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莫小悠还未躺下,胸中又是了一阵恶心,她快速的下了床,跑到里间的痰盂边弯着腰呕吐起来。
外面的楚陵寒看到了她呕吐的全过程,难道说她又吃坏了肚子?
她拿过手巾边擦拭嘴角的污迹,边神色凝重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月事没有如期来,该不会是有了吧!这个想法让莫小悠陷入惊悸中,手巾出从指尖滑下。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她定不会让那个人知道,也一定要逃出去,去过最平凡的生活。
从里间走出来,春花已端来一碗素面,绿洲夜间寒冷,犹见那碗面正冒着热气。
“你去休息吧,”莫小悠坐在桌边。
春花望向外面,皇上还没有走,她在这里也有些多余,见皇上对郡主这般眷顾,郡主却对皇上非一般的冷淡。
楚陵寒一直等到莫小悠吹了灯重新躺下,听见那细微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才走到床边。
这个丫头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虽是他有错在先,也只是因为太在乎她了,现在的莫小悠那么柔弱,没有功力护体,身体也一直在抱恙,明天他再让大夫过来看一看吧。在黑暗中向着莫小悠模糊脸蛋的方向盯了一会,楚陵寒才不舍的离开。
庭院外,一名侍卫焦急的等着,“皇上,李将军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向皇上禀报。”
大殿内,李达棕色铠甲在身,站在殿中。
楚陵寒从外面进来便问:“岳林呢,有事吗?”
“岳林正在慢慢恢复,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他说想回家中,卑职回郡府的时候正是和他一同离开的,没想到皇上您在绿洲中,这里离岳林的家很近啊!”李达疑惑不解,本以为皇上已经知道岳林回家的消息,是特意来这里探望他呢。
楚陵寒来这纯属偶然,这是他几年前刚参军时偶见的一处废弃庄园,因旁边的座佛塔,很适合修养心灵。便命人重新翻修了一下,他想长年驻扎边境,有空就来这里净化一下灵魂。
“既不是为岳林,为何事?”
皇上的提醒才让李达想起最重要的事,“安插在出云国的细作发来了密信。”说着从怀里如视珍宝的掏出一封信函。
楚陵寒接过信函,匆匆扫视一遍,脸上渐露笑意。
出云国又换皇帝了,这一次还是耶律皇室的子孙,这位皇帝初等大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封了皇陵,向整个出云国表示拒绝巫蛊,耶律族再不用魔力了。
他想着这位新皇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计,耶律丹就是想用一死诱出被出云国老臣藏匿起的耶律族其他血脉,看来出云国国内要有一场大变故了!
绿洲的早晨是在黎明之前,幽暗中透着深蓝,等到天明之后,便到处是黄沙映衬的明亮,时间虽尚早,亮度却是让人不得不起来了。
莫小悠是被胃酸带来的恶心给闹腾醒的,昨晚她想到了是有孕的可能,便忍住没表现出来,即使饿了也不敢再告诉让春花。
她出了庭院,看见左边回廊尽头一座木制的凉亭,在这清晨中显得独树一帜,凉亭只用四根木桩架起,顶上平坦如地,四周空空荡荡,从顶部到平地的木板上垂下如竹简一样细的木条遮掩了大半个空荡的四周。中间简单的只有一张矮桌。
莫小悠走进去,跪在中间,竹子的清香充满鼻翼,再看看洁净的木条,竟有一种自然和的谐禅意。
“怎得跑到这里来了。”福多多走了进来。
这绿洲里的植物在夏天也是幽绿幽绿,太阳还没变毒辣之前,温度还是很凉爽的,吹着微风,看关满眼的绿地高低参差不齐的灌木,在亭中闻着竹香,惬意的快要忘记烦恼。
偏偏这时候又听到有人喊:“参见皇上。”
福多多注意看了一下莫小悠的表情,如她所想的一样,刚才还无忧无虑,瞬间变得冰冷,要不是她知道其中缘由,真会以为莫小悠是一直这副模样呢。
“参见皇上。”福多多跪在莫小悠身侧,莫小悠可以不用行礼,她还是规矩些好。
楚陵寒也不计较莫小悠对他的不待见,站在亭外说:“平身吧,听说你家就在这附近,不如去你家中看一看。”
福多多心中一惊,楚陵寒要去林婆婆家?
“农户破落,不敢让皇上移驾。”
“无妨,再推辞便是抗旨!”楚陵寒一甩长袖,几步消失在灌木丛中。
福多多低下头:“恭送皇上。”她看看莫小悠,“看来皇上和你心意相通,都想去我婆婆家看看!”
