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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旧月安好
特护说:“我感觉好像有些眼熟。”
他想了一会儿,说:“和一位大财团的高层有点像。”
我打断了她的联想说:“别瞎想了,这样的人你怎么会眼熟呢。”
我们回到家后,我越发心神不宁,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顾宗祠,说我今天在奎城看到沈世林了,顾宗祠在电话内听了,沉默了半晌问:“他去找你了?”
我说:“没有,只是在一个饭店吃饭看见了。”
顾宗祠说:“他有业务在这边,并不是来找你,所以,别害怕,这几天别出门就好。”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还要两三天。”
我说:“孩子很快就七个月了。”
顾宗祠说:“我很快就回来,这几天你自己行动上小心点。”
我说:“嗯,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我挂断电话后,便躺在床上满脑子纷杂,迷迷糊糊睡过去后,居然噩梦连连,睡到半夜两点再也睡不着了,正想起身去厕所时,忽然移动了一下,发现床单上有血,我吓了一跳,立马喊了一句特护的名字。
特护听到我呼唤声时,迷迷糊糊从房间内出来,看到我满脸惊慌时,睡意立马醒了,我说:“你打救护车,我流血了。”
特护听到后,衣服都来不及穿,转身便跑回了客厅打救护车,很快没多久,救护车便赶来了,我被送入医院,在医院内检查了很久,最后入院休养,说是流血有早产的倾向,让我这几天先别出院,在医院内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听到不是什么大问题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医院内睡得反而很安心,不用担心有什么突发情况,特护整夜陪我在医院照顾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什么东西在碰触我脸,有点凉,我没有在意,以为是蚊子之内的东西,觉得躺的姿势有些难受,艰难的翻了一个身,便再次要睡过去时。
第二天早上,特护打来水给我洗漱,一切都正常,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每天躺在床上便看一会儿书。
差不多第二天,顾宗祠终于从本市离开来了奎城,他大约是听我入院了所以将工作匆忙结束赶来的,他到达后,问我感觉身体怎么样,我看向他说:“只是有点害怕,医生说有早产倾向。”
他握住我手说:“有医生在,不用害怕,大嫂他们说要来这里看你呢。”
我说:“他们什么时候来?”
顾宗祠说:“大约后天,我怕你没有安全感,把你妈妈也喊来了。”
顾宗祠这样一说,我确实有很久没见过我妈妈了,说到这里,顾宗祠像是想起什么,他看向我问:“对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遇上沈世林?”
我说:“没有。”
顾宗祠问:“他有没有来找你?”
我摇摇头说:“没有。”
顾宗祠擦拭掉我额头上的汗水。
几天后,顾莹灯还有文清华还有我妈来这里看我,顾莹灯看到我后,倒是非常高兴走上抱着我的大肚子说:“精微,好久不见。”
我任由她抱着,只能躺在床上笑着问:“是有好久不见了。”
文清华在一旁脸色始终苍白看向我,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大约是和顾江河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我妈坐在一旁直嚷着要做外婆了,非常开心,我躺在那里听着他们说着话,顾宗祠端着水果从厨房内走出来说:“你家世林前段时间不是也在奎城吗?你怎么没跟过来?”
