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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遇仙之绝世好师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水犹清
他平稳了心绪。挥手,化出一道白光。
阮杏颜闭上了眼,脑袋向后仰去,昏睡了过去。
木彦托着她,唇亲在她的额上。
他盘腿和她相对坐着,周身化出金光,整个房间都是金光灼灼。
他们周身围着一圈灵珠,淡出微亮的光芒。那灵珠缓缓聚在阮杏颜的头顶,盘成一个又一个圆圈,变成层层的圆环。圆环慢慢缩小,最后聚成一团。
木彦闭着双眼,口中不断默念心诀,他光洁的额上沁出点点细小的汗珠,他周身的金光亮的刺眼。他的双手缓缓对上了阮杏颜的双掌,接连不断的真气传到她的身上。
他必须传给她半生修为,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八十一颗灵丹的修为。
她的周身慢慢散出微弱的华光,盘腿而坐的身体渐渐腾起,临空而坐。
那聚成一团的灵丹化成一团,最后化成一团雾气冲入阮杏颜的天灵盖。
木彦收手相阻,化出一团结界围困住那团强大的灵力。
那灵力强劲无比,蠢蠢欲动着要破出结界。
木彦不能让那团灵力一下子进入阮杏颜体内,只能慢慢引入。若不然她突然接受了那么多灵力,只会爆体而亡。
他额上的汗滴越来越多,他还在催动内力,平缓着那团灵力。
阮杏颜长睫毛微微闪了闪,她慢慢有了知觉,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四处流窜,灼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她颦眉。
“默念心诀,生万法,聚全灵。”清润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
阮杏颜随心而动。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体轻盈舒适无比。
她缓缓睁开眼,一张俊颜出现在眼前。
“师父!”她浅笑嫣然。
“杏子,我走了。”木彦目光清明,唇边亦是勾着笑容。
她刚要伸手触碰他,他却突然临空而起,清白的身影飞出了房间。
“师父!”阮杏颜大声呼喊,飞身跟上去。
他没有回头。
阮杏颜御行速度很快,从没那么快过。可是他却更快,她离他依旧那么远。
“师父!”她在他的身后喊他。
“杏子,好好照顾自己。”他转身。
阮杏颜跟上去,到了清灵山顶,她落下去,追赶他,前面却突然多了一道结界挡住了她。
她觉得他很近,可是又那么远,她触碰不到他。
“师父!”她喊,眼中噙满了泪花。
“杏子!”他的目光温润,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谁人爱离别?
此一别是五百年。年复一年,他度过了多少个五百年?他以为那只是一个短促的岁月,不长。然而离开的这一刻还是让他不舍,不舍极了。离别的岁月哪怕是一刻钟都会是长的。
“杏子,我爱你!”他清润的声音传出来。
“师父,师父,我也爱你!师父!”她满目的泪水,跪倒在结界前,哭泣着大声呼喊。
木彦的身影渐远,云雾浓浓,遮住他的身影。
“师父!”阮杏颜泣不成声,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她瘫软在地上,“我等你,我等你……”(未完待续。)
ps: 如果明天能写完,就明天完结……





穿遇仙之绝世好师父 第二百零四章 求婚(大结局1)
妖王大婚,这件事在四海八荒广为流传,天界亦是如此,各个仙神都在说着妖王的事情。
要说这妖王是谁?那可是五百年前能封妖神,却在最后关键时刻放弃成神,回到妖界成为半神半妖的牧流璃。
多少仙神为他惋惜,而他本人却自在的在妖界统领着一群妖灵,守护着他们,妖灵的数量也日渐增多,妖灵也逐渐振作强大起来。
邪族早在三百年前被妖王一一寻到,彻底清灭了邪族余孽。
妖王大婚,娶的谁?