莫小悠站起来,说:“他去,我就不去了。”
“别,还是一起去吧,不要到时候婆婆礼数不周,触犯龙颜,没有你在旁,万一皇上没有顾及,我死事小,可不能连累婆婆。”福多多这样说是吓嘘莫小悠的,她就是想让莫小悠也去。
莫小悠瞪了福多多一眼,娇慎的说:“哼,姐姐想让我去就直说,何必拿话吓我!”
乞丐王妃 第180章 胡杨林迷村
“皇上,民女有个请求,胡杨林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村外的人不可以进村,为了遵循族规,还请皇上少带些人去!”
福多多跪在大殿中,她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跑来和楚陵寒说关于胡杨林村子的秘密。
楚陵寒在西月也待了很久,这个神秘的村子,他也有所耳闻。
“好吧,就三个人去。”
福多多惊喜的连连磕头,“谢皇上体谅。”
“下去吧,日头偏西后再出发。”楚陵寒这个决定是顾虑莫小悠的身体。
福多多起身退出去,到了门外听到一声似犹豫了好久的问题,“你的身份朕不管,但是对小悠,但凡有一丝诡计,朕定叫你求死不能。”
“皇上放心。”福多多退出大殿。
出了山庄向绿洲更西行驶,看到平坦的沙漠道路两边,长满了底矮的骆驼刺,远处还有高耸的石丘。
莫小悠看看外面,太阳炙烤的她不敢探出头,“姐姐,你家好远啊!”
“再往前走就到了。”福多多正向外遥望,怕这阵势全吓坏林婆婆。
沙漠中渐渐出现一些胡杨的树干,光秃秃地伫立在四周寂静的沙地上,没有华冠如盖,却如烈日武士般浩气云天……
胡杨从一两棵,变的越来越多,这让去沙漠的路不再让人寂寞。
那些连绵的沙棘或者胡杨林,还有那些起伏的沙丘,都带来音乐般连续的美感,而那些偶尔跳进视野的一只野兔或者狼,引得莫小悠兴致勃勃。
绕了胡杨林行三圈,眼前出现了繁荣的一片绿地。这是进村前的屋棚,供栓马的地方。
它没有江南小镇的灵性,没有漓江山水的清秀,没有西藏圣地的神圣,只有黄沙漫漫,那苍凉雄奇的景象比之江南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风趣。
莫小悠瞪大的眼睛愣的说不出话来,这太奇幻了,怪不得福多多说胡杨林村是沙漠中的世外桃源,原来进这村子要有暗号的!
村落前一片碧绿的灌木林,有茂盛的胡杨,还有满地的不知名的植物,总之前一般地区没有的。一条长形的木制棚屋下,有几匹马和骆驼,下在悠闲的吃着新鲜的草料。
再往前见两边是高大的石丘,中间只有狭小的空间,只能容下一人走过。
福多多是要带路的,只能走在前面,楚陵寒随后,莫小悠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刚才路过棚屋时一阵牲畜粪便的味道让她差点忍不住要吐,几次到了喉咙口,她都忍了回去。越忍下去,胃部的恶心越严重,看着楚陵寒应该是不会回头,她回头扶着石壁呕吐出来。
莫小悠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还是被楚陵寒听到一点动静,他扭头看到扶着石壁的莫小悠,已远远落在后面。以为她是体力不支,累得走不动了。
“你在前面等我们。”楚陵寒对走在前头的福多多说了一句,便转身向莫小悠走去。
他走到莫小悠跟前,轻轻的说:“是不是累了。”
莫小悠胡乱擦一下唇角的痕迹,背过身,却不说话。
楚陵寒牵强的笑了笑,自讨没趣。就算他一直挡在这里,莫小悠也不会和他说话。
“走吧。”
莫小悠听到楚陵寒走远的脚步声,才转过身子,继续走。
出了狭窄的石壁,眼界瞬间开阔,所见之外是一片绿油油的植物群,其间一条宽大的石子路。偶见有几位农户正在葡萄架下忙碌,紫红色的葡萄发出诱人的光泽。
“多多回来了,这两位是?”一位农妇走过来,寻问着福多多。
福多多拉过莫小悠,说:“大婶,这是我妹妹,他们是我的朋友。”
莫小悠看着那诱人的葡萄,馋的快要流口水,咂嘴弄舌的强迫自己的肠胃安静下来。
