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传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臭脚丫
“对不起。”肆钰嘟嚷道。
众人屏气凝神,看着除了肆钰之外又出现的一男子:“巫族族长?是不是兰州祁山之巅的那一位呀?”有人听过肆钰名号的,不由得惊叹道。
慕九曦莞尔,“自然是。”
“小姐小姐,听说门外来了一位女子,说是什么巫族族长,特意为您来辟谣来了。”相府之中,管家从大门之后听见外面的对话之后,急急回到大厅禀告道。
“巫族族长?”小狸一听,心中疑惑道:难道是肆钰?转头望着丞相:“爹,女儿出去看看。”说完不等丞相说话,风一般的跑出了大厅。
“你说你是巫族族长,那你有何证明?”百姓望着站在相府门外的女子,一身水蓝色的衣饰,无任何复杂的纹饰,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却无任何精致首饰佩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人虽美,不过俗话说得好,画皮画骨,谁知道这一副看似菩萨心肠的面容之下,是怎样一颗心呀。“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相府派来敷衍我们的人呀。”
肆钰微勾唇角,袖中的手指缓缓伸出,一团半人高的火焰在手掌上悠悠升起,“就凭这样。”
“哇~”众人望着肆钰手心忽然出现的火焰,皆是吓了一跳,忙不迭是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样?”肆钰冷冷一笑:“若这样你们还不信,那我也别无他法了。”
众人一哄而散,他们可不想被那半人高的火焰烤成灰炭。
“回去吧。”九曦淡淡的看了肆钰一眼,眼神中却透露着:真不应该带你来。
肆钰低下头,正想随着九曦回去。
“两位留步。”相府那久久不开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九曦侧目,望着从相府里面走出来的人儿,看着眼前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夺魄,妖异的眼形和纯净瞳孔相互映衬更显得这人媚骨如丝。面容胜雪,瞳孔漆黑,菱唇似血,一头青丝未束,直直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下来安静地贴在女子的脸上,这活脱脱一妖孽转世。
“你是?”肆钰不解的望着眼前那人,心中奇怪,这女子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呀。
“你不知我是谁吗?”小狸眼眸微眯,看着眼前的肆钰,生死都度过了,居然忘了她是谁?
“你们二人从未见面,她怎知你是谁。”慕九曦见状,急忙侧身当初了小狸的视线,“从未见过,何谈知道。”
小狸咋舌,这才想到金凤所说的,肆钰已经失去了当年全部的记忆。莞尔道:“是我失言,只是刚才看姑娘为我解困,还以为你认识我呢。”
肆钰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好一个路见不平!”一男子忽然从街尾走来,肆钰转头一看,前方之人,一袭白衣,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可是再仔细看去,只觉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仿佛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望着眼前的男子,一颗心忽然砰砰砰的跳起来,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肆钰。”慕九曦见状,急忙抓住肆钰的手:“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既已来了,何必急于走呢,不如到府上喝杯茶吧。”小狸见状,急忙冲山前去拉住肆钰的衣袖,一脸真诚的道。
慕九曦回头,瞪大眼睛看着小狸。
小狸不禁低头,手也开始慢慢的往回缩。
“九曦。”肆钰看着九曦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心中奇怪,不过是喝杯茶罢了,何必这般震怒呢。
慕九曦回神,看着肆钰莞尔一笑:“既然你想喝杯茶,那我就陪你进去吧。”
“三皇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丞相听见门外的动静,从大厅出来,却看见一身白衣的隋卿站在大街之上,目光呆愣的望着府门之外的陌生女子。“小狸,那是谁呀?”
小狸莞尔,急忙道:“这是贵客,兰州祁山之巅的巫族族长。”
“请进请进快请进。”丞相一听,连同肆钰和九曦,一同迎进了府中。“三位今日来到鄙府,真是让鄙府蓬荜生辉呀!”
巫女传奇 第125章 格外激动
丞相府中,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
肆钰被扶苏那目光盯得极其不自然,瞥过头看着小狸:“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想我们应该走了。”说完拉着慕九曦的手,朝着大门走去。
“肆钰。”小狸忽然唤住肆钰。
肆钰回头,望着眼前的女子:“你怎么知道我叫肆钰?”刚才她好像没介绍自己叫肆钰呀。
小狸莞尔,害怕的看着慕九曦,“你刚才不是说了自己是巫族族长吗,我之前便有听说过你的名号,巫族族长不是吗?”
