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到原点

“里昂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驮着里昂向城镇汇中心的广场跑去，一路上不停地询问着他的身体状况。
“嗯……嗯，没什么大碍，那家伙只是让我丧失了战斗能力而已，貌似并没有打算要我的命……咳咳……咳咳咳……”
里昂的话语依然急促无力，要是真的如他所说没有什么大碍的话，真是谢天谢地了。我们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广场终于呈现在路的尽头，而且不出所料，广场上挤满了人，而他们也是齐刷刷地面朝一个方向。
“喂！你们是……”
我击倒守卫，向广场中心突破过去。
来到广场中心，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群由一些僧侣装扮的翼人看管着，而其中一个手臂弯曲并敞开着，两手之间漂浮着一本厚重的书，他全身散发出的光芒洒向所有面朝着他的市民，看来只要解决掉那家伙，大家的洗脑就可以解除了。
和翼人战士不同，这些僧侣装扮的家伙更本不堪一击，被我很轻松地击败了。
“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破坏‘诃息’大人的计划！”
他们狼狈地滚在地上，还敢不停地质问我。
“这应该是我问你们吧！给我们的居民洗脑到底有什么企图！居然还厚着脸皮来反问我！？”，我实在没有脾气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说话。
“洗脑？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让他们放弃抵抗，而我只是让他们镇静下来而已。”
“镇静？夺取他们的神志就是所谓的镇静？”
我开始对着他们吼叫道，而我也开始向倒在地上的他们投去了蔑视的眼光。
“还不是你们的城镇执行长官唆使他们抵抗……”
“给我闭嘴！你们这些狂热的教徒！如果不想死在这的话！就给我赶快滚出去！你们那个叫昴宿什么的已经被我杀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去见你们的‘神’的话！我也不介意再多送几个人上路！”
我的心中已经被怒火所吞噬，不管眼前这帮人的嘴巴如何抽动，也没有任何声音能够传达到我的脑内，而我所看到的只有扭曲的画面。
啪！的一声
又一名翼人战士落到我的面前，不过他身上的铠甲已经破碎不堪了。
“走吧主教……昴日鸡已经化作了星辰……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恐怕会伤到‘诃息’大人的……”
“难道是真的么……昴宿居然……居然……”
翼人战士一说完，那家伙便痛哭失声，不过在我看来，那无异于鳄鱼的眼泪。
僧侣们相互扶驮着，而翼人战士也将主教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不停地盯着我，最后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羽翅用力一震，便与其他翼人一同化作一阵光尘，消失在我们面前……
或许是我心中还残存一丝善念，亦或许是我内心的恐惧，直到他们离开的那一刻，我也最终克制住自己没有动手。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呢……”，我双脚开始发抖，混乱的眼睛死死盯住双手……被家人逼到墙角的记忆又再次浮现。
“木兹兄……木兹兄！你怎么了？他们一走你的脸变得和死人一样苍白，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找诺瓦尔和蕾娜过来……咳咳……”
里昂挣扎起来，但是没走两步，恍惚的身子迅速向一旁的墙壁上靠去。
“可恶……”
“我没事的……里昂……可能是有些累了……”，我的话语也变得有气无力的了，但是里昂却好像松了一口气。
“那……那就好，毕竟刚刚经过那么一场战斗，而且从木兹兄口中冒出一些我从没听过的词语，再加上刚才你莫名其妙的愤怒……所以我就有些担心……”
“真的没事~里昂你先在这里照看这些晕倒的市民，我去正门那边看看情况，你别乱动，好生休息。”
看到我的表情缓下来后，里昂也答应好好休息顺便照看这些晕倒在地的市民。
“木兹？太好了~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来到城门口，蕾娜向我飞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虽说是女性，但是她还是让在我接住她后转了几个圈，在周围转动的屋子的映衬下，蕾娜眼角的泪点也划出一道晶莹轨迹。
“妮洁尔他们呢？应该没事吧？”
我停下来，有些着急的问道。
“嗯……他们在城墙上面……虽然冒出个个翼人战士给我们带来了些麻烦，但是妮洁尔最终把他击败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走吧~上去迎接他们吧~”
“嗯！”
蕾娜用力地回应了一声，不过……
“那个……蕾娜啊……是不是可以放我的脖子了……还有你的尾巴……”
蕾娜都兴奋得把尾巴甩到我的后背上，而她慌忙松开手，埋下头就向城墙上跑去，而我赶紧追了上去……但是我哪比得过兽人嘛！只能被她越甩越远。
“哈……哈……哈……终于到了……”，我双手叉着腰挺起胸膛使劲吸着气。
“姆兹你真是没用呢！才多高点地方就喘成这样！”
妮洁尔走过来，右手食指一个劲地卷着头发，但眼睛却看向旁边，只是时不时地瞟我一眼。
“你们没事吧……”
我的气还没有换过来。
“哼！你当我是谁啊！对付他们自然是小菜一碟！”
妮洁尔还在一个劲的卷弄头发，耳廓上的饰品时隐时现。
“那是……女王送给你的耳饰吧……”
