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农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金01
随着时代的发展,在东北流行了几十年的名词搞破鞋也逐渐被找情况替代了。
万峰算不上一个风流的人,也没刻意想去找情况,但犯桃花的时候这情况自己就来了。
那一年万峰四十岁,他家斜对面一座楼上三楼一家的电视机机顶盒坏了,那个平日和他都没说过一句话的小媳妇就到他家来找他维修。
在这个小镇上万峰算是一个有点名气的人,住家过日子他不会修理不会干的活儿真不多,从维修家电到砌墙垒砖,从掏下水道到刮大白就没有他没干不好的活儿,因此左邻右舍有点什么活儿都找他,干完多少给两个就行,很多小小不然的话更是不收费。
小媳妇也算是个苦命的人,三十多岁她男人就出了一次车祸,像电视剧那些狗血桥段那样就特么成植物人了,莫名其妙地植物了好几年,后来莫名其妙地又特么好了。
也就是在她男人植物人这段时间万峰和她保持了好几年的关系,直到他男人好了那天为止。
万峰去给她修机顶盒的时候他男人正好植物人了一年,肇事是市里国家电网的车,直接就赔了三十多万,小媳妇也算衣食无忧就靠天天在家看肥皂剧打发时间。
这机顶盒一坏第一时间她没去找有线却把万峰找去了,因为万峰修理的坏,要是等有线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那天中午万峰的老婆在打麻烦,万峰闲着没有什么事儿准备睡觉,就被小媳妇找去了。
机顶盒里有一个电子元件开焊了,根本不值一提的小毛病,只要焊接上就完事儿。
万峰插上电烙铁等烧热的时候就和始终蹲在身边看的小媳妇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
电视机就在小媳妇家的卧室里,万峰看着在床上躺着像熟睡般的小媳妇男人,嘴非常贱地就问了一句:“小曲的病还能治好吗”
小媳妇的男人姓曲。
不想就这很平常的一句,小媳妇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然后就呜呜咽咽了。
万峰吓了一跳,就这么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竟然不小心揭了人家伤疤了。
既然把人家弄哭了,哄哄人家总是天经地义的吧。
“大妹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相信曲兄弟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谁知这一劝,小媳妇的哭声更大了,已经由淅淅沥沥变成大雨滂沱了且起身跑到另一间屋子里去哭天抹泪去了。
万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拔掉了电烙铁上的插头硬着头皮进了这间屋子。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他是不应该进到人家这间屋子,但他又不敢走,若是小媳妇一时想不开弄出个三长两短的,那就是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小媳妇无所顾忌地痛哭,幸亏她家这间屋子的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否则要是被人听见来一探究竟还说不清道不明了。
看到对方的脸上的化妆都成了彩虹岛了,万峰就拿来一块手巾递给小媳妇。
但是小媳妇也不接就那么呜呜的哭。
万峰犹豫再三还是举起手里的毛巾给小媳妇擦眼泪,没想到这一擦小媳妇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万峰全身僵硬手足无措,在僵硬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见小媳妇没有停止的意思只好用手碰碰她的后背
第三百零二章 摔跤不会我就会揍人你怕不
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方宏球。
六月天冻死老绵羊,说来话长。
就是让万峰发挥一万次想象,他也想象不到这货竟然是个狂热的跤术爱好者,而且还特么是张广垌的徒弟。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这世界确实是出问题了。
方宏球一看之下显然也认出了万峰:“是你”
万峰淡淡地看了一眼方宏球转身出了场子,理都没理他。
这不是他小气,而是认为搭理一个傻比这不是什么有前途的事情,就算他是张广垌的弟子。
张广垌也看出万峰和方宏球之间不对劲的地方,心中万分纳闷,万峰来自红崖似乎不可能和方宏球有什么交集呀
“你们认识”
“嘿嘿,见过。”这是方宏球的回答。
“不认识!”这是万峰的回答。
方宏球略显尴尬,他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万峰。
