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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末果
宁墨不答,眸子中象堆了千层雪,攥紧手中握着的金丝,真想杀了面前女人,咬紧牙关,但她不能死。
八年前,神巫抱着个死去的女童,前来求助义父,他受义父之令,在神巫的秘术下,将身上四分之一的血,渡入女童血管里,将她已凝结的血重新激活。
在他醒来的时候,感到握在手中的小手,冰冰凉凉,虽然肉呼呼,指头却小小的,细细的,滑滑的,舒服极了。
转头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女童,粉妆玉琢,如玉雕娃娃般可爱,就连她耳根处的红痣,都那么可爱,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娃娃。
那一刻,他突然好想,她能留下来陪着他。
神巫带着恢复了心跳,却仍昏迷不醒的女童离开前,在他床头留下了这个水晶球,告诉他,这个女童十五岁时,会成为他的妻子。
并教他将心头血注入水晶球,与他的心脉相通,如果他体内血满的话,每个月,月圆之际能在水晶球中,用秘术看见她。
每隔三个月的初七,神巫都会来取血,所以失血的那个月,他无法看见她,除此以后,他都会准时的守在水晶球边,直到月落。
八年来,无一例外。
看着她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一点点长大,越来越漂亮。
他性子孤僻,再加上各种原因,他不能与外界接触,水晶球中的她,是他唯一的伙伴,她倍着他一起长大。
看着她艰难的独自为生存奔波,看着她咬牙忍着各种艰难的训练,从来没有一句抱怨,对她不知是佩服,还是爱怜。
看着这样的她,一个小小的女童也能如此坚强,他身为男儿,还有什么不能忍,还有什么坎不能去过?
不知何时,心里再放不下只能在水晶球中才能看见的她,看着她难过而难过,看着她笑而笑。
看见她第一次杀人后,一个人躲在没人的黑暗角落,看着摊开的那双小手,害怕的全身发抖,心疼得好想将她拥入怀中,抹去她脸上的泪。
没想到,在她十五岁时,他竟真的将活生生的她,抱在了怀中。
进入她的身体,她成为他的,八年的想念,在这一刻圆满。
与她欢欲后,她说想成为他的妻,让他等。
身与灵的满足,让对生存全无留恋的他,重新有了期盼。
她是他的希望,悬在前方的一盏明灯,总有一天,他能将那盏灯捧在手心中。
他万万没想到,将血瓶交给冥王不久,竟在‘常乐府’见到她。
那日在‘听雨轩’骤然见到她,震惊得如果不是及时转身离开,险些失控。
可惜失血不久,无法查看玄关球。
从平儿打探的消息中得知,她竟是从山中归来的常乐,为了求证,才去向不凡讨要的常乐未毁容前的画像。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她们的儿时果然长得一般无二。
如果不是从小一直在水晶球中看着她在另一个世界大长,如果不是与她曾经肌肤相亲,只怕也会错认为她就是常乐。
肌肤相亲……腹间微微一抽,有热流涌上,至死也不能忘,将她拥在怀中,进入她身体的心和身的满足和欢愉。
望上桌上的那堆水晶残渣,胸口一阵穿心的紧痛,这一切,以后再也不能有。
水晶球已毁,也不能再偷偷的看着她,久违的绝望在心间漫开。
然而,他不后悔,她现在冒用常乐的身份,是何等危险,一步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宁肯从此再看不见,也不能容心术不正的人窥视她的一切,对她造成威胁。
只要她在这世上,他就不容她受到伤害。
冷瞥向女子,“常乐在哪里?”只有知道常乐的下落和情况,才能知道她是否安全。
女子见他如此,哪能猜不到他的想法,来来去去还是为了那女人,更是怒极。
摇晃着身形,起身将那一桌的水晶残片,扫落,叮叮当当的溅了一地,嘶声喊道:“宁墨,你不是人。”
他废了她的武功,将她囚禁在此,却不杀她,用金针刺穴,令她周期内的呆呆傻傻,不至于脑瘫真傻,让她生不如死。
只不过是因为他是纯阳之血,没有她的纯阴之血,将体温降得如同死人一般,无法鱼目混珠的随冥王穿过冥阴之地,前去与那个该死的女人行渔-水-之-欢。
八年前,神巫授他秘术,没料到被她偷学到。
可惜,水晶球由他的心头血炼成,她无法看见里面东西,但一到月圆那夜,他从来不误的趴在水晶球旁,她嫉妒的发狂。
看着对谁都冷冷冰冰的他,看着水晶球,眼里却是在别处从来无法看见的温柔,心里便如火烧般难受。
直到有一次,义父叫她用沙华之名,将他的纯阳之血,送到 ‘常乐府’交给神巫。
