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赤虎
因此,这条通道可能是孩子妈妈与罗萨里奥的专属联系通道,孩子什么的,只是掩饰的迷雾而已。
“接头人并不固定”,舞女接着招认:“有时是个男人,有时是个女人,有时喝一杯就走,有时要停留到午夜,有时还死皮赖脸要跟我走……”
安锋突然打断舞女的话,示意对方嘘声。当房间安静下来,两人几乎听是听到楼道中的脚步声。
安锋进门时,已经是午夜之后很久了,这个时间还在走廊里走动,而且直奔这里而来……安锋低声命令:“取出你的手机……”
舞女拿出手机,安锋快速拆解着,舞女想阻止,安锋急急问:“你对酒吧里的情况,熟悉吗?”
舞女点了点头。这时,脚步声在舞女门口停了下来,舞女脸色白了。安锋随手拿起舞女的左轮枪,舞女眼睛一亮,立刻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子弹……是蓝头子弹。看来舞女不是没有,是不敢用。
“那么,有谁是你到酒吧之后入职的?应该是个男人,这人平常跟你很亲近。”安锋一边装子弹一边不慌不忙地说。这时,屋外的人开始扭动门把手。安锋有意识提高声音后,门把手不动了。安锋随即轻轻一拉舞女,避开了直对门的位置,然后继续不紧不慢装子弹。
舞女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她紧张地看着大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被安锋的话吓到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说,那个,真正的接头人,一直在我身边,他就在酒吧里?”
安锋装好子弹,举起枪,低声嘲讽道:“天天去酒吧,固定去一个酒吧,总在约定时间出现,却频繁更换不同人手……他手上有支军队吗?每次安排不同人手,还要防止泄密防止别人察觉,他不嫌麻烦吗?所以,他就在你身边,每次请不同的顾客跟你接触,然后他从顾客手里拿走东西——他就是整容后的罗萨里奥,只不过,我今天在走廊里露了面,不知道惊动他没有。”
门外人终于忍不住了,也许听到门里有男人声音,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人压着嗓子,故作柔和地喊道:“莉莉娅,我知道你在,把门打开。”
百炼成锋 第一卷浴火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刚才……发生了什么
“谁?”舞女情不自禁脱口问出这句话。
这谁呀,半夜三更找我什么事?我只是兼职舞女,不卖身的,怎么今晚川流不息的。
但刚问完这句话,舞女立刻察觉自己的失误,她羞愧地望向安锋。此时,安锋已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身子贴墙而立站在门侧,他似乎准备伸手去拨门锁,听到舞女的问话,他扭过头来失望的看着舞女摇头。
一切都晚了。
舞女的应答声刚落,门锁头忽然噗噗跳动起来。门外人毫不间断地一脚踹在门上,大门轰地被撞开。一眨眼功夫,一位手持霰弹枪的瘦高个汉子跃进门来,他枪口四处扫描,低声冲屋内人断喝:“别动,都别动,我手里有枪”
舞女听到对方的喊话,带着嘲讽的微笑,信心十足地望向门边——她屋里也有个男人啊,这男人手里有两支枪,一支是她的,一支是那男人自己随身携带的。两支枪都上了膛,只要勾勾指头……你手里的枪就用不上了。
然而,于是,结果,舞女失望地看到那男人贴门而站,仿佛刚才要开门但被对方打断的样子。如今他两手空空,脸上充满恐惧,浑身都在发抖,两腿像弹琵琶,双手举高高做投降状,嘴唇还直哆嗦,似乎,讨饶的话有口说不出啊
失望、难堪、丢脸…舞女别提多难受了。这时候,恐惧感才慢慢泛上他心头,她感到害怕了——原来,那男人说“还会有人来找她”,这不是恐吓,是眼前的事实。
原来,那男人说的是真话啊
嗯,就是……这男人胆子小了点,难怪说话一向温柔似水。
安锋知道会有人来找舞女,那位杀手蹲在牛尾洲就近监控船上的神秘女人,而神秘女人正是信息通道的中转点,所以,有人能找到舞女头上这是必然的