没哪个仙神知道,除非你去参加他的大婚,或许还能一睹妖后的风姿。
漫漫岁月,五百年的岁月地覆天翻,斗转星移,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六界八荒都有一番变化。
清灵山顶住着一个美貌无双的女神,常年在这里清修。
她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人从清灵台出来。
阮杏颜虽然常年住在这里,却也会偶尔回西天一趟,年年会有人来看她,陪她说话聊天。
这日,她匆匆忙忙飞回清灵山,还不忘望了望身后,见没有人跟来,拍拍胸脯,嘘了一口气。
她正向前走着,却见天幕中一条金光之道从上到下铺地而来,一直延到她的面前。
阮杏颜有些紧张激动,她掐算过日子,就应该是这段时间满五百年,师父就会回来。
那金光之道缓缓飘来一道身影,熟悉的清白衣袍,衣袂飘飘,一身清绝出尘的气度,玉树神姿。
那身影一直到阮杏颜的身前,阮杏颜也看清了他的容颜。剑眉星眼,鼻梁高挺,唇形绝美,容颜如玉,这却是十七珺的模样。
阮杏颜望着他。哑声了,她的脚步顿住。她亲眼看着十七珺灰飞烟灭,这人到底是谁?
十七珺和木彦是两个人?他们不是一个人吗?哪个才是她师父呢?
她眼中的神情复杂的变换,他全看在眼里。摇头轻笑,摇身一变,幻化成了原本的模样。
“师、师父……”她这才反应过来,呐呐的喊他,一时间有些结巴了。原来是她多想了。五百年后的重逢他竟然化成十七珺的模样,是让她回忆从前吗?
“我以为你会更欢喜原来的那副样子,原想给你个惊喜。”木彦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她咬着下唇,她原来是有过那种心思,可是后来看他也看习惯了。她对他的喜欢一直凭着感觉,根本没多在意容貌。再加上他们有五百年没见,其实对他的容貌早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岁月太长,五百年的时光,她忘了他的样貌很正常的吧?
她这句话如果说出口,他会不会生气?阮杏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虽然她忘了他的样子,但是她发誓,她一直有想他!她一直未改初心就是了!
“阮杏颜,你个臭丫头!”天空传来一道怒斥声。
阮杏颜听到那声音,一个哆嗦,连忙躲在木彦的身后。
七白从腾云上落下身,那副常年冷傲的面孔怒容满面,看到木彦,身形一顿,“你出来了正好。这个臭丫头闯了祸你要负责。”
“好,自然我负责。”木彦的声音依旧温润,面上扬着清浅的笑。
“师父,不要负责!不要管他!”阮杏颜探出头来。说道,“他来看我笑话,说我是望门寡妇!你明明活的好好的!师父,要狠狠的揍他,揍得他半身不遂!”
七白咬着牙,“半身不遂?”他冷冷的继续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阮杏颜头又缩了进去。
木彦却知她这是闯祸了,回头看她,“杏子,怎么回事?”
“师父……”她半垂着脑袋,低低的喊他,一脸委屈。
七白见她一副装可怜的模样,愤恨的说,“她烧了我的宫殿,还把我宫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
阮杏颜的头更低了。
木彦知道,她这是做了。他牵着她的手,转身,悠悠回答,“既然拿了,那就当是贺礼吧!”
七白一愣,贺礼?什么贺礼?
阮杏颜亦是没明白,见师父没有生气,亦是没有深想,跟着他御行离开。
“师父,七白是小白的转世吗?”她问。
“是。”木彦应。
“他不记得我们了,对不对?”
“嗯。他没有前生的记忆。”
“虽然他不记得我们,可是他还是跟小白一样可恶。”能把他惹怒真是不容易!她被他的毒舌气的半死,这一次终于成功惹怒他了。阮杏颜很有成就感!
七白站在后面愣了好一会儿,才算明白,就算是他们成亲的贺礼,这代价太高,他拒绝!