张广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就把方宏球拉到万峰身边。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你们显然认识而且还明显不对付,你是我大哥的弟子,方宏球也算是我的徒弟大家也算是一家人,既然在这个院子里相遇了,有什么事情就摆开当面锣对面鼓地说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给你们调解一下。”
“师叔,你不用说了,我不准备和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有什么联系。”
“你们之间不应该发生什么过节呀宏球你说。”
方宏球犹豫了一下就把万峰昨晚到他那里拿货的事情说了一边。
方家哥三里,唯有方宏球的性格不像是典型的南方人,这家伙不像他大哥和三弟那样一肚子弯儿转的,肠子比较直,骨子里有点北方人直爽的基因,喜爱舞刀弄枪。
自从来到渤海后,春天时一次到寺沟来办事无意中在这个院子看到摔跤,这货一下就迷上了,死皮赖脸地拜张广垌为师。
因为钱比较厚的缘故,这货最终总算是成为了张广垌的一个记名弟子。
这货算是一个武痴了,从成为张广垌的弟子后只要没有生意他几乎天天在这里轱辘,偏偏这货在摔跤上没有一点天赋,学了半年除了长了不少力气外在摔跤上多几乎没多大长进。
方宏球也没想到昨晚他无情拒绝的人竟然是他没见面的师伯的弟子,这可就有点尴尬了。
张广垌听完后又问万峰。
万峰就把红崖那边市场的情况说了一遍。
张广垌听明白后就有点生气:“我说宏球,虽然我比你岁数还小点,但怎么也是你挂名的师父,这师父就要说你几句了。首先声明我是从公平公正的角度来说的,不带一点偏向,既然红崖市场是小万打下来的,你就应该把你的货交给小万。你为什么死抱着一个废材不放师父虽然没做过买卖,但也知道能者居之,不行的人必须要淘汰,你这竟然还和钱过不去,你这样做买卖现在也就是没什么竞争对手,如果有竞争对手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方宏球面现羞愧:“师父你说的对,主要是师弟…”
“先别叫师弟,我还没答应认你这师兄呢。”万峰一点不客气。
“师父你也看到了,小万师…只是一个小孩,你们北方人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说我哪敢把一个县的生意放给他。”
张广垌点点头:“也是这么个道理,确实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样的民间谚语,但同样也有有志不在年高这样的例子,这个师父就不好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方宏球想了一下对万峰说:“小万兄弟,你看这样好不好,货我给你但也给张三,你们各卖各的怎么样”
万峰淡淡地看了一眼方宏球:“你这算是看面子或者说是施舍吗”
“绝对不是,也许你确实有才干我没发现,就算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怎么样你若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能完全打开红崖的市场,红崖的货我就全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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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要当师兄得看什么价钱
方宏球当然不会和不会摔跤的人过招,赢了没意思输了更丢人。
没人和他摔了,方宏球也只得作罢,一点不见外地坐到万峰身边:“万兄弟,别看你年纪小,你的跤摔得真不错,要是你在渤海就好了,天天咱们摔几跤。”
天天摔自己事情有的是哪有闲工夫天天陪你摔跤玩儿。
“要不以后我一个礼拜到红崖咱们切磋一次”方宏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吓了万峰一跳。
万峰立刻郁闷了,一个礼拜坐车到红崖就为了摔跤这货这是多闲还是对摔跤有多迷呀
来回一个人车票四五块,还不能当天回来,加上住店吃饭就特么为了摔两跤,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是干什么。
实在上来瘾了自己往地上摔两跤行不
人家有迷喝酒的有迷女色的有迷收藏的有迷娘炮的,这迷摔跤的他还是头一个看到。
甚至迷武术的他都见过,就在洼前队。
八四年当少林寺在农村上映后,洼前队安文国的眼前仿佛开了一扇大门,这货追着电影放映队一连看了十几场,然后立志要当一个武林高手,开始练武术。
那时候全国有他这种想法的人估计得有几千万甚至上亿,这没什么奇怪的。
但那大多都是年轻人的想法,可他都结婚了而且孩子也都三四岁了。
自从他开始练武术后,家里的什么都不管了,我就天天练武术,就为这个和他老婆经常打仗。
八五年夏天,这货神秘地失踪了三四个月。
他老婆还以为他被谋害了,都报案了。
派出所也没查出这货去了哪里,都给他按失踪人口算了,这货却在三个月以后回来了。
跑少林寺学武功去了。
就因为这个他老婆差点就和他离婚,打那以后他虽然没再去过少林寺,但武术却是一直在练,并且还给他挣了一个名号:安打侠!