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安锋有办法查清舞女身份,对方也能做到。
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信息化世界本无绝对秘密可言。
吓坏了的舞女回过神来,学着安锋的样子颤颤巍巍举起手来。这时,门外又施施然的走进一位眼镜男——猛一看,安锋以为进来的是乔布斯,因为这家伙戴着乔布斯最爱戴的德国“伦罗亚uu)”无框眼镜,人也瘦高瘦高,肤色带点病态的粉红色。他手里拿着一柄带消音器的格鲁格手枪,脸上戴着冷酷与狠戾的阴笑。
这时,手持霰弹枪的男人已经调整过身子,枪口在安锋与女人之间来回晃动,刚进门的眼镜男见到局面已被控制,脸上有点得意,有点天下尽在掌控的傲慢。他不慌不忙地走进门来,突然间眼前一花,脑袋一懵,一刹时他的意识不存在了,当时的记忆也全消失了……
等他清醒过来,才感觉到全身的疼痛,感觉到自己跌倒在地,脊背上硬邦邦的咯着一把枪,屁股底下,那位持霰弹枪的男子正哼哼唧唧的,已经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回过神来,眼镜男发现鼻梁上的名牌眼镜还完好无损,只是不知道怎么地,他就成了这番模样。
他动动手指,发觉手中的枪还在,于是他忍住剧痛,冲门口笑眯眯的男人举起枪,露出胜利他惊奇地发现,眼前,手上举得不是枪,只是一个手枪手柄残余部分。
他慌了,眼珠乱转一番,发现安锋冲他摊开手掌,枪膛上部、手枪套筒座就安锋掌心。弹夹……弹夹躺在地面,枪管正在离他身体不远处,枪管上的复进弹簧还在地下咕噜噜滚着,而枪膛上本已上膛的子弹,在地面上蹦跳,一路蹦进床底。
刚才发生了什么?
持霰弹枪的男人也没有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眼镜男一进门,忽然有点站不稳,脊背冲他撞来,他怕误伤对方,只好手指松开扳机,伸手去搀扶眼镜男,但对方撞击的力量实在太强,连他一块被撞倒在地,霰弹枪的枪托从他腹部上冲,重重撞在他肋骨上,他感觉自己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如今……疼得说不出话来。
屋里四个人,只有离床不远的舞女看清了整个过程:就在眼镜男进门后,当眼镜男的身体挡在霰弹枪枪口与安锋之间时,安锋突然窜上前,笑眯眯地给了眼镜男一手刀。这一手刀正好砍在眼镜男脖颈侧面,令眼镜男的脖子弯折成一个很可怕的角度。与此同时,安锋膝盖上提,扭腰,做了个泰拳的膝击动作,于是,眼镜男身子离地而起。
当眼镜男身子飞到空中后,安锋击出去的手刀正好落在眼镜男的手枪上。接下来仿佛是慢动作,眼镜男身子在快速飞退,安锋手似乎扭动了一下,眼镜男手里的枪顿时成为一堆零件肢解开,先是弹夹坠落,枪膛内那颗顶上膛的子弹飞出,接着复进弹簧斜跳而起,枪套蹦出……
面对霰弹枪,除了电影里的英雄人物敢于反抗,现实社会中,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屈服。因为这玩意儿威力太大,它枪膛里的子弹装的是钢砂与钢弹,汇成扇子面向四周扩散。这玩意儿躲是没有办法躲的,因为它的弹着面分散太大太广,沾上一点——现实社会中,曾有歹徒一霰弹枪过去,将一辆小轿车打得原地跳起。
如此的威力,如此近距离,即使安锋手中同样拥有武器,也不敢跟对方拼谁狠。
这位手持霰弹枪的男人一闯进门里,安锋就知道他还有同伙,因为门锁不是被霰弹枪击毁的,而这个人,开口的嗓音与刚才的敲门人完全不同,所以安锋立刻选择投降,他用比小偷偷钱包还快的速度藏起手枪,努力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卑微与谦恭,尽量缩起身子,高举双手投降——实际上,这缩身动作是含胸收腹,绷紧腹肌,做好出拳的准备。
当眼镜男进门后,他不慌不忙地走着,他尽在掌握的走着,走到某处……他站的位置实在太妙了,身子刚好挡住霰弹枪枪口,安锋忍不住心动……罢了罢了,即使他们门外还有一个同伙也不管了,手痒得太厉害,过过手瘾再说。
