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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vivianco
曹寅想了想不觉失笑:“舅兄说的是,是我障了,皇上必然是心里明白的,日后密折再报上去吧!”
李煦这才放下心来:“不知老夫人可好?这次皇上过来,只怕就是为了老夫人吧?”
曹寅脸上的笑容特别真诚:“家母近来也很是康健,主子果然还是那样顾念旧臣,实在让人心里热乎!”
李煦点点头:“家中务必事事当心,会有打前站的内侍过来,千万别违了禁,不是好玩的!”
曹寅感激地说:“多谢舅兄提点,我省的的!”
康熙皇帝到的时候,曹府里各人已经按品级大妆好,分男女在曹府门外的官道路口等待多时,康熙带出来的小太监们早已过去预备着了,而康熙也催动着马匹走快点,想到就要见到自己的奶母,心里尤其激动!
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曹府,康熙都等不及同曹寅多说什么,就命人快快把奶母孙氏一品夫人宣出来,见到久违了容颜,康熙激动不已。
不但让大阿哥去把行大礼的孙氏扶了起来,好让三阿哥去搀扶着孙氏夫人落座,孙氏夫人口里连称不敢不敢,康熙笑着说:“嬷嬷何必见外?都是小孩子家,正是让他们做事的时候,不必外道!”
五阿哥生性木讷,八阿哥便笑着过去接过了孙氏夫人手里的龙头拐杖,孙氏夫人坐下来,仔细打量了下康熙,拿出手帕子擦了擦眼泪:“好久没见到我们主子爷了,今儿一见才觉得主子爷您瘦了啊!”
康熙心里有些感动,到底是自己的奶母最在意自己,站起来走近前去,让孙氏好好看看自己,孙氏伸出手把康熙身上摸了一遍,康熙笑着说:“嬷嬷,您看,朕结实了,多好!”
孙氏点点头,把手帕子收起来:“奴才在家里日日为主子求菩萨保佑,只是主子爷太辛苦了,奴才也听儿子说过,主子爷没有一天是闲着的,这可怎么行呢?主子还是要多保重啊!”
康熙用力地点头,生怕自己的奶母年老眼花看不清楚,回过头同曹寅说:“虽然是你家的老夫人,却也是朕家里的老人,曹寅啊,千万好生奉养啊!”
曹寅忙跪了下来满口称是,康熙身后的小太监端上来了赏赐之物,赏了上用金寿字缎二匹,酱色细羊皮袍一件,其余不过是些钱物。
八阿哥笑着说:“皇阿玛,儿子想着孙嬷嬷必定不在乎这些俗物,倒不如皇阿玛留些什么东西给孙嬷嬷做个念想吧!”
康熙心中一动,是啊,钱物什么的怎么会被奶母看在眼里?不如留个御笔越发显得恩宠非凡,打定了主意就冲着八阿哥说:“八阿哥想的好点子,三阿哥来磨墨,朕要为嬷嬷的庭院题字!”
曹寅忙捧出一个锦盒:“主子,这是当年的安徽布政司曹素功进献之物,还请主子御品一二!”
康熙顿时被勾起了兴趣:“哦?那个家伙啊?难道辞官就是为了这个,那朕一定要试试了!”
打开那锦盒,里面墨锭一式十锭,长方条形,色泽如漆,黝黑之中泛出微微紫光,每锭面上镌刻白岳一景,分别是紫玉屏、玉屏峰,剑峰、狮子峰、沉香洞等,康熙拿起一锭墨放在鼻子下面闻闻惊讶道:“居然放了麝香同冰片?果然下了功夫,要好好试试。”
三阿哥接过墨锭,细细蘸了清水开始研磨,皇帝已经迫不及待要动笔了,看看庭院前,萱花开的正盛,红红黄黄煞是可爱,蕴毫之后,书了“萱瑞堂”三个大字,酣畅淋漓,墨汁未干便有人开始叫好。
曹寅更是看了激动不已,都知道古称高堂居室为萱堂,后世便随分从时用萱为母亲或母亲居处的代称,如今皇帝用瑞萱堂来称呼自己目前居室,可就皇帝事自己母亲为母,这是何等的荣耀?
一向冷静自持的曹寅都要结巴起来了,八阿哥笑着提醒他说:“还不谢恩?”
曹寅这才反应过来,磕了头开始谢恩,康熙摆摆手:“不用多礼!”
