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武周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染指水墨
可随机他又眼前一亮,兴奋道:“那还杀了他们一员大将!?”
“对,那名悍将名为程怀弼,凶猛异常,乃是名将之后,在中原名头响亮,不过属下还是将他活活打死!”
说到这,马烈也面现兴奋神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程怀弼可是他觊觎良久的人了,有关的一切,都该死!
当然若不是事发突然,两人正八经的过招,马烈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马烈刚说程字时阿史那环一阵兴奋,可当听到程怀弼这个陌生的名字后,又面现失望,他还以为马烈杀了那个恶将程务挺呢。
说实话,阿史那环初登汗位,踌躇满志,但是他却从未见过那个在老人口中凶恶如大虫一样的程务挺。
“我比他更年轻,更有力!”这是阿史那环心中唯一的想法,诚然,他这只漠北之虎,确实比程务挺这只已经迟迟老矣的大虫更年轻,更凶恶,更加富有侵略性。
人一旦老了,老的不止是身体,甚至是心态,还有精气神,也就是我们所说“变得文明”了。
一只能震慑人心的野兽变得文明起来,就是拔掉了牙的残疾!(未完待续。。)
调教武周 第二百八十一章:三生少年冠军候(十五)
落马涧中阿史那环野心勃勃,誓要生擒武曌,可以说唐军此次亲征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还很难说。
这要看阿史那环有没有能力凭借手下这三万余勇士来一场漂亮的伏击,单从战略上来讲唐军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对阿史那部而言一场战争,零伤亡才是真真正正的胜利,他用五千同袍性命换来这一次机会,已经在他忍耐范围之外。
要知道此时的阿史那部有生的战斗力其实也就将近十万,而且这其中还有一部分不是他能直接调动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阿史那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东突厥是由诸多姓氏联合组成,历经那么多年发展,阿史那部最为强大,占了将近十分之六的分配权。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此次行动是彻彻底底的大冒险,算上为了掩护大部队潜入牺牲的五千胡骑,共计三万五千余人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一场行动,尽管还称不上倾巢而出,但一旦出了差错,便会万劫不复!
.......
两日一晃即过,唐军大营整装待备,原来武曌终究接纳了唐冠的提议,没必要耗在此地,算算时间,凯旋回京也就到了年底了。
唐军历经数月到达目的地,在此间驻扎却不过半月,好在武曌与唐冠也没怀着一击扫清的心态,若是按照之前事态,突厥缩居不出,那就算再呆半月也只能空手而归。
如今好歹还斩了五千胡骑,按唐冠的性格自然是见好就收,武曌遭遇刺杀一事触动了他的神经。可惜唐冠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以为是突厥中的高手勇士。不然的话,他这个见好就收的决定恐怕又要改改了。
其实也不能怪唐冠不警惕。他好不容易适应了政治生涯,乍一接触战争,其思维还停留在纸面与前世曾玩过的某些战略游戏上,伤亡数字,行军方向对他而言都像是一堆数据。
可以说现在的唐冠,甚至是武曌,就像史上很多大意的文臣一样,所谓术业有专攻,史上不乏文臣恃才自傲。自视甚高,结果领兵打仗专断独行,导致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局。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不同,不过生性多疑如他,这回撤是必然的。
武曌御帐中。
武曌正对一干将军做着最后的班师动员,此次亲征在她看来勉强算是成功了,虽然遭遇了刺客袭击,但这无伤大雅,又听闻程怀弼虽然未醒。但已经逐渐平复,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落了下来。
在场算上程务挺,依然是九名将军,程务挺站在一旁默默听着。武曌回去是好事,他们在这,自己反而施展不开。
不过总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挥之不去。这些日子以来太诡异了,尤其是当程务挺抚恤前方牺牲过半的守将时。听他们报告,更让他觉得那五千胡骑好像不大对劲。但不对在哪里又说不准。
毕竟程务挺是经历过与突厥全面战争的老将,那时的突厥汗国,拥兵近三十万,五千小股作战算不得什么,可是现如今东突厥虽然恢复了一些元气,但也绝不是那种硬打硬闯的风格。
就在程务挺沉吟之际,那韩呈突然站出来道:“陛下宽宏大量,末将愿率部驻守此地,协助老将军,戴罪立功!”
