网络上用代理ip的形式爆料,农药污染、重金属含量超标,甚至是鲜奶原材料添加制剂的行为,已经是行业内的潜规则了,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多少的问题,冬夏集团这是太贪心了,农药用的是最便宜、毒性最强的,添加剂则是用最便宜、最低廉的化工制剂,其他企业虽然比不得冬夏集团的黑心肠,但也不怎么清白……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奶制品行业遭受到全夏国的抵制和怀疑,行业内人人自危,不仅是国内多加知名品牌,甚至是国外进口的牌子也没有幸免于难,国家实验室检测人员临时被抽调成了一个大团队,对国内各大品牌进行详细逐一排查,所有不符合国家规定的产品,一律下架,国内各大超市的奶粉区域甚至一度空了货架……
“你真的不趁机进入奶制品行业吗?”
高家书房里,高靖和夏翎对坐着正在下棋,两人相顾无言了许久,高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夏翎仿佛全部的心神都被眼前的棋盘所占据,落下一枚棋子后,这才撩了撩眼皮道,“没兴趣。”
“现在国内奶制品企业人人自危,基本上所有的品牌都被拉下神坛,或多或少的出了一些问题,趁着现在市场空虚内乱,你进入这一行业,正好鲸吞市场份额,好歹也能填补我们东林省奶制品行业的空档了。”高靖似笑非笑的如是道,“而且,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南奥国又买下了三万平方千米的牧场,差不多相当于南奥国国土的百分之零点五了,这么大片的土地……”
“行了,有话直说,别试探我了,我嫌累!”
夏翎没好生气的扔下棋子,“不下了,打从你开始这盘棋,嘴巴嘚吧嘚吧的就没停过,我都挺累了……我买南奥国的天然牧场,是想囤积土地,我比较看好南奥国的地价,而且赫兰集团那边一直在逼着我扩大牧场面积,扩大蓝湖牛的养殖规模,我只做中高档牛肉的生意,不会趁机发国难财的,你就放心好了。”
发国难财这四个字,仿佛触动了高靖一般,让他有些尴尬,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你别误会,我只是……”
夏翎把玩着手上的棋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今天不如就跟你交待一句实话,我准备将名下的土地、产业园之类的,甚至包括桃溪产业园在内,全部归纳到蓝湖集团名下,以后蓝湖集团除了用于供应西曼酒店和仙园集团之外,只会去赚外国人的钱,针对的也是国际市场,蓝湖集团的规模和前景绝对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远大,我还没眼皮子浅到就盯着国内这一亩三分地的市场。”
两人斜对面的方向,傅惊寒和陆锦年正在对坐下棋,听了夏翎和高靖的对话,陆锦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傅惊寒已经顺势抬头,慢条斯理的笑道,“高先生,您也别杞人忧天了,夏翎有兴趣插足奶制品行业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高调明显的插手冬夏集团的事了,闷声发财才是王道,看她嚷嚷蹦跶得厉害,反而说明了她没兴趣插足这一行业……”
陆锦年酸溜溜的抬起头,睨了一眼傅惊寒,“你倒是对她挺了解的啊。”
“我只是知道,夏翎的手上,已经有了好几个赚钱的路子,不至于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眼皮子浅到这个时候踏足奶制品行业。”
傅惊寒仿佛没看到陆锦年小心眼一般,清俊敦雅的面容上,投射出一抹温和而体贴的笑容,“别的不说,绿雪茶、玉珠米、回春醉、桃颜酿、蓝湖牛肉……据说今年让夏云生那小子独挑大梁,经营起了食品公司,各种秘制的果脯、蜜饯大受欢迎,市场上有市无价,从中挑出的特等品,更是用于供应赫兰集团的,只有她不想扩大规模的,没有她卖不出去的,这么多条路子,随便一个扩大规模,都可以独立做成一个产业,何必火上浇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我听说,赫兰集团的董事诺伦·梅耶斯,现在都快拿她当祖宗供着了,每年求着她增加配额……”
被傅惊寒这么无形的恭维了一句,夏翎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面露得意之色,冲着高靖挑了挑眉梢,“高先生听说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现在是我不想赚钱,而并非是我赚不到钱,反正我现在的事业已经可以睥睨大多数人了,站在陆锦年身边,也不会有人说我夏翎是高攀他陆大少,既然如此,又何必让自己累死累活的,什么行当都插上一脚?钱,是永远都赚不完的,人生却只有短短几十年。”
被夏翎这么怼了一句,高靖好脾气的没有做声,眸底反而现出了几分释然和放松。
他今天来试探夏翎,可不是代表自己的,而是代表着上面的意思,夏翎掀盖子,将冬夏集团和整个奶制品行业的内幕都揭露了出来,虽然明面上已经推给了韩齐,但上面的大佬们哪里会查不到,一切的事都是夏翎搞的鬼?
