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

“伟少，我收到风，死者是和记大佬厉鬼雄包养的大陆二奶，应该是被杀手干掉的，大人和小孩子都没有放过。”
“多谢，大口昌，改日请你喝茶！”
“不用谢，伟少，如果你关注这个case，有其他的发现，我会通知你！对了，伟少，上一单的尾期，你还没有入账呢。”
“得了，我知道了，现在我就过数给你。保持联系。”
王少伟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打开电脑准备转账给大口昌。
钟文启有些遗憾地问道：“伟少，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的调查，让那个红衣女人拿到了地址，接下来，就安排杀手杀死了大肚婆。”
王少伟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回应道：“动机呢？杀人动机呢？是什么？”
钟文启想象猜测道：“你说为什么厉鬼雄要把二奶从大陆接过香港，而且隐藏起来？因为二奶有了孩子，所以厉鬼雄想把二奶接到香港来生。可是厉鬼雄的老婆不想要这个野种，所以就四处找人打探厉鬼雄二奶的下落。”
“终于，他们委托我们找到了厉鬼雄二奶的下落，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派杀手干掉了厉鬼雄的二奶和那个野种。伟少，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王少伟已经转账完成，所以仔细听取了钟文启的分析，觉得虽然有些不是很完整，但是却有些道理。
王少伟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突然叫道：“文启，如果你猜测的正确的话，那么就是我们害死了大肚婆。”
钟文启想想王少伟的话，确实是事实，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怎么收尾？钟文启继续问道：“伟少，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少伟也有些担心：“文启，你说，如果他们可以请杀手干掉大肚婆，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呢？”
钟文启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管他什么杀手，如果他敢来，我一定会让他后悔。”
王少伟担心的是钟文启：“文启，你劫持厉鬼雄之后，厉鬼雄的二奶就出事，你觉得和记会放过你吗？虽然你身手很好很厉害，但是如果和记要找到你的话，你觉得你会没事？别忘记了，对方可以请杀手，你可以挡子弹吗？”
钟文启劝慰道“伟少，你就别想多了。就算他们能够找到我，我相信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地！和记再厉害，只不过是一个黑社会社团而已，把我惹恼了，信不信我能把他们和记彻底打垮，信不信？”
王少伟哈哈大笑起来：“文启，有时候，我还真的很佩服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谨慎点儿，最近出门要收敛下，别总是锋芒毕露的！”
钟文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伟少，其实我就怕给你惹麻烦，我自己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不过你放心，我会收敛一些，以后出去做事，我听你的吩咐和安排。”
正说着，王少伟的电话又响了，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和陌生的声音，而且自称是想委托私家侦探社做些事情，并约了王少伟明日中午十二点在西环的巴郎西餐厅会面。
王少伟答应了会面的要求，然后叮嘱钟文启：“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中午去巴郎餐厅，记得要守规矩，收敛，收敛点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钟文启又梦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似乎很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二天王少伟和钟文启如约而至，提前了十分钟来到了西环的巴郎西餐厅。