众人闻音齐齐望向他,武曌没有追究他治下不严,毕竟事发突然,可是他自己却耿耿于怀,从政治诞生的一刹那,统治者手中最有力的暴力机构也应运而生,这一点不分时代,不分国界。
一个完整的国家体系中他们有不尽相同的名字,军人。
人前加一个军字,便意味着他们是铁锤,是利刃,要敲碎一切可知和不可知的威胁。
同为军人,大家也自然理解韩呈的心情,近年战争方向主要针对的是吐蕃,朝中新生代武将也大多是从那里摸爬滚打升上来的,比如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常鹰起初也是驻军在川蜀。
是以当他们发现原来突厥人脖子一缩,任自己怎么砍都砍不到时,心中的憋屈也可想而知。
韩呈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另外几人的不服,出兵无功便是罪,他们确实没犯下什么罪行,但无功而返便是最大的罪行。
五千胡骑安慰的了武曌,却安慰不了他们,当即又有两人站了出来,恭声道:“陛下,臣等愿率部驻守,戴罪立功!”
“哈哈!好!”武曌见状不惊反喜,此次带出二十余万人马,八名将军各持一部,共计八部,这调动轮守按理说不能如此儿戏,不过见到自己麾下儿郎血性不减,这才有些男人样子。
程务挺见状却眉头一皱,上前道:“陛下,几位将军有心报国是好事,不过臣部署此间多年,添出新员,恐怕一时间难以分配及时,恐胡人趁虚而入,依末将只见,不如.....”
他话未说完,那韩呈便出声打断道:“老将军!我等愿自罚半级,听命于你!绝不会弱了你的威风。”
“你...”程务挺闻言一怒,拂袖作罢,这些毛头小子当真不识好歹,竟然以为自己是怕被他们抢了风头。
武曌闻言沉默下来,望了望程务挺,又望了望那三名请命的将军,心中暗道:“程务挺年事已高,做起事来唯唯诺诺,不复当年古之恶来,烽火燎原模样,用的了一时,也不用不了一世,既然留他性命,那就给他个善终吧。”
想到这,武曌轻声道:“老将军,你年事已高,待过些年,朕许你回家与妻儿团聚,这些后生都是我朝栋梁,你权当提携可好?”
“臣不敢!”程务挺闻言慌忙单膝到地,没想到武曌竟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可真是给足了面子。
一时间他也不敢再反驳,只希望心中那丝紧迫只是多年养成的坏习惯,不得不说唐冠这只润滑剂功效非凡,不仅让武曌安下心来,也留住了不少能人性命。
“着朕指令,韩呈部,林琅部,赵明璐部,三军留守,护我河山!”
“其余人等即刻开拔,此次大胜而归,班师各个有赏。”
“臣等领旨!”
众人躬身领旨,纷纷散去调动各部。
程务挺依然身处帐中,八部一下去了三部,仅余五部护送武曌归京,虽然依然人多势众,但这样一来,却让他心中难言的隐晦更加强烈起来。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出声道:“陛下,末将送您入关吧。”
“嗯?”武曌正准备起身整理一番,听他这么说轻恩一声。
“微臣送您一行,出了落马涧,便立即折回。”
程务挺千思百想,班师路上也只有落马涧那里地势比较险峻,过了那里,往后一马平川,国不可一日无君,宗室一案之前程务挺还有些心有戚戚,不仅是他很多人那时还对李家有咸鱼翻身,一筐正统的想法。
可是宗室一案过后,李家元老反王诛戮殆尽,网络不知凡几,甚至谱系之外的不相干之人也被网了进去,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内再无翻身可能。
是以尽职如程务挺,且不管皇帝是谁,国君一旦出了差池,一番争权夺势避无可避,李家已经被她杀的十不存一,届时的情况恐怕就不再是选谁来当皇帝,只能是改朝换代!
