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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残杯浊酒
太史昆素来喜欢热闹,就走出营帐来看。只见孙德旺手下这群兵丁卸了铠甲后,竟是一个个补丁摞补丁,穿的和叫花子一般!太史昆惊讶之下,叫孙德旺过来问话,却没想到,孙德旺这厮卸了甲后居然也是破衣烂衫,寒碜的不得了!。
在太史昆的追问下,孙德旺只好如实答道:“爷!别人军营里都是吃空饷的,拿兵器甲胄换钱花的,他们手中自是有几个银钱!咱这里不兴这个,所以只好苦自己咯!”
“哦?居然有这等事?”太史昆拖着腮,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那样做?”
孙德旺摇头道:“大爷说笑了!我这营是民子营,也就是这两年刚从乡兵转上来的新营。我们这营人,都是些本分的农家子弟,靠着军饷支撑家用的。咱们庄稼人实诚,拿了人家的饷,就得对得起发饷的人!所以咱不干那些个不仁义的事儿!”
太史昆暗暗点头称赞,又问道:“那其它营呢?他们都是个什么情况?”
孙德旺答道:“其它营啊,指挥使都是真定府各个官老爷的子弟,说好听点这些营是官老爷的私兵,说难听点,这些营就是官老爷们的长工!
各个营,吃空饷是一定的了!好点的,把军械找个仓库封存了,让士兵去家中庄园干农活;差点的,干脆就连兵刃甲胄都一并卖了!
还有更坏的,手下士兵一个不留,兵刃甲胄全部卖掉,让一营人马形同虚设!这还不算,他们还到处抢夺朝廷发来的配军!”
“配军?”太史昆问道:“可是那犯罪后被刺上金印,发配各州的充军犯人?”
孙德旺切齿道:“正是!这些配军,没有人身自由,一条命完全掌握在上司手中。这些个坏人抢了配军,当奴隶贩卖!前些日子我营里分配来几个配军,我连面还没见到,就被那些人抢走了!
听人说,这几个配军都被他们卖到了辽国,其中一个在盐铁监干过铁匠的配军,居然被卖了五百贯钱!五百贯钱啊!够俺一营人吃喝一个月的了!”
把工匠卖给敌国?太史昆顿时嗅出了汉奸的味道。
太史昆拍了拍孙德旺的肩膀,牛哄哄地说道:“老孙啊,尽忠为国,干的不错啊!来啊!看赏!”
太史昆打了个手势,西门庆顿时领悟,转身捧上了两个金灿灿的大元宝,递给了孙德旺。
孙德旺一见,欢喜道:“我滴个爷!京城人出手就是不一般啊!两锭大金!俺下面那些小崽子一人能分上十几贯钱!您老人家可真是会疼人啊!”
太史昆闻言,哈哈大笑:“好个孙德旺!得了赏金知道体恤士兵,果然是好样的!来啊!再加两锭大金,让小崽子们一人添身好衣裳!”
这四锭大金,快抵得上孙德旺一营人一年的薪水了。孙德旺得了这么多赏,喜得手舞足蹈,顿时跑出营帐与手下共同庆贺去了。
卢俊义抚掌笑道:“贤弟好个收心计!此营士兵,可为贤弟所使了!”
太史昆摸了摸鼻头,苦笑道:“唉!一下子花了四锭金元宝,真个儿心疼哟!如此一来,只好委屈小庆子给我再赚回来了!”
卢俊义惊道:“哦?没想到西门公子还有此等赚钱的本事?”
未等太史昆解释,西门庆媚笑一声,抢先开口道:“卢师意会错了!我想昆哥的意思是,让我从今日起大开方便之门,迎接真定府各路官员的贿赂!”
众人对视一眼,转而哄堂大笑。






大宋佣兵 三十一 干爹
【这么些个官,个个都倒卖公物发大财,可他们原本的工作是什么来着?你知道么?————摘自《昆哥日记》】
众人笑罢,卢俊义问道:“贤弟,查探辽国奸细一事,你准备从何处着手?”
太史昆道:“我准备了三个入手点,还请众位兄弟共为参详一番。其一:我见李士峻一伙皆身穿道袍,想必他们平时走动的身份也是道士,那落脚的地点应是道观,所以查探真定府各个道观算是一个着手点。
其二:想必李士峻误认为我取得的那本‘海船制造术’就是他们寻找的‘火龙丹配方’,因而它们一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办法从我这里再弄回去。我们一行人大摇大摆进的真定府,李士峻一伙不会看不见,所以说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也是个办法。
其三:一句话,把张邦昌抓回来打!”
