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总裁,慢点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顾暖从卧室出来,脸色煞白……
“她住院了……”顾暖说。
左琛抬眼,蹙起了眉头。佟亚楠住院?
美啬和顾暖准备走了,去医院看看佟亚楠,董琴听着顾暖说的,是顾暖的朋友,又是美啬的嫂子,就嘱咐她俩,“到那儿能不说话就别说,等那个佟什么平静了,你们好好劝劝,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哪……”董琴担心顾暖和美啬到那劝人家离,毕竟刚才听这说的,这男的,忒不是玩意儿。
左琛开车送她们过去,只到了医院门口停下,美啬下车,左琛抓住顾暖的手说,“秦安森今早的飞机去了法国,我不知道什么事,也许是夫妻吵架。”
“我知道了。”顾暖下车。
佟亚楠的孩子保住了,她躺在病床上,没人照顾在身边,秦安森的父亲是公公,毕竟是不方便的,秦安森不在,佟亚楠拿不定主意,暂时也没告诉自己父母。
“秦安森呢?”美啬问。
佟亚楠摇头,“谁知道……”说完,红红的眼睛又泛出泪光。
顾暖是听左琛说秦安森飞了法国,才知道。又不能直接这么告诉佟亚楠,只是说,“听说是出差了,你们吵架,他估计是想静一静,回来就好了,他也不知道你住院了……”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佟亚楠在问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泪。
佟亚楠是个孕妇,情绪这样看的所有人都跟着着急,秦父不管是不是跟秦安森一样自私了让佟亚楠进了秦家的门儿,但现在是紧张秦家子孙,紧张这个好儿媳。
秦父在病房外,恨不得打死秦安森!
秦父是那种很沉默寡言的男人,据说年轻时也是如此,到了五十几岁,更是沉默寡言,在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和儿子相处,但在外人眼中,秦父是个眼里没有任何人能存在的男人。这会儿,因为佟亚楠住院,一下子变成了普通的,关心孙子儿媳的好公公。
美啬和顾暖让她自己尽量平复一下情绪,平复好了再说话。
佟亚楠眼角渗着泪水,打着吊针的手捂着脸,“……我接受不了,我觉得我他妈真上当了,我万万没想到……我还给他生孩子,我傻不傻!我一定是他们秦家找了很多年才找到的大傻瓜——”
美啬去掰开佟亚楠的手,让她把手放好,按住她的手,让她哭也要喘喘气,美啬和顾暖也跟着难受,美啬也有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秦安森是个loadads9;gay。
“他喜欢的人喜欢女人,他比我还傻——”佟亚楠觉得真是好笑,为什么受到了这么大的欺骗之后,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丝侥幸?侥幸那个男人是喜欢顾暖的,不是喜欢秦安森的,若喜欢秦安森,她该去哪儿捉住这一丝支撑着她心里承受能力的侥幸。
昨晚保住孩子后,佟亚楠折腾了一夜没睡好,本早就知道秦安森的接近是有目的的,目的是为了救出那个叫左琛的男人,以为是友情,叫个正常人,开始都会以为是深厚的友情。
若深想,也不会发现别的奇怪,因为让一个不了解秦安森的人去相信他是个gay,是为了救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如让这个不了解秦安森的人去相信秦安森当时是个下流男人,只为了救好朋友顺便占一占女人的便宜。不知情者当时看待这件事,岂不是后者更让人信服吗。
“对不起……”顾暖心里泛着酸,都变成了湿了眼眶的液体涌出来。
佟亚楠睁开眼睛看顾暖,“不关你的事,你知道归你知道,总归还是怨我自己执意嫁给他,所有的错,就是我太傻太犯贱!他太不是人耍我玩儿我!”
