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那些事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欲
两天以后,假期满了,王天昊拉着天天返城,到了工作单位。
晚上,他一怒之下找到了大专院校。打算在大专院校的门口堵他。
那时候,天昊才知道,大癞子根本没来学校,这小子无辜失踪,吓得再也不敢上学了。
从此以后,大癞子在大梁山失踪了好几年。<
野村那些事儿 第565章 拒婚
天天被大癞子欺负的事儿,在大梁山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大癞子潜进灵灵的房间,偏赶上灵灵在洗澡,那个无赖偷窥了灵灵身体的一切。
有人说,天天跟灵灵那晚住一块,大癞子进屋子,没发现灵灵,只是发现了天天,就跟张二狗的闺女睡了。
还有人说,大癞子早就跟天天好了,是张二狗主动做媒,让闺女跟了那个太监。
因为张二狗不是人,大癞子也不是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无赖当然看无赖是好的。
总之,天天的名声给毁掉了。
山里人虽说不再愚昧,可对女人的名节看的依然很重。千百年来的封建思想,依然在大山深处根深蒂固。
闺女没有出嫁就被男人欺负,或者偷人养汉子,是村民口里最不齿的行为。
张二狗等于自己把自己害了,亲手毁掉了亲生女儿的名声。
这也难怪村子里传天天的谣言,主要是张二狗太坏。
这些年他没跟村子里办过一件好事,除了坏事,啥事都干。
当初跟王海亮使绊子,暗下机关调戏玉珠,而且挑拨张李两家的仇恨,害的高老实坐牢,害的老实婶自杀在家里的土炕上,都是村民愤恨他的原因。
因为愤恨张二狗,所以就不想他好,传他的谣言,毁坏他闺女的名誉。
这件事把张大栓气得不轻,白胡子翘起来老高,在红薯窖里寝食难安。
他知道天天的事情不能拖下去了,必须早早嫁人。只要孙女嫁人,一切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迟则生变,如果谣言传到山外,都知道天天的名誉毁掉,孙女想找个如意郎君,比登天都难。
张大栓疼爱天天,就怕孙女将来不幸福,所以他咬咬牙跟四妮说:“妮儿,把王海亮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四妮问:“爹,你想咋着?”
张大栓一本正经咬牙切齿:“把天天嫁出去,嫁给王天昊,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四妮很孝顺,啥都听公爹的,只好把王海亮给叫进了红薯窖。
傍晚,王海亮走进了张大栓的院子,下去了红薯窖,他笑容满面,心平气和,甩给张大栓一根烟:“叔,你找我啥事?”
张大栓扑通一声冲王海亮跪了下去,把王海亮吓得手忙脚乱,赶紧搀扶他。
“叔,您这是咋了?不过年不过节的,为啥跪我,就算跪,也应该我跪您啊,您是长辈。”
张大栓说:“海亮,叔舍下这张老脸,求你了。”
“叔,您别这样,到底啥事,你说啊,能办到的,绝没问题!”
张大栓道:“海亮,你还记得当初的诺言吗?”
“啥诺言?”
