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她懒得发脾气但也没了表情,只是淡淡的问,“展湛呢?”
“展哥昨晚受伤了,中了一枪,现在躺在医院还没醒来。”
盛绾绾脸色一下就变了,呆了呆才问道,“中枪受伤了?”
“是,昨晚经过连夜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没有醒来。”
“出什么事了?”
“展哥向来只负责您的安全,所以我们也不清楚他的行动。”?她直接把包扔进了车里,然后自己跟着坐了上去,“上车,去医院。”
黑色的轿车上,盛绾绾一张脸绷得很紧,冷冷的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在查,展哥是给兄弟打了电话,我们去他家里找到他发现他昏倒在自己家地板上,浑身是血,目前还不知道是在家里受到的伤还是在外面受伤他自己回去了。”
无缘无故,展湛怎么会突然受伤,还是中了一枪。
他不过是个保镖而已,谁会主动针对他?
“他有什么私人的仇家吗?”
“没有我们知道的,展哥基本在盛家长大,在世的亲人也就一个舅妈,也不亲,每天的生活基本也就是保护您,其他时间都是一个月待着,娱乐什么的都没有。”
盛绾绾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快速的动着,拨了电话出去。
响了将近半分钟的时候那边才接通,低低的嗓音依然来自那个男人,淡淡的,“绾绾,”
不过此时她无暇顾及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声音比他还冷,带着肆意的嘲笑,“陆笙儿是不是又给你甩脸色看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方淡淡的道,“你打电话来,是关心我这个的?”
“哦,我当然没这么无聊,”她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随即话锋一遍,声音一下子冷得咄咄逼人,“薄锦墨,展湛受伤了,是不是你干的?”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21.番深526米:是还是不是,是男人那就吭声
电话里有几秒钟的死寂。
男人在那边缓缓的开腔,“他受伤了,你来质问我?”
她的嗓音照样面无表情,“是还是不是。”
手机那端的男人低低的笑了声,“呵。”
“你他妈说人话。髹”
男人平淡的发问,“你跟他做了什么,觉得我要对他动手。”
“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你动手。蠹”
“盛绾绾。”
他的语调还算是平淡,但是连名带姓叫她基本就是警告了。
她嗤笑,“是还是不是,是男人你就吭声。”
电话的那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只留下了冰冷重复的嘟嘟声。
盛绾绾在这边,甚至怀疑以那男人的臭脾气,是不是直接把手机给砸了。
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机,闭上眼睛平复呼吸,搁在膝盖上的手也紧紧的握着。
她到医院的时候,展湛还没醒来,他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就躺在那里。
主治医生站在一边。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个不好确切的说,今天晚上可能,明天也可能,晚的话也可能到明天晚上。”
“伤得重吗?或者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个需要做后续的观察,不过暂时没发现这方面的发现。”
“好,我知道了,”她转过身,淡淡的道,“你们好好医治和照顾他,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
“好的,盛小姐,我们知道了。”
盛绾绾没在病房待很久,让人去他家里把必要的生活用品带过来,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保镖也没换,让他暂时代替展湛受伤的这段时间。
…………
美国时间现在是晚上。
薄锦墨现在窗前,干净的玻璃在夜色中倒映着他模糊的容颜。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几乎要将那薄薄的手机捏得变形,黑色短发下的脸阴郁逼人。
最终还是忍住了,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笔直坐着的是陆笙儿。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没有坐下,只是在她对面站着,低头淡淡道,“你退出这个剧组,我给你安排新的传媒公司和剧组,会有更适合你的角色。”
陆笙儿闻言睁大了眼睛,好笑一般的看着他,“退出剧组?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退出?”
薄锦墨看了她一会儿,手抄进裤袋里,“好,我会和剧组的公司洽谈,包括那个跟你在圈内传绯闻的男一号。”
“你要怎么解决?”
他的态度淡得轻描淡写,“如果没办法合理的解决,那就把男一号换掉好了,反正你们开拍的时间不长。”
陆笙儿一下就站了起来,“把男一号换了?为什么?他就只是拍戏,难道就因为他在拍戏的过程中照顾了我这个新人,因为那些无聊的人乱七八糟的猜测跟谣传,就要害得我们只能退出剧组?这是什么道理,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
男人依旧是淡淡的,“那你觉得,要怎么处理才是有道理的?”
陆笙儿直直的看着他,突然冷笑道,“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情是谁折腾出来的,是吧。”
薄锦墨神色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你说的是?”
“是谁你不知道吗?为什么难道你也不知道吗?薄锦墨,你还要装得一无所知饭什么时候,”
他淡淡的嗓音有条不紊的道,“你指的是,这些绯闻传出来,那男人的女朋友找你麻烦砸你的地方警告你害你受伤的事情,还是剧组制片人有意要换掉你的事情?”
