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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蕙心
可是,如今看到是这样的账目,老二两口子吃相这么难看,陈远峰也气的浑身发抖。
李老夫人看到两个女儿看向自己的目光,知道,这个事情,二房的做的实在是不地道。李老夫人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要是自己开口了,也被老二和老二媳妇给堵回去可怎么办?毕竟,这个事情是没有证据的,李老夫人不禁有些筹措。
正在这个时候,白氏笑吟吟的说话了:“大嫂也消消气,二嫂也不要生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些许银钱算什么?不要在这个上面被人笑话了去。这几天,本来,父亲去了,我们心里都难过,我就怕大家悲伤郁闷在心里,别把身体在折腾坏了。所以,就找了个有趣的事情跟大家说一下,图个一笑。虽然说父亲刚刚去世,我们应该悲伤的,可是,不是还有母亲在吗?我们做儿女的,也要宽宽母亲的心。”
这个时候,白氏要讲笑话,所有的人,都十分奇怪。别说是在丧中,就是眼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适合啊。但是,大家都知道,白氏可不是个随便讲笑话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于是大家都盯着白氏看。
白氏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前几天,我这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可能是有人想学着管家,所以,弄了一些账本子在学着做。我看了,觉得有趣,就顺手拿了过来,给大家看看,聊去一笑。”
话说完,白氏给身边的红鲤使了个眼色,红鲤躬身出去了,一会儿带着人,搬了一些账本过来。
白氏笑着对白玉莹说:“玉莹啊,你正要学着管家,也看看吧。”
白玉莹心中一动,走过去,翻开了其中一个账本看起来。
李夫人看着白氏,微微皱起来眉头,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不过,一想,那件事情早几年前就处理好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于是又心安的坐着喝茶,毫不理会。
哪里知道,白玉莹越看越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家都奇怪了。陈远如说:“琪儿媳妇,真的这么好笑吗?这是什么账本子啊?怎么做的?账本子也能好笑?”
白玉莹笑吟吟的把账本递给陈远如看了,同时又从李夫人的那些账本里拣选一番,找了一个本,一起递给了陈远如看。
这下子大家都奇怪了。
陈远如却没有看笑,而是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最后,还有些气氛。
陈远芳奇怪的问:“二姐,可是有什么问题?”
陈远如冷哼一声,把两个账本递给妹妹看,一边对着李夫人说:“二弟妹,你真是个做账的好手段,管家的好手啊?”
这话有些阴阳怪气,李夫人有些奇怪,心里咯噔一下。
陈远芳看着也眉头皱了起来。
李老夫人看的真切,忙问:“你们两个看出来什么了?”
陈远芳站起来,把两个账本拿着,捧给李老夫人看,一边说:“母亲,你看,这其实是一个账本,不过,其中一个是真帐,一个是假账。不过,这不是今年的账本,是前年的账本了。两个都是记录的同一个时间,同样的事情,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同。一个是盈余的,一个是亏损的。真是天衣无缝啊,二嫂真是好手段。”
李夫人顿时站了起来,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看看白氏,看看李老夫人,最后和夫君对视一眼,心里越来越恐慌。
李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早就准备好了眼睛,给李老夫人戴上,李老夫人仔细的看去。
这一回,到换成白夫人气定神闲,李夫人坐立不安,王夫人还没有明白,问白玉莹:“琪儿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莹答婆婆的话,不过,眼睛却是盯着李夫人看:“有人有手段,做了两份账目,一个是假账,把本来盈余的钱,变成了亏损。一个是真账,记录的清楚,这些钱,都通过一个陪房的手,落到了自己的口袋。”
这下子,王夫人还能不明白。这个就是证据了,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真账,居然在白夫人的手里。
当时王夫人看到那个假账的时候,就知道是个假账了。这种大户人家的阴私手段,她并不是不知道。可是,一般真账都是藏的十分结实,甚至是早就销毁了,哪里还能在那里等着被查?
