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呜啼
“那你去呀。”岳落笑道。
“哦。”小倩应了声,赶紧跑了出去。
岳落心道:这个小倩,看着挺机灵的,实际上却有些呆萌。以前做男生时,要是总有这样可爱的小萝莉在身边,恐怕欢喜死了。<妈就来了,她跟岳落说的正是一个月后的洛城花魁大赛。
太平盛世,花魁大赛基本上每个一流城市都有,洛城自然也不例外,每年一度。前三年都是最欢楼的玥儿将夺得花魁,今年除了这两月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岳落外,要数刚出道一年的流萤居柳菲菲最受关注。其他行首当然也有支持者,只是呼声不高。
花魁大赛,容貌这东西大家都能看得见,自然不在正式的比赛项目之中。所以花魁大赛更加重视的是才艺,有文舞歌乐四项。文免不了吟诗作词,或者说是谈诗论词;舞自然是跳舞,歌则是指唱歌,乐则是乐器的弹奏。
出了这四项比赛之外,还有一项**展示,想表现什么,随意,只要能博得评委开心即可。
“落花呀,咱百花楼你也知道,各方面条件都不必四大名楼差,就是以前没头牌,当红的几位姑娘也不如它们,所以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所以,这次你一定要抓住花魁大赛的机会,好好地替我们百花楼表现一番,争取弄个前三甲回来。”<妈在岳落床前唠叨了半响,说道最后时,看着岳落的眼睛满是期望。
&妈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妈听岳落应下,立马满脸笑容,但是口中仍旧叨叨道:“尽力就好。对了,我跟你说说那四大名楼行首的情况...”(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四章 大赛前夕 1
修仙世界因为有灵气,所以常年风调雨顺,人们的生活自然是比较好的。物质生活好了,jing神追求自然跟上来了,而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则是洛城居民娱乐生活的重头戏,甚至是有好些其他地方的人也赶来观看。
洛城愈发的热闹了,街头巷尾,议论的多是各大青楼的头牌、行首。
自古文人侠士多爱**,花魁大赛如此**韵事,自然是少不了他们的身影;而巨富豪绅、花花公子作为青楼的主要消费群体,同样对花魁大赛的关注度极高。所以,随着花魁大赛临近,洛城中这几类人愈发多起来。
仙来客栈,洛城最大的客栈,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前,一个小厮先下了马车,接着便是一位英俊不凡的公子。专门接客的小二见到,立即满脸笑容的上前招呼。
“公子爷,里面儿请。”
“嗯。”公子上下打量了眼仙来客栈的门面,点了点头朝前走去,走进门后不忘对随身小厮道:“赏。”
小厮机灵的给了小二一个银豆子,道:“去帮我们车夫安置好马车吧。”
说完,也不管小二的感谢快步追上了公子,赶在前面问掌柜要了间天字号的上房,然后便跟另一个小二一起上楼了。等那个小二安置好房间,又赏了个银豆子让其走人后。小厮便愁眉苦脸的道:“公子,您还真准备做那花魁大赛的评委啊?”
“是啊,怎么了?”公子满不在乎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观看,最后打开了窗户临街眺望。
这间天字乙号房,位于仙来客栈的三楼,临窗眺望恰能将洛城主干道半条街尽收眼底,位置极好。房里还分客厅,主卧侧卧,标准的富豪间。
“公子,要是老爷知道了,恐怕...”
“恐怕什么?”公子回过头来,笑看着小厮道:“他不是生病来不了吗,我这是替他来,要不然他来了那么多界,忽然一界缺席,多不好啊。”
“可是您走的时候说是游学,没说要参加花魁大赛啊...”