“别馋了,回家有得你吃。”福多多早看出莫小悠的心思,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怕被人听了去。
咽下口水,莫小悠调皮的眨下眼睛。
走过石子路,一簇显得特别小的村庄如海市蜃楼般呈现在眼前。
第二户农院便是福多多住了许久的林婆婆家,院门前也有簇葡萄架,比起村口集体的葡萄群,更让人喜爱这简单的一颗,藤蔓均匀的爬在木架之上,垂下那丰盛的果实,像是在邀请人们快去品尝一下。
福多多对楚陵寒说:“我先进去和婆婆说一声,我怕她会局促。”
楚陵寒点点头。
等福多多进去,莫小悠便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袭击了那垂诞半天的葡萄。手刚触到那一粒紫红,听到身后有人说:“洗洗再吃吧。”
不说还好,楚陵寒说了之后,见莫小悠噌一下摘下一串葡萄,背对着他,不停的向嘴巴里送去。
他刚想过去制止,又见那瘦小的肩膀抖动了两下,弯下腰吐了一大口葡萄出来。
他有些恼怒,这丫头在伤害自己的身子,“说了让你洗洗再吃。”
莫小悠按按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她这次不是孕吐,是真的吃太着急了,卡在喉咙处了。
楚陵寒手抚上她的后背,才拍了一下,便被莫小悠闪躲开来,没等福多多出来,她就走了进去,现在的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和楚陵寒独处。
院内一棵胡杨树,房屋建造的很简单,一间堂屋,两间厢房,还有一间木制的阁楼,福多多住在阁楼上,一层的木梯间是火房。
福多多从堂屋出来,扶着一位约四十岁的妇人,这妇人便是岳林的生母,福多多口中的林婆婆。她身穿一条灰白色曲裾裙。头发向后挽成一个圆髻,淡淡的眉下一双如弯月的眼睛露着笑意。
“你就是我们多多的妹妹?”
莫小悠看着这妇人,虽不是很美,却有种贵妇般的气质,白皙的皮肤上只有一点点细纹,她怎么不也不相信这是一位农妇!
“你就是姐姐的婆婆,真年轻呀!”
林婆婆在莫小悠头上摸了一下,“丫头嘴可真甜。”
楚陵寒也走了进来,他在思虑着要不要给这位婆婆行礼?
“这位就是楚公子吗?”林婆婆听到福多多介绍说来了一位莫姑娘和一位楚公子。
“是。”楚陵寒不习惯对人客套,硬生生的说了一个字。
林婆婆握着福多多的手说:“一路辛苦的吧,林儿昨天回来了,听说你去了郡府中一月没回,还没来得及坐下又走了,我以为他是去寻你了呢?“
福多多对岳林一直很好奇,没想到这半年中他第一次回来,又让自己给错过了。
“没事,岳林在郡府中找不到你,肯定会回来的。”莫小悠安慰着福多多。
楚陵寒从她们聊天中似乎了解到岳林就是这位林婆婆的儿子,他只叹一切太巧合了。
晚上福多多帮着林婆婆在火房忙碌着,莫小悠坐在院子中的胡杨树下看着星空,沙漠的星空在她的记忆中比任何地方的都亮,星星眨眼间,躺椅上的人儿便睡着了。
一个细微的动静扰了莫小悠的好梦,面前站着楚陵寒,他的手正放在自己胸前,手中握着一件薄衾。
莫小悠乏了,不想为了避开这个人而起来,只有继续睡着,当她什么也没看见。
火房中传来一阵油烟的味道,这味道刺激的莫小悠立刻侧过身呕吐。
见她那么难受,楚陵寒怕她反感,也不再为她轻抚着后背。林婆婆从房间出来看见莫小悠在呕吐,赶紧问:“莫丫头是怎么了?”
“进门前吃了一些没洗的葡萄而已,不碍事。”莫小悠咽喉中涩的让她想哭,还要装作没事向别人解释。
夜深人静,楚陵寒坐在莫小悠晚上坐过的躺椅上,学着她的样子望着星空,他要怎样才能让她不再恨自己?
阁楼上的两个姑娘聊到很晚才睡,莫小悠睡下又觉得有些饿,这一饿肠胃就想吐酸水,她见福多多已睡着,自己摸黑下木梯来寻些可以吃的东西。
木梯上的动静楚陵寒早就留意到了,他隐藏到火房边,注视着莫小悠的动作。
莫小悠也偷偷进了火房,掀开锅盖看了看,没有可以吃的,再看看橱柜内,都是蔬菜,她失望的垂下眉头,“晚饭时明明有剩饭呀,怎么没了呢?”