她看见常乐郡主的瞬间,惊得呆了,这郡主竟然是用宁墨的血养着的女童,想着神巫所说的话,这丫头以后会是他的妻子,浑身的血被嫉妒熬干。
再次送宁墨的血去‘常乐府’时,照着一个奇怪的妇人的指点,倒去一半他的血,灌入一半自己的血,以后每次减少他的血量,加重自己的血量,最终成功的令常乐毁去容貌。
可惜被神巫发现,没能要了她的命,他却提前成了她的夫。
她被义父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过能让常乐毁容,这顿打,值了。
老天最开眼的是,不久传来苏彼的死讯,老家伙巴巴的去殉了情,她从此得以自由。
一步步的谋算,让宁墨恨常乐入骨,她如愿以偿,虽然代价是宁墨的双脚,但这没关系,他是沙华,这伤难不到他。
然而在她被欢悦冲昏头脑时,竟被他设计所擒,废去武功,对外放出风声,说沙华疯了,稳住女皇,不伤害他的奶娘,也是她的亲娘。
看着他抽出她的血,注入他自己体内,不明所以。
直到第二次,被他抽去血液,这次也如上次一般,抽去她的血液后,也不将她穴封去。
存着迷惑,神使鬼差的坐到水晶前,如过去一般施用偷学来的秘术,虽然明知没有用。没料到,竟在水晶球中出现图象,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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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一章,我想大家一定解去不少心里的迷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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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132 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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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五雷轰顶,呆怔的坐倒下去。
她看到的竟是宁墨正将一个女子拥入怀中,那女子容貌与毁容前的常乐有几分相似。
呆呆的坐了许久,将这些年来的种种不解之事,慢慢串起,赫然明白过来。
这些年一直误当常乐为那女童,用自己的血换去宁墨的。
虽然义父打了她一顿,却也只能在往后这些年,用她的血来养着常乐。
而常乐对他而言,根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她所做全是徒劳,换来的只有宁墨对她的恨。
她之所以能,突然看见水晶球中幻像,是因为宁墨体内注入了她的血。她的血自然也会分散到他全身血脉,而他的心脉与水晶球相通,这才让她有机可乘,只是她那点血能起的作用实在有限,能见也极为有限。
想通了这些,欲哭无泪,但同时却知道自己手中竟有这样一张,可以困住宁墨的底牌。
直到今夜,宁墨迟来,令她得以片刻的清醒,加上久未用血喂服常乐,这次竟能得较多时间看见水晶中幻境。
虽然只得半个时辰,却得知那个女人居然到了府中,而且今夜与宁墨一起,虽然知他们未能圆成房,仍压不下心里的嫉火。
在他面前露出偷窥玄关一事。
宁墨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全无动容,冷冷又问:“你当真知道常乐在哪儿?”
女子又将身边三角花架连着上面的盆栽一同推倒,脚边一片狼籍,突然仰天大笑,笑了一阵,向他欺近,不答他的问题,森森道:“知道什么叫痛苦了,是吗?知道心脏被刺得血淋淋的是什么感觉了,是吗?知道什么叫后悔了,是吗?你让我痛苦着的时候,可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宁墨不看她,扣了金针在手。
她嘴角抽出一抹讥诮,“她完全不记得你,除了你,她什么都知道,普天下只有你的金针刺穴可以办到。亲手将自己封在心爱的女人心外,却让别的男人留在她心里,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美妙?”
“我再给你一盏茶功夫。”宁墨静看着地上水晶残渣,声无波澜。
她低声嗤笑,“怎么,宁肯自己痛苦着,躲着,也不敢解开她封着的记忆……是害怕吗?害怕她知道,你的那些不堪之事,再也看不起你?”
