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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程许诺
不可一世嚣张霸道的总使大人竟是一个女子!这个消息比太阳从西方出来还让人惊诧。若这样的人物是个女人,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情何以堪。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没说心中潜藏的自卑,而是指责云天倾隐瞒女子身份,牝鸡司晨,紊乱朝纲,更有甚者说云天倾既然是泽西睿王的妻子,便是泽西的人,来到大周成为总使大人,便是泽西拍到大周的卧底,应该处以极刑,以正国威。
去他母亲的国威。独孤轩然忍不住爆粗口。冷冷看着朝中胡乱起哄的百官,忍不住破口大骂,“刚才是谁一次次救了你们,刚才是谁贪生怕死躲在人家一人身后。总使大人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那本书告诉你们要恩将仇报,时过境迁之后要就忘恩负义?你们这群混蛋,出了事跑得一个比一个快,没事的时候自以为是地上窜下跳,若是大周国祚威矣,你们这些人,个个都是社稷的罪人,都是国家的罪人,都应该在菜市场上凌迟,让百姓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独孤涟漪被他唬的心惊肉跳。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候,她哥哥都没有失去风度对朝官又吼又骂,一直保持着帝王高高在上的威仪。但这次却像是市井小儿一样,打不过就骂 ,可见是气到极致了。于是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跪在高台下,“请皇上息怒。”百官被骂晕了,也跟着跪下,齐齐大喊,“请皇上息怒。”喊完以后猛然发现自己虽然不占理,但对方也不占理,本来是有机会一搏的,现在先机尽失。
纳兰雪夜一直低头品尝菜肴,听到百官的议论,头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场中争执不休的三人。他没想到,云天倾女子的身份是用这种方式揭露的。在他影响中,云天倾不是女人那么简单,她更是千机楼的楼主,是桐笙承认的人。在纳兰雪夜心中,早就忽视了云天倾的性别,他只承认云天倾三字所代表的含义。
清欢笑容妩媚,妩媚中显出阴毒,反而使他变得更加妖娆。
舒夜连连咳嗽,问小怜,“我都成这样了,还能看完这出戏吗?”小怜鼻子一酸,安慰舒夜,“公子不仅能看完戏,还能唱完戏。”
事件中心的三人迅速把场中情况变化扫入眼底。
云天倾阖上眼,再睁开,一片清明,对容凌说:“既然这个人要杀你,我替你解决了。省的后患无穷。”抬手间,白光闪烁。苍梧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身形忽闪,在暖房的房顶和柱子上来回飘荡。云天倾提身飞起,紧跟其后。耳力好的人能听到风中响起接二连三的爆破音,众人只见空中闪过一片片白光,从天而降簌簌的木屑和墙皮,仔细看,细微之处都插着明晃晃的银针。
两阵风过,两道人影在场中相对而立。苍梧的面具完好无损,身上衣袍却破烂不堪,丝丝缕缕布条随风招展,威武非常。云天倾发丝散乱,披在后背的长发扬起,为她娇美的面容添加一丝狂放。众人只知云天倾长相柔美,凭的一张脸得到皇帝的宠爱垂青,从来没把她的实力放在眼里。得知她女子的身份后,再看她的容颜,突然发现她是个数一数二的美人。看着看着,不自觉迷恋上她精美的五官和冷傲的气质。
苍梧从背后拔出长剑, 剑尖指向云天倾,“你既然对我下狠手,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出招吧。”
云天倾脸皮抽动,“早该这样了。”她未动,一片黑影从头照下。容凌站在他身后,“衣冠不整,实在失礼,还是由在下代劳吧。虽然未入过洞房,但天倾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苍梧,对我你该不会手下留情了吧。”
云天倾脑袋从容凌衣袍中伸出来,对着一声雪白中衣的容凌大喊,“这是我的事,你不能这么做。”
清欢上前挑拨是非,“睿王,听到我家小天倾的意思没?这是她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云天倾二话不说,直接拳头挥起,趁清欢没留意打在他眼睛上。清欢捂着眼睛呜呜哭泣,“小天倾真是个没良心的。亏我为你着想。”
云天倾懒得和清欢废话,走到容凌身边,拉出手中银丝,看着苍梧说:“今天的任务是杀了你,我二人一起动手更有把握。反正我是个从不讲究公平的人,就以二对一,如果你能活着走出暖房,我就放你一马,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挂了,算你运气不好。”
跪在地上的百官听到云天倾厚颜的比试要求,都把头垂的更低,降低存在感。世上最可怕一是不要命的,二是不讲理的。而云天倾绝对是两者兼而有之。
苍梧发出低沉的笑声,“果然是主子,说话做事就是不同凡响。来吧。就算是你们两个人都不一定能把我困在暖房中。”
容凌说:“不在暖房打。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我们出去。在御花园打,若是你能从我们眼皮底下逃走,就算你赢。”
苍梧笑声更厉害,“睿王果然厉害。比试的难度一下子就加大了。不过,你们没这个机会了。”说话时,苍梧脚下蔓延出一团黑雾。云天倾想起白天说的黑影。刚开始她以为是穿着黑斗篷故弄玄虚的杀手,没想到竟是那人。伴随着一股腐土气息,苍梧前面幻化出一个女子的身形。那个女子看不清容貌,四周轮廓很模糊,依稀能看出是个容貌俊俏的女孩子。她说:“我看谁敢动手!”