他们不介意夏翎掀盖子,但介意国家机关是不是被夏翎当了枪使,介意上面这群人是不是被夏翎利用着搅动风云,好方便她踏足奶制品行业,方便她称霸这一行业!
他们可以接受,一个女企业家正义感爆棚,揭露行业黑幕,但绝对不能接受,对方将国家机关当成她自己牟利的工具!
如果夏翎无意踏足奶制品行业,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完全可以定性为女企业家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爆棚,不愿意看到更多的孩子遭受毒手,所以才运用手段将这一切揭露出来……
夏翎挤兑归挤兑,不过是口头上占占便宜罢了,实际上心里还是挺感激高靖的,用这种迂回的试探手段,双方都留个面子,高靖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放心好了,高先生,我夏翎这话今儿撂在这,——此生绝对不会涉足到奶制品行业。”夏翎霸气的承诺道。
高精点头,“行,我信你了。”
“我再多句嘴啊,”夏翎忽然又道,“其实吧,依我说,既然现在冬夏集团出了事,奶制品行业人人自危,傅惊寒你为什么不运作一下呢?就算是国内没什么好地方,国外那么大片的土地啊,南奥国、枫叶国,甚至是外蒙……那么多大牧场,先买土地屯着,用于经营畜牧业,是我不能干这一行,你傅教授完全可以接手啊!现在正好趁着行业空虚,市场不平稳,未来进口奶粉肯定是不少人的首选,你完全可以横插一脚,顺势将冬夏集团和其他企业空出来的市场份额接过来,反正谁干都是干,与其便宜了国外那些奸商们,倒不如你来做,至少你有原则性,不会害我们夏国自己人吧?”
傅惊寒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眸色渐渐亮起,“你说的……倒是挺有道理啊?”
“那当然了!”
夏翎骄傲的扬了扬下巴,“不过,我就一个条件啊,冬夏集团的产业你不许接受,哪怕最后宣告破产拍卖了,你也不许买!我看着膈应……”
傅惊寒自然应了下来,又随口打趣道,“你对冬夏集团和夏家倒是成见颇深。”
从高靖家里出来时,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走到车前时,陆锦年忽然叫住了夏翎。
“唔?什么事?”夏翎诧异回首。
陆锦年沉默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终于慢吞吞的开口问道,“你做这么多的事业,是为了我?”
“不然你以为呢?”