木彦带阮杏颜回到西天之境,先到了南佛山。
“等我片刻,我去看一眼我师父。”木彦目光柔和,说完后依依转身。
阮杏颜听话的在南佛堂院中等他。看着他的背影,这一刻她才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分开了五百年。然而她突然觉得这五百年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过。
那五百年她常常一闭眼就会梦到他。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话,教她心经,授她术法。
那些梦境很真实,可是每次睁开眼都剩她孤寂的一人。
她站在院中神思恍惚,想着事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
熟悉的触感,抬头是熟悉的面容,她莞尔一笑。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馨颜宫。
那馨颜宫大门打开的时候,阮杏颜看到半空点缀的水珠点点,像水滴一般形状的水晶漂浮着,一颗又一颗,却在阳光的普照下,才会呈现晶莹闪闪的光芒。
地面上铺满了鲜花,那鲜花簇拥着绽放,七彩的颜色,美轮美奂。
整个院子就像是幻境一般。
阮杏颜惊喜的跑到了前面,伸手触着那半空飘浮的水晶,刚碰上去。那水晶竟然一戳就破,“啵”一声,然后化成好几个泡泡,随风飘摇。
“哇!泡泡!”见到泡泡。阮杏颜雀跃的跳起来,又伸手去触旁边的水滴。
木彦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玩的开怀。
满院子的泡泡飘在他们周围。
“师父,师父,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这是什么?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啊!”阮杏颜开怀的回头问他。
木彦望着她的目光温柔如水。他手中执了一只精巧的玉戒指,清润的嗓音问着,“杏子,你愿嫁我吗?愿意嫁给木彦吗?不是十七,不是昊天,只是站在你面前的木彦。”
阮杏颜呆住了。
这男子温润如玉,品性高雅,气质绝尘,她爱上的是他的灵魂,从三生之前开始。
他竟然跟自己求婚了!这明明是她的时空才有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在凡间她对他说的话。
她脑中浮现出一连串的回忆。
“师父。我们那里求婚都是要有戒指的。戒指是定情信物,也是约定相爱一生的见证物。”
木彦望着她,等她回答。
等待五百年,她也没有浪费这五百年,步步修炼提高术法,终成天界至尊。她如今终于能够配的上他,与他比肩。
阮杏颜喜极而泣,眼中泪光闪闪,她的声音哽咽,唇动音出。“我愿意。”
木彦勾唇浅笑,把那只小巧精致的盘龙玉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只见那玉戒指上盘踞的龙化成白龙,缠在她的指上。
阮杏颜抬眸看着木彦。眸中流光晶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戒指不见了,只有一条很小的龙盘踞在指上。
她靠在他的胸前,忍不住头埋在他的胸口。“师父。”她低喃。
这一刻又似乎在做梦,她在梦中吗?
他托着她的下巴。俯身凑近她的唇。
她闭上眼,嗅着他熟悉的气息,唇边溢出笑容。
木彦刚碰上阮杏颜的唇,一道声音响起,“老子不干!”
他们同时偏头看去,却见是七白双手环着胸,一脸愤怒。
阮杏颜不愿搭理他,她现在终于和师父相见,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打断他们,还有完没完!
“师父,我们进去。”她拉着他的手往房间的方向去。
七白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对他视而不见。他的宫殿没了,所有的东西都没了,都是拜她所赐,她现在竟然若无其事,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木彦跟着阮杏颜走。
“师父,这里的东西是你弄出来的吗?”
“嗯。”他应。
“可是我走的时候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五百年你都在清灵台,怎么会突然回来准备这些东西?”
“是你刚刚等在南佛堂的时候,我回来准备的。”
“这么一点时间,你怎么会准备好这么多的东西?”阮杏颜惊讶。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只需要回来把它们放出来就行了。”
“喂,老子在跟你们说话。”他忍不住上前阻挡旁若无人的两个人。
“没眼色的小白,我跟我师父久别重逢哪有闲工夫听你说话!”阮杏颜开口。
七白一噎,“老子的宫殿没了,东西全没了,老子还管你们什么叙旧!臭丫头,要不是看你是女人,老子会把你打个半身不遂……”
“哼!打就打,谁怕谁!”阮杏颜卷着衣袖就要冲上去打他。她才不怕他!他既然缠着她,她就不会客气!
木彦拉着她,温声道,“我帮你。”
“要打,我陪你。”木彦说着,飞身到了半空。
阮杏颜在一旁看热闹。
七白紧跟其后,追上他,对着他就是一道掌风。
木彦不避,反进,手中化出一把无形的剑,对着那掌风划出一道,那掌风的劲力破散,那无形的剑气一直冲向七白,他的衣襟破了一个口子。
七白侧身避开,“想不到五百年过去,你的修为竟然到了巅峰之境!”他刚才那一下完全能刺伤他!