:“这墨着实不错,让那家伙多进点来,朕要让他把这墨锭专供大内!”康熙皇帝实在想多写几个字,可惜偏偏不合适,只好巴巴看着三阿哥拿起笔合了几句诗送给了曹寅。
曹寅得遇如此殊恩,连手都抖起来了,大阿哥颇看不上他这样子,无声哼了几声就不肯看他了,
三阿哥笑着说:“皇阿玛,儿子想讨个恩典!”
康熙眉毛一竖:“三阿哥是想要这盒墨锭吧?”
三阿哥眼睛一亮赶紧谢恩:“多谢皇阿玛!”
康熙摇着头叹着气对曹寅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朕的儿子,看见什么都要,哪里像话?”
曹寅也是做父亲的人,哪里听不出这话里面,言若有憾心实喜之的意思?笑着说:“这是主子福气,佳儿佳子又教导有方,小主子们才能这样父慈子孝,一团和气。依着奴才们也想这样,只是没福!”
康熙仰头大笑一番,拉着孙氏夫人的手说:“今儿必要扰了嬷嬷的午觉,陪着朕用个午膳吧!”
而李煦在自己的府中,也在暗暗盘算着,自己的母亲也是皇帝的乳母,只是去世的早,自家比着曹家不是不受重用,只是这与天家的关系从来是远不得的,不然自己这个位置,多的是人要踩下自己的头去!只怕还要另想法子同皇上亲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外婆去世,家里忙丧事,所以没有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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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70桃花一簇开无主(中)
曹家虽然竭力预备,可天子之威不同常人,曹家的府邸无论如何也没法子安置所有的阿哥侍卫,最后没奈何,只得让大阿哥带着几个大点的阿哥另觅了居所,十三阿哥同十四阿哥两个小的就跟着皇帝住着。
用毕了晚膳,阿哥们陪着皇帝叙了一回家常就跟着大阿哥走了,康熙自然没忘记叮嘱儿子们不要胡来,万事要规矩,大阿哥笑着应了:“把弟弟们交给儿子,皇阿玛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曹家预备的下处也不远,骑着马不过一刻钟就到了,早有内侍打了前站,色色都是齐全的,大阿哥也懒得对着弟弟们训话,直接挥挥手,让他们都回房去歇着去,只是把八阿哥拉着往自己房里走。
八阿哥累了一天,可是看看大阿哥那个精神头,只好强打着精神陪着,大阿哥望望弟弟,笑着说:“知道你累,不过想跟你说说话,也别坐着了,过来,咱兄弟俩歪着说说好了。”
八阿哥老实不客气地挨着大阿哥坐在贵妃榻上,拉过一个引枕给大阿哥靠着,再拉一个给自己靠着。
:“大哥,可是有什么话要商量?”陪着兴头十足的康熙晃了一天八阿哥脚都酸了,这会子能坐下来靠着,他觉得舒坦极了。
大阿哥接过内侍捧过来的茶盏,悠悠吹一口气:“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有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做大哥的想你不行啊?”
八阿哥低头微微一笑,半句都不是真的,大阿哥也说得出口?嘴上还是顺着大阿哥的话接:“是啊,一直忙乱着,差事没办多少,兄弟间是真的好久没亲近了!”
:“皇阿玛从来都是个念旧的人,只怕曹家的老夫人在一日,曹家就能把持着这一方要务,真是让人干望着眼红!”大阿哥喝口茶,貌似随意地闲话着。
八阿哥不明白大阿哥的意思,只好点头,大阿哥又说:“如今兵部连年用兵,亏空大得很,户部却不肯调拨银两,逼得下面的将领们吃空饷喝兵血,只怕将来有大隐患。”
讲到政务,八阿哥顿时有了底气,略略一盘算就明白了大阿哥的意思,只怕大阿哥是想拉拢兵部,可惜手头不够宽裕,指望着把几个心腹安插了肥差好有所动作。
:“大哥说得哪里话,曹家不过是奴才辈,侍奉主子是应该的,便是这差事也不过是皇阿玛赏的,哪里就把持了呢?但凡有什么支应的,他怎么敢不奉承?”八阿哥猜度着大阿哥的意思笑着说。
大阿哥闻言更是高兴:“可不是你说的这个话!也免得为一点子小事就惊动皇阿玛,咱们做儿子的,悄没声把事情办妥了,事后报上去让皇阿玛高兴高兴,可是为父分忧啊!”
大阿哥就是喜欢自己这个弟弟乖觉聪明,不管什么烦心事,跟他说道说道,他一开口,就觉得事事稳妥,怎么听怎么舒服,此刻大阿哥的心更踏实了,就想着有好事不能拉下弟弟啊!