夏翎抱着胳膊,轻笑了一声,“我可不想出门的时候,看你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堂堂陆家大少娶了一个平庸的女人,一朵插在了牛粪上……既然自己男人这么出色,我总要做一个与你般配的女人啊,不然的话,我早回乡下养老去了。”
陆锦年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前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夏翎的肩膀上,冷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温情的笑容,“好……等夏家的事情解决完毕,我们去蓝湖牧场那边,把房子拆了重盖一处,好不好?以后蓝湖牧场和桃溪产业园两个住处,就是我们的养老地。”
“好啊。”
夏翎仰头,笑靥如花。
陆锦年低头,脉脉温情。
所有人都觉得,在他们这段婚姻和感情里,是他陆锦年付出良多,早年先是被逐出家门,入赘到乡下农家,等到夏翎的事业稍稍有起色,他又做起了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做他的靠山和支柱,在她艰难的时候给予适当的帮助……看似,是他一直在默默付出;
而实际上,这段感情里,夏翎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其实并不比他少,以她懒散的性子,能坚持好几年东奔西跑,劳心劳力的白手起家,打拼下这么庞大的家业,如果不是为了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她根本就不喜欢、也不会做这些,她愿意为他而做出一点点的改变。
两个人的结合,当初只是个偶然,是段荒唐的交易,没有过彼此的承诺,没有过海誓山盟,更加没有过任何的波折,但他们同样的坚定,同样愿意对彼此付诸信任,愿意彼此迁就,愿意相守到老……
或许,这就是最平静、最平常的爱情,没有我爱你,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彼此的默契和契合,只有平淡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同样的夜晚,当夏翎和陆锦年沉浸在老夫老妻的默契和温情中时,夏家长房的别墅里,却爆发出了无比强烈的冲突。
暂时只有双方的口供指认,物证还差了点,韩齐被律师花钱保释出来,一路上没有停歇,直接回了老爷子现在的住处——夏家长房别墅。
因为之前在看守所里待着,再加上回得急,韩齐还并不知道冬夏集团事发,一直回到夏老爷子这里,不等他开口求救,夏老爷子已经猩红着眼睛,将手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向了进门的韩齐!
“孽畜!居然还有脸回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丧门星,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回来!”
夏老爷子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年纪大了,他都能冲上去生撕了对方!
而老爷子身边,夏家长子夏青松坐在轮椅上,同样通红着眼睛,对韩齐恨得要死,“你这个小杂种、兔崽子,你自己找死,还非得拉上我们夏家给你陪葬,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就应该活活打死!省得跑来祸害我们夏家!”
一旁的夏良栋,抱着胳膊,冷笑不已。
韩齐刚一进门,就被父子俩劈头盖脸的一顿狂骂,给骂得彻底蒙掉了,瞠目结舌的看向老爷子,“爷爷,我……”
“咳咳!”
年轻稚嫩的冯律师重重咳嗽了一声,拽了一下韩齐,“那个……夏先生,回来的时候,我把这事给忘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什么?”
韩齐侧过脸,面露不解。
不是他装糊涂,实在是真不知道啊!
她怎么觉得,在看守所里待着着几天,好像过了好几年一样,自己彻底与世隔绝,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连家中上下的态度都为之改变,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个仇人一样。
他什么也没干啊,又没在看守所里把老爷子供出来,这一家子何必对自己这么仇视?
冯律师赶紧掏出手机,调出新闻页面,递了过去。
看着那巨大的标题,韩齐如遭雷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在看守所里住了几天而已,夏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彻底变了天?
该死的,那个东西怎么会泄露出去的?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夏翎?鲁胖子?还是其他人?
“——孽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夏家被你害惨了啊!”
老爷子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只觉得自己这两天度日如年,恨不得马上死了才好!
他夏东祥一世富贵荣华,临老了,居然栽到了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上,而且居然还连栽两次!这个小畜生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早知如此,当初在司法鉴定中心那里,拼着夏家的脸面不要,他也不该答应将这么个小杂种领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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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时间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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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田园大亨 第132章
打从那场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后,夏家的日子就过得尤为艰难。
当初刚听到风声消息时,夏老爷子气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没被送进抢救室!
这事就算是隐瞒不住了,好歹也等他死后再说啊,他老头子现在活得好好的,可还没死呢,一辈子风光无二、富贵荣华,却在晚年晚节不保,难不成他都这个岁数了,还要被人指着脊梁骨的骂,过着那种一辈子没尝过的苦日子吗?
——他可不甘心!
顾不上怀疑是谁对自家下的黑手,也顾不上自己的年老体衰了,老爷子亲自东奔西跑,厚着脸皮拉关系、贴人情,想让上面好歹高抬贵手一下,随便找个替罪羔羊,再下达个罚款通知,勒令内部整改得了,何必闹得那么兴师动众的,要知道冬夏集团可是东林省的招牌企业之一,每年上缴的税款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真把冬夏集团搞垮了,以后东林省的税收怎么办?