木彦飞身落下,到了阮杏颜面前。在清灵台受的苦很多,他也总算撑过来了。他差点修为散尽,可总算一日一日的支撑了下来,想到外面等他的杏子,他日日苦修,终塑化成金身,不再苦痛清灵台的火海和冰封。
他转身回答七白,“你打不过我,所以她的事我替她道歉。”
“宫殿之事我就不追究,可是我的东西要全部还我。”
“你的东西也烧完了。”阮杏颜笑盈盈的道。
“阮、杏、颜!”七白怒喊她的名字。
阮杏颜变态的喜欢看他愤怒的样子,呵呵笑了两声。
“他宫里的东西,我们还是还给他吧,我们要了也没用的。”木彦望着她,温声开口。
阮杏颜点头,“好吧,听师父的。”她还想跟师父温存呢,不跟他玩了!
她一个挥手,只见大大小小的东西一个接一个从她袖中到了七白的身前。
很快,七白面前堆了一大堆零零散散的东西,最显眼的要属他的白虎神像。小到焚香炉、茶具,大到几案、桌椅榻,被她像垃圾一样堆成了一座山,全堆在他的白虎神像上。
七白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咬牙切齿。
木彦拉着阮杏颜直接闪身遁形。(未完待续。)
ps: 原谅我渣速……明天继续大结局,原本想一章一万字的,好像有些难(捂脸哭)




穿遇仙之绝世好师父 第二百零五章 成亲(大结局2)
牧流璃的婚礼,阮杏颜去参加了,木彦没去。
神妖殊途,阮杏颜对于木彦不去并不多说什么,她只是有些不舍,毕竟他们才相见。
阮杏颜带着前生牧流馨的记忆,牧流璃待牧流馨的好,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作为妹妹,她必须去。
知道牧流璃娶的是姚窈的时候,她没多惊讶,前世今生就是一个圆,只要心正,到了最后总会圆满。妖也罢,神也罢,自在一世更重要。
回到馨颜宫,已经是一个月后。
馨颜宫突然多了一群仙侍和宫卫,阮杏颜却有些惊讶。
“馨颜神尊。”有两个仙侍上前福拜。
“我师父呢?”阮杏颜总觉得宫里不太对劲,似乎周围下了很多术,以前虽有结界,可却没这次多。
那两个仙侍愣了愣,一个很快反应过来,“神尊在南佛堂。”
“神尊留了东西,请馨颜神尊到房间试一试。”另一个仙侍紧跟着说。
阮杏颜跟着进了房间,她刚进房门,就被挂在那里的一件金丝红袍给吸引了,层层罗纱,薄如蝉翼,华美精致的不似凡物。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木彦这些日子在准备婚礼的事情。
后面的几天她都没看到木彦,仙侍告诉她,成亲前几日不能相见。
阮杏颜开始紧张。
成亲当日,阮杏颜被一群仙女簇拥着,穿衣,上妆,盘发。
华美的红袍上身,那几个仙女目光都痴痴起来,“馨颜神尊真是太美了!”