他这句话是问的顾莹灯。
坐在我床边的顾莹灯苦恼说:“他这段时间非常忙,现在爸爸住院了,我从这里回去后,也要回r市照顾他父亲。”





春风也曾笑我 第194章 早产
我妈在这里照顾我,顾莹灯和文清华提前离开,有我妈在,我稍微安下心来,她对怀孕有经验,在医院忙里忙外的照顾,顾宗祠也没再回本市,一直陪着我养胎,说实话,我很感谢这段期间了,他像个丈夫一样照顾我,有时候看到他和我妈讨论什么东西孕妇能吃,孕妇不能吃时,我心里竟然有种无言以表的感受。
他让我看到了他身上属于爸爸的影子。
再次过了一个月,孩子八个月后,沈氏忽然换主了,沈和志中风住院后,沈夜阑因为豪赌借钱抵押股票,整日被流言缠绕,为了维护沈氏的形象,所有董事召开会议,将沈夜阑从沈氏换下去,重新邀请沈世林入沈氏坐上老位置,当初便是沈和志一厢情愿将沈夜阑举荐上去,他现在病倒了,自己都自身难保,自然没有什么能力再去管沈夜阑,沈世林在重新坐上这个位置的第十天,忽然以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直逼沈和志。
沈和志至今手上才百分之三十,他本来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就在这段时间,他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了沈夜阑,而沈夜阑将这股份抵押给了赵樵,沈夜阑还不了一亿,赵樵转手将股份卖给了沈世林,加上一些散股,沈世林手上的股份直逼沈和志。
沈和志的一些老拥护者,在沈世林还没上位之前,便对媒体口口声声声称,沈世林与赵樵合谋,亲手吞掉了亲弟弟的股份,并称他六亲不认,铁面无情,故意气得沈和志住院。
这整整一个月都是夺家产的丑闻,全部都是围绕沈氏,当外界所有人全部都在斥责沈世林的六亲不认时,忽然有人挖出沈氏当年一段成年旧事,说当年沈氏最开始是两个老板,沈和志与另一位多年好友亲手建立了沈氏,可不知道为何在沈氏到达鼎盛时期时,另一个股东忽然中途退出,在短短几个月内,沈氏唯沈和志一人所用,另一个股东这么多年来始终没再出现过。
这样的陈年旧事本来没有什么,可很多人都在怀疑,当年沈和志是和别人合谋利用非法手段,谋取了他合作伙伴的股份。
可这样的传言始终是传言,得不到证实,外界越传越大后,沈世林以最大股东问鼎万有。
他上位后,不仅大手笔将所有跟着沈和志的老臣全部换掉,并且成功收购一家仅排沈家之后与沈氏在百货市场存在竞争的廖新百货集团,面对这迅速的变化,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就在前几个月廖新百货还召开了记者会发布公司明年的工作重点,可就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工作重点都还没来得及实施,便被沈世林雷厉风行给收购,别说媒体都没回过神了,就连万有内的员工们都没回过神来。
那一个月全部都是沈氏家族风波,与短短数月万有易主的消息,我都始终一头雾水,顾宗祠坐在一旁看向我手中的报纸说:“沈世林夺得沈氏早已经是筹备多年,现在这么短时间内登位成功,不过是意料之中。”
我捏住报纸说:“可是廖新百货不是仅排万有百货后面吗?怎么会被收购?”
顾宗祠笑着说:“廖新百货这几年虽然外面看着风光,可实际内部**乱的很,前一年是股东与股东之间掐架,后面几年又被爆出廖新百货税务方面存在问题,在外界,这几年早已经走下坡路,想要收购廖新对于沈世林来说是轻而易举,他之所以收购廖新并不是看中廖新的价值,而是利用廖新被收购的消息,掩盖别人议论他谋权篡位的传言,毕竟一个新的主席,如果是以名不正言不顺的方式,登上首席的位置,都难以服众。”
顾宗祠拿过我手中的报纸,在我面前翻了翻说:“你看,这上面还有人议论他谋权篡位吗?全部都是廖新被收购,沈氏股市大涨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又说:“连着顾氏都升了,还真要谢谢他呢。”
顾宗祠见我还神情有些恍惚,他往我后面塞了一个枕头,说:“现在八个半月,就快到预产期了,别多想。”
我说:“宗祠,我总觉得不安。”
他看向我问:“哪里不安?”
我说:“沈世林下一步是不是要朝顾氏下手了?”
他沉默了半晌说:“差不多。”
我说:“他为什么要对顾氏下手?我感觉他完全都是有预谋而来。”
顾宗祠说:“我也不知道,他要顾氏,可能是想让沈氏势力更加强一点。”
我说:“如果他吞掉了顾氏,顾莹灯呢?他和顾莹灯的关系怎么办?”