他们门外确实还留有一名同伙,当眼镜男举起枪柄对准安锋的时候,门外同伙正冲走廊上吐舌头瞪眼睛,做出一副凶神恶煞表情,以恐吓楼道内好奇张望的住户。听到屋里一片响动,他以为是自己的同伴动手打人了,因为他听到的是低低呻吟,那是一种欲语哽咽、含悲忍怒的痛苦呻吟,一贯嚣张的同伴不会如此低调含蓄。
等门里动静平息,走廊上的同伙觉得奇怪了,同伴怎么不嚣张了?他好奇地探头张望一下,只一下。他发现一贯聪明睿智的眼镜男,不知怎地,身子压在同伴身上,颤微微地举着个秃枪柄瞄着大门口……
他又气又好笑,正准备调侃几句,门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准确地掐住他的脖子,这只手猛力一捏,喉骨欲碎。走廊上的这人本来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几句玩笑,这一下,深深把他满腹的笑话憋进嗓子眼里,他的头一懵……然后他啥也不知道了。
安锋始终贴门而站,所以眼镜男瞄准他的时候,乍一看对方似乎在瞄准大门口。等安锋把走廊上的人揪进门来,将此人扔到眼镜男身上,眼镜男手中残余的枪柄深深地扎入这人脊背,而在此人的猛烈撞击下,眼镜男的镜框终于碎裂,镜片刺入眼中,一阵剧疼让眼镜男昏迷过去……
袭击的三个人,在屋里叠成了罗汉状。安锋站在门口一脸无辜,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他看着舞女,用手摸了摸唇边的假胡须,平静的催促:“我们没时间了,收拾你的东西,准备逃吧。”
舞女手忙脚乱的,去收拾自己的财物。安锋继续站在门边,侧耳听听楼道内的动静,没听到任何呼吸声,他们只来了三个人……他慢悠悠的走到三个昏迷者身边,好奇地翻他们的口袋。
眼睛男稍富裕,但仅仅是稍富裕。另两位是穷鬼,钱包里只有数百美金……看来都是不常付小费的无耻男。
钱包里的财物扔给舞女,一些卡片、名片、小纸片一类的,安锋检查一遍,觉得没价值的随手丢弃,看中眼的揣自己兜里——尤其是银行卡。
不一会儿,舞女已经收拾好,她将刚才的密码本以及对应的光盘交到安锋手上,嚅嗫着想说什么,安锋摆摆手,接过密码本与光盘,催促道:“什么也别说了,你先出去躲三天,三天后一切恢复正常,然后,你把今天的一切当做一个梦。”
这位舞女是位大学生,而且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安锋的校友。在夜总会兼职打工,是为了挣学费。
舞女欲言又止,她想邀请安锋同行,顺便得到安锋的保护。但在安锋连声催促下,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她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公寓,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安锋没有在房子里停留多久,他进门后,双手几乎没有触碰房间的任何东西,等舞女走后,他沿着自己活动过的路线,仔细收拾打扫一番,跟着转身离开。
舞女的房门已经残破,大门半开着,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人,等所有声音平息,终于有邻居提心吊胆过来探头张望,他们随即报了警,但等警察赶到,地面虽然还残留着血迹,三个人已经不见了,报案邻居也说不清人去了哪里,只有残破的大门,表明邻居所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警察搜索后发现:门锁是被三粒子弹摧毁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支被拆卸的手枪零件。警方把所有零件找齐后,根据弹道判断,这就是射击门锁的那支枪。随后的日子,他们四处寻找舞女的下落,多日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舞女,但是这位舞女什么都不愿意说……
安锋没在楼外停留,他不关心舞女去了哪里。他在黑暗中离开了舞女的公寓,在混乱的布鲁克林街道上,摸着黑找到自己的车,而后悄然离开这个街区。等找到一处安静的停车场,安锋打开汽车杂物箱,从里面摸出笔记本电脑,而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残片——这是舞女的手机。
