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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男人眸色明显一暗,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轮廓的线条显得很冷峻。
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和面无表情的俊颜,她了然般的笑了笑,“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个算是脸色,不过怎么办呢,不管是因为陆笙儿还是展湛,我就是不高兴,你这么了解我应该也知道,强颜欢笑这种事情我做不来。”
她是盛绾绾,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虽然做不到事事如意,但好像也不必太委屈?
更何况,她忍得够多了。
盛绾绾上午上课的时候接到短信,展湛已经醒来了。
是最近代替展湛的新保镖发给她的,她看着手机简单的回了一句。
【下课直接去医院。】
医生说了展湛的伤没什么大碍,所以她也不是很担心,但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
握着手机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过去——
【找你们两个兄弟在医院,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那边很快的回了个好字。
她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了,展湛已经醒来,靠着很厚的枕头,除去血色显得过于的苍白,他模样显得跟平时无异。
盛绾绾站在床边看着他,“怎么样,伤口疼吗?”
展湛垂首,语气仍是恭敬,“没什么大碍。”
她点着头,抬手朝跟着他进来的保镖道,“你先出去,我有事问问他。”
“好的,大小姐。”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盛绾绾顺手把包搁在的一旁的椅子上,“怎么受伤的?”
展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斟酌着字词简单的概括道,“我在追查之前绑架您的那个男人,前两天得到了点消息所以过去查证,结果被暗算……才受伤了。”
虽然不了解过程,但她听着就觉得他用了最简单的概述方式带过去了,以他的身手和机敏程度能伤成这样,至少也是九死一生了。
盛绾绾蹙眉,脸蛋有些僵,“他什么人,能让你受伤?有线索了吗?”
她一直都以为,那个男人是单独行动的,但是一对一让展湛受伤的话……
“抱歉,”展湛低头,“查到的线索断了,之前我让下面从游艇开始查,那男人那晚开的应该不是他自己名下的游艇,排查后剩下的人我是一个个亲自去查的,有一个好像跟军方有关。”
“你去查军方的人?”
难怪会被伤成这样。
他始终垂着头,“抱歉,是我不够谨慎。”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这件事情等你伤好再说,这段时间你在医院养着吧。”
“好的,大小姐。”
展湛迟疑了一会儿,才略带小心的问道,“大小姐,薄少回来了吗?”
“嗯,回了。”
“这件事情……您要不要跟他商量一下?让薄少查可能更容易查出眉目。”
毕竟他们只是私底下查,无论是人脉还是手段都没有薄少来得丰富,那个男人始终都是压在大小姐心上一块石头,他一天不被查出来,她就一天不能完全安心。
薄锦墨。
告诉他的话,无论他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是肯定会插手到底的,更何况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虽然不懂缘由,但她直觉他会不悦。
不过……
盛绾绾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道,“不用了,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也许那晚只是偶尔,你们以后小心点就是。”
既然当初他不知道,那就没必要特意知道了。
那个男人没有出现过,她也曾明里暗里的向警局打听过,这段时间没有出现过类似她那晚被绑架的经历的报案。
又或者那男人惯有的作案手法都是绑了人又毫发无损的送回去,所以没人报案?
她这么说,展湛整天跟着他自然多少也了解一点,没有再进一步劝说什么,只是低声道,“等我的身体恢复会再继续追查的。”
盛绾绾嗯了一声,还是道,“如果他不再出现,查不查就不那么重要了,你好好养伤吧,这些事情暂时搁着。”
毕竟那晚,除了受到惊吓至今心存几分恐惧,她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展湛只低声说好。
是他私下调查军方的人才会受伤,那就是跟薄锦墨无关了么。
………………
晚上。
安静干净而一尘不染的卧室,薄锦墨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女人单膝跪在地上,她前面摊开着一个28寸的银色行李箱,里面已经填满了一半的东西。
她的长发都绑了起来,露出光洁而弧度好看的脖颈,手上拿着的护肤品,正在逐一放进去,动作慢,看得出来在琢磨要怎么放。
现在是十点多,他是在外面应酬了几个小时才回来的,空腹喝了点酒,在乌烟瘴气的地方待了好几个小时,空气混浊,现在头有点轻微的昏沉。
一见她收拾东西的侧身影,瞳眸骤然紧缩。
盛绾绾正在苦恼东西怎么塞才能发挥空间的最大效率,刚听到脚步声朝门口看去,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男人拽着手臂提了一起。
轻描淡写的就被扔到了床上。
床很软,他也不至于弄疼她,但一看他那淡漠甚至笼罩着阴霾的眉眼,就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极度的不悦。
又哪里惹他了?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24.番深529米:我问你,收拾东西准备去哪儿?
薄锦墨看着坐在床头蹙着眉的女人,低沉的嗓音压到极致,语调是淡淡的似笑非笑,“收拾东西是准备走人?怎么,你的保镖断气了?”