即便气质再冷的人也说不出那么冰冷的话,那声音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呆板,甚至没有人说话的抑扬顿挫、音调起伏。云天倾想,那个女孩如果不是制作极为精美的木偶,便是一个活死人。
活死人?师倩?
苍梧在云天倾要吃人的注视下大笑,面具被黑雾笼罩,眼睛发出悲悯的光,阴森诡异,却又有宿命般的悲凉。苍梧说:“主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会后悔拥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容凌掌风一扫,笼罩在苍梧的黑影随风而逝。云天倾站在原地发呆,看着空无一人的舞场,心中发虚,“容凌,他是不是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出不祥的预言?”
“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你在我身边这件事更重要。”容凌说,“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是注定的,甚至每一次反抗的努力都最终显示向着最初的预定发展,但是天倾,那只是结局。人活着的所有感受,所有悲欢离合,都是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即便感同身受,也只是你的事情引发他自己的共鸣,让他感动的还是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不要害怕最终的结果,我们活着,是为了自己独一无二的过程,一个只因自己喜而喜悲而悲的过程。他人的言论评价,只是他们的事,他们,不是你。”
云天倾诧异。容凌竟然会长篇大段开导她,不是戏谑地嘲讽,不是揉着她的头发嘲笑她多愁善感胡思乱想,而是开导!“容凌,你是不是知道苍梧为何要杀你?”
容凌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要杀我。他是你的人,他的举止代表了你。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要杀我。”
云天倾脸上血色消退,拉起他的衣袖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容凌笑着拉住她的手。
纳兰雪夜冷艳旁观。他知道苍梧身手了得,云天倾一人对战肯定占不了便宜,没想到云天倾竟然提出和容凌一同对战,在二对一的情况下,苍梧以一种众人都想不到的方式脱身,正大光明消失在众人面前,从今往后,估计所有人都知道苍梧是一个怪物。
舒夜以身体不好为由,借坐在纳兰雪夜旁边,清欢偷偷出去往眼睛上抹药,回来时发现对战已经结束,且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飙,听到高台上独孤轩然宣布,“朕已经查明,云清原名云天倾,是天辰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后来嫁给天辰容小王爷为妻。靖难之争中,云天倾被容小王爷任命为军师,一路北上杀到天辰京都。后来不知所踪。朕以为,朕能与云姑娘相遇,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因此云姑娘才会替朕扫平一切障碍,朕心中感激,愿求娶云姑娘,许以皇后之位。众卿家以为如何?”
“不可!”
独孤轩然刚说完,便有多人出言阻止。独孤轩然一一扫过那些人的脸,独孤涟漪,清欢,纳兰雪夜,舒夜,还有容凌和云天倾……不由得冷笑,“哦,为何?小妹,你先说。”独孤涟漪动动嘴,略一思索,“皇兄在上,皇妹有事禀告。云公子,不,云姑娘已经嫁为人妇,若是强行封后,有强抢民女之嫌。”独孤轩然拍案而起,却不发一言。虽然他很想像云天倾一样霸气地吼,“我就是强抢民女了,你能咋样?”但他不能。他要顾及自己的身份。





神医毒后 第一百六十八章 求娶风波
独孤轩然说:“不错,云姑娘虽然嫁给容小王爷为妻。但容小王爷自从出使漠北便消失无踪,这么时间都没消息,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至于成为睿王的妻子,不是说只是拜过堂,还没入洞房吗?这话只是刚才那个贼人的一面之词,依朕来看,云姑娘现在独身一人,应该还是独身一人。”
“你胡说。”云天倾最讨厌独孤轩然自以为是的样子,和她前世见到的富二代一个德行,让人很想扁他。
独孤轩然饶有兴趣问:“这么说,你二位是有证婚人的?若是没有,不好意思,在场众人都是你我的证婚人,你赖不掉的。”
云天倾脸黑了大半。这孩子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的。谁教的?当然,云天倾肯定不会承认独孤轩然是跟在自己身后耳濡目染的。
跪在地上的朝官被独孤轩然训斥,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大周的肱骨之臣,怎会让皇帝胡作非为,七嘴八舌劝诫,“陛下不可呀。云天倾身份诡异,目的并不单纯,万一是泽西的奸细,定会酿成大祸。”
“是啊,陛下,云天倾以女子身份紊乱朝纲,不治罪反而封后,下面官员有样学样,以后陛下还如何统领大周?”
