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我明白了。”戴春风表情阴沉,“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谢处座。”程千帆再度敬礼,离开。
……
离开之后,程千帆叫了辆黄包车。
随着大批华界市民涌入法租界,租界竟有了‘盛世繁华’的绚丽景象。
程千帆看着周围的人潮,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表示‘索要’所部参加别动队队员之领导权,并非临时冲动。
国府内部,奉行一个观点:有枪有人当大王。
特情组是他一手创建的,行动组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决然不应该凭着戴春风的一句话就拱手交出去。
虽然这或许会让处座不快,但是,却并不会过于愤怒。
此种事,在国府内部并不罕见,甚至是属于常态。
倘若他乖乖的、毫不犹豫的交出自己的手下,反而不美。
至于说将自己被人跟踪之事汇报与戴春风,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本来还打算通过电报方式汇报,现在待春风来了上海,自然当面汇报效果更佳。
他自诩自己对戴春风而言很重要,且更可算是戴春风的亲信。
无论跟踪他的是特务处上海站方面,还是党务调查处方面,戴春风都会给予他一个交代的。
……
两个小时后,戴春风下榻的旅馆。
戴春风微微皱眉,独自思考。
程千帆担心自己的手下一旦被俘,会危急他的安全,这是真的。
但是,在戴春风看来,这小子最根本的原因是舍不得。
行动组是程千帆的左膀右臂,这小子不舍得放人。
“混蛋!”戴春风骂了句。
年纪不大,便如同特务处的各路诸侯大员一般。
自私自利。
鼠目寸光!
不顾大局!
戴春风骂道。
盛叔玉下楼,随后拎着一个木箱子回来了。
“处座,这是程千帆安排人送来的。”盛叔玉对戴春风说道。
“什么东西?”戴春风问。
“说是糕点。”盛叔玉说道,“属下闻了闻,是绿豆糕的香味。”
“我上次提了一嘴,这小子倒是有心了。”戴春风点点头,摆摆手,示意盛叔玉退下。
盛叔玉放下木箱,关门离去。
……
戴春风打开箱子,上面一层铺满了绿豆糕、条头糕,糕香扑鼻。
他取下糕点,下面盖着一层红绸布。
掀开红绸布,下面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庸俗!”戴春风看着金光闪闪的大黄鱼,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嘟囔了一句。
将糕点放回木箱,合上盖子,上锁。
戴春风‘怒气敛散’,‘冷静’下来,比较‘客观’的思考此事。
程千帆的上海特情组组建不容易,人数本就不多,若是折损了行动人员,等于是断了左膀右臂,也难怪这小子会心疼。
也罢。
程千帆是他在上海情报战线的杀手锏,确有很多难处,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
随之,戴春风想起程千帆汇报被人跟踪、监视之事,面色复又阴沉下来。
薛应甑!
戴春风咬了咬牙。
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跟踪、监视程千帆的是党务调查处之人。
只是,如何在不暴露程千帆是特务处特工的情况下来处理这件事,他还要好好思忖一番。
薛应甑老奸巨猾,若是此人得知程千帆是特务处王牌特工,很难保证薛应甑会没有什么坏心眼。
戴春风也不得不防一手。
……
九月二十日。
日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长谷川通告各国驻华使节,日空军将轰炸南京,限各国官兵离开南京。
此通告遭到苏、英、法等国抗议。
翌日,日军轰炸南京市区。
平民死伤无数。
舆论哗然。
二十三日。
国民政府公开表态,承认红党之合法地位,并公布红党七月十五日发表的共赴国难合作宣言。
翌日。
国民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国府‘领袖’在答外国记者环节发出呼吁:“中国为各国而战,各国应该援助中国。”
也就在这一天,上海特情组‘肖先生’向南京总部发报,汇报了加入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的队员名单。
以姜骡子的行动一组行动人员为主,以及一组外围力量暨相关帮派人员为辅,同时招募了十余名沪上爱国青年,构成了近八十人之行动力量。
“处座,属下所部精锐尽出,矢志为领袖,为党国死战”。
在电文中,程千帆如是说。
戴春风大悦,回电夸赞上海特情组忠于领袖、忠于党国、无惧牺牲、以死卫国之精诚、无畏精神。
我的谍战岁月 第441章 国战!(第3更求订阅求月票)
台拉斯脱路。
程千帆与彭与鸥秘密会面。
他向彭与鸥汇报了国府正在准备成立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之事。
“形势很被动啊。”彭与鸥表情严肃说道。
