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乃刘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陈明弓
但见旁边沮授提醒他,‘袁公,张郃二人目今尚在豫章,何能杀得此二獠?不如……’他当时也没把话说完,就看着我。我只装作未曾听见,那袁将军就对我说道,‘听闻鄡阳一战时,张郃、高览二位将军落入大人手上,不知道可否也一并归还了?’想当时心想,你因为了此事才想起有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在,想到二位将军,我心里就极是不服。我就故意说道,‘张郃,高览二位将军的确还在豫章,但只要大人拿出黄金千斤,银万两,我们就放人。’谁知,那袁将军一听,当即啪案,大声说道,‘什么!张郃、高览乃两个不识趣的狗东西罢了!如何值得了这些,不给不给……’我当时心里一寒,为二位将军抱不平,立即站了起来,大骂他一通,道,‘像二位将军这样的难得人才,若是我,就算再加十倍,我也换了!’”
说到这里,早见张郃、高览二人是悲是喜,脸上表情复杂无比,不知如何了。
只听张郃点头道:“在袁军时,这个沮授就与我二人有了过节,此时他定是趁着我二人不在袁公身边,故而在旁挑事拨非,无非是想侵吞我二人家产。”
高览却是手捏了拳头,想到诸葛亮先前形容袁绍的话,愈想愈气,捏起拳头,狠狠的砸下,蓬的一声,酒案断为两截。
高览吼道:“张将军,亏我们还日夜思念着回去,哪里知道袁公根本不把我二人看在眼里。哼,这冀州不回也罢,倒不如跟了诸葛大人。”
张郃却不是冲动之人,虽然亲耳听到袁公对他们的鄙视之语,但仍是不肯背后说袁绍的坏话。但高览的提议,却似是打动了他,不由眉毛一皱,看向诸葛亮。(未完待续。)
三国之我乃刘备 第四九十:刺客美女瓮中鳖
青州西安府。
“将军!”
陈世按剑走上前一步,脸色很是不好看:“这厮也太欺负人了,难道由得他乱来?”
此语一出,扶剑站立的李品、黎解、高松皆面带愠色,看向坐在主案的将军吴求。
陈世、李品、黎解、高松,此前皆是刘备命厉影到各地招募来的杀手,都能使得一手的好剑法。后来,吴求上青州,他们一直都是以都伯的身份跟随左右。刘备入主定都后,吴求升为舞剑将军,他们这些人也就鸡犬升天,皆拜为别部司马,分领各部人马,可谓是吴求的核心骨干。
吴求听到陈世言语,仍是沉默着,没有开口。
旁边李品站了出来,道:“以前袁谭领青州,与我等相邻时,他尚且惧于将军势力,不敢乱来。可袁谭一死,换做高干这厮时,居然不顾之前协议,屡次出兵犯我边界。将军,这口气我等可咽不下去。”
“对对!”
陈世等随声附和。
黎解出来道:“高干这厮新造青州,不知将军厉害,若不现在给他个下马威,不然今后不知道如何欺负咱们。”
“嗯。”
众人七嘴八舌,但吴求一直不发一句,只是有时抬抬眉头,有时脸色稍微变化一番,但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安静听着众人说着,他突然站立起来。陈世等皆是一怔,以为吴求要做决定了,谁知,吴求说道:“你们继续商议,我先上趟茅房。”
待吴求走后,众人的声音一直继续着。
吴求当然不是去茅房。他走入后院,正好遇到隋雷。
隋雷立即上前行礼。
吴求手一按。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隋雷声音豪迈粗壮。虽然刻意压制着。也是吐声若雷。听到吴求问话,赶紧拱手回道:“将军,查得差不多了。”突然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原来这高干也是个酒色之徒。跟袁谭并没多大区别。袁谭不是在外面偷女人么,呵呵,高干这厮也是一样,居然在城西别院养了一个美人。他每日下午时候。必去那里会她,可他身边所带的护卫只有七八人,而且看他们身手,都是下流之徒,不足为惧。若是下手,必然容易得手。”
吴求沉思片刻,道:“上次将军刺杀袁谭,嫁祸给郭图,这事过去还不到几个月,如何高干这厮不以前车之鉴。仍是肆意妄为?”
袁谭之死却是隋雷所为,此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正因为隋雷的这件功劳。吴求破格提拔他为都尉,位在其他四人之上。
隋雷磨刀霍霍,怪声笑道:“人之好色十之**,嘿嘿,高干他也是人,也不能例外,将军不用多疑。也怪这厮最近太过猖狂了,居然屡次犯我青州。这次,将军就还让末将去,末将定将他首级拿来。”
吴求默默不语,思虑片刻:“这事怕没这么简单,若这是他的圈套呢?”
