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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如此情况下,红党使用连环计营救刘波,原因料有两个:
刘波在红党内部很重要。
刘波掌握红党之绝对机密。
当然了,考虑到刘波便是‘余畅’,‘鱼肠’这个身份便足以说明此人之重要了!
刘波是一条大鱼。
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抓住的这条大鱼,却要放掉,覃德泰很不甘心。
“刘波的身体情况如何?”覃德泰问。
“受了大刑,身体有些糟糕,不过,区座您吩咐在先,弟兄们没有上‘电刑’,所以,问题不算太严重,一时半会死不了。”穆医生说道。
“放人吧。”覃德泰说。
“区座!”穆医生惊讶不已,提高声音,“这是‘鱼肠’啊,区座。”
“我知道。”覃德泰不耐烦的说道,“南京那边都指示要放人了,我能怎么办?”
“太可惜了。”穆医生顿足说道。
“通知红党八办,五天后放人。”覃德泰表情阴沉无比。
“名单上的人都放了?”穆医生问。
“都放了。”覃德泰咬了咬牙,叹口气说道。
红党八办提交的那份名单,有名有姓,甚至还详细的注明了是何时何地被逮捕的,说明对方是有的放矢,瞒不下去的。
当然,若是平时,上海这边依然可以梗着脖子说查无此人,反正先拖着再说。
不过,现在的情况下,红党方面履行承诺,八路军出兵开赴平型关前线抗日,这令老头子非常振奋,在释放红党分子之事宜上也便开了一个小口子。
作为党务调查处上海区副区长,覃德泰也算是一方大员,他自然明白老头子的心思:
借着抗日之大义名分,将红党武装源源不断的送上战场,借着日本人的手消耗,乃至是消灭红党。
这不是阴谋!
这是阳谋。
便如同现在桂军、川军、粤军源源不断的开赴淞沪前线一般。
或者已经不能够用阳谋来形容了,这是大势!
国军中央军也是源源不断的开赴前线,老头子先做好表率,无论是地方军阀还是红党,都必须顺应这抗日洪流!
这便是覃德泰对目前形势之理解,并且对老头子非常佩服,这是大势之下的阳谋。
“区座,您的意思是,利用这五天时间,争取撬开刘波的嘴?”穆医生问。
“撬个屁!给刘波请医生,养一养身体。”覃德泰没好气说道。
既然已经被逼无奈要放人,那么,姿态便做好一些。
……
这是国战!
程千帆放下报纸,报纸上的标题便是这四个字!
无论是桂军,还是川军,还是粤军,亦或是西北军,东北军,还有我党武装力量,全部义无反顾的投入到抗日战场。
且不说军阀混战,这些军阀武装之间互有恩怨。
便是我党和国民党反动派之间的仇恨——
国民党反动派武装杀害了那么多革命同志,其罪罄竹难书。
我党捐弃前嫌,主动同国党再度握手,毫不犹豫的投入到抗日洪流中!
无他,这是抵抗帝国主义侵略!
这是国战。
“那些广西兵不孬。”老黄接过报纸,扫了一眼,点点头。
程千帆和老黄来到玉春溪泡澡。
两人谈论起前几天抵达淞沪前线的桂军第二十一集团军,给出了可观的评价。
中央巡捕房上下都知道老黄不知道从哪里弄得偏房,治好了小程巡长的牙痛,现在老黄这个老酒鬼竟因此入了小程巡长的法眼,这老头子真是走了大运了。
“舒坦。”程千帆从汤池边上的椅子上拿起烟盒,取了一支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说道,“国战不国战的且不说,我的职责是维护法租界的治安,保一方太平。”
说着,程千帆叹口气,“外界对我诸多误会啊,枉我为了保境安民,简直是夜不能寐。”
左手搭在汤池池边台面上,食指有规律的轻轻敲打台面:
有人偷听。
老黄点点头,“程巡长这话没错,法租界谁不知道你是讲究人。”
“老黄,你个老东西,真会说话,以前和你交往不多,看不出来啊。”程千帆哈哈大笑,右手抽了口烟,左手继续轻敲台面:老黄,有个任务交给你。
“不过是多吃了几碗米饭,懂得大家都不容易。”老黄说道,右手食指敲击台面:什么任务?