王夫人那个时候,认为自己一定是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没有想到,白夫人这个时候,帮了自己的忙,居然把这样的铁证给找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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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 第四十六章 辜负
白玉莹回答了婆婆的问话之后,带着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开始翻看白夫人提供的那些账册,越看心里越是有数。
李夫人如坐针毡,很想也走下去看看到底哪个账本上是写着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镇定,这个账本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那个真账,虽然自己也奇怪,明明是亲手销毁的,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奇怪归奇怪,自己一定要镇定,万一真的是那个真账,这个时候也不能承认,只要不承认,他们就没法子。
所以,李夫人打定主意,一动不动。
可是李老夫人却越看越生气,最后,直接把两个账本摔在了李夫人的面前。李老夫人厉声说:“老二家的,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你把府里的钱都弄哪里去了?让你的陪房都给你藏起来了吗?”
李夫人捡起来账本看了起来,越看心里越是惊讶,这个正是她的账本,不过,也不能说是她的账本。因为她的账本,早就被她烧毁了,这个是比着她的账本抄的一个账本。
里面时间的,地点,记录的十分详细,和假账一对照起来,立刻就能看出来问题。这真是铁证如山呢。这么说来,自己的账本一定是被白夫人找了人抄了去。那回事谁背叛了自己呢?
想想老三家的每次来府里出手豪奢的场面,随手赏赐给下人就是赤金的手镯,赤金的耳挖,赤金的戒指之类的东西庶女成后,魔尊束手就擒。能收买下人的心那也是正常。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能弄到这个,也不足为奇。
只是。李夫人开始在心里算计着,到底是谁背叛了自己,这个人一定要揪出来,要不,以后还要倒霉。
心里想着,李夫人面上却是一片风轻云淡:“母亲不要动怒,这个账本做的真是巧妙。完全是比着我的账本来的。不过我的账本上是实际上亏损的。这个账本却是剩下很多银子的。媳妇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这个比着我的账本写的并不是我的字迹。也不是我身边人的字迹,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算计我呢?”
“要是按照这个账本上的来看。我应该贪了公中的许多银子才是,怎么我并没有见过这些钱?我房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都有账目可以查的,哪里多出来这些钱?钱是实在的,放在那里可是一大堆呢,都在哪里呢?”
这么一说。李老夫人又有些疑惑。
白玉莹却捧着一个账本说:“二婶,你真是理财好手啊,原来你在海外也买了土地店铺。不过,那些土地店铺是用的二婶陪房亲戚的名字。每个月还给二婶带来收入呢?出息还真是不少啊。哦,对了,还有上海城也有很多铺面,地里位置还不错。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不过,这每个月的收入怎么都在二婶这里?”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个,二婶原来这么多年,都在放高利贷,怪不得府里总是有仆妇们跟我说,有时候几个月的月钱都不发,后来发的时候,一起都发了。原来,二婶是拿去放了高利贷了?”
“真是一个赚钱的好门路啊。反正府里的人的月钱又没有少一分,不过是晚了几个月而已,府里人也不委屈,二婶还赚了钱了。”
“光是高利贷就算了。这里还有一个生财的路子,原来二婶和外省的官员都有关系啊,他们每年孝敬的可是不少啊。这么一大笔钱,也是难怪。对了,居然还有王家银行孝敬的钱,怎么他们家娘娘和我们家娘娘关系不好,他们家却给二婶送银子呢?”
这些话,大家听着,越听脸上的寒霜越重,到了最后几句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要能喷出火来了。
李夫人有些招架不住,说:“琪儿媳妇,可不能乱说话。”
白玉莹说:“这都是这个账本上写着的。”
说完,白玉莹恭恭敬敬的把账本奉到了李老夫人的手里。
李老夫人接过去,大概的看了一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李夫人再也架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李老夫人的身边说:“母亲,你可不要听信这个,这个账本是假的,我哪里有这些财产?我怎么会和王家银行的人有关系?”
李老夫人气恨的问:“你没有,你没有这个账本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怕查吗?这好,这账本上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还有一些京城的铺子。我派人过去问问,到底这个铺子是谁的?”
李夫人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只能低着头哭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正如李老夫人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死的,挪不走,只要派个人去查就明白了。
王夫人对李夫人说:“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管家辛苦吗?你把钱都搬走了,留下个烂摊子给我们大房,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啊?”