盛绾绾瞪大了眼睛,听着他无比恶劣的用词。
断气蠹?
她有些冷淡有些不满,“你怎么说话呢?”
男人笔直的立在床前,扯着菲薄的唇,一双深眸盯着她的脸,再度重复,“我问你,收拾东西准备去哪儿。”
这男人早上的时候还说她摆脸色,他自己难道有好好说过话?
她从床上起来,重新走到她的行李箱旁边蹲下,头也没抬就不冷不热的回复他,“我后天早上的飞机,去米兰,待三天回来。”
薄锦墨下颔紧绷的线条稍微的舒缓了一点。
其实稍微的扫一眼她行李箱里的内容就能看出她多半是去旅游之类的,行李箱里是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髹。
暂时的出门和搬出这个公寓收拾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
但他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去米兰做什么?”
她仍是没抬头,自顾的摆弄着,“有个时装秀,顺便拜访一下业界大师,再玩一天。”
“跟谁去?”
盛绾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着他,“我们教授,还有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有大概六七个人。”
教授?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教授是那个姓欧的。”
她点着头,“有什么问题?”
“盛绾绾,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耳边风?”
“我要什么都言听计从,才叫不当耳边风吗?”
“言听计从?”
这四个字以他的语气说出来,她就感觉到他的嘲弄了。
他指的是之前他逼她换掉展湛但她怎么都不肯同意,冷战几天后还是他妥协了。
还没洗澡,盛绾绾索性盘腿坐在地毯上,低头,倒着手指跟他说道理,“以我的专业多去时装秀转转是必要的,那位大师是欧教授的老师的同门,一般人很难见到,至于欧教授……第一我们不是单独出行,第二,他就算对我有那意思,了不起就勾一引我,至于要不要被勾一引,那是我决定的,所以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因为他放弃这么个小机会。”
她跟他讲道理。
有时候恋人之间讲道理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很伤感情,但一般而言是女人反感男人讲道理。
盛绾绾看着他那张斯文淡漠阴沉沉的脸,挺直着背脊。
良久,男人单膝在她的身前蹲下,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淡淡然的嗤笑,“我再说不准,你是不是就要搬出我前些天去美国的事情反驳了?”
盛绾绾回家就把妆卸了,一张脸蛋此时明艳又清净,那三分上挑的眉梢隐匿着某种肆意的挑衅,却又显得格外的笑容可掬,“薄总,你果然是料事如神。”
他抬手解着衬衫的扣子。
她一看他这个动作就止不住的心悸,脸蛋也跟着僵了僵,下意识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扯了衬衫把她扔到床上,或者直接在地上来。
一如他很久之前警告她的,这个男人在床事上基本就是无所顾忌。
不过薄锦墨只解开了两颗手就垂了下去,酒精带来的昏沉和眼前女人的不训让他需要扯开领子,仿佛这样呼吸会更加的顺畅。
但最后他只是盯着她看了半分钟,便什么都没说就起身拿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盛绾绾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连萧栩那样的男人都放弃了,至于跟左右逢源的欧教授来点什么??他那样聪明的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么。
不过第二天下午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还是课间的时候,她就听到后面两个女生激动难耐的讨论,压低着声音也能压不住她们的尖叫。
“这是……我们教授……我的天……”
“天,好劲爆。”
“这女的是谁,好老……上面说是我们系院长的夫人,卧槽。”?“下面那个……你往下拉,是隔壁的德语系的系花吧,有接吻照。”
“你继续往下……有床照。”
“这简直堪称t大艳艷照……”
“炸了……”
盛绾绾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盯着屏幕热火朝天的同学,手伸了过去,“你们在说哪个教授?给我看看。”
其实一个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正对着她,“还有谁啊,就是欧教授啊……真是看不出来,平常风度翩翩的,私底下这么……”
另一个女生眼神异样的看着她,“绾绾?”?盛绾绾低头看内容,“嗯?”
“你好像跟欧教授也挺熟的,你不会也跟他……”
盛绾绾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对方那双闪烁着旷世八卦的眼睛。
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同学讪讪的笑,“下面有人在讨论么,看看那些照片跟资料哦,要么是有钱人家,要么是系花以上的颜值,要么是……有背景的老女人,你是终极最高指数,肯定是他的目标。”
如果这个年代还有校花这个老土的词言,那一定非她盛大小姐莫属。
她手指往下滑,一路快速的浏览到最后。
果然看到有个热火朝天的帖子在讨论会不会有她。
不过呼声不高,毕竟谁都知道她爱的是薄锦墨,如今又抱得心上人归,尤其两两相比下来欧教授虽然也是个成熟俊美有魅力的男人,但还是差了盛世执行总裁一截。
前面又有萧栩和林皓,全都被她拒了。
把手机递了回去,她挑高着眉梢,一派冷艳高傲,“他?当个教授还算帅的,当男朋友,一没我老公帅,二没我老公个子高,三没有我老公会赚钱,你们当我出一轨还眼瞎?”
