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呜啼
一个壮妇过来笑着对他道:“王公子醒了,还未洗漱吧?请跟我来。”
接着王恒就跟着这名壮妇,在壮妇的安排下洗漱一番,吃了些东西,这才到另一栋竹楼。这栋竹楼距离之前的竹楼有段距离,更加清雅,里面琴声悠扬,让王恒听着很熟悉。
等王恒进了竹楼,瞧见那边锦榻上正在抚琴的绝美女子,登时愣住了。
“怎么?王兄又将昨晚醉酒后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岳落嘴角微翘,眼带淡淡的笑意看着王恒。
王恒终于回过神来,恍然道:“岳...原来是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落花阁,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岳落笑意不减的反问道。
这次王恒才彻底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醉酒后不知怎么跑到这落花阁里来了。其实来京城一个月,王恒也听到过些关于落花仙子的传言,只不过他心思在会考之上,又遇上唐御这么个师傅,便没想去打扰岳落,自然不知道落花阁就在风信子街。
却没想,一次醉酒居然让他到了岳落这里。想起上次醉酒同样是岳落救了他,不由红着拱手施了个礼有些尴尬的道:“想来昨晚给仙子添了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二十六章 借天之力,寿宴前
岳落从锦榻上起身下来,到了王恒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王兄,你昨晚可没有这般客气,一口一个岳兄的叫我呢。”
岳落美得让王恒不敢直视,所说的话更是让他羞愧的低下了头,脸更红了。
“王兄不必如此,我们交情也算匪浅,仙子这个称呼听起来确实是生分了,我也更喜欢你叫我岳公子。”岳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恒。
昨晚王恒喝得醉醺醺的,酒气掩盖,岳落没能查看清楚。而现在看去,只见王恒脑后隐约有黑气流转,眼珠颜色也深了稍许,都是初入魔道的象征。当然,这些普通人甚至是普通的修士都是看不出来的。通过这些,岳落知道王恒已经算是九幽宫的弟子了,只是不知他为何还会出现在京城里。
“王兄,去那边坐下来聊吧...王兄怎么也在京城呢?”与王恒分做在矮几两旁,岳落一边为王恒斟茶一边问。
面对岳落,王恒还是有些拘束,道:“我来是参加大比的。”
岳落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笑意嫣然的道:“哦,那王兄已经是举人了?恭喜,恭喜。”
王恒谦虚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王兄在京城可是独自一人吗?”岳落又问道。
“额,”王恒迟疑了下,想到唐御的事情不好跟普通人说,便硬着头皮撒谎道:“算是吧。”
岳落听了心中一动,道:“王兄。你一人在外不免少人照顾,若不嫌弃我这烟花柳巷之地,便搬过来住吧。他日王兄若金榜题名,落花阁亦能增光。”
岳落想看看,王恒和柳菲菲都在这里,是不是会有许多趣事发生。当然,更深一层目标则是两人背后的人。
王恒却道:“这怎么行,我...”
他还没说完,岳落便幽怨道:“王兄果然是嫌弃我这里吗?”