王少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侍应过来问道：“先生，现在点餐还是等等。”
王少伟一边观察着餐厅里面的其他客人，一边回应：“先来两杯咖啡，等等在点餐，谢谢！”
钟文启也开始留意餐厅里面的其他客人，虽然已经是中午时分，可是餐厅里面只是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除了王少伟和钟文启之外，剩下五六个人。
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孩子，一个职业装女性自己坐一张台，还有两个穿白衬衣的年轻人正在喝红酒，只有一个人有些可疑，那就是穿着黑衬衫的男子，背对着钟文启和王少伟的座子坐着。
王少伟看了看表，差不多已经12点了，于是就找回昨天晚上的电话回拨过去，一边拨打一边留意身边的几个客人。
电话打通了，可是暂时没有人接听。王少伟重点观察着黑衬衫的男子和穿职业装的女人，他们似乎没有听电话的意思。
12点到了，王少伟想再次拨打对方电话，这个时候那个老人却突然向王少伟招手，钟文启这个时候才留意到，坐在老人旁边的小孩子，确切来说，应该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侏儒。
王少伟和钟文启一起坐了过去，老人介绍道：“高佬明，你就是王探长？”
钟文启一点都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很奇怪地看着老人，老人笑着解释道：“这位才是高佬明，我老板来的。”
王少伟哈哈大笑道：“久仰久仰，高佬明，高老板。不过怎么会找到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侦探呢？”
高佬明仍然不出声，身旁的老人只能继续解释道：“王探长自谦了。我们知道王探长可以接其他人不敢接的case，所以专程约见王探长，委托帮忙调查点事情。”
王少伟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高佬明，然后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果可以帮到你们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高佬明听到王少伟这句话之后，出声了：“我虽然很讨厌你们用歧视的眼光看待我，但是这一次我确实有事情委托你们去调查。详叔会把相关的文件资料给到你们，如果你们可以做到的话，钱不是问题。”
详叔从身边公事包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王少伟。王少伟接过去打开，看到几份文件资料，原来是委托找人。需要找的人，花名红姑，没有照片，只是有一副简单的素表肖像画。
资料显示，红姑，女性，二十多岁，1米65左右身高，右臂有一朵红色小花的纹身。资料还显示，此人跟和记的英姐关系非同一般，而英姐居然就是厉鬼雄的老婆。





理想之城 第十五章 和计社团
高佬明等王少伟看完资料，突然意味声长地说了一句：“王探长，你肯定有办法找到这个人，对吗？”
钟文启从王少伟手中接过资料看了看，猛然间就想到了那个红衣女子，几乎跟资料里面的描述完全一致。
王少伟笑着问道：“找人呢，当然是我非常擅长的。可是这一次，你要找的这个人，身份非同一般，不知道佣金方面呢？”
高佬明坏笑着回答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找到这个人，带她来见我，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理会。至于价钱方面，一口价，20万！“
王少伟解释道：“高老板，找人没有问题，可是带她去见你，估计有些难度，毕竟我可不能做些违反法纪的事情，所以不能强人所难啊！”
高佬明想了想，突然又笑了起来：“王侦探真会说笑，如果你不能带她见我，那我怎么能够确认你已经找到她了呢？这样吧，如果你找到她，给我电话，然后带她到一个我指定的地方，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
王少伟只能继续问道：“不知道高老板找到这个人之后，会对这个人做些什么呢？”
高佬明突然有些生气了：“你负责找人，之后的事情不用你理会。当然，我也不会蠢到要她的命。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王少伟急忙问道：“你就不怕得罪和记吗？”
高佬明又笑了：“所以我才委托你们做事啊！而且我自然会做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王少伟思索了一阵，笑着说道：“50万，没有50万，绝对不成！”