卢俊义闻言,呵呵大笑道:“等着别人找上门来不是咱们的作风!不如这样,打探道观之事就交给愚兄来做,揍张邦昌的事情么,就贤弟你来好了!”
太史昆点头道:“就依卢兄所言好了!我先把孙德旺找来,问问真定府有哪几家道观,再问问张邦昌这小子住在何处!”
不一会儿,孙德旺喜滋滋的进了营帐。当他听到真定府有几处道观这个问题时,先是一愣,随即郁闷道:“爷!我们真定府全是信佛的,哪来的道观!嗯……也不能说一座道观也没有,我们真定府的道观,好像也有一个!”
“真定府全是信佛的?”太史昆惊叫道:“这怎么可能!全大宋上上下下全是信道教的,如今的皇帝都自称是道君天师,怎么单单一个真定府全都信佛?”
孙德旺支支吾吾地说道:“俺是个粗人,向来是看见神像倒头就拜的,所以这佛啊道啊的俺也不甚明白!反正,几年前俺真定府开了家尼姑庵,一来二去的大家伙就都去尼姑庵上香,不去其它地方了!到了后来其它庙里观里都没了香火,纷纷倒闭了,就这么说,现在俺们真定府,单单就信奉这个尼姑开的静月庵!”
“居然还有这种事!”太史昆听得啧啧称奇,又问道:“那么,唯一的那座道观叫什么名字?有多少道士住在里面?此道观坐落于何处?”
孙德旺挠头抓耳道:“这道观么,名字很怪,叫做寻情观,里面只有一个醉鬼道士,它的地方么,就在静月庵的对面儿!”
“寻情观?只有一个道士?还是在尼姑庵的对面儿?”太史昆听得目怔口呆,郁闷道:“孙德旺,你是在消遣本官吗?”
没料到孙德旺一番话倒是说得卢俊义精神起来。卢俊义沉思片刻,说道:“贤弟,孙德旺还真不是消遣你!说起这个寻情观的醉鬼道士,应该还是愚兄的一位老朋友呢!”
太史昆疑道:“老朋友?这是怎么个事儿?卢兄你快点说说!”
卢俊义拈须笑道:“贤弟且由愚兄卖个关子,等我把那道士给你寻来,你自己问他好了!”
太史昆听得卢俊义这样说,虽是心里面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兀自忍下。于是太史昆又向孙德旺问道:“那我再问你,那个叫张邦昌的家伙,住在哪里?”
孙德旺道:“张邦昌么?他此刻就在营外候着大爷您的召见呢!”
“这么巧!嘿嘿!张邦昌啊张邦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呀!”太史昆大笑三声,吆喝道:“老孙,去把张邦昌给我叫进来!兄弟们,撸好袖子,准备大嘴巴子抽人了!”
不多会儿,孙德旺果然带了一个人,走进帐中。来的这个人,与太史昆想象中的张邦昌实在太不一样了!
太史昆心目中,当师爷的人一定是年过四旬,留一把山羊胡子,一幅干瘦的老学究模样。可是眼前这人,年纪二十来岁,肥唇阔耳,挺胸腆肚,一米七不到的身高,体重最少一百八十斤,活脱脱一副二世祖的模样!真的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做过师爷,陷害过冯父的张邦昌!
张邦昌人虽然胖,可身手却矫健的很!一进门,这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地上一爬,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还没等太史昆反应过来,这货就地一滚,团身扑上,一把将太史昆的大腿抱在怀中,张口嚎道:“干爹!我想死你啦!”
“我擦!滚你的蛋!”太史昆惊叫一声,抬脚把张邦昌踢了一个大跟头!
太吓人了!你说一个大胖小子冷不丁的扯着裤腿子喊爹,放谁身上谁不吓出一身冷汗?
人家张邦昌顺势一滚,在太史昆眼前绕了圈子,居然又滚回来了!他两条胖胳膊一伸,又把太史昆的大腿抱住,嚎道:“干爹!你这是咋滴咧!你咋不认俺了呢?”
“呔!放手!我什么时候收过你当儿子啊!你把话说清楚!”太史昆惊了一脑门子冷汗,只好踹开张邦昌,转身跳到桌案上去躲避。
张邦昌哭喊道:“干爹!您忘了么!您刚上任没三天,俺就找人上您府上去认干爹了啊!您收下小子俺的礼物,说是孝心可嘉,就认下俺当干儿子啦!”
