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入戏之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暗香
苏辛夷垂着头,听着陛下这话,再想想容王都有些吃胖的脸,沉默了。
陛下看儿子果然是亲爹,胖了也觉得瘦了。
晏君初笑了笑,看着父皇便道:“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已经查明定安卫王家一案,案件的前因后果都在折子里,请父皇过目。”
胡思易忙上前双手接过折子,然后放在陛下面前。
皇帝拿起奏折浏览,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苏辛夷觉得有点尴尬,恨不能插上翅膀回家。
皇帝看得很快,毕竟之前晏君初已经送回来一道折子,面露满意之色,看着太子说道:“你们做得很好,王家指挥使一职确实不宜继续传承下去,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只想着为自己谋利,这样的指挥使,朕可不要。”
听着皇帝这话,太子没有说话,襄王也没有开口,只有容王大咧咧的开口说道:“父皇说的是,王家简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样的家族若是再连任指挥使的位置,只怕百姓也不会同意的,还是父皇英明!”
皇帝听着容王的话,就想起他与襄王在定安卫干的好事,顿时把俩人臭骂一顿,容王气得争辩几句,还让太子与苏辛夷给他作证。
皇帝就更生气了,“你还有理了,你大哥伤病初愈为了你们的事情就连夜赶往定安,永安县主也因为此事来回奔波,骂你几句你还委屈了?你要是当时多长点脑子,做事情再果断一点,还能有这样的纰漏?”
容王被亲爹怼得头一回心虚,主要还是大哥伤势初愈的缘故,至于苏辛夷那么彪悍一女的,跑一趟怎么了?
就她那身板,那身手,能吃什么亏,能受什么累?
感情如今在父皇心里,太子第一,苏辛夷第二,他只能是老三了?
他连个苏辛夷都比不上了?
容王给气得又不敢问出来,万一他父皇要是说是怎么办?
正这么想着,就听着父皇放缓声音对着苏辛夷道:“这一路上辛苦你了,太子能安无恙回来,你居功甚伟。”
容王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苏辛夷干什么了就居功甚伟,她到了定安连腰刀都没机会露一露刀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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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入戏之后 226:护身符
苏辛夷忙道不敢,她也是受之有愧啊,这次出京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跟着来回溜了溜腿。
皇帝看了胡思易一眼,胡思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忙转身去了内殿,很快就捧着一个长三尺有余宽约有六寸雕花鎏金包角的锦盒来。
皇帝看着苏辛夷, “这是早些年朕得到的一柄剑,名鸿阙,就赏给你了。”
苏辛夷愣了一下,不知道什么鸿阙剑,但是她看着容王与襄王的脸色明显有些异样,她微微迟疑一下,胡思易已经走过来, 将锦盒递给了她。
苏辛夷只好接过来,立刻说道:“谢陛下隆恩。”
皇帝看着苏辛夷微微颔首,“出去这么久,家里人也惦记着你,你先回去吧。”
苏辛夷立刻告退,她也猜不透陛下是什么意思,但是赏赐给她一柄剑,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转身离开前,她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就见他对着自己微微颔首,她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下来。
苏辛夷出宫之后,就直接回府,齐国公府的人得到消息早就在等着了,门房一见到六姑娘的身影立刻迎了出来,另外一人赶紧进去传消息,很快几个哥哥就跑出来了。
“六妹妹,你这抱的什么?”苏祁看着妹妹就笑着问道。
苏辛夷跟几个哥哥都打过招呼, 这才说道:“陛下赏我的鸿阙剑,说是这次任务的奖赏。”
鸿阙剑?
苏家几兄弟对视一眼, 面色都有点惊讶。
苏辛夷一见,边与哥哥们往里走,边说道:“二哥,你们知道这剑?”