“说完了吗。”
“我不会告诉你常乐在哪里,我要看着你痛苦下去,我要看着你死心……”
宁墨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对她的言而无信,丝毫不意外,容着她放肆,不过是存着一分侥幸,得不到想知道的,也并无失望。
她句句刻薄,就想刺痛他,然她这些话,固然属实。
但这些话不过是在他伤口上,撒上一把盐,痛上加点痛罢了,这点痛岂能抵得上他内心的那份绝望。
不过她有一点说错了,他对无忧不会心死,到死也不会。
“我再问你一次,娘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想救人,就自己去找。”
“她是你亲娘,女皇心狠手辣,娘在她手上不会有好日子,你真忍?”
“亲娘?那又如何?她又是哪门子的娘?她为了你,我爹尸骨未寒,就匆匆改嫁老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做我娘?”
自进屋来,一直淡淡的,不为她的话所动的宁墨,终于动了容,冷睨向她,如看着一堆无法入眼的肮脏之物,“娘那么善良的人,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歹毒无情女儿。”
“是,她好,她善良,你是孝子,自己去找啊,我歹毒,我无情,那你问我做什么?”
宁墨冷笑,一扬手,金光闪过。
女子身体一震,往后跌坐下去,两眼慢慢变得呆滞。
宁墨张开手掌,将女子身上金针仍收了回来,手掌捂了疼痛不堪的心口,闭上眼,深深的喘息。
石门滑开,妇人急奔到他面前,“公子,你怎么样?”
宁墨深吸了口气,垂下手,睁开眼,“我没事,过几天,我让平儿过来看你。”
妇人点了点头,仍不放心的打量他苍白的脸色,“公子,真的没事吗。”
“当真没事。”宁墨取了胭脂小玉瓶,金线在手指上拉过,他挤出几滴血弃之不要,确认血液没有受污,才滴入玉瓶中,盛满小玉瓶,盖上木塞,放入怀中,才接过妇人递来的干净绵布,随意裹了手指。
扫了眼地上痴痴呆呆的女子,对妇人道:“婶子,这里就麻烦你了。”
“公子客气了。”
※※※※※※※※※
开心屈腿依在树杈上,看着不远处大树后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白天和无忧一起,遇上的那二人中的一人,叫常福,是个花匠,平时管着后院的花草。
摸了摸鼻子,伸了个懒腰,丢掉嘴里叼着的草杆,抖开一方帕子,盖在脸上,在树枝上悠闲仰躺下去,天上飘下的雪落在他身上,半点不影响他的闲然之态。
树后的人影缩头缩脑,见左右无人,从树后转出,正要离去,突然有人在他肩膀上一拍,吓得魂飞魄散,呆滞的回过头,见开心不知何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
他平时也与开心赌过几把,算小有交情,大惊之下,忙强装笑脸,恭敬的唤了声,“白公子,这大冷天的,您怎么会在这儿?”
开心揉着鼻尖,“你在这儿做什么?”
常福暗想开心平时玩世不恭,并不爱管府里的事,旦凡有事,都是上头压了下来,才勉为其难的去办,但这鬼天气,他在这儿晃,怕是有事,转着眼珠子道:“最近府里刚种了些好树,今天风雪太大,我怕弄坏了这些树,出来看看。”
开心皱了皱眉,眼露疑色,“你不是管后院吗?这西院什么时候也归着你管了?”
常福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急中生智道:“管西院的张河今天不舒服,叫我帮他顶着。”
“怪不得今天张河脸色不对。”开心点了点头,“你可看见还有谁在这片出现过?”
常福听他这么问话,更肯定自己的想法,“没人啊。”
“真没人?”
“真没人。”
开心不耐烦的朝他扬扬手,“走吧。”
常福暗松了口气,“公子,您在这儿找人?”
开心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往旁边树杆上一靠,半阖着眼,打哈欠。
“这大半夜的,又冷,找啥人啊?看小的能不能帮您找找?”