“对了,上次你给我开的那服药,我吃了后精神很不错。”程千帆说道,手指敲击台面:想办法搞到覃德泰的体检表。
“那服药固本壮元,巡长你再服用两剂即可。”老黄说道,连连咳嗽,biaji吐了口浓痰,手指敲击桌面:交给我了。
他是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医疗官,是有一定的机会接触到覃德泰的体检报告的。
程千帆将烟蒂扔掉,拿起一片西瓜,吃了一口,吐出瓜籽,“老黄,尝尝这西瓜。”
“谢巡长。”老黄拿起水果,躺在汤池里品尝,叹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程千帆哈哈大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是点点头,两人都是行动高手,听觉、感官灵敏,听到了偷听之人离去的声音。
“捕厅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程千帆微笑说,“老黄你慢慢享受,都记我账上。”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老黄高兴说道,说着,朝着外面喊道,“来两壶花雕。”
“早晚喝死你。”程千帆骂了句,裹上浴巾离开。
……
两天后。
南京。
“翔舞同志,‘火苗’密电。”熊嘉华看了一眼电文标记,表情一肃,立刻向‘翔舞’同志汇报。
“翔舞”同志亲自译出电文。
“小家伙,效率很高嘛。”‘翔舞’同志高兴说道。
这是程千帆刚刚搞到手的苏浙行动委员会、特别是其别动队的详细情报。
委员会组织下设了机要、总务、侦、军事、技术、调査、交通、宣传等8个部门,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是戴春风手下的得力干将、特务精英。
别动队由刘志陆担任总指挥。
总队下设置五个支队。
第一队队长由杜庸生得力门徒何新建担任,其成员主要由青帮分子组成,拥有两个团大约两千余人。
第二、三队由卢金石、朱学方负责,人数和第一支队相当,成员主要由工人组成,其中包括上海邮务工会、海员工会的会员。
第四队为戴春风在京沪沿线上的特工,由特务处上海站站长郑卫龙统筹负责。
第五队由军训队的高中生为主,队长是陶一山。
‘翔舞’同志放下电文,陷入沉思。
这个时候,‘农夫’同志推门而入。
“‘农夫’同志,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份电文。”‘翔舞’同志高兴说道。
“戴春风所谋非小啊。”‘农夫’同志阅罢,说道。
……
“戴春风这是为上海沦陷之后的工作做准备了。”老黄说道。
“我也有这个感觉。”程千帆点点头。
“事实上,从这个别动队的名字上便可窥探一二了。”路大章说道。
这是法租界特别党小组成立后的第二次会议,此次会议,三人讨论的重点便是这个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事宜。
“路巡长且说来听听。”程千帆散烟给两人,笑着说道。
路大章的理由非常直接,一个以上海青帮以及特务处上海站特工、上海学生组成之武装力量,名字不是上海行动委员会,却是‘苏浙行动委员会’,这本身便说明戴春风早有谋划。
“戴春风对于上海战事应该有比较清醒的预判,他知道上海沦陷可能性极大。”路大章说道。
“所以,此人将这个组织的地域限定为‘苏浙’,这便是为了淞沪会战后的转战做准备,一旦上海沦陷,这支军事武装,便可能要承担在苏浙沦陷区抵抗日寇的任务。”路大章说道。
“不错!”程千帆点点头,高兴说道,“路巡长分析的非常正确。”
他确实是非常高兴,路大章的分析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高兴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而是为自己有能力不俗的战友感到开心。
当然,老黄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戴春风在为上海沦陷后的工作做准备,亦是相当不凡。
“还有一个原因。”程千帆说道,“戴春风想要染指军权,这次是他的一个试探。”