苏北看着六妹妹,“这柄剑当年四叔出征前,陛下说等四叔凯旋就赏给四叔。没见到没到四叔手里,如今却也到了妹妹手里。”
苏辛夷不知道这件事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匣,一时间就觉得分量一下子重了很多。
上辈子她不知道什么鸿阙剑,从未听闻,但是现在这柄剑却到了自己手中。
所以,其实她想的是对的,因为上辈子的自己活得窝囊,不仅不能给父亲扬名,反而给他丢了脸,所以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有定数的。
有因才有果,而那个果子,你也得有本事摘下来才可。
苏辛夷一回来, 家里就热闹起来了, 四夫人迎到了二门, 看到女儿就忙上下打量,瞧着她气色很好,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苏辛夷问了母亲安,与她说这话去见太夫人,其他人都在太夫人这里等着,见到苏辛夷不免多关心几句。
苏希仙安安稳稳的坐在三夫人身边,对着苏辛夷笑了笑,这会儿倒是没有拉着她说话。
苏辛夷跟大家都见过礼,又说了些定安的民俗风景,知道这一路很是顺利大家都安了心,等到再看到鸿阙剑的时候,四夫人的眼睛都红了。
太夫人看着辛夷说道:“这柄剑既然陛下赏给你,你便好好地收着就是。”
这剑,跟他们家的确有缘分。
晚上设了接风宴,苏辛夷跟大家说过话后,太夫人就让她先回去歇一歇,晚上吃家宴。
苏辛夷这一路确实忙于赶路,需要好好地洗个澡,也得换身衣裳才成。
她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几个丫头连带着佘嬷嬷见到她都高兴得紧,沐浴的水掐着时间她们都备好了,苏辛夷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了身简单的短衫长裙,这才进了寝室,由着丫头给她擦头发。
另一边的桌子上,就摆着陛下赏她的剑。
苏辛夷看着装剑的匣子,好半晌才说道:“把盒子仔仔细细收起来,不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拿出来。”
她不太想打开看,上辈子与这柄剑无缘,她现在瞧着它,心情也不是很好,就让它继续呆在剑匣里。
陛下赏的剑,她也不能真的整天佩戴在身上。
这柄剑与父亲有些关联,见到它,就难免让她心中难过,苏辛夷并不是很想将这柄剑随时带在身边。
如此珍宝,还是束之高阁供着吧。
苏辛夷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苏希仙绕路过来叫着她一起去赴家宴。
见到五姐姐,苏辛夷还挺高兴的,“我怎么看着五姐姐似乎清减了些?”
她记得当初离京前,翁姨娘还想着让五哥娶翁家的姑娘呢,不知道这件事情解决了没有。
“今天可是为你接风洗尘,我们得收了你的礼物,今天不让你听不开心的事儿。”苏希仙笑着说道,“等改日我再跟你说。”
苏辛夷笑了笑,“那我就谢谢五姐姐体谅。”
“我还要去给祖父请安,五姐姐跟我一起吗?”苏辛夷让丫头抱着她给祖父准备的美酒问道。
“我在外头等你。”苏希仙就道,她在祖父面前很拘束觉得不太自在,尤其是她姨娘总是闹事儿,她觉得丢脸。
苏辛夷也不强求,与苏希仙一起绕路先去了祖父那边,苏希仙果真在外等着,苏辛夷自己进去了,陪着祖父说了几句话,送上美酒,又说了鸿阙剑的事情。
老太爷闻言良久才叹口气,“辛夷,这剑你好好收着就是。你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出入宫闱,有这柄剑在,与你也是好事。”
苏辛夷一愣,她没想这么多,但是祖父这话却让她一惊,
“祖父,您的意思是?”苏辛夷试探地问道,她不太敢说。
老太爷摆摆手,“若是无事,它就是一柄好剑,若是有朝一日你遇上事情,这柄剑说不定还能护你一次。只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想,你还是要谨慎行事,不要任性胡为。”
苏辛夷忙应下来,“孙女记住了,祖父放心。”
“你去吧。”老太爷摆摆手,如今无大事他也不爱出院子,小辈的接风宴,瞧着辛夷安稳回家就足够了。
苏辛夷与苏希仙汇合,然后二人一起去了太夫人那边,还没进门先遇到了大嫂。
曾氏忙过来,看着六妹妹就道:“之前就想过来见你,不巧,彦哥儿哭个不停,这一哄他倒是没能过来。”
苏辛夷就忙问道:“大嫂,咱们一家人哪有这么多事情,彦哥儿没事吧?我还怪想他的。怎么也没见大哥呢?”