可惜,夏老爷子到底低估了这次东林省的决心,也低估了上面的震怒程度。
消息灵通的,夏老爷子连人家办公室的门都没看见,就被请了出去,消息不灵通的,拿了夏家的钱,得了夏家的人情,出去打听了一圈,又默默地将钱交了上去,直接向上级打了小报告,说夏家向他们行贿。
好么,夏家的旧账还没算完,又添了新的罪名。
在外面折腾了一大圈,原本关系和睦莫逆的人一脸义正词严,直言他们与夏家关系不熟,又洁身自好,绝不接受任何贿赂……
夏老爷子气得差点没又进了医院。
在外面转悠了那么一大圈,却毫无所获,唯一几个愿意冒着大风险的帮他的,还是基层的小头头们,手上没什么权力。
此时此刻,饶是夏老爷子神经再大条,恐怕也都意识到了,这次真的出大事了,夏家不见得能真的熬得过去,上面有人要办夏家,拿冬夏集团杀鸡儆猴,彻查夏国的食品安全问题了。
就在夏老爷子四处找人、拉关系时,由盛京亲派的调查组,已经跟许晋良汇合,入驻了冬夏集团,整个调查组二十多号人,大约分成了三个小分队,一个调查集团内部使用剧毒农药和添加化工原料的情况,一个调查集团内部账目,严查偷税漏税等一切经济犯罪行为,最后一个则是以许晋良为代表,彻查这些年来在夏家发生的各种“意外”命案。
夏家的把柄,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没什么漏洞和把柄的,其实根本就不禁查,尤其是不禁上面的查,上面铁了心的想要处理一个人,别说是杀人放火了,恐怕连你几岁尿了裤子都能查出来。
看着调查组这群人俨然快要长期住在冬夏集团总部的架势了,自家又孤立无援,老爷子是彻底慌了,准备拿冬夏集团那余下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作抵押,从银行贷款,最后再捞一笔,凑足了自己余生的花销和坟墓后续的钱,然后趁机跑路……
可人家银行就是傻子吗?
谁不知道他们夏家现在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
就那么一个破冬夏集团,资产全都卖了,也不知道够不够给人家受害的消费者们赔钱的,还想拿集团当抵押,向银行申请贷款?
别说是再申请贷款了,以前的贷款都还没还上呢,被冬夏集团欠了债的两家银行,天天跑去度夏家门口,求爷爷、告奶奶的,恨不得让夏家马上把钱还上,不然再过几天,谁知道冬夏集团会不会被上面整到破产?
夏老爷子跑路的意图,刚碰上银行这边,就被完全堵死了,偏偏还有银行方面的工作人员特意跟调查组的人特意提醒,言明夏老爷子最近在整理护照、收拢资金的事,两边都是聪明人,点到即止,调查组自然也明白这话的言下之意,还不就是要跑路吗?
当即,调查组就以保护的名义,将夏家人牢牢地监视了起来,甚至夏老爷子和长子夏青松已经不被允许走出住处,将人完全软禁了起来,以防对方潜逃出国。
这下子,被软禁的老爷子,别说是出去跑关系了,就连最后的退路——潜逃,都完全被堵死,彻底成了没了牙的老虎。
山中之王的老虎,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囚禁在笼子里的生活?
老爷子被圈在大儿子的家里,不被允许出门,吃的、用的、住的,全都要最顶级的货色,上千万的古董说摔就摔,又嫌自己住的房间采光条件不好,直接把夏青松夫妻的卧室给占了,再加上还有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夏青松,腿被老爷子打断了,没有了贴心的小情人伺候,又天天在家里憋着,吃的喝的俱都比以往差了很多,心里憋屈之下,自然也要发泄……
大太太和长孙夏良栋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这对父子俩的出气筒。
调查组只是禁止老爷子和夏青松出门,可没禁止夏良栋啊,把夏良栋惹恼了,干脆出去散心,不用在家里看着两位长辈的作妖,可大太太躲不开啊!作为妻子和儿媳,照顾公公和丈夫哪能多得开?