说完就转过身,低头看桌面的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妈的。
她手指捏着书本的纸张,薄锦墨那个男人是不是心理扭曲?
她憋着一口气,但又不能发作出来,那些爆料全都是有照片时间日期全都清清楚楚的标着,一看就知道伪造的可能性不大。
就因为他认为欧教授对她居心不良,不想让她跟人家去米兰……直接把人家的隐一私挖了出来,酿了这么大一个丑闻。
这不仅仅是丑闻,这么难堪的事情……还涉及到学生、院长夫人……他这辈子都完了。
她对欧教授仅仅存在着那么几分学生对教授的欣赏,能迷倒这么多女人,他必然是有几把真材实料的刷子,但也说不上同情……这些事情也够污秽够难看的。
但是,她对薄锦墨,还是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愤怒以及……不安的惧怕。
“啧啧……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多料,有几张照片还是高清的……”
“肯定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么被他抛弃的女人报复,要么被他勾一引了的女人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报复。”
还没犯到他的头上去,他就动动手指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看上去那么深藏不露的一个男人,做事狠决猖狂得毫不掩饰。
盛绾绾听他们议论着,手指编辑着文字,给晚安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总算是淋漓尽致的抒情了一把。
晚安五分钟后回,【我就想知道,他是爱你爱到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还是纯粹的心理阴暗扭曲?】一分钟后加了一条,【我觉得他就算是爱你,这么整也扭曲。】
半分钟后再来了一条,【绾绾,哪天他要是看你身边的女人都不顺了,我是不是就是第一个炮灰?我不够他一根手指玩的,你一定要拼死护着我。】
还发了一个输入法自带的翻白眼的表情。
【我也怕,他哪天整到我的头上来了。】
编辑了发送,她闭上眼握着手机,如果不是展湛已经醒来亲口告诉她他是被军方的人伤了,她现在回直接认为他会想直接弄死展湛。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她有些恍惚,突然想起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的钢笔和戒指,一时间茫然而又惊惧。
他是爱她?心理扭曲?
还是……在为陆笙儿的事情借题发挥?
…………
下午五点,秘书室的密室看着身穿红色风衣的盛绾绾出现,连忙上去拦着,“盛小姐,您找薄总吗?”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25.番深530米:薄锦墨看了眼立在客厅沙发旁的行李箱
盛绾绾微微的垂首,闻言,朝前面吹了一口气,几缕发丝都被吹了起来,“我都到这儿了,不找他难道找你们吗?”
秘书,“……您可能要稍微的等一下,薄总在里面见客户。”蠹
“等多久?”
秘书为难的看着她,“可能还有一个小时。”
盛绾绾侧首看向那张紧闭的门,双手环胸,五指逐一的打开然后收紧,最后自然的垂落了下去,腿转了方向,还是朝门口走去。
“盛小姐……”
她嗓音慵懒,“让开吧,反正我非要进去你们是拦不住我的,薄锦墨他不会骂你们。”
秘书想伸手拦她但确实又不敢,她是上司的女人是盛大小姐还是盛世股东……哪一个身份搬出来都没人敢拦她。
盛绾绾直接走到门口,推开门。
为什么女人身在爱情里就情不自禁的喜欢变作,因为这是证明爱的笨拙又有效的方式髹。
开门的动作,使得办公室里面正在进行的谈话被中断了。
薄锦墨的目光从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英国商人的脸上笔直的落向站在门口的女孩身上。
他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朝对面的人颔首致歉,再抬起头望着盛绾绾,语调低沉平和,但有些隐匿的压抑,“我在忙,你出去等我。”
盛绾绾没搭理他,直接往里面走去,下巴微微的扬起,睨着他,“你上次叫我等你,结果等的是你飞去美国半夜回来吓走我半条命。”
办公室里除了那个英国人还有一个助理,见她就这么闯进来,眼神困惑的看向薄锦墨。
薄锦墨扶了下无框的眼镜,干净低沉的嗓音是缓慢而纯正的英式英语,“抱歉,这是我太太,年纪小不懂事,唐突了,这样,改天我请先生吃饭,今天就聊到这里。”
英国男人站了起来,两人握了握手,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他便转了身。
走到盛绾绾的面前时还打了个招呼,绅士古板的夸奖了她两句。
她自然是回以客气礼貌的微笑。
他们离开,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英俊挺拔的男人重新坐回了黑色真皮旋转椅上,手里之前拿着的钢笔也被他随意的搁在书桌上,转了转,碰到笔记本的时候自动的停住了。
他抬眸,淡淡凉凉的看着她,辨别不出喜怒,“你现在越来越随意了,公司的客户也不用放在眼里。”
盛绾绾抿唇,“这次的案子,应该人家是人家求上来吧。”
“嗯?”