武曌负手沉吟片刻后,不以为意轻轻点头,程务挺见状这才躬身领命,同时暗舒一口气,自己亲自护送,好歹也有些许安慰。(未完待续。。)
调教武周 第二百八十二章:三生少年冠军侯(十六)
(本书目前最长系列单章,因为这将是唐冠从一个只会投机倒把的懦夫向一个真真正正的战士转变的过程,他将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东方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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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即刻开拔班师回朝,诸部接令开始整备。
唐冠帐中。
何弃疗正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小七坐在一旁无所事事,而唐冠却背负双手望着帐外动静。
良久后,唐冠开口道:“弃疗兄,那将军怎么样了?”
何弃疗闻音动作一顿,摇头道:“那位将军实则病入膏肓,我也只能吊住他一时性命。”
此话一出,唐冠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转首向小七笑道:“玩高兴了吧?”
小七闻言嘿嘿一笑,不理会唐冠调侃,对何弃疗出声道:“何大哥。”
“恩”
“你昨晚说梦话了。”
小七突然上前嬉皮笑脸对何弃疗言道,何弃疗闻言一惊,小七却继续说道:“我昨晚起来撒尿,听你说什么仙子。”
“仙子?哈哈”唐冠闻言忍俊不禁,随即上前神神秘秘道:“弃疗兄,没想到你也是个风流之人啊。”
“我...”何弃疗闻言一阵哑口,但也暗舒一口气,对其尴尬一笑后,继续收拾起来。
唐冠见状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弃疗兄。哪家娘子?家住何处?”
何弃疗闻音苦笑道:“去病兄,你别开在下玩笑了。”
唐冠见状摇头一笑。就在这时,一名甲士走进帐中报道:“唐相公。该启程了。”
唐冠闻音笑容一收,挥手将其屏退,何弃疗将包裹背好向唐冠点点头,唐冠见状这才携着二人走出。
只见外方一列列甲士已经鱼贯而出,那边武曌的御驾业已驶起,就在唐冠正翻身上马之际,一双大手却将其托于马上。
唐冠察觉回首一望,竟然是程务挺,不由笑道:“老将军。告辞了,我娘教过我叫人别加老,不过你确实老了,哈哈。”
“呵。”程务挺闻言一笑,默默不语的将的小七也托于马上,这才翻身上马喊道:“提我刀来!”
“诺!”
周围甲士轰然应是,而后有两人从帐中合力提出一柄长柄斩刀,唐冠看到此物不由眼皮一跳,这造型类似关刀的兵刃料来就是宋朝偃月刀的雏形了。
看其份量果然不轻。程务挺探手接过,那马蹄都没地些许,而后他才立于马上开口道:“我送你们出了落马涧。”
唐冠本来还有些疑惑程务挺这是要干嘛,听到这话恍然大悟。笑道:“好。”
“驾!”程务挺见状不再多言,策马飞奔至前军。
“走吧。”唐冠这才对已经上马的何弃疗言道,随即两人正准备驶起。一名甲士策马来报道:“唐相公,陛下让您驾车。”
“驾车?”唐冠闻言一愣。望向那还未行动的御驾,心中不由一喜。
“难道是终于忍受不住寂寞。想和我来场车震?”
可就在唐冠意淫之际,又一架马车驶到眼前,瞬间破灭了唐冠的美梦,小七却笑道:“这个好,骑马骑得屁股痛。”
“哈哈。”不苟言笑的何弃疗一路上也被小七的活泼屡屡逗笑,不过这话倒也有理,马车确实比骑马舒服一些。
唐冠摇头一笑后,只好下马与两人一道蹬上马车,可刚刚进入厢中,唐冠不由一惊。
“我靠,难怪。”只见厢中横躺着一人,赫然是昏迷不醒的程怀弼,见到他唐冠不由心中爆出一声粗口。
小七与何弃疗也眉头一皱,随即几人也不以为意坐在另一侧,小七似乎对程怀弼有几分眼熟,直到马车驶起后,才呐呐道:“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唐冠闻言摇头道:“这人叫程怀弼,你确实见过,是宫里的将军。”
一听到宫里二字,小七顿时焉了下来,唐冠这个校长翘班,他这个插班生翘课,兄弟俩果然一个德行,唐冠目前任职谏议大夫,这可不是个虚职,按理说是要每日核实奏章,还要批申各级文书。
不过现如今武曌都不在长安了,他又陪在其身边,这也算不得玩忽职守了,而小七也对那皇宫完全没了兴趣,对他而言弘文馆就是一个巨型私塾,他从小野惯了,看牛郎老实巴交都不喜读书便能验证这点。
小七沉默良久后,才有些疑惑道:“他睡着了吗?”