佟亚楠的性子遇事不管多难都习惯当机立断心里有个总结。这和刚入警局办案抓小偷一个样,抓住了坏蛋就狠狠收拾这个坏蛋,不会收拾坏蛋的同时连带着坏蛋的父母姐妹一起
数落。所以这事儿佟亚楠不怪任何旁人,只怪自己和那个逃避的不知去哪儿了的当事人。
一想到秦安森那晚跟她的第一次,是吃了药才做到的,她就恶心的要把胃吐出来了……
美啬有事,有人电话催她,重新回学院还有手续要补办,只有顾暖留在医院照顾佟亚楠,让秦安森的父亲先回去了,顾暖跟佟亚楠聊天,多说说话。佟亚楠的性格很倔强,不是会让人欺负住的类型,不会懦弱。
佟亚楠睡着时,顾暖出去给左琛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办法联系上秦安森?佟亚楠这边孩子是保住了,但还不稳定,如果秦安森不出面说些安慰的话,佟亚楠的心总是提着。美啬和顾暖都看得出来,佟亚楠情绪能稳定住,主要是还对秦安森抱着一丁点儿渺茫的希望。
左琛已经叫人在联系秦安森尽快回来。
……
第二天早上,佟亚楠的爸妈还是知道了,问是怎么回事儿?秦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佟亚楠解释,不小心扭了一下,公公担心,非要送医院来检查,检查完还要让住院养几天。
佟妈半信半疑,问秦安森在哪儿?佟亚楠继续撒谎,说秦安森接完她回家当天就出差了,反正孩子没事儿,先不惊动他工作。
佟妈说女儿就知道惦记别人,谁惦记惦记你了?
佟妈在医院照顾着,让佟亚楠出院回娘家住,秦家里外两个大男人,哪会照顾孕妇?当妈的不放心女儿和外孙。
佟妈三两眼掂量出来秦父的想法了,说,“等安森回来了,让安森想亚楠了就来我们家住,不常住,一周来几天陪陪亚楠就行……”
佟亚楠没反对,秦安森出差总不能处一辈子,过几天总会回来的。
回来后是要把这件事解决清楚,她不是非要赖着他不可,不是个正常男人,她就不要了,除非他想变成一个正常男人,佟亚楠有点不信邪,gay是个什么?下面长了那个东西,她不信就调教不过来?
如果秦安森同意来她娘家一周住几天,她就要这个孩子,抱着一丝希望。
如果秦安森拒绝,她二话不说,宁可父母伤心,也要去打掉这个孩子,心里也抽疼的难受,不舍得孩子,也不孝心的让父母跟着自己当初的冲动一起埋单了。
……
美啬不想住校,很多事情会不方便,而且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都是在外面住,很少有住宿舍的。买房子有点浪费,也不是在那附近住的太久,左琛让吴哥在那附近找了一套豪装的一室一厅,刚好美啬可以住的舒适。
乔东城知道美啬要重返学院,只给美啬打了一通电话,当时美啬正在吃饭,乔东城的语气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愤怒,冷冷的压低声音,“祝你前程似锦……”
前程?女人的最终前程是什么?一个好的归宿……
似锦……如何能似锦……
本是没有打算挂断电话,乔东城的声音还是感冒中,可手机那边有女人的声音,是问他什么呢,是那个叫小七度的吧,美啬说‘谢谢。’就挂了。
嘴里含着米香的饭粒,可就是咽不下去,以后一个城市这边,一个城市那边,隔着一个偌大的海城市中心。
怎么算,乔东城都不会途径她的学院附近。
美啬想,日后的月落和晨起,都跟乔东城没有关系了。
董琴见美啬在收拾东西,问她,“这是……”
“打算把这些东西搬去我学院附近那租的房子里,这边儿都没地方放了。”美啬低头在收拾,心情因乔东城的电话有点失落。
“有钱租房子吗。”董琴问,进去帮收拾。
美啬点头,“这房子是……”哥字没说出来,“是左琛安排的,没用我付钱,等以后我赚钱了我再自己付。”
很平常的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董琴放下东西没帮整理,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走吧走吧!”董琴说。
美啬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转头说,“干妈,我就是把多的没用的东西搬过去,这边儿我和顾暖轮流回来住,不让您一个人,我们早都都商量好了。”
“不用不用,我谁也不用。”董琴说着就帮美啬收拾
,在很强势的发火的情况下,把美啬给送到小区外出租车上。
美啬只能顺着董琴的意,不敢让董琴生气。
上了车后先打给顾暖,说了这事儿,顾暖也没明白母亲这突然的气是跟谁,也不是没有人回去住,美啬和她轮流,眼下已经在想着长远的好办法。顾暖决定早点下班,回家一趟。
左琛开会完毕,就接到了董琴的电话,董琴要见他,左琛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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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慢点吻! 第258章 夺子
loadads9;顾暖的头疼病又犯了,这种疼法,是隐隐的一阵一阵发作,不记得去年冬天头疼最严重的时候吃的是什么药了,大概要去医院问问,再开一些,偶尔吃一片缓解这头疼罩。
坐在董伟川的车里,出去办事,途经医院,她刚想张口对董伟川说‘停一下车’,恍然闭嘴想起,在香港那两天,还是少吃一些药,没很大副作用的也不想吃。从想要给左琛生个女儿那天起,每个月都在很注意身体,直到月经期到来,宣告没有怀孕为止。
月复一月,如此进行着。
现如今母亲那关已经过了,顾暖就更加期待,孩子的到来。
董伟川注意到她的举动,温声关心地问,“刚才你怎么了?”
