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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凝望的沧桑眼眸
乐枫握紧了手中瓷瓶,自然知道这是上好的疗伤药。
“是。”
她说完就掉头而去。
魅颜道:“宫主,属下扶您进去休息吧。”
凤君华摇摇头,月色下眼神森冷如夜,隐匿着浓浓煞气和狠历。
夜色越来越深,她站在营帐外,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影,那是颜如玉。
她走进去,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颜如玉。
颜如玉好像猜到她要来,并不意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果然是冷血的女人,连自己的弟弟也下得了手,就为了保住你在军中乃至东越的地位。凤君华,你真虚伪。”
凤君华走进去,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眼神却越发森冷。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挑拨是非,诱使小风与娄一欣和叶佩发生冲突然后对她们动手。小风武功是不错,但比起娄一欣和叶佩两人连手,他还不是对手。那她们为何死了?你告诉我,这其中又是谁做了手脚?”
颜如玉眯了眯眼,不屑的冷哼一声。
“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大公无私呢,现在就在为他找借口了么?原来你那五十大板,也不过是…啊…”
凤君华忽然捏紧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便拗断了她的手筋,她被这猝不及防的疼痛惊得惨叫一声。
“你…”她目光充血般的红,森冷而狠历的瞪着凤君华。“凤…”
“疼吗?”凤君华手一挥,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断裂,颜如玉倒在地上,疼得额头大汗。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颜如玉,点了她的穴道,踩住她另一只手。
颜如玉目光一缩,“你…你想做什么?”
凤君华面无表情,“原来你也知道痛吗?呵呵…”她脚下一个用力,骨头碎裂声随之响起。
“啊…”颜如玉再次惨叫出声,“凤君华,你这个贱…”
啪——
凤君华凌空给了她一个巴掌,眼神比她更狠更厉。
“小风承受的痛,我会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她一字字说得云淡风轻而森然冷冽,像地狱里来的恶魔,要将颜如玉吞噬殆尽。
“知道吗?当初孟月眉就是这样被我踩断了筋骨。不过那个时候我功力被封,终究毁得不够彻底。如今…”她低头看着颜如玉痛得惨白的脸,她的双手已经动不了了,一动就是刺骨的疼痛。口中还在骂着,“凤君华,有本事你今天杀了我,不然今日之辱,他日我一定十倍百倍的在你身上讨回来…”
“杀了你?”凤君华冷笑,“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放心,我不会杀了,我只会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颜如玉咬着牙,“你要做什么?”
凤君华不再看她一眼,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直接断了她的脚筋。
颜如玉立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悚而森冷,划破整个夜空,听得外面守卫的士兵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后惨叫声就降了下去,血腥味开始蔓延,飘散在空气中,掺杂着微冷的夜风,令人更加毛骨悚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君华折磨颜如玉折磨够了,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守卫小心翼翼的抬头,愕然发现她眼神赤红脸上带血,吓得连忙想要上前,然而下一刻就发现那血不是她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红衣,但那血多得连沾惹上红衣居然都能看得出来。
他有些胆颤,瞧这个样子,颜如玉只怕被折磨得够呛。
“好好看着她。”凤君华也不看任何人,很平淡的走出去。“有任何闪失,军法处置。”
守卫立即想起刚才才挨了杖刑的慕容琉风,脸色白了白,忙低头应道:“是。”
等凤君华走了,他才掀开帐帘走进去,一眼之下,立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满眼的骇然和惊惶。
……
巡逻的士兵脚步踏踏走过,看到凤君华,都恭敬的抱拳。
“太子妃。”
她没有理会,也没第一时间去营帐,而是去了后山,那里有一条河。她让乐枫给她送了干净的衣服,自己跳入河中洗澡,直到将浑身血腥味全都洗得干干净净闻不到丝毫味道,才上了岸。也不要人跟着,面无表情的去了云墨的营帐。
云墨并没有睡着,听到声音就回过了头,一眼看见她,眉头立即皱了皱眉,然后坐了起来。
“青鸾。”
她什么话也不说的走过去,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云墨一手揽着她的腰,虽然她洗了澡,但她刚才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又怎能瞒过他?