腰身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莫小悠先是吓得魂飞魄散,随即的熟悉感,让她又憎恨起来。
楚陵寒下巴抵着她的头,“晚上就你吃得多,怎么又饿了。”
莫小悠拼命想要摆脱他,越挣扎越被搂的更紧,她忽然担忧起腹中的宝宝,会不会被他搂得不舒适,为了宝宝着想,她就不再动了。
楚陵寒见她不再抵触,以为是被自己感动,横抱起莫小悠,说:“我带你吃些美味的。”
莫小悠的不说话,在他认为算是一种默认,抱着她飞出院门。
出了村口,楚陵寒放下莫小悠,便闭上眼,认真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到有自己想要的讯息,凌厉的眼神看向左侧,身子也飞了过去,他的轻功快要神乎其神,停下时,手中多了一只还在蹦哒的兔子。
莫小悠仍是寒着脸,看火光中楚陵寒在剥杀那只可爱的兔子,这让她想起去年冬天和陆芥一起去抓野兔的事,那时候自己容貌尽毁,楚陵寒也能一眼认出她,回想这事,她和楚陵寒好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怪只怪这个男人占有了她,还无视她的坚决反抗。就此一点,她断定这人不是她的良人,不就是**吗?好在她是从思想现进的时代过来的女子,这点屈辱不是扛过来了吗?
正想着,一阵香味吸引了她。
要是平时,莫小悠早就问了一百遍: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楚陵寒用匕首切下一小块兔肉递到莫小悠唇边,“可以吃了。”
莫小悠不动声色,既没张口,也没有表情变化。
“那你在这吃,我随便走走。”楚陵寒把匕首插在兔子身上,起身向黑夜中。
耐不住香味的引诱,莫小悠还是拿起了匕首,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一时忘了恨,不住的点着头,烤肉上的调料定是楚陵寒从林婆婆火房中偷出来的,这个人亏他还是一国之君,竟干起了这样的行当。
等她吃饱,又发觉渴了,一个熟悉的水囊出现在眼前,“喝点水吧。”
楚陵寒的周到更让她气愤,他之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现在是赎罪吗?倔强的脾气又在这时涌了出来,莫小悠别过头,不去接那个水囊。
楚陵寒打开水囊,自己喝下一大口,扳过莫小悠的身子,送到她的唇边。
现在的莫小悠太柔弱,到了任他凌辱的地步,她被迫喝下那人渡过来的水。咽下去后,她见楚陵寒要离开她的唇,便伸手抱住他的头,舌尖探进他的口齿中,诱出他柔滑的舌头,待楚陵寒以为莫小悠原谅他了,舌尖却被紧紧的咬住。
上次的咬伤让他好几天只能喝些汤水,这一次又被小丫头骗了,感情她是咬自己的舌头上瘾了吗?算是要和她拼一拼倔强,楚陵寒没有因为疼痛停止亲吻,两瓣薄唇更加用力的吸允着莫小悠的樱唇,他的反应吓坏了莫小悠。
舌头被咬出血,还敢继续接吻,这种人不是疯子便也癫狂。
莫小悠松开牙齿,从他手中拿过水囊,先是喝了两口水又吐出来,全当是漱口了。
她的动作没让楚陵寒觉得是侮辱,倒笑了起来,“呵呵,有本事,把第一口水也吐出来吧。”
他说的第一口水,是他喂莫小悠喝下去的。
莫小悠差一点要骂出口,奈何她立下誓言,不再和楚陵寒说话,她不想自己违反自己定下的誓言,在心里默念:不理睬楚陵寒,不理睬楚陵寒,一定要做到。
可是身体不舒适的恶心感觉为什么这一会都没有再出现,难道靠近楚陵寒,连宝宝也会开心?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楚陵寒抱起沉睡的莫小悠飞回农院中。他是想逗一逗莫小悠,也想为他们之间的无声状态找个突破点,便故意把莫小悠放在自己睡下的西厢中。他知道莫小悠这一觉定会睡到日上三杆!
乞丐王妃 第181章 心火旺盛
福多多很早就起来了,发现莫小悠不在,着急的下了阁楼,想找楚陵寒商量下一起去寻人。
西厢的门大开着,福多多透过暗青色的布幔隐约看到床上两个人影,心里一下明了,这皇帝对小悠真是眷顾的很那!
