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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豪门:误惹冷情恶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菜菜仙






暗夜豪门:误惹冷情恶少 第二百七十七章 撕碎虚伪
她咬字极重,最后三个字,更是说的咬牙切齿。
李逸嘉仍旧微笑,目光却同样变得凌厉无比:“那是,这也得多多感谢妈,您啊!如果不是您悉心栽培,也不会有今天的我啊!”
他二人表里不一,针锋相对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汤敏冷哼一声,现在已经不用再在她面前扮什么慈祥良母,她恢复她原本的模样,那眼神冷得渗人,满眼的鄙夷。
“你在外面怎么鬼混,怎么玩,我不在乎,可是今天既然被我撞上了,有些事情,我也不得不要和你说清楚!”
李逸嘉站得笔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汤敏:“请说!”
“不管你出生如何,是由谁所生,对外宣称,你一直都是我的儿子,作为我儿子,就得时刻谨言慎行...”
李逸嘉讥笑一声,打断汤敏的话:“妈,你现在才來教育我,教我怎么做人,怎么谨言慎行,不给您丢脸,您难道就不觉得,似乎有些晚了点!”
汤敏面露愠怒,但还是保持着她惯有的端庄姿态,沒有朝李逸嘉发飙,只是眼神比刚才更要吓人,恨不得将李逸嘉大卸八块,吃进去,还不吐骨头...
“李逸嘉,别挑战我的底线,你别忘了,你们母子二人的生死仍旧握在我手上!”
对于汤敏的怒喝,与威胁,李逸嘉全然不在意,表情淡淡,一声冷笑:
“妈,莫非你认为,我还会怕死,你有你的权力,可你也别忘了,我有我的王牌,到时候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一了白了!”
汤敏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逸嘉笑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汤敏彻底怒了,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怒容。
“我问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王牌!”
这些年來,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李逸嘉母子是相当了解,抓得死死的。
她要他们母子二人往东,他们自然是不敢往西的,可是照目前的情况來看,一切似乎并非按照她预期的发展。
她处心积虑,却养了一头狼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这头狼还很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有被他吞吃掉的可能。
李逸嘉勾起唇角:“啊咧,妈,您这是怎么了?几句话而已,就把您吓成这样,可真不是我的本意啊!”
他故意一顿,将重点卡在喉咙里,就是不说出來,他就是要让汤敏着急,就是想要看到她惊慌失措,一脸紧张地模样。
她平素总是在人前装得极近慈祥、和蔼,端庄、高贵,每每见到她露出这样虚假的一面,他就有冲动,要去将她这虚伪的面具给撕碎。
今天他终于让那虚假的面具自己瓦解,露出她原本的面目。
“你很想知道我的王牌是什么么,既然你这样迫切的想知道,我也就不卖关子,好心的告诉你,那张王牌,就是...苏瑞!”
此话一出,汤敏立马神色大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瞪大她的双眼,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盯着李逸嘉。
对于汤敏的反应,李逸嘉极为满意,看來这确实是一张了不起的王牌,能让汤敏闻名色变的名字,还能简单么。
但,汤敏也算是见过世面,闯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lj集团这么多年。
她很快就镇定下來,努力恢复本來的神情,当年的事情,她自问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道,李逸嘉不过提了个名字而已,她干嘛这么激动,自乱了阵脚,倒是差一点就被这毛头小子给唬到了。
汤敏似笑非笑:“苏瑞,一个死了的人而已,莫非你还能让她诈尸,來帮你,不过就算她想诈尸,也烧成灰了!”
李逸嘉却不动声色,此刻他戴着墨镜,所以并看不清他的眼神如何。
他凑近汤敏,一字一句道:
“真死了么,还是只是你为了让大哥死心而故意撒的一个谎!”
汤敏再次不再淡定,断然喝道:“你胡说什么?”
李逸嘉轻哼一声:“胡说,天知地知,还有你自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胡说!”
汤敏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眼神飘忽不定,尽管她一力的强装镇定,也难掩她此刻满脸的紧张与慌乱,她终于绷不住了...
李逸嘉看着她再次瓦解的面具,只觉相当的大快人心,我看你还能够装到何时,装到什么地步。
他继续道:“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直接全部都说了吧!那次车祸,不也是你派人做的么!”
汤敏的脸色顿成猪肝色,不但紧张,还露出一丝的害怕。
对,他沒有眼花,他确实看到了,一直以來,都以极端庄、优雅、慈祥的一面示人的汤敏,她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在害怕,而且她还有些轻微的颤抖,看來这件事情,对于她來说,也是极为隐秘,不愿提及的。
可她越是害怕的事情,他就越是要当面提及,她难过,他就让她更难受。
“只是你并不知道,大哥也在那辆车上,你更加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差点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儿子,妈,其实我很想问你一句,如果大哥在那次事故中也出事了,你会怎么办,你差点亲手杀了他和他的未婚妻,却还装得跟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扮演你高贵的良母形象,你的良心,难道就沒有哪怕一点点的不安!”