陆笙儿神色一滞,嘲弄的道,“原来你都知道。”
男人随意的倚在沙发的一侧,又像是相当习惯性的一般从衣服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手指之间稍微的用力,蓝色的火焰点燃了香烟。
明明灭灭中,浅浅的云雾缭绕,一如男人的嗓音,“如果不知道,我过来做什么。”
陆笙儿看着他英俊的脸,“怎么你收了她倒是管不住她了?我记得她以前对你言听计从,什么都听你的,刚才是她的电话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绷得很紧,紧得好像随时都要崩溃然后爆发。
她看着男人低垂着首安静抽烟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一把上前将他手里的烟劈手夺下,“你说话,薄锦墨,如果不是盛绾绾把你们的床照发到我的手机上,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她声音不高,手攥着腰下的裙子,像是强行压抑着那股歇斯底里,眼眶都是通红的。
薄锦墨看了眼被她扔下的烟,抬手将冰凉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淡淡的陈述,“我没有隐瞒过,只是没有专门告诉你,我跟她在一起,在安城是公开的,你稍微关注下就会知道。”
不过大部分都不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了,所以他们算是隐婚,但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知道他们的人都知道。
至于隐婚,那也是盛绾绾磨着他又磨着她爹,死活不肯举行婚礼,也不肯让别人知道他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夫妻。
这件事情最后是盛柏定下的,他便没有再发表意见。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
陆笙儿气得唇瓣都在颤抖,她死死的盯着他,死死的咬着唇,“我只问你,她的照片是不是真的?你们睡在一起?”
他眼角眉梢都没有动一下,“是。”
“是睡在一起,还是……上过床了?”
薄锦墨掀起眼皮,低眸望着她苍白愤怒又忍耐的脸庞,只是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菲薄的唇溢出简单的三个字,“上过了。”
“为什么?”
他看着她,淡声道,“不然你以为,我要几次三番的求你留在我身边?笙儿,人有取舍,所以不能什么都想得到,这一点她懂,你什么时候才懂?”
“所以我走了,你就爬上了她的床?”
男人站直了身躯,修长而冷峻,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的气息,“这件事情我会替你解决,那个派人打你女人……”
陆笙儿带着水光的一双眸看着他,好笑般的道,“难道不是盛绾绾么,你现在说都不会说她一句,是舍不得,还是不敢?”
男人一只手插一入裤袋,从容淡静的看着她,“笙儿,她做的是直接让剧组弃用你,至于你和那个男一号还有他女朋友的事情,是因为你把一个在娱乐圈的老油条当成了简单好心想提拔新人的前辈,我说的你不信,南城说的你也不信,你还年轻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情如果没有我和南城,你再无辜再热血那女人一句话就能让你没有出头的那天,懂吗?”
陆笙儿脸色一白,缓了好一会儿才自嘲的笑,“你跟他都觉得,我靠我自己没办法在这一行混下去,是吗?”
薄锦墨又点了一根烟,长长的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靠你自己?”
“你觉得我幼稚可笑?”
“你非要进娱乐圈,我由着你,你想红,也很简单……”
陆笙儿蓦然的打断他,“我要的不是那些虚假的人气,不是当一个花瓶!”
“让南城亲手捧你,跟你是不是花瓶没有任何的关系,盛绾绾她是盛世千金,她从来心安理得的当着她的盛大小姐,出生的运气,原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你想进娱乐圈,我也是你的实力之一,郁少司这两年风头正盛,难道你认为他身后要不是郁家,以他古怪傲慢的脾气能得到成为导演最好的配置,然后一出手就惊艳影视圈?”
他语调平缓,几乎是说得有条不紊。
如果他不拿盛绾绾做比较,也许她会察觉出来,以这个男人素来沉默寡言的性格,除了她,他不会有耐心跟任何人说这么多,几乎是像个长辈一样教导她。
“所以你觉得,我也应该像盛绾绾一样,从小到大就吊儿郎当的念书,每次换学校都是靠着盛家的背景被送进最好的学校,一路畅通无阻的又念到t大的设计系?我不是她,我没那么厚脸皮也没她心安理得,”
她通红着一双眼睛,咬着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冷冰冰的道,“你走吧,我没受伤只是小腿蹭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碍,”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22.番深527米:盛绾绾,这是你对我的反击吗?