隋雷眼睛一撑:“就算他的圈套,我也要割了这厮的头颅,顺利从天罗地网中冲出来。”
吴求吞声道:“将军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还希望将军以后建立大功,为明公出力呢。”
吴求想了想,只得带了隋雷,回到大厅中,屏去除陈世四人之外的所有人。
吴求先让隋雷将深入平原从高干府上刺探到的情况跟四人说了。
陈世四人纷纷笑道:“这可是一个刺杀他的大好机会,万万不可错过。”
隋雷笑道:“我说就是嘛,像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能错过?”
高松站了出来,对隋雷怪笑道:“将军上次独自前去刺杀袁谭,让将军得了独功,这次将军可不能跟我们抢哦,得让给我们崭露头角的机会。”
黎解道:“正是!上次刺杀袁谭,起先我们还真的以为是他们窝里反,把袁谭给杀了。若不是将军加封你的官时,焉能得知你居然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隋雷跟他们都是从徐州跟着吴求北上的嫡系,关系极好,听他两起哄,也就摸着脑袋笑道:“这个,谁叫我的剑术比诸位好那么一点呢。”
“吹吧!”黎解笑道:“上次我两比剑,谁输谁赢来着?”
看着隋雷不好意思的笑,就知道隋雷输了,但他仍是倔强着说道:“当然是我技高一筹……”
陈世向前走去,对吴求道:“此次绝对是个好机会,若能成功击杀高干,则袁军必然士气大落。就以上次来说,袁谭被杀,青州立即震动。但因为青州百姓都以为是内部所为,而袁绍很快又派人接替了袁谭的位置,故而青州这才稍微稳定了下来。若我们这次刺杀成功,则可借高干破坏协议的把柄,趁机将他济南和平原占了。若能完成青州一统,将军功劳大矣!明公必然会大加称赏将军的。”
吴求沉思片刻:“青州一统是早晚的事,我也在做着积极的准备。只是,我总觉得此事绝没这么简单,若这是高干一个圈套呢?”
吴求想到这里,打了个激灵,以手加案:“袁谭刚被人所杀,高干绝不会放松警惕。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出入城西巷陌,必是早有安排。这次,还是不要妄动为好。”
隋雷第一个不干,上前道:“将军想得太多了,我先前说了,不管此去是不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有句话不是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将军若是怕有埋伏,可准我一个人去,到时死也只死我一人……”
吴求眉毛一蹙,喝道:“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命就不是命!”
陈世又道:“如果将军担心这是圈套,不如多派几个人去,分做几批。第一批杀出,若是引出了对方的伏兵,则第二批再上,留下第三批做为策应。就算第一二批都出不来了。起码还剩下第三批活着回来报信。”
“这主意好!”
黎解等人都上前来。拱手道:“这次行动。不如将军就准许我五人都去,再带一些激机灵的跟随,想必可保无事。”
高松等都道:“好!”
吴求在心里计算了一时,暗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多虑了?看到众人渴望的目光,吴求只得点了点头。但吩咐他们一但发现埋伏,就尽快早找机会脱身,不可恋战。
※※※
建安三年三月。春暖花开。
城西。
门被推开,坐在榻上的寂寞美人立即弹跳了起来,赶紧拢了拢头发,啪了啪脸蛋,照了照镜子。当人影移到,脚步声轻轻的敲起时,早已一个飞蛾扑火,滚入来者胸怀,咯咯笑道:“将军,你终于来啦。等得奴家好苦!”一双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脚尖一掂朱唇凑了上去,在来人脸上狠狠的印了个打嘴印。
高干脸色动也没动。鼻子里一哼,脚步继续往里面走去。美人将手伸出,扯着他的衣服,要为他宽带。高干厌烦的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你这小妮子,昨天才要过的,今天我没心情,你自己玩吧。”
随手丢了一锭金子,自顾自走到案前,跪坐下,闭目不语。
美人看到金子,眼前一亮,赶紧将金子塞入了旁边抽屉,锁了起来。她回身来,见高干仍坐下来一动不动,就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不觉别了别嘴巴。但她仍不甘心,轻抬了莲步,走到高干身侧,也跪坐在了席子一旁,将脸俯下,想要滚到他怀里。哪知,高干早已知觉,鼻子里一哼,不睁眼,说道:“我不是叫你到一边去玩吗,怎么,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还是我满意说清楚?”