肆钰回头,望着小狸身侧的隋卿,一袭白衣,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可是再仔细看去,只觉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仿佛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吧。”看九曦那眼神,再呆下去只怕几人都被他给生吞活剥了。
“告辞。”隋卿率先起身,“既然你的客人要走,那我也不多打扰了。今日只是代隋仕来看看你,既然你安好,那我也不多打扰了。”
小狸朝着隋卿微微一笑:“恭送三皇子。”
“走吧。”慕九曦看着隋卿走后,起身拉着肆钰的手,也朝着外面走去。
“那我下次有事怎么找你呀。”小狸急忙在肆钰的身后道。
“乐民客栈,我住在那里。”肆钰嘴快道。
入夜,满天的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一梳月亮象形容未长成的女孩子,但见人已不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刻露,渐渐可烘衬夜景。小园草地里的小虫琐琐屑屑地在夜谈。不知哪里的蛙群齐心协力地干号,象声浪给火煮得发沸。几星萤火优游来去,不象飞行,象在厚密的空气里漂浮,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象夏夜的一只微绿的小眼睛。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对不起呀。”肆钰在慕九曦身边,看着脸色冷得像冰一般的九曦,知道自己今天办错了事,只能低头认错道。
“对不起什么?”慕九曦侧目,望着眼前的肆钰,一身水蓝色的衣饰,无任何复杂的纹饰,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却无任何精致首饰佩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他也有些猜不透此时的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下山之前我说过什么?”
肆钰低头,“除非乖乖听你的话,不然不能和你一起下山。”肆钰低着头,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事,可是只是报了一个住处,九曦怎么这般生气?
“你也知道?”慕九曦叹息道:“他们一个是相府小姐,一个是当今三皇子,你是巫族族长,除非必要,我不希望你和这些人物牵扯上什么关系。”
“可是我以前不是也经常帮那些人间百姓的吗?”肆钰不解道。
“你还反驳?”慕九曦怒气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下山,也不会来到这洛阳了。”
肆钰呆愣了许久:“为,为了我?”
慕九曦这才发现自己今天太过于激动了,其实他只是怕肆钰看见隋卿之后,会记起些什么来。“没有,我只是胡乱说的,天色不早,你回房休息吧。”虽然说两人关系很好,但是两人还是不能同住一间房吧。
“噢。”肆钰一脸迷糊的望着慕九曦,这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好生奇怪呀。
黎明前夕,天空灰蒙蒙的,周围弥漫着凉丝丝的雾气。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空似乎有点儿亮了。放眼望去,东方天际微微露出橙黄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橙黄色不断扩散,并越来越浓。
渐渐地,太阳探出前额,红红的额头,只是没有光亮。它好像是很重很重似的,一点儿一点儿地从地面升起。慢慢地,一纵一纵地。太阳使劲向上升着。最后,它如释重负般地跳出地面,整个脸膛儿通红的,红得可爱。刹那间,它发出夺日的光亮,强烈的阳光,射得人睁不开眼。它旁边的云彩也被镀上一层金边。
“圣旨到~”肆钰还未清醒,便听见楼下大堂传来的声音。
呜呜~翻过身,肆钰继续倒头大睡,蒙上被子,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开来。
“肆钰,起来接圣旨。”慕九曦来到房间的时候,却看见床上的肆钰蒙着被子,还在倒头大睡。
肆钰在睡梦之中听见慕九曦的声音,一下子从被子中钻出头来,只见着慕九曦一袭粉色缎衫站在床边。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紫色的长发随风逸动,淡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希,裦如充耳。我是不是在做梦呀?”肆钰嘿嘿道。
慕九曦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美得令人迷醉
狭长的凤眼带着东方特有的高贵与典雅,却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娆媚惑。紫眸带着奇异的诱惑,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流离间隐现丝丝妖艳的诡异的紫绀与瑰丽的血赤。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这是做梦吗?”手指微微抬起,肆钰的被子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之中。
“不是。”肆钰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抓过一旁的衣服急忙披上。
“皇上派了人来,让你下楼接旨呢~”慕九曦淡淡道。
“啊?”肆钰皱眉,三两下穿上衣服,急忙冲下楼去。
直到肆钰走在那通往皇宫的路上,她都还没有想明白,这隋钰帝宣召自己,到底所谓何事。
仰望着那高不胜寒的宫殿,正中长长的玉阶,上合星数,共计九十九阶,由于地形的关系,这道玉阶虽然够宽,却极为陡峭,最下面刚好从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门。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更说不尽那雕梁画栋,只见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在这危崖的绝险之处,盘岩重叠,层层宫阙都嵌进绝壁之中,逐渐升高,凭虚凌烟之中,有一种欲附不附之险,肆钰看得目眩心骇,沿山凹的石板“栈道”登上玉阶,放眼一望,但见得金顶上耸岩含阁,悬崖古道处飞瀑垂帘,深潭周遭古木怪藤,四下里虹光异彩浮动。
遥听鸟鸣幽谷,一派与世隔绝的脱俗景象,虽然很惊险,可是肆钰却没有了惊心动魄的那种感觉,就像来过一般。
“肆钰?”乾坤宫中,九曦望着一直走神的肆钰,不由得低声呼唤道。
“啊?”肆钰回神,望着眼前的隋钰帝和慕九曦:“怎么了?”