福多多打开院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男子,正背靠着石块堆砌的院墙。
“这位公子?”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见他生的健壮结实,闭着眼睛似是打盹,有些零散的发垂在鬓角,将一半的剑眉遮挡,这男子拥有方正下巴和清晰的眉脊,轮廓特别明朗,这样的男子乍一看就觉得绝对是将才之相。
她打量了一会这男子,虽不见男子睁开眼睛,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又怕打扰了别人的清净。正欲转身时看到那双黑如古潭的眸子。
岳林听到女子一声婉转的轻唤,警惕的思索了会,自己是在自家院门前,想到某种可能才敢睁开眼,身侧正站着那位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姑娘。
福多多看到那男子侧目而视,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抿了抿嘴角,进了院内。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位妇人,一把拉住福多多,说:“多多呀,你的好事将近了,村子里族长的长子昨天听说你回来了,就来找我给你说和说和,想娶你做未来的族长夫人呢!”
“啊。”福多多吃惊的叹了声。“五婶,您就帮多多推却了吧,多多只想伴着婆婆,嫁人之事这辈子不再可能了。别误了人家的年华。”
被唤作五婶的妇人,这在村里算得上是能说全道的媒婆了,看福多多的态度,似乎不想与族长家结亲,可是福多多自从来到这村落,多少家人向她提过亲了,这丫头的眼光高呀!
“多多,要说咱们这一族人中,最显贵的可就是族长了,你若拒绝了他家的提亲,这日后可不太好过呢?”
那妇人说得起劲,威逼利诱下,量这丫头也逃不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可是怎么觉得身后寒意那么明显。
妇人一回头,正对上一双要杀人的眼睛,“哎呀妈呀,这谁啊,怎么一声不吭的站在这,吓死我了!”
岳林握紧自己手中的银枪,锋利的枪头在晨曦下闪闪发光,搭配他那双表情寒意的眼神,吓得来说媒的五婶逃跑似的奔出院门。
福多多感激的看了岳林一眼,猜测着他的身份?为什么这男子那么有杀意,她却不害怕,是见惯了生死,还是……
林婆婆听到外面刚才有喧闹声,从堂屋出来,见福多多身后的男子汉,慈眉善目一下全在她脸上展现。“林儿,你回来了!”
什么?福多多脑子一乱,这个男子是婆婆的儿子,莫小悠所说的岳林!
岳林径直走向西厢他的卧房,不打算理会自己的娘亲。
见他快到了门口,福多多跑过去,拦住岳林的去路,看一眼院内的婆婆,轻轻的对岳林说:“皇上在此。”
岳林神色一动,皇上来了他家?太不可能了吧,但见福多多的表情,绝对不会有假。
福多多垂下眉目,用更小的声音说:“若你困乏了,就去阁楼上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这话,她似是娇羞,赶紧躲进火房,装作要忙碌的样子。
阁楼,岳林望着那精致的小阁楼,这个地方他一点也不陌生,好几次夜晚,他偷偷潜入进来,只为目睹心中的娇颜。
阁楼上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一层粉色的纱幔,淡淡芳香萦绕着整个阁楼,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更像是精心收拾后,佳人淡淡的体香,躺在福多多亲手绣的荷花绣枕上,绣枕内放了安神的薰香,刚闭上眼,岳林便进入梦中。
二个时辰后,西厢里先发出了一些躁动。
莫小悠抱着薄衾在怀,而楚陵寒则坐在了地上,他也是刚醒,不小心的亲吻扰了某人的美梦,待看清楚有人在亲她,莫小悠在楚陵寒诧异的时候将他踹下了床。
刚想质问自己怎么在这里,想想不能搭理这个人,只能气喘吁吁的任由胸口起伏。
楚陵寒站起来,拍拍并没有灰尘的衣摆,脸在挂满得意,这丫头睡着的时候腿脚总会不老实的搭在他的腹部,害他忍了好久天亮前才睡着。这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饿了吗?”
莫小悠丢开薄衾,气冲冲的走出西厢。
门外福多多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叫醒这二人,刚想进去,迎头一看,莫小悠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小悠,饿了吗?”福多多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也是女人,对这一层的意思理解就好。
莫小悠怒睁着眼睛,这福多多微露的笑意,分明是误解了她和楚陵寒的关系。她拉着福多多走到院中,说:“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着了,他把我抱过来的,肯定不是我自己走上他的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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