李夫人并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坐在那里哭泣。
陈远峰皱起来眉头,看向了陈远峦。陈远峦在心里大骂李夫人。这个败家的娘们。害的自己没有权势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害的自己连个富家翁都当不成吗?
李老夫人看了一会儿,气的两眼发昏,心里明白了,自己的这个侄女,不但是贪污家里的钱财这么简单,那些钱财贪了就贪了,也算不得什么,反正自己老两口留下来的钱,不是给老大就是给老二,手心手背都是肉,给哪个都行鼎定仙域。
虽然账面上都没有了钱,李老夫人也不担心,反正那些不动产又不能真的亏了去,还在那里好好的赚钱呢?有了这些能下蛋的金鸡,还怕没有金鸡蛋?至于目前亏损的这一点点,老大也不是没有家底的。这几年老大家的在南洋投资也有些钱,应该能平的下帐。大不了自己的体己钱再拿出来补贴一下就行了。
可是,让李老夫人生气的是,李夫人吃里扒外,明明知道,现在陈家的敌人是白家,是那些后宫想抢皇后位置的宫妃们?比如说银行王家。李夫人怎么能收她们的钱?他们能这么好心白白送钱给二房,一定是二房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能是什么好处呢?一定是损害皇后娘娘的事情了。
这样不识大体,李老夫人心里一阵失望,自己最疼爱的次子,最宠爱的侄女兼儿媳妇就这样辜负了自己的信任,真是气人。
李老夫人瞪着眼睛,手指着哭泣的李夫人,想要喝骂,却觉得一阵气短,天旋地转,然后昏迷了过去。
李老夫人这么一昏迷,顿时整个大厅乱成一团,陈远芳,陈远如的苦喊声,白氏叫大夫的声音,王夫人叫骂李夫人的声音,陈远峰怒喝,都闭嘴的声音响成一团。
陈家的分家就这样不了了之。李老夫人从此卧床不起,有时候昏迷,有时候清醒。大家又开始轮值去侍疾。
白氏面上着急,心里却是在笑着。这个婆婆欺压自己这么多年,还和李夫人一起害自己,害文蕙,现在有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没有多长时间,李老夫人就去世了。
去世前,二房就已经搬出去了,不在祖宅居住。至于账面上亏损的银子,二房是一分都没有拿出来,一个劲的抵赖。
李老夫人清醒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气的更狠了。她趁着清醒,叫人请了李家的家主过来,还有玉嬷嬷,还有自己的两个女儿过来,让自己的陪房把自己的财产都做了个账目,所有的银子产业都给了大房,至于首饰,字画,古董则是分给了三个女儿,其中太后娘娘也分的了一份。只有二房,什么都没有,陈远峦气的脸色发绿,更加气恨自己的夫人。
王夫人本来对于自己家里这样亏损的局面很是不高兴。可是,自己家里还是能陪得起的。家里的产业交给白玉莹打理之后,白玉莹也是个能干的,把那些庄子上,铺子上,行当上的二夫人的人手都换下来,换成了能干的自己人,把这几年陈文琪在南洋赚的钱,都拿出来把账面平了,这样重新收拾了一下,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始赚钱了。
现在李老夫人去世钱,又把财产都给了大房。李老夫人可是很有家底的。当年她是李家的嫡女,陪嫁也是十里红妆,后来成为了陈家的宗妇,管家这么多年,手里很有一些钱,算下来,大概也有五六十万两银子的产业。
如今,这些都归了大房,还指定是给陈文琪的。这能不让白玉莹高兴,之前投入到家里行业上平账的钱又都回来了。
陈远峰很是生气李夫人,白白落了一个坏名声,占了家里的便宜,把本来属于他的母亲的陪嫁给弄没有了,一下子可是损失了三十万两银子以上。自然对李夫人怨言很深。
陈家大宅这边闹的不可开交,再一次的办丧事,陈远恒夫妻也过来每日帮忙。陈文俊,陈文麟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碰上了嫡祖母的丧事,只能拖延了下来,等到李老夫人的丧礼过了再回去。
在这个时候,白夫人突然把家里人都叫了过去,对大家扬着手里的信说:“文蕙生了,生了个儿子。”
一家子都高兴起来。(未完待续)




蕙质春兰 第四十七章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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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气开始转凉,西北铁壁关已经进入秋天了,可是,大家都无视街上的寒风,喜气洋洋。因为今天,是城主夫人,文蕙郡主生孩子的日子,她顺利的生了一个男孩,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中。
城主府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管家也很能干,孩子一落地,就带着准备好的喜钱,开始满城的撒喜钱,还给郡主名下的几个工坊的工人到管事都赏赐,府里更是每个仆妇,管家,都有封赏。
整个城市陷入了欢乐之中。
赵崇义看着抱在怀里的红通通的孩子,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是好。这个是他的儿子,在他的生命中,他有很多的亲戚,有哥哥,妹妹。可是,哥哥,妹妹,要不是同父异母,要不是同母异父,没有一个是和他同血缘的人。现在可是好了,现在他有了继承自己血统的儿子,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一时间激动起来。
苏嬷嬷一脸喜气的看着赵崇义说:“公爷,小少爷还是交给奶妈带吧。公爷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郡主?”
