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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干饭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郁雨竹
毕竟洛阳半数朝臣和士大夫在他手上呢,可惜,对面是一群泥腿子,仅有的几个晋臣也早在年复一年的战争和乞讨中被流民同化,他们根本不在意石勒手里的晋臣。
想杀就杀吧,只要他们手上不是晋帝,随便杀。
推出皇室子孙他们还会犹豫一下,不姓司马的晋臣,乞活军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看着石勒砍人脑袋玩儿。
石勒见威胁不住他们,场面就僵持住了。
昨日收到洛阳的消息,石勒花了一天的时间确认消息的真假,便知道他去不了洛阳了。
这次出兵的成果也就是这一批批晋臣和士大夫,以及搜刮来的钱财了。
他清点着这些金银财宝,心里好受了点儿,“也不是全无收获。”
再看到被圈养起来的晋臣和士大夫,心里更好受了,“也算有功。”
想了想,他让人把王衍请上来一起喝酒,想要听一听他谈天下局势。
王衍也不辜负他的期望,道:“当今天下,蜀地独安,江南一带还未被波及,能与将军一战者,除王弥和兖州苟晞外,便只有豫州赵含章。”
他道:“此人来势汹汹,极擅收买人心,又依附其祖留下的威望,就算是女子之身,在这乱世中也当有一席之地。”
“但最该戒备者还是刘渊,”王衍道:“刘渊野心勃勃,必看不得将军坐大,将军何不独立出来,称帝招兵,逐鹿天下?”





魏晋干饭人 第540章 后悔
本来还认真听着的石勒脸色一变,放下酒杯,忍着怒气道:“王公此言是要搅得汉国混乱,让天下大乱起来吗?”
王衍道:“将军何出此言呢?”
他道:“我是真心为了将军,从前我年轻,不喜欢参与政事,只想求自身避免祸患,但现在却是真心想要为将军筹谋,不然何至于建议这么多呢?”
石勒却更加愤怒,他曾经也是晋国人,虽是羯胡,却生在上党,家中从祖父到父亲皆是部落的小头目,就是他,曾经也是部落的未来继承人,乡人们一起耕作,日子虽清贫,却也过得其乐融融。
因他健壮而有胆量,从小就被乡亲倚重,就是附近的汉人地主也多礼待于他,后来并州饥荒,他和家人走散,不得不外出投靠亲友,可在路上被官兵捕捉贩卖,从良民变成奴隶!
要不是王衍之流不作为,他何至于成为奴隶艰难求生?
官不官,以至于民不民。
石勒越想越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直接砸了桌子上的酒杯道:“你名声传遍天下,身居要职,年轻时即被朝廷重用,一直到现在头生白发,却说不参与朝廷政事!可见,破坏天下,正是你的罪过!”
石勒酒也不喝了,直接让人把王衍押下去。
王衍脸色一变,他素来聪慧,且眼光狠辣,不然也不会当年见过少年时的石勒一眼,便能断定他能成国家大患;
也不会在见过赵含章后便认为她将来有大成;
更不会提早在国家彻底大乱前想出狡兔三窟的法子为他和王氏续命护航。
此一刻,他也看出了石勒的杀机,虽然心寒胆惧,可他却知道求之无用,只能叹息一声跟着士兵离开。
回到被关押的屋子,他悠悠叹息一声道:“唉,这一生想着避祸,却没想到最后却是避祸之举引来的最大的祸患。”
和他被关在一起的晋臣默默不语。
他感叹道:“即使我们不如古人,但如果平时不一味的崇尚浮华虚诞,而是勉力匡扶天下,或许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
终于忍不住有晋臣开口道:“此风气不是从太尉开始的吗?”
王衍便沉默了下来,叹息着等死。
有人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不由皱眉,“以太尉之才,应该不难说服石勒保住性命才是,王公为何心生死志?”
王衍:“非是我想死,而是已经不得不死。”
他顿了一下,还是微微皱眉,“我的死是因我惹了口祸,一朝不慎所致,但你们,不知可能逃过一劫。”
石勒曾经想过放过他们,把人都拉来为自己所用,但刚才王衍的一番言论,让石勒觉得用他弊大于利,此人只怕会搅得自己和天下都不安宁。
但王衍的确眼光独到,又有大才,所以他虽起了杀心,却还是有些犹豫,于是他问他的谋士孙长,“此人该活吗?”
