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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南灵儿还没见过项轻狂的武器,她送项安熙尸首去沧海一族的时候,只是把这个项轻狂当成普通族人,结果这个男人不但在族人议会中自荐成了族长,竟还身怀绝技。
她像是捡到宝贝一样,对这个男子开始重视,“轻狂,莫小悠身上有个江湖中的大秘密,你把她抓来,对我们只有好处!”
项轻狂岂能不知有关莫小悠的传说,“灵儿,我行事和堂哥不同,我的原则是只做我喜欢做的事,莫小悠的身份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南灵儿没料想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救出父王不只是她想为母亲做的事,她总以为楚陵风若爱她,定会不顾一切的放了她父王,可楚陵风愣是死脑筋一个。
她委身自己并不爱的项安熙,明知道项安熙是为了南林王府隐藏的势力和财力而来。
这个项轻狂,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对她照顾有加,还不介意她已为人妇的身份。
现在这样的表白让她看淡了情感的心,又有些动摇!
“不是让你要了莫小悠,我们可以用她和楚陵寒谈判,让楚陵寒放了我的父王!”
南灵儿是低下头说的,她不想看到项轻狂拒绝的眼神!
“好!”
项轻狂当真是为了红颜一怒,中断了与贺延的绝斗,青龙链直指莫小悠。
“小心!”贺延拉开没有提防的莫小悠,自己用折扇挡住项轻狂的攻击。
他知道青龙链厉害,却没料到这链子竟刺破了他的折扇,锋利的尖头击中贺延的胸口。
项轻狂猛拉回青龙链,“真是英雄救美呀,项某佩服!”
贺延的胸口正在冒着血,还好不是心口,他兵器没有项轻狂厉害,可也不甘心就这样败了!
他暗自用力,突然出现在项轻狂身边,快得让他毫无还手的时间。
项轻狂只觉自己的右手腕一阵刺痛,同时也看清了贺延移至到他面前,他残破的折扇上露出的一排锋利刀尖正抵在他的手腕处。
南灵儿惊呼起,“啊,轻狂,你的手!”
手再也支撑不住青龙链的分量,一声悦耳的音调传来,莫小悠看到是那青龙链掉在了地上。
贺延回到莫小悠身边,说“我们走!”
“你的伤口在流血!”莫小悠指着贺延胸前被血染红的一片。





乞丐王妃 第126章 埋怨蓝玉胡
贺延狭长的凤眼上扬,“这点伤没事!”
莫小悠自责的说“都怪我,非要教训那个坏女人干嘛,贺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要不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傻瓜!要是不能帮你出口气,还怎么能吸引你的心偏向我呢,只不过我实在不喜欢打女人,那南灵儿终究会有报应的!你要内疚,就把心给我吧!”贺延一手捂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溢出,那一身白色长衫让人不敢直视。可他还是笑着。
莫小悠在他手臂上不痛不痒的打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她吹一声口哨,小白哒哒的跑过来,“贺延,你受伤了,小白让你骑!”
项轻狂手碗上的刀尖还没拔出,刀尖压迫住几条血脉,随意拔出,恐怕会血溅草地,失血身亡。
南灵儿刚刚得到这样的一个对自己倾心的男子,下一刻就看到他受了这样的伤,那右手怕是要残废了。
她眼中含泪,“我们现在就去沧海找师叔帮你医治!”
项轻狂注视着贺延离去的方向,他怀着仁慈之心出山,第一场厮杀就因为心慈手软而败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睛眯起,他会向贺延讨回来的!
回到客栈,莫小悠找来一位大夫帮贺延处理了伤口,好在项轻狂的武器上没毒,要不他准没命。
贺延平躺着,血流了那么多,他头有点眩晕,“小悠,我先睡会!”
莫小悠试了试贺延的额头,“太好了,没有发烧,贺延,你好好养病,我们可以晚些再离开这里!”
“嗯。”贺延眼皮垂下去。
他睡着后,莫小悠去了街市,想去成衣铺买件衣服给贺延。
“掌柜,有没有纯白色的上好丝衣!要男装的!”