妮洁尔一下来了精神，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道：“嗯！要不是女王大人姐姐的这个‘期许之蝶’帮我节省了用于维持双脚精华力，我也不可能召唤出‘依凭’！而且……”
“嗯~很适合你~和你相当般配~”
妮洁尔低下头嘿嘿地笑着，尽情享受起我抚摸她的头。
“木兹！”
蕾娜在前边嘟起嘴莫名的着急起来。
“且！真是令人羡慕的家伙……”
“卡迪尔大人~人家也要摸摸！！！”
卡迪尔和他的精灵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但是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而且他看上去并不怎么开心。
我们在城墙上汇合，三队各自报告情况和清点人数，由于卡迪尔在教官的住处找到一些令人不悦的资料，而具体内容卡迪尔并没有透露，说是晚点大家一起集中商讨，于是我也没太过注意，就在我们准备下去的时候……天上突然出现一个光圈，一位女性翼人从中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你！你是！”
她没有多说话便开始朗诵经文。
“大多数的人踏上引向‘死亡’的宽敞之路，极少数的人踏上引向‘永生’的狭窄之路；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一瞬间我的头颅剧烈震荡双脚瞬时失去了气力，一下倒在地上。
“木兹！”，“姆兹！”，“木兹哥！”
周围的人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只能看到他们扭曲的映像，我双手挤压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
渐渐的……我的视线离身体越来越远……而我看到我站了起来……召唤出炎装……我那只为同伴挥舞的炎刃如今却向同伴挥去……视野两边的黑暗也慢慢将我的意识给吞噬……





重置到原点 第二十八章：真相？
“木兹！”
“姆兹！”
“木兹兄！”
“木兹哥！”
“呜哇哇啊啊啊！！！哈……哈……哈……”
我脑中不断闪现着我攻击同伴的画面，恐惧将我拍醒并压得我喘过气。
“这里……是哪……”
我迷茫地东张西望，石壁和铁栏将我与一张破床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原来……如此……看来是被俘虏了啊……哈哈……”
女翼人将我的意识夺取后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没有印象了，只记得些零星的碎片，面对眼前的这般景象我也尝试过挣扎一下，但是只有碎碎的火焰响应我，无法形成有效的武器，我坐床上叹起了气。
“艾可，这个人醒了。”
“艾吉娜，你看好他，我这就过去。”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露出半个身子无神地盯着我，不一会应该是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位位少女端起一盘东西走了过来。
“嗯？原来是双胞胎啊……不过两人还长的真是一模一样啊……”
后来的将盘子放在铁栏外面后，便和负责盯着我的那位一起走开了，全程没有向我挑起任何一句话，这也好，我也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
“总之先填饱肚子吧，没有精神力的话什么也干不了，话说这些东西真的能吃么……”，盘子里两个表面上蹭着些飞灰的块状物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烂碗里盛有黯淡无光地液体。
“这些真的能吃么……对待俘虏也要讲“人权”的嘛，不对对于他们翼人来说，我们人类就好蟑螂、老鼠一般，哪来的“人权”。”
我伸手拿过那两家伙，掰掰不动的，双手扣紧用牙使劲一咬，这“土块”还会逃跑！一个滑溜差点没磕破我上下两排牙齿。
“这什么鬼东西！喂！你们给我过来！这是给人吃的么！”，我将脸死命往铁栏间的缝隙里塞，扯着嗓子朝她们离开的方向喊去……结果自然是无人应答。
“切！”
我将“土块”顺手一扔，不偏不倚地丢进那破碗里，里面的液体也终于发射出些光波。
“哼……居然没砸破这碗。”
我回到床上，双手托起头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不过……这监狱还出奇的安静啊。
“果然就是山贼那时候她往我身体里输入了奇怪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好端端的就被控制……也不知道里昂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卡迪尔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手上拿着的是你们执行长官参与反叛的策划书。”
这声音……难道是！
“喂！喂！尊敬的天使代理人居然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战斗，你手下的战士都比你有自尊啊！”
她从我正前方的石阶上走了下来，径直朝向我这个“房间”的铁门，并打开了它走了进来。
“你还敢过来！”
我握起拳头向她袭了过去，就算没有炎装我的格斗技巧也不是摆看的。
“唰”的一声，我的脖子上好像架了个什么东西，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眼睛向下望去，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散发出寒雾的剑锋。
“如果要杀你的话，山贼那时候也不会救你了，你还是先老实点吧，人类总是轻易就被欲望控制，所以才一直都是人类。”