“陛下,臣以为不妥。云天倾虽说是独身一人,但和睿王举止亲密,住在行宫多日,臣猜测,二人早有夫妻之事。我大周怎能娶一个不贞的女人为后?陛下,三思啊。”
独孤轩然气沉丹田,大吼一声,“你们知道太后的下场吗?”
太后是被谋杀在安乐宫中的。百官面面相觑,均从眼中得出一个结论。太后果然是云天倾杀的。但那时云天倾正得宠,下令的人是……一时寂声。
独孤轩然冷哼,“太后霍乱朝政,所以朕才选一个品行优良的女子为后,诸卿家,若是忘了太后的昭昭罪行,朕不介意提醒诸位。”
太后执政时,朝中百官无一敢说一个不字。后来皇帝亲政,太后放权,朝中官员还是效忠太后更多些。后来皇帝自己扶持新兴官员,才将朝中势力平分本以为帝后对峙的局面会持续一二十年,没想到云天倾横空杀出,打破僵局,太后迅速落败,明面上的太后党被清洗,但效忠过太后的人却无法隐藏。此时独孤轩然提出这事,实际上是一种威胁。他手中,抓着绝大多数对皇帝不忠的政证据,只要动动手,就能随意让某个人九族全灭。
百官安静下来,独孤轩然以为大功告成,正打算一锤定音时,舒夜站出来阻止。“陛下,云姑娘是天辰人,后来游历大周,现在她嫁与睿王为妻,该算是泽西人。云姑娘在大周一直遵纪守法,还帮助陛下很大的忙。现在可谓是功成身退,不知陛下是否愿意放行,让云姑娘回到泽西,和睿王做一对神仙眷侣。”
都没想到一直和容凌作对的舒夜会帮她说话,云天倾吃惊看着舒夜。舒夜笑笑,“怎么,不认识我了?”一笑倾城,温雅如玉。
清欢冷哼,“真是只狐狸。”云天倾若是嫁到大周为后,出了独孤轩然得利,谁都没好处。其中最吃亏的就是泽西几人,当然,其中也包括他。
容凌拉住云天倾,“从来没人敢当着本王的面宣扬要强娶本王的妻子,即便你是大周皇帝又如何,我还会怕你不成?现在你与我只有二十步的距离,二十步之内,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容凌虽然狠辣,但不嗜血。而今张口就要人性命,定是气到极处。云天倾眸光微动,站在容凌身侧说:“陛下,我从来便是和夫君站在同一阵营,如果他出手,我只会在一旁相帮,现在,你有把握逃过我二人共同的袭击吗?”
独孤轩然脸色一白。他没把握。不仅他没把握,世上任何一人,恐怕都无法轻而易举肯定自己能从他二人手下毫发无损脱身。但此刻独孤轩然害怕的不是容凌和云天倾的超强的实力,而是云天倾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他是不是做错了,让大哥哥误会了?
独孤涟漪暗暗叹息。她就知道会是这样。那个傻哥哥一门心思想做些事情让大哥哥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落个独自神伤的结果。
纳兰雪夜站起身,朝独孤轩然鞠躬,“还请陛下三思,泽西局势虽然并不明朗,但泽西人心思很明朗。若是有人欺负到泽西头上,泽西全体上下成员定会一致对外。若是引起两国纷争,陛下的任性的结果是要由无辜百姓承受的。”
赤果果的威胁。云天倾鄙视纳兰雪夜。但不得不承认,这招很有效果。
独孤轩然骑虎难下。他费劲心思要在家宴上揭示云天倾女子的身份,然后宣布娶她为后,没想到经历一场生死,云天倾女子的身份意外泄漏,他的处境变得被动。强行按照计划宣布自己的决定,却引得所有人的反对。看来,还是他想的不太周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独孤轩然正想找台阶下时,暖房冲进一人,大声禀告,“柳溪郡主杀来了。”
众人色变。没想到当初文华殿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也有剽悍的一面。众人脑补一个柔软小女孩手提大刀满身是血的画面,却看到门口冲进来的白衣少女。少女一头扑进容凌怀里,冲容凌撒娇,“睿王哥哥,你怎么能随意丢下我?是不是不要柳溪了?”