正在柜台里忙着记帐的中年男子抬头一看,“姑娘是买给中意的人,还是孝敬长辈的?多高多胖呀?”
莫小悠没弄明白,“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服饰!”
“当然不一样,式样上有新款的,如果是长辈要穿的,保守点的样式就行了!料子都一样,手工钱可是很贵的!高矮胖瘦也是有尺寸的。”掌柜搁下笔,说得像是为了莫小悠的钱袋考虑。
莫小悠听了后,也觉得有理,可是贺延算是她的什么人呢?
她想了下,说“不是买给长辈的,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比我高一头,不胖不瘦。但不是我的意中人!”
掌柜捋捋胡须,饶有风趣的说“姑娘眼光有些高啊!”
“你做不做生意啊,不如关了店门去开月老庙去吧!”莫小悠没好气的说。
她转过身,掌柜讪讪的笑了笑,才去里间取衣服。
店铺外的行人络绎不绝,衣着也颜色各异,大多是朴素的灰色。
视觉一出神,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莫小悠的瞳孔。
“玉胡,我昨天在这里订做了两件纱裙,今天说是做好了,还好你陪我一起来取了!”
花若雪搀着蓝玉胡进了店铺。
蓝玉胡一眼看到莫小悠,他不太敢相信会在这看到她。
“小悠?真的是你!”
莫小悠尴尬的笑了笑,每次看到他们都是很亲密的样子,让独身一人的她自惭形秽!
“天下真是太小了,哪都能碰到!花姐姐又变得漂亮了!”
“还是小悠妹妹嘴巧,你也是来做衣服的吗?”花若雪亲切的拉过莫小悠的手。
这时掌柜出来了,“姑娘,来,这件衣服保准适合你的意中人!”
掌柜的话吓了三人一跳,“你?你这掌柜,瞎说什么呢,都说不是给意中人买的了!”
莫小悠拿过衣服,也没心情看什么色泽和料子样式,直接问“多少钱?”
花若雪走到掌柜面前,“掌柜,这钱我来付,我昨天的衣服好了吗?”
“哦,是花美人,好了,好了,稍等!”掌柜看到花若雪的美貌,变得奉承。
一会儿功夫,掌柜捧着一件漂亮的木制盒子,打开里面是花若雪的两件衣服,“花美人请过目,看看合不合心意!”
“嗯,不错,这是工钱,不用找了!”花若雪大方的在柜台放下一锭白银。
出了成衣铺,蓝玉胡就问“小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小悠想说:我差点死在这里了!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不是陪伴美人,哪里有心情管我!
到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只变成沉默。
花若雪朝贺延莞尔一笑,“不如去茶馆坐会,刚好我也渴了!”
一个五十上下的先生穿着一件长衫,坐在座东面西的一张长条桌后面,左手拿着一把折扇,右手边放着一块惊堂木。
用一口山海人特有的语调将队熟知的故事娓娓道来。
莫小悠他们进去的时候先生正说到关键处,他右手将惊堂木重重打下。
蓝玉胡皱眉,“换个地方吧!”
“这里挺好的,我还没听过人说书呢!”莫小悠脸上漾着欢乐的表情,她是对这说书很感兴趣。
蓝玉胡入了座,还是哪句话,“小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小悠以为能躲过呢,这蓝玉胡问了两次,她还能不回答吗?
“我和贺延来游玩的,他在客栈里睡觉呢!”
蓝玉胡和花若雪都瞪大眼睛,“贺延?”
他们觉得莫小悠身边应该是楚陵寒才对,怎么会是贺延?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天元城,和楚陵寒在一起吗?”蓝玉胡追问道。
莫小悠听书的兴趣完全被打扰没了,她不想让蓝玉胡知道,自他走后,自己的生活那么无助,不是受伤,就是中毒。
“楚陵寒太忙了,我一人出来散心,偶然遇到了贺延!”这是事实,只不过删减了一些过程。
蓝玉胡不再问了,握着青花瓷茶杯。
花若雪为莫小悠斟上一杯茶,她优雅的动作像是开在春风里的牡丹花,让人自愧不如。
她察觉到莫小悠也有疑问,对与她和蓝玉胡出现在这山海城中。
莫小悠不问,花若雪已自若的说“我在雪山收到沧海边的信函,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新任族长之礼,我又邀请了玉胡陪我一起去。要不小悠妹妹你也带上贺延去吧!”