“你懂什么?”公子过来用折扇敲了下小厮的头,道:“参加花魁大赛能大长见识,可不比游山玩水强多了。说你也不懂,总之,你不要在本公子耳边叨叨了。走,这洛城我还是第一次来,上街逛逛去。”
公子说完,立即摇着扇子出了门。小厮摸了摸头,愁眉苦脸的追了上去。
洛城所有青楼中,数第一楼最欢楼的位置最好,就在主干道上,所以那公子出了仙来客栈沿街走了没多大会儿便到了最欢楼前。
现在是下午,离太阳落山还早着呢,最欢楼虽然开着门,却没有正式营业。最欢楼的名字公子也有所耳闻,不过现在只是经过本没有进去的意思。奈何他不经意的一抬头,却看到了极为有意思的一幕。
只见最欢楼上,屋瓦重檐之间一抹白影一闪而过。这公子天生眼力过人,只是匆匆一瞥便辨认出那是个白银男子。公子顺着那白衣男子消失的屋檐往下一看,可不就是最欢楼么。
“奇了,第一次见有人这么逛青楼的,这算是偷香么?”公子喃喃了声,心中无比好奇,便对小厮道:“小弯,跟公子一起到这最欢楼去看看。”
小弯听了立马讶然的张开口,道:“公子,现在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见了本公子,白天她也得开门迎客!”说完,公子立即打开了折扇,一摇一晃的走了进去。
虽然青楼还未正式营业,但因为已经到了下午,所以老鸨早早起来,指挥着丫鬟小厮们为晚上营业做准备。乍见那公子进了大堂,老鸨愣了下,但以她阅人无数的眼睛,立马看出来这公子乃是大土豪,而且是愿意当冤大头的那种。
老鸨不是有钱不赚的傻子,当即便笑着荡了过去,道:“哎呦,这位公子来得也特早了吧,咱最欢楼的姑娘都还没起来呢。”
公子摇扇子道:“你这么说是不欢迎本公子吗?”
“瞧公子说的,哪儿能不欢迎呢。”老鸨是个八面琳珑的老姐儿,一摆手绢儿道:“公子您是第一次来最欢楼吧?要不您先喝点酒,我去给您叫个姑娘过来?”
“不用了。”公子收了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鸨道:“最欢楼我确实是第一次来,不熟悉,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哎呦—”老鸨佯作扭捏了下,便坐在公子对面,为其斟酒,道:“公子真瞧得起我,不知道想聊些什么呢?”
公子道:“我见过的青楼也不少,不过最欢楼是我见过的所有青楼中建筑最好的一个,尤其是你们那三楼,风韵十分独特啊。如此有风韵地方,却不知道住的都是些什么姑娘。”
老鸨听了,立即妩媚的白了公子一眼,道:“哎呦—,想见我们玥儿就直说嘛,却偏偏拐了这么大个弯儿。实话跟您说吧,我们最欢楼三层就住了一位姑娘,本楼的行首,洛城蝉联三届的花魁,玥儿姑娘。”
公子听了眼睛立即一亮,脸上也绽放了笑容,道:“哦,原来是中州第一名**啊。”
想起之前瞥见的那个白衣男子,公子心里笑了,暗道:若是这老鸨知道她那玥儿姑娘,正在被人偷香,却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公子笑着道:“却不知能否见上这玥儿姑娘一面呢?”
“公子,要是其他姑娘,就是睡得跟猪一样,我也把人给您弄起来。可是这玥儿姑娘...”
“小弯—”公子呼唤了声小厮,使了个眼se。
小弯,眉头一皱,不爽的从怀里拿出了一百两的银票放到桌上。
老鸨收了银票立马眉开眼笑,站起来道:“公子等着,玥儿姑娘勤快,说不定这会儿起来了,我这就给您问一声去。”
看老鸨扭着腰肢上楼去,公子笑得越发玩味了。
“小弯,走,公子带你到外面看一个有趣的东西...”
最欢楼三楼,名满中州的第一**此刻正半躺在一个俊朗不凡的白衣男子怀里,吹着箫。不要误会,此箫非彼箫。一直以来,玥儿在洛城欢客眼中都是冰雪仙子那一类型,冰清玉洁,可望而不可及。而此刻,她那**的**正印着一杆洞箫,动情的吹着,箫声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动情的心。
可惜,她身后的白衣男子却只是一只手覆在她的**上轻轻抚弄,而另一只手却拿着酒壶,仰起头,酒如银丝雨落,缕缕落入其口中。看其陶醉的神态,似乎是那酒比怀中的玥儿还让其**。
玥儿似有所感,停下吹箫,回头幽怨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
“怎么不吹了?”男子问道,听不出里面有什么感情。
“萧郎,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离开这里啊?”玥儿靠在白衣男子胸膛轻声问。
白衣男子狠灌了一口酒,道:“我要带你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没做完,不方便照顾你。”
玥儿扭头看着白衣男子的眼睛,道:“萧郎,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今天就带我走吧?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呆在这最欢楼里了,每天都要虚情假意刻意逢迎,这种ri子我真的过够了。”
“我的那件事应该就快有结果了。”白衣男子放下酒壶,将玥儿搂得更紧了些,吻上了她的额头,道:“三年你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段时间吗?”