万峰觉得方宏球要是再过个五六年和安大侠凑付一起,他们喝一盅
但是人家安大侠是迷武术,起码全国像他那样的人还有很大一个群体,方宏球迷摔跤这算什么路子
“要是你的货不要钱白给,我天天陪你摔跤都行,怎么样这个条件优厚吧”
方宏球显然还没傻实惠:“这个不行吧,怎么我也是要吃饭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优惠。”
“我宁可不要优惠也不陪你摔跤,现在都九点半了,天要晌了,我要去看看你的货。”
方宏球似乎在这里还没待够,犹犹豫豫的还不想走。
挨摔还上瘾,这货一定是心里有问题,贱皮子。
和张家人告别,万峰张闲加上方宏球出了门,来到了电车站。
看着远处驶来的有轨电车,万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问题就解决了真的解决了吗
正在他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稀里糊涂地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不能不感叹他的运气,真是好到了极点。
万峰再次走进方宏球租住的那个院子的时候,待遇和上一次就发生的天壤之别。
昨天来了连个座位都没捞到,这回不但有座位了还有了烟和水。
而且昨天那张丧一样的脸现在已经全是笑容了。
万峰不是来喝水抽烟的直接就让方宏球领着自己进了他的放商品的仓库。
张闲很识趣地没有跟万峰进仓库,而是待在外面。
方宏球仓库里的商品算不上琳琅满目但货物倒是十分充足。
电子表,电子表电池、录音机机芯以及和录音机有关的东西,还有一些玩具。
“你这电子表就这两种颜色吗没有别的颜色”
“有哇,前天来的货,这回有粉色的黄色的和蓝色的加上原来的黑白,现在是五种颜色。”
方宏球边说边准确地找出三个小纸盒,打开一看果
第三百零四章 逆天的运气
一个小收音机引起了他的注意。
收音机很少,和十多年后满大街那种随身听录音机大小差不多,在现在看着很稀奇。
自己可是答应给姥爷弄一台收音机的。
“这东西多少钱”
“二十五。”
“这东西可不贵呀。”
“嘿嘿,就一个波段它能贵哪儿去。”
闻听就一个波段万峰立刻就打消了买一个送给姥爷的念头,不过…
录音机方面的东西他暂时不准备拿,什么时候家里那两台录音机卖出去他再考虑。
这次他主要就是找电子表的渠道和拿电子表。
“我要三百块电子表,录音机这些大小过几次再拿,现在用不上。”
“三百只表”万峰报出的数目吓了方宏球一跳,在渤海他还从没有过一次就批出去三百只表的记录,最多就是昨天张三批走了一百只。
大多数贩子都是拿个三十五十的,甚至还有拿十只二十只的。
“不信我都告诉你了,我拿的量是非常的大的。”
“师弟,咱可说好了,亲是亲财是财,就是我老子来了也是不赊账的。”
这货脑袋有时候还是正常的,他以为老子是空手套白狼。
万峰一撇嘴:“看你那点出息,好像我没钱一样。”
解开裤子从裤裆里掏出个口袋,从里面拿出两沓十元的票子扔给方宏球。
方宏球咧着嘴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可矛盾的是等接钱在手却还把钱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什么人呀
“草,一股尿骚味。”
“爱要不要,下次再来我拿擦过屁股的钱给你,看你要不要。”
扯蛋的同时万峰又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沓散钱数了一百。
“两千一百块,我一分钱都不少你。”
方宏球用手粘口水数钱,那样子活像电影里的地主老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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