“几个月前,咱们俩在这儿商量的那件事,就是万一天昊真是你的亲生儿子,有天他回到大梁山,让他跟天天成亲。”
王海亮一愣,噗嗤笑了,的确有这事儿。
那时候,王海亮找他喝酒,张大栓特意提出,要两家和好,将天天嫁给天昊做媳妇。
海亮说:“当然记得,我王海亮说话算话。”
张大栓说:“那好,我现在就舍下老脸求你,尽快给孩子办喜事,天昊不小了,天天也不小了。”
“这个……”王海亮有点为难。
张大栓心里一紧:“咋?你嫌弃天天名声不好?我张大栓保证,我孙女绝对冰清玉洁,是一等一的好闺女。”
王海亮说:“叔,我知道,您别着急,我不是那个意思。关键是现在不比从前了。从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是新社会了,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男情女愿。
我必须要问问儿子的意思,如果他跟天天有真感情,我当然不会反对。如果他们两个谈不来,咱做父母的也不能强求对不对?强扭的瓜不甜。”
王海亮说的是实话,他是个开明的人,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他尝过父母包办婚姻的痛苦,当年,如果不是张大毛强行将二丫嫁给张二狗,他也不会拉着女孩去私奔。
不私奔,二丫就不会掉进幽魂谷,两个人就不会失去二十年的缘分。
他跟二丫全都成为了父母包办婚姻的牺牲品。他绝不会让儿子品尝他当年的苦果,重蹈覆辙。
王海亮也不会主动掺和儿子的感情问题,天昊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不喜欢谁,也是他的自由。
张大栓一脸失望之色,说:“那好,你把天昊叫回来,问问他。总之,我可想天昊娶天天了,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王海亮说:“好,我把他叫回来。”
就这样,王海亮拿出手机,拨响了儿子的电话,让他下个礼拜五回家,有正经事。
礼拜五这天,王天昊果然风风火火回来了,因为他不知道家里出了啥事。
走进屋子,王海亮一脸的庄重,问:“天昊,你今年二十一了吧?”
天昊说:“是,爹,到底啥事?”
“二十多,就不是小孩子了,该谈婚论嫁了,你……有女朋友没?”
王天昊一听,心里就是一阵黯然,父亲的话又让他想起了小珍。
爹这是打算让他娶媳妇了,可小珍找不到,娶谁?他谁也看不上。
关于天昊跟小珍的那段感情,二丫已经原原本本告诉了王海亮,海亮也知道儿子有过一段惊天动地的恋情。
“怎么,你还在想着小珍?”
“恩……”王天昊点点头。
海亮说:“小珍不会再见你了,过去四年了,她都杳无音讯,一定是嫁人了,你等也是白等,还是考虑一下天天吧。如果你没意见,我打算给你们……办喜事。”
王天昊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说道:“不!坚决不!”
“为啥啊?”
“爹,小珍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会娶媳妇,当初我占有了她,她也奉献了自己,我们两个是真心的,海枯石烂,沧海沧田……这辈子除了小珍,我谁都不娶,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王海亮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看着儿子坚毅的面容,他苦笑了一声。
这就是他王海亮的儿子,无一不跟他当初一模一样。
那身材,那脸庞,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唇,还有那份对感情的执着,简直就是当初二丫掉下山崖以后的自己。
“你真的这么执着?”
“爹,您说过,男人要负责任,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事儿,不是大丈夫所为。我已经跟小珍好了,这辈子非她不娶,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王海亮佩服儿子的勇气,当然不能强求他。
“那好,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你把小珍找回来,找不回来,那就跟天天成亲。好不?”
海亮没有摆出一个爹老子的威严,而是在跟儿子商量。那种大男人主义,爹老子一手遮天的性格,不适合他。
王天昊说:“就算找不到小珍,我也不会娶天天的,从今以后,她就是我妹,我要为小珍守一辈子。”
王海亮说:“你守一辈子,那这个家咋办?王家以后还要不要后代?乱弹琴!这件事我做主了,一年之内找不到小珍,就跟天天领证。”