玥儿轻轻嘤咛了声,正要说些什么了,却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玥儿,刚刚听到你的箫声,该是起来了吧?”老鸨在房门外道。
“是妈妈来了。”玥儿轻声的对白衣男子道,一点儿都没有偷情的惊慌,似乎早已习惯。
男子放下酒壶就要从窗口出去,却被玥儿拉住,轻声问道:“萧郎,你什么时候再来?”
白衣男子潇洒一笑,道:“你花魁大赛夺冠的那天晚上,我来给你送礼物。”
说完,化作一道白影从窗口闪了出去。
下午,洛城大街上仍旧是熙熙攘攘,却很少有人注意往各个屋檐顶上看,至少没有人一直看,因为时间长了脖子疼。小弯现在就深切体会到了。
“公子,我脖子酸死了,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呀?”
“本公子脖子就不酸吗?别啰嗦,给我看着!”公子喝了声,心里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恰这时,一个白se人影从最欢楼重重屋檐中闪出,风一般的向后面掠去。公子立即兴奋指着道:“小弯,看见了吧!”
小弯皱着眉道:“好像是一个白影儿...公子,现在可以低头了吧。”
“低头吧。”公子没好气的又用扇子敲了小厮一下,道:“你也真没趣,知道刚才那个白影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呀?”小弯揉着脖子问。
“意味着,中州第一名**玥儿刚刚在偷汉子。”公子压低了声音猥琐的笑道。
“啊!玥儿她偷-”小弯惊呼出来。
“嘘-”公子用扇子挡住了小弯的嘴,低声道:“别这么大声,大家都知道就没意思了。”
“走,跟公子回最欢楼去,那老鸨该下来了。”
说完,公子带着小厮回到了最欢楼大堂。
不一会儿,老鸨便扭着腰肢下来了,笑容满面的对公子道:“哎呦,公子让您久等了。玥儿她一听是个**倜傥的公子要见她,立马起来了。梳妆打扮费了点儿时间,现在正备好了酒菜在房里等着您呢。”
公子打开折扇一笑道:“算了吧,今ri本公子还有事,玥儿姑娘既然刚起来,想必还没休息好,本公子改ri再来就好了。小弯,我们走。”
说完,公子在老鸨的惊愕中摇着扇子出了最欢楼。
出来后,小弯不解的问道:“公子,你等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不见那个玥儿一面啊?”
【接下来重要配角人物会依次出场,童鞋们请猜哦。一起加油!】(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五章 大赛前夕 2
“为什么要见她?”公子笑着反问了句,见小弯一脸迷糊的样子,便解释道:“且不说本公子进最欢楼本就不为找她,单说她跟别的男人那个什么什么,你认为我还会有胃口吗?”
“是哦。”小弯听了恍然的点了点头,“二手货确实配不上公子。”
“走。”公子摇着扇子继续往前逛去。
走着走着两人就到了洛城最大的酒楼天然居旁,虽然不是饭点儿,但由于花魁大赛临近,城里多了很多有钱的贵人,所以天然居此刻仍旧热闹的很。真正吃饭的少,多是些饮酒品茶,吟诗作赋,畅谈古今的闲人散客。
公子本来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的,因为平时去的太多了,但是目光无意间向进出的客人一瞥,却又是站住了,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公子,现在还早着呢,你不会是要吃晚饭吧?”小弯问。
“不吃饭,走,公子带你喝酒去。”公子一收扇子,往天然居走去。
“公子,我不会喝酒啊。”小弯在后面红着脸道。
“那就喝茶。”公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进了天然居。
小弯皱了下眉头,赶紧追了进去。
天然居二楼几乎满座,一个青衫公子上得楼来四处一扫便要朝一个角落走去,却被他身后同样一袭青衣的小厮给拉住了。
“小...公子,我们还是上三楼找个雅间吧?这里人太多了...”小厮声音清脆婉转。十分动听。
青衫公子笑道:“就是人多才好探听消息啊,小倩,放心啦,我有经验不会有事的。”
说完,青衫公子便带着小厮坐在了那角落的桌子旁。
小二过来问道:“两位想要些什么?”
