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王茂如的手做出蛇形前行的姿势,笑道:“只要在这个我们制定的规则里行走,任他们怎么办都可以。有些人不是反对我吗?好啊,他要明明白白写出为什么反对我,是反对我的人还是我做事,我做事哪里在他的眼中是错误的。这就是规矩,我曾经说过,人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我今天骂了你杨皙子一句,我要为我的言论负责向你做公开道歉,这就是我指定的规矩。但是有些人想要在规矩意外做事,那就是破坏规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大善。”杨度大笑赞赏道,但是内心有些失望,王茂如总是向以一种平和的方式,一种笼罩一切的方式来行事,这是阳谋,而他的特长却是阴谋,阴谋可以谋事,阳谋可以略国,也难怪王茂如能够成就现在的成就。
杨度出去之后对女记者说请进,由冯尹彬带着走到办公室而来。这次进来的女记者是费婉婷,如今费婉婷二十六岁,是《燕京日报》报社的头牌记者,她采访王茂如的报道,让燕京日报大卖,而据说他与尚武大元帅关系匪浅,也让报社社长将她奉为座上宾。
这次费婉婷受社长所托,希望再一次独访王茂如,只是没什么好机会。她已经在此等待四天了,今天终于遇到了杨度,这才托杨度的话,有机会见到王茂如。
王茂如笑道:“你这几日都和门卫混熟了吧?”
费婉婷莞尔道:“自然了,再等下去,我估计我就有个几干弟弟了。”
“费大记者果然功力非凡啊。”王茂如道,“坐,我们是朋友,就像是朋友一样聊。”
两人坐在会客厅中之后,王茂如亲自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说道:“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喜欢喝咖啡。”
费婉婷道:“谢谢你。”
“你是怎么做了记者的呢?”王茂如很是好奇地问。
费婉婷便细细讲来,她自京师女子学堂毕业之后,便留校教书,做了一年的女先生,然而一直想做记者的她不安于现状,便辞去了先生的工作转行去做了一名小记者。随后费婉婷在舅舅的帮助下进入了意见杂志社中工作,但是女子在报业内工作,也是屡受排挤的,一些场合不允许女子进入,因此费婉婷做了不久后又被清退。清退的原因倒不是她工作不认真努力,而是杂志社的社长贪其美色,费婉婷却不是娇娇女一个,抡起板凳直接将社长打得一头是血。社长立即控告费婉婷谋杀,警察本来要抓费婉婷,她让舅舅找到表弟马良,马良一听还有这种是非颠倒之事,于是直接坐到警察局。警察局长一见吓了一跳,赶紧释放了费婉婷。费婉婷在马良的帮助下去了《燕京日报》工作,而凭借着马良的面子和担保,费婉婷得到了可以正式外出采访的记者身份和记者证。
如此周折之后费婉婷才成为了一个记者,她笑着说:“我以前一直以为都是我来照顾弟弟,现在倒是好,弟弟在照顾我。”
王茂如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马良早就不是那个梦想着做一个音乐家的小孩子了。”
费婉婷也是一脸的感慨,日子过的好快,几年的时间如过眼云烟,那时候他还是国防军少将一支边军的旅长,如今的他则是国防总长,统帅全国百万军队,久久宣言之后又成了民族强硬派的代表人物。而她呢,《燕京日报》的大记者,新时代女性的骄傲,一袭长发风姿卓越彰显成熟女性的魅力,她也则早已经不是那个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大眼睛齐耳短发女学生了,时间变了,岁月变了,人也变了。
两人陷入回忆了一会儿,王茂如咳嗽了一下,费婉婷这才从回忆中走出来,顿时红着脸,局促不安地说道:“我们正式开始访问吧。”
王茂如道:“便如朋友之间的提问吧,太正式了,我倒是不习惯。”
“上次你倒是答得很好呀。”费婉婷眼睛上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刷子一般,透着晶亮。
王茂如双手一摊,道:“你不觉得很有些做作吗?就像是表演魔术一般,我是魔术师,你是台下的托儿,我说请台下这位观众做个嘉宾,其实你早就跟我预谋好了。”
费婉婷捂着嘴咯咯直笑道:“这要是被我发表到报纸上,你我都被人骂的狗血淋淋了。”
“你不会吧?”