哈！？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我还被剑架着脖子，她也没说任何话。
“不是说听你说嘛，你倒是说啊！”，我一激动，脖子一不小心碰到了剑刃，一股刺骨的寒冷贯穿全身。
“我不认为你听得懂事情的原委，还是你问我答更效率些”，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握紧拳头发出滋滋的响声，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因为我们并不对等，无论是从种族方面，还是精神层面。”
其实刚才那并不是我的问题，不过……算了。
“为什么要控制西·奥兰多镇的居民！”
“你难道想看到他们成为执行长官欲望的祭品么。”
“那为什么安排克鲁哥巡视下水道，还有城墙上和蕾娜他们交战的市民又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预防执行官的残党的，而且……是你们主动攻过来的吧。”
我完全分辨不出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但是毫无他法，只能继续地问下去。
“为什么不向他们解释清楚！要大费周章地占领全镇！”
“有些市民是执行官疯狂地拥护派，而且就算我们把这帮人找出来，他们周围不了解情况的朋友则会起来反抗，而其他拥护者则会趁机煽风点火。”
“哼！那你们准备控制到什么时候，谁又会来裁决这些事情呢。”
“你们布隆帝国的统治者--焰帝·加尔凯撒。”
“什么！？”
听到这里我有些动摇了，即便是我根本没见过焰帝，而她瞅了瞅我补充道说：“我们的神权代理人已经将‘北方五镇’的情况通知给你们的焰帝了，而且我们的眷属也有一些被卷入进来，所以我们代理人被派遣干预其中，而这是你们焰帝允许过的。”
“哼！你们会卷入其中！？笑话~”
“很多年前，我们就开始接到过翼人在‘北方五镇’中接连不断失踪的消息，近年来更是频繁发生。不久前在进攻‘北方五镇’的时候，在周围的荒山野岭中发现了许多废弃的实验室，里面有人类、翼人、魔兽和兽人的遗骸，我们推断他们应该是被拿来做实验了。”
“什……什么……”
我身子一软，一屁股做到了床上，而我脖子上的剑也撤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人体试验我觉会从骨子里感到恶心。
“而且他们好像也成功了，不然叛乱也不会这么久还没压制下来。”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我混乱得开始乱问了。
“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米迦勒大人留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的气息。”
“你不是会飞么，那时候为什么要坐车……”，我完全忘记了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瓦耶说和有趣，所以就想坐坐。”
“她们两个是谁……简直就和玩偶一样……一点感情都看不出……”
“试验的失败品，‘北方五镇’中……巴鲁迪亚镇执行官的一个女儿”
“一……个女儿……不……不是两个人么……”
“这……是试验的失败品……”




重置到原点 第二十八章：何为信仰
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脑袋里面是完全混乱的，我实在无法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翼人所说的，即使是她救过我。
“为什么要把我绑来这里，而且……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是奥兰多地区的荒郊野岭，本来这里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监狱，不过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则用来招呼特殊的客人。”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回去向我的同伴们说明情况就行了。”
眼前这位翼人瞟了我一眼说：“还不行，你要为你的无知与鲁莽付出代价。”
“哈！？我做过什么事情要被你这么说？”
翼人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内心刚经过一阵强烈的波动，说道：“本来我们有一位战士负责护送他们到东·奥兰多镇的，不过现在那位战士再也不能聆听神的教诲了，而你则要顶替他的位置，将这两位少女护送到东·奥兰多镇。”
她口中的战士莫非就是……那么她就是那个翼人战士口中所说的，九位天使代理人之一的--诃息么！
“…………”，我望着双手没有做任何狡辩，回想起来那家伙也只是让里昂丧失了战斗能力而已，而且是全心全意地和我在战斗，也没有偷袭里昂。
他的鲜血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手上。
“他是幸福亦是不幸的，他幸福于为自己的信仰而战，而且对手足够强大；但他不幸于对手没有信仰，而且自己失去了生命。”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看起来有信仰么……”
我想我自己早已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抱有些侥幸的心里。
“不，你只是驱壳一个，完全没有内在。”
看吧……我就知道。
“信仰到底是什么啊……”
我坐在床上，双手撑起后倾的身子，眼睛盯着湿哒哒的天花板。
“你能打败昴宿这足够说明你的强大，那你的这份强大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只是平常训练的结果而已。”