“一壶好茶,一碟五香花生米。”青衫公子说着看了眼身旁的小厮,又道:“甜点也随便来两碟吧。”
“好咧,马上来。”
“坐吧。”小二走后青衫公子对小厮道。
小厮扭扭捏捏的坐下来了。
恰这时,那跟上楼来的公子带着小弯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公子。请问在下可以坐在这里吗?”
青衫公子还没说话。旁边小厮便道:“楼上不是还有座位吗,你们坐其他桌吧。”
听见这小厮清脆的话声,再看其清秀无比俏脸,公子心中笑意更浓。转而看向那青衫公子。那青衫公子虽然是一道“剑眉”。但容颜却是更加的俏丽。眼神也隐隐带着妩媚,皮肤更是白皙细腻之极,浑然不像个男人。
公子正是之前瞧见这主仆两人进了天然居。这才跟上来的。以他的眼力和经验,这对主仆绝对是两个女扮男装的雌儿。好奇之下,才跟过来探个究竟。
刚才听这小厮说话,显然是个女孩儿,因此,公子心中更加确定这青衫公子也是个女子了。
“额,下人无礼,公子不要在意,请坐。”青衫公子一开口,却是清澈无比的男声,顿时让公子愣住了。
怎么可能呢?看这人样子应该是个女子无疑,怎么却是男人的声音呢?
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
公子盯着青衫公子,有些凌乱了。
“咳!”青衫公子咳嗽了声。
公子惊醒过来,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便坐下来道:“在下范余,敢问兄台大名?”
青衫公子淡淡一笑道:“岳落。”
没错,青衫公子和小厮正是女扮男装跑出百花楼的岳落和小倩。出来的时候,两人不仅换了身男装,还刻意都把眉毛加粗不施粉黛,但奈何岳落天生丽质,小倩也是漂亮的很,还是让人给看出毛病来。
但是岳落并不太在意,因为她有自己的神器——伪声。
她相信,自己清澈的男声出来,一般人肯定不会怀疑她的性别。反正,这里的水土很养人,唇红齿白的女生相公子哥不是没有。比如眼前这个公子,就有够英俊不凡的,连身边小厮也同样如此。
“岳公子是洛城人?”公子范余问道。
“嗯,”岳落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道:“范公子是外地人?”
“额,是。”范余点头,“听说洛城的花魁大赛这个月就要开始了,特地来观看的。”
“花魁大赛也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看来范公子在洛城很有人脉啊。”岳落不清不淡的道。
事实上,岳落并没有集中全部精力跟范余谈话,她的大部分心思都在运转一套法术,扑捉整栋天然居中客人们的谈话声,从中找取对她有用的信息。天然居的客人谈话中,大部分都是谈论花魁大赛以及各个青楼行首的,这些消息虽然对岳落也有用,但她并不在意,她想听的是另外一些消息——关于那些修仙界的。
这凡尘世俗岳落只是过客,修仙界才是她的归宿,三百年了,她想知道修仙界都有些什么变化,也好为自己的计划做相应的准备。
就在前天,岳落突破到了练气中期,可以施展记忆中一个名为风语的小法术,能专门用来搜集信息。此刻,在岳落的耳边正有一个淡白色的风流漩涡,将整个酒楼的各种声音一一送入她的耳朵。
没用的岳落都直接过滤掉,直到三楼某个雅间两个人的对话传进来。
“雪星师妹,茫茫人海你我能够相遇,绝对是缘分,何必总是冷着张脸对我呢?”
“唐御,你再这样啰嗦我便走了。”一个冷冰冰却极好听的女声道。
“雪星师妹难道不想知道我来洛城做什么吗?”男子道。
“九幽宫做什么跟我们神女宫何干?”