顾宗祠说:“顾氏他暂时还动不了,他刚吞掉沈氏和廖新,够他消化了,短时间他根本不会动顾氏。”
我松了一口气,有些困了,便将身体微微往下挪了挪,顾宗祠为我盖好被子说:“睡吧,很晚了。”
我握紧他的手说:“你别走。”
他说:“好,我在这里陪着你。”
第二天醒来后,已经是上午十点,我没有看到顾宗祠,特别焦急,下床便到处找着他,特护正好从外面进来,见我挺着大肚子,连忙走上来扶我,对我说:“夫人,先生今天早上十点的飞机回了本市。”
我有些焦急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特护说:“先生为了怕您乱想,所以没有告诉您,您先冷静一下。”
我有些慌张说:“我总觉慌张,阿婷,怎么办。”
特护说:“您这是产前焦虑症,不要乱想,一定要冷静下来。”
她安慰了我很久,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下午三点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她带我去附近转了一圈,我们两人走了一圈后,特护见我嘴唇有点干,去前面的小摊子前买水,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后,忽然小腹一阵胀痛,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事,感觉下体湿湿的,低头一看,全是血,我大叫了特护。
她正好拿钱给那小贩,回过头看向我,忽然大慌失色朝我跑了过来,我缓慢蹲在地下,捂着肚子好难受的叫了出来,特护一把扶住我,非常镇定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公园就在医院隔壁,很快医生便赶来,将我抬上救护车,在关门时,我死死握住特护得手,对她说:“喊、喊、喊先生。”
那特护看了我一眼,对我说:“您放心,我会立马通知先生的,可能要生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医生便将特护的手从我手中抽开,车子便朝着医院赶去,在一片紧急的救护车鸣叫声中,第一次,第一次我是如此希望有人在我身边,哪怕是陪着我,在我身边看着我也是好的,现在的我太没安全感了。
我看到医生们神色都非常匆忙,小腹处像是要破裂一般疼痛,因为疼痛,我不断嚎叫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手术室内都破音了,我起初哭着喊顾宗祠,可是没有人回答,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喊沈世林的名字,我彻底乱了,只是无助的喊着他名字,一遍一遍。
可没有人应答,只有导乐在一旁一直引导我,告诉我该怎么做,可孩子还是没能生出来,我有一种自己的生命正在消失的感觉,在我快要没有力气时,医生在一旁冷静吩咐:“孩子颈脖被脐带绕住,必须尽快准备破腹手术。”
当医生这样吩咐完,我带血手的死死抓住其中一个为我擦汗的医生问:“会不会有事?如果有事,保孩子。”
那医生安慰我说:“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因为你现在没有力气顺产,现在只能手术将孩子取出来,现在很多孕妇都因为怕疼,选择手术,所以,别担心,没事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忽然松了一口气,躺在手术室上没有再动,因为已经有人开始给我打了麻醉药,我感觉自己体力逐渐不只,脑袋昏昏沉沉过去,之后一切都没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是被孩子的啼哭声吵醒的,我艰难的睁开眼,视线不是很好,白茫茫的一片,甚至有些刺眼,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当我正想从床上爬起来时,还没来得及行动,忽然有人在房间内说了一句:“不想大出血,就安静躺着。”
我身体立马一僵,勉强能够看到沙发上,沈世林手中正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逗弄着,孩子在他怀中不断啼哭着,我忽然满是紧张声音有些破音的说:“把孩子给我!”
沈世林哄了好一会儿,孩子还是哭闹不止,护士闻声赶了进来,沈世林将孩子递给了护士,护士将孩子抱了过来,笑着说:“快来见见妈妈。”
当她将孩子抱到我面前时,第一印象是,丑,真丑,像只红皮老鼠。
特别小,看上去瘦巴巴的,我立马从那护士手中接过孩子,本来还啼哭不止的他,不知道为何在我怀中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护士在一旁笑着说:“2000克,非常安全,是个男孩儿,恭喜。”
我抱住他,爱不释手,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会是我肚子内出来的,我抱了很久,沈世林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出手要来碰触孩子时,我将孩子护在怀中警惕的看向他。
他看到我视线后,倒是无所谓笑了一声,然后对护士说:“把孩子抱出去。”
我问护士:“我丈夫呢?”
那护士看向沈世林说:“他不是您丈夫吗?”