他道:“我行走天下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孙长道:“他是晋国朝廷三公,主公就是留下他,他也一定不会为我们尽力,他对晋国尚且如此,何况对主公呢?”
他道:“杀他并不可惜。”
石勒沉默片刻后悠悠一叹,“但不可刀剑相加,罢了,留他一个全尸吧。”
于是把和王衍同屋的晋臣都提出来,然后把墙壁推倒,直接把他和襄阳王给埋在里面,活生生压死了。
而其他晋臣和晋室子弟就没这么“好运”了,想到赵含章的大军不日就要过来,石勒实在懒得和她打仗。
打仗也得有好处才打。
他们现在打有什么意义呢?
为这些晋臣还不值得,但他既不愿放了他们,也不愿为此和赵含章打仗,干脆就都杀了吧,等赵含章到了,看到尸体,她自然就会退兵了。
于是石勒一声令下,一直被石勒关押着的晋室子弟、官吏和世家大夫们被屠杀殆尽,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拔营离开,只留下满地的尸体。
一直观望的荀修察觉不对,立即带着人追上去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怎么全杀了?”
不是应该只杀王衍吗?
赵含章和赵二郎赶到,荀修已经把尸体都收殓好,没有棺材,只能先找几间空屋子摆放好,地上铺了席子,王衍和襄阳王的尸首也被找出来,单独陈放。
赵含章早有预料,甚至这还是她推了一手的结果,但看到这么多尸体,她也忍不住沉默。
她一一看过,最后叹息一声道:“就地掩埋了吧,总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是。”
荀修问:“将军,我们这就回去吗?”
赵含章瞥了他一眼道:“回去干嘛?你去追石勒。”
荀修瞪大眼,“此时还追他做什么?”
他道:“石勒军中已经没有晋臣,而且我们此时和他交战,会两败俱伤吧?”
“让你跟着,没让你就和他打,”赵含章道:“远远的跟着,既让他知道,却又不能攻击到你,沿途小心些,别中了埋伏就行。”
“将军的意思是?”
“洛阳太穷了,我想去并州南部转一转,王弥这些年所得财物不少,石勒的钱不好抢,王弥死了,还是可以试着抢一抢的。”
不止如此,赵含章还派人去找已经退去的乞活军,把他们叫回来做她的后盾,以免被鲜卑趁虚而入。
荀修知道后有些心虚,“他们能答应?”
赵含章瞥了他一眼道:“我承诺付钱了。”
荀修尴尬一笑,应下,于是清点士兵和粮草就出发去追石勒。
只是他毕竟晚了一天多,即便他急行军去追也要追许久才能追到呢,谁知第二天就追上了。
原来石勒在半路遇到了回转的晋军,这一支晋军是何伦带着逃出洛阳的军队,他是东海王留在洛阳的部将,他们在王弥包围洛阳时就突围而出,跟着的还有东海王的王妃,还有皇族四十八个王爷呢。
只可惜荀修晚来一步,石勒把他们都杀了,抢掠了所有财物后继续往上党去。
石勒想要抢下上党,那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如今王弥死了,他还是很想抢下来的。
赵含章也在往上党去,她另外绕了一条路,同时往上党去的还有刘聪。




魏晋干饭人 第541章 你放屁
刘聪逃出洛阳后便跑回平阳,和刘渊汇报了洛阳的情况。
他当时并不知王弥死了,但王弥叛国是铁板钉钉,他们须得在王弥回来前提前抢占他之前掌握的地盘,不然汉国必失去并州南部。
而并州的晋阳在刘琨手中,一旦让他们联合,对汉国会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刘渊虽然恼刘聪战败,却更恨王弥叛国,也顾不得追究他的责任,立即给他调派大军,让他去收王弥的地盘。
走到半路他收到晋帝迁都的消息,惊诧得半天没说话,“你说是谁护送晋帝迁都?”
“苟晞。”
“是苟晞,不是王弥,也不是赵含章?”