男子一笑道:“雪星师妹,你这话如果让神女宫长辈听到。一定会教训你的。我们九幽宫乃是魔道魁首,若是真有什么动作,难道你们神女宫不该关心一下吗?怎么说,你们也是十大仙门之一啊。”
“哼!”女子冷哼了声。
男子继续道:“自三百年前凤凰大劫之后,修仙界水平下降严重,返虚期的修士几乎损失殆尽。现在,除了九大魔宗十大仙门还有返虚期修士,其他宗门有个化神期就是顶天了。所以这三百年来,各个宗门不愿意挑起彼此间的争端,竭力休养生息。想要恢复各自门派的实力。”
说到这里。男子一顿,笑道:“雪星师妹,我没猜错你这次来洛城应该是为神女宫择选弟子吧?我也是,被宫主逼着出来找徒弟的。”
安静了半响。女子忽然道:“废话。”
接着就是一阵呼的破空声。岳落正想听那男子是不是追了过去。两人又是往哪个方向去的,一阵噪杂吵闹的声却是汹涌入耳,让岳落一下子错过了。于是。岳落不禁没好气的往噪杂声传来的地方瞪去。
是岳落旁边的一桌客人,坐的似乎是四个书生,其中三个身着锦衣,看着样子似乎家境都颇为殷实。而另外一个则是穿着件洗的发白的青衣,头发用根青丝带绑着,一副穷书生的样子。之所以吵闹,却是三位锦衣书生正用着各种理由要敬穷书生酒。
“王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该罚酒啊!”
“是啊,事先说好的。昨天王兄你跟柳菲菲姑娘同房饮酒时,我们可是如约在外面苦等了一个时辰。王兄你出来了却不愿如约说出跟柳菲菲姑娘做了什么,此为不信,当罚三杯!”
另一个说的更绝,翻着眼睛看着穷书生道:“王兄,你这不说也不喝酒,该不会是怕喝醉了,把昨晚跟柳菲菲姑娘一起的风流韵事都倒了出来吧?”
穷书生听此立马俊脸通红,争辩道:“我昨晚真的只是和她谈诗论词,没做其他的。”说着,穷书生见三个同伴仍旧一副不信的样子,心中十分着急,瞥见面前的酒杯,一狠心端起来道:“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喝给你们看!”
说完,穷书生一杯酒下肚,立马咳嗽起来。但掩面擦拭一番后,继续将剩下的两杯酒喝了。
“好酒量!”
“对,看来王兄酒量和诗词一样俱佳啊。”
“来来来,王兄能得柳菲菲姑娘亲睐,乃是幸事,当再饮三杯!”
公子范余和岳落一样在观看书生这桌,见此,向怒目嗔视的岳落靠近了点儿,小声道:“岳公子,看见没有,那三个书生在整蛊那个穷书生呢,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范余虽然说着话,但心思却跑到了别的地方,一双眼睛不由瞥向岳落性感玉颈。同时鼻端轻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公子范余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很清楚,那是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
岳落听范余的话,疑惑的嗯了声,因为她压根儿没看出来这三个人要整穷书生,认为顶多就是劝酒灌醉人罢了。所以就偏过头来想问范余一个清楚,哪知道刚转过头来,就看到了范余近在咫尺的脸,同时还有那带着陶醉的眼神。
这下,岳落想问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人也立即往旁边做了点儿,心中暗道:奇怪,这个范余难道发现我是女生了?
范余这时候却是坐正了,指着书生那一桌道:“看,好戏要开始了。”
岳落看过去,只见书生已经满脸通红,站了起来拿着酒壶给自己斟起酒来,同时大声叫道:“你们都不——用敬了,我——自己倒就是!”
显然,这个书生酒量超差,或者说之前根本就没饮过酒,此刻七八杯好酒下肚,已然醉了。有种人,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或者是文静胆小,可一旦喝醉了酒就会变得豪放不羁、胆大包天。从穷书生现在的表现来看,很肯能就是这样的人。
三个书生见穷书生醉酒续饮,不仅不劝,反而嚷道:“王兄,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你在展示一番自己的诗词才华,如何?”
“呵呵,小意思,你——出题!”穷书生此时拿着酒壶,倒颇有一副斗酒诗百篇,睥睨天下文人墨客的味道。
那三个书生见其这幅模样,眼中都闪过阴沉之色,脸上却都笑容不变。三个人四下一番巡视,发现他们这桌太靠里面,和临街的窗户间距太远,左右扫视了好几遍都不见什么合适的景色,最后居然目光都落到了岳落这一桌上。
“王兄,此地没有别的景致,唯有隔壁这桌的两位仁兄英俊潇洒,器宇不凡。古人有以人为景的,不如今天王兄就同样以人为景,作诗一首吧?”其中一个人道,声音丝毫不掩,显然并不怕岳落和范余听到。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