我看向沈世林,立即否认说:“他不是我丈夫。”
那护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看了一眼沈世林,抱着孩子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孩子现在要抱入保温箱了,我先带她出去了。”
护士出去后,屋内只剩下我和沈世林,他走了上来,擦拭掉我额角刚才惊吓出来的冷汗,他看向我问:“怕什么。”
我说:“为什么顾宗祠没在这里?特护不是打电话给他了吗?”
沈世林笑着说:“我的特护为什么要通知顾宗祠?”
我说:“特护阿婷是你的人?”
他心情似乎很好说:“嗯,顾宗祠现在还不知道你生孩子了。”
我说:“你打算怎么样。”
沈世林笑容忽然收了收,看向我,面无表情看向我说:“两个选择,第一,带着孩子跟我走,第二,把孩子留下,你走。”
我忽然要从床上跳起来,他身体忽然一倾,手按住了我身体,在我上方凉凉的说:“伤口还没愈合,不想活命了吗?”




春风也曾笑我 第195章 沈恪
我没有再动,而是瞪着他,他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了出来,按住我手的动作并没有动,他说:“你觉得我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喊顾宗祠做父亲吗?”
我说:“也就是说,当初你答应我的,现在不算数了。”
他说:“并不是不算数,而是孩子我不可能放在顾家。”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还是刚才,两个选择,第一,抱着孩子跟我走,第二,孩子留下,你走。”
我说:“如果第二呢,你打算把孩子怎样处置?交给顾莹灯养?对外宣称你的私生子?”
他拇指在我干裂的唇上抚摸着,他笑着说:“当然,为了他的名誉着想,我自然会以领养之名。”
我半晌,挤出一句:“你卑鄙。”
他看向我说:“你的选择呢。”
我将脸别过他,皱眉说:“你给我两天时间想想。”
他按住我身体的手松开,说:“嗯,我等你两天。”
他说完,便从我床上起来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久,根本不能动,小腹处稍微动一下,就跟撕裂一般,我只能四处看了一眼,发现这还是在奎城,是一家私立医院,我想找手机,可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正要按服务铃时,特护阿婷端着一碗粥内的东西走了进来,她满脸笑容说:“夫人,恭喜您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躺在那里看向她,脸上并没有笑容,她看到我脸上的面无表情,有些尴尬的将粥端到我面前,搅拌了几下,她继续笑着说:“先喝点粥,生孩子耗费了太大的体力,需要好好补补,之后中午会有人送鸡汤过来。”
“你没有通知顾宗祠。”
阿婷手中端着的碗一晃,她垂下脸看向我,脸上隐隐有些愧疚,她说:“夫人,沈先生也是关心您,毕竟……毕竟……”
我不耐烦说:“好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阿婷立即将粥碗一放,她要来握住我手,焦急说:“夫人,我并不是存心要欺骗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怪我,沈先生是真的关心你,他和我说,害怕有人会害你和孩子,我才答应和他通报你这段时间以来的消息,我真不希望您和孩子出什么事情,我也知道您和顾先生也是为了让孩子安全生下来,所以才来的奎城,您千万不要生气。”
我有气无力看向阿婷说:“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一样看待,可是你呢?你竟然串通别人来欺骗我,阿婷,我对你很失望。”
阿婷被我的话急哭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她说完这句话后,端起桌旁的那碗粥,说:“就算您对我失望透顶,多少也该吃点东西。”
我干脆说:“不吃。”
她焦急说:“您一定要吃,不然沈先生会怪罪我的
我们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阿婷端着手中那碗粥坐在那无助的看向我,似乎很为难,我过了许久,侧过脸看向她说:“阿婷,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朋友的话,帮我个忙。”
她犹豫的看向我,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迟疑问:“什么……忙。”
我说:“我手机不见了,帮我打个电话给顾先生。”
阿婷犹豫了半晌,她说:“这件事情我很为……难。”
我看向她说:“你不肯?”
