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呜啼
内城多是王公大臣的府邸,其他人家也都非富即贵。富贵人家大量的官少爷、富少爷不愁吃穿,饱暖则思淫欲,因此,内城的的风月场所格外繁华。在泽区、水区、地区,夜半之时,红灯都要亮上一整条街。内城每个区都按照八卦设置了三条街,也就是说,内城的风月场所合起来,能独占八区中的一个。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争斗,风月场所也不列外。红灯街与红灯街之间攀比,而红灯街中各家青楼、独筑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京城的富贵子弟就这么多。你红了亮了,她便黯淡下去无人搭理。因此,每个姑娘都不希望这红灯街再多人。
风信子街,地处风区,三条红灯街之一。
一年多前,风信子街曾经风头无两,不仅仅因为那一年的花魁出现在风信子街,更是因为那一年的花魁最后住入了皇宫。那位花魁之前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独筑幽居,愿者上钩。据说她成为花魁后名动京城。连当朝皇帝都知道了她。微服前来,对她一见倾心,于是便将其接入宫中纳为贵妃。
或许是因为这位花魁成为了贵妃,又或者因为其他吧。这花魁的独筑一直空着。尽管位置很好。却没有人接手入住。已经一年多了。人从外面经过时,都能看见独筑中的花藤疯长出了墙。风信子街所有姑娘都以为这独筑至少还要空好几年,却没想。独筑的大门在今天上午,被人打开。
岳落抬头看那落满灰尘的横匾,只见上面写着隽秀而飘逸的两个字——葬心。
信子葬心,这便是葬心小筑吗?
岳落微微一笑,迈步走入院中。
独筑是一种特殊的青楼,但也算不上青楼,因为这里不做皮肉生意。青楼是许多姑娘聚在一起,招揽恩客,往往给予客人很大的选择余地。而独筑,往往只有一位姑娘,而且这位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恩客千金而来,只为与筑中美人品茶饮酒、听其弹琴唱曲而自己则以词赋相悦。当然,这是美好状态下的,也有后台不够硬的独筑姑娘被人强上,那么,她这独筑也便不是独筑了。当然,独筑姑娘人脉大多很广,除非很二,一般的富贵子弟都不会去破坏风雅低俗自己的。
因此,真正的名妓大都出自独筑。
云罗王是王爷,自然不会帮岳落办一座青楼,就将这栋名为“葬心”的独筑送给了岳落。
从外面看来,这葬心独筑就和地球上的城中小别墅差不多。而岳落走进院中一看,入眼之处五颜六色全都是风信子花,淹没了院门通往亭台楼阁石子小路,微风浮动,花香四溢,如梦似幻。
如此美景,岳落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莲步轻摇,带着小倩、玥儿,还有一队云罗王送的仆人朝花海中的亭台楼阁走去。那里,将是她今后在京城的住处。
小院中除了一栋前主人居住的三层竹楼外,水井、厨房、厕所和仆人的厢房等等一应俱全,虽然蒙了许多灰尘,但东西基本上没有任何损坏,打扫一番便能入住。
到了晚上,小筑大门外红灯高高挂起,虽然身处红灯街上,却格外的引人注目。这下,无论是风信子街的姑娘还是来往的风流客,都知道葬心小筑又有了主人。
自古书生最好事,最先来岳落的落花阁前看热闹的便是一群有钱且喜爱风流的书生。
“落花阁。”一个锦衣书生仰头望着横匾一字一顿念道。
“还以为是葬心姑娘回来了呢,原来不是。”另外一个书生道,“落花阁,这名字真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敢占了葬心姑娘的小筑。”
“想来也不怎么样,别的独筑开业当天,都有许多权贵派人送贺礼,甚至登门做客增添人气。而这落花阁亮灯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一个瘦高书生摇头道,只看其神态,不听其话语,还以为他在谈什么国家大事。
有同伴看不惯他这幅神态,反驳道:“若是真的不怎么样,怎么能住进这葬心小筑中呢?要知道,葬心姑娘进宫后,这儿可是空了一年。”
“谁知到呢。”瘦高书生故作不屑。
又一个书生插话道:“你们说这些都是无用,本公子今日就可怜可怜这落花阁,做她第一个恩客得了。里面佳人到底如何,你们还是等我出来说吧。”
说完,这位看起来貌似高富帅的书生便上前一步,拉响了门环。
乌色的院门打开,却是一个俏丽的小丫鬟站在门后,看了眼那高富帅,脆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听丫鬟的问话,高富帅回头和同伴们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道:“来这里还能为了什么事?自然是要做你家小姐的恩客了,快些迎本公子进去吧。”
高富帅说完,自作潇洒的摇着扇子,一副“我是你们大恩人”的臭屁样。
哪知那小丫鬟却是嘴一翘,道:“对不起,我家小姐今晚不迎客!”