“是,是苟晞,王弥被赵含章所杀,而赵含章被留在了洛阳,据闻,她要出兵去救落在石勒手里的晋臣。”
刘聪心里一阵羊驼跑过,暗暗在心里骂了好几声后还是没忍住啐了一口,“王弥小儿,竟还想着归降晋国后荣华富贵,却没料到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活该!”
然后又沉凝起来,“赵含章竟然斗不过苟晞,她可是最先攻入洛阳的人,连王弥都死于她手,苟晞用什么计策把晋帝抢到手的?”
斥候回答不了,他也就能探到一些外围的消息,更深的就不知道了。
刘聪思索片刻,道:“给石勒传令,让他即刻绕去并州与我等汇合,最好将赵含章也引到并州。”
“是。”
石勒屁股后面跟着荀修,时不时的被骚扰一下,想快也不行,而且行军途中消息更加滞后,他不知道赵含章往上党去了,刘聪也不知道。
而赵含章不傻,她猜得出来。
上党地理位置特殊,又是石勒的家乡,他肯定会去上党;刘聪也不可能让上党跟随王弥回归晋国,他也会带兵来;
除此外,还有王弥跑出的那三万兵马呢,领头的王寿,不知他可通知到了王章。
王章,他是王弥财产唯一的继承人了。
王章本来乖乖的跟着石勒四处杀逃出洛阳的晋人呢,突然有一天,一个被抓来当奴隶的晋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将军,大将军战死洛阳,并州危急,需您赶回上党救急。”
王章一开始不相信对方,还想把人拉下去砍了,然后他就拿出了张涛的信。
张涛是跟着王弥的将军,忠心耿耿,他不想相信都难了。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王章带着自己的军队悄悄脱离了队伍,然后撒腿就往上党的方向跑。
石勒知道后也立即加快了行军速度,同时留下一队人马阻击荀修。
荀修正想故技重施,还是兵分两路,一路留下与对方周旋,一队绕过继续去追对方主力,却没想到这次石勒好像动真格的一样。
荀修想起赵含章的叮嘱,当机立断带人后撤,就远远看着,不再穷追不舍。
被留下的参将见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气得啐了一口,“真是个怂货,有本事来打一场啊,总是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倒是想追,奈何刘渊留给他的粮草并不多,毕竟刘渊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路上皆是荒村破城,很难增添补给。
而荀修却是带足粮草的,他可以追着他们跑上半个月,他们能吗?
而就在他们这样来来回回的纠缠时,赵含章先一步赶到了上党。
早打着坏主意的赵含章等人立即换上王弥大军的甲胃和头盔。
其实也就装备了一千人不到,剩下的士兵依旧是破衣烂衫,这种也正常,除了各军亲军外,谁还真的能全员着甲不成?
赵含章让他带上两千人,而她和赵二郎则带着剩下的人落在后面,他们换上了石勒大军的甲衣。
可惜没多少,也就装备了四五百人,她特意把人高马大的人放在前面,然后让元立在最前面,她和赵二郎则躲在士兵之中。
从现在起,他们就是两支队伍了。
说真的,这样的计谋,元立和曾越都是第一次用。
俩人都很怀疑,“女郎,此事能成吗?”
赵含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试过,她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曾越和元立对视一眼,都应下,于是曾越上马,带着乔装过的两千人先走,两刻钟后,赵含章他们才出发,追在他们身后。
这是大白天,上党的城门本来是开的,但因为看到尘土飞扬,又有士兵听到了马蹄声,他们立即关上城门。
曾越他们疾驰而来时,城门还未完全关闭,远远的,他用青州的口音大声喊道:“开城门,开城门,将军回归,石勒左军追赶,快御敌——”
城楼上下的士兵们一惊,正要把城门完全关起来的士兵也犹豫了,就这一犹豫,曾越他们已经靠近城门。
城楼上的人再往远处看,的确看到了石勒的旗帜和追赶过来的大军,加上张涛的确让人去通知王章回来,于是城楼上的参将在这紧迫的时候连忙道:“快开城门,就开一扇!”