阿婷立即摆手说:“没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沈先生那边。”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阿婷,你一定要帮我。”我反握住她手,过了良久,她艰难的说:“好,我会帮你打电话给顾先生的。”
她这句话刚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阿婷忽然全身紧绷,她很快端着那碗粥站了起来,沈世林从门外走进来,阿婷身体有些紧绷,表情明显不自然。
沈世林将门关住看向阿婷问:“怎么了。”
阿婷端着那碗我没碰过一口粥,脸上满是为难说:“夫人不肯吃。”
沈世林朝她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碗说:“你出去。”
阿婷得了沈世林的吩咐,仿佛松了一口气,她低下头后,便快速从病房内走了出去,离开时,看了我一眼,随即关上了门。
沈世林端着手中那碗粥走过来,坐在我床边,他将勺子从浓稠的粥内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说:“吃一口。”
我看向他,脸朝勺子旁侧了侧,说:“我不想喝。”
他收回重新放入碗内,他不说话,就那样没有情绪看向我,眼睛内含着不悦,我们两人对视了大约一分钟之久,我没有认输,他重新舀了一勺粥,说:“你知道,我像来不喜欢哄人,特别是哄了一次不听的人。”
我死死逼着牙关,他忽然拿着那勺粥往我嘴里灌,粥随着我嘴角流了下来,随着我下巴滴在床上。
那一勺粥,我什么都没喝下去,全部掉了。
沈世林手了勺子,冷笑了一声,他放下我手中的碗,慢条斯理脱掉外套,将衣袖挽起,他牵住我下巴,便将那碗粥往我嘴里不断倒着,我来不及咽,粥塞满了一嘴,我稍微咳嗽了一下,感觉上口位置剧烈的疼痛袭来,最后死死憋着,憋得脸颊通红,他研究了一下我表情,许久说:“老实吃吗。”
我捂着胸口,直到感觉好受了一点后,也没有力气再次挣扎,躺在那里,任由他一勺一勺喂着,一碗粥全部吃完后,他才满意放回空掉的碗,起身回了洗手间拿着温热的毛巾走了出来,重新坐在我床边,然后细致为我擦拭着刚才流泻出来的粥,他擦拭了很久,直到我感觉脸上粘稠的感觉消失,一片清爽时,他才低头在我脸上吻了吻说:“这才乖。”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放平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子,按了服务铃,让特护将我床上弄脏的被子换掉,然后便坐在沙发上一直用手机和付博联系着,我躺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想要翻身,他在后面淡淡提醒说:“小心点,会压到伤口。”
我动作一僵,又躺平,然后望着墙顶发愣。
沈世林在病房内陪我到深夜,一直到夜晚十点,我以为他要去酒店休息,谁知他关掉手机后,便脱掉外套,在我身边躺下,为我盖好被子,手将我虚虚实实揽在怀中,没有挤到我,因为这是vip病房,床位很大。
他呼吸平稳躺在我身旁,我有些恍惚,没有说话,很快他呼吸绵长,不知道是否入睡,我根本睡不着,看向身旁的他,目光停在他脸上,发现孩子比较像我,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可只觉得上,我觉得像我。
我一直保持那个动作躺在他怀中,手有点麻想从被子内抬出来时,本来没有动静的沈世林按住了我手,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别乱动。”
他这句话一出,我说:“手麻。”
他将我手从被子内拿了出来,放平在被子上,手握住我有些凉的手,便没再说话,再次休息着。
第二天早上,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沈世林有公司内的事情需要处理,一直到夜晚才回来,那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入睡了,他来了后,便还是如昨天一般,脱掉外套,安静的躺在我身旁,将我抱在怀中,我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属于他的呼吸声,黑夜里一片寂静,不知道许久,沈世林开口问:“结果呢。”
我知道他问什么,我睁开眼看向他,半晌说:“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被顾莹灯养着,如果真没有其他办法的话,我愿意跟你走。”
躺在我身旁的他,在听到我答案后,忽然睁开眼看向我,他打量了我许久,忽然笑着说:“这可不像你,会这般容易妥协。”
我说:“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我只想将孩子养大成人。”
他轻笑了一声,在我鼻尖温柔的吻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颈脖处。
自从我答应沈世林愿意带着孩子跟他走时,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基本上我不再像以前一般,故意和他对着干,而是很顺着他意,之后那几天,孩子被护士偶尔抱出来给我抱抱,我奶水还可以,第一次喂奶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护士在一旁教着我怎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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