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

王少伟还给钟文启准备两个背包，其中一个可以套进另外一个里面，而且可以装下很多的装饰和化装物品。这样一来，钟文启就可以在跟踪的同时，选择变换装饰和化装了。
钟文启在王少伟的教导下，开始熟悉了如何快速从一个普通的眼镜宅男，即刻化装成一个带着项链，脖子纹身的不良少年，又可以进洗手间之后再化装成一名浓眉大胡子的中年人。
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王少伟就当天晚上开车带钟文启去到旺角的一家蛋挞店，因为王少伟收到风，厉鬼雄一般每天早上都会来这家蛋挞店喝早茶。
钟文启下了车，在蛋挞店附近转了转，熟悉了下环境，而王少伟则是继续开车兜了几圈，然后接钟文启离开。
王少伟突然问道：“明天一早，你会怎么做？”
钟文启认真严肃地回答道：“我会以眼镜宅男的身份出现，在蛋挞店对面的便利店装着买东西，然后等到厉鬼雄进入蛋挞店之后，我就跟进去点东西吃，我会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报纸；等到厉鬼雄他们离开的时候，我就会叫埋单走人。”
“如果厉鬼雄他们步行，我就在后边跟着，如果他们有开车，我就先记住他们的车牌，马上到红绿灯右边街道找到你的车，然后我们开车跟踪。”
王少伟听到钟文启的大致行动计划，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样就只等着第二天一早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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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之城 第十章 青山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王少伟开车送钟文启到了旺角的那家蛋挞店附近，王少伟把车停到了第一个红绿灯右手边的街道，钟文启一身四眼宅男的打扮下了车。
钟文启按照计划先来到了蛋挞店对面的便利店，装着挑选东西也挑选杂志，顺便监视着对面蛋挞店的情况。
果然跟收到的情报一致，两辆车停了下来，厉鬼雄一行六七个人下车进了蛋挞店。
钟文启买了一本壹周刊离开了便利店，跟着进入了蛋挞店。
厉鬼雄他们坐开了两桌，钟文启就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然后点了东西吃。
一边吃东西，钟文启一边监视着厉鬼雄的一举一动，蛋挞店里面坐满了人，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钟文启的举动。
厉鬼雄他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胡吹乱侃，钟文启听到他们谈论的都是些江湖中的事情，居然大部分都是收数和放数的生意。
其实和记是掌控了大部分香港的高利贷和收数的生意，厉鬼雄之前叫做贵利雄，后来因为收数的时候，像讨命鬼一样难缠，才慢慢被叫做厉鬼雄。
厉鬼雄他们几个吃完东西之后，留下一个小弟埋单，剩下的就跟着厉鬼雄一起出去了。钟文启也跟着埋单，跟着厉鬼雄走了出去。
厉鬼雄上了一辆dl牌的凌志车，钟文启赶紧跑过去找王少伟，然后上了小面包车之后开始继续跟踪厉鬼雄。
不过王少伟只跟了几条街就决定不跟了，因为厉鬼雄在聚福大厦下了车，然后上了大厦，这个地方应该是厉鬼雄在旺角这边的财务公司。
钟文启向王少伟简单地汇报了之前在蛋挞店里面监视的情况，王少伟认为还是暂时装跟踪器到厉鬼雄的车上。
安装跟踪器其实很简单，一个很小的设备，只用黏在车底即可。王少伟把车开进大厦的停车场，然后让钟文启负责盯梢，自己轻轻走过dl牌凌志车，装着系鞋带，把跟踪器放置在了凌志车的车底。
放置好了追踪器，王少伟回到面包车上面试了试信号，确认无误之后，开车带着钟文启准备回荃湾的工业大厦。
钟文启笑着问道：“伟少，现在就算是收工了吗？”
王少伟边开车边回应道：“不然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一直等厉鬼雄放工？”
钟文启又问道：“伟少，你之前每一单case，都是这样做的吗？”
王少伟想到了些什么：“今天是不是星期三？差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说完之后，王少伟突然一打方向盘，把车掉头变了方向行驶。钟文启当然不知道王少伟想去哪儿，但是也没有多问，因为看到王少伟的脸色似乎有些严肃。
王少伟开车来到了一所医院，钟文启看到医院的牌子上面写着“香港青山医院”。
钟文启一脸疑惑地问道：“伟少，我们来医院探望谁啊？”
王少伟解释说：“我的一个朋友。每两个星期，我都会来看看她，我们约好了星期三。”