说罢,他竟然伸手要去碰触,何弃疗见状一惊,慌忙伸手止住,说道:“别动他。”
唐冠也有些复杂的望着程怀弼,这家伙被程务挺吹上了天,还不是给人打成了这德行,什么乱披风,力劈华山,听起来确实很犀利的样子,那他怎么还被突厥人打成这样?
什么事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唐门起初阴差阳错刺杀自己,后来发展为针对性的袭杀,武曌竟然有本事让他们这些人认罪,这让唐冠只能把心事压下,接二连三的变化让他应接不暇。
好歹这场御驾亲征算是暂时结束了,等回到长安,是真应该好好打算一下了。
摆在眼前的便是打破与武曌间的尴尬,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男宠面首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有些人削尖了脑袋想做还做不了。
“嘿,唐冠啊唐冠,没想到你...哎。”想到这,唐冠心中一阵自嘲,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与林雨薰的约定算是彻底作废了。
“风风光光回去,哎。”唐冠轻声一叹,打开车帘望着车外滚滚黄沙,杭州他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婉儿一直在我身边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送回老家,让她与熏儿“掐”完,我再回去,那我就安全多了。”
“卧槽,我太机智了!”
想到此处,唐冠不由自恋出声,小七与何弃疗闻音一愣,小七满头雾水道:“冠哥,你说什么?”
“没,哈哈,没事。”
唐冠闻言笑答,随即不再说话,做出假寐状,二人见状也都纷纷沉默下来,何弃疗似乎也有些疲惫,也开始闭目养神,只有小七掀起车帘观望着外面。
马车颠簸间随着大部队越驶越远,唐冠还在计划着归京之后诸般事情,可惜的是一直工于算计的唐冠,一次又一次被命运算计着,让他的无数心血付之东流。
..........
唐冠所乘马车前方,武曌宽快的御驾不紧不慢的行着。
再前方一名老将单手提刀,在马上扫视着远方。
“哎。”良久后,程务挺一声叹息。
随即望了一眼前方与身后,八部去了三部,依然有十余万精兵,这种规模应该能够应付大多数意外了。
当然也只是大多数而已,尸山血海赋予这名老将的战争直觉不断的警告着他。
“看来只能多布一些斥候了。”
程务挺以花甲之龄披挂上阵,纵观古今不能说少见,但也称得上勇气可嘉了。(未完待续。。)
调教武周 第二百八十三章:三生少年冠军候(十七)
大军浩浩荡荡行了一日,转眼入夜。
按大唐军制,凡是行军中的编制,不出意外的话是行军四日就地扎营进行一次休整,这是为了保持队伍精力充沛所设置的保障,当然若是有死命令,开始急行军的话,那就是两码事了。
当然在这其间主将还是享有特殊待遇的,只要队伍一停下,就必须立军旗,设帅帐,倒不是会享受的才这么干,这样做是为了保证指挥系统的完善性,最重要的还是帅旗一立,军心不摇。
班师回朝的唐军依然遵循旧制,不过他们的主帅可不是哪位将军了,而是本朝的卫冕君王武曌,是以当听扎时,大部队还没跟上,先头部队便已经为其设好御帐。
当然正在与其处于冷战阶段的唐冠自然而然的被抛之脑后,与一干将士一起围着一处篝火取暖。
“噼里啪啦。”
唐冠呆呆听着干柴的炸裂声,这处篝火人员不多,只有他与小七,何弃疗,以及这处篝火的火长,还有一名队正。
火长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那名队正与其年纪相仿,二人均默默不语,似乎对唐冠极为恭敬。
火光映照下,唐冠紧了紧身上衣物,望了一眼远处武曌御帐后对那火长笑道:“大叔,当兵多久了?”
“状元郎,您问俺?”
那名火长闻音慌忙回应,唐冠微笑点点头。
“俺也忘了,不过俺娃比状元郎大好几岁哩。”
“咳。”他此话一出,那名队正慌忙干咳一声。火长见状立即噤声。
唐冠见状摇头一笑,而后继续问道:“大哥没当兵?”