面对岳落那勾魂摄魄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眼神。王恒实在是拒绝不了。只能迟疑的点了点头。
于是,王恒便在落花阁住下了。
作为一个声名鹊起的名艺妓,岳落平时并不是非常忙,因为只要能让下面人做的。岳落就不会自己去做。太耽误时间。像训练手下的舞女们跳舞。岳落便是找了一个悟性、记忆极佳舞女作为教练,将新编的舞通过教练传给舞女们。而乐曲通常也是做出谱子,便交给乐师们练习。只有需要用到乐曲、舞蹈时。才会事先彩排一遍。
偶尔,岳落会观察了解下柳菲菲和王恒,更多的时间,岳落则是在修炼。
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虽然岳落有《凤凰九变长生诀》这样的逆天功法,可以依靠男人的仰慕之情来修炼,修为增长迅速,却也仍需要不断稳固。除此之外,各种术法也是需要修炼,可不是想到就能随手使出来的。
来京城的一个月,岳落已经突破到练气后期。到了这时,先前洛城花魁大赛后那种仰慕之情的收集速度便不是很快了。当然,依旧比正常修士修炼要快许多倍的,而且随着岳落在京城的艳名传开,速度又会增快。要知道,京城中多名流权贵,这些人的仰慕之情可是比普通人有质量的多,基本上一个便顶得上好些个。
照这样,过一段时间岳落便会水到渠成的修炼到练气后期大圆满。而到了那时,想要突破到化神期,便不是多收集仰慕之情的问题了。炼气期到化神期是境界的跨越,是一个坎,能过者百不足一。
到了化神期才能算作真正的修士,民间传说中的神仙一流,是一种质变。而岳落想要跨过这个坎,同样需要非常手段;否则只能靠水磨工夫,那便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或许阳寿尽时都未能突破。
原本岳落是有一番其他准备的,后来云罗王邀她来京城,她便动了心思。等到那晚和云罗王密谈之后,岳落的决定便真正改变了。
云罗王说要帮她进宫,助她母仪天下,自然不可能是欣赏岳落那么简单,肯定有着他的一番谋划和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岳落最终答应下来,却也同样存着利用云罗王的心思。
母仪天下,对于修炼《凤凰九变长生诀》的岳落来将,可不紧紧是一个名头那么简单。
人都说真命天子上映紫薇帝星,自生龙气,国运不衰,则龙气护持诛邪避让,所以皇帝们即使后宫佳丽三千,只要不荒淫过度,也能寿终正寝。而皇后母仪天下,虽然从来没有人说过,但却也是上应天命,能够得到老天照顾的。
岳落要的便是老天的照顾,借天道之力,集母仪天下的庞大仰慕之情,一举突破到化神期!
母仪天下,仅靠岳落自己目前的力量,是绝不可能的。但有了云罗王这个权臣,则简单了许多。
这一日,云罗王五十岁寿辰,大德皇帝令百官为其祝寿,场面之宏大在臣子寿辰中前所未有。为了喜庆,云罗王特请来落花阁落花仙子为宾客们歌舞助兴。
“都不许吵,不许闹,更不许乱闯。老实的呆在这间房里,时间到了我便会过来招呼你们出去。”王府的一个管事对落花阁的舞女、乐师们叮嘱到,面色严厉之极。
“是。”乐师的领队和舞女领队连忙都点头答应。
见舞女、乐师们如此老实听话,这管事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笑脸,走到了厢房里间去。厢房里,岳落正坐在桌前调试着古琴。
“仙子啊,王爷特别吩咐了,您在这里要是觉得闷得话,可以到王府的后花园走走。王爷知道您喜欢风信子花,咱王府后花园西边也有一圃呢。您要是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也可以使唤房外的下人送进来。”这管事在岳落面前点头哈腰的,浑然不见之前在外间的一点儿威风,就好像岳落是王府的王妃般。
其实,云罗王如此力顶落花阁,王府里面下人也多有猜测,常议论落花仙子会不会是王府新王妃。要知道,自从二十年前王妃去世后,云罗王一直未曾再娶,甚至连子嗣都没有。眼下已经五十了。若再不娶妻生子。就真没机会了。
这管事便是有这种想法的下人之一,而且他更加清楚云罗王对岳落有多么的厚爱。
岳落听了管家的话,秀眉微不可查的挑了下,问道:“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时辰之后。”
“知道了。”
管事见岳落说完专心调琴不再言语。也不敢打扰。便腿着出去了。这一到了外间。立马又板着张脸,还狠狠的瞪了舞女们一眼。
舞女们都有些莫名其妙,貌似他们没什么地方得罪这个管事呀?而且站在队尾的柳菲菲则是冷哼了声。偷偷在那里掐起印决来。
管事打开门一步垮了出去,却忽然感觉被什么绊了下,顿时跌了个狗吃屎。看他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爬不起来的样子,房里的舞女、乐师都嗤嗤的小声笑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管事只觉得鼻头酸疼,一股热流流下来,一看竟是摔破鼻子了,心中大呼倒霉。他听见房里的笑声,自然怒不可歇,扭头张嘴就要大声呵斥,却忽然瞧见岳落从里间出来,皱眉看着他,便赶紧掩面慌张离去。