“没有。”顾暖的浅笑在脸上一闪而逝,敷衍了一下琰。
车穿梭过广场前那条街,行驶在转盘道上,顾暖的手机响了,她有点困,接起来时眼睛因缺觉而有点微微的眼圈儿发红,“你好。”
“我,林唯唯,这是我妈的号码,我的号码打你手机,竟然是打不通呢?黑名单了?”林唯唯自知这个问题有点可笑,可还是问了出来。
顾暖皱眉看着车外的街道,淡淡地说,“你的号码我可以拉进黑名单,可是你这个人,我还是愚蠢的找不到任何办法,把你拉进我生活的黑名单,你还是阴魂不散的一次次找上我。”
“那是因为你一次次的找过阿琛,如果法律允许,顾暖,我早要了你的命不止一百次。”林唯唯声音平静中透着狠意。
顾暖听着,然后对她说,“林唯唯,法律允许不允许你也试图要过我的命了。事实上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起码我人生中最痛的一次折磨,是你赐予我的。若我记仇,若我及得上你的心肠百分之五十狠毒,你还会是现在这样吗……”想起刚来到腹中便消失的孩子,仍会腹内抽绞的痛一次,如果不是流过产,怀孕也不会这么不容易。
“这么说,我要感激你的仁慈留我在这世上继续跟阿琛一起?”
顾暖抿了抿唇,似乎是笑了一下,“别感激,我受不起,我只是跟很多人一样,怕法律的制裁,怕严重的后果,而忍气吞声……”
董伟川握着方向盘,皱眉,神色复杂的看了副驾驶的顾暖一眼,然后,继续开车。发现即使满腔怒火,也不能说什么。能说什么?有资格说什么?这怒火来的无名,他在心里谴责自己。然后看向前方,红灯了,他停车等灯。
顾暖并未察觉出董伟川的不对,心里活动往往都被董伟川掩饰的很好。时光匆匆,两人都未太注意,彼此已经认识很久了。
“顾暖,你的话不要说得太……”林唯唯刚说,顾暖倏然截住她的话,“林总,打给我,只是闲聊?”
那边的林唯唯似乎在斟酌,半晌,她用铸锭地语气说,“顾暖,把你当年和阿琛生的孩子给我抚养吧,我会善待他,无论如何我要定了你儿子!不管你藏在了哪儿!”
顾暖拿着手机笑的那么轻巧,可是这轻巧在心里却沉重起来。林唯唯心里阴暗难测,能说出这种完全不可能达到目的的要求,必然是心里掂量过。否则,就是稍微懂事点儿的孩子,也该知道,伸手摘天上的星,那是不可能的。林唯唯想要她的儿子,岂不是同伸手摘天上的星星一个道理,更难达成目的吗!
