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乖之得道成婚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辜三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被陷害的”赵五冷声说道“把手伸出来!”
云辞不动,赵五瞪了他一眼,说道“家法不管用,要朕以国法治你吗”
云辞只好慢腾腾的把手伸了出来,手心上一条红痕果然肿了起来,泛着紫青的颜色,在白皙的手上看上去极骇人。
赵五又一藤条抽了下来,云辞的手上瞬间便全红了,两条红痕重合的地方冒出了血迹,他疼的颤了一下。
赵五狠了狠心,又重重的抽了一下,问道“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云辞手指轻轻颤着,也不敢收回,却不知赵五到底让他认什么错,如果认的不对会不会弄巧成拙,便强忍着手上的痛说道“云辞愚钝,请皇上提点。”
赵五有些恨铁不成钢,又一藤条抽了上去,手上便带了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云辞的身子微微弯了一下,血随着指缝滴在地上,赵五是骑马弯弓打天下的男人,也许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手劲多重,看到云辞手上滴了血,才放下了藤条,问道“考试时为何要喝他们递去的药”
云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当时金大人说三司监管,不会有事的,我若是一再推拒别人更会多想,而且我当时发了高烧,不喝药撑不下考场。”
元宝立刻附在赵五耳边说道“世子当时确实高烧,刚考完就昏迷了,一天都没有醒来。”
赵五似乎是有些心疼,气也消了些,扔了一张纸在他面前,说道“朕让你科考前多看书,你看看你写的是什么,如果你好好看看,真给他们拿个榜首,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云辞低声说道“云辞愚钝……嘶……”
赵五又重重打了一下,他的手指几乎疼的有些麻木,却不敢收回,只好又换了句话,“我日后……一定用功读书,不会再让皇叔失望了。”
“捡起来,给朕看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云辞的手指颤着,用没受伤的胳膊小心的捡起了地上的纸,正是他科考时写的东西,内容自然是一顿乱扯,不过前一部分是漂亮整齐的小楷,后一部分却是笔画流畅的狂草。
他瞬间便明白过来今日为何挨了这一顿家法,立刻说道“当时是……”
赵五不听他解释,问道“该不该打”
云辞低下头,轻声道“该。”
“伸手!”赵五又道。
云辞只好放下试卷,颤抖的伸出双手,听着藤条带着风抽了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轻颤了一下,赵五向来对皇子的学业要求极严,赵子霖每次对他说他都不屑一顾,如今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赵五连着抽了几次,云辞的手有些惨不忍睹,刚要再抽下去,御书房的门却被打开,赵子霖闯了进来,跪在云辞身边握住云辞的双手,对皇上说道“父皇,阿辞已经认错了,你饶了他一次吧。”
赵五自然也看见他手上凄凄惨惨的景象,扔下了手里的藤条,还带着怒气,“就你们两个不听话,你皇兄们多懂事,你们连个字都不会写”
云辞也本就准备求饶了,可被赵子霖相护却不是他愿意的,他想抽出手,却被赵子霖握的更紧,赵子霖说道“父皇那日叫儿臣看管阿辞练字,是儿臣看管不利,才让阿辞出错,父皇责罚儿臣便是。”
赵五懒得抽他,揉了揉额头,“行了,起来吧,元宝,给他上药,别让伤口发炎了。”
“是,”元宝点点头,等着赵子霖将云辞扶了起来,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纱布和药,用纱布擦掉他手上的血迹,一不小心便碰到了他的胳膊,他本能的一颤,随即立刻看向元宝,元宝的手指有意识的划过他受伤的手臂,带起一阵刺骨的疼痛,赵子霖也意识到不对,刚要说句什么,元宝却若无其事的给他上了药包扎,对他说道“世子这几日不要沾水,尽量少用手,很快就好了。”
“对了,以后再说什么愚钝朕饶不了你!”赵五忽然想起来一句,说道。
云辞心里只想着元宝一定发现了他手臂上的伤,便没什么心情多想赵五的话,敷衍的点点头,赵五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也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手,说道“朕跟沈梅交代过了,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让你招什么就招什么,不管对不对,先别受刑了才是正事,知道吗”
“可是……”
“可是什么朕自然会给他们公道,你的身子熬不住刑,不要倔,听见了没有”
“嗯,我知道了,”云辞点点头,把手收了回去。
赵五又说道“你手上的伤要好好养,药朕已经交给沈梅了,除了他不要让别人给你上药,天牢里谁给的东西都不要吃,除了沈梅谁的话都不要回,朕会派锦无暗中保护你,你自己也要注意。”
“多谢皇叔。”云辞手上又热又痒,被纱布包着很难受,他想将纱布松一下,就被赵五阻止,说道“你再不听话手给你打断!”