说完,砰地一声关了门。
高富帅一下子呆立门前,而外面笑容都没消散的一群书生也都瞪眼儿了。
哎,居然不迎客!都挂起红灯了居然说不迎客,这是什么道理?
其他书生这么想,高富帅书生也这么想,而且想得更多,暗道:这小丫鬟莫不是在耍我吧?难道我像很好欺负的吗?
高富帅偷偷看了同伴们一眼,只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鄙视——居然被一个连名都不知道的艺妓给拒绝了,能不丢人吗?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在同伴们“耻笑”的眼神下,高富帅书生怒了,决定今晚非得给这落花阁小姐些许颜色看看,让她跪在自己胯下求饶。
于是他连连拉起了门环,高声叫道:“开门!居然敢将本公子拒之门外,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乃户部侍郎之子!再不开门就把你们这儿给封了!”
不过,任高富帅将门环拉的再响,门内都好像没人似的。正当他想着是不是粗鲁一回,一脚将门踹开时,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锣声。
夜色下,直到那队敲锣开道的人在落花阁前停下,高富帅书生才瞧清轿子上的云纹金狮标志,登时吓得两股颤颤,结巴道:“云,云罗王?!!”
【呜啼再次承诺,绝不太监,绝对会百万字完本!】(未完待续。。)
ps: 过年左右这一个月的时间,应该都是一周两三更吧,对不起了诸位。过年后闲下来,一定恢复日更。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二十二章 王爷口中的贵妃
“云罗王?!”
不仅是高富帅书生,其他书生也是才瞧清轿子上的云纹金狮标志,同样吓得两股颤颤。
若说京城中最让那些公子哥敬畏的是谁,无疑是云罗王。不比那些只有王爷虚名的皇亲国戚,云罗王是实权王爷,在天子不出紫禁城的情况下,威势无人能匹。所有的权贵都要畏惧云罗王,因为他便是最大的权贵!
这些书生只是晚饭过后,在风信子街随意寻些乐子,却没想会碰到云罗王,而且是在这刚开业的落花阁前。心中惊恐,可想而知。
更加不巧的是,云罗王的轿子就停在了这落花阁前,让他们想走都不能——若是让家长知道他们在云罗王面前失了礼,定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轿子落定,一队铁甲侍卫上来好像带着斥力般,将这些书生吓退十几步远,守在了落花阁大门前。一个侍卫进去通报,而另一个侍卫则是掀开了轿子门帘。一个身穿金狮袍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眉宇间一片威严,正是云罗王本人。
“见过云罗王。”书生们站在侍卫人墙之外,赶紧俯身施礼。
云罗王扫了这些书生一眼,在那高富帅书生身上顿了下,一挥衣袖,带着一半的侍卫进了落花阁。
等云罗王进去后,书生们总算松了口气,而那个高富帅书生则是不停的擦着冷汗。虽然刚才云罗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不超过半息,但却让他感觉像是被刀子刮过一般森寒。
莫非是云罗王听出来之前是我在叫门了?
冒出这个想法来。高富帅书生心肝都是一颤,同伴们的议论都听不见了。
“云罗王居然进了这落花阁,真是不可思议。”
“是很不可思议,好像以前从没听说云罗王来过红灯街吧?”
“嗯,看样子这落花阁的靠山很可能是云罗王啊,怪不得能盘下这葬心小筑呢。”
“如果这落花阁真的与云罗王有关系,恐怕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在这里乱来,刚才我们却...”
说到这里,这些书生都心有戚戚焉,没有了游玩的心思。一个个回家去了。悠扬的琴曲从落花阁中传出。一曲接着一曲,云罗王的轿子和侍卫队也一直都在落花阁门外。于是从这一晚开始,一个传闻便在京城里慢慢流传开来——云罗王到落花阁听曲子了。
落花阁在哪儿?