高干从来都没对她这么疾言厉色过,美人吓得不由将着膝盖向后磨了两步,等尖翘的臀再次压上脚跟,方才嗲声嗲气的道:“既然将军不是来陪奴家的,又为何来这里?”说着,温暖的双手已经握在了高干手上。
高干眉毛一蹙,一直没有睁眼。他听到这话,腾的火了起来,想要一掌推开她,但被她温暖的小手握着,鼻子再闻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食指不禁动了动。虽然没有赶她走,但也仍是勉强的压制着自己,不然自己想别的。
他食指一动,其实美人立即感受到了。她心里大喜,暗道:“原本以为你今天铁定心来不碰我了,嘿嘿,看来你不过是在勉强自己罢了。任你百炼钢,到老娘手里,也要将你化作绕指柔。”
她脑子里坏主意想着,嘴巴上早已含春带笑,非常淫荡无比的瞧着高干。纵使高干眼睛紧闭着,也能突的感觉得出这股妖媚之气。美人的手,右手仍是握在上面,但左手已经不知何时钻到了他的手背下了。直到高干猛然惊觉,下身早已硬成一截。
“呼!”高干大豆汗珠冒着。他的脑子在转着。自从在民间搜刮了这位美人来,整日与她厮混着,可谓过了段神仙眷侣的日子。只是,日子一长,美人儿也想找他腰个名分,但他碍着家中悍妻,不敢把她领回家。没奈何,高干在听取了手下人的意见后,决定近学袁谭,远学汉武帝,来个金屋藏娇。起初,高干每日都是心满意足的来,心满意足的去。但日子一久,高干突然发现这女人简直不是女人,如一匹永远也喂不饱的饿狼。
一天不滚个三次,她绝不罢休。这还算是最少的记录,像前两天,她的索取居然达到了五次以上。像这样的高频率,高干一天两天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了,也就渐渐怕了她来。一想到她不停疯狂的索取,这不要人老命么?高干实在受不了了,也就由爱转恨。就在昨晚,他甚至都发誓,今天绝不来了。但一到下午,他的腿脚不听使唤,或者是自己的意志力太差,又忘了前事,屁颠屁颠的跑了来。但自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突然狠下心来,这次,绝不能再上她当了。
他的额头在冒汗,合上的眼睫毛颤抖不止。
美人盯着他的面目看,心里好笑,玉手变得更加柔媚入骨。喉咙里也跟着发出一迭淫荡的哼声。
高干听在耳里。身子不由抖动起来。太可怕的声音。它如同来自地狱,它要摧毁所有人的意志。高干的意志首先在她双重的打击之下,失去了壁垒。滴答,颗大的汗珠终于自他头额滚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高干的脑子里,突然传来无数的声音。他甚至不及辨别,已然沉闷的哼了一声。猛然睁开眼来,伸手一抱,将美人儿卷入怀里。
被他一双有力的手抱入怀里,美人胜利的笑了。
高干终于又听到了这种催人心魄的声音,淫荡而妩媚。
闻到了她鼻息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了她钻耳入脑的嘤咛声,高干全身热了起来。他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旁边就是床榻,丢上去,被浪翻滚。她的身上本来就只裹了一件红色布衣。被高干轻轻一剥,脱离**。里面。就只剩下一只藕红色的亵衣,一件粉白色的亵裤。她粉光致致的身体,触摸上去,有种火烧燎原的感觉。伸手轻轻扯开她胸前的亵衣,露出了她胸前那对紧蹙而高耸的蓓蕾。粉嫩的红色,夺目的鲜艳。
高干眼睛猛然如火似的燃烧了起来,俯下身去,将蓓蕾噙入嘴里。
“呃……”美人立即发出不可抵挡的喘息声。
她伸出手来,赶紧拔他衣服,渴望而不可及的想要马上骑在他身上。
※※※
门外,阳光明媚的照着,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极是舒服。纵然阳光灿烂,怎及里面的浪荡之声。
站在门外的两个还在长青春痘,不及十七八岁的士兵,苦闷的皱着眉头。偶尔用眼睛余光望着里面,感受着从里面传出的细细喘息声,下身不觉也跟着发生了某些变化。
“哎,将军为何大意得连门都没关?”