我擦!原来高俅这死鬼还做过这等好事!太史昆悻悻说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乖儿子啊,你好好站起来坐好,再也不可扯为父的裤腿子了!”
张邦昌果然听话,他干净利索地爬起来,找张椅子用半截屁股坐定了,陪着笑脸说道:“干爹啊!我上次拜托您的那事儿,有眉目了没啊?”
“哎?你还拜托我过事?”
“哎呀,干爹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张邦昌拍了拍手,帐外进来两个家仆,抬来了两口好大的箱子。左边箱子打开,只见箱内珠光宝气,皆是拳头一个大的狗头金、茶盅一般大的珍珠;右边箱子打开,只嗅得箱内药香扑鼻,皆是胳膊粗细的人参,棕红的二杠花鹿茸。。
张邦昌喝退了两名家仆,低头哈腰地对太史昆说道:“干爹可是忘了?干儿子我不是……想弄个状元当当么!”
这厮想当状元?太史昆心里暗暗吃惊。要知道,张邦昌的这两箱财宝,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其价值,可谓是“连城”也不虚晃!这厮当汉奸若是为钱财,又何苦把这等财宝献给高俅?若是当汉奸为图权势,用这些钱财直接买官来做不是更好?何苦要做个状元郎?
太史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却苦苦思索了半天。无奈张邦昌此举实在诡异,太史昆竟是想不出其中道理。这张邦昌行事如此下作,又是磕头又是叫干爹的一点也不知羞耻,难不成还是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奸恶之辈?又或者是……这厮就是一个白痴?
太史昆思索至此,准备试探一番,逐开口道:“乖儿子!不是当爹的说你,你有这么多财产,到哪不能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何苦做什么状元!你若是想当官,爹爹我直接给你安排一个兵部的员外郎如何?这个职位掌握兵部武库,油水大的很哩!”
你道太史昆为何这样说?只因兵部武库管理全大宋所有军队的兵刃甲胄、车马火器,连包括“火龙丹”在内的所有火药配方、弩箭图样,也一并是存放在武库内的。假若张邦昌是个辽国的奸细,恐怕忙不迭的当场就会应承下来。
可没曾想,那张邦昌不暇思索,开口就嚷嚷起来:“干爹!俺不想做什么员外郎!俺想做士大夫!做翰林大学士!”
一个汉奸,不去做兵部的员外郎,居然吆喝着要做翰林大学士?有这样没出息的汉奸么!太史昆一怒之下,差点没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太史昆道:“吾儿!你真个是不识好歹!怎地爹哋给你个实缺你不要,非要能看不能吃的翰林大学士来做?”
张邦昌叹气道:“干爹有所不知!从小到大,俺娘就知道逼俺好好读书,说之长大后考个状元,去做士大夫,去做翰林!她整天这么念叨,念叨的俺头都大了!直到俺娘临咽气的那一霎那,她老人家口中都是如此说的!你知道俺娘临死前干了啥?干爹请看!”
张邦昌把身上长衫一脱,露出了两团白花花的胸肌,那两团胸肌上,左面一扇刺着“此生不做士大夫”,右面一扇刺着“家财亿万也枉然”!两团胸肌之间,居然还有一行横批“娘看着你!”
众人一看,皆捂嘴忍笑。张邦昌哀叹一声,说道:“唉!俺娘临终前,安排家中管家给俺刺了这团锦绣!自此后,俺整日饭吃不香,觉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俺娘叉腰训斥俺的模样!干爹啊!您就行行好,给俺弄个状元做做!”
太史昆此时真是哭笑不得!你说这等人,到底是个傻子还是个极会伪装的汉奸?
当下太史昆只好应付道:“行了,乖儿子!你就回家等着!待为父回京后,一定用心为你打理此事!你要相信为父的能力!”
张邦昌闻言大喜,规规矩矩地又磕了几个头,转身出帐走了。
帐内几个人面面相窥,半晌,太史昆问道:“诸位说说看,这个张邦昌到底是个傻子,还是个聪明人?”
众人一口咬定,这张邦昌绝对是个傻比,一等一的傻比!武松叫道:“昆哥!就因为他是个傻子,你便放他走了?不是说好打他一顿的么!”