“原来花姐姐和项氏族人还颇有渊源,项安熙曾刁难蓝大哥,蓝大哥也要去贺喜新任族长吗?”莫小悠想说得更气愤些,贺延刚刚被他们的新族长打伤,自己前几天又受了那族长的符印,这些过节让她对项氏一族没有一点的好印象。
花若雪抓住蓝玉胡的手臂,问“玉胡,真有此事?”
蓝玉胡脸上一种漠然的笑,莫小悠看着那笑,才觉得这些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那眉目间似有若无的忧伤看得莫小悠鼻子一酸。
她猛灌了自己一杯茶水,“我要回去了,我和贺延明天就离开这儿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桌角边,垂下的手被蓝玉胡狠狠的攥住,莫小悠惊慌的停住脚步。
花若雪盯着蓝玉胡的手,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沉默不语,从来还没有主动位过她的手,这莫小悠对他是有多重要,她虽知道,却不知是这般的在意!
莫小悠注意到花若雪的表情,她更着急了,使劲挣脱了蓝玉胡的手心,夺门而出。
她一路跑回客栈,未曾,未敢回头。
夕阳下,花若雪还抱着那个装着衣服的盒子,她轻轻的问“你喜欢莫小悠?”
这个问题简单的都不需要回答。
当然,蓝玉胡也不会去回答,他和花若雪之间从来没有男女感情,只是愧疚心理,让他这几年躲着花若雪,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和她说个明白。
花若雪听不到回答,这无声偏偏是她最不想要的答案。
她从蓝玉胡身边错过,这是她生气的方式,不说话,没有表情,不理人!
温柔如她,发脾气也都是淡淡的,但是她对感情的执着超过了更多刁蛮另类的女子。
蓝玉胡坐在桥头的石墩上,这一天,他气跑了两个女子。
他是要嘉奖自己,还是同情自己,手中一壶酒,饮到日落。
置身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蓝玉胡像一位丹青妙手笔下的墨画,他被绘上了雾一样神秘的色彩。
看十里长街两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他却无论何时走到这繁华之中,感觉都那么孤独,心情都那么凄凉。
夜晚宁静安详,天地都溶入一片墨色,莫小悠看着马儿的身影。
那轻轻咀嚼嫩草的声音,和着草叶与花朵的清香,慢慢地在空中飘散。
她哀怨的问正在吃草的小白,“你还记得蓝大哥吗?他也在山海,你想不想他?”
小白只顾吃草,低低的嘶鸣是它不耐烦的表现。
“哼,你也不想和我聊天吗?那我走了!”莫小悠懒散的走出马厩。
贺延房间的灯不知何时掌上了,她推门进去,“你醒了,头还晕吗,饿不饿,药吃了没?”
她一大堆问题,贺延只好轻笑,才半日,脸上的神采就黯淡了许多,泱泱病态让人心疼。
“小悠,明天离开吗?”
莫小悠“哎呀!”一声,她忘了问蓝玉胡玉帛的事情!
不用跑到悬海岛,蓝玉胡就在这山海城中,她把这事给忘了。
贺延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你又懊恼什么!”
“今天碰到蓝玉胡了!”莫小悠故意说得很轻松,轻描淡写的一句。
“问玉帛的事了吗?蓝玉胡来这里干嘛!”
莫小悠不敢再说下去,她不知道贺延心中对项氏是什么态度!




乞丐王妃 第127章 沧海城中的聚会
看到床边放的衣服,贺延失笑,“这是你给我买的!”
“嗯!瞧你这表情,我给你买衣服有那么好笑吗?你身上的伤口可是为我挡的!”莫小悠投去怀疑的眼光。
贺延将衣服抓在手中,笑仍未停,“哈哈,我贺延平生第一次有个女人为我买衣服,我清风山庄可是盛产布匹的地方,我的衣服从来都是有专门的裁缝量身定做的!”
莫小悠一把拽住贺延手中和衣服,“不要拉倒!”