照理说她回来了,只要没大事,大哥肯定会回家的,但是现在也没见到人影儿。
太子入戏之后 228:出事了
曾氏笑着说道:“你大哥有公务在身,已经三四天没回家了。”
苏辛夷就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御林军那边能有什么差事三四天不露面的?
她只是这么一晃没多想,就跟大家一起进了太夫人的院子。
除了老太爷跟苏翼,其他人都全了,就在太夫人这里分了两桌,因为人太多了,一桌坐不下。
大老爷问了几句苏辛夷定安卫的事情,苏辛夷把事情简单一说,众人难免唏嘘几分。
三爷看着苏辛夷就说道:“我与王直芳还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短短十数年的功夫,王家就能闹成这样。”
二爷接话说道:“王直芳还是内务不清,自己的性命被兄弟害了不说,连带着自己的子女都跟着遭罪,他的儿子倒是能忍,可惜了。”
大爷颔首,“所以一家人还是要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凡事不能处处计较,王家就是个例子。”
苏辛夷听着大伯父的话就乐了,这确实是大伯父能说出来的话,大伯父待几个弟弟都是很好的,从不会想着打压自己兄弟。
苏祁几个小辈听着就忙点点头,以前也没觉得兄弟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自从大家在一起习武之后,关系一下子就亲近起来。
以前都是在书院读书,但是都是自己读自己的,除了上课时,其他时间都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虽然都是在一个书院,但是兄弟能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
但是在家习武就不一样了,基本上除了睡觉时,他们都是在一起的,撕开了在书院时温文儒雅的面皮,才知道兄弟们都是什么真性情。
小的时候大家都是练过童子功的,后来上了学堂时间太紧这才慢慢的搁下了,如今重新捡起来确实不容易,但是经过那段最苦的时间,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而且为了让自己忽略习武的辛苦,大家蹲马步的时候就开始比赛背书。
然后,大家发现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法子,能温习功课还能练功。
现在几兄弟凑在一起也有说不完的话,感情真是比以前好太多了。所以现在大家听了大老爷的话都觉得深以为然。
又听着苏辛夷说王家的官职已经还给朝廷,苏祁就说道:“王道绩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指挥室的位置就算是不交出去,其实也已经失了圣心,早晚也要保不住。倒不如现在痛快的交出去,自己虽然充军但是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等到哪天真的立了大功,上头再想起他果断交还指挥使的事情,也会对他网开一面的。”
苏滁也道:“二哥说得有道理,反正王家里外已经烂透了,他还不如另起炉灶。”
“他不交怕是也不行,还有个王韶盯着,只要王道绩接任指挥使,王韶就像是暗中的毒蛇盯着他,真是睡不安枕了。”苏雎摇摇头说道。
听着几个小辈的话,三爷哈哈一笑,对着大哥二哥说道:“这几个小子最近倒是长进了,不错。”
太夫人这边的女眷更多的是关心这一路上辛夷的生活起居,两边各自说得开心,太夫人看着苏辛夷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多多休息,正好你五姐姐的绣嫁妆,你得空就去跟她说说话。”
苏辛夷就答应下来,笑着说道:“正好,我也跟着五姐姐学学针线。”
苏希仙笑着说道:“好啊,你想学什么我教你。”
大夫人就乐了,“这俩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众人一下子都笑了起来,苏希仙脸微微一红,回头一看苏辛夷,就见她笑得比自己还开心。
三夫人闻言难得说了一句,“咱们家的姑娘会拿针就行了,以后就算是嫁了人还要她们自己动手不成,不过是做个样子,反正总是要陪嫁绣娘过去的。”
太夫人看着三夫人摇摇头,但是也没说什么,就看着大夫人,“回头你多盯着点,希仙给婆母准备的鞋袜你过过眼。”
大夫人笑着答应下来,新媳妇要给公婆准备鞋袜,也是像婆家表一表自己的针线功夫。
三夫人嘴角抽了抽,她也不敢跟太夫人顶嘴只能闭嘴不言,有人盯着她还省心呢。
吃完饭从太夫人那里出来,苏辛夷与众人辞别,陪着母亲往回走。
四夫人轻声跟女儿说道:“尹家那边来催婚,意思是想要年前成亲。”
苏辛夷一愣,“怎么这么快,不是说五姐姐的婚事定在年后吗?”