高佬明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冷冷地回应道：“30万！”
王少伟笑着伸出手：“杀你！成交！”
谈妥之后，详叔从公事包里面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少伟说道：“定金，3万。剩下的，等你们事成之后，我会给到你们。”
说完就叫了埋单，然后扶着高佬明离开了。
王少伟和钟文启倒是没有急着离开，毕竟既然来了这里，还没有吃东西，而且确实有些饿了，所以收了定金之后，就叫了牛排和龙虾，准备大吃一顿。
边吃着东西，钟文启问道：“伟少，你接了这单case，准备怎么办？”
王少伟吃着牛排反问道：“文启，你说高佬明会怎么处置那个叫红姑的女人？”
钟文启笑着回答：“我看最多是毒打一顿，难道还能找人强暴她？”
王少伟哈哈大笑着说道：“一想到那个红衣女子被高佬明折磨，我就忍不住觉得很兴奋！”
钟文启也笑道：“因为高佬明够不着吗？”
王少伟继续笑着反问道：“哪里够不着？我看是尺寸都太小，上下都够不着。”
钟文启却突然严肃了起来：“伟少，你会不会顺便调查厉鬼雄二奶那单命案？如果真的是红姑做的，也就算她罪有应得了！”
王少伟转念一想，觉得有些道理：“文启，你一提醒，我就记起来了。如果到时候真的证实红姑就是幕后真凶，那个时候，高佬明如何处置红姑，也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王少伟突然想起之前有留红衣女子电话，于是翻了出来拨打过去，居然被告知“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
王少伟自言自语说道：“怎么会是空号呢？难道红姑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吃完东西，买了单，王少伟即刻找电讯公司的朋友查红衣女子留下的电话号码。原来是那种临时卡，不用登记身份信息的，充值后就激活。不过仍然还是有些收获，因为王少伟花费了3千港纸，从电讯公司朋友那里拿到了这张卡的一些通话记录清单。
王少伟按照电话清单，开始尝试拨打清单里面的电话，居然全部都是私家侦探社的联络电弧，当然也有王少伟自己的号码。看来，红衣女子用这张卡联系了很多私家侦探，而且只是用来联系私家侦探。
线索突然就中断了，王少伟也没有了头绪。
倒是钟文启却提醒王少伟：“资料显示，红姑跟英姐的关系，非同一般。伟少，为什么我们不试试去通过英姐找红姑呢？”
王少伟也觉得行的通，只是担心钟文启的身份被识破：“文启，如果你去找英姐，万一厉鬼雄的人认出你来，我们两个都会大难临头。可是如果我去找英姐，我担心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钟文启思考了一阵，分析道：“我们可以趁英姐一个人的时候，我过去跟英姐故意提提红衣女子委托我们找厉鬼雄二奶的事情，相信英姐肯定会惊慌。到时候，红衣女子肯定会联络我们。”
王少伟也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就只是询问红衣女子是否有派人杀厉鬼雄二奶，但是她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带她去一个高佬明指定的地方。到时候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钟文启点点头：“所以我们也要安排好，到时候约见红姑的时候，要让红姑无法知道是我们故意安排高佬明和她会面，一定要制造出碰巧红姑遇见了高佬明，结果被高佬明抓住。”
王少伟接着补充道：“我们只需要按照一般的情绪反应，找到红姑是只是为了求证厉鬼雄二奶的死，是否和她有关，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用理会。”
两人计划好之后，就决定依计行事。
王少伟又给了大口昌电话：“大口昌，伟少啊。”
“上次的尾数，我收到了，谢谢伟少，有什么吩咐？”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看，厉鬼雄的老婆，英姐最近都在什么地方出入。”
“伟少，不会又是爱华大厦凶杀案的事情吧？英姐我们最近有同事在跟，如果你要她的行踪，我还真的可以帮到你。”
“那就先谢谢啦，改天饮茶，大口昌。”
“好的，伟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电话了，现在正在赶一篇稿子，急着发。”
“有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再联络，拜拜！”
大口昌挂了电话，王少伟对钟文启说：“好了，现在我们就等着有人给消息我们，然后你就单独与英姐会面吧。”