:“说起来老八你也开府建牙了,府里有老婆孩子等着你养,内务府给的那些哪里够?说不得还得我们自个去谋划谋划,你若是有得用的人,一并荐了过来,两兄弟自然是说的一家话!”
八阿哥换了个姿势靠着笑着说:“凡事当然都托赖哥哥了,做弟弟的自然是只想着占便宜的了!”
大阿哥闻言也不生气,豪迈一笑:“你放心,我自去要人情,不会叫你为难的!”
八阿哥正色说:“大哥您又外道了,咱们兄弟同心,何必分得清清楚楚?只是大哥倒不必安插人手如此打眼,吩咐一句罢了,莫落了把柄给人闲话!”
大阿哥拍着八阿哥的肩,脸上满是温情:“有你这句话,大哥才觉得做事有精神!”
第二日天还没亮,阿哥们就早早起身了,得赶在康熙起床前赶到曹府去候着,这才是康熙喜欢的规矩儿子,睡懒觉这享受虽然很简单,可却不是清朝阿哥们能享受着的美事!
可惜康熙比他们更勤勉,阿哥们五更天就到了,可康熙四更天就起来了,正吃着曹家新样的点
心,同曹寅叙些闲话,说起来二人乃君臣,可是看着孙老夫人的面子上,曹寅也算康熙的总角之交了,难免也有些家务儿女之话说说。
等阿哥们到的时候,康熙已经笑着把曹家七岁的嫡女指给了平郡王纳尔苏了,大阿哥忙对着曹寅道恭喜,康熙满意地说:“朕的儿子大的大小的小,又不想委屈你家女儿做侧福晋,指给纳尔苏咱们也算是结了个亲家了!”
曹寅忙跪下来谢恩,脸上已是惊喜连连,直呼要肝脑涂地以报圣恩,大阿哥忙抢上前去扶起来,心里越发下定决心要银子这件事得做得悄无声音才好。
皇帝的车驾既然是南巡,太湖就是一定会出现的地名,康熙也不会免俗,带着浩浩荡荡的儿子们去巡视太湖,以示自己是英明神武的好皇帝。
曹寅伺候了主子几十年,早把康熙的脾胃摸得透彻,果然浮光跃金的太湖旁,就有民间人士献茶献芹献艺。
然后名字可怕味道美好的吓杀人茶便正式得了金口玉言赐的名字——碧螺春,也得了宫廷的供奉资格,曹寅同李煦除了经手织造、盐政外又多了个进项:贡茶!
康熙望着用得顺手的臣子,笑得舒心,臣子望着体察民情的主子,笑得畅意,八阿哥抿着嘴巴,偷偷去扯大阿哥的衣襟,大阿哥戳戳弟弟的腰眼,果然许多默契都是电光火石间发生并被培养出来的!
皇帝喝茶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飞马带过来的没多少好消息,凤阳寿州都遭了水灾,康熙拧着眉头,下旨意免了凤阳府寿州等十二州县未完的钱粮及漕粮,又减了浙江盐课三万一千三百两。
同几个阿哥谈了谈治水,各有所见,倒让康熙的愁肠解了几分,尤其是八阿哥,句句有来历,样样有根据,康熙听得很认真。
晚上便登船离岸,皇帝急着去视察扬州,顺便看看治河的进度,可是哪怕夜晚只有月色星光的映照,大家也看得见,运河的两岸石工残缺,待到天明,皇帝上了岸,又看见土工堤内积水甚深,减水坝看上去时刻会被下一场大雨冲垮。
皇帝的眉头越皱越深,于成龙已经抱病前来,咳得几乎要把肺给吐出一片来,康熙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斥责的语气轻缓了一些罢了。
第二日又亲自渡过黄河,驾着小舟去阅视新埽,此处的堤坝却是秫秸树枝所修成的,可是于成龙举着一本本河务的账册沉默着,康熙也无言以对,年年歉收,户部那里挤出点银子前些年也都是给了兵部,这边能够如此已经不易了!
叹口气下了口谕给于成龙:黄河弯曲之处俱应挑浚,挖引河,乘势取直;高邮等处运河越堤弯曲,亦要取直
从于成龙这里离开,康熙脸上就没有过笑摸样,阿哥们也都沉默了,唯有八阿哥不心慌,下一站就是直隶了,他相信新任的巡抚李光地不会让皇帝失望,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果然,李光地治理的直隶一带,沿河的两岸平整如砥,堤坝上还有垂柳依依,顿时让康熙皇帝心里一直高悬着的石头落下了地。
再看看赶过来的李光地,比在京城的时候黑瘦多了,唯有一双眼睛是精光外露,奏对之际言简意赅,没多少自我标榜之语,可是看着这边一片春耕繁忙的样子,谁还看不出来李光地如何能干吗?