钟文启继续问道：“你朋友病的很严重吗？一直住院？”
王少伟看了钟文启一眼，然后又突然明白钟文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只能耐心地解释道：“我朋友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医生说她患有双重人格及人格分裂的精神疾病，所以她就一直在这里接受治疗。”
钟文启也不是很懂王少伟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继续发问，心里倒是对这位朋友产生了些好奇。
王少伟停好车，然后跟钟文启一起去登记，因为是有预约，所以王少伟很快被通知可以去探访的地方与他朋友会面。
会面前，有个主治医生出来跟王少伟打了招呼：“王生，你好。今天又过来探望阿珍啊。”
王少伟跟医生握了握手，向钟文启介绍说：“这位是黎医生，这位是我的朋友文启。”
钟文启跟黎医生打了招呼，王少伟问道：“黎医生，阿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黎医生摇了摇头：“病人现在有些受到情绪的影响，病情又开始有了些反复。不过在没有受到情绪刺激的情况下，病人表面会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分别。在阿珍的意识里面，有两个人存在，一个就是阿珍，而另外一个叫阿正。”
钟文启忍不住问道：“一个人体内怎么会存在两个人？黎医生。”
黎医生微笑着解释道：“其实每个人的大脑都有一种意识形态的存在，正常人的大脑只会出现一种意识形态，而有些人因为受过比较严重的打击和创伤，所以在意识里面会自然出现另外一种保护意识，严重的话就会形成精神障碍。”
“医学上我们称之为多重人格，属于精神疾病中的一种。阿珍只是双重人格，很多病人会出现三重，四重甚至更多，我见过最多的可以存在9重的人格意识。文生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也不出奇。”
王少伟拉了一下钟文启的手臂，然后问道：“黎医生，我想知道阿珍已经入院差不多半年了，这些日子恢复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恢复？”
黎医生想了想说道：“这个具体的恢复时间，很难确定。不同的人格分裂患者，因为受到的创伤不同，所以恢复的时间也各有长短。阿珍的情况其实表面上看来很简单，从小在单亲家庭，没有受到太多的关爱，而且经常受到虐打和辱骂。”
“长期的压抑和容忍，终于在阿珍的意识里面出现了一个叫阿正的角色。阿正其实是阿珍在受到欺凌的时候，自我保护意识下出现的人格，所以阿正会攻击那些所有意图伤害阿珍的人。而阿珍是不知道自己的意识里面有其他人，所以对于阿正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不过像王生这样的朋友，如果在阿珍的生活中多一些的话，相信对于阿珍的恢复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其实一直以来，王生都非常关心和照顾阿珍，作为医生，我也非常敬佩王生的坚持和支持。只是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所以请王生做好心理准备。”
说着这些，有护士过来打招呼，原来现在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去会访房间探望病人了。
护士把王少伟他们领到了会访房间，房间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穿住院服的女子，那女子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圆圆的脸蛋儿，留着男仔似短头发。
黎医生笑着跟女子打招呼：“阿珍，王生过来看望你了。”
阿珍抬头盯着王少伟，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扑倒在王少伟的怀里：“王探长，快点救救我，救我出去，我不是神经病，更没有精神病。快点带我离开这里。”
王少伟轻拍着阿珍的背部，安慰道：“阿珍，我知道你不是神经病，也没有精神病，但是你需要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在这里，只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过段时间，我就会接你出去的。所以，要听医生话，配合接受治疗。”