“莫慌莫慌!”太史昆围着两口箱子绕了个圈,寻思着说道:“方才我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而才放他走的。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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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 三十二 好大一副烂摊子
【送礼不包装,送了都得落埋怨!喜欢送土特产的同学们注意了,说的就是你!————摘自《昆哥日记》】
太史昆翻了翻箱子,猛然想到:“对了!这个张邦昌送上的孝敬,怎么尽是些狗头金?这玩意儿都是金矿中天然生成的,数量少不说,纯度还有高有低的,他如何拿这些东西来送礼?莫不是他家中有个天然金矿?即便是如此,他也该有能力铸造成元宝啊?
还有这珍珠,明显也是海中摘采到便立即拿来了,根本未加任何雕琢!按理说,送礼总归是要穿成珠子才像回事!”
西门庆闻言,立刻也说道:“昆哥说的是!这箱药材也有问题!我家是开生药铺的,对药材略有研究。这些药材全都是顶尖的!都是无价之宝!这种东西拿来送人,怎么着也封个木匣呀!他怎么扔破烂似的填到一口箱子里给扛来了?”
太史昆道:“是了!张邦昌发家发的有问题!就算是辽国用重金收买他,或是给他资金打点大宋朝廷,也不必给他这种东西!这都是些原始材料,稍经处理就可以获取更大价值,辽国不会蠢到这种程度!”
众人听完太史昆的分析,皆点头称是。
太史昆道:“张邦昌咱们暂时不要动他,这条线咱留着放放线,看看他背后还有什么大鱼!这事儿,我来负责。”
卢俊义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就去寻情观看望一下我那个老朋友,说不准我还能给贤弟找个好帮手来!”
太史昆笑道:“卢兄卖了个好关子!既然兄不愿道破,那我们就静待兄的好消息了!只是卢兄小心身体!”
卢俊义含笑谢过。
太史昆对西门庆吩咐道:“小庆子,这几日你就坐镇军营,有来送礼贿赂的你只管一并收下!只是有一点,你多留意着送礼者的收入,若是他送的礼金比他收入还多上许多,那你就把他的名字给我记下来。还有那些想往枢密院、兵部跑官的人,也一并留意。”
西门庆拱手领命。
太史昆道:“我呢,一方面留意着张邦昌,一方面领着孙德旺出去转转,看看贩卖配军、兵刃甲胄去辽国的都是些什么人,这种人,总归是收拾掉才好!”
太史昆一番安排,倒是急坏了武松和扈三。武松嚷嚷道:“昆哥!那我呢?你给我也找点事做啊!”
太史昆随手一袋子金元宝丢过去,说道:“二郎啊,你和扈三的任务就是花钱!这真定府上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你只管去败坏!”
武松、扈三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太史昆又道:“只是有一点,你两人须得给我们三个大忙人寻觅一家最好的青楼!难得女眷都没跟着,我们哥儿几个得好好耍弄一番才是!”
“桀桀桀~”太史昆说罢,立刻与西门庆两个怪笑起来,直把一个扈三羞得满脸通红。
安排已毕,众人吃喝一顿,皆分头行事。
太史昆从营帐中出来,径直先去寻孙德旺。这座破烂军营中有个坑坑洼洼的校场,此刻孙德旺正捧着一块西瓜啃着,坐在校场边看一群手下练习阵法。
太史昆看了孙德旺的德性,心中好笑,他敲了敲孙德旺的后脑勺,开口问道:“老孙!你这手下大中午头练得一身汗,你倒是好,蹲在一边啃西瓜!你就不怕小崽子们骂你!”
孙德旺一回头,见到是太史昆,赶忙起身相迎道:“大爷说笑了!早些年我刚带兵的时候,也是跟小崽子们一起摸打滚爬,可后来有个教头告诉我说,若是整日跟士兵混在一起,储不起威风来!须得装得像个大爷似的,士兵才会畏惧你!”
太史昆笑骂道:“那教头说的什么屁话!你若是吃空饷卖甲胄的主,还可以装装大爷。你若是想让士兵们在战场上拼命时还听你的,须得与士兵同甘共苦,而且每样操练都能做的比士兵好才行!”
孙德旺挠头叫苦道:“我滴个爷!这些操练我都几年没碰过了,如何能做的比士兵还强!您老是要俺的命呢!”。
太史昆扯过孙德旺的耳朵,骂道:“你瞅瞅你这身肥肉,若是上了战场,恐怕一个照面就让敌人砍了脑袋去!让你多练练也是为你好!”