康熙皇帝看看李光地,忍不住在心里同于成龙对比,不由得暗暗叹气,果然人力有限啊!细细问过了李光地如何治水,更是龙心大悦:“若是能多几个光地这样的贤臣,大清的江山只怕已经海晏河清了!”
李光地得到这样的评语一点不吃惊,反而跪了下来把头顶的顶戴取了下来端着:“皇上,容臣大胆说一句,治河从来都不是难事,难的是有没有心去治河!清朝也不缺贤臣,缺的都是清官!”
康熙长长地哦了一声,望着李光地不说话,李光地也不肯把目光挪开,只是定定地望着皇帝,后面的官员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上司,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了政绩您苛待咱们就算了,显摆自己也没问题啊,您要不要一竿子把同僚都得罪了?人家跟你是同级啊!您是踩着人往上爬得利索,咱们日后可还是要继续混日子啊!再说了,万一皇帝不想折腾自个的亲戚怎么办?我们不想给您陪葬啊!
官员们的心思自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康熙皇帝还是开了口,声音却是冷冷地:“光地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等到李光地的账本子呈了上去之后,物料钱粮这本帐一算,康熙皇帝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摔了杯子,让人笔墨伺候,河道总督王新命和工部待郎赫硕兹被撤职查办,又授李光地负责治理永定河事宜,总理黄河水务。
京城的皇太子被这一竿子捎着了,几乎恨得牙痒痒,自个在皇阿玛眼皮子底下寻摸点银子本来就很难了,难得有人识相自己往上送,现在断了这财路,可如何是好?
看看皇阿玛赐婚平郡王的旨意,皇太子摸摸下巴,都是亲家了,借点银子花花,应该不难吧?
谁也没想到,除了曹家有姑娘,李家也有,谁家都想跟皇家联姻啊!李煦同妹夫咬了半天耳朵才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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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我回来了,会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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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71桃花一簇开无主(下)
对于皇帝而已,李煦同曹寅都是自己的心腹,二人掌了织造之职,年年办差事都尽心尽力,拿自己的荷包去填内库的亏空也从来不抱怨,康熙心里自然有本子帐,于是织造同盐政之职便让两个人轮着去掌管,也好让这样的忠臣贴补下自身,无非是没有明说而已。
而这次下江南,曹李二家都伺候的尽心,康熙见到了自己的奶母,越发心情舒畅,朕果然还是有福之人啊!
既然打着南巡的旗号,康熙便没有带着宫妇出来,时日久了也有些难熬,这时李煦送过来的江南侍女就格外的体贴圣意了。
康熙笑纳了李家的美女,想着还有儿子在身边,难免有些不过意,儿子们都大了,跟着自己空着了这么久,肯定也难受。可是没事干给儿子拉皮条这事康熙也做不出来,这哪里是一个好父亲应该做的呢?
为难了好久,还是梁九功机灵,笑着嘀咕了几句,鄂伦岱这个皇帝表哥便又被推进了火坑。
从来不体贴圣意的鄂伦岱这一次可是撞到了皇帝的心坎上,默默收了批扬州瘦马,打着自己享用的旗号,单独占了一只船,时不时就送几个给侄儿子们近身伺候,鄂伦岱荒淫无耻的名声可算是坐实了。
八阿哥哪里会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他也是两世为人几十岁的人了,对着些娇娇滴滴十几岁的女孩子如同对着自己的女儿,哪里好意思下手?忙忙退了回去,就把两个小弟弟搬到自己船上,说是给皇阿玛分忧。
想着两个小阿哥还小,到底送美女的也不敢乱来,八阿哥暂时松了口气,等到被大阿哥嘲笑的时候他也只是拿起腿来就走,不给大阿哥讲话的机会。
话传到康熙耳朵里面,把他闷着笑了半天,这个儿子倒是不贪图女色的,当年就看得出来,自从娶了福晋,身边人也没添几个,后宫里嘉妃啊惠妃的也没少着急,大婚这么久除了格格还是格格,康熙想着这儿子身子骨不是很好,也不怎么往他身边送人,可是这样子清心寡欲的,也不是太好。
琢磨了许久,康熙就想起来李煦貌似也有个年龄合适的嫡女,想了想就让梁九功去传话,让李煦把那孩子给了八阿哥当房里人伺候,回京后再好生安置好了。
于是刚刚粘着哥哥睡了几个晚上的十四阿哥悲催了,他好容易同十三阿哥猜拳赢了晚上跟哥哥睡一个被窝的权利,就被康熙抱回自己那里去了,握紧了拳头,瞪着赶过来送女儿的李煦,心里充满了不平衡,八哥昨晚讲的故事我还没讲完呢!你凭什么把你女儿塞过去啊!