成立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要求特工人员、帮派人士、爱国青年上战场,原因只有一个,中国军队形势被动,兵力损耗极大。
程千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此番淞沪抗战,战况惨烈。
战场犹如绞肉机,特别是对于中国军队来说,更是如此。
双方源源不断的增兵上海,但是,中日两国的战争动员力量、军力运输之巨大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就拿刚刚抵达淞沪战场的桂军第21集团军为例。
事实上,七月份的时候,桂军第21集团军就从广西老家整军出发。
全军上下全靠徒步,所有辎重均由士兵和民夫肩挑手扛,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赶赴全州。
随后在全州渡河,来到湖南衡阳。
然后从衡阳经粤汉铁路北上,马不停蹄的抵达武汉。
再从武昌乘船渡过长江。
再从平汉铁路北上。
再转津浦铁路抵达南京。
再从南京乘坐京沪火车赶往上海。
然后在途中又遭遇日本轰炸机袭击,死伤较为惨重。
全军只能放弃铁路,趁着夜色躲避日军轰炸机后续轰炸,徒步急行军抵达上海,
战局紧张,根本没有时间休息,这些广西狼兵立刻投入淞沪战场第一线。
整整两个月,从广西出发,绕了大半个中国,几乎是马不停蹄,一路吃尽了苦楚,才抵达战场。
而日本方面呢,无论是从日本本土调兵,还是从华北调兵,亦或是从朝鲜、伪满洲、宝岛调兵,乘坐军舰,最多两三天,日军便抵达淞沪前线。
现实情况即是如此:
中国军队源源不断的、长途跋涉的抵达战场,然后这些疲惫之师又迅速消耗在日军的强大火力之下。
对于此种情况,上海报界既悲痛又骄傲:
几十万大军,有精锐的中央军,也有分属不同派系的桂军、粤军、川军、湘军,还有北方的西北军、东北军。
内战时,这些军队互有恩怨,但外敌面前,均捐弃前嫌、团结抗战。
明知道最终是奔向死亡,但这些坚毅的战士们毫不犹豫,依然源源不断、前仆后继。
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只为打一场扬眉吐气,保家卫国的国战。
……
“组织上也已经决定,我党将组织一支以工人同志为主的精干力量加入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投入前线抗战。”彭与鸥说道。
说到这里,彭与鸥看着程千帆,叹口气说,“还要感谢你上次支援的那批物资,不然很多同志连枪都没有摸过。”
此前法租界‘抢运’物资,我党安排码头工人参与,暗中藏运了一批布匹、医药,以及少量的长短枪支、弹药。
组织上秘密安排相关同志们利用这批枪支弹药进行军事训练。
“这可不是我支援的,是同志们想办法搞到的。”程千帆笑着说。
听闻组织上也派员参战,他的内心是既担心又骄傲。
这可以说是我党在极为艰难情况下,义无反顾的抽调优秀同志投入到血与火的抗战前线,共赴国难。
……
“需要我做什么?”程千帆立刻问道。
“虽然是国红合作,共同抵御外敌,但是,国民党反动派是不会放弃任何消灭我们的机会的。”彭与鸥表情严肃说道,“我们的同志可以义无反顾的牺牲在抗日战场,但是,绝对不能死于阴谋魍魉。”
“明白了。”程千帆点点头,“我会暗中关注此事的。”
不是我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国民党反动派种种劣迹在先。
四一二,便是对革命之最大的背叛伊始!
……
“还有一件事。”彭与鸥说道,他看着程千帆,“你有注意到租界现在的情况吗?”
“彭书记说的是大批难免涌入租界躲避战火?”程千帆问道。
“是的。”彭与鸥点点头,“近日,根据总部指示,江苏省委和上海市委召开了会议,研究部署新形势下的抗战工作、要求。”
“组织上认为,领导群众的日常反日斗争,不仅仅限于投入到一线的直接抗战,还应密切联系到群众生活问题。”
“生活问题?”程千帆若有所思。
“没错。”彭玉佩说道,“随着华界战事惨烈,日军枉顾国际公约,大肆炮轰平民区,大量华界市民拖家带口仓皇逃入租界,这些逃难的群众身无钱财、更无遮蔽落脚之处,生活困顿,更有部分群众遭此大难,生了病,情况更加糟糕。”
停顿了一下,彭与鸥的眼中写满了悲伤,说道,“同志们做了调查,近些日子,每天饿死、病死的群众有十余人,甚至数十人之多。”
“这个情况我也注意到了。”程千帆表情亦是哀伤,“中央区的收尸队,早上刚收敛了几具尸体。”
“前几天,我们的一个同志牺牲了。”彭与鸥表情沉痛说道。
“是敌人干的?”程千帆大惊,问道。
彭与鸥摇摇头,“这位同志是一位老同志,忠于党,忠于人民,他曾经被捕入狱,经受了敌人的严刑拷打,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这名同志身体一直很糟糕,生活艰难,大批难民涌入租界,他毫不犹豫的打开家门,收容了几户群众,还瞒着大家将自己的医药钱拿出来买米熬粥给大家果脯,最终病情恶化……”
程千帆沉默了。
这就是我们的同志啊,哪怕是自己病困不堪,依然想着人民!