我不屑地回答道。
“那你又为何训练呢。”
“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还有……寻找线索……”
“请仔细想想，你的刀刃在什么时候有为谁而挥动。”
“…………”
打哥布林和鬼熊的时候还只是火球，第一次拔刀是训练对战……之后是山贼……然后是库库尔坎……最后是……
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光芒。
“是为了同伴和心中仅剩的那点正义！”
在我看到我向同伴挥出刀刃的时候，我的内心会如此的痛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为了保护同伴，我才能突破自己的极限，只有在原来世界中一直是孤身一人的我，才会如此重视这些来之不易的同伴，不是那种虚拟网络上的，是这种切切实实的，有血有肉的！
“这……难道不是信仰么？能够为世界带来美好的举动则被我们的神明定义为信仰，即使只是为朋友带来欢乐。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一颗向往美的心，你对朋友的善举会通过他们传达他们的朋友，这样一直传递下去，世界也不就会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欲望了，而你们人类也就不会到处被鄙视了。”
我终于明白的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对“不存在”的神明如此崇敬了，浮躁的大环境终究填补不了人们内心的空洞，人们内心深处的本性是向往的是真、善、美，在自身在无法改变大环境的情况下，选择“独善其身”也不失为一个理智的选择。
“但是……人的善举总有被利用的时候，这又怎么办呢？”
我再次无耻地将问题扔了出去。而诃息也“失望”地叹了口气，说：“你们人类不是有所谓的规章制度么，推举从善者，引导中立者，排除险恶者，这点你不会想不到吧。”
“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尊敬的代理人，规章制度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参与的，而且对于神明的话，‘险恶者’也是应该要去救赎的吧。”
我开始对她进行刁难。
“仔细想想，这次叛乱压制下去之后，有多少个藩镇执行官的位置会空缺出来，焰帝再傻也不会随便找些人去顶替吧，所以现在不就是好好表现的机会么，就算没有坐在执行官的位置，公会难道不是你付诸自己信仰的一个渠道么，只要你为信仰而努力，神明也一定会保佑你的。话又说回来，神明可不认为被欲望吞噬的家伙还能被称作‘人类’，他们无法沟通，只会一味地被欲望驱使去破坏世界与规律，和魔兽又有什么区别，神明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循循善诱他们，有这时间和精力的话，还不如和前两者一起将世界改造地更加美好。”
我感觉我已经被洗脑了，身上的血液完全沸腾了起来，兴奋地摩拳擦掌，而我的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漏出了坚毅的笑容，睁得大大的眼睛仿佛在渴望猎物。
“看来宗教的确是个好东西的啊~这么轻易地就控制住了别人的思想~”
这……也是我最后一个问题，而她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
“别的宗教怎么说我不知道，首先，我们的神明没有让我们强制听者去遵从我们所说的去做；再者，我们也不会从听者身上索取任何东西，无论是有价值的，还是没有价值的，即便是听者主动送过来，我们的教典里面也没有明确我们可以收下；第三，我们的主神不会唆使听者去攻击和排斥异教徒和无神论者，如果对方还能被称作‘人’的话，也会在我们的禁忌领域中做出让步，与我们的听者和谐共处。一切能将世界变得更美好的宗教，是一定包含上面三点的，而且他们也不会拒绝与其他‘有趣’的思想相交流，而对于听众来说，将世界变得更美好便是献给所信仰的主神唯一的礼物。”
看来这个世界我还是来对了！不管我是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看来都需要回到原点重新来过。
“护送任务！我收下了！”
我兴奋地站起来，右手向她伸去。
“等你切实做到你所想的，我再回应你的‘信仰’也不迟，而且……时间看来是不够了……”
她没有回应我的右手，只是轻轻地说道。
“什么时间不够了？”
轰！！！
牢房一阵地动山摇的晃动，碎石从天花板上挤落下来，巨大的震动将我“推”倒到床上，当我还是诧异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一个身着白金战甲的翼人从上方慌张地跑了下来。
“诃息大人，他们攻过来了！”
诃息转过身去说道：“她们两就交给你了，如果你能为她们黑暗的世界带去一点希望之光，她们便是你的利剑与坚盾”，说完诃息便与那位战士离开了，留下我和这……两个人。
“快走吧！这里说不定马上就要塌了！”
然而是我想得太天真……她们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地看着各自的前方，然而山崩地裂的响声透过石壁传到我的耳中，‘房间’还在剧烈的摇晃着……




重置到原点 第二十九章：“双子”女武神
监狱的不远处传来崩塌的声响，我跑出铁栏，崩落的天花板向我们这边传来。
“喂！再不走就要死在这了。”
我面目狰狞地朝她们喊道，但是她们还是不为所动。
“该死！啊啊啊啊！！！”
我朝他们冲了过去，一手圈住一个人的腰，像提桶装水一样，把她两扣在腰间，向石阶奔去，然而崩塌也在步步紧逼，掉落的山体石块飞溅起来，打得我皮开肉绽，但现在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