管事一走,房里顿时又响起了笑声。
“不要闹。”岳落嘱咐了声,便带着笑容禁自出门离去。
岳落走了,舞女、乐师们自然更加放得开了,吃着房里的瓜果点心,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起天来。和柳菲菲一起来到那个舞女,笑呵呵的道:“刚才那个管事,看着凶巴巴的,没想到连路都不会走,这么平的地都能摔那么狠。”
柳菲菲轻哼了声道:“那是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
云罗王府虽然很大,但后花园却并不难找,因为有风吹来便能闻到花香。到了后花园里,岳落便穿过一片片花圃往西而去,很快便瞧见了一片风信子花。这片风信子花都是淡蓝色,汇在一起便如同蓝天一般。
刚巧,岳落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色舞裙,在蓝色的风信子花里,便如同一朵悠悠的白云,飘忽而美丽。
四下并无他人,岳落不由摘下了一朵格外娇艳的花,嫣然一笑。
“葬心?!”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呼喊,声音干净清澈,语气里带着讶异,带着惊喜,还带着不可置信。
岳落转身一看,便瞧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站在花园小径上,定定的看着她。这男子穿一身明黄色的锦袍,云纹红莽,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而这贵气里却又带着一股子书卷气,让人看了不自觉便生出好感来。
岳落瞧清贵公子的模样,贵公子自然也瞧清了岳落,顿时脸上复杂的表情僵住,不过很快便掩饰下去,露出一丝歉意,道:“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
说完,贵公子又复杂的看了岳落和蓝色花圃一眼,转身往来的地方走去。
“喂,你说的葬心是前年京城的花魁吗?”岳落喊住了贵公子。
如果岳落没猜错,云罗王让那管事给她传话,来这里等的便是这位贵公子,岳落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去?
贵公子闻声转过身来,看着岳落道:“你也知道葬心?”
“葬心小姐前年得花魁后艳名满京城,甚至惊动了皇上,将其纳为贵妃,百般宠爱,京城里谁不晓得。”岳落淡笑着回答。
贵公子却是苦笑着喃喃道:“纳为贵妃,百般宠爱...都是梦一场啊,要是能及时醒过来,或许还能归于平淡幸福;若是不愿意醒,美梦转眼就会变成噩梦,想醒也醒不来了。”
见贵公子提及葬心时这般神情,岳落更加蓦定他便是云罗王所说的的人。听他感慨,岳落微微摇头道:“公子的话好没道理,既是做梦,又怎能是自己想醒便醒得了的呢?”
听见岳落的话,贵公子脸上苦涩的表情凝滞,恍然愣住...(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二十七章 云卿!彼女何人?
是啊,既是做梦,不管美梦还是噩梦,都不是自己想醒便能醒得了的呀。.
岳落的话让贵公子思维瞬间颠覆,想到了以前未曾想到的地方。他心中一个纠缠了许久的疙瘩,也被解开。想到是自己误会了那个人,深深愧疚的同时他也无比的兴奋——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她根本不是贪图权贵、爱慕虚荣,而是身不由己!
看见贵公子恍然之后那种愧疚与兴奋交加的表情,岳落笑了,如同她周围盛开的风信子花。
贵公子回过神来瞧见岳落这么美的笑容,也愣了下,旋即拱手道:“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真是不知怎样感谢才好。”
“公子客气了。”岳落笑容不变,声音却很淡然。
“不,”贵公子郑重的摇了摇头,道:“若不是姑娘提点,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总之,我是要好好感谢姑娘的,还请告知芳名。”
岳落又是一笑,没说话,却看向了贵公子的身后。
贵公子循着岳落的目光转身看过去,只见那边来了个面白无须的身穿黑色锦衣的中年人,脸色立即变了。
“哎呦,殿下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快些到前面去准备迎接吧。”中年人阴仄仄的声音将其身份暴露无遗,同时也暴露了贵公子的身份。
贵公子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想向岳落说些什么,却又不好开口。最后只能轻叹口气,一挥衣袖走了。