“想哭就哭出来吧。”
知道她心里难受,亲手对慕容琉风杖刑,比看着别人处置慕容琉风还让她痛苦。
凤君华咬着唇,不说话。
“青鸾。”他脸颊贴着她的脸,柔声道:“其实你不用那么做的…”
“有一就有二,不能助长这种气焰。”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微低哑。“这里是战场,是军营,不是在家里,不能任由他这么胡闹。我相信,如果义父在这里,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她轻轻说着,“何况小风原本就冲动,这次算是给他个教训吧,让他记住,以后不可以那么莽撞行事,否则只会给人利用。”
他不接话,好半晌才道:“你把颜如玉毁了?”
凤君华眼神立即冷了下来,微微推开他。
“那是她活该。”
云墨不说话,这事儿想来也只有颜如玉在从中作梗。她的隐卫送来了解药是不错,他自然是不允许有活口离开,然而颜家的高手太多,军队自然能和武林高手较量。战场打仗,他不可能带太多暗卫,再加上明月殇挑衅,他迎战,双方各有损失。他让金凰内乱重创,明月殇也利用崔江雯之死大做文章。
很公平。
只是慕容琉风到底太过年轻气盛,中了别人的圈套。
好半晌凤君华才平复了心中情绪,又道:“子归,我回来的时候遇上了颜诺。”
“嗯。”
他似乎并不意外。
“我用掩月书困住了颜家两个长老,后来被他杀人灭口了。”
“你什么时候得到掩月书的?”
他却是问了这么个问题。
凤君华怔了怔,然后道:“那是我自己布的。”
这下换他愕然了。
“你自己布的?”
上古十六阵法,除了他这次和明月殇用的先天图和问天书,剩下的还有掩月书、啸月书、尸骨图、惊魂书、九星书、九宫图、九转书、九曲卷、龙吟书、木阵图,这十二阵威力强大可使地动山摇星河变动。比起上次易水云用的排山倒海更甚。而*阵图以及凤凰阵图分别就是*功和凤凰诀幻化而成的阵法。除此以外还有两种绝世阵法,叫做归一阵图和生死阵图。此二种阵法一出,日夜颠覆,乾坤颠倒,山河倾覆。
据说当年天下大乱,诸侯争霸各分领土的时候除了归一阵图和生死阵图以外,其他的十四种阵法都被人使用过。后来天下安定了,大陆一分为四,而那些上古阵法也消没了踪迹,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见过有人现世,久到人们几乎都怀疑这些上古阵法只是人间传言,并不存在于世。
也有人说,这些阵法都被神族后裔玉晶宫所收,是以这么多年以来玉晶宫才如此神秘和强大,讳莫如深。
而此次,居然连续出世三大阵法,她已经可以预见各国高层人士以及天下百姓该是如何震惊和议论纷纷。
“其实这也算是巧合,也可以说我运气好。”凤君华说,“大概在我快六岁的时候吧,那天我刚从离恨宫回来,在山脚下无意间救了一个老妇人,没想到她居然是掩月书的传人。那时候她要死了,就把掩月书传给了我。可是掩月书之前被人重创险些捣毁,已经不够完整,也无法使用。她索性将掩月书彻底毁了,然后再将其中阵法一一教授于我,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布好。只是到底那时候掩月书才刚完成,效果并不显著,我就放在离恨宫密室里,交代她们每逢十五用以吸收月之精华,十多年了这才大成。否则当年慕容府事变,我娘也不会…”
她说到这里,眼神又暗了暗。
云墨知道她又想起了往事,揽她入怀,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
凤君华抿了抿唇,又道:“你的先天图毁了,没办法修复了吗?”