天昊说:“爹,你放心,一年之内,我一定把小珍找回来,到时候给您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延续您的香火。”
从爹的屋子里走出来,王天昊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他是狼王,狼王是没有感情的,当初在狼群的时候,他从不知道什么叫悲伤,也不知道什么叫痛苦。
可自从跟小珍分开以后,他一直难过,生不如死,撕心裂肺。
他找了女人四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可女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小珍,我的珍姐,你究竟在哪儿?饶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别再捉迷藏了……。
王天昊离开以后,王海亮叼着烟卷,背着手,再次去了张大栓哪儿。
他告诉张大栓,孩子有了心上人,一年之内,找不回来小珍,才能考虑跟天天在一起的事儿。
张大栓听了以后很无奈,只好说:“那没办法,等等吧,但是我相信,天天早晚会嫁给天昊的,我帮他们算过命,他们两个有夫妻相。”
事情就这么暂时搁置了,王天昊再次返回了驯养场。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不好,跟小珍分开的时间越长,就越是想念。
爱情是一坛好酒,不但不会因为年长日久而变酸变涩,反而会随着酝酿的过程越发醇香。
他干活很卖力气,几乎包揽了驯养场所有的活儿。运料,出狗粪,打扫狗舍,训练那些警犬,再也不让别人沾手。
他就是要借着劳动,逃避对小珍的思念。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里,王天昊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小珍的笑脸,也会浮现出当年在s市的斗狗场,女人浑身洁白,丰润的身子跟他缠在一起的情景。
他想起了他们在一起荡漾,翻来覆去。在斗狗场荡漾,在外面的山坡上荡漾,在s市的小旅馆里荡漾。
他亲过女人的唇,吻过女人的脸,轻轻撕咬过女人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寸肌肤。
小珍的呢喃仿佛还在耳朵边响起,女人的身体依旧在他身边扭曲。
可双手抓过去的时候,抓住的却是空气。
王天昊拒婚的事儿,终于传到了天天的耳朵里。天天同样撕心裂肺。
这天晚上,天天不顾一切冲到了驯养场。咣当推开了王天昊的房门。
女孩子气喘吁吁,胸口一起一伏,怒视着他:“天昊哥,你……为啥拒婚?俺哪儿不好?那儿比不上小珍?你是不是嫌俺丑?”
天天冒然闯进来,让王天昊大吃一惊:“天天,你咋了?”
天天道:“俺听说了,俺娘到你家提亲,被你拒绝了,你告诉俺,俺哪儿不好,俺改还不行吗?”
王天昊说:“天天,你很好,从前我就喜欢你,可是……我已经拥有了小珍。”
天天一下子扑过来,抱上了王天昊的腰,女孩的眼泪扑簌簌流下。
“天昊哥,你娶俺吧,俺保证跟小珍姐一样疼你,她能给你的,俺都能给。俺想了你七年,七年啊,好不容易盼着你回来。俺以后再也不想跟你分开,死也要跟着你,你娶俺吧,今晚俺就不走了,咱俩把生米煮成熟饭……。”
天天说着,扣子一解,衣服一拉,裙子飘落在地上,女孩子一身洁白显露出来。
王天昊惊愕了,眼前劈出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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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那些事儿 第566章 遇到了人贩子
第566章遇到了人贩子
虽然只有一瞬,可王天昊啥都看到了,天天一头长发飘逸,大眼睛忽闪两下,粉白的脸颊上滴出两颗豆大的泪珠。
那泪珠流过脸腮,滑向嘴边,滴在了女孩凹凸有致的胸口上。
她脖颈细腻,柔滑的肩膀里,是一对迷人的锁骨,锁骨下是粉白白一团。小腹也紧绷圆润,浑身没有一丝赘肉。
她丰满而不失苗条,身体的每一寸比例都是绝佳,晶莹的两腿交错着,那个地方严丝合缝,重门叠户。
王天昊傻了,嘴巴张大,眼睛也睁大,一时间僵持在了哪儿。
没明白怎么回事,天天再次扑了过来,莲藕一样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一张小嘴巴贴向了他的脸。
王天昊感到一股热血从身体里潮起,暖流从女孩的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了全身,直逼脑海。