“你真的变成了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疯子!”顾暖音落,头疼起来。
那边林唯唯还在说服她,威胁她,林唯唯口中种种的话,利诱也要,逼迫也罢,她都不想听。从知道这个电话里是林唯唯打来的后,顾暖就照例像往次一样录音,发给左琛。
到达目的地,董伟川和她下车,手机还是没动静,那可能是左琛还没听到,在忙。
左琛并没有在忙,到外面去见董琴,车停在饭店外,手机也在车上没有拿下来带在身上。
饭店是董琴约的,左琛没来过这种规模的小饭店,找的有些费力,桌上只有茶水,左琛被服务员带到小包房,“先生,这里。”
“好,没事了。”左琛清清冷冷地说。
董琴见左琛来了,又给自己的茶杯里续了点茶水。左琛单手按着西装下数第一颗纽扣坐下,董琴说,“喝点热乎的茶,外面天儿挺冷。”
“谢谢妈。”登记注册后,左琛叫董琴妈,顺口,不觉得别扭,许是因为心中早已迫切希望和顾暖共有很多亲人,家人。
左琛猜不出董琴找他谈什么,董琴不张口说话,左琛亦不会,哪怕心中明白知道什么。
他是个知道轻重的人,有些事,这辈子都该绝口不提。
董琴清醒正常时,心里明镜儿一样明白事儿,左琛和顾暖登记注册后,很少来家里归很少来,但只要来了,倒是和以前没太大的差别,叫人挑不出什么能拿到话上说的毛病。但这疏离是有的,董琴心里的不安不是一日两日了。
“阿琛,你忙……妈知道,也理解,可这一个城市住着,也得带暖暖回来时常走动走动。妈不图你们回来给我买什么,我这女儿长这么大没离开过我身边儿,舍不得呀……”董琴心里不舒坦,具体因何不舒坦,倒不见得是因为口中这话,心底想起了什么而难受的眼眶发红,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左琛坐在对面,眉目不动地对董琴道,“妈,这样,以后我尽量抽出时间带她回去。”
顾暖每个星期总要回家好几次,不走动谈不上。
董琴也不存在想见左琛,姑爷和儿子的差别是有的。董琴口中这话显然不是此次见左琛的目的。
董琴腰板儿坐的直,扬起眉瞅着桌子上的茶杯说,“美啬是你妹妹,妈不是非得留她在这儿住,她喜欢乔东城,妈这也是想帮帮她,她在这边儿住,乔东城时常的过来看我,也好给她们年轻人机会相处。你别多想,妈没把她当保姆使唤的意思,也没让她干重活儿,在我这儿,委屈不着她……这房子,暖暖早就说过,是你给买的,抽奖哪有那么幸运,妈心里有数儿……”
“妈,您误会了,没人说美啬在您那委屈,突然怎么提起房子。”左琛并非不擅长应付董琴这样的人,是没有太大的耐心而已。
董琴摇头,不管左琛怎么说,她只说着自己的,“妈知道,嫁你是我们暖暖高攀了。这要是找个普通上班的,顶多也就是结婚时买套房子,写的还得是男方的名儿,现在这房子、车、公司,应有尽有,我养了这一回闺女没白养,当妈的很骄傲,人家相中了,不是跟我们暖暖随随便便处一段儿就拉倒。可这说回来……我这当妈的,跟着沾点光就行了,也没要求太多,这年头,享儿女的福也不容易。”
左琛已是不想再说任何话。
“回头美啬搬吧,是谁在外头给她买房子租房子出招儿,那都跟我这个干妈无关。”董琴说着,抬头看左琛,“阿琛,你要是对妈有成见,有看法,你就直说!我还是暖暖的妈,我这要是明天死了咽气了,这话我今儿就不来说了,可这一时半会儿怕是死不了,你对妈有什么看法现在就说,别让暖暖知道了再说。”
左琛何时应付过这样的长辈?自己的父母他也不曾应付过,甚至父loadads9;母吵架,会避开他,不会让他知道,家中保姆更不敢给他打个电话。今日,却……
面对董琴,左琛已是态度做到了最好的极限度,他蹙眉,舔了下薄唇,“妈,如果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很抱歉,有任何欠妥的地方,您担待,指出……”
董琴摇头,似乎是想从左琛口中要一个答案,可左琛只是蹙起眉头,耐着性子在跟这个丈母娘沟通。
这一刻,左琛知道,换做对面坐着的是另一个任谁的别人,他一句话都不会说,直接埋单走人,但这是顾暖的母亲,生活中,最要顾及的,该是顾暖的感受为最主要。
左琛心中轻叹,顾暖,一个重要的,亲人。但凡跟她顾暖有点亲情关系的,都能将他姓左的吃定,那么懂事的人,他在想尽办法去疼爱。
最终,左琛提出送董琴回家,看了看时间,怕是顾暖要下班了,董琴见左琛准备走,就撒口说了心里藏得深的一句话,“阿琛,暖暖她爸的忌日……那天,可还记得?”