因为暂时无事可做，所以王少伟就上网，而钟文启却选择了看电视。
以此同时，聚福大厦的一家财务公司的会议室里面，坐满了形形色色奇怪的人。原来和记在这里召开了一个简单的社团内部会议。
厉鬼雄端坐在会议桌正中央，而身边坐着的都是和记的重要人物，几乎所有的堂口的话事人都来齐了。
和记是香港现在社团中的一个分支，和记，连记和胜记，就是和连胜。而和记的主要业务就是高利贷，财务公司放数收数，麻雀馆和一些地下赌档。
厉鬼雄作为和记的话事人，召开了这次临时的社团内部会议，主要就是为了给自己和死去的阿雪还有孩子讨还个公道。
厉鬼雄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手足，这些天和记的字头在江湖中很没有面子，其他字头的人都在看我们和记的笑话。我厉鬼雄的车被安装追踪器，现在我的女人和孩子居然有人都敢动。我看有些人活腻了，跟和记过不去，找我厉鬼雄的麻烦。”
**（和记，油尖旺，话事人）也厉声责问道：“有人找雄哥的麻烦，就是跟整个和记为敌，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峰哥（和记，深水埗，话事人）抽着烟，突然把烟头熄灭：“雄哥，我看肯定是连记的人搞鬼。耀扬从大陆放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断的搞小动作。”
独眼仔（和记，湾仔，话事人）也附和道：“连记一直都和我们不妥，虽然大家都同属和连胜，可是连记一直都想染手地下赌档，估计这一次，耀扬肯定有做事。”
大头东（和记，新界，话事人）摇着脑袋：“独眼，你不会一只眼睛看不清楚吧？连记就算是再张扬张狂，他们也不会动雄哥的人啊？而且我收到风，耀扬现在正和东星的人不妥，应该没有功夫跟我们和记过不去。”
志成（和记，元朗，话事人）也说道：“大头东说的有道理，我也不认为跟连记有关。我倒觉得应该是大圈仔那帮人干的。”
猫仔（和记，九龙城，话事人）点点头：“雄哥，还记得我们和记前段时间在大陆深圳，广州和珠海都开了财务公司，估计是我们和记染指了大陆的放数业务，现在大陆那边的社团回应给我们看。”
细强（和记，中西环，话事人）赞同道：“大圈仔一般都是处事心狠手辣，所以这单事情，我觉得应该是他们的作风。不过至于谁才是幕后真凶，我觉得现在判定应该为时过早。雄哥，你放心，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兄弟手足都会齐心协力帮雄哥，尽快查明真凶。”
其他人都附和着细强的话，跟着表态要尽心尽力帮雄哥尽快查明真相。
**却发牢骚道：“雄哥，每次话事人开会，我们几个从来没有缺席过。可是有些人不同，几乎很少见到过他出现。”
志成打断了**的话：“**，囚叔不是这样的人！最近囚叔身体不好，所以这次就没有来参加会议，不过囚叔已经委托我转达他的心意，就是竭尽全力帮雄哥做事。”
大头东冷笑道：“你说囚叔身体不好，又说他要尽全力帮雄哥做事，但是他身体不好又怎么能够帮到雄哥做事呢？”
**笑着说：“志成，你听到了，可不是我一个人乱说话。囚叔身体不好，可以好好休养，但是社团的话事人位置，可不能白占着。我提议，要重新考虑黄大仙话事人的位置。”
峰哥站了起来：“**，别太过分了！今天我们过来是讨论如何帮雄哥查明真凶，而不是过来讨论选黄大仙话事人的！”




理想之城 第十六章 利益纷争
厉鬼雄示意大家暂时停止争吵：“给位兄弟，手足。本来是我厉鬼雄一个人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外面的人对和记说三道四，所以这一次找到大家，希望大家可以为社团出力。这一次是我厉鬼雄，但是下一次就可能轮到**，也可能会轮到猫仔，志成，大头东，细强。”
“所以大家要暂时停止内讧，一致对外。大家都别忘记了，和记这些年是如何成为和连胜最把炮的字头的。靠的就是各位手足够齐心，不内斗。连记耀扬，还有东星的乌鸦，他们都是存心想弄垮我们和记。”
“这一次出事的是我厉鬼雄，我在这里请求给位兄弟手足，在每个环头每个区域，帮和记做些分内的事情。多搭天地线，弄清楚最近都有谁过来做事，我敢肯定不会是坨地仔做事，大圈仔的可能性最大。”
“大头东，新界最乱，大圈仔的地头，看你的了。猫仔，出事的地方是你的环头，接下来不用我说该怎么做了吧。**，囚叔身体不好，你就体谅体谅他老人家。你我以后都会变老，到时候其他后生仔上位，难道就不需要对我们这些老人家客气点？”
说完这些，厉鬼雄长叹了一口气：“都说祸不及妻儿，出来混的，我一直都预着要还的。可是这一次，对方实在是有些心狠手辣，没有留一点儿余地。我都准备过几个月让出和记话事人的位子，不在理会社团和江湖的是非。可是这一次，真的是被逼无奈！”
大头东首先站出来撑厉鬼雄：“雄哥说的好，我大头东第一个出来支持！新界的大圈仔，我大头东一定给雄哥一个交代。”