火长闻音想要回答。 但又生怕自己说错话,良久后。望了一眼那队长,才出声道:“没,这年头干啥不比当兵强。”
“也对。”唐冠闻言笑答,小七与何弃疗闲来无事也听起二人闲聊,听到这话,何弃疗出声道:“大叔,我看当兵也挺好,哪里都能走上一遭。”
“嘿嘿。”火长闻言摇头一笑,不再说话。
何弃疗见状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当即望向唐冠,唐冠对其抱以一笑,随即也默默不语起来。
说实话,有时候他还真挺佩服这些大老粗,唐冠贪生是出了名的,不怕死归不怕死,给人白白卖命的事他可干不来。
贪生与怕死,两个词本就矛盾,天下谁人不贪生?又有多少人不怕死?
谁都想活下去。至于怕不怕那就是两码事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一名老者来回转动着脖颈从那边走来,那队正与火长见到此人,慌忙起身道:“将军。”
唐冠闻音回过头去。看清来人不由一乐,开口道:“老将军,不在帐中暖和。跑出来吃风?”
“臭小子,你这张嘴是越来越毒了。”来人赫然是程务挺。听唐冠这么说,不由笑骂出声。
唐冠见状腾出一个位置。拍打道:“来,学生给您老让地方了。”
“呵。”程务挺闻言捋须一笑,其实两人不过几面之缘,可裴炎这个学生比起他本人可要厉害多了,在仕途之上越走越远。
但是想到他在朝中的所作所为又不禁让他笑容凝固下来,虽然知道这个孩子也是被逼无奈,小小年纪却生了一副铁石心肠,这其间种种说来令人不齿,但也有些可怜。
程务挺一生不敢说坦坦荡荡,但也不负大好年华,立了古之恶来的凶名,也算不愧先祖了。
那边队正二人见到程务挺到来,立即便想行礼离开,程务挺却坐下来道:“不碍,坐着吧,别乱了军制。”
“是。”两人闻言称是,坐下后更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何弃疗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老将,看这样子似乎与唐冠相识了,自己这个恩公能量当真不小,文武都能吃得开。
他在打量程务挺的同时,程务挺也望向了他,笑道:“何医郎。”
程务挺年轻时笑比哭还难看,此时平添了几分和蔼,何弃疗闻言一愣,对方既然还记得自己名姓,这可让他真有点受宠若惊了,当即回应道:“老将军。”
“何医郎高明啊,今后老夫有什么差子,就全靠你了,哈哈。”
“将军言重了。”何弃疗闻言慌忙起身拱手道。
程务挺见状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拘谨,当即摆手示意坐下。
而唐冠却在一旁默默不语,不时将身边的干草丢进火中,良久后才出声道:“天策兄呢?”
“呵,你还记得他?”
“天策兄气宇非凡,一看便是将中良才,学生挂念他一下,不为过吧?”
唐冠似乎是闲得无聊,存心逗弄程务挺,果然程务挺闻音哈哈一笑,却不再多言。
过得片刻,沉默的气氛被打起呵欠的小七打破,只听小七说道:“冠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去?”
不知为何,小七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兄弟俩越走越远,小七对牛郎等人的挂念也越来越重。
唐冠闻言抬起头来,笑道:“快了。”
“啊~快了是多久啊?”小七打了一个呵欠后也挂上了笑容,他也明白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回去了,但每每问起,总有莫名的安慰感。
“等你会写你名字,咱们就回去。”
“哈哈,我会写了!”
小七闻言倦意全无,瞬间来了精神,唐冠见状一愣,随即笑道:“那你写给我看看。”
“好!”小七像是早有准备,立即凑上前来,在地上拿手指画起来,几人见状也纷纷望了过来。
只见小七先写下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唐字,唐冠见状一喜,这班还真没白插,可当写到较为复杂的梁时,小七明显犹豫了起来,片刻后干脆跳过,先写下了一个君字,又过了良久,小七明显有些黔驴技穷,只写下了一个木字。
“你不是会写了吗?”唐冠见状戏虐道,小七闻言一急,还真写下了几笔,可却组成了一个在场几人都不认识的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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