安锋肢解手机后,将手机芯片与存储卡装进自己兜里,他的手很快,对面的舞女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当然,警察在公寓里也没有发现手机残片,因为手机残片上有安锋的指纹,所以安锋走时全收拾于净了。
手机上储存着舞女的通讯记录,以及好友电话号码。安锋在追踪器上输入这些号码,开始搜查这些号码的信号轨迹。
他发觉有一部手机一直保持活跃。
半夜三更了,这部手机还在移动,它在向远离纽约的方向移动……安锋注意了一下这手机的移动轨迹,他轻轻叹口气。
这手机是沿着火车线路移动的,很可能,手机持有者正在乘火车逃离纽约,但更大的可能是:有人把它藏在火车行李架上,以此引开追踪者。
现在追踪过去,寻找直升机的话,似乎已经晚了。
安锋查了一下手机注册地址,以及过往活跃历史,他启动汽车,悄然将汽车停在手机持有人楼下。
罗萨里奥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但一个人的家,是人心最不设防的地方。即使谨慎如安锋,他住过的地方也常常留下某些破绽。今晚罗萨里奥出逃的很慌乱很匆忙,房间里多少留下了蛛丝马迹,在细心的安锋面前,有些掩饰根本瞒不过眼。
垃圾桶里扔了一根碎裂的穗带,这是当晚舞女传递的那根穗带。上面留下了罗萨里奥的指纹——一个人可以整容,但很少重新雕琢指纹。
罗萨里奥丢弃的电脑里,主板虽然被砸毁、硬盘已被拆掉,但残破的内存条可以告诉安锋,那厮最近用电脑做了什么…罗萨里奥居然不知道这点,不学无术真可怕
诸如此类的细节很多,在房间中搜罗一圈后,安锋带着战利品回到汽车上,开始用智慧拼接罗萨里奥的行为,
罗萨里奥网上支付过信用卡账款,当然,他是用化名申领的新信用卡——除了付小费,美国人很少用现金交易,因为用现金交易有逃税嫌疑,所以很多商店不接受现金付账。
罗萨里奥用信用卡买过一张手机卡,虽然他当时琳琅满目买了很多东西作掩饰,但安锋还是发现其中的奥秘。这张新手机卡,罗萨里奥从未曾启用过,安锋在追踪器输入了这个号码。
这部手机是在凌晨一点开机的,登陆网络的位置恰好是罗萨里奥家附近,估计罗萨里奥离家后不久,就开启了这部新手机。然后他用这部手机打过几个电话,估计是发出警告信息,而后这部手机一路去皇后区某处公寓。
从公寓里找到的某些线索可以确证,罗萨里奥之所以滞留纽约,是因为他出逃时,没来得及带走账户提款证明。
估计,罗萨里奥是被黑帮老大突如其来拆穿的。当时,他不停地把老大的钱转入某个隐秘账户后,但为了不引起老大注意,这个账户的提款密码、身份证明等资料,他是分开藏匿的。出逃后,罗萨里奥光整容花尽了身边私蓄,所以他只能徘徊在纽约,等待取出提款档案来。
说不上来罗萨里奥是不是重情的人,但他一直跟自己的情妇保持着联系,也许双方保持这条联络通道的意义在于:一旦罗萨里奥取回了秘密提款档案,他的情妇会协助他迅速逃离。
此时的罗萨里奥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他孤身一人、孤立无援,只能信任自己的情妇了。于是,当他情妇安排了舞女这条联络线路后,罗萨里奥化装进入夜总会,以酒保的身份为掩护,蹲在舞女身边——他必须让情妇依赖他、信任他、支持他,所以他必须维持两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安锋今天去找舞女,他的出现果然惊动了罗萨里奥,但罗萨里奥不太情愿放弃如今的隐藏身份,出于谨慎,他想在周围躲几天,先看看风声,听听动静,所以他躲得并不远。
于是,当他看到鼻子底下的枪口时,他知道:一切掩饰都没用了。
“你怎么做到的?”黑暗中,罗萨里奥看不清对面的人。对面的人已经戴上了一个丝网头套,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如今他侧身坐在罗萨里奥身侧,他坐的位置非常奇怪,看似两人身体离的很近,可是罗萨里奥需要欠欠身,挺起腰来手臂才能够得上对方。
不知是谁做的手脚,罗萨里奥如今摊手摊脚,身体成大字躺在床上……当然,谁做的手脚还用猜吗,只是,自己被人摆弄成这样,怎会没有惊醒嗫?