云墨摇摇头,“毁得彻底,连渣都不剩。不过他的问天书也如此,无法修复。”
凤君华若有所思,“我的掩月书倒是没有被毁,不过到底是后天制作,不如从前的掩月书威力强大,这次又被那两个老头儿又给重创了,短时间内无法运用,我得送回离恨宫去让她们重新炼制修复。”她顿了顿,又道:“先天图问天书掩月书都问世了,那其他十三种上古阵法是不是也会相继问世?”
云墨道:“上一次十四上古阵法现世的时候是天下大乱,这次便是天下一统了。”他眼睫垂下,掩落悠然迷梦,梦里有历史的马蹄声,刀剑的厮杀声,哀嚎遍野的尸体和成河的血水,汇聚成崭新的王朝世界。
“这是天意,也是宿命。”
凤君华不再说什么,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神色有些萧索。
云墨握了握她的手,道:“去看看他吧。”
凤君华怔了怔,而后面色微暗。
“小风只怕恨上我了。”
“别那么悲观。”他安慰道:“他是你弟弟,怎么会不理解你?再说有易先生在,会告诉他其中利弊的。”
凤君华低下头,似乎在思索,而后站了起来。
“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一会儿再过来。”
“嗯。”他忽然又道:“别派人去偷袭他们。”
凤君华一愣,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笑笑,“你从离恨宫带来那么多高手,不是想趁火打劫还能为什么?”
凤君华闷闷道:“这是最好的机会,都说兵不厌诈,我就算偷袭又算什么?”
云墨摇摇头,难得的正色道:“我想和他公平战争,没有你的插足。”
凤君华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玩味儿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男子自尊?”
他躺了下来,“算是吧。”
凤君华摊摊手,“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让他们撤回来就是。”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来到易水云的营帐,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慕容琉风丝的痛叫声,借着就开始抱怨道:“师父,您轻点,疼。”
她脚步一顿,透过缝隙看里面才情景。
营帐内灯火朦胧,慕容琉风趴在床上,易水云在给他擦药,闻言不凉不热道:“知道疼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犯。”
慕容琉风抿着唇,没说话。
易水云一顿,而后叹息一声。
“风儿,别怪你姐姐,她也是迫不得已。”
慕容琉风眼睫低垂,“我知道。”
易水云怔了怔,似乎有些讶异。
“你知道?”
“嗯。”慕容琉风幽幽道:“军令如山。如果姐姐包庇纵容了我,那么军中其他人会争相效仿,这样下去军中纪律迟早会乱。况且我和姐姐又有这么一重关系,别人会说我仗着和姐姐姐夫的裙带关系为所欲为视军令为无物,对姐夫的威信也不好。而且姐姐先发制人处置了我,别人才不会说闲话,不然我今天就不单单只是五十大板可以了事的了。”
“你明白就好…”易水云刚开口,忽然一顿,抬头就见凤君华走了进来,他有些讶异。“三小姐?”
慕容琉风也怔了怔,“姐姐?”
易水云站起来,道:“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看了看慕容琉风,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凤君华抿着唇,叹息一声,走了过来。
慕容琉风想起身,“姐…”
“别动。”凤君华按住他的肩,“伤得那么重就不要动了,省得伤口又裂开。”
她坐下来,低头看着他。
“小风,真的不怪我么?”
慕容琉风摇头,“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姐姐不怪我莽撞就好,我怎么会怪姐姐呢?我知道姐姐是最疼我的,姐姐做什么事都是为我好,所以我不怪姐姐。”
凤君华抿着唇,然后点了点头。
“是不是很疼?”