“别,别,我要,我要。哈哈,手感还不错,材质还算可以!”贺延仔细端详起他的衣服。
那样子像是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样好的衣服!他漂亮的眼睛晨闪耀着的光辉,是由心底发出的快乐。
“衣服是我挑的,钱可是花大美人付的!”莫小悠看不出这贺延是欢喜呢,还是狂欢呢?
贺延笑着说,“管他谁付的钱,只要是你挑的就好!”
“别瞅衣服了,我都快烦死了!”莫小悠气馁的坐在椅子上。
贺延眼下已把自己外衫退去,穿上新衣,“你烦什么呀?儿女情长?既然那么烦,不如选我得了,我可以陪你携手游戏人间!”
莫小悠愁的还正是这斩不断的情丝,蓝玉胡这一抓手的误会,花若雪惊愕的神态,她还历历在目,今后要是再见面,可要怎么抬头呢!
“你别添乱了!说正经的,玉帛一事,要不要去找蓝玉胡再问下?那个轻狂不是也说我和玉帛没有默契吗?”
“是呀!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问!”贺延深邃的眼眸里一丝玩味的温柔。
莫小悠早放弃了这个办法,她是怕贺延身体没恢复,不能拿他的性命赌自己一时之气!
贺延停起胸脯,“不要担心我的伤,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怕什么,我能行的,在房间待了一天,我也闷了,随便去吃个饭!”
莫小悠见他穿这身衣服还真是精神了不少,拍下桌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声说“好,就这么定了!我们要表现的默契些,懂吗?”
贺延坏坏的笑了,“你的意思是,可以牵手拥抱,可以亲吻!”
“去你大爷的,我的意思是……随便你自由发挥吧,只不过不能有亲密的动作,越过了界限,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哦!”
莫小悠在客栈门前,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灰暗的青石板路上空空的只有雨声。
淅沥的雨滴打在石板路上,演奏了属于自然界的天籁!
贺延撑起一把油纸伞,“走吧!”
莫小悠接过伞,有些退缩,她心里是想蓝玉胡的,又怕见他。
下了个决心,她走进雨中,只谈正事,私人的问题避之不谈就好了。
前面的桥头,因雨水的洗刷,清净的不忍踩踏。
调皮的雨点儿像谁扔下来的小石子一样砸在河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眼前的世界被封锁在雨点织成的珠帘中。
往远处看去,街道、房屋都只剩下了有些模糊的轮廊。
“桥下石墩上是不是坐着个人!”贺延突然指向前面。
莫小悠也注意到了,这样大的雨,真的有人敢静坐在石桥之上!
“会不会是失意的人,或者是酒醉的人!”
贺延两步走到莫小悠前面,说“不知道呢,你走在我身后吧!”
他总是会忘记莫小悠现在的身手是有多好,依然把她当小女子一样护着。
走近一看,“蓝玉胡!”贺延不敢相信一向沉稳慎重的蓝玉胡,也会有这样松懈的时候。
莫小悠听说那人是蓝玉胡,她急忙走上前,待看清楚真是此人,她心中又莫名的软了!
纤纤细手举起伞在蓝玉胡的上方,为他遮挡风雨。
蓝玉胡不用抬头,那淡淡幽香飘过,他已猜出是谁为自己挡了风雨。
“下雨天凉,回去罢!”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侧面的线条刚毅冷漠,眼睛直直的看向桥下的河面,身子久久未动。
莫小悠最不能接受有人这样虐待自己,她扔下伞,“你还是当年那个教导我为人处事的蓝大哥吗?你有心情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解决心中的羁绊!”
蓝玉胡微微一动的瞳孔,他慢慢移动过头,“淋雨而已,怎么就成作践了?你还是太小,不懂很多事并非所愿,却非做不可!”
莫小悠怎会不懂,带贺延来气蓝玉胡就是她不想做的事,却糊里糊涂的做了,还好贺延并没有发挥作用!
蓝玉胡眼前是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边带着倔强的怒意,雨水打湿的发贴在头皮上,脸颊处。
从额头滑下的雨水落过唇角,她又紧紧的抿住嘴。
莫小悠在他眼中宛如一朵正盛开的白莲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无人能比!