赵崇义忙说:“是是,文蕙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苏嬷嬷说:“本来,产房,是不能让男人进去的。不过,郡主已经生了孩子了,奴婢们把郡主挪到了卧房里,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公爷可以进去了。”
赵崇义忙忙的往正房走去,一进门,转过厅堂,进了温暖的卧房,只见粉红色绣着百蝶穿花的罗帐用一对赤金飞蝶的金钩勾着,长长的流苏一直垂到了地面。里面躺着一个乌发布满整个青色的大迎枕,盖着一床温暖的青缎子百子图的被子,一张小脸在粉红的帐子,青色的被子的映衬下,分外雪白的陈文蕙。
赵崇义快步上前,看着陈文蕙那雪白的脸。失血导致的玫红色的嘴唇,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一双眸子闭着,长长的睫毛影子落在了雪白的脸上。眉毛十分的平顺。那线条仿佛是远山,仿佛是春天的柳叶。
赵崇义有些奇怪,在边关,赵崇义并不是没有见过生孩子的妇人,甚至有把孩子生在路上的妇人。那些妇人无一不是面目狰狞。满脸大汗,满身血污的。怎么陈文蕙这么干干净净,这么美丽,就想是沉睡的夜合花一样?
赵崇义轻轻的蹲下来,把脸贴在了陈文蕙的脸上,那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洁净。
陈文蕙醒了,睁开了眼睛,顿时,整个人活泛起来,那眼睛好像是寒星。好像是春水,陈文蕙笑了起来说:“崇义,你过来了?看到我们的儿子了吗?”
赵崇义点点头说:“蕙儿,你辛苦了,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让我怎么感激你呢?”
陈文蕙笑了说:“你这个傻子,当了爹了,还这么傻。那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吗?只要孩子好好的就好。”
赵崇义说:“你辛苦了,现在还疼吗?可有什么不适?大夫来看了没有?胡夫人呢?”
陈文蕙说:“多亏了胡姨这几个月的照顾。我之前就照着胡姨的指示做。每天锻炼身体,所以。生孩子也很顺当,不过是痛了两三个时辰,孩子就生下来了。胡姨一直都守在我的身边。刚刚把我从产房挪出来,她就去煎药了。”
赵崇义说:“是啊。多亏了胡夫人。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她。”
正说着,胡夫人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端着药:“要谢我吗?蕙儿的母亲不在这里,我这都是替她做的。放心好了,蕙儿的身子很好。喝了这个药,把恶露排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文蕙说:“胡姨,多亏了有你在这里。也亏了你之前一直让我锻炼,要不,我这头胎怎么能生的这么顺利?”
胡夫人一脸的笑容说:“我虽然只生了一个孩子,不过,我对于这方面研究了很多年,我发现,只要按照我的法子怀孕的时候多走动,生孩子的时候在旁边帮助一下,就很容易了。你看看你,头胎也是这么顺利。我跟你说,你明珠姐姐生了两个孩子,都是这么顺利。”
陈文蕙心里一动,想起来前世,虽然自己没有结婚,生孩子,可是,单位同事有怀孕生孩子的,她们从孩子一怀上,就会开始做产检。经常有女下属来请假做产检,她还曾经很奇怪,怎么要做这么多次检查,后来,一了解才知道,是为了避免出现发育不好的畸形儿的出生。及时发现,及时处理。
那个时代的女性,生孩子也不困难,有孕妇学校可以上,可以科学的养育孩子。那是陈文蕙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没有的。
陈文蕙不由得说:“胡姨,怀孕的时候,你每天都给我把脉,你在医院的时候,会经常给孕妇把脉吗?”