阿珍继续哭诉着：“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阿正，我根本没有杀过人，我根本都是被冤枉的。王探长，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钟文启看着阿珍无辜的神情，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可是为什么黎医生说她有人格分裂呢？
黎医生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着跟阿珍说道：“阿珍，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这样一直抱着王生，会让王生很尴尬的。“
阿珍听了黎医生的话，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又坐了下来。黎医生却拿出一条十字架链子，然后对阿珍说：“阿珍，我们来做个游戏。看着眼前的十字架。“
黎医生开始让十字架随着链子左右摆动起来：“注意力集中，想象你现在正在一个空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一个人，你站在那里，然后看到一张床，你觉得很累，想休息，于是就躺在床上，开始慢慢，慢慢进入了梦境。“
黎医生简单地催眠了阿珍，然后突然问道：“现在我是和阿珍讲话还是阿正在讲话。”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阿珍本来呆滞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你是谁？你又想伤害我？”
黎医生继续微笑着说：“阿正，我只是想和你聊天而已，我没有任何想伤害你的意思。我现在是和阿正在讲话吗？阿珍现在在哪里？”
阿珍很凶恶地回应道：“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知道谁叫阿珍，更不认识阿珍，如果你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提到阿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钟文启惊呆了，望着王少伟小声问道：“怎么会这样？阿正认识你吗？”
王少伟摇摇头，不过阿珍却盯着王少伟恶狠狠地说道：“又是你？你这个骗子垃圾，你又来冤枉我？”
说完阿珍突然扑向了王少伟，钟文启一把就拦住了阿珍，阿珍动弹不得，黎医生赶紧呼叫来护士，给阿珍打了镇定剂，然后扶她回去病房休息了。
王少伟没有一丝的惊慌，反倒有些愧疚地说道：“也许是我害了她，黎医生，麻烦你了，好好照顾阿珍，有什么需要的话，给我电话。”
钟文启很想知道王少伟和阿珍之间的故事，可是王少伟似乎不愿提及，所以跟黎医生告辞之后，王少伟就跟钟文启说：“总之，我跟阿珍的事情，很复杂，以后如果有时间我再告诉你吧。现在我们需要尽快处理厉鬼雄这单case，因为我等着拿客户的佣金救命。”
钟文启听王少伟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既然现在缺钱，那么只能尽快完成厉鬼雄的case。




理想之城 第十一章 暴露身份
回到荃湾的工业大厦之后，王少伟也没有了心思出去，于是叫了外卖，两个人随便将就吃了东西，算是中午饭和晚饭一起吃了。
第二天按照计划，王少伟和钟文启又来到旺角的那家蛋挞店。跟上次不同的只是这一次钟文启装扮变了，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留着胡子的中年人。
钟文启依旧是在对面的便利店挑选杂志，然后等到厉鬼雄他们进入蛋挞店之后，随后跟了进去。
跟上次一样，没有人留意钟文启。钟文启这一次背对着厉鬼雄那桌坐着，点了一些点心吃，一边吃一边留意厉鬼雄他们的谈话。
厉鬼雄的马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夸赞厉鬼雄的英明神武，而席间厉鬼雄接了几次电话，也都是些关于交收和追数的事情。连续两天，根本没有听到厉鬼雄他们又谈论过女人，更别说提及那个厉鬼雄包养的二奶了。
吃完东西之后，厉鬼雄仍然是先跟几个人离开，留下一个小弟埋单，而钟文启也是埋单之后就跟了出去。
这一次厉鬼雄仍然是上了dl牌的凌志车，钟文启尽快赶到王少伟停车的地方，然后又跟起了厉鬼雄。
厉鬼雄今天没有去聚福大厦，而是从旺角直接去了九龙城。
王少伟并没有一直紧跟厉鬼雄的车，因为已经安装了追踪器，所以等到厉鬼雄的车停下之后，王少伟锁定了目标的位置。追踪过去之后，厉鬼雄停车的地方，居然是九龙城的一家叫做明珠桑拿洗浴。
王少伟看了看表，才上午10点5个字，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个时段去桑拿的，而且这个时段也不方便直接跟踪上去。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之后，厉鬼雄几个人从明珠桑拿出来，上车之后去了附近的一家麻将馆。