虽然他们很希望将军忘了这事,但把门开着,就这么白日宣淫,而且让他们听见了,他们总觉得这事不靠谱,要是将军起来后发觉了这种情况,他会不会怪我们呢?两个小士兵对望了一眼,同时都想到了这一点。但现在再要去关门,会不会太晚呢?不管他,反正小心点就是。两个人各使了一个眼色,蹲下身来,伸出手去,轻轻要去啦门。
“吱嘎……”
这声响动虽然极是细小,一般人根本很难听得出来,但哪里能逃得过像高干这种久经沙场的人的耳里?被美人骑在身下的高干,如被惊醒了,他猛然推开美人,坐起来穿衣。美人刚刚弄得痒了点,突然被他推开,心里一百个纳闷,怎肯放他走,又从后抱住他熊腰。高干不理,只道:“你自己收拾着,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再也不理美人,穿了鞋子,着了衣服,挂上佩剑,走出门外。
“照顾好她!”
高干匆匆丢下一句话,也就带着院子门外的侍卫走了。这两个小士兵是高干特地拨在这里,看护里面美人的。高干一走,两个士兵立即转身,想要将门关上。这时,一左一右,两个士兵的手背同时被一只小手抓住:“兵哥哥……”
看到一丝不挂的美人,两个小士兵彻底没了抵抗……
※※※
高干刚出门,从巷口立即抬来一顶轿子。高干坐在里面,如袁谭那时从范氏女那里出来的心情一样,满身的疲惫。
所以他,很快靠在轿壁上,闭上了眼睛,想要修养片刻。
这里是城西,偏僻的郊区。轿子进入寂静的巷子。
就在几个月前,袁谭刚刚看过情人,在回来的路上,坐在轿子里突然被人刺杀了的。
几个月后,不一样的地点,但同样的情节,今天重复上演。
但结果不一样。
袁谭死了高干并没有。
哐当一声,外面的刀剑呼喝上响起,高干立即睁开了眼睛。他从容的走了出来,眼睛如勾的瞪视着前后左右杀下来的黑衣刺客,冷冷笑了声:“我就知道袁谭之事没那么简单。各位,我已等这一幕出现,已经很长时间啦,我都已经不耐烦了。不过幸好,你们还是来了。”
跳下来的是隋雷、高松二人,外加两个身手矫捷的刺客。他们一冲下,顷刻杀死数人。但不过片刻,哨子声响,跟着,从前后巷冲出无数人马。他们不但早已就埋伏在左右,而且,个个身手都很不错!第二批,黎解、李品等,四个刺客,随即从高墙上杀下。但很快,埋伏的人太多,他们很快陷入重围。高干置身事外,哈哈大笑:“怎么样,伺候得还不错吧!”
这里杀得如火如荼,远处埋伏的第三批,陈世等四名刺客,眼睛里的神色如同抹了死灰一般,脸上更无人气。只看见场子里面,自己的人手已经倒下去一半了,还有几个正被对方高手围攻着。看来,他们是没有机会逃出去了。
“怎么办?”左右之人以陈世马首是瞻,同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陈世。
陈世眉头一皱,手一挥,四人立即消失在了瓦当后面。(未完待续。)
三国之我乃刘备 第四九一:渡河打东阿
“夫司空刘备以织席贩履……攥取徐州……施以暴军,屠戮忠良……窃盗鼎司,倾覆重器……”
刘备仔细将檄文读了一回,不觉拍案而笑:“袁绍终于舍得用他的神枪手陈琳来写这篇洋洋洒洒千字的讨伐檄文,实在难得。这篇檄文写的实在精彩,大家不凡看看。”
平南将军马超、中坚将军陈到、武卫将军许褚,建功将军朱灵,彰显校尉凌统,射击校尉闻字,别部司马廖化,都尉李二等诸将,皆布帐内,他们也已知道袁绍檄文之事,皆都义愤填膺。但见刘备看完檄文,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不知何意。传视一遍,诸将仍是没有领会。本来,这篇檄文写得太过文学了,像他们这些粗人,实在没有几个懂得。
陈到最是干脆,上前道:“袁逆檄文已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发兵前来。袁逆本不足虑,奈何境内范县、东阿一带仍有曹贼逆党,一直不肯归附。若是两线作战,恐怕难以支持。”
平南将军马超走上前来,拱手道:“这倒不难,明公自可领主力对付袁军,末将愿领一支人马,去攻打范县。定将程昱这厮一举拿下,献与明公!”