又冲城楼下穿着和他们同样甲衣的将士道:“快进来,石勒大军快追上来了。”
旗帜越来越清楚了。
半扇城门打开,曾越带着人冲进上党城中,不一会儿,城楼下便传来惨叫声……
另一扇城门也被缓缓打开,赵含章领着大军便杀入城中。
城中的百姓惊慌失措的跑回家中,躲在屋里瑟瑟发抖,街上到处是散落的货物,赵含章快马经过,一个巷子里,一妇人狠狠地捂住幼儿的口鼻,不让他发出声音。
赵含章瞥眼看见,一鞭子甩过去,轻轻地抽在妇人的手背上,对方吃痛,一下松开了手。
赵含章头也不回的继续朝着上党的刺史府去,她大声道:“赵家军听令,不得惊扰百姓,有犯,杀无赦!”
身后的人立即听令传下。
赵家军有序的冲入上党,等她赶到刺史府前的大路上时,张涛一声令下,弓箭手齐刷刷的从墙头上冒出来,对准了赵含章。
赵含章勒住马,不偏不倚,正好在刺史府的三百米外。
张涛气得锤了一下墙,只能出来交涉,“赵含章,你来我上党想干什么?”
赵含章道:“我和王将军有过约定,他许诺给我十箱银子,十箱金子,十箱珠宝,我今日是来取东西的。”
张涛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放屁!”




魏晋干饭人 第542章 土匪
王弥的根基在上党,他当时向洛阳出兵就是从上党出去的,所以此时上党兵力不足,而从其他调兵还需时间,最要命的是,张涛没有调兵的权利。
王寿不知所踪,不过他就是回来,他也没有。
在王章正式回到上党前,他们不敢将王弥身死的消息外传。
张涛可以肯定,他前脚放出王弥身死的消息,后脚那些个将军官吏就会寻找下一个靠山。
他们的人员组成复杂,有匈奴人,有晋国曾经的官吏和士大夫,还有贫苦农人出身的将军,他们对王弥可没多少忠诚度。
所以张涛挡不住赵含章。
赵含章举手,身后的士兵立即齐刷刷拿出特制的箭搭上弓。
赵含章也拿出来一支箭,当着他的面转了一圈后拿出打火石,将箭头的油布点燃,浅笑着看向张涛:“张将军,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要是不履行王将军的承诺,那我就射出火箭。”
张涛攥紧了手,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赵含章,你要毁城,你敢!”
“你可以试一试我敢不敢,”赵含章道:“这上党已经不是晋国的上党,我又有何不敢的呢?”
张涛不敢试,盯着赵含章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咬牙退回府中,低声下令:“开库房!”
“将军,她要求的东西不少,那可是十箱金子、十箱珠宝和十箱银子啊!”
“给她!”张涛道:“这赵含章就是个疯子,且又无信誉,难保她不会真的放火烧了上党,上党可不止这三十箱的东西。”
赵含章当然也不止要这些东西了,王弥肯定很有钱,但这城中有钱的一定不止王弥。
赵含章来前都打听好了,把名单交给元立,“不要杀人伤人,就去坐一坐,多要些军费粮草。”
元立明白,应下。
“等等,”赵含章叫住他,沉吟片刻后道:“把二郎带去。”
她瞥了他一眼道:“元立,你可别我弟弟教坏了。”
元立一凛,低头应下。
他悄悄带着一队人马离开。
十箱珠宝好拿,十箱银子也不难,难的是十箱金子。
张涛把一些金器也给塞进箱子里,发现还是不够,只能狠狠地闭了闭眼,拿白银和铜钱给赵含章换上。
赵含章也不介意,看着他们把箱子抬出来,让曾越上前检查,确定下面和上面一致后,她就冲张涛笑道:“还请张将军为我准备十辆马车,来的匆忙,忘记拿车了。”
张涛冷着脸道:“只有牛车,没有马车。”
赵含章冷下脸道:“我就要马!”
“将军,那元立带着人去了长史家中,说是为晋国筹措粮草。”
上党长史是原刺史的弟弟,是晋臣投靠的王弥,张涛立即扭头看向赵含章。
赵含章冷着一张脸瞥向他。
张涛强忍着屈辱道:“给她!”