风区,风信子街。原葬心小筑。
而从第二天晚上开始落花阁的宾客便络绎不绝。往来全是权贵公子。客人多了。也是麻烦,于是落花阁定了规矩:每两日只开一个众欢场,每场最多九人;至于单独听她歌舞弹唱的。每两日也只能有一个。
初来乍到便这般大牌,当然有许多人不满,但抱着与云罗王沾上关系的心思,这些人只能将不满压在心中。可一旦进了落花阁,听了琴曲歌唱,看了落花仙子的舞,便没有一个人心中不满了。
“妙!妙不可言啊!”从落花阁出来的人都是这般道。<.推荐亲自去体会的意思。风闻之下,落花阁落花仙子的名声很快传出了风信子街,在京城里慢慢流传开来。之后,一些真正的权贵开始请岳落到宴席上歌舞助兴,而这是京城艺妓成名的标志。
不过一个月,岳落便在这京城打开了局面,迅速的从新人晋升到名妓之流。这中间固然有云罗王的虎威之助,但岳落自己在其中出的力也绝对不少——美人烟视媚行,紫眸一回,勾魂摄魄,岂是普通人能抵御得了的?
一月后,夜月朦胧,落花阁丝竹声起,歌舞升平。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了腰;美人如此多娇...”
落花阁虽然是竹制建筑,但却没有一点逼仄感,而整个主楼的一楼,更是被装修成了堂皇的舞厅。八串红灯笼高高挂起,红地毯铺地,而红毯之上,岳落正领着一队娇媚的女子载歌载舞。虽然这些女子都穿得是素雅的白色,却并不端庄,因为露的太多。素臂、纤腿、小蛮腰,一条条白生生的晃眼,而让宾客流连的则是一弯腰时,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一抹娇羞。
仅仅如此,当然不足以称得上妙不可言,当得此称赞的是翩跹其中的岳落。
岳落也同样是一身白色素衣,而且是书生装,做男子状。虽然是男子装扮,可乍一看过去,却觉得一股妩媚的气息暗自逼人。原来,岳落玉颈、胸前一片雪白,同样雪白的还有那一双赤足,以及不时掀起宽大袖口的纤纤素手,流连红毯之上,便如同花海中徜徉的粉蝶。
男子装的岳落妖娆妩媚的和那些暴露的美女以舞缠绵,怎能不让观看的客人心动神驰?
当然,最勾魂的还是歌舞罢那一回头的双眸。
又一曲罢,岳落跌跪众女之间,冲着主座回眸一笑,那里饮酒的,是云罗王。
岳落看得出,当自己回眸一笑时,云罗王虽然心动,却并没有真正的神摇。神魂不动,便不受勾魂摄魄的影响,这云罗王,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其实这一点,早在当初洛城楼船上云罗王遇刺时,岳落便知晓了。普通人哪里能有护体的金刚符?普通人哪里能得到云霄宗化神高手的保护?只是不知,这云罗王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了腰’!”放下酒杯,云罗王鼓掌称赞。“有仙子这般的美人,这不似人间的舞蹈,不要说天下英雄,便是本王也要折腰啊,哈哈哈。”
云罗王这是将自己置于天下英雄之上。狂妄自信,可想而知。
“王爷说笑了,奴家不过庸脂俗粉,哪能入得了王爷的眼。”岳落带着身后的舞女盈盈一拜,谢过。
这是这一个月来云罗王第五次登门,平均下来一星期一次。前四次,云罗王都未曾说什么话,而这一次交口称赞,恐怕并不仅仅是岳落新编的舞好那么简单。
云罗王摇头,道:“仙子若是庸脂俗粉。这世间女子恐怕连庸脂俗粉都比不上了。仙子人美。舞美,词曲更是妙不可言,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最美的江山也抵不上红颜一笑’深得本王之心啊。”
说完。云罗王一挥手。让他所有的侍卫都退到了舞厅外面。岳落见状。知道云罗王有要紧的事想和自己谈,于是同样一挥手,舞厅其他人也全都退去。顷刻间。便只剩下了她和云罗王。
“来,到本王这边饮酒。”云罗王出声道。
岳落看云罗王,心道:这个怪大叔,不是一直对我不感兴趣吗?今天是怎么回事?