建功将军朱灵,彰显校尉凌统,射击校尉闻字,别部司马廖化,都尉李二纷纷上前,要求带兵去打范县。
众人正自吵得不可开交时,外面尚书满宠求见。
“哈哈,满尚书来得正好!”
刘备招手道:“传满尚书进帐。”
满宠一进来,刘备就将檄文交给他看,并将当前形势跟他说了:“满尚书,你看该怎么办?”
满宠拱手道:“袁绍优柔寡断,行事慢而见事迟。他檄文虽然下了。只怕没有一段时间是绝不会发兵。而范县、东阿等地乃兖州核心。若是让袁军跟范县联系上,两边同时进攻,则兖州危矣。依某看,不如在袁绍还没发兵来前。明公亲自带兵攻打范县。想必等袁绍反应过来,他再发兵来时,范县早已落入明公鼓掌了。到时,明公再以胜利之师抵御袁绍远师。何能不胜?”
刘备倒是喜欢满宠说话的潇洒。
他仰着脖子,哈哈一笑:“孤早有此意,听君一说,孤意已决!孤这次出征,满尚书就以军师中郎将的身份,随孤出征吧。”
满宠微微一笑,拱手谢过。
※※※
刘备自封楚侯以来,他的自称也不觉间改了。或许他没发觉,但等他发觉时,又是觉得这个“孤”字。是那么的“孤寂”。
去年,建安二年末。刘备入主定都后,因为忙于安抚,所以暂时谢绝了建立楚国社稷的命令。但经过数个月的休整,等到定都乃至附近渐渐都平定下来,人心慢慢也归顺了刘家,皇帝再次提到了此事。
刘备这次没有拒绝,将修建楚国社稷的事交给了在楚的张昭、陈群,让他们负责。
建安三年初春以来,除了发生了高干遇刺,青州经过了一阵小震荡,周边倒也相安无事。自到这一年的六月,袁绍小子病情有了好转,终于坐不住,命令书记陈琳写了这篇洋洋洒洒的千字《为袁术檄徐州文》,申言要再次讨伐刘备。
刘备听取军师中郎将满宠的意见,乃自领五万大军,带领平南将军马超、中坚将军陈到、武卫将军许褚,建功将军朱灵,彰显校尉凌统,射击校尉闻字,别部司马廖化,都尉李二等诸将,杀奔东郡来。
其时,袁绍既然发布了讨伐檄文,又在黄河岸边增加了不少人马。刘备乃让前锋将军太史慈驻守白马,建忠建军张辽驻守濮阳,征虏将军张飞驻守离狐,辅汉将军、定都令鲁肃加封卫尉,巡视皇城。
又,去年时,刘备用赵云替换回鲁肃,让赵云驻军须昌,控制范县的程昱。后来,因为曹纯、曹洪的曹军旧部相继在范县一带活动,而且拥有了不下五万人马,刘备害怕这股势力坐大,乃让恒忠将军乐进、建业将军吕蒙、裨将军潘璋,各带领万余人马,分别驻守运城、鄄城,还有寿张。
刘备五万大军一到,当夜驻扎在黄河边鄄城一带。
驻守鄄城的建业将军吕蒙,赶紧亲自迎接。
刘备仔细问了情况,才知前些时,驻守范县的曹洪部偷袭了癝丘,将此城占了。从此,曹军残部以范县程昱为首,东阿曹纯、癝丘曹洪二人为辅,三股势力扭成一股绳子,背依黄河,前靠济水,组成了三角之阵,互为犄角。攻东阿,则范县救;攻癝丘,亦范县救;攻范县,则东阿、癝丘俱救。反正三股势力都是以保存范县为核心,对抗刘备的各路人马。故而,到了现在,这股势力非但没有剿灭,而且愈发的难缠了。
刘备招来满宠,向他问计。
满宠白天时已经查看了周边地势,也已经胸有成竹了。听到刘备问,乃说道:“目今,依某看,我们若是直接去攻打癝丘,则范县来救,取胜代价很大。不若,我们先不打这里。”
“哦?”
刘备看着他,呵呵笑问:“我们不打癝丘?”
满宠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打哪里?”
满宠神秘一笑,道:“我们不如扬言攻打癝丘,而实际上,全军渡过黄河。绕到他们背后,然后再从苍亭渡河,杀奔东阿,联合临邑城木路将军所部,给曹纯一个措手不及。等到范县反应过来,想必东阿已在我军之手了。”
刘备一听,眼前一亮,但随即道:“可黄河那边都是袁绍的驻军,我军若是惊动了袁军,被袁军牵制住了,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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