老黄和路大章闻言,皆是陷入思考,随后深以为然的点头。
……
戴春风皱着眉头,这是他短期内第二次来上海‘主持’工作。
对于‘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戴春风格外重视。
委座亲自指示国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为这支武装队伍配备高端武器。
并且明确别动队是武装特务组织。
这令戴春风非常振奋:
建立大规模武装特务组织,这是他一直谋求之事。
在军事指挥人员的确定上戴春风和杜庸生实际上是有分歧的。
杜庸生推选的是刘志陆作为最高指挥官。
而戴春风推荐的则是同为黄埔出身的一位师兄。
戴春风和杜庸生为了最高指挥官的人选,可谓是争执非常激烈。
最终在高层的斡旋之下,两人各退一步,相互妥协。
决定任命刘志陆为总指挥,戴春风推荐的人选被任命为为总参谋长。
……
令戴春风头疼的是,这支规模庞大的别动队的管理和训练问题。
“别动队”刚刚组建,其成员大多是没有经过军事训练,更没有上过战场的新丁。
唯一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的便是特务处所部之特工。
但是,戴春风很快便注意到,特工们接受的是特务训练并不是军事作战训练,两者是有区别的。





我的谍战岁月 第444章 青浦班(求订阅求月票)
程千帆进了旅馆,开了一间客房。
独自在房间里等待的时候,他心中也在思考。
盛叔玉竟然还在上海没有离开,他找自己所谓何事?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一个黄包车从车边经过,坐车者朝着做了个手势暗号。
此人赫然是盛叔玉。
手势的意思他看懂了,便是在陶尔斐斯路的利民旅社一晤。
约莫一刻钟后,房门被敲响。
“谁?”程千帆掏出枪,关闭保险,轻声问。
“程兄,是我。”
程千帆开门,便看到盛叔玉和一个戴着墨镜、青布大褂的男子站在门外。
“老师。”程千帆惊喜万分,将两人迎进来,关上门,高兴问道,“老师何时来上海的?”
“昨日刚到。”余平安看到程千帆,也是颇为欣喜。
“杭城一别,一年有余,学生甚是想念老师。”程千帆雀跃说道。
“你很好。”余平安微笑说,“我常听处座提起你,老师很欣慰啊。”
余平安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
“都是老师教导的好。”程千帆谦逊说道。
寒暄过后,程千帆好奇问,“目下上海时局动荡,老师涉陷抵沪所谓何事?”
“千帆素来聪慧,不妨猜一猜?”余平安微笑说道。
“老师这是考究学生啊。”程千帆笑着说,他来回踱步,脑子里思考,不一会停下脚步,“若学生所料不差,老师是为苏浙行动委员会之别动队而来。”
“好小子。”余平安哈哈大笑。
程千帆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
“你猜测不错,确实如此。”余平安接过程千帆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处座有意简拔别动队之青年知识分子、学生,筹建特训班,故遣我来沪。”
“老师这是桃李满天下啊。”程千帆恭维说道。
余平安是大才,此人是红党出身,此前曾被红党派遣前往苏俄‘契卡’学习、留过洋、会外语、精通化学爆破,有专业技能、当过军校教官,可谓是特务处内部专司培养特务之翘楚。
“至此国家存亡之际,唯愿以所学,为党国培养人才。”余平安微笑说,“想着既然来了上海,却是要来看一看你。”
“老师来沪,学生当一尽地主之宜。”程千帆赶紧说道。
“下次吧,处座那边还等着呢,我也是正巧来法租界办事,便来与你一晤。”余平安颔首说道,“此次却是有事情交代与你。”
“老师请说。”程千帆正色说道。
“今处座在青浦建立特训班,意欲为党国培养英才,因事急切仓促,教官不足,我有意推荐你。”余平安沉声说。
程千帆微微错愕,他不曾想到余平安此行竟是邀请他去青浦特训班当教官。
“老实折煞学生了,学生才疏学浅,岂足为教官?”程千帆说道。
“千帆不必自谦,我教导学生数以百千计,你当为佼佼者。”余平安微笑说,“且以你所立功勋,当一教官足矣!”