“是啊,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尹夫人亲自登门跟太夫人说,她身体不好,希望能有个儿媳妇过门帮着她管家。而且,尹儒年纪确实不小了,尹夫人也希望儿子能早点成亲。”
苏辛夷惊讶过后就道:“家里答应了?”
“你祖母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瞧着尹夫人那风吹就倒的样子还亲自上门来,当真是有诚意了,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四夫人仰头看着星空,“婚期定在了腊月十六。”
苏辛夷微微沉默,“那很快了。”
“你们姐妹关系不错,有时间就多走动,等你们都出嫁了,想要见面就不容易了。”
苏辛夷答应下来,又想起苏滁的婚事,就轻声问道:“娘,五哥的婚事翁姨娘想要他娶翁家女的事情您知道了吗?”
四夫人怎么不知道,看着女儿笑,“你担心你五哥?”
苏辛夷点点头,“我觉得翁家是在不是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
“不要说别人,你三伯母都不会同意的。”四夫人有些话不该跟女儿说,但是想起希仙都要嫁人了,很快辛夷也会嫁入东宫,有些事情怎么处置也得让孩子知道些,带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把丫头都打发下去,这才接着开口。
“翁姨娘是你三伯母心里的一根刺,她自然不可能再让你五哥娶个翁家人。翁姨娘她不想见,就只管摆出宽厚的谱,不许翁姨娘来请安便是。但是你五哥若是娶了翁家女,她不可能长年累月不见庶子媳妇,所以这婚事你三伯母绝对不会点头的。”
苏辛夷都没想到过这些,听着母亲这样说恍然大悟,她虽然知道三伯母不会同意,但是也没细想为何不同意,母亲这样一说她当真是醍醐灌顶。
“那三伯父呢?”苏辛夷就怕三伯父会因为翁姨娘让步。
“有了希仙的例子在前,你三伯父肯定会先问你祖母的意思。”
苏辛夷就明白了,笑着说道:“还是祖母厉害。”
四夫人闻言也笑了,看着辛夷说道:“娘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后宅的事情也不是简单的事儿,以后你总要嫁人,而且还是东宫那种地方,我想想就担忧不已,我已经叮嘱佘嬷嬷让她多给你讲讲宫里的事情,你好好的学。”
苏辛夷就笑着答应了,“我听娘的。”
四夫人看着女儿拍拍她的手,“早些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苏辛夷笑道:“那您也早点休息。”
苏辛夷回了自己的屋子,简单地洗漱过后就躺下了,连翘落下帐子后,只留了墙角的一盏灯,自己也悄悄地退了下去。
苏辛夷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有很多事情杂乱无章的,现在看来自己跟上辈子已经是完全两条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疏忽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梦乡,睡梦之中不知道怎么就梦到了宴琼思,她看着宴琼思正在跟平靖郡王妃说笑,俩人十分亲昵,她像是个木头一样坐在一角,偶尔也能感觉到宴琼思看向她的眼神。
梦境不知道怎么又是一转,似乎又回到了防火的那一天,整个睡梦中全都是熊熊的火焰,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苏辛夷猛地坐起身,一身的冷汗,心口还在扑通跳,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这让她有点不祥的预感。
苏辛夷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她看着窗台上的沙漏,现在才寅时末刻,她换了身衣裳,轻手轻脚的出门,没打扰正在外间值夜的连翘。
但是连翘还是醒了,立刻从矮榻上起身,“姑娘,怎么这么早,您这是做什么去?”
连翘看着姑娘以上都换好了,吓了一跳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苏辛夷就道:“你接着睡,我没什么睡意去演武场。”
连翘呆了一下,这么早去演武场?