陆笙儿往后面退着,一张脸撇到了一边,冷冷的道,“我就算只能每天做群演,也不会让你帮我,薄锦墨,你一天跟她有关系,就一天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他手指间的烟已经燃了将近一半,低眸淡淡的看着她,沉静了几秒钟后,方笑了笑,“我跟她有关系,就不能插手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跟她有仇的是我,不是你,至于要不要插手你的事情,”
男人干净而凉漠的嗓音微微的顿了顿,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才跟吐出的烟雾道,淡淡的陈述,“那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陆笙儿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他的形式作风,不管他在哪里她在哪里,她的事情,他都不会不管。
“我不管你想怎么插手,总之如果你要让换掉梁越才能让我在这个剧组待下去的话,我宁愿自己退出,他也是无辜的,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这么做,跟他那个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男人眉眼斯文甚至显得有些儒雅,但是也丝毫抵御不了他骨子里的冷漠,“无辜的人那么多,他不过是其中一个,况且他的无辜是你认为的。”
陆笙儿受不了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通红着一双眼睛冲他的吼,“薄锦墨,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明明就是那个女人,明明就是盛绾绾,你到底为什么要朝无辜的人下手?”
男人显然不想再跟她争辩下去,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疲倦,态度却依然,“除非你不想再继续混下去,否则不用跟我争,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你专心拍戏。”
“我也说了不需要你再插手!!!“
英俊的男人吞云吐雾,眯着眼睛淡淡嗤笑,“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拍那样一张照片给你?”
“为什么?”陆笙儿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觉得这个男人的淡漠有多残忍,才能轻描淡写的提起那张照片,捏紧了拳头,“还能为什么?她终于得到你了,不应该第一时间向我炫耀吗?”
“是因为她了解你的性格,算准你知道收到照片后就是这副态度,不肯再接受我帮忙,”眼眸最深处掠过暗茫,不过一闪即逝,继续淡声道,“如果我不帮你,就只有南城会帮忙,到时候大概就真的如她所愿了。髹”
陆笙儿想也不想,看着他自嘲的轻笑,“你可以,难道我不可以吗?”
半响,男人手指弹了弹烟灰,然后还是把烟头直接掐灭了,才淡淡的道,“你走的时候我就说了,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陆笙儿一震,呆呆的道,“你早就想好了……如果我选择了走,你就要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
这是她的选择。
所以有他的选择。
…………
薄锦墨是第二天晚上凌晨过后的深夜回来的,四周都是万籁俱寂。
打开玄关的灯,男人附身换鞋,低头瞥了眼鞋架。
行李箱顺手放在一边,穿好鞋子便直接朝卧室走去。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和客厅透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床褥上那凸起女人的身体。
长发铺散,手臂枕着自己的脸,睡得安静,空气里都是她均匀的呼吸声,甚至处处都是属于她的气息,萦绕在四周。
无端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下来。
盛绾绾还是头一次既不是睡在盛家,身边也没那男人抱着她,以前薄锦墨回来的晚但也不会超过十二点,这张床也睡了好一阵不至于睡不着,但的确也睡得不是很踏实,所以一下子被身上还缠绕着夜晚的冷意的男人一把抱住时,直接被吓醒了,尖叫——
“啊……”
她刚刚睁眼,眼前又是一片黑暗,遥远而熟悉的恐惧如巨石落下,死命的推搡着那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如降冰窖,却怎么都没办法挣脱出来,甚至因为她的大幅度的动作被抱得更紧了。
“盛绾绾。”?直到熟悉的低沉而压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才如呆住了一般,没动了。
手指攥着他的衣服,大口的喘着气,眼神在黑中仍显得呆滞,“开灯。”
满室的灯光洒了下来,没有适应光线的眼睛下意识的眨了眨,她好半响才看清楚眼前男人的模样,又重又急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下来。
她松开了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往后面退了点距离。
长发垂下,盛绾绾摸着眉心,脸色有些冷淡,“你回来不会提前跟我说一声么,大半夜的想吓死人?”
薄锦墨深沉的眸淡淡的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和还残留着颤意的睫毛,低声淡淡的说了句抱歉,然后直接转身走出了卧室。
盛绾绾没有管她,屈膝抱着自己的脑袋,平复方才的恐惧。
没一会儿,男人又进来了,手里拿着水杯递到了她的面前,“喝点水。”
她没看他,接过杯子捧着温热的杯壁,慢慢的喝着。
薄锦墨一直站在床边,修长的身影笼罩着她的视线。
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透明的玻璃杯,喝了半杯温水明显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她抬起头看着衬衫有些微微褶皱的男人,开口,“回来的比我预料中的早,看来陆小姐又无情的拒绝了你。”
大约是深夜被闹醒,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男人西裤笔直,和目光如出一辙,“你想谈论这个?”
盛绾绾盯着他的脸,“展湛是不是你伤的?”
薄锦墨看了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心平气和的道,“我洗澡,你睡觉。”
女人的身影还是在他背后响起,“是就一个字,不是就两个字,薄锦墨,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那道笔直的身影到底还是顿住了身形。
薄锦墨看了眼不远处玻璃上倒映着的身影,他的和她的,在这么深的夜里印在什么,的确就像是最普通的一对夫妻。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俯下身,手落在她的身侧,菲薄的唇角挑起些弧度,深墨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盛绾绾,这是你对我的反击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俊美的脸是笑着的,只是显得过于的浅薄和凉漠,嗓音也是似笑非笑,“想向我宣告,那个跟了你半年的保镖在你心里,已经比我重要了?”