“谁知道啥人呢?”开心懒懒洋洋,一脸的不快,“纥不凡叫我来守着,说今晚会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我守了半天,鬼影没见一个,就看见你了。”
常福更是心惊,知道今晚要来盯梢的只有顺子,纥不凡如何会知道?想着白天时顺子说的那些话,远水救不了近火,凡事还得自保,难道那家伙为了保着小命,将他卖给了纥不凡?哪里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
向开心小心问道:“要公子您亲自出马,是府里出了啥事吗。”
“这可不能跟你说。”开心说完,想了想,左右望了望,朝他招了招手,“不过跟你说也不妨,恰好你在这附近巡着,帮我盯着点。”
常福暗喜,忙凑了过去。
“府里出了内贼,与郡主的沙华之血有关。”
“啥内贼?”常福听他沙华之血,对开心的话相信了些,如果不是这样重要的事,哪能轮到他们这些公子,亲自出手。
“那人说只知道这些,报一半,不报一半。换成别的事也就罢了,偏和常乐有关,这大冷天的,纥不凡非逼着我出来盯着。”开心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的抱怨。
常福越听越惊,手心冷汗直流,暗骂了声臭狐狸,通风报信,把自己卖给纥不凡,又不报自己的名,让他们自己来守。
守到了,自是顺子的功劳。
没守到,这事绝不会外扬,自己也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被顺子卖了一回。
跟顺子该怎么处,还是怎么处。
好在来的是开心,自己和开心有几分交情,才能糊弄过去,没令他怀疑到自己头上。
如果来的是别人,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打着哈哈,讨好道:“我出来也有一阵了,鬼影也没见着一个。”
“可不是吗。”开心脸色越加的臭,打了个哈欠。
“要不,公子先回去休息,小的反正还得转会儿,如果有可疑的人,立马跟你汇报去。”常福照着平时对开心的了解,他是个能懒就懒的人,就是府里的人死光了,也不会主管去管管。
果然开心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不少,拍了拍头上的雪,“这事,不开玩笑。”
“哪敢跟公子开这玩笑。”常福一脸的殷勤,“如果真有这么个人,被小的发现了,白公子能不能向纥公子美言美言。”
“还想着丁头那位置呢?”开心一扬眉。
“丁头年纪大了……总得有人顶着。”常福搓着手。
“好说,不过我回去的事,可不能让纥不凡知道。”
“这还用公子吩咐。”
“你就在这片逛就行了,前面别去了,洪凌守着呢。”开心满意的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晃着转身走了。
常福脸色大变,心里七上八下,暗道了声好险




与君AA 133 无需买醉
常福望着开心的身影在风雪中消失,肩膀完全垮了下来,扯着袖口抹了把额头,提气寻着小路向‘常乐府’一角的下人住处急跃而去。
他不知这时候,开心早折了回来,影子般随在他身后暗处。
顺子打开门,睡眼朦胧的看清立在门口的常福,怔了怔,“你怎么在这里?”这时候常福不是该守着‘隐墨’?
他呆怔的神情落在常福眼中,却是另一层意思,心中暗哼,看来顺子已经认定自己落了网。
没事一般道:“上头来信说很赏识你,要我带你去见他。”
“现在?”顺子望了望天,这天气……面露犹豫,隐隐觉得不对劲。
常福见他如此,更相信开心说的话,故意不悦道:“就是这天气,才不引人注意,难道上头想见你,你都不想去?”
“怎么能不想去,可是……真是上头要见我?”