甚至宁愿牺牲自己!
……
“组织上有什么安排?”沉默半响,程千帆问道。
“组织上计划组织一次募捐,以八办的名义公开举办,呼吁爱国市民、群众、商人捐出钱物,帮助生活困顿的避难群众。”彭与鸥说道。
不是我党不直接慷慨解囊解决此事,实际上一些同志早就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了,但是,实在是杯水车薪,因为一些同志的生活甚至比避难的群众还要困难。
“我会联系法租界方面,予以便利、配合。”程千帆说道。
“要注意安全。”彭与鸥提醒说。
小程巡长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要是程千帆摇身一变成了菩萨心肠的大善人,这实在是可疑。
“我会小心谨慎,寻找一个稳妥的方案的。”程千帆说道。
彭与鸥点点头,‘火苗’虽然年轻,却是老特工,这方面的经验比他还要足。
“关于生病的群众,我建议组织上可疑联系一下麦兰区的济民医院。”程千帆说道,“济民医院的老板是薛之间先生,他必然乐于为难民群众提供一些帮助。”
彭与鸥点点头,对于这位薛之间老先生以及济民医院,他也是素有耳闻:
济民医院是平价医院,医院有数个窗口专门向贫苦人家开放,只收取廉价药费,不收取诊费,可谓是活人无数。
薛老先生更是同盟会老会员,第一次国红合作期间,对我党就比较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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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联系法租界方面,予以便利、配合。”程千帆说道。
“要注意安全。”彭与鸥提醒说。
小程巡长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要是程千帆摇身一变成了菩萨心肠的大善人,这实在是可疑。
“我会小心谨慎,寻找一个稳妥的方案的。”程千帆说道。
彭与鸥点点头,‘火苗’虽然年轻,却是老特工,这方面的经验比他还要足。
“关于生病的群众,我建议组织上可以联系一下麦兰区的济民医院。”程千帆说道,“济民医院的老板是薛之间先生,他必然乐于为难民群众提供一些帮助。”
彭与鸥点点头,对于这位薛之间老先生以及济民医院,他也是素有耳闻:
济民医院是平价医院,医院有数个窗口专门向贫苦人家开放,只收取廉价药费,不收取诊费,可谓是活人无数。
薛老先生更是同盟会老会员,第一次国红合作期间,对我党就比较亲近。
“‘苗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程千帆关心问道。
“伤势恢复的较为顺利,‘苗先生’着急回部队,被我劝住了。”彭与鸥说道。
随着日军大举进攻上海,现在从上海离开的交通线受到极大影响,沿途卡口众多,无论是日军还是国军,都会严格盘查,危险极大,此时并不是离开上海的良机。
程千帆点点头,没有过多询问,此事涉及我党重要将领,保密度极高,若非他肩负着暗中保护‘苗先生’的职责,他也不应该问及此事,同时彭与鸥也断然不会向他透漏半点消息。
“彭书记,我先离开,过一刻钟你再离开。”程千帆戴上墨镜,拿起遮阳帽,说道。
“一切小心。”彭与鸥同程千帆握手,轻声说。
程千帆没有说话,微微点头,戴上遮阳帽,下楼离开。
他一路步行。
绕了几个巷子,来到一个老字号的酒楼。
叫店家炒了几个拿手菜,小酌一番。
约莫半小时后,李浩驾车来接他返回中央巡捕房。
“帆哥,监视费力的弟兄发现了一个新情况。”李浩说道。
“什么情况?”道路有些许颠簸,程千帆闭目休憩,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一个生面孔去见了费力。”李浩说道。
“生面孔?”程千帆睁开眼睛,皱眉问。
“是的,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身体瘦削,穿着中山装。”李浩说道。
“还有呢?”程千帆继续问,这些特征并没有什么指向性,也没有可疑之处。
“费力亲自送这个人出门的,态度十分恭敬。”李浩说道,“此人离开后,费力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能听见他在院子里哼曲。”
程千帆表情严肃起来,立刻问道,“费力送此人离开之时,从哪里看出来他对此人很恭敬?具体是什么动作姿态?”
李浩愣住了,露出惭愧的表情,“帆哥,这个并不清楚。”
“查!”程千帆冷冷说道,“弄清楚具体细节,费力是单手和对方握手,还是双手,是他主动伸手握手,还是抱拳,或者是鞠躬行礼,对方是如何回应,动作、姿态如何,有没有开口说话回应,这些细节,一点点去核实!”