云辞立刻不敢再乱动,赵五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元宝,把他送回去吧,让锦无留心些。”
元宝道“皇上,世子手上伤的重,奴才给沈大人的药效果轻些,不如带世子一起去奴才住处先取了药回去。”
赵五不在意这些小事,便摆了摆手,元宝领了命,云辞觉得他几乎是有意识的可以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的将他送出房间,离得远了之后,对一旁赵子霖说道“奴才带世子去取药,四殿下可以先回去了。”
赵子霖冷冷的看着元宝,云辞却说道“四殿下先回去吧。”
赵子霖立刻看向云辞,“阿辞,你的手……”
元宝道“四殿下放心,奴才医术虽不精,却绝不比任何一个御医差,世子的手,一定会没事的。”
赵子霖见云辞点头,只好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开。
元宝将云辞带进房间,元宝作为总管太监,皇上早在京城赐了座大宅子给他,如今皇宫这地方就是个普通的太监房,简单低调,房间里只住了元宝一人。
元宝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将云辞的衣袖掀起,随即拆开包扎,看着再次有些发炎迹象的伤口,冷笑了一下,说道“刻骨”
云辞盯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元宝给他清洗了伤口,说道“当真以为刻骨之毒拔下来毒引就好了”
云辞没说话,元宝继续说道“刻骨之毒真正厉害的可不是那个毒引,而是让拔出毒引的伤口持续感染,最后受尽折磨疼痛致死。”
云辞看了眼自己的伤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元宝轻嗤,“这种害人的毒药,正是是不才在下做的。”
云辞皱了下眉,元宝又轻飘飘的说道“你也别看我不顺眼,我做这种毒的时候可从没想过会伤害到你。”
“可你的毒伤到我了,”云辞轻轻的说了一句,似乎有些埋怨的口气,元宝虽然只是个太监,但他深得皇上信任,又精通医术,可此时此刻,元宝公公好像开始帮助他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元宝相助。
“我下次做个不会伤到你的,”元宝公公随意的说了一句,帮他清洗好了伤口,看着伤口对他说道“两个办法,简单一点的,断了这条手臂,你医治及时,又用过狠法治过感染,只要断了这一条手臂,毒就无法再蔓延了。”
云辞瞥了他一眼,“断了手臂伤口都没了,自然不蔓延。”
言外之意是你说的废话,不过元宝公公笑了笑,说道“我是说,毒引若是蔓延,会让你身上所有的伤口不停的感染,除非你一辈子不会受伤。”
“所以中过刻骨的人最后都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刻骨余毒,江湖上传出来解毒的方法,还只是拔出毒引”
元宝公公点点头,问道“世子意下如何”
云辞道“第二种方法呢”
如果断臂这种方法算是简单的,那么更难的方法会是什么
元宝公公说道“你当时用了炮烙来医治感染”
云辞点点头。
元宝公公道“解药我有,不过是要命的东西,痛苦程度不亚于炮烙,不过不同的是药浴,你全身都会如当时用炮烙时的痛苦。”
云辞犹豫了一下,他的身体此时根本就撑不住那么剧烈的疼痛,这种方法确实比断臂痛苦,可若是断臂……
他心里又把夏珏然恨的牙痒痒的,元宝公公笑了起来,“不过这样是不会留下伤痕的。”
“我现在的身子,可撑得住用药浴”云辞把手递了过去,让元宝公公替他诊脉。
元宝公公没动,笑道“你自现在几乎崩溃,就是以往没事,你也撑不住。”
“自,忍不住问了一下,这元宝公公可并不像是玄机阁的。
元宝点点头,没多解释。
“那你这解药有什么用”云辞也不再自讨无趣,无语的说道。
“折磨人呀,”元宝公公眼眸里似乎跳跃着一丝兴奋,看得云辞只想骂他变态。
元宝公公道“不逗你了,我要是让你用了那种东西,姓风的回来会弄死我。”
云辞愣了一下,元宝公公挑眉问道“你真的连他都丝毫不记得了”
云辞总觉得星辰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了,如果连星辰都忘了,自然谁也记不得了。
元宝公公叹了口气,“若不是我,你这样早就被皇上发现了。”
“你到底是谁”云辞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刻骨难道还有其他解法”
“哎呦我的傻殿主哟,”元宝公公笑了起来,和平日里在皇上身边不同,这时的元宝公公看上去像个江湖侠客,一个太监竟有了几分风流潇洒的感觉。
“小风回来看见你这样,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元宝公公笑的止不住,许是没见过从前的云辞这个样子,笑的云辞难得有些尴尬,元宝公公竟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说道“真是个小孩子。”