王少伟示意钟文启过去看看，可是钟文启刚准备进麻将馆，厉鬼雄又出来了，这一次厉鬼雄居然是一个人出来的。
钟文启跟了过去，厉鬼雄居然是去了万宁买东西，钟文启跟进去，一直等到厉鬼雄买单的时候，发现厉鬼雄买了很多女人用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钟文启跟过去的时候，一辆dl牌的凌志车停在了万宁门口，厉鬼雄付了钱之后就走出去，直接上了车。
钟文启把厉鬼雄买的东西大致告诉了王少伟，王少伟分析道：“一般厉鬼雄他老婆应该大把时间消遣，所以会自己出街来买化妆品和衣服；如果厉鬼雄不是给老婆买这些东西，十有**就是给他包养的二奶买的。”
钟文启不解地问道：“难道他包养的那个二奶，不会自己出来买东西吗？”
王少伟解释说：“你想想，厉鬼雄为什么会把二奶接回香港，而且还要藏起来。其实按照道理来说，厉鬼雄可是和记的话事人，包养一个两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除非厉鬼雄不想他老婆知道，或者还有其他的隐情。”
钟文启继续问道：“厉鬼雄这么出名的人物，他老婆不会你都不认识吧？上次那个红衣女人，是不是他老婆啊？”
王少伟苦笑道：“香港的社团很多的，大佬也很多，每个大佬的老婆我要都认识的话，那我不是很忙？上次那个红衣女人不是厉鬼雄的老婆，因为我听江湖传闻，厉鬼雄的老婆是和他一起从小在道上混的太妹，现在至少也应该三十多岁了，上次那个红衣女人不过二十来岁而已，年纪不符合，应该不是厉鬼雄老婆。”
钟文启笑着说：“你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你说厉鬼熊的老婆也是混社团的女人，那厉鬼雄肯定不想让他老婆知道那个二奶的事情，否则他老婆肯定有办法也有势力可以教训教训厉鬼雄包养的二奶。”
王少伟也笑着说：“文启，很不错嘛。看来虽然你是失忆，可是你还是很具有一定的判断和分析能力的。我只是非常不明白一件事情，你都已经失忆了，为什么好像很多时候，你居然可以分析判断一些事情，而且逻辑思维能力还非常强？”
钟文启也不是很明白：“其实我自己都不明白。不过我想以后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自己的过去，现在我只想好吃好喝，有地方可以睡觉就可以了。”
王少伟也笑了：“好吧，今天中午请你打边炉，就是吃火锅啦。”
万宁附近真的有一家四季火锅，11点开档，王少伟和钟文启停好车过去的时候也就是刚开档不久。
吃了东西，填饱了肚子，下午王少伟计划继续跟踪厉鬼雄，在查询了追踪信号之后，发现厉鬼雄的车就停在附近一个叫**华大厦的住宅区。
王少伟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就在这里？但是没有道理啊，一帮马仔一起？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还需要找人查呢？”
钟文启明白王少伟想说什么，但是钟文启却有自己的想法：“伟少，其实也挺正常的。这个地方有几家麻将馆，也会有财务公司，而且明珠桑拿估计他们也有什么交易。说不定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地方就是厉鬼雄藏二奶的地方。”
为了不打草惊蛇，王少伟决定暂时先离开，看看晚上厉鬼雄的车都会去到什么地方，等到明天再跟跟看。
根据追踪器的信号显示，厉鬼雄的车基本没有动，只是晚上去了兰桂坊，然后又回到了帝景豪苑的住处。
连续几天，厉鬼雄也没有再出现在旺角蛋挞店，更奇怪的是，追踪器显示dl牌的凌志车停在了太子道附近的长荣大厦停车场，而且就再也没有追踪信号就再也没有变化过了。
王少伟和钟文启开始商讨起来，王少伟觉得应该是厉鬼雄发现了追踪器，所以故意把车停到大厦停车场，而且因为发现被跟踪所以才没有出现在蛋挞店。
钟文启也赞同王少伟的分析，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如果冒然去到长荣大厦停车场，检查追踪器的状况，很有可能被发现，甚至有危险。所以只能继续每天早上去蛋挞店守候，因为根据收到风，厉鬼雄对这家蛋挞店情有独钟，每个礼拜至少去三四次。
果然这一天早上，钟文启一身无业社会青年的装扮，在对面便利店翻看杂志，终于发现厉鬼雄又出现在了蛋挞店。钟文启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果断地买了一本壹周刊，跟了进去。
跟前几次一样，钟文启点了东西，然后边吃边监视着厉鬼雄。
不过这一次，蛋挞店似乎没有之前人多，零零散散也就是**个人，除去厉鬼雄他们六七个人，也就是钟文启和另一个学生打扮的女生戴着耳机吃东西。
钟文启一边吃一边偷听他们谈话，却发现其中一个扎着头发的马仔，对着厉鬼雄耳语了几句。厉鬼雄转头盯着钟文启看了几眼，然后一个眼神，那个扎着头发的马仔就向钟文启走了过去。