胡夫人说:“当然了,也有很多怀孕的时候,出了问题的,来求医的,当然要把脉了。不过,我们女人家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有时候碰上逆胎,或者是胎儿过大,或者是脐带绕颈,那就危险了。要是女人家都能在医院生孩子,那会好上很多。”
这些都是胡夫人长期以来的感慨,今天顺嘴就说了出来。
胡夫人说者无意,陈文蕙确实听者有心。
这个时代还是个封建的时代。其实每天医院那么多病人,大多是男性病人,或者是小孩。女性病人很少。有那么几个,大多是病的不行了,才来求医。因为女性病人都不愿意到医院接受大夫的检查。
碰上胡夫人这样的女医还好,她们还愿意接受检查,治疗,可是,要是碰上了男大夫,她们直接就走人了。有时候,就算是她们愿意治病,家里的人,夫君啊,公婆啊,儿女啊,也不能接受一个男大夫个检查,治疗。
生病都不去医院看病,更不要说生孩子,这种会脱光光的事情了。每个女人都是在家里生孩子的。就是陈文蕙的母亲白氏夫人,生陈文蕙几个,也都是在家里生。就是陈文蕙自己也是在家里生。当然了,陈文蕙这样的贵女生孩子的时候,不但有产婆在产房里,产房外面还有有一个到两个大夫。
这是为了怕有危险情况发生,备用的大夫,即使是有大夫,大夫大多是男性,也都是不进产房的。
贵妇们是这样,一般家庭的女子生孩子更是备不起医生了。所以,对于女人来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还有一些情况,母亲好容易把孩子生下来,有些新生儿有一点小问题,要是有个大夫在身边,可能很快就治好了,可是,大多数是没有大夫在生边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婴儿存活率很低。
陈文蕙这一回自己当了孕妇,还自己生了孩子,母性心里大涨,一想到因为缺医少药,导致一些妇女儿童没有了性命,她就心里揪得慌。
陈文蕙想了一想说:“胡姨,我得到您的帮助,得到老天的庇佑,顺利的生下来了儿子。我们府里的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按照惯例给寺庙,道观,书院,养善堂,医院捐款。还在整个城里撒钱,给整个府里的仆妇们赏钱,给工坊的人赏钱。”
“甚至,崇义衙门里的所有的官员,衙役都会有加餐。还有西北军中也会给加餐。这些加起来差不多要花费五六十万两银子。”
“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想,有很多女人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身边没有大夫,没有药物,很是危险,为了给我的儿子积累阴德,我想专门捐赠五十万两银子,在山海城,铁壁关,中心城三个城市建立专门的妇产医院。”
胡夫人眼睛一亮:“妇产医院?”
陈文蕙点点头说:“是的,专门给女人生孩子用的医院。以后,我们这三个城市里的孩子都要在医院出生,不允许民间私自接生孩子。违法者,官府要给予处罚。轻的要罚款,重的要进大牢。这个还要崇义你让官府的人出告示,还有出相应的法律。”
赵崇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这个事情有多么重大,十分高兴,点头说:“这是好事,也算是我们为孩子做的第一件事情。”
胡夫人说:“那许多民间的稳婆,以接生为生,岂不是要被饿死了?”
陈文蕙笑了说:“胡姨,我们怎么会让这些稳婆饿死呢?现在,稳婆中,很是混乱,有好,有坏。你可以把这些稳婆都集中招募起来,我们付月钱给她们工作。当然了,不是所有的稳婆都要。技术好的,留下来,技术不好的,心术不正的,我们一概不要。胡姨你再招收一些粗壮有力的婆子给医院打工,再招收一些女弟子培养着,可以尽量从小媳妇中选择。这样,我们的妇产医院不但病人都是女人,连医生,伺候的都是女人,这样大家不是就没有顾虑,愿意来这里生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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