看着贵公子和那黑衣中年人匆匆而去的背影,岳落嘴角的笑容变得很灿然——那黑衣中年人明显是宫中的太监,却称呼贵公子为殿下,那么贵公子的身份便很显然了。
想到那太监说皇上马上就要到了,再算算自己出来的时间,岳落走出花圃,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了落花阁众人歇息的厢房中。进来后,她扫了舞女们一眼,见柳菲菲仍在便放心的到里间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之前那个摔了跟头的管事推门进来。他的鼻子已不在流血,看其神情挺紧张,也不再瞪外面的舞女们,直接进了里间,躬身对岳落道:“仙子,皇上已经到了,寿宴就要开始,准备一下上场吧。”
“知道了。你到外面候着吧,我们马上就出来。”岳落淡淡的应了句。
等管事依言退出去,岳落便出来嘱咐了乐师和舞女们几句,然后便让她们在屋里排好队,打开了房门鱼贯而出。那管事见了,赶紧在前面带路,向前院快步而去。
云罗王府十分庞大,院子前前后后有几十进,若是没有人带路外人根本弄不清哪里是哪里。而今天举办寿宴的地方则是在前院第九进,一个是因为皇上要过来,二个便是因为这里场地宽广,适合大型宴席的举办。
临近正午,这里已是人声鼎沸。
红地毯铺满了第九进院落,并且一直延伸到王府大门外,这不仅是为了彰显云罗王尊贵,同时也是为皇上莅临准备的。皇上刚到不久,正坐在正北方临时搭起的龙椅上,与坐低一位云罗王笑着交谈些什么。
虽然皇上很宠幸云罗王,虽然今天是云罗王的五十岁寿辰,且又在云罗王府里,但是云罗王仍旧比皇上坐低一位。君臣的尊卑界限,任何时候都是不可逾越的。
云罗王虽然比皇上低了一位,但与远远坐在下方院落中的大臣们相比,却又显得尊贵之极了。哪个大臣能靠皇上那么近啊?除了太监、侍卫,便是云罗王了。
大德皇帝只比云罗王大三岁,看着却比云罗王老许多,不知是政务太多,还是后宫美女太多。不过看着倒是满脸红光,挺健康的样子,留着花白的胡须,说不上多威武,但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天子气势。而此刻,他的表情很和蔼。
“云卿啊,今天是你的五十大寿,不要总是陪着我,要做一些自己开心的事嘛。不然,我于你这寿宴便有些妨碍了。”大德皇帝说的语气也很和蔼。
云罗王却是一脸肃然,听了忙低头道:“不敢。和陛下在一起便是臣最开心的事。”
大德皇帝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没在让云罗王走,而是发起感慨来:“云卿啊,这一晃便是三十多年过去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你我相识,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光景...”
皇帝老了也爱回忆过去,也爱瞎叨叨,不过若是岳落听到大德皇帝和云罗王之间的谈话,肯定会疑心大起——嗯?莫非这两人是一对儿老玻璃?
作为变身者而言,岳落对于玻璃自然不会有任何歧视。但肯定会叹气:大德皇帝和云罗王这也太难了吧?
“云卿啊,这些话朕也只能同你讲讲喽。不再多说了,时辰不早,你这寿宴便开始吧。”
皇帝就是皇帝,连别人的寿宴什么时候开始都是一言决之。
云罗王自然不会有异议,低头道:“臣遵旨。”
说完,给不远处的大管家打了个手势,正襟危坐。
“开宴——!”
王府管家一声高喝,云罗王五十大寿的寿宴便正式开始了。美酒珍馐,应有尽有,自然不会少了美女这一道景色。很快袅袅的乐声响起,一个个美女身着五彩纱衣,姿态优美的走到了宴席中央的红地毯上。
在座的虽然都是王公大臣,所见的美色数不胜数,但当这队舞女走过来时,却仍旧眼前一亮,眼神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过去。可等到发髻高耸,一袭白色舞裙的岳落踏着舞步翩翩而来时,众人便感觉好像群星之中忽然出现一轮皎月,夺目无比,甚至连他们的心神都夺了去。
高耸发髻,那是道姑的发型,可发梢却飘逸潇洒,人更是美得不可用言语来形容。再加上那一身洁白的纱衣,顿时显得岳落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充满圣洁的味道。
那些舞女出来时,大德皇帝正举杯欲饮;而等到岳落在中众舞女的包围中翩翩起舞时,大德皇帝的酒杯仍在唇边,一动不动。大德皇帝的目光全落在岳落身上,他在看岳落。
而云罗王却在看大德皇帝,见到大德皇帝这幅表情,云罗王眼中厉芒一闪而逝,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幅表情古怪之极,可惜没人看见。
在那仿佛带着奇异魔力的乐声中,岳落在众舞女之间不停地旋转,白飘飘的长袖仿佛成了两朵云,裙摆也成了云,而她就是云中的仙女,看似圣洁无比,却偏又眉眼盈盈,好似在向谁传情。
到底是在向谁传情?