“我看我这么闯进来,他好像也没表示出什么不爽。”
薄锦墨刚刚说话客气是客气,但他可没什么真情实意的“抱歉”,不过也只是一句客套话。
男人似笑非笑,“言则,没毁我一个大单子你还不满意?”
“薄总能在一夜之间让一个教授身败名裂,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一夜之间?”薄锦墨蓄着笑意的眸望着她,不温不火的淡声道,“你太高估我了,一个晚上的事情我做不来这么多事情,何况我昨晚不是睡你身边么。”
盛绾绾几步走到他的跟前,手拍在桌面,动作不重但也不轻,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承认的还真是爽快,薄锦墨,你不想他跟我去美国,打他一顿让他住院也够了,你至于毁别人一辈子吗?”
他坐在椅子里,清俊又从容,腔调淡淡地,“我说你,心疼展湛,他好歹是个整天跟着你对你忠心耿耿的保镖,你们那个教授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跑到我面前又想找我算账,嗯?”
“你下手这么狠难不成是因为他不是个玩意儿,所以你要出手替那些被他糟蹋的女人们主持公道?”
男人眉眼挑了挑,语调淡得近乎随意,有些聊聊的笑,“因为我忙,打他一顿他下次再出现在你身边作妖,我不是又要抽时间打他一顿?”
盛绾绾,“……”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他在我身边作妖了?”
别的不说,他们哪次在一起的时候没别人,就更别说人家还没说更没做什么。
薄锦墨淡淡瞥她一眼,“要把手伸到你的身上去,才叫作妖么?”
盛绾绾想也不想的怒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把手伸到我的身上来。”
他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看了好半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比一样多了些,但说不出的内容,有他熟悉的,意料之中的,也有意外的。
最后,他散淡的道,“你就当是我看他不顺,所以顺手收拾了。”
盛绾绾咬着唇,几秒钟后,还是转过身,踩着步子直接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的男人道,“既然来了,一起吃饭,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她胸腔里的心脏蜷缩了一下,刹那间都是说不出来的感受,手落在门把上,“我跟爸爸说好了,今晚回去吃。”
说完就头也不回拉开门跑了出去。
车上,她低头坐着,车窗外的风全都灌了进来,却始终吹不散她脑海中的淤积。
保镖从后视镜里看她,“大小姐,怎么了吗?”
盛绾绾闭上眼睛靠着后座,“没事,回盛家去。”
“好的。”
…………
她洗完澡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听到男人回来的动静。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下意识就把头低下去了一点,闭着眼睛将身体放松到舒缓的状态。
薄锦墨看了眼立在客厅沙发旁的行李箱,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手提包。
他没吱声,一言不发的走到卧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回来的时间比她平常的睡点要早,要是平常她困了也就慢慢的睡着了,但今天神经好像格外的敏感。
他多少顾虑着她睡下了动作很轻,基本没弄出什么声响,但她还是什么动静都能捕捉到。
水声停下,过了一会儿,开门的声音,
她等着他关灯睡觉。
“盛绾绾。”
她听到他的声音,然后就是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一闪而过,淡淡的烟草气息飘了过来,“你还是要去米兰,嗯?”
“机票已经定了,就我们几个去。”
欧教授反正是去不了,他很快就会在t大消失了。
盛绾绾是侧着身子躺着,背对着他的方向,再加上一头披散的长发,这姿势显得有些疏远。
男人一手夹着烟,附身凑了过去,另一只将她的脸蛋强制性的搬了过来。
只有他那一侧的床头灯开着,所以光线有些暗,从她的角度刚好看到他半明半暗的俊脸,下巴的线条显得利落,再往下就是凸出的性一感锁骨。
她看他抽了一口烟,然后低头吻了上来,烟草的气息刹那间填满了她的嗅觉和味觉。
盛绾绾懵了懵,反应抬手就恼怒的去推他胸膛。
自己抽烟还要喂她,混蛋。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却更深的吻了下去,一番缠一绵的纠缠。
直到一吻结束,手松开她下颚的手一路往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有意无意的捏着,像是撩拨但好像又不是。
她身体有点紧绷,在他的气息笼罩下有几分僵硬。
薄锦墨自然察觉出来了,仍是很近的贴着她,中间萦绕着淡淡的烟雾,嗓音沙哑,“怕我?”
他说着说着,就吻到她的脖子里去了,半边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平常也没有,此时说不出来的……有些痒。
盛绾绾手一直抵着他的肩膀,没能将他推开,但还是阻止他进一步压下来,口里强调道,“我要去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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