不等她回过神,就看着姑娘已经出了屋子。
苏辛夷提着长枪去了演武场,演武场上空无一人,她提枪就练了起来,枪尖在这夜色中就像是一道道流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辛夷就听着有人惊讶的开口,“六妹妹,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辛夷听到声音收势,回头一看是三哥,“三哥,你今日怎么也来得早?”
往常来的最早的一般都是二哥。
苏北叹口气,“别说这些伤心的事儿了,咱们兄妹过几招?我瞧着你这套枪法很厉害。”
“行,来吧。”苏辛夷从兵器架上拿了一把长枪扔给三哥。
她这三哥的性子比较温和,与三伯父倒是截然不同,没想到今日倒是这么有兴致与她练枪。
两兄妹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苏辛夷一开始收了几分,慢慢的陪着三哥,渐渐地两人你来我往的倒是越来越有几分对阵的味道了。
苏北知道六妹妹枪法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他在她手下,他的长枪怎么也没有办法突破,一直被压着打。
很快地苏祁也来了,紧跟着苏滁与苏雎也到了,几个人站在一起围观二人,很快就能看出来六妹妹这就是在喂招啊,几个人顿时都来了兴致。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
苏北实在是没力气了,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看着六妹妹问道:“你这枪法确实跟我们学的不一样。”
苏辛夷笑着说道:“我这是野路子,自然不同。”
她学的都是保命的招数,哥哥们都是正经习武,招数大开大合,那是名门正派的典范。
“六妹妹,歇一歇,咱俩练一练?”苏祁给苏辛夷递了碗茶过来说道。
苏辛夷点点头,“行,不过,二哥你们不练基本功了吗?”
“练,每天都要练足两个时辰。”苏祁看着苏辛夷说道,六妹妹一枪有千斤,他们根基不深,力气不足,这要是真的在阵上厮杀,他们都抵不过敌人几枪。
“那你们先练,我去跑几圈。”苏辛夷放下茶碗,“等你们舒展过筋骨咱们再来练。”
几个人就答应了。
苏辛夷开始围着演武场跑圈,就看着几个哥哥先练梅花桩,再练马步,听着他们还比赛背书,之前沉重的心情慢慢的书缓下来。
齐国公府不只是她不一样了,大家都不一样了。
父亲不在了,齐家的荣耀也不会就此消沉,有了这群哥哥,一定会重振苏家门楣。
他们苏家,不会再如上辈子被人联手打压,举步维艰。
弃文从武的事情她其实是赞同的,因为苏家的根基就是在军中,去读书除非真的是一鸣惊人的天才,不然的话很难能从那些与苏家不怎么和睦的文臣手中讨得便宜。
所以上辈子几个哥哥的仕途很艰难,因为路走错了。
有时候,中了进士并不是尽头,而是开始。
做官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有的人官运亨通,而有些人却命运多舛,是因为没有才华?
能中进士的人,又有几个是傻的。
苏家以武起家,要想学文能闯出条路来,除非是苏家在军中的根基全都散了才有可能。
否则,便是坐在宝座上的陛下,只怕未必愿意看到苏家文武都能行得通。
苏辛夷跑完圈,就在演武场边上歇息,看着几个哥哥蹲马步背书,谁输了谁多加一炷香的时间,看得她眉开眼笑,这么玩也挺有趣的。
苏祁瞧着辛夷在一旁偷笑,正要叫她一起来背书,背书还能输给妹妹?
还没开口,他的长随就急匆匆的跑来了,“二少爷,大少爷出事了,二爷让您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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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入戏之后 229:巡比
众人一听是苏翼出事了,立刻都围了过来,纷纷问道:“怎么回事?”
那长随哪里能说得清楚,只道:“是二爷让我叫二少爷过去,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苏祁立刻说道:“你们别急,我先过去看看。”
苏祁急匆匆的走了,剩下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苏辛夷心里也着急,但是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就看着哥哥们说道:“若是能用得上咱们二伯父肯定叫咱们一起过去了,既然暂时用不到咱们,咱们就等消息吧。”
苏北就道:“遇事不能慌,咱们继续,家里有长辈在,就算是真的遇上什么事情也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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