等到康熙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老儿子气鼓鼓的不太想吃饭的时候,几乎笑了一刻钟,十四阿哥被父亲笑得红了脸,可是嘴巴里还在嘟嘟哝哝:“八哥的故事真的很好听啊!比奶嬷嬷讲得有意思多了!”
康熙抹掉笑出来的眼泪:“你八哥给你讲了什么故事啊?说给皇阿玛听听,皇阿玛也想听故事!”
十四阿哥来了劲头,趴到案几上,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孙行者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康熙平日也算是博览群书,可是这样的闲杂话本是从来不看的,可是听着儿子讲起来也听得津津有味,不停地追问:“后来呢?后来呢?”
十四阿哥扁着嘴巴说:“后来八哥还没有讲给我听呢!”
康熙哈哈大笑:“好,待会就让你八哥过来给你讲故事,不讲完不许他回去睡觉!”
十四阿哥听了猛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发光,康熙就让人把八阿哥叫过来,八阿哥本来刚刚吃完饭准备去大阿哥那里,听听他打算从曹李两家拿多少银两,万不要引起皇阿玛的疑心,反为不美。
不知道康熙传自己是什么意思,八阿哥满心忐忑地跟着内侍过去了,小内侍满脸堆着笑容:“八殿下不要忙,不过是些许小事,贵体要紧。”
八阿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给自己吃定心丸呢!对着那小内侍点点头:“知道了,多谢公公。”
那小内侍忙躬身行礼:“八殿下客气了,这是小人的本当应分,哪里当得起您的夸赞?”
八阿哥笑笑:“你们日夜侍奉皇阿玛,也是替我们做儿子的尽孝,自然是要多谢你们的!”
说话间就到了,船舱门口早有人把舱门打开等候着八阿哥,撩起衣服下摆进去,给康熙磕了头,起来就看见一大一小四只渴望的眼睛望向自己,把八阿哥吓了一大跳。
等到狡猾阴险的白骨精夫人终于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之后,父子俩才把挺直的后背搁到椅背上休息一下,十四阿哥意犹未尽地说:“八哥,后来呢?”
八阿哥已经讲得口干舌燥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说:“后来?等明天再来吧!”
十四阿哥眼睛里满是失望,八阿哥努力按捺住想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呼噜呼噜脑袋的想法,皇阿玛可是在上面坐着呢!还轮不到自己当温情大哥!
十四阿哥被内侍拿点心哄到内舱房是吃点心去了,康熙笑眯眯地看着儿子说:“怎么会想到跟弟弟讲这些野话本子?”
八阿哥忙敛了心神,正正经经地说:“虽然是野话本子,也有些微言大义,并不都是胡说八道,不然哪里敢讲给弟弟听呢?”
康熙哦了一声,继续看着八阿哥,等着他来分析有什么微言大义,八阿哥讲的时候只想着这个故事有妖精有猴子,小孩子听了睡觉容易不闹腾,哪里真的有什么故典可以拿来应付康熙?
只好硬着头皮死撑:“儿子想着,弟弟还小,若是成日讲些治国理政未免他不爱听,倒惹他腻烦。这野话本子虽然荒诞不经,可是仔细咂摸也没有一句不是世情上来的,初初听着可笑,过后细细想去,都是有道理的。只怕弟弟听了更好。”
康熙拈着胡须点点头:“难为你想得周全,圣人教化万民,原就是取的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路子,你能这样无师自通,倒也有些悟性。”
父子俩又闲聊几句,康熙更重视这个儿子了,旁敲侧击地拿些不重要的政事问他意见,也不多做评论,只是放在心里品评。越是谈得深入,越是觉得这个儿子志量非凡,心里越发取中了他。
:“李家那个女孩子是在她祖母身边得了教导的,必定是不错的,朕给了你也是望你上进,朕知道你不是沉溺女色的人,可是做儿女的哪里知道为人父母的心思,看着你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朕这心肠才能放下来,你几个哥哥都有了儿子,只有你还膝下单薄,你细想想去,这是为人子的孝道吗?朕也知道你身子骨不算太好,可是人伦之道还是常道,万不可矫枉过正,反自误了!”
八阿哥听得这番教训,倒也心服,忙站起来听了,也都一一答应了,康熙这才满意地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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