“是。”李浩额头开始冒汗,这是情报组汇报过来的情况,他初始还觉得情报组的工作做的很到位了,一个访客拜访费力,因为是生面孔,便都引起了情报组的关注。
但是,帆哥这一连串之细节核实要求出口,李浩顿觉差距。
“送我回巡捕房后,你即刻去核实这件事。”程千帆说道,这种细节性的东西,越快越好,因为时间拖得越久,人的记忆会逐渐模糊。
“明白。”李浩点点头。
……
西安城。
凌秋华擦拭了额头的汗水,将水瓢还给店家,抱拳道谢。
店家摆摆手,一口水而已,这个学生娃娃太过客气。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然后是口号声。
凌秋华放目看去。
便看到了一支游行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用户国红合作!”
“打倒军阀割据!”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红色万岁!”
“誓死不当亡国奴!”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一队身穿军装的人在众多学生、群众的热闹簇拥下走来。
他们带领大家高高举起右臂,高喊口号。
彩旗招展,红色的旗帜,仿若遮蔽了半边天空。
一名齐耳短发的女兵,向人群中散发抗日传单。
凌秋华听到周围老百姓有叫好、跟着喊口号,也有议论纷纷,不过,脸上都是热情的笑容。
‘这是红-军的学生女兵!’
‘现在不叫红-军了,叫八-路!’
“对对对,现在是八-路军的抗日宣传大队!”
游行队伍停下了。
队伍中走出一个身穿八路军装的男子,他站在那里,先是向四周的百姓敬礼,然后开始宣传红色主张,宣传抗日,宣传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这人真厉害!”凌秋华敬佩不已。
这名八路军抗日宣传同志慷慨激昂,他从一八四零年前清鸦片战争开始,历数帝国主义列强对中国的侵略!
他从林则徐虎门销烟开始,历数中国人反抗帝国主义压迫的斗争史!
说到邓世昌殉国、说道蔡公时先生被日本人残害,说到黄梅兴将军殉国,从旅顺大屠杀,说到济南惨案。
现场的群众震惊了,有人落泪,有人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此人所说,大家真的不知道这些,不知道中国人竟然受了洋人近百年的欺负,更不知道洋鬼子,尤其是日本人竟然那么残忍,简直是畜生不如。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宁为抗日死,不做亡国奴!”
凌秋华热泪盈眶,拼命的挥舞着右拳头,声嘶力竭的发出吼声!
北平沦陷后,他一路辗转,目的就是来到西北,来到这块火热的红色土壤,他相信在这里能够找到他想要寻找的答案。
“方队长,有人找你。”演讲结束,方木恒拿起水杯喝水。
这个时候,谢若男跑过来喊道。
然后,他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拎着包袱的男青年跟着谢若男来到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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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宁为抗日死,不做亡国奴!!!”
凌秋华热泪盈眶,他拼命的挥舞着右拳头,声嘶力竭的发出最大的吼声!
北平沦陷后,他一路辗转,目的就是来到西北,来到这块火热的红色土壤,他相信在这里能够找到他想要寻找的答案。
“木恒,有人找你。”演讲结束,方木恒拿起水杯喝水。
这个时候,谢若男跑过来喊道。
然后,他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拎着包袱的男青年跟着谢若男来到自己的面前。
“同志,我要参加革命,参加你们的队伍!我要抗日!”凌秋华说道。
看着面前这名情绪激动的青年,方木恒能够感受到对方那火一般的革命热情,这令他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方木恒微笑说。
“凌秋华,凌云之志的凌,秋日华实之秋华。”凌秋华说道。
“秋华同学,你的革命热情,你的抗日热情,很好,我们是非常欢迎的。”方木恒点点头,说道。
“不过,革命是件长期而艰苦的工作,革命工作不是一时的激情,是发自内心的,拥有强大的意志,因为我们是为全中国人民的幸福和自由而奋斗,并且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不畏牺牲,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当然,只要是抗日的,我们都欢迎,抗日也是干革命嘛,就拿我们抗日大队的工作来说,我们的工作性质和任务是什么?是唤醒广大群众的抗日意识……”
凌秋华看着方木恒。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方木恒仿佛散发光芒。
……
上海。
檀香山路。
穆医生来为覃德泰检查身体。
“区座,红党八办已经再次向我方提出要求,要我们释放刘波以及其他被关押在龙华的红党。”穆医生汇报说。”
“刘波现在什么情况?”覃德泰沉声问。
“上了大刑,什么都没有招。”穆医生表情严肃说道,“区座,我敢确定,刘波必然掌握着红党之绝对机密。”
覃德泰心中叹气,这话不用穆一苇说他也知道。
红党处心积虑,假作放弃刘波,使诈诱使国府方面引渡了刘波,然后果断出手要人。
这本身便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此前,刘波被关押在中央巡捕房靶子场监狱,虽然失去自由,但是,人身安全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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