看到程千帆还在踟蹰,余平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今青浦特训班,有志青年颇多,其中未尝没有大才,千帆此行也算是与后辈结缘,以为后用。”
程千帆闻言,眼中一亮。
余平安的意思他明白,党国内部讲究论资排辈,他履立功勋,却因为资历较浅,目前是升无可升。
此种情况下,以教官身份执教特训班,不仅仅是为自己增添了一个资历,更是和此些学生有了师生之谊。
师生之情谊说有用却也无大用,说没用,关键时刻却又卓有妙用。
天地君师。
“多谢老师指点,千帆茅塞顿开。”程千帆鞠躬一礼,“只是学生极难抽身,恐只能抽时间去一两回。”
“足矣。”余平安微笑说。
程千帆闻言,点点头,余平安的意思也正是如此,讲一两堂课,定下教官、师生之情分便可。
“如此,属下届时便乔装打扮,忝为一半吊子教官。”程千帆笑了说道。
“自当如此。”余平安颔首笑说。
两人又攀谈片刻,程千帆对于这个青浦特训班也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
原来,别动队三教九流驳杂,戴处座对于如何管理此别动队颇为头疼。
戴春风在浏览“别动队”人事档案的时候意外发现在这支队伍中有相当数量的青年知识分子、中学生、大学生。
处座拿着卷宗仔细思考,却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随后,戴处座便在“别动队”驻扎的营区张贴了一个公告:党国历来爱才、惜才,人为党国效忠当然更要爱才、惜才。近来人发现“别动队”卧虎藏龙、人才济济,故昨夜久思未眼,今日决定广邀具有一技之长或能言善知书达理之士参加人精心打造的“青浦训练班”。
一则可以提高有志之士的军事作战素质,避免因指不利、作战不当带来的伤亡。
二来为有能力之人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以期今后更好地为党国效忠,为抗日而奋斗!
“处座高瞻远瞩。”程千帆赞叹说道。
戴春风这一手确实是玩的漂亮,此举既可以提高别动队之军事素养,也可以为特务处选拔优秀特务人才。
戴春风亲为特训班班主任,余平安为副班主任。
程千帆可以预料,待上海战事结束,此青浦特别训练班之大半人员将成为特务处江浙一带新添之骨干特务力量。
须臾,余平安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告辞离开。
“老师厚爱,学生感激不尽。”程千帆毕恭毕敬的敬礼,道谢。
余平安微笑,对于程千帆的态度很满意,他勉励程千帆为党国再立功勋,带着盛叔玉离开了。
程千帆知道余平安此举是为交好。
因为出身红党之污点,余平安看似深受戴春风器重,实则很难再进一步。
故而,余平安另辟蹊径,选择交好自己昔日之学生,以兹巩固自己在特务处的地位。
无论是此次当教官的机会和资历,还是以此和青浦班的学生结下师生情谊,这对于目前的程千帆来说都是利好之事。
程千帆得领余平安这个情。




我的谍战岁月 第445章 内鬼(求订阅求月票)
轰的一声巨响。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李浩一个急刹车。
程千帆反应十分迅速,左臂架起来,避免自己的头部撞击。
“下车!”他沉声下令。
程千帆右手紧握勃朗宁配枪,迅速下车,弓着腰,以汽车为掩体。
李浩刚要探出头去看,便听到程千帆呵斥,“不要露头!”