云辞浑身僵了一下,可双手早已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元宝公公乱碰,元宝公公见他颤了一下,抽回了手,又叹了口气,“不过你这样他一定要心疼死了。”
“我到底……”云辞刚想问问这些事,却忽然想起来答应星辰不会用曾经的势力,便把话压下,问道“那刻骨要如何解毒”
元宝公公说道“只有那两种方法,但你现在撑不住,我先给用药让你手臂上的伤口不再发炎,能压制一段时间,其他事,等他回来了再说。”
“他是谁”云辞对这个人似乎又有些好奇了,听元宝公公的意思,这个人一定很关心他,可这个样子,仿佛这个势力不是他的,而是那个人的。
元宝公公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不用怀疑他,这世上人人都背叛你,他绝不会背叛你的。”
“我该回去了……”云辞不想再说这件事,沈梅的药效很快,时间却很短,药效一过,忽然觉得浑身丝毫都空旷起来,从五脏六腑由内而外缓缓的泛起了疼痛,他咬了咬唇,脸色也立刻变得煞白。
元宝公公吓了一跳,随手给他把脉,片刻后震惊道“你用了刑部的药”
他无力的点点头,元宝公公忽然杀气逼人,“沈梅对你用刑了”
“没有,”他摇摇头,“是我自己要用的,不然我在皇上面前撑不住。”
“你疯了”元宝公公大怒,“刑部的药基本上是给死人的,你用了这药,以后怎么办”
“以后不用了……”他无力的说完,牵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元宝公公也顾不得说他了,拿出一颗药喂给他,随即从一旁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将药粉全部倒在他手臂上。
伤口像是被点燃一样忽然冒起白烟,手指剧烈的颤了起来,他本能的抽回手,被元宝公公握着,他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出了一身冷汗。
药效很快过去,他一下子便软了身子,元宝公公立刻扶着他,说道“再撑两天,蓝拂衣就会回来了,这世上论医术,绝没有超过蓝拂衣的,他一定会救你。”
云辞无力说话,只好点了点头,元宝公公扶着他出去上了马车,便亲自送他回到刑部。
第九十二章 被宠爱的
赵子霖知道他会回刑部,早早的等在那里,元宝公公不便对他特殊照顾,便有几个小太监掺着他进去,赵子霖见他脸色不对,立刻上前扶着,将小太监支走忙问道“没事吧元宝公公可有为难你”
“我没事,”他推开赵子霖,踉跄了几步,赵子霖又一把扶着他,说道“别闹了,凭你现在的身体什么都干不了。”
“我心里有数。”云辞刚抬起手,手腕就被赵子霖握着,他的手上被包扎的惨不忍睹,赵子霖皱了皱眉,说道“行了,我有求于你,我利用你才对你好,行了吧”
“赵子霖……”云辞无奈的说道“你知道我……”
“是你一定要我帮你的,”赵子霖说道“又是你别扭了起来,你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你脸可真大……”云辞抬起手揉了下额头,一只手按着墙壁撑着自己虚软的身子,听到他说请神忍不住打趣一句,但到底有些气息奄奄,这句话里全是嘲讽。
赵子霖叹了口气,无奈道“那我现在帮你,因为我想要皇位,想让你有一天帮我得到那个位置,行吗”
云辞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用了刑讯时的药物,他的身体忽然崩溃,头疼的厉害,赵子霖在他眼前逐渐模糊,他挣扎了许久,却几乎没什么用处,赵子霖的话还没有听清,人便已经昏过去了。
沈梅也走了出来,从赵子霖手里接过人,叹了口气,对赵子霖说道“四殿下,何必呢”
赵子霖看了看晕倒的少年,苍白的脸颊线条柔软的像个孩子,可他的一举一动却总是表现的那么精心算计,让赵子霖总是忍不住的心疼,希望他过得好些。
“可能像我吧,”赵子霖对沈梅说道“如果他一早就接受了,我反倒觉得没什么了,只是他竟然这么抗拒无条件的好,我有点心疼。”
“他从来都很要强,他在做什么自己清楚,也许已经不习惯,有人把他当做孩子爱护。”
赵子霖看了许久,随即点了点头,对沈梅说道“他醒来了告诉他,我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们是敌非友,可是他是我弟弟,我从来不需要他回报什么,他能开心,我仿佛就真的,得到了最大的回报。”
“我明白了,”沈梅点点头,示意狱卒将赵子霖送走,随即招呼了几个狱卒,将云辞拖回了大牢。
赵子霖看着云辞被送走,自己却不动身,又问沈梅,“父皇将李玉成大人交给你处置,不知道可有结果了”
“怎么今日关心李大人的这么多”沈梅笑了一下,说道“李大人没事,今天受了审,不过什么都没有招,放心,同朝为官,李大人的为人沈某还是知道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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