“不信拉倒,我还得去回话。”常福说完转身就走。
顺子忙将他拉住,“我收拾收拾。”
还收拾个屁,常福暗骂,“赶快些,让上头等久了,可不好。”
“很快,马上就好。”顺子虽然怀疑,但如果能见到上头,也就意味着能往上爬一步,踮着脚一溜烟的回屋,穿了件衣裳,立马闪身出来。
开心摸了摸下巴,府中戒备不算松,想进出府无声无息,不被护院察觉,只有他和无忧那丫头的身手。
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出府,落后一些,暗中发出信号,不急不缓的吊在他们身后。
这天气,视物不便,前面的人也不容易发现被人跟踪。
开心跟到围墙跟前,居然失了人影,陡然一惊,跃下树,四处张望,大雪纷纷,哪里见人。
他跟人跟丢,还是头一回,皱了皱眉,低下头,见脚边矮树丛边有一处没完全抹掉的脚印,蹲下身,轻轻扒开树丛,望了一回天,那二人居然钻了狗洞。
常福是花匠,在这里种下矮树,拦去狗洞,成了人不知,鬼不觉出入府的暗通道。
抬头望了望上面墙头,知过去不远,便有岗哨,从上头跃出,难免不被发现,这也就是常福的聪明之处,把出路设在岗哨不远处,反而不引人怀疑。
纳闷之下,只得趴在地上,也从狗洞钻出去。
常福和顺子身材都不高大,这洞挖的也小,他是偷中好手,自是练过缩骨收身之术,这洞也难不住他。
钻到一半,偏了头,这狗洞哪能自己一个人钻,又退了回来,在矮树上做下记号,一会儿随他前来的人,免不得也要从这里钻出去,而那个人也是人高马大,却不见得有他这缩骨收身的本事,光想想他卡在这洞中的狼狈相,就忍不住偷笑了笑。
重新从洞中钻出,极快的飘身一侧的树后,认准方向追了下去。
进了一片林子,知道再往前不远,便是一处悬崖,远远见二人停了下来,冷笑了笑,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这时,听见身后不远处一声常人无法察觉的风吹衣料的声响。
回头,果然是洪凌跟着他留下的记号,尾随了来。
向后打了个手势,飘身上树。
洪凌飞跃过来,落在他身边。
开心惦记着那狗洞,侧脸看去。
见洪凌发带一边长一边短,将发髻扯歪过一边,手臂处衣裳划破,身上劲服皱得不是一般二般,足可以想象他何等艰辛才从那狗洞里卡了出来。
忍不住双手按了嘴,不让自己笑出声,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掩不住。
洪凌见开心齐齐整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整自己,并没从那狗洞出来,黑着脸,狠狠瞪着他,一拳就飞了过去。
开心忙握住他的拳头,低声闷笑,“别打,好戏开场了。”
洪凌又剜了他一眼,才看向前方。
果然,顺子突然一个趔趄,一手指着常福,一手捂着小腹,向后坐倒,隐约能看清,他小腹上插了把匕首。
常福怕顺子叫出声,扑上前,抓了雪往他嘴里压。
顺子虽然小腹中刀,但一时不得死,在雪地里挣扎着想逃,常福哪能让他逃,二人扭成一团。
洪凌向开心瞅了一眼,见开心手肘抵着树杆,握着的拳头撑着头,吊着一条腿荡啊荡,笑嘻嘻的看着,全不为所动,若有所悟,“你下的套?”
“你家公子。”开心瞟了他一眼,没忍住又是一笑,“我才懒得费这神。”
“你是不是没钻那狗洞?” 洪凌浓眉一皱,手捏成拳,他敢说没钻,非揍他不可。
“钻了。”开心坦坦然,接着用没撑着树杆的手一拂额前碎碎流海,斜瞅着洪凌,揶揄道:“不过本少爷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天爷也不舍得毁了我的形象,不象有的人……”
洪凌牙根一酸,打了个寒战,“个个象三姑娘,你还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昨儿,遇上三姑娘,听说你过几日要住进她家。这事可是真的?你不怕王妃……”
开心顿时不自在,眼前仿佛浮现出,无忧将他卖了后,眉开眼笑,小人得志的嘴脸,干咳一声, “别胡说,不是你想的。”望向前方,顺子已经不动弹了,知道了了账,翻身跃到树梢尖上立着,轻得如同燕子一般,随着树梢上下起伏,十指扣在脑后,左右扭了扭身子,活动了下腰,“我回去了。”
洪凌的功夫也是少有的好,对他那身轻身功夫也不能不佩服,“帮我烫壶酒留着。”
开心应了一声,便去得没了影。
二人低声打趣,又有风声掩盖,常福丝毫不觉,气喘吁吁的扛着顺子的尸体往悬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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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单手扶着窗棂,望着窗外积雪的墨梅,久久不动。
直至听见有人小跑进院子,才抬头看去,却是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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