“是!”李浩刚刚把脑袋缩回去,一发流弹从他的头部上方掠过,吓得他脸色发白。
程千帆摇摇头,浩子为人机敏,做事可靠,不过,毕竟没有经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必须加强这方面的特别训练。
从怀里摸出怀表,打开来,怀表的盖面是铜制,光洁可照发丝,可以当作镜子用。
他小心翼翼的将怀表送出去,暗中观察。
一辆小汽车爆炸起火,有人带着火苗正痛苦的在地面上翻滚。
程千帆移动怀表盖面。
可以距离爆炸的小汽车比较近的一辆小汽车,也是遭受波及,受损严重,有枪手以此汽车为掩体,正在同袭击者枪战。
“上车!”程千帆果断命令。
“是!”
两人动作迅速,上车。
李浩动作娴熟的打火,启动车子,直接掉头,一踩油门,快速驶离‘交战区’。
“1063是谁的车?”程千帆问。
“公共租界国发粮油厂顾老板的车。”李浩脱口而出。
作为交通组组长,李浩的工作职责自然不仅仅是当程千帆的司机和调派车辆支援行动,他自己很努力,上海滩有头有脸的小汽车车牌几乎都记在了他脑子里。
“顾杏逸。”程千帆露出思考之色。
顾杏逸此人,不仅仅是国发粮油厂的老板,此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是上海杂粮油饼交易商会的副会长,同时还是上海面粉交易商会的理事。
可以这么说,此人一句话,便足以引起上海滩粮油面粉价格波动。
“打听两件事。”程千帆说。
“顾杏逸是否在遇袭的车辆中?目前情况如何?”
“袭击顾杏逸的是哪一方人马?”
“明白。”李浩点点头。
因为绕了远路,车子比预计的要晚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到中央巡捕房。
覃德泰组织召开例行查缉、治安会议。
看到小程巡长悄悄推门进来,覃总巡长将视线转向他处,并没有理会。
这令梁遇春颇为气愤。
他方才便注意到程千帆没有按时与会,心中高兴。
他素知覃德泰极为厌恶有人迟到,心说这混蛋今天定然会被覃总巡训斥一番。
却没料到覃德泰竟然对迟到的程千帆视而不见。
啪。
就在程千帆要悄悄的来到自己座位落座之时,就在他隔壁不远的梁遇春要拿起茶杯喝茶,却是‘一个不小心’没拿稳,茶杯落下碎了一地。
安静的会议室内,这一生脆响,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瞩目。
而站着的小程巡长更是无比的醒目。
“程巡长,何事迟到?”覃德泰轻声咳嗽一声,沉声问。
“报告覃总,属下回捕房的途中,路遇有车辆遭遇爆炸、袭击。”程千帆露出后怕之情,“若非运气好,及时脱身,几陷于交战。”
“也因此多绕了远路,导致迟到,还望覃总见谅。”
“竟有此事。”覃德泰大惊,“事发何处?”
程千帆就要回答,就看到自己的亲信手下赵枢理敲门进来,便知道赵枢理定是来汇报此事。
“散会!”覃德泰沉声说,走了两步,扫视了会场一眼,“茶杯都拿不稳,怎么拿枪。”
说完,径直离开。
众人刷的一声,目光齐齐看向梁遇春。
后者面孔涨红,呐呐不知言语。
程千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梁遇春在桌下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心中顿时暗暗警惕。
别看梁遇春现在被他压制,但是,梁某人当年也是阴狠狡猾的狠角色,若是小看此人,小心着了道。
……
临近下班时分,李浩来到程千帆办公桌汇报情况。
“帆哥,摸清楚了。”李浩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
“说说。”程千帆说道。
他一直在琢磨顾杏逸被袭击之事,盖因袭击者的手段颇像特务处惯用手段:
炸弹加围杀,几乎是特务处行动标配。
许是因为余平安本人是化学爆炸专家,特务处上上下下也都动辄便使用爆炸方式。
“是顾杏逸的车队。”李浩说道,“不过,顾杏逸不在车上,据说是提前五分钟不知道什么原因临时下车,所以躲过一劫。”
程千帆心中一动:
提前五分钟,临时下车离去。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最主要的疑点在于顾杏逸临时有事下车,他的车队和保镖竟然没有跟着,而是置主家与不顾,继续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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