慕九曦附在肆钰边上,低声道:“皇上说让你收服灾星。”
“皇上是说相府小姐吗?”肆钰直白道,望着那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年约四十左右,可是从他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觉。只是那双深邃的眼里,散发着淡淡的力不从心。与此同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气,让肆钰觉得有些奇怪。
隋钰帝点点头:“朕之前本来想将她赐给朕的大儿子隋宇做正妃,可现在流言满天飞,朕不得不取消两人的婚事。”其实取消婚事的原因还有一个,只是隋钰帝没有说出来罢了。
肆钰莞尔一笑:“流言止于智者,怎么连皇上您也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可你便是巫族族长,你已经坐到了朕的面前,朕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隋钰帝反驳道。
肆钰被哽住,“我已见过那相府小姐,人家长得倾国倾城,怎么无缘无故便说人家是灾星呢。”肆钰不赞同的道。
“朕听闻前些日子,百姓正在观画,那画中忽然出现一只活奔乱跳的狐狸。随后画像之上便显了一行字,直指那相府小姐便是灾星,如此看来,那相府小姐,说不定真是灾星呢?”隋钰帝沉声道,若不是看在座下之人是异族族长的份上,他可没这么好的脸色。
“父皇明鉴,那相府小姐不是灾星。”隋钰帝的话才说完,殿门忽然被人推开。来人一股脑的跪在地上,连声替相府小姐小狸平反道。
肆钰顺着那声音看去,只见一男子匍匐在地上。
“朕不是说过,不许你擅自出寝宫吗?”隋钰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隋仕,怒气愈发的高涨。
隋仕抬起头,反驳道:“父皇说她是灾星,可是她有克谁,有伤害谁吗?”
肆钰这才看清眼前之人的长相,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所到之处,都萦绕着一缕清新的薄荷气息,令人就此沉沦。
“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四皇子隋仕吧。”肆钰不由得出声道。
隋仕侧目,望着端坐在下首的肆钰,“你是何人?”刚才他在外面看了许久,好像父皇对这女子耐性极好,像是有些忌惮一般。
肆钰莞尔:“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便可以了。”说完莞尔一笑:“你便是倾慕那相府小姐的四皇子吧?”她早有听说,隋钰帝虽然将那相府小姐指婚给了大皇子,但是倾慕那相府小姐的,却是这四皇子。她有理由相信,这相府小姐是灾星的传说,极有可能就是这几个皇子给传出去的。但是转念一想,不过人间几个皇子,怎么有法术能让画像上的死物活奔乱跳呢?
“是又怎样?”隋仕撅嘴道:“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何不可以倾慕她。”
“混账!”隋钰帝忽然拍桌而起,“朕说过让你不许踏出寝宫半步,你公然不将朕的话放在耳中,而且还在这大殿中妄言。朕今天若是不惩罚惩罚你,你还真把朕当一回事了!”侧目望着身边的侍卫:“给朕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一向听闻皇上爱民如子,可是今日一看,却是爱别人的孩子而非自己的孩子。”肆钰看着被侍卫拉下去的隋仕,不由得激动道。
慕九曦皱眉,侧目望着肆钰:“这是人家的家事,不要多言。”
肆钰疑惑,“可今天皇上宣召我们来不就是为了此事吗,为什么我不能说话?”