左琛征愣,“记得。”
“那天,你说你走错路了,那就一条小道儿,怎么还能给走错了?”董琴问,这句话似乎把左琛逼到了死角,是走不出去了,只能回头别逃避,面对那里站着等他给个说法的人。
“不清楚,走着走着发现找不到墓地。”这似乎是最直白最自然的回答,如果清楚知道为何走错,反而像是说了谎言不对吗。
这回答,让董琴一时再也无话可说。
从左琛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不同,董琴深呼吸着起身。
……
顾暖回到家中时,董琴一个人在家,美啬在学院那边的房子里收拾,乐乐下班就过去帮忙了,豪装的房子里什么设施都齐全,就是缺了很多生
活用品的小物件儿,都要一次性买齐了。
上午顾暖听了美啬说的,心里就不踏实,心想母亲是生气了,回来赶紧劝,可是话还没多说,董琴已经从眼圈红通通到大哭了起来,顾暖伸手轻拍着母亲的背,抽出纸巾擦母亲的眼泪,吓得声音一股鼻音,也要哭了,低头问董琴,“妈,有话慢慢说,我听着呢,这是怎么了啊。别吓我……”
顾暖哪能知道董琴哭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董琴哭了半晌,抬头靠着沙发喘气,不紧不慢地说,“妈老啦,这房子是阿琛给买的吧。我不住……这地段儿,这小区,这面积,得值好几百万,你爸年轻的时候还有点小钱,那也得是掂量再掂量才买得起,你这登记了嫁人了,美啬也搬走了,你弟回来也要出国,妈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卖了吧,妈不想亏谁欠谁,能动弹我就租着个小房子住,也不要这带电梯的,住着不习惯,上下楼这脑子都晕乎,实在不能动那天,我就去敬老院,挺好,谁也不连累……”
“妈,谁说你连累人了?我没说过,美啬搬走是因为她上学方便,我和左琛在想办法,不管怎么都不能让您一个人在家住着,我也不放心哪。”顾暖心里乱了,母亲一哭,她就也想哭。
母亲这辈子没享着福,年轻时要强,在单位和家里,都是拔尖儿的人,不服输。医生也说,这样性格的人,再加上急脾气,死心眼儿点,受了离婚的打击精神出现问题的最多。
顾暖心里想过,母亲指望享儿子的福,眼前是不可能了。顾博都得人照顾才行,哪会照顾人?母亲苦了一辈子,也就是在她身上享点儿福,母爱小时候顾暖得着了,后来长大,诸多变故导致这些年过的挺苦,但就母亲给了生命光这一条,也值得她好好感激回报。每次挨打,顾暖心里也是想着母亲怀胎十月生了自己不容易,也就忍下了那种疼。
顾暖当晚在这边住的,给左琛发了短消息,左琛打过来电话,顾暖接了,跟左琛说了一声,就住下了。
第二天早上,顾暖得去上班,左琛打电话问她家里怎么样,顾暖说没事儿,合上手机回头看母亲,董琴正在厨房里做菜,听到她跟左琛打电话,表情有点不高兴。
不明白母亲因何这样,也许是心灵孤单的人不习惯身边孤单,美啬走了,她等于是嫁人了,虽然她和美啬会轮流回来,但是否母亲心里觉得,这是给女儿造成了生活压力,而心里不舒服?
可对左琛的气又有那么点说不过去,如果是因为左琛让自己去外面住,这合乎常情,夫妻,岂有分开住的?让左琛来女方这边住那更是不可能。如果是因为左琛给美啬租房子在校外,那也不对,当哥的照顾妹妹,给妹妹安顿好,也实属正常。
带着种种疑惑,顾暖早上去了恒科。
才得空喘口气,给左琛打电话,左琛问起林唯唯昨天那个电话的事,顾暖说内容都在录音里,后来没有再打来过,但她觉得,林唯唯不会是想一出就说了这么一出,一定是有过什么打算才敢这么说。
行贿证据上林铮不敢跟左琛撕破脸,女儿又拴不住左琛,就想到来拴住左琛的儿子,可这儿子,林铮找不到。想到此,顾暖对上次和左琛去香港见左左,感到心惊肉跳,如果林唯唯说这话在前,看儿子在后,左琛再如何保证没事,顾暖都是不敢去看儿子的。
左琛在电话中对顾暖说,“夺子,让我想起了天超。”
那个可怜的孩子,顾暖说,“她是不是见过她爸林铮了?你觉得这会是她自己的想法么。对了,我一直想问问,她帮你参与行贿签字的事,进行到多少了?”
左琛说,“左氏最后接的一个项目涉及四个中间人,都要她来签字,钱已经打过去了三个,签字她也签了三个,还差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次签字。”
顾暖心一颤,最后一次,如果林唯唯最后一次签字参与了,带有左琛名字的单据,该是如数毁掉了,从此就没有任何把柄在人手中。但是,别说有林铮在出谋划策,就算是林唯唯她自己,也不会傻到继续帮左琛完成这重要的一次。
如果这最后一次就是洗清左琛行贿行为时,左氏也已没有实力再接项目,资金已空,也不存在任何官商勾结的勾当发生。恒科这边,做任何事,都干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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