岳落虽然疑惑却并不畏惧,款款走到云罗王案前,跪坐在地上,擎起酒壶,先为云罗王斟满一杯,才为自己倒酒。
端起酒杯放在红唇上仰面一饮而尽,岳落才道:“多谢云罗王对奴家这一个月来的照顾。”
云罗王没有喝酒,也没接岳落的话,而是环顾四周,道:“落花仙子,这落花阁原是葬心小筑,你知道吧?”
岳落道:“奴家知道。”
“那你可知葬心小筑的来历?”
“奴家不知。”岳落微微低首。
其实岳落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她明白现在应该说不知道。
“葬心小筑原先住着一位名动京城的名妓,名为葬心。她的姿色、才艺并不比你差,只是某些地方远不如你罢了。纵然如此,她也成了前年的京城花魁。不过这并不是她名动京城的真正原因,因为花魁每年都有。”
“真正让她名动京城的是一个人,一个凌驾于天下人之上的人。”云罗王目光炯炯的看着岳落,一字一顿的道。
岳落掩口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道:“皇上?!”
“嗯。”云罗王面色如常的点了下头。
接着云罗王又道:“前年葬心艳名满京城,世人都道是皇帝听到了她的艳名,才知道了她,微服前来,对其一见倾心,纳入宫中封为贵妃。却没有人想想,皇上深居紫禁城中,后宫佳丽三千都难以应付,又怎么能听到这葬心的艳名?”
说到这里云罗王一顿,看向岳落道:“你可知皇上怎么知道的?”
“奴家不知。”岳落作茫然状摇头。
“是本王!”云罗王忽然俯身靠近岳落大声道,“若非本王,那葬心一介艺妓,艳名怎么能让皇上知道?又怎能真正见到皇上?”
岳落知道这时候她应该深深低下头,做颤抖状,于是她这般做了。
云罗王看见岳落这幅样子,忽然正身坐起,笑了,道:“落花仙子,我之前说葬心某些地方远不如你,你可知道是哪些地方?”
没等岳落回答,他便站起来自己道:“进宫后忘恩负义,她德行不如你;得富贵后,忘记自己的出身,不知进退,她智商不如你;不懂得审时度势,小觑本王,她眼光不如你。”
说着,云罗王转身面向窗口,看着满院盛开的风信子花,道:“如此风情的女子,却是如此愚蠢,所以她合该被打入冷宫!”
“啊?!”
岳落这一声惊呼却不是装的,因为之前她一直都听葬心怎么好怎么得宠,却没想,云罗王竟说她被打入冷宫之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岳落思考时,云罗王却又走到了岳落面前,俯视着她道:“落花仙子,相比于葬心,你就要聪明得多。你看,你在我面前装成这幅柔弱可怜的模样,起码说明,你懂得审时度势,懂得掩饰自己,懂得进退。”
说着他忽然诡异一笑,道:“你不是寻常红尘女子,你有一身诡异的魅惑之术,而且野心不小。本王说得对不对?”
听云罗王这么说,岳落心立即提起来,同时暗自凝聚真元,准备一个不对,便将这云罗王直接击毙!(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二十三章 母仪天下?玥儿,王恒
“奴家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杀掉云罗王会引起很多麻烦,不到逼不得已岳落不会出手,所以又故作脸色苍白的试探了句。
见岳落被吓着,云罗王神态又温和起来,道:“你不必害怕,这天下连仙人都有,能人异士同样数不胜数。有你这般习得魅惑之术的红尘女子,不足为怪。身具常人所不能,有野心,同样不奇怪。而本王,看重的便是你的野心和魅惑之术。”
“落花仙子,你这样的绝色,这样的才艺,就算成为这天下第一城的花中魁首又如何?待年华逝去,同样什么都留不住。这世上真正配得上你的姿色、才艺与野心的,只有一种,那便是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岳落跌坐在地上,真的被惊住了。
不过,她惊得只是云罗王话中的意思。
显然,这云罗王并没有真正识破她的身份,不知道她是几百年前霍乱天下的那个妖孽,只当她是一个红尘之中的能人异士。如此,倒是让岳落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凝聚的真元也悄悄散去。不过,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又如何?百年之后,仍不过一抔黄土。
况且,这云罗王口中的母仪天下,也未见得就是真的。
“王爷,奴家身处红尘之中,强颜欢笑,母仪天下这种事,便是做梦都不敢梦到啊,又怎敢真的去想。”岳落嗫嗫道。
云罗王道:“本王能让那葬心坐上贵妃的位置,自然就能让你母仪天下。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肯听本王的话。”
说这话时,云罗王脸上温和的神态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无比阴森。这情形,似乎是岳落说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叫外面的侍卫进来,将岳落当做刺客,剁成碎屑。
既然并未被真正识破身份,岳落便不准备主动暴露,况且,她其实对云罗王这个提议挺感兴趣的——母仪天下。上一世她虽然霍乱天下。却也并未在凡尘之间做到这一步呢?或许,这母仪天下能够助她一步化神,到那时,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于是。岳落深深的伏下了身子。颤声道:“奴家愿意。愿意听王爷的话。”
“好!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哈!”云罗王抚掌大笑着出了舞厅,带着一众铁甲侍卫扬长而去。而岳落则仍旧低伏在舞厅中...