“好,朕让你说。”隋钰帝摆摆手,让侍卫退下。
“从进入隋朝之后,便听闻百姓对当今圣上夸赞有加,说您爱民如子,更是亲善待人。可今天我看见圣上您如此对待您的亲生孩子,我不得吧怀疑民间那些传言,皇上您是否真的像百姓所说那般,亲善待人。”肆钰站在隋仕身边,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隋钰帝,逐字逐句的道。
“不愧为巫族族长,口才也是十分了得。”隋钰帝拍拍手,“隋仕你退下吧,看在族长的面子之上,朕今日便放了你。”
隋仕抬头,望了望身边的肆钰:“多谢。”
巫女传奇 第126章 三年之后
皇宫,大皇子隋宇宫殿,那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父皇居然找来那什么巫族族长,肯定是让她来对付小狸的。”隋仕撅着嘴望着隋宇,“大哥,她是父皇许配给你的正妃,虽然说现在婚事黄了,可你也不能不管她呀。”连连咬着隋宇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道。
“我都快被你摇得散架了。”隋宇拍开隋仕的手,抚平袖子上的皱褶。
隋仕低着头,“那你说吧,该怎么办,你若是见死不救,那我也不活了。”
乾坤宫中,肆钰听完隋钰帝的建议,冷冷一笑:“我是巫族族长不错,可我没有义务为您除去灾星。”肆钰冷冷道,想借助她的手除去那相府小姐,别说那相府小姐不是灾星了,就算真的是宰相,她也绝不可能帮这个忙。
“既然你不肯帮忙,那就算了。”隋钰帝沉声道。
“我来帮您。”隋钰帝话音才落,慕九曦却忽然开口道。
“为什么?”出宫的路上,肆钰冷着一张脸看着慕九曦,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美得令人迷醉
狭长的凤眼带着东方特有的高贵与典雅,却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娆媚惑。紫眸带着奇异的诱惑,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流离间隐现丝丝妖艳的诡异的紫绀与瑰丽的血赤。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你不是也知道那相府小姐不是灾星吗,为何要答应隋钰帝?”从他们进入相府的时候,便感觉到了,那相府小姐身上的气息虽说与常人有些不太一样,但是不是灾星这个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慕九曦沉默半晌,才道:“就算我们不答应隋钰帝,他也会找别人,何不把这件事应承下来,至少你还能帮那相府小姐洗脱灾星的恶名。”
肆钰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慕九曦宠溺的看着肆钰:“你能想到什么,你想到的都是如何和隋钰帝冲撞去了。”
“嘿嘿~”肆钰莞尔一笑,拽着九曦的衣袖,“幸好有你在我身后,不然我可怎么办呀。”
“好了,赶紧出宫吧,这皇宫虽然华丽,可是也怪冷清的。”慕九曦耸耸肩,“你不是喜欢热闹的地方吗,我带你出宫去走走。”
“好呀好呀。”肆钰急忙点头,“我还要吃冰糖葫芦,还要吃芙蓉糕……”
远处,一男子一袭白衣,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可是再仔细看去,只觉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仿佛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望着肆钰拽着慕九曦衣袖的手,眼中愈发的漆黑。
“隋卿,你在看什么呢?”隋宇走出去了半晌还没看见隋卿跟上来,转头一看,却发现隋卿正盯着某处地方在发呆。
“没有。”隋卿回头莞尔一笑:“刚刚看到两只依偎的小鸟飞过去了,一时看呆了。”
隋宇拍拍隋卿的肩膀,“是不是让你想起陈梦瑶了?”
“啊?”隋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没关系,在大哥面前可以不用伪装。”隋宇一脸了然的道:“想哭便哭吧,只是人死不可复生,你还是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吧。”
隋卿摇摇头,“不是要找父皇说事吗,还不走?”
相府。
一闺房之内,摆放着梳头桌子,桌子上放着象牙镶嵌的豆柏楠减妆一个,上面铺了一张斑竹万字床,挂了项月白百蝶湖罗帐子,床上铺了一领绝细的席子,放了一个长藤枕,两眼花丝细的单被,把沉速香薰得喷鼻子香的枕头边放着一个宋朝金胎雕漆双头牡丹花小圆盒,盒儿里面盛着真正缅甸国来的缅铃一个。
“我现在成了灾星了,你说怎么办?”小狸望着眼前那沉寂在金色光芒之中的人儿,不由得怒声道。
“你怪我做什么。”金凤冷笑两声,一身金色的长袍,一头金发披散在身后,面如刀削,鼻直口方,看上去异常英俊,全身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背后无翼,眼神中威棱四射,眉心处有一个复杂的金色符号,微微皱眉。
“当初是你让我害了肆钰,现在正好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小狸冷冷道:“三年之后再见肆钰,肆钰真的完全认不出我来了。”
金凤还是冷笑:“不是早告诉你了,除了你们,肆钰连同其他的凡人,统统都被洗掉了记忆。”当初不知慕九曦和西王母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让西王母下令将那一段时间肆钰在凡间的过往都抹掉了。
小狸面带疑惑:“可如今肆钰再次出现在洛阳,而且还是在我被人误会成灾星的时候,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金凤皱眉:“是有些巧,那你自己好生应对吧,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小狸做出反应,化作一缕炊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喂!”小狸看着消失的金凤,想留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小姐,昨日来的那两位贵客,现在正在大厅中等着您呢。”小狸正想拔腿跟上去,却忽然间听见身后的侍婢来报。
“难道是肆钰?”小狸眼睛一亮,一个箭步出了闺房,直奔着大厅而去。
此时的天庭之上,云雾缭绕,给人以虚幻的感觉。渐渐地,朦胧的雾退去了,几根百丈巨柱巍然耸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盘龙图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动,在柱子上向上盘绕。仿佛随时都会冲出来仰天长啸一般。数十根柱子尽头,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巨殿。近看,巨殿金光流转,在云雾中散发着金光。无论是谁,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种双膝跪地,朝拜一般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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