他手足无措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天天,别,别这样……。”
女孩的声音有些呢喃,如梦如幻:“天昊哥,咱俩好吧,俺娘跟你爹都同意咱俩的婚事,只要你肯,今晚俺就是你的,以后也是你的女人……。”
王天昊真的无法控制,天天太吸引人了,没有男人可以禁得住这种诱惑,这是对他耐性的最大挑战。
他真的好想一下子把女孩纳在怀里,撕扯,揉碎,碾成粉末。也渴望自己被她撕扯揉碎,念成粉末。
然后将两团粉末重合,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可一道闪电向他袭来,击打着他受伤的身体,愧疚的心灵。
他仿佛又看到了小珍的笑脸……终于,天昊轻轻把天天推开了。
他慢慢捡起地上的衣服,帮着女孩批在了身上,赶紧扭转脸不去看她。
他想冲出去,避开这种引诱,可天天又抱住了他的后腰,女孩的脸蛋再次贴上了他的后背。
泪珠打湿了他的衣裳,鼓鼓的两团硌得他的后背上难受。
“天昊哥,你就那么狠心?六岁,六岁俺就开始喜欢你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啊,做不成你的女人,俺就去死……。”
王天昊的心在一阵阵撕裂,一阵阵疼痛,他说:“天天,可惜你不是小珍,不是小珍啊……。”
然后他用力掰开她的手,一头冲进茫茫的夜幕里。
看着天昊远走的身影,天天的身体瘫软了下去,坐在地上哭了。
自己都作践到了如此地步,王天昊还是不挨她,天天不知道那个小珍到底哪儿好,能把天昊迷成这样。
她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加有魅力的女人,她的自信被击垮了。
王天昊就那么走了,把天天一个人丢在了屋子里。
这一走,又是三天没回训狗场。
王天昊竭力要把小珍找回来,因为爹说了,一年之内找不到小珍,立刻筹备他跟天天的婚事。
他知道爹老子的脾气,王海亮说一不二。虽说不用爹老子的身份压他,可王天昊从来不敢违背爹的意思。
所以他如癫如狂了,非要把小珍找回来不可。
现在的王天昊已经是正规警员的身份,只不过他不是一线的民警。
训狗场不是事业单位,那是公务员级别的。而且比普通的民警还要高级,属于特警,王天昊目前就是特警。
他一怒之下找到了总局,认识了管户籍的一位大姐。
然后利用花言巧语,打动那大姐,让她调出来全国叫小珍的姑娘户籍。一个个查找地址。
那大姐年纪三十来岁,长得不咋样。
天下虽有的女人全都一个样,都喜欢听恭维话。
王天昊一口一个姐,把那大姐叫晕了。
再加上他长得英俊,身材魁梧,在警队是最能打的,一身功夫,一身的腱子肉。把那大姐慌得,恨不得立刻帮他的忙。
很快,小珍的身份证被调了出来,王天昊发现,四年了,小珍的身份证根本没用过,已经失去了作用。
然后,他让大姐把全国所有叫小珍的姑娘都调了出来,大概两万多个。
除去年龄不符合的,姓氏不符合的,也有一千三四百个。
因为有了户籍,有了身份证,再进行一一比对。
所有的身份证对比完毕,还是找不到。最后剩下的,就是没有身份证,但是有户籍的。也就二十来个。
这二十个人,也够王天昊忙活一年的。远的在广东深圳打工,在东北打工,近的在附近的外省打工。
最后,王天昊气馁了,陷入纠结。走出民政局的大厅,他显得意兴阑珊。
小珍,我的小珍,你到底去哪儿了?是死还是活?难道你出事了?还是遇到了意外。
王天昊浑身无力返回训狗场的宿舍,已经是三天以后。天天也不见了踪影。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
正在哪儿苦思冥想,忽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那手机号码竟然是从s市打来的,手机的主人是大胖脸。
“喂,刘哥,什么事儿?”
大胖脸道:“天昊,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小珍?”
王天昊说:“对,一直在找,你是不是找到了她的下落?”
大胖脸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小珍在贵州,已经到哪儿四年了。”
“啊?真的?胖哥,你人真好,告诉我,她在贵州哪儿?我去找她。”
大胖脸说:“天昊,你别激动,我告诉你,小珍已经成亲……四年了。”
“你说啥?他成亲……四年了?”王天昊一听,扑通又坐在了床上。
“是的,小珍的确成亲四年了,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在贵州一个叫磨盘岭的地方落了户。嫁给了一个山里人。
咱们的一个兄弟去哪儿做生意,好像看到了她,可惜没有将她救出来。”
王天昊一听,怒火蹭地窜上了头顶:“你说小珍当初被人骗了?他被人贩子拐到了贵州?”