打从老宅着火,老爷子住进长房的住处,大太太可没少受罪,整天被父子俩骂得跟狗似的。
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心情不好,老爷子是担心自己的将来和坟墓修建进度,夏青松是担心自己以后还能继承老爷子多少财产,担心自己外面的那几个宝贝儿子日子过得怎么样,父子俩愁眉苦脸的对坐着,日子过得无聊,便开始琢磨起整件事情的经过了。
这次的事,实在太过蹊跷了,怎么就上面偏偏盯上了他们家呢?
以前几十年都好好的,上面的打点也都给得足足的,所谓质检监督也就是个抽检的流程,之前又早就混上了免检产品的招牌,怎么就突然爆发了出来?
老爷子四处打电话,询问这次的内情,以前关系不错的,给老爷子偷乐口风,“老爷子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你那个新来的孙子手上了?可怜那么个小伙子,以前还是干警察的呢,现在却卷入了你们家四房的命案里……警方拿到搜查令,找寻犯罪证据时,不小心找到了某个东西的备份。”
对方言尽于此,夏老爷子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就说夏家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呢?原来是韩齐这个小畜生坏了事,害了夏家全家!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内里藏奸,当初跟自己交易的那份证据,他居然还留了备份?!
嗤,亏他当初还口口声声的向老爷子承诺,这东西绝对没有备份呢,自己承诺过的话语,都喂狗了?
老爷子虽然并不相信当初韩齐的承诺,可也没想到过,居然这么快就让他打了脸,本来就是要命的东西,已经交易过一次了,再用来敲诈利益的话,非得把老爷子惹急了眼不可,所以,这个东西的备份最好是藏起来,等将来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好钢可不就得用在刀刃上吗?
可惜,备份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用上,便已经捅了马蜂窝……
居然落到了警方的手上。
就需尽量那个刚正不阿、正义感过剩的货色,被他拿到了这种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不上报,不把这件事情彻底捅出来?
全家遭灾落难的起因,就是韩齐这个惹祸精,老爷子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他没当场弄死韩齐,已经算是够和气了!
而被千夫所指的韩齐,居然还假惺惺的做出一脸茫然委屈的模样,“爷爷,我真的没留备份啊!”
“你特么的放屁!”
时至今日,韩齐居然还对这事矢口否认,夏老爷子气得差点没挑起打死这个孙子,“不是你,还能是谁?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要拿这个东西来跟我交换冬夏集团股权的,现在警方发现这事,也是因为四房的案子,怀疑到了你的头上,警方申请搜查令,在你名下的银行保险柜里拿到了东西的备份,现在居然还有脸跟我含冤?”
韩齐差点气到内伤,眉头紧锁,强行压抑着暴躁的情绪解释道,“爷爷,我当初告诉你没有留备份的事,是真的!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冬夏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呢,冬夏集团和夏家倒了霉,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冬夏集团被踢爆了这种事情,恐怕我自己都得被搭进去,我是嫌弃自己日子过得太悠闲了还是怎么着,非得把自己弄进监狱吗?将这件事情挑出来,对我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我还没蠢到这个份上!”
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这事,老爷子忽然响起,之前似乎看到韩齐去找夏翎,两人态度亲昵,还引起了陆锦年的醋意……再联想到这次的事,夏老爷子似乎瞬间明悟了过来,冷笑不已的看着韩齐,冲他竖起大拇指,“一箭双雕,老爷子我佩服!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得认栽了,拿一个我们夏家的把柄,同时算计了夏翎和我们夏家双方,老头子我是不是得夸你一声啊?”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音,夏老爷子随手捡起手边最后一个茶壶,直接砸向了韩齐!
韩齐身形灵敏的侧身躲开,却让旁边的菜鸟张律师遭了秧,笔挺的西装上撒了不少茶水上去,浮现出一片片的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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