鼻子下的枪口很稳定,罗萨里奥刚准备动一下身子,他立刻感到对方绷紧了持枪的手,看来对方毫不犹豫会开枪,罗萨里奥赶紧松弛了身子,黑暗中的对方一笑,平静的说:“尸体也能拿到赏金——你很聪明,所以你现在活着,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罗萨里奥明白,对方意志坚定心硬如铁,开枪的决心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而且,一点不在意他的死活。
“杀了我,你就完不成任务了”,罗萨里奥于涩的说:“我猜,你的任务还要求追回那笔欠款。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咱们可以谈一下……”
百炼成锋 第一卷浴火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交易,密匙
第一百三十五章交易,密匙
人到这时候依然不忘交易,罗萨里奥果然是狐狸。
安锋笑了,他的笑容隐藏在丝网头套里,话音透过头套显得有点含糊:“你认为你可以用那笔账款威胁我?不不不不,你低估了我,高估了自己。
你认为那笔账款是个难题吗?稍稍用点智商就可以判断:你之所以迟迟没有远走高飞,你之所以徘徊纽约不愿离开,不是因为你性格中喜欢挑战,不是因为你喜欢危险、喜欢在刀锋山跳舞,而是……你本人也无法取走那笔资金
噢,让我猜猜:你对提款方式进行了反复加密,你怕自己一旦被抓后,会被立即杀死,所以,提取那笔款项,除了你本人必须出现,还需要有特定的密匙。但这个密匙你不敢带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即使被人抓到,也没人敢杀你。否则,那笔款项就成了无主财产。
这个密匙藏在哪里?很复杂吗?你徘徊纽约不走,这密匙就在纽约。就在一个你过去触手可及,但现在却触及不到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很多吗?让我想想,你的办公室?还是你家大佬的别墅里。
不,这二者都不可能,你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你的办公室,因为出事后你的办公室会最先遭到搜查,那将是彻底的、肢解式的搜查。你不敢保证他们查不到。
至于大佬的别墅……也不可能,因为大佬不会容许你在他家办公,那样做,等于把证据带到了家里,万一被警察堵上,现场搜出账本账户,那可是人赃并获了。
那么,密匙会在哪里?一个你平日经常接触,每天上班走过、但现在却不能接近、不敢接近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离你的办公室并不远……这很难猜吗?需要我说出来吗?”
罗萨里奥脸上顿时变了色,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聪明”
稍停,他急促的喊道:“等等,还有商量,我们还有商量……我猜,那家伙给的悬赏金肯定不多,我那位大佬是个吝啬鬼,即使你追回我藏匿的资金,恐怕他也不会给你分红,但我可以,我可以的”
安锋玩味的笑了,罗萨里奥大声补充:“没错,我现在确实无法接近那地方,但你不得不承认,在你找到我之前,我一直躲藏很成功,能找到我的只有你,目前只有你一个。
现在,只要你帮我取回密匙,那笔款项咱俩把它分了,我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我绝不会再露面,我躲藏都来不及,怎敢让别人知道?只要我不被发现,你也不会被人发现,我甚至可以断定,即使我被发现了,你也不会被人发现。
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知道你的存在想想看,一笔谁也不知道的资金,落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人手里,那就是你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安锋歪了歪头,对方看到安锋这个细微动作,感觉精神百倍,灰暗的人生露出曙光:“那东西很小,它是个tip卡,随便藏在哪里都不容易找到,动用仪器搜索的话,会毁坏里面存的内容,这样,那笔钱谁也找不到了。
你瞧,除了我,谁也不容易找到密匙,只要你帮我找到那张tip卡,咱俩一起提走那笔款项,从此各奔东西。我不会自己寻死,去到大佬面前曝光,只要我没被抓到,你就是安全的,你可以继续装作寻找我,或者像我一样改头换面消失——带着一笔巨款消失。”
停了一下,似乎安锋的枪松动了一下,但罗萨里奥鼻尖还是不敢挪动,他口舌如簧:“冷静点,你再想想,抓了我有什么用?那个人给你开的赏金是多少?50万?还是0万?我猜他最多肯开0万赏金。但他要求你找回账款?你能拿到全部赏金吗?那个人向来以喜欢赖账而著名的华尔街。
我猜,他并没有告诉我拿走了多少钱,他总是这样给自己留下一个赖账的理由,无论你最后追回多少账款,他都会说:数目对不上,这不是全部资金,你,是你侵吞了部分账款。
然后呢,然后他肯定不会付一美元赏金,而你成为了下一个被追杀者——那个人喜欢这么作。这是他的个人爱好。当你被杀后,他会振振有词宣告:他维护了职业道德,他非常伟大……他玩这种手段不是第一次了。把我交给他之前,你最好先打听一下他的为人。”
鼻尖的枪口收回了,但罗萨里奥还是不敢动。
半晌,对面的黑影若有所思的说:“你诱惑了我,这很不好,我居然动心了,这违反了我的职业道德。”
罗萨里奥终究不敢动,他唯一能动的是嘴,所以他尽量运用这张嘴:“可是,遵守职业道德这条路,尽头是什么?是死亡这是必死之路,跟我合作则有可能是生路……没人知道你找到了我,是吧?”
安锋语气变得虚弱:“嗯,有人找到了那位舞女,三个人,今晚他们追到了舞女家,只比我晚了一步。”
“你把他们……都于掉了?”
安锋鄙视的望了对方一眼:“我是个好人,我只是打晕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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