在坐的王公大臣色授魂与,都以为是在向自己。
大德皇帝没有任何多想,认为肯定是在向自己。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红蟒黄袍贵公子却是仰面喝了杯酒,收取了初见岳落时那满眼的惊讶,透出一种了然之色。他看大德皇帝,看周围的王公大臣,轻不可闻的嗤笑了下——一群自恋的色鬼!人家没有向任何人传情,那是一种舞蹈眼神需要!
头一场舞节奏欢快明畅,这是寿宴的需要。而接下来,则完全是靠岳落与落花阁众女的发挥了。
第二场是岳落的独舞,独奏,独唱。
众舞女退去,十面高高的建鼓被抬了上来。岳落盘缩在红地毯中央,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咚!
咚咚!
咚咚咚...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读力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十面埋伏,佳人曲,这便是岳落独舞、独奏、独唱的第二场。如此歌舞绝技,让满场的王公大臣,甚至是大德皇帝、贵公子乃至云罗王都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不转近的望着红地毯上的白衣岳落。
当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天籁般的歌声仍旧袅袅回荡,岳落又在地毯中央盘缩成一个花骨朵。
一抬头,花骨朵豁然绽放!
一回眸,紫光如同湖水荡漾,以岳落的双瞳为中心,一圈圈的向大德皇帝的方向袭去!
若是有高明的返虚期乃至合道期的修士在这里,定然可以看见,大德皇帝高坐的地方,紫气冲天而起,上映虚空紫薇帝星,光芒照耀,将周围诸般邪气都挡在外面。可是在大德皇帝痴痴的望着岳落时,他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让周身紫气漂浮不定,露出了一些微不可查的破绽。
这些破绽都是一闪即逝,若是平常自然无碍,但这时由岳落双眸而出的紫色光波却借机冲了进去,很快融入了紫气中。之后,大德皇帝看岳落的眼神便更加痴迷了。
岳落轻轻一笑,顿时所有人都觉得彷如春天百花盛开,灿烂无比。
没有理会这些人处于何种状态中,岳落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轻轻退走,没有一丝留恋。
待岳落走后,另一种乐声又响起,舞女们再次上来款款起舞,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王公大臣们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而贵公子则是面带羞愧,云罗王眼中闪过惊疑之色,大德皇帝却是直接喊了出来。
“云卿!彼女何人?!”
大德皇帝这一声绝对说不上小,更何况云罗王和众王公大臣一直留着几分注意力在他那里。所以大德皇帝这几近失态的一声大喊,所有人都听到了,顿时乐声一滞,舞女们的舞蹈也停了下来。
在大德皇帝这声大喊下,云罗王也愣了下才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躬身问:“陛下,您所说的彼女是指?”
“便是刚才独舞的白衣女子!”
云罗王腰躬的更低了,道:“回禀陛下,彼女乃是落花阁的落花仙子。”
“落花阁?仙子?”大德皇帝疑惑。
“陛下,落花阁便是以前的葬心小筑。”
云罗王的这声回答并不算大,那些王公大臣听得很模糊,可大德皇帝和贵公子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两人眼中都有异色闪过。(未完待续。)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第二十八章 云罗谋,大德怒
“葬心小筑...”大德皇帝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起来。.片刻后,他睁开眼笑着道:“云卿,今曰是你的五十大寿,你我当干一杯...咦,这乐舞怎么停了呀?”
大德皇帝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因为周围没有一丝异响,他的话很容易让众人听到。于是乐声响起,舞女们也继续翩翩舞动。
云罗王奉命端起了酒杯,道:“陛下,臣先干为敬。”
“呵呵呵呵,”大德皇帝开怀的笑起来,“诸位爱卿,来,我们同敬云罗王一杯。”
大德皇帝的话让众多王公大臣都愣了,个个都在心中道:与皇帝一起向云罗王敬酒?这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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