慕容琉风摇头,“刚开始是很疼,不过姐姐让人送来了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
凤君华叹息一声,“小风,你要知道,这里是军营,是战场,很多事情不可以任性也不可以冲动。你好不容易凭着自己的努力挣得了成绩,如今全都付诸东流,又要从头做起了。在军中,榜样为先,我不可以因为你是我弟弟就徇私舞弊,我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来。
“其实除了纪律以外,我更是想到了我自己,小时候的我。”她看着慕容琉风,又笑了笑,眼神有些涩然和萧索。“那时候你还没出生,我做了很多错事,当然你后来也都清楚。只是旁人听起来,远不如我本人印象深刻感受刻骨。我曾经也杀人放火,也无恶不作。而任性的后果就是义父上交兵权,我大哥贡献两座城池,还附带一身的蛊。你瞧,多少人为我的任性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所以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尘。不想你因为年少轻狂冲动犯了错,到头来又因无法承受而痛不欲生。我太了解那种滋味,所以才不希望你重蹈覆辙。你是我弟弟,是慕容家唯一的子嗣,你不可以任性。”
她握紧慕容琉风的手,真切道:“你今年十四岁了,已经不再是小孩儿,你应该懂得什么叫做承担。慕容府不能再出现第二个慕容琉绯,你懂吗?”
慕容琉风起先眸子有些迷茫,而后渐渐从她一字一句中体会到那种属于命运的森冷和无奈不甘,而后郑重点头。
“姐,我知道了,以后我绝不再犯。”
“嗯。”
凤君华又叮嘱了几句,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云墨还是没睡,睁着一双眼睛,似乎在等着她回来。
她脱了鞋子就躺回床上,将头埋在他怀里。
他低头,“不高兴?”
“没。”她闭着眼睛,“我累了。”
“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嗯。”
她不说话,很快就睡了过去。
云墨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眼神沉沉如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手轻脚的起身走了出去。
魅颜和魉佑守在外面,见他出来,立即颔首。
“殿下…”
“别打扰她。”
魅颜魉佑立即闭上了嘴巴。
云墨来到一个寂静的山头,身后站着黑衣人在向他禀报。
“殿下,自从崔江雯死后娄一欣和叶佩心里一直有疑惑。那天您出战,娄一欣便借机去见颜如玉,不想被那女人蛊惑险些解开颜如玉的穴道。太子妃的弟弟恰好经过阻止了她,娄一欣跟他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颜如玉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然后他们俩就打了起来,后来叶佩又出现了,原本太子妃的弟弟是不敌的,不知道为何她们两人就倒下了。属下曾查过,并没有被下毒的痕迹。”
“嗯。”
云墨面色不变。
“殿下。”
黑衣人斟酌道:“您知道娄一欣和叶佩二人是怎么死的?”
云墨没多大表情,眼神里却有一种遥远而了然的森冷。
终于开始动手了么?
“加派人手看牢颜如玉,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黑衣人神情一震,立即道:“是。”
他说完就消失了,云墨还站在原地,夜色下他身影遥远而微冷,似孤高松柏,又似傲雪冰封,隐匿着许多看不见的深谙汹涌。
这一夜有人违反军规遭受杖刑,有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有人在夜色下沉思,迎接着另一场风暴的来临。也有人,在暗处,微微勾起唇瓣,不知是叹息还是兴奋。
“果然不愧是云墨,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存在。”
旁边响起微微的声音,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只隐约是个娇小的女子,她听见这句话,身子颤了颤,似乎有些害怕。
幽幽的笑意在唇边扯开,“你很想离开?”
女子抖了抖,随即眼神里慢慢酝酿出坚定的光。
“不。”她摇头,“我不离开,你说过会培养我,三年,我等得起。”
“呵呵…”笑声幽幽而淡漠,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妥协和顺从。“果然尘世间的男女都一样肤浅,整天就为了些情情爱爱你争我夺,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自己只能形单影只顾影自怜。”
女子有些不服气,“你不是?”
那人不说话,却能感受到那种孤高而遥远的气质,带三分轻嘲七分漠然,渗透空气,慢慢传递而来。
女子红了脸,她不知道这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十分神秘强大,而且身上有一种高远而高贵的气质,就像九天之上的神,遥远而清冷的俯瞰人世种种。
下意识的,她口气弱了下去。
“你为什么那么恨凤君华?”