汤敏被堵得哑口无言,张嘴却只有一个字:“你...”
“啊~~我都差点忘了,像你这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阴险毒辣,翻脸无情的人,除了爱自己,谁也不爱,又怎么会有良心不安的时候,我说的对么,妈!”
汤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与紧张,以及一些莫名的情愫。
“就算这些真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现在有证据证明一切都是我做的么,就算你现在跑去告诉逸辰,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我虽然会有些严格与刻薄,但这些年來,对你对他,我都对得起天地良心,而这些年对他的栽培,也是有目共睹,他自己也明白,你以为你区区几句话,就能让他相信,这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跑去跟他说说看,看他到底是信你这半个弟弟,还是信我这亲妈!”
到底是混迹商场多年的女强人,即便是这种时候,都能极力做到不自乱阵脚,从容应对,只是天不遂人愿。
“不用问了,我都听到了!”





暗夜豪门:误惹冷情恶少 第二百七十八章 命如草菅
这看似挺平静的回答,却蕴含着浓浓的怒意,原本还在谈话的两人,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猛然转头。
“大哥!”
“逸辰!”两人异口同声,相当默契,可是语调却截然不同。
李逸嘉在震惊过后,便是淡然,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意味不明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立马退居二线。
而汤敏却在神情复杂的变了好几次之后,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李逸辰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双眸更是像渲染了寒霜似的,丝丝寒气,从那一双深邃的眸里,溢出來,冷到爆。
他直看着汤敏,不给她任何退却的机会,他说:
“妈,刚才逸嘉说的话,可是真的!”
汤敏心慌不已,却仍旧强自镇定,强颜欢笑:
“逸辰,这其中有些误会,你先别主观的去决定什么?听我好好给你解释好么!”
李逸辰冷冷盯着汤敏,整张脸毫无半点温度。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汤敏毫不妥协,决定死磕到底,决然道:
“不是真的,我是你亲妈,怀胎十月,生你养你的亲妈,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也不能够怀疑我,更何况,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会舍得陷害你!”
如果不是在盛世雄的生日会上再次看到她,害他不能平静,并火速赶回來,想要询问一些当年的情况,他不会恰好听到李逸嘉与汤敏之间的对话。
自然也不会知道,原來当年的车祸并非偶然,而让他当年痛失最爱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亲妈。
而她亲妈自编自演的这一出戏,很不幸的是,他成为了那个悲剧的男主,如果不是他的命大,也许现在他根本不可能再站在这里,和她对峙。
他想过很多,也自责过,怪自己当年沒能好好守护好苏瑞,才会让她早早的离他而去。
所以这些年,他都用工作麻痹自己,唯有努力的工作,才能让他暂时的忘却一些过去的事情,忘记那个曾经深爱,叫做苏瑞的女孩子。
可现在,上天却再一次给他开了个国际大玩笑,让他知道了,当年害死他未婚妻,差点让他也一并沒命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恭敬与爱戴的亲妈。
他感觉自己很失败,也很悲哀,保护不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还被另一个深爱的女人给深深的伤害,而真相,却是等到了五年之后,他才知道。
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很讽刺,也让人十分无奈。
即便现在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又能如何,眼前的女人,是他的亲妈,是怀胎十月生养他,并将他抚养成人的亲妈。
他可以恨她,却不能对付她,因为她是他妈。
他现在十分难受,备受煎熬,感觉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被凌迟,被尖利的针,一次次扎下,那种蚀骨的痛,无法用任何言语去表达,只是让他的脸色越來越难看...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发出声來,他说:
“妈,我见到了...”
汤敏疑惑呢喃:“见到什么了!”
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苏瑞,我见到苏瑞了...”
汤敏神情大变,将眼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低头,更靠近一些,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和痛苦,平素总是毫无表情的一张俊脸,也变得有些扭曲,而他的双眼里,此刻竟然还聚满了完全可以让汤敏心痛不已的晶莹。
他突然笑了,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他继续道:
“妈,现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汤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努力地站稳,怀中的贵妇犬也因她的突然松手,而跌落在地上,被摔疼的贵妇犬,哼哼唧唧两声,有些不满的甩着尾巴走开。
现在再抵死不认也是白搭,只会让她在李逸辰的心目中,形象越坏。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是,当年我确实让人特意制造了一场醉酒车祸,事后给钱摆平!”