猫仔也说道：“雄哥，九龙城是我的环头，如果和记出了事情我不做事的话，以后还怎么有颜面在社团和江湖立足？雄哥，我这就回去帮你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其他人都纷纷应承支持厉鬼雄，尽快为和记做事，给厉鬼雄一个交代。
会议结束之后，其他环头的话事人逐一离开，福仔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俯在厉鬼雄耳边耳语了几句，厉鬼雄马上拿出电话打给了峰哥：“阿峰啊，是我。我收到风，大头东近来跟连记耀扬走的很近，帮我留意下。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
大头东从聚福大厦停车场拿了车，直接去到了砵兰街一家芬兰浴桑拿。冲完凉，换了衣服，大头东坐在了休息厅，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几个上身**布满纹身的马仔，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健硕，长脸寸头的30多岁的男子，一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休息厅。
大头东扬起头，跟长脸寸头男子打了招呼：“耀扬哥，等你等了好久了！”
耀扬走了过去，在大头东旁边坐了下去：“大头东，厉鬼雄最近在搞什么？他的女人是谁干掉的？买大送小？！”
大头东一脸坏笑：“耀扬哥都不知道，我大头东就更不知道了。今天约我来这里到底什么事情？”
耀扬伸手，一个马仔马上递了烟过去，耀扬接过去含在嘴里，那个马仔就帮他点着，耀扬叼着烟，轻蔑地看了大头东一眼，阴森地说道：“大头东，过来跟我，你们和记没前途了。”
大头东显然是有些意外：“耀扬哥，什么意思？”
耀扬吐了口烟圈，笑着说道：“大头东，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过来跟我，你还是做你的新界话事人，只不过不是和记，是连记的。”
大头东开始浑身冒汗了，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不安地问道：“耀扬，话可别乱说。说到底，我现在也还是和记的新界的话事人。凭什么要跟你，跟你连记？我们和记一向都和你们连记没有过节。耀扬，别踩过界，我告诉你。”
耀扬突然把烟头扔到了大头东的脸上，嬉皮笑脸地问道：“我就是要调戏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吹吗？”
大头东也不吃眼前亏，不再理会耀扬，悻悻地去换衣服离开了。
不过大头东却没有想到，有人已经把之前他跟耀扬的会面拍了照片，而且耀扬拿着照片哈哈大笑起来。
大头东直接回到新界的元朗锦田的鸿发投资公司，心中闷闷不乐，打了电话给**：“**，今天耀扬约了我见面，你觉得我要不要跟雄哥报备呢？”
**在电话那头说道：“大头东，昨天耀扬也约了我见面，你话呢？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跟雄哥说，你都是新界话事人了，怎么现在越来越没料了呢？”
大头东这才安下心来：“**，雄哥那件事，你怎么看？”
**奸笑几声：“大圈仔的势力都在新界，大头东，这一次看你的了。做出点成绩出来给其他人看看。”
大头东也笑着回应道：“这个我会做，只是还有一件事情。**，你的兄弟傻强，前段时间在鸿发借了不少钱，现在算下来成一百万，可是最近傻强人不见了。**，别怪我不提醒你，如果方便的话，尽快通知他把账目清一下，否则到时候可不是小事情。”
**大声嚷道：“大头东，傻强的事，跟我无关。我都不敢放数给他，你居然够胆借给他。傻强烂赌仔一个，夜夜过澳门，现在估计是输的精光，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大头东生气地叫道：“**，傻强借钱这件事情，你够胆说你不知道？如果傻强不报你**哥的名号，而且不是你当时给我电话说没问题的吗？现在又说不关你事，**，不会吧，你玩野啊！”
**回应道：“大头东，这些都是你说的，证据呢？你可别想摆我上台。我再说一次，傻强的数，你自己搞定，不用问我。”
说完**挂断了电话，大头东气的直接把电话扔到了地上。
大头东的头号马仔，阿蓝，从地上拾起电话放回桌子上面。大头东看着阿蓝：“阿蓝，多找些人，去收收风，看看最近大圈仔有些什么动静。对了，再找些人把傻强找出来，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找他出来，让他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