钟文启只能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转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那个扎着头发的马仔突然拍了桌子，然后对着钟文启厉声说道：“兄弟，很眼熟啊！跟了我们几天了吧！”
钟文启装作无辜地样子回应道：“大哥，搞错了吧，我就是来吃蛋挞喝点东西而已。”
扎着头发的马仔突然笑了起来：“装，继续装。你别以为你换了装扮，就可以瞒过我们。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脖子上的纹身是一次性的吧？”
钟文启有些慌张了起来，心里面却仍要继续保持镇定。
扎着头发的马仔继续笑着说：“雄哥，这小子戴眼镜背包跟过我们一次，戴着假眉毛假胡子跟我们一次，今天居然在脖子上面贴个纹身，就以为我们不认识他了。”
钟文启还想继续装无辜：“大哥，你们搞错了，我根本没有装扮过什么人，今天我第一次来这个蛋挞店，只是想吃点东西，如果得罪了各位，我这就离开。”
说完钟文启就准备埋单走人，结果被扎着头发的马仔一手拉住：“小子，你听好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一早就留意你了吗？你仔细看看，你上面换了几次装扮，但是你看看你的脚，你穿的鞋，nike限量版，拜托你换双鞋行吗？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厉鬼雄倒也算镇定：“兄弟，我也不难为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踪我，谁指使的，说了你就可以走。”
钟文启眼见自己已经被识破，所以也不再想继续装下去，而且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热血涌了上来，钟文启一个翻手腕，就把那个扎着头发的马仔手臂扭折了。
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钟文启已经靠近了厉鬼雄，而且一手压住了厉鬼雄的肩膀，厉鬼雄想反抗，却被钟文启另外一只手给扭了肩膀，脱了臼。
厉鬼雄痛的哇哇大叫，这个时候其他的马仔迅速向钟文启冲了过去，却被钟文启一脚一个踢倒在地。
厉鬼雄忍着痛问道：“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和整个和记作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放开我，我让你走。”
钟文启冷笑道：“好吧，我也不难为你，现在就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也不想再伤害你们！”
厉鬼雄示意其他人别再轻举妄动，然后问道：“什么地方？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突然有人扔东西砸向了钟文启，钟文启轻巧地躲开了，然后又有一个马仔一刀砍了过来，却被钟文启反身一脚踢倒在地，这个时候厉鬼雄可就吃尽了苦头。因为钟文启左闪右避的时候，一手总是抓着厉鬼雄脱臼的手臂，所以弄得厉鬼雄叫苦连天。
“再说一次，都给我住手！”厉鬼雄发火了，其他人终于停了下来。
钟文启这才继续说道：“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是事情。听说你有包养一个大陆的二奶，现在带我去你藏她的地方，到时候只用拍个照，我就放你走。”




理想之城 第十二章 直接硬来
厉鬼雄有些缓和了语气，几乎有些哀求道：“兄弟，冤有头债有主，不要伤害女人和孩子。她们是无辜的。”
钟文启可不理会这一套：“别再浪费时间了，否则你的两条胳膊，我都给你卸下来。”
厉鬼雄无奈之下，只能吩咐道：“福仔，拿车。”
钟文启架着厉鬼雄没有脱臼的那只手臂，押着厉鬼雄走出蛋挞店，上了一辆黑色的本田汽车。
厉鬼雄在车上继续问道：“兄弟，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告诉我，也让我死的明白。”
钟文启也不搭理厉鬼雄，只是催促尽快开车到那个二奶的住处。
一路飞驰，果然最终停在了爱华大厦门口。钟文启警告道：“别耍花样，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你的女人和小孩儿。”
厉鬼雄在钟文启的控制下无可奈何地带着钟文启来到一栋住宅楼，上了电梯去到8楼。
厉鬼雄按了8012的房门门铃，屋里的人从门孔处看了看，然后才开门。
开门的居然是一个穿着拖鞋的大肚婆，看样子估计已经怀孕三四个月了，厉鬼雄尴尬地说道：“阿雪，别害怕，只是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