什么情况?百官头顶冒出无数个问号,傻傻看着舞场上三人的发展。爱看戏的官员自动构思出一场三角戏,容凌和柳溪青梅竹马,云天倾横插一脚,横刀夺爱。
舒夜皱眉,“柳溪怎么来了?”
清欢哈哈大笑,“小天倾,你家睿王贪嘴,不要你了,不如和在下走吧。在下保证不会随时跑出来一个妹妹。”
云天倾龇牙,朝清欢挥挥小拳头。清欢悻悻然闭嘴。
容凌被柳溪撞得晕头转向,晃了一下神,推开柳溪,“你怎么来了?”
“我醒来没看到你,听说你来参加家宴,所以我来了。”柳溪俏生生说完,不忘给独孤轩然优雅行礼,然后说:“本宫和睿王哥哥情投意合,奈何总使大人女扮男装勾引睿王哥哥,睿王哥哥一时糊涂,被异装的总使大人迷惑,对本宫若即若离。本宫这次来,就是想请大周的陛下给本宫一个交代。”
柳溪的出现让独孤轩然大喜。柳溪说完后,独孤轩然迫不及待说:“郡主不必着急。这件事朕也没预料到。总使大人和朕早早相识,后来奉朕的命令迎接泽西使臣,没想到总使大人说睿王和故人有几分相似。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朕请教过宫中老人。老人们说,若是太思念一个人,常常把和这个人很相似的人当成原先那个人的替身。所以郡主不必担心。总使大人纠缠睿王只是一时的。等到总使大人心伤平静,自然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哦,对了,刚才朕还宣布要封总使大人为后。你来的正好,给我和总使大人做个证明。”独孤轩然暗喜。没想到关键时候竟是泽西郡主帮了他的大忙。
场面有种诡异的可笑。暖房的高台上站着独孤轩然。最下面的台阶上跪着独孤涟漪,独孤涟漪身后跪着一大群朝官,再往后看,云天倾和容凌站在舞场上,隔着中间的舒夜两相对望。容凌身旁的柳溪时不时扭动一下,提醒容凌自己的存在。两旁的座位上,清欢和纳兰雪夜放下手中杯盏,站起身,随时准备离开。
云天倾打破沉寂。“陛下,是是非非总有了断的时候,不是你现在一句话能决定的。是否要封我为后,还要看我答不答应。这世上,还没人能勉强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在此,微臣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情景。那时,太后也不信微臣有本事让她无可奈何,但事实上,微臣做到了。”
威胁人的本事,不是只有他们几人玩得开,云天倾也会,而且用的不差。独孤轩然的帝位是云天倾胡搅蛮缠三分势力七分运气推上去的。但要拉他下来,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搞定。反正现在泽西使臣还在,天辰使臣刚走,想要嫁祸其中一方易如反掌,到时天下大乱,她正好可以浑水摸鱼大发战争横财,躺在家里数钞票。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她向往很久了。
独孤轩然一时无话。 独孤涟漪听到云天倾的声音,扭转身体往后看,只看到云天倾和容凌相携离去的背影。两个人在散射进的光线中唯美而和谐,好像前世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今生又再次相遇,有灵魂深处的契合感。
独孤轩然叹息一声,“罢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今天诸卿家都受惊了,回家都好好休息,不要胡乱说话,明早早朝照旧。都散了吧。”然后又吩咐墨宝,“这暖房留着实在危险,你想法找个合适的理由拆了吧。”墨宝躬身应声“是”。
独孤轩然走下高台,独孤涟漪跟在身后,和独孤轩然保持一定距离。独孤轩然回头,奇怪地问:“怎么今天不挽着哥哥的手了?”独孤涟漪大步跟上前,挽起独孤轩然的手臂,低头,嘴角抿起,露出僵硬的笑容。独孤轩然知道,今天的事,让他这个心思敏感的妹妹伤心了。
百官陆续走出暖房,柳溪拉住舒夜的胳膊,撒娇,“晟王哥哥,你看那个云天倾真是讨厌……”
“啪……”柳溪捂着脸,眼中水花盈盈,“你……打我?”舒夜将打她的手背到身后,“若还有下次,本王就将你送回摄政王府。”




神医毒后 第一百六十九章 桃花情劫
走出暖房,冷湿的空气让云天倾打了个寒战,容凌搂得她更紧些。缓缓走到房门前,容凌说:“虽然苍蝇让人讨厌,但冬天来了,苍蝇都会冻死。我说过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就一定会办到,这之前,只能先委屈你了。”
云天倾摇头,“不委屈,反正一眨眼就能看见你,闭眼前也能看到你,是否谁在一个屋子没区别的。”
容凌失笑,揉着她的脑袋,“女孩子还是矜持些比较好。”
云天倾点头,“我也觉得女孩子矜持些比较好,所以我现在多矜持。”
容凌笑笑,离开。云天倾推门进屋。一只脚跨进门槛,大吃一惊。门内,清欢穿着很是凉快的衣服一脸小媳妇的模样坐在她床上,含羞带怯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扑扇,好像会说话一样,默默勾引她。云天倾抿抿嘴,吞口唾沫,闪身进屋,后背靠在门上,“人妖,你这又是玩什么把戏?”