尽管李逸辰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亲耳听到汤敏当着他的面说出來,他还是有些受不了,终于变得有些激动。
“可惜,那一次车祸苏瑞并沒有死,却让你也一并受到了牵连,当年我又恼又悔,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所以将你立马转去了国外的医院治疗,而可喜的是,你昏迷了几天之后,终于安然的醒过來,并且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的很好,并无大碍,只是对于车祸现场的一些记忆,零碎且模糊,而当时,苏瑞因为车祸撞上了头部而失去了记忆,这对于我來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记忆又回到了五年之前,尽管只是回忆当初,却仍无法掩饰她满心的喜悦。
“所以我趁此机会,给苏瑞制造一个假的记忆力,并告诉你,苏瑞已经死了的消息,而她的葬礼,自然也是由我一手策划,当初你对车祸当天的记忆模糊不清,脑海里总是闪现苏瑞血肉模糊躺在你身边的画面,加上你又身受重伤,所以对于苏瑞已死的消息深信不疑。虽然这样会让你有短暂的伤心与难过,但是我深信你一定会重新振作,而你也真的沒让我失望,做到了!”
李逸辰望着眼前,笑意盈盈,说杀死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甚至还有些感到大快人心的汤敏,他觉得好心寒也好陌生。
他虽知道他的妈妈并非善类,却不知道,她竟然是如此一位未达目的不折手段,可以视她人生命如草菅的毒妇。
他觉得很失望,也很痛心。
汤敏渐渐靠近李逸辰,她虽在笑,可眼里却流下两行热泪。
“她那样的女人,怎么配我完美无缺的儿子,她又凭什么要做我的儿媳妇,她不配,并且也沒有那个能力担当我李家女主人的身份,我不喜欢她,而且是很不喜欢,所以,她必须死!”
她的流泪,她的狰狞,她的疯狂,她视人命如草菅,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她不喜欢苏瑞,不想让苏瑞加给他,不让她做儿媳妇,仅是如此而已。





暗夜豪门:误惹冷情恶少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什么都不是
从前,李国民去世时,李逸辰年纪还小,他哭得稀里哗啦!可他沒有见到汤敏哭过,甚至连一滴泪他都不曾见到。
当年公司面临危机,几乎破产,公司上下股东都急得焦头难额,不知如何是好,可她脸上却仍旧云淡风轻,眉头都不待皱一下,更别说流泪。
可是今天,她却在他面前哭了,并且还是以一种这样强颜欢笑的表情,流泪,他如何不心痛...
他心痛不假,也很想为汤敏拭去眼角的泪,可他却不能原谅她。
他伸出手,缓慢的帮汤敏一点点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他的表情复杂而凝重,汤敏有些失神的看着他,本欲张嘴,却被他抢先。
他说:“妈,你可以骂我、打我、怪我,但是你却不能这样做,你这一次真的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你明知道苏瑞在她我心目中的地位,知道我有多么在乎她,喜欢她,你却硬生生的将她从我身边拉走,并且还是以那样一种鲜血淋漓的方式!”
汤敏泪眼婆娑,呆呆的望着李逸辰:“逸辰,我...”
“你的心情我多少也有些理解,但我却并不认同你的所作所为,当初你可以选择静下心來和我交谈,我们母子两个好好谈一谈,我想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并不是像你这样,直接用钱买凶杀人,就是最好的办法,妈,你太令我失望,也太令我寒心了!”
他一直以为已经过世的人,今天竟然会在盛世雄的生日会上,再次相遇,却相见不相识。
同样的面孔,同一个人,然而给他的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尽管,他站在那里,那样不可置信,满脸复杂的盯着她,可她却连正眼也沒有瞧他一下,完全当他只是一个空气。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他想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被人欺负...
可惜,他什么都沒有说,应该说,什么都沒有來得及说,她就转身离开了。
他想过很多,却从未想过,真相却原來如此,所有的一切,竟然是他妈一手策划,如果不是亲眼听见,他真的不敢相信,但现实确实如此。
再次遇见苏瑞,知道她沒有死,他的心竟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快乐,相反还相当复杂且纠结。
浑浑噩噩的像一个无主的灵魂,潜意识里,好像有一张脸,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出现,一个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呼唤着他,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回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当他将门打开,看到坐在沙发上,露出一脸惊讶,望着他的林箫时,心突然紧缩了一把。
但很快,他就恢复平静,淡漠的扫了一眼林箫,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即便是他也需要一些时间去好好消化。
所以,他的神情看似平静,脸色却并不好看。
虽然有些明知故问,但林箫还是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
李逸辰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很累了,需要休息!”
说完就准备往房间走,他这种态度,这要是在平时,林箫估计该火了,但今天,情况特殊,她还是忍着沒有发飙。
“我做好了晚饭,先吃一点吧!”
李逸辰将手一甩,大吼道:“你有完沒完,我都说了我累了,需要休息,你难道沒听见么!”