孙德旺红着脸应承了几句,丢了西瓜就待往校场内跑。太史昆一把揪住他的脖领,道:“你这个呆瓜!要练也不用现在就着急着去!你且住下,我有话要问你!上午我听你说真定府武备糜烂,心里好生不痛快!你把真定府现在各营的情况详细给我说说!”
孙德旺拱手道:“爷!您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官,怪不得皇帝陛下都那么信得过你!如今俺就把真定府这摊子烂事,一五一十的给您说说!”
当下,孙德旺还就真的把真定府的武备情况给太史昆说了个明白。
原来大宋的军队也算是三级建设的,分别是禁军、厢军、乡兵。
乡兵和如今的民兵差不多,各乡各社的农家汉子农闲的时候聚在一块,持些木枪木刀的练上十几天就算是完事。其间官府能管顿晌午饭,好的时候还能发上几个铜钱。
虽然乡兵算不上常备兵种,但是乡兵们的训练反倒是很认真。由于真定府地界挨着辽国近,难免什么时候就会有些打秋风的盗贼越境来乡间为祸,这个时候正规军是不会管的,只有乡兵们自己拿着刀枪保卫自家家园,因而乡兵不但在官府的号召下集训个几次,他们在平时也会结成习武社,以求合力自保。
厢军则算是地方上的常备部队了,其士兵的地方官府工资是按月发的。只不过按照大宋军制,稍微强壮一点的厢军都会升级去做禁军,所以在大多数的地方,厢军不过充当官府的杂役罢了。像是孙德旺手底下这支装备齐全,甚至还有几百匹战马的厢军,恐怕在全国都是个另类。
至于禁军,那就是板板整整的正规军了。这禁军可不是随便一个城市就能驻扎的,除了首都外,那非得是大城市、边关要塞才有资格驻扎一两营禁军的。
禁军的兵刃甲胄都是顶尖的,还分为了马军与步军,而且大宋闻名后世的神臂弩、步人甲这种高科技装备也都是只装备给禁军的。禁军的指挥官都是在京城上过军校、由枢密院亲自任命的,其士兵的军饷也要比厢军高上数倍。
按理说,这禁军的战斗力那可是非同一般的强横。可是在军制糜烂的大宋,如今的禁军早已今非昔比。
原来的真定府一共驻扎了五营禁军,士兵两千五百人,算是一军;八营厢军,士兵四千人,算是两军。可是由于贪腐现象严重,这六千多名士兵,能上阵打仗的连三百人都凑不起来。
前几年一伙太行山上的强盗下山打劫,居然没怎么费劲就冲到了真定府城内,竟然连禁军军都指挥使的老婆都抢走了。亏了附近的乡兵来救,这才避免了强盗血洗经略府这种糗事的发生。
痛定思痛,为了自己的安危,经略公文博正再也不能坐视军备继续糜烂下去了。真定府内的禁军、厢军早已经烂透了,想让他们恢复战斗力那是已经不可能的了。于是经略公大手一挥,将此次拯救真定府的乡兵升级成为了真定府第九营厢军,并亲自命名为:忠勇营。
这个忠勇营不是别家,正是孙德旺手下的这支兵马。为了保证忠勇营的战斗力,经略公破天荒的没有为它配备上几个文官做统帅,而是让乡兵头子孙德旺继续率领这支队伍,并且军饷、军粮也破天荒的给了足额,这也就是孙德旺能坚持到今天的原因。
太史昆听完这段传说,啧啧称奇,顺口感慨道:“如此说来,文博正对你也算是不错了!居然给你们营配备了三百匹战马!”
“唉!这些马匹哪是他给配的啊!这都是我们自己捡回来的!”孙德旺叹气道:“马匹这东西,再往北点有的是,不值钱!一匹马还卖不上一柄好刀的价格!这些战马都是禁军的,他们卖也懒得卖,喂也懒得喂,军官们出门都是坐轿子的,连骑都懒得骑!好好的一群马,都快被饿死了!我看不过去,这算是牵过来帮他们喂喂而已!”。
孙德旺继续叹道:“要说我这营,实则是一匹战马都没有的。这三百匹捡回来的战马,已是真定府战马中的一半了!我若是能再挤出点口粮,便把另外那三百匹也弄来了,这样我这应就算是个马军了!”
“偌大一个真定府,只有六百匹战马?”太史昆有些吃惊的问道:“那若是辽国来侵略,真定府怎么抵挡?靠步军顶他的马军么?”
“那哪顶的过!”孙德旺道:“真要是那样,真定府也就只好放下城门来靠着城墙支持了!只可惜城外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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