清欢摆出娇柔的表情,用青楼女子特有的温柔说:“奴家要伺候公子就寝,公子可是让奴家等了很久了。”
云天倾举起手在眼前摇晃,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接着锤了墙壁一拳,紧跟着跳脚,甩着发疼的手说:“我没出现幻觉呀?这里确实是我的房间!死人妖,你走错地方了。滚出去。”
清欢脸上的娇笑定格,嘴角抽搐,“奴家好不容易找到感觉,公子怎能三言两语就把奴家的灵感冲跑。真是过分哦……”
云天倾抱紧胳膊抖了两下。人妖撒娇发嗲的时候任何人都承受不了。云天倾把门打开,指着门外,“我是个女的,不需要人伺候。你出去,重新找个男的联系你伺候人的手法去。别来烦我。”
人妖两眼泪汪汪,“公子,奴家是个男儿身,性取向也正常,奴家要找的正是女子。”
天雷滚滚,云天倾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人妖的意思。人妖长得比一般女子都要好看,就算她这么出挑的相貌,都不敢胯下海口说比人妖好看。人妖综合了男女身上所有的优点,美得天)怒人怨。估计清欢的美色,只有纳兰雪夜那个男宠能与之叫嚣。所以一个美到极处的人对云天倾说,要伺候她时,云天倾傻眼,深感这个世界幻灭了。
清欢柔情款款地说:“小天倾,你为何这种表情?难道不知我爱你?”
云天倾咽下口水,吓得往后退,突然发现他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苍白地看不出一丝血色,有点像僵尸来袭。云天倾大叫一声,随手扔出手边的一个东西,掉头跑到门外。站在花树下喘息,觉得下一刻门口就会出现一个穿着轻衣薄纱袒胸露乳的男子,加快脚步跑出拱门,走上台阶,跳到花树上躲起来。
花树一年四季都飘着分红雪白的花瓣,一般落在拱门外,一般落在拱门内的院子里。闻着花瓣清新的味道,云天倾的震惊缓缓平息。然后恍然,自己身上居然有迷幻的药物。那个死人妖,竟敢趁接近她的时候给她下药,真是找死。但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没有发现。失策。
在花树上晃悠了一会儿,云天倾始终没等到人妖追出来,跳下花树,一点点挪到拱门处,随即疑惑,她要回自己的屋子,为何 要鬼鬼祟祟的?于是直起腰大大方方大步走进房间。
房间中,早已没有清欢的身影,窗户被打开,室内一阵清凉,还有花树上淡雅的花香。软榻上,坐着明黄色的人影,正是让她头疼一天的独孤轩然。见到云天倾,独孤轩然走下软榻,赤脚迎接她,“大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很长时间。”
云天倾不着痕迹躲开他的碰触,坐在软榻上,瞥了一眼他摆出的棋局,问道:“你来了很久,有没有在房中见到其他什么人?”
独孤轩然回答:“没见到其他人,只是觉得房中气味不好问,就打开窗子通风,若是大哥哥觉得冷,我这就关上窗户。”
云天倾挥手阻止,“你找我有事?”
独孤轩然低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为了解释今天在暖房的事情。我……”独孤轩然叹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云天倾接着他的话头说:“你想娶我为妻,是觉得我能坐到那个位置,有资格成为皇后。但你想过没有,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夫君吗?在我危险的时候,我希望有个人保护我,而不是我挺身而出保护他。也许你会说你现在实力不够你会努力,你是个很好的潜力股。但是孩子,在我眼中你只是个孩子,而我,没那么多精力陪着一个孩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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