“你这么觉得吗?”
手指捏上她的下颚,声音极低极沉,“我觉得你事事在找我的不如意,笙儿那点事情不是你捣腾出来的么,你是想看着我会不会对她置之不理?”唇侧勾了下,“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像是你的手笔,那你是想怎么样呢,想向你的心证明一下,你可以再偏向那个整天跟着你唯你的命令是从的男人那边一点?”
盛绾绾抬眸看着他清俊斯文的眉眼,笑了笑,“你这股讽刺我的劲儿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厚实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淡漠的嘲弄绵长的遍布着他的眉目,“你的感情未免太过廉价,绾绾。”
她眼神微微一变,下巴抬起了下,一字一顿的道,“廉价还是不廉价,薄锦墨,全世界就只有你最没有资格评价。”
掐着她下颚的手指骤然一紧,连着他的眼神都森冷了下去,低头更加贴近了她,“我没资格?”喑哑的嗓音敲打着她的耳骨,“你是不是忘了,他现在做的事情,我做了十年以上。”
盛绾绾瞳眸一震,连被他环绕着的身体都跟着僵硬了。
薄锦墨起了身,气息蓦然的抽离。
等男人洗完澡回来,她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在床上坐着。
他披着浴袍回到床上,直接关上了灯,躺下的时候顺势搂住她的腰带着她的身子躺下,又一并搂在了怀里。
她没有拒绝,只是背对着他,脑袋在枕头的边缘。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以为要个三五天。
以陆笙儿的性子不应该不依不挠么,还是已经达成协议了??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了解陆小姐,她原以为这么大的刺激她会受不了呢。
明天有课,这么想着,脑海中的念头便逐渐如潮水般褪去,在安静的卧室里她很快又沉睡了过去。
十几个小时没睡,薄锦墨搂着身躯一如既往温软清香的女人,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反倒是升起一股烟瘾。
他向来克制任何的慾望,以前只是偶尔的抽一抽,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像是上了瘾。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23.番深528米:你果然比较了解我,我的确不信你
第二天早上,他们是差不多的时间起床的。
盛绾绾自顾的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神情也不算特别的冷漠,但也不像平常那样总带着一股我心情不错的味道。
收拾好包她还是照例对男人说了一句,“我走了。”
他就站在那里,直到她从他的身侧走过,才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低眸看着她不正常却也说不出哪里不正常的神色。
她似乎困惑的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房子装好了,你周三下午没课,过去看看。髹”
“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松手,盛绾绾皱眉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还有事吗?”
薄锦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掀起唇畔淡淡的道,“为了一个展湛,你这张脸是准备摆到什么时候?”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笑的问,“我的脸怎么了?”
她刚刚洗漱的时候还特意的调整了表情,自问她的“脸色”很——正常。
再说了,她就算真的摆脸色又怎么样?他伤她的保镖跑去见陆笙儿,难不成还指望她笑脸相迎?
“听说他中了一枪,就在心脏隔壁,”他划开唇,眯起眼眸嗤笑,“这一枪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你是不是准备把这顶帽子一辈子扣在我的脑门上,嗯?”
盛绾绾挑起眉,“听说?扣在你头上?哦,你的意思是跟你没关系怪我冤枉你吗?”
男人的手指摸着她滑嫩的脸颊,有些爱不释手般,“冤枉?你不是认死是我?”
“有吗,我好像问过你两次,但我记得你好像也没吭声,据我所知他没仇家看他最不顺眼的就是你了,我怀疑你很没有道理?不是你就吭声啊,难不成我要从你的沉默里解读出你的冤情?”
他似笑非笑,“我说不是我,你信?”
盛绾绾看着他,“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男人俊美的脸面无表情,手指注入了几分力道,捏着她,“不是我,所以收起你的脸色。”
她一把将他的手指拨开,歪着脑袋沉默,几分钟像是在思索,随即朝他笑笑,“你果然还是比较了解我的,我的确不相信。”
他亲口说不是,她其实是可以撤回一半的怀疑,以他看似内敛其实直白猖狂的个性,动她一个保镖,他根本不屑否认,至多似是而非,但应该不会说出不是两个字。
更重要的是,展湛出事的那个节点,他不是去美国慰问陆笙儿,哪里还有时间跟精力干些争风吃醋的事情。
不过不是他……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薄锦墨没有松手,眯着眼睛低眸看她,唇角勾出些弧度,“如果真的就是我,这件事情你是准备跟我没完了是吗?”
盛绾绾抬起脸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才道,“薄锦墨,你觉得现在到底是谁没完了?我是说什么了,还是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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