“没错,你去找她吧,或许可以将她救出来,天昊,我祝福你们。”
“地址,给我地址,我要那个地方的准确地址!!”王天昊几乎嚎叫起来。
大胖脸道:“小珍在贵州省,帽儿山,磨盘岭,一个叫二十铺的地方。”
王天昊怒道:“好,我去把她救出来,实在不行,老子就大开杀戒!!”
大胖脸的话给了王天昊希望。
王天昊不敢怠慢,立刻跟老高请了假,收拾东西直奔贵州。
贵州省距离大梁山很远很远,足足三四千里。坐火车也要一天一夜。
一路上,王天昊的心情都没有平静,她不知道在小珍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就被人贩子拐走了呢?
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被山里人强逼着成亲,做了山里人的媳妇?
所有的一切都是谜,所有的一切都要等找到她,才能了解。
小珍,你等着我,我来了……
王天昊的担心并不是多余,因为小珍真的出事儿了。四年前就出事了。
而且真的被人贩子拐走了,一走就是四年。
四年前,王天昊拉着小珍的手高高兴兴回到了z市。
那一天,小珍说回家看看,几天以后跟他会合。
回到家以后,女人心绪不宁。考虑了整整三天,也哭了三天。
她知道跟王天昊之间的这段缘分将要彻底断裂,天昊的娘二丫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王天昊太小,才刚刚十六岁,没成年,而且还在上学。
她不能耽搁男孩的前程,不能毁掉天昊的一辈子,所以决定离开。
就这样,小珍丢下了一封信,从水窑村消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她想到广东去,听说深圳那个地方不赖,好赚钱。
她必须要赚钱养活自己。
小珍当初跟着宋子健的时候,存了一笔钱,大概二十多万。那是从宋子健给她的生活费里省出来的。
可惜那点钱没法还清宋子健的债。
还好后来遇到了王天昊,王天昊为了她跟别人打拳,斗狗,终于一点点还清了那笔孽债。
从宋子健的斗狗场跟俱乐部被收购那天起,小珍就自由了,跟宋子健正式离婚。
现在她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在外面发展好,她就不回来了,免得天昊不死心。
小珍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在火车上就遇到了人贩子。
那人贩子花言巧语,说自己有商机,可以赚大钱,希望跟人合股,贩卖药材。
而且贵州出产药材,只要收购到好的药材,辗转深圳,倒手就可以发大财。
那是一男一女,都是一脸的贱相。女的竭力劝说小珍,说:“妹子,跟姐姐合股吧,包你赚大钱。”
小珍的心里摸不着底,不敢相信外人,支支吾吾没有答应。
于是,那女人说:“不答应也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还是朋友。”
下了火车以后,那女的请小珍吃了饭,还请小珍喝了可乐。
小珍喝完可乐觉得头晕,接下来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过来,是四五天以后的事儿,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破屋子里。
那屋子是土打墙,非常陈旧,四周还有破洞,屋顶上的檩条都黑了,烟熏火燎。
炕上是一床棉被,露着白白的棉絮。
女人翻身下了炕,觉得还是头晕,走出屋子以后,发现门外有两个人。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在纳鞋底子,线绳子在吃吃拉拉响。那老头在在捶打豆子。
豆子从地里收回来,暴晒以后,豆粒子就跟秸秆脱落,经过捶打,就可以把豆子筛出来,豆秸扬出去,剩下的就是黄豆了。
小珍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儿,女人问:“大娘,这是哪儿?我怎么到了这儿?”
那老婆婆道:“闺女,你醒了?这是俺家。”
“我这么过来的?”
“喔,你病了,你表哥表嫂把你送来的。”
“表哥,表嫂?不对啊,俺没有表哥表嫂。”
“喔,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一男一女,他们说你是他表妹,他们把你卖了,卖给俺做媳妇。”
“啊?你说啥?大娘,他们把俺卖了?可俺不认识他们。”
老婆婆说:“妮子,俺花了三万才把你买回来,以后你就是俺儿媳妇了,咱是一家人。”
轰隆一声,小珍的身体被雷电劈中,晃了晃差点晕倒,女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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