那人不回答,然而空气却冷了几分,她能感受到属于那人那种漫不经心而轻嘲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她得罪了你?”
又不说话,她知道对方又在打坐了。这人身份神秘,练的武功也神秘,就连她这个不动武功的人都看得出来,若这个人真是神功大成,这天下应该少有地手了吧?
“七姑娘走了那么久?你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终于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种漠不关心又好似胸有成竹。
“我不需要没用的废物。”说到这里,语气悠然一冷。“你也一样。”
她脸色一白。
“所以,好好听话,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去关心别人的事儿,我的耐心有限。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我向来不会浪费时间。”
她惶恐的颤抖,低着头轻声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那声音依旧平静而冷淡,“我得警告你一句,既然决定了要呆在这里,就不要再去想其他,以及你的仇恨和嫉妒。”
她一颤,而后低下头。
“是。”
……
这夜里有人疗伤完毕,皱眉看着身边女子。
“颜如玉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武功全废?”
“不止如此。”
凰静芙沉着一张脸,“被她挖了眼睛割了舌头,脸也毁了,限制了行动,连自杀都做不到。”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她太狠了。”
明月殇笑了一下,“倒是像她的性格。”
凰静芙默了默,好半晌才道:“阿殇,这次你可探清了云墨的实力?”
明月殇眼神深了深,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道:“深不可测。”
“和你如何?”
“半斤八两。”
凰静芙面色微沉,又叹息一声。
“上次我已经将枫城杨城仔仔细细彻查过,没想到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他向来如此。”明月殇波澜不惊,“算计人心,大胆豪赌。”他顿了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微微的冷淡。
“早知道那五座城池不会那么简单,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
凰静芙脸色也冷了下来,“事不过三,这天下不是谁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她眼神微微森冷,“反正已经被焚毁了两座城池,其他几个也被他弄得乌烟瘴气。我已经上奏了母皇,将杨城枫城帆城的人全都调离其他城镇,将这三座城池全都烧毁殆尽,我就不信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明月殇仔细想了想,“这样也未尝不可,上次他下的瘟疫已经在百姓的土地里根深蒂固,转移了也好,省得日后再闹出事端。不过你还是得小心些,莫又中了他的计。”
“嗯,我知道。”
凰静芙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沉重道:“我刚收到消息,她用掩月书杀了颜家两位前来相助的长老。”
明月殇脸色淡定。
凰静芙垂下眼睫,轻轻道:“阿殇,我一直奇怪,为何颜家的人要对她赶尽杀绝?这似乎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南陵,好像还有私人仇怨?”
明月殇默了默,眼神微微复杂。
“她母亲的身世,很可能跟颜家有关。”
这件事凰静芙也知道一些。
“确定吗?”
明月殇摇摇头,“原本我只是猜测,现在看来,十有*差不多了。这次颜家两位长老出山,只要见到她,就不可能还有性命安然回到颜家。要知道,颜家家主的争斗,比之皇族并不差多少。”
凰静芙面色暗了暗,“颜家都派出长老了,说明对颜如玉还是十分在意。这次她被凤君华擒获并且废除了武功,颜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她好歹我我军军师,我不能坐视不理,说什么也得把她就出来。”
“你救不了她。”
明月殇神情里有一种了然的悠远,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苦涩。
“你以为她抓走颜如玉只是为了解药和震慑我们吗?不是的,她就是要挑拨颜家和我们的关系。我之前对他们用离间计,她也反过来算计我。颜家虽然是江湖人,却十分爱面子,况且祖辈与我南陵有莫大功劳和渊源。原本颜家与南陵皇室的约定只是训练暗卫而已,但这一次他们却选了师弟和颜如玉亲自出山相助,就说明他们的诚意。如今颜如玉被擒,我们没能保护好她害她受此屈辱,已经得罪了颜家。颜家会恨东越,但也更会对我们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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