阮杏颜对着长方的琉璃镜也是愣了一下。那镜中女子,云鬓峨峨,头戴凤钗,螓首蛾眉,眸含秋水。红唇微张,娇媚至极。
“时辰快到了,带凤冠。”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些仙女又开始忙活开了,找凤冠。帮她带在头上。
阮杏颜这一日比前两天更紧张,整个人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任她们拾掇。
木彦进来的时候,她还愣愣的。
“神尊!”齐齐的声音响起。
阮杏颜回过神,只见一身红衣的木彦踩着金光而来。他颀长的身躯挺立。一身红衣更显得气质尊贵。
木彦看到那绝艳的容颜,身型一顿。她精致的容颜,如同娇花照水,惊艳绝世。这样的她,他却不想让外人看了去,化出一个红盖头,帮她盖在头上,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
他上前牵着她的手,一路踩着红毯,往前堂而去。
天界鲜少有喜事。万万年才遇一次,西天神界从上古至今都不曾有过喜事。欲成佛,必断情,六根清净,七情摒除。
上古难遇的喜事自然成为了六界津津乐道讨论的话题。
成了亲的神尊,那等于是弃了成佛之位。
从佛陀拜到菩萨,再到十方大佛,天界换神印,改神册,最后入封天后的名号。
一整日下来。阮杏颜只觉得自己身处梦中一般,一切都似乎不真实。天后的神印放在她手中的那一刻,阮杏颜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归属,她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
她誓言。生同衾,死同棺。
他诺言,生生世世永不离弃。
皎月升空,馨颜宫的宾客散尽,喜房中,红纱遮幕。透过帐幕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一双人儿。
他和她缠着臂喝了交杯酒。
他帮她取了凤冠,散开了她的发髻。
她褪了红色绣鞋,跪在榻上,帮他取了玉冠。
他的长发披散,却带着一种慵懒舒散的感觉,半遮的颜极尽诱惑。
木彦拦腰抱起她。
“师父!”她惊呼。
“不应该换称呼吗?”他望着她的目光柔和。
阮杏颜似乎要沉溺其中,双颊泛红,眼波如水,低声细语,“夫君。”
“去沐浴。”他抱着他往里间的浴室去。
阮杏颜听他说沐浴,脑袋埋在他胸前,不敢再看他。
她以前那么多次想偷看他沐浴,却从没有一次成功过,这一次他抱着她一起去,她反而紧张了。
她细嫩的脸颊通红,娇柔魅惑,她的双眸垂着,根本不敢直视他。
“杏子。”
“啊?”阮杏颜抬头。
“你怕吗?”
“我,我紧张。”她的双手一直攥着,手心都是湿意。她都紧张好几天了,这个晚上更紧张。
“呵。”木彦轻笑,“以前不知道是谁总要偷看我洗澡?”
阮杏颜双手把脸一捂,羞道,“师父,我不看你洗澡。”
“不可以看为师洗澡,可以看为夫洗澡。”木彦轻声道。
阮杏颜双手放开,红着脸问他,“师父,你要看书吗?”
木彦看着她又羞又怯的表情,轻笑,明知故问道,“看什么书?”
“你不需要学习吗!”
“试试就知道了。”木彦凑近她低声说着。
阮杏颜眼睛一闭,平复着砰砰乱跳的心,手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上他的唇。他们都成亲了,她可以正大光明扑倒他,才不要害羞!
那浴池的红纱帐帘遮住了满池春光。
他们一同落入池中,她执起自己的发和他的发编在一起。
她眼前慢慢模糊成一片,她等这一日等得太久,在凡间她就想着嫁他,无媒无聘她都不会在意。而如今他向她求婚,又为她准备了一场热闹的婚礼。几百年的等待对她来说都值得了,她靠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结发为夫妻。”
他亲吻她的唇,回应她,“杏子,我爱你。”
成亲后的三天,阮杏颜都没有出过房门。那种晚上没得睡,白天补眠的情况持续了三天。
阮杏颜觉得木彦一定有偷看那种书,不然怎么会各种折磨她的方式。
其实她更多的是觉得没脸出去见人。
木彦早就知道她是个嘴上毫无禁忌,实际却是个羞到极致的人。
阮杏颜偷懒睡了三天,第四天终于出了房门。
湖心亭,坐着四个人,两道白影,一道青影,一道粉色身影。
阮杏颜远远看着,咬了咬下唇,没敢去。
“啧啧啧,我说小天天,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丫头三天没露面呢。”一道温缓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道凉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某个人这是没脸见人了。”
阮杏颜一听,怒了,瞬间消失在原地,转瞬到了湖心亭,大声道,“白痴,你说谁没脸见人了?”
七白靠着亭柱,双手环胸,一副悠闲的模样,似乎在看着周围的风景,也不回答她。回答她了,可不就是在承认自己是白痴?
“七白你个大白痴!”阮杏颜听不到他回答,怒道。傲娇的大白虎,她总有一天要磨掉他的傲娇!
木彦上前牵着阮杏颜的手,让她坐着。
阮杏颜手被他牵着,脸微微红了,人也矜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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