林箫被他这突然地大吼给唬在当场,愣愣的望着他,而那一直的隐忍,以及心中的疑惑,还有今天亲眼所见,一切的一切凝聚起來,突然间像爆发的山洪,顷刻间喷薄而出。
缓慢的收回手臂,克制着那一波接一波锥心刺骨的痛,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忍不住颤抖的躯体,如风中的树木,左右摇摆。
她冷笑着:“你到底是因为累了,还是因为看到了苏瑞...”
“你怎么知道!”李逸辰忍不住开口打断,但话一出口,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止住。
“我怎么知道,自然是亲眼看见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如果你想和苏瑞再续前缘,你想和旧爱重归于好,你其实完全不用这样对我,我是个懂道理的人,也知道前后顺序,你只需要和我说一句分手,我立马就会卷铺盖走人,绝对不会再多留哪怕半秒钟,而你也大可以放心,我以后会再來纠缠你,因为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以后再來纠缠你,对你念念不忘,死缠烂打的,我愿意天打五雷轰!”
人在烦躁,恼怒的时候,是最不喜欢被人激的,也许李逸辰心底根本沒有想这么多,只是因为突然再次遇到苏瑞,知道了一些真相,一时间心里有些乱,想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独自想要静一静而已。
也许经过一晚之后,就会想清楚,想明白,到底他该如何再次面对苏瑞,或者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而他与林箫之间,又将如何。
但,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
他双眼通红的盯着林箫:“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要这样想,那就这样吧!我沒有任何意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火大,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那么烦躁,完全不像从前他遇事临危不乱的作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他扔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回了房里,将门摔得砰砰响。
林箫站在原地,望着那决然的离去的背影,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隐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决堤而出。
一滴、一滴的泪水,从眼眶流出來,由滚烫到冰凉,掉落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消散...
原本,她以为幸福终于降临到了她的头上,却发觉,一切原來不过是镜花水月,所谓的幸福,与她一直毫无交集。
冰冷而漆黑的雨夜,她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浑身被淋得湿透,却毫不觉得有半点的冷意,只觉得这条蜿蜒的道路好长好长...
路边一盏盏的路灯,将公路照得通亮,也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突然想起那一夜,她与李逸辰两人从这条路上经过,李逸辰突然像见鬼了似的,发了疯般的跑下车,沿着这蜿蜒的街道一路狂奔,一脸苍白而震惊。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现在联系前后,一想,那时候怕是在无意间见到了苏瑞,所以他才会那样失态,像疯了似的,而这个世界上,也唯有苏瑞,能够让李逸辰如此,而她...什么都不是...





暗夜豪门:误惹冷情恶少 第二百八十章 罪魁祸首
与他经历了那么多坎坷与风霜,以为终于一切可以苦尽甘來,却不料到头來,一切不过又回到了原点,然而回到原点时,她却早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如今还沒有到冬季,可那雨点却冰冷刺骨,仿若冰刃般,直直的刺入骨髓,痛得人一阵阵窒息。
她沿着无人的公路,在路灯的陪伴下,缓慢的走着,她不知道要走向哪里,只是本能的往前走,不能抑制的一直往下走,似乎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机器,四肢已经不受控制。
雨越下越大,是珠子般掉落,砸在脸上,让视线变得越发的模糊不清,而人也渐渐失去意识。
她走了这么久,李逸辰并沒有追出來,原本她确实不该去抱有希望,他会追赶出來,如果会的话,他也不会吼她,更不会直接走进房里,还把门摔得砰砰响。
即便知道这样的结果,却仍旧忍不住的想要去想,仍旧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冀,而当所有的希望彻底破灭时,她不得不回到残忍的现实之中。
而唯一支撑她的那薄弱的支柱,也跟着一起坍塌,崩碎...
天旋地转,整个人像一片无根的落叶,随风飘零,她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整个人往后倒。
“爸、妈,我好累,我好想你们,如果可以,我想回到你们身边,好怀念童年和你们一起生活的日子,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候,靠在爸爸的怀里听故事,每天早上妈妈给我扎辫子,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与那些冰冷的雨水瞬间融和在一起,她将眼睛闭上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心那在一刻跳得极快,噗通噗通似要冲破胸腔,跳出來。
“逸辰...”失去意识之前,她轻声呢喃出声。
一个小时之前...夜未央,笑容可掬的未央,如蛇般缠 在尹宪泽身上。
“宪泽,你真舍得这样做!”
尹宪泽似笑非笑,也沒有伸手推开未央,而是任由她一双手在他身上一阵肆意的抚摸。
“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等这一次,你说,我是舍得还是舍不得!”
未央微微一愣,随即笑得越发的风情万种,粉拳轻轻打向尹宪泽的胸口,她这一拳头打过去,不但不会有半分的疼痛,反倒让人觉得像是在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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