夜月朦胧,云罗王走后岳落便不再见客。她没有换下身上妩媚的书生装束,只穿了一双木屐,便哒哒哒的上了三楼,拐入自己隔壁的一间房中。房中白烛高照,一个憔悴的女子正在烛光下纺着一根根紫色丝线,慢慢的将其织成丝绸。
这正是玥儿的房间。玥儿没有织完相思绸之前,不能分心做其他的事,自然也不能帮助岳落。因此,岳落就将其安排在自己的隔壁,让下人好生的伺候着。只可惜,即使是锦衣玉食,玥儿仍旧是那一副消瘦模样,看着让人很是心疼。
岳落想想,相思是毒,玥儿日日尝着这毒,又怎能不消瘦呢。
见玥儿专注的纺着丝绸,都不抬头看自己,岳落便过去坐到她的身旁,张开双臂从后面轻轻环住玥儿不足一握的纤腰,在玥儿耳边婉婉的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怎的,带着玥儿来京城的这段日子,岳落发现她越来越喜欢和玥儿挨在一起,甚至是搂着她了。这让她怀疑,是不是在地球上的那个男性岳落在这灵魂里有了残留,如果真是那样,她便必须要将神魂再修炼一遍,使之完全逆转,成为真正的女子神魂。
神魂没有完全逆转,是无法修炼到合道期的,有些事也做不成。上一世,岳落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才将神魂逆转,若是因为在地球上错误的转生成男孩,而又有了男性残余,那可真是愁死人了。
不过,现在岳落并没有探测自己神魂属性的方法,只有等到将要合道之时,才能知晓究竟了。
所有的念头都是刹那间在脑海中转过,而岳落的嘴唇却已经是贴着玥儿的耳朵,喃喃道:“玥儿,日日饱尝这相思之苦的折磨,你真的忍受得了吗?”
每日,岳落都要过来这么问上一遍。看似在劝玥儿放弃,其实是在检测玥儿这相思究竟有多深,相思越深,所织出来的相思绸效用便越好。
“都说相思苦难熬,可我觉得,这相思苦尝多了便成了一种习惯,日日都要经受才能安心。”玥儿的声音清澈明净,就如同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再说了,只要我早些织完这相思绸,便能早一日见到萧郎,到那时就能和他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岳落叹道:“是啊,到那时便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只是,相爱之人不能相见的痛苦,当真是很折磨人啊。”
却是岳落想起了杨霄——虽然杨霄的三魂就在凤凰神佩中,可惜七魄不在,杨霄就不是杨霄,岳落想见也见不着,她自己也是受着相思之苦。只不过她心里一直念着复活杨霄,所以才能支撑着如正常人一般。
这时与玥儿搂在一起叹息,也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意思。
搂了玥儿一会儿,说了些话,岳落各种情绪都得到了释放,便不再打扰玥儿纺织,起身踩着木屐哒哒哒的回自己房里去了。摇曳的烛光中,玥儿看着岳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轻声喃喃自语起来。
“岳落呵,你只知相爱之人不能相见很痛苦,又哪知道,相爱之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诉,更加痛苦十倍百倍呢...”
仙来客栈,是这世界的连锁酒店,京城乃天下繁华之最。自然开有,而且不止一家。在内城的一家仙来客栈里,唐御正翘着二郎腿,嬉笑着和王恒说话。
“我九幽宫立派数千年,名震天下的魔修出过许多,倒还真没有出过一个状元,便是连榜眼、探花都没有一个。你想参加这次大比,了却凡心,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须得在大比中拿一个好成绩,若是差了。让其他同道知道。反倒坠了我们九幽宫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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