立即有人去准备马车。
黄金换了不少白银和铜钱,白银占地不多,但铜钱是一麻袋一麻袋装着的,装了好几车。
张涛他们特意选择了瘦弱和年老的马匹过来,赵含章等他们装好车,都套上车了才跋扈的道:“这马是劣马,我不要,我要上等的好马。”
“你,赵含章,你别得寸进尺。”
赵含章笑吟吟的问:“我就是得寸进尺又如何?”
她骑在马上,身体前倾,兴致勃勃的看着他道:“我发现王将军果然豪富啊,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这些东西都是从我晋国百姓手上抢的吧?”
还是一旁的谋士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拉住张涛道:“她这是在给元立脱离时间,将军,元立已经去了三家,刚才斥候汇报,他要去张家了。”
张家就是张涛家,有钱有势的基本都住在一大片里,元立都不需要在路上浪费时间,在这家喝一杯茶,转身就能去另一家喝一杯酒。
元立看着人把库房里的东西全部搬到车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摇摇欲坠的中年男子道:“齐老爷康慨,我家使君和朝廷一样不会忘了齐老爷恩德的,将来朝廷收回上党,里面必有你一份功劳。”
齐老爷强扯出一抹笑道:“元将军客气,我亦是晋人,能帮到赵使君和晋室是齐家荣耀。”
元立讥讽的挑起嘴唇,道:“齐老爷理解就好。”
他转身正要走,见赵二郎正好奇的看着士兵们搬运财宝,便上前笑道:“二郎君可有看上的东西?”
赵二郎就指着一匣子的宝石道:“好看。”
元立立即将匣子递给他,笑道:“能得二郎君喜欢,是它们的福气。”
赵二郎抱着匣子道:“可是阿姐说过,战利品都要存起来给将士们买粮草的。”
元立心中一寒,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二郎君人虽蠢笨,却天真听话,此事怕是要传到女郎耳边,他心思电转,瞥了一旁的齐老爷,立即笑道:“这不是战利品,这是齐老爷单独送给二郎君的礼物。”
一旁的齐老爷立即反应过来,连忙道:“对,对,这是我送给二郎君的。”
赵二郎一听,立即抱紧了怀中的匣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是礼物啊,好吧,我收下了。”
元立悄悄松了一口气,齐老爷却看着赵二郎和元立若有所思起来。
元立走出齐宅,和齐老爷颔首道:“多谢齐老爷为我们准备的车。”
齐老爷扯了扯嘴角,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进了隔壁家。
他捂着胸口,问管家:“粮库那边他们搬了多少?”
管家哭丧着脸道:“搬空了一个粮库。”
“土匪,土匪!”
赵含章的土匪行为让张涛不得不再退一步,给她换上健马,而且速度还挺快。
赵含章见车套上健马,脸上还颇有些惋惜的模样。
赵含章挥手,让士兵们先带着东西出城,然后去通知元立,她则在这里继续和张涛话家常,“张将军派人去通知王章了吗?”
她提醒道:“王章受命跟着石勒,他一离开石勒就能察觉,你说,石勒会不会趁虚而入,一举拿下上党呢?”
又道:“刘聪知道王弥叛国,他也绝对不会放弃上党,那么,他此时是不是也正在向这里出兵?”
张涛浑身一寒。
赵含章打转马头,“善意的提醒,张将军最好立即召集兵马来上党,守住上党,便能守住并州南部东西,你家主公的地盘就不会丢。”




魏晋干饭人 第543章 警告
上党地处要害,王弥是仗着最先攻下上党和战功赫赫才占着这个要地,如今王弥叛国,又死了,汉国又怎么可能还容许他占着此处?
赵含章的提醒或许不含好意,却是实情。
张涛犹豫许久,最后还是尝试调兵,不过没有王弥的手书,想要调动兵马千难万难。
于是他思索片刻便决定伪造手书,只要有印章就能行。
赵含章一行人满载朝城门而去,他们一走,还没走出城门呢,被打劫的各家立即活动起来,有忍不住拍着大腿哭嚎出声的,也有奔去刺史府告状的。
不过哭是哭了,他们心里还是识时务的,此举一是真心痛,二则是和王弥的人表明,他们是迫不得已才把东西给赵含章,可不是有意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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