最终他妥协了,弯腰拾起石阶上的油纸伞,撑在莫小悠的头上,怜惜的仰起嘴角,缓解了他一身的冰冷气息。
贺延见情势有了转机,说“别傻站着了,去那边的酒馆坐会吧!”
三人中有两人是浑身湿透的,蓝玉胡自己不怕,只是担心莫小悠不要染了风寒。
“你们倒是说话呀!”贺延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不适。
小二推开了门,“三位客官,你们要的饭菜上来了,还有两坛酒!”
莫小悠二话不说,拔开塞子,抱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大口。
蓝玉胡出奇的没有管她,自己也开了另一坛酒。
贺延按住他的手,说“蓝兄这就不对了,你们一醉方休,我呢?”
“你有伤口,不能喝酒!”
莫小悠“砰”一声,放下酒坛,“话说何以解忧,唯有喝酒,这话有假!”
“哈哈,莫小悠啊莫小悠,你不傻呀!那你还喝?”贺延从她面前拿过酒坛。
她喝得太猛,已经冲上头脑,眩晕的感觉让莫小悠趴在桌上。
“我是想把这些喝完,蓝大哥就不用喝了,喝酒伤身!”
贺延听了,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双眼变得像无底深渊一样深沉。
蓝玉胡则是将厚沉稳和沧桑内敛看穿了一般,做到了真正的收放自如表面行云流水。
也将撼人心魄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是不为莫小悠的单纯关心震撼,而是不能动摇。
“她心中有你,你心中有她,还介意什么!”贺延见莫小悠呼吸平稳,才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蓝玉胡闷头喝着酒,他的心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说,自己压抑自己,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贺延一拍桌子,“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带她去天元城,让她嫁给楚陵寒,省得对你存有念想,苦了她自己!若她心中有我半点位置,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是为了和她在一起。”
“听说你们和项轻狂起了冲突?要不要一起去沧海涧解释清楚,项氏并不邪恶!”
“哼,用不着,原来你是为这事来的!怎么,青龙帮和项氏也有渊源!”
“并无渊源,只不过不想多个敌人而已!”
“哦,那就是了,我贺延最怕敌人少了!”
他刚想抱起莫小悠,门被推开。
花若雪推门而至,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
颀长而又匀称,丰满不失婀娜。
她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饱满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也在笑。
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高雅美丽。
一开口,恰似一阵银铃,“我来吧,酒馆外已备好马车,你们继续喝!”
她弯下身子搀扶着莫小悠。
从贺延身边擦过,贺延有些失神,这女子和莫小悠相比多了股成熟的风韵。
“我们喝好了,花宫主要带小悠去哪?”贺延跟在花若雪身后。
花若雪将莫小悠放在马车内,掀起帘子一角“沧海涧!”
贺延上前抓住她欲掩窗的手,“不可,小悠不能去哪里!”
“贺庄主放心,既是我花若雪带进去的人,不能安好,若雪定提头谢罪!”她唇角含笑,礼貌的抽回自己的手。
贺延跳上马车,一掌推下马夫,“我也去!”
花若雪默许了贺延的举动,“有贺庄主为小女子做马夫,三生有幸!”
半天马车未动,有人犯了难。
贺延挑开帘子,“我不认识路。”
他只看一眼,瞬间转过身去。
原来是花若雪正在给莫小悠换衣服。
只匆匆一眼,他便坐立不安,偷窥到莫小悠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冰蓝的肚兜裹住那胸口的光彩,只露出可爱如小红豆似的肚脐。
“贺庄主不认识路,若雪也不识路,不如把那马夫再请回来吧!”花若雪边给莫小悠穿上新衣,边对着帘子外的贺延说。
贺延瞅了一眼地上已昏厥过去的男子,皱起眉来。
突然他想到那匹白马,呵呵笑了起来,“人不识路,马识途就行!”
刚架起马车,身边就多了一人。
蓝玉胡正望着前方,似笑非笑。
贺延侧过脸,轻笑出声,淡淡桃红色的唇,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蓝帮主,您这是赖上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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