“这要看我的心情呢。”费婉婷拿捏着笑道,两人都笑了起来。
王茂如对她没有什么男女心思,只是觉得她足以做自己朋友而已,便将她当成了一个红颜知己罢了。反倒是此时费婉婷,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王茂如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大没小嘻嘻哈哈的玩笑着,仿佛从来不把他当做外人,更没有觊觎她的美色。这是王茂如越是没有对她那个意思,却更让她产生别样的心思。
费婉婷二十六岁,民国一般结婚都十八岁左右,而在北方国防军法定女子结婚年龄必须十六岁之后,童婚便取消了。但人们总是在闺女十六七岁的年纪里早早地许配好了人家,定下亲事,过两年等对方彩礼都准备好了,再不到二十岁以前便嫁了过去。费婉婷因为上学读书耽误了婚假的年纪,而其后又去了工作,再加上她心气高,挑男人也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各个都不manyi,于是就耽误到了现在。可如今却变成了老姑娘了,成了民国版的剩女。
ps:ps:土肥原贤二之死大家可能不爽吧,因为少了这个对手,少了很多精彩啊,没了土肥圆也就少了很多乐趣咯。但是它是一条毒蛇,还是尽早打死为妙。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卷 五 重树历史第七百七十一章 军警冲突
费婉婷这个女孩很有现代意识,独立自主个性鲜明,绝不会凑合婚姻,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而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给自己定下除非寻找到真正让她不顾一切的男人才肯嫁去的目标,转眼到了二十六岁的年纪,她认为既然自己都成了老姑娘了,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要是再不找一个更好更优秀的,岂能对得起自己被人责骂嘲讽的代价?于是她就此更加心高气傲,对男人也更加挑剔起来。
这样的女孩,在百年之后何其多,那些高高在上的白领金领,美丽大方性感成熟,可就是找不到结婚的人,所遇到的人,看上眼的名花有主,看不上眼的她们认为惨不忍睹,稍微有看得上眼的对她们抛来橄榄枝,最终才发现人家是心痒难耐,采一采路边的野花而已。这就是所谓的现代剩女,作为穿越客,王茂如反倒觉得费婉婷这个民国剩女更接近百年后的人,因此和她聊得特别投机。
两人聊了半响,王茂如看时间到了晚上了,便请她去自己家吃饭,费婉婷也很想参观一下传说中的三妻四妾的生活,于是欣然赴约。王茂如便献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家中得知有一位女客人拜访,很是惊讶,因为除了不请自来的德国大使劳伦森爵士的女儿之外很少有女客登门的。王茂如告诉王鹏说这是《燕京日报》的大记者,希望采访我们家庭生活的,王鹏这才理解。还以为主子又要领女人进门呢。
刚刚收拾好东西,冯尹彬赶紧报告说北京发生要紧事了,北京的军警之间发生仇杀了。
王茂如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儿。冯尹彬便一一说来。原来是北京的巡警小队长刘方子因为抓获了一个乱党牵扯出一个乱党组织,立下大功了,荣升为中队长。这刘方子便请同僚去醉花楼玩耍去了,挑了最好的姑娘陪他们。恰巧第二十六师团王承斌的部下74旅阎相文部的一个营长今夜值班戒严,这营长原来在吴佩孚手下做军官骄傲惯了,如今在阎相文手下时时刻刻都受到打压,很是不甘心。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心腹手下去酒楼喝了一顿。结果十几个人喝多了,该旅长说我们去醉花楼玩姑娘去,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岂能不享受享受。
结果倒好,这十几个大兵也来到醉花楼,老鸨子只得将一些平日没人要的老妓女给他们,该营长勃然大怒。掏出手枪说今天要是看不到最好的姑娘。老鸨子你脑袋就开花。老鸨子吓坏了只好实话实说,巡警们先来的,万事讲求先来后到啊。该营长立即骂道:“什么他妈的臭巡警,兄弟们,给我打。”于是十几个大兵冲进房间,将那些睡得迷迷糊糊的巡警们一顿揍又扔了出来。
巡警们也迷迷糊糊的呢,平日里哪有人这么对他们,大家一合计。不能这么着啊,不能白挨顿揍啊。以后圆警的脸还往哪放。于是这二十几个人仗着人多势众一股脑地冲了上去跟军士们打了起来,二十几个巡警跟十几个喝醉酒的军士厮打,渐渐占了上风。该营长一怒之下拔枪便射,乒乒乒三枪之后,三个巡警倒地身亡。
如今的北京实行的是宵禁,大街上军队值班,听到枪声之后立即赶来封锁了醉花楼。次日经过一天审讯问明白了,便转交给了宪兵总队。宪兵总队核实之后上报给了王茂如,因此一直到下班的时候,冯尹彬才得到这份文件。
王茂如看了之后冷笑两声,道:“这北京的警察该整顿整顿了,这批警察全都开除,主要带头嫖娼的中队长关三年。”
“是。”冯尹彬犹豫道,“那军队方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谁开枪杀人的,枪毙,所有参与嫖娼打架的军士,一律赶出军队,剥夺士兵荣誉。”王茂如断然道,“我们国防军的名声,不能让一小撮没素质的人破坏,还有,对巡警家属要有赔偿,每个人两千银元。”
“是。”冯尹彬道。
等王茂如坐到车里的时候,费婉婷还看到他依旧脸色不渝,便问道:“秀帅你这是怎么了?”王茂如艰难地皮笑肉不笑做做样子,费婉婷忍俊不禁说:“你这一笑啊,比哭还难看。”
“一些小事而已。”王茂如淡淡地说道。
车子开动了,路上有些颠簸,费婉婷举着笔记本和钢笔追问道:“您如何评价大总统呢?”
王茂如笑道:“你这小记者真是连这个时间也不放过。”
“那当然,本姑娘要做全中国最好的记者。”费婉婷道。
王茂如呵呵一笑,说:“大总统为国为民,堪称楷模,吾辈之偶像。”他滴水不漏地回答。
费婉婷道:“有人说,南北政府共和执政,是您全力促成,如果不是您统一了北方政府,并且以非常之魄力支持孙立文登上总统宝座,中国依旧是南北动乱之状态。可以说,您才是共和国之父。请问您赞同此观点否?”
这小妮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王茂如装作惊讶道:“还有人这么认为,我为共和国之父?哈哈哈,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谬也,此话置千千万万浴血奋战的将士于何地啊?其实中国之共和统一最大贡献者不是我王茂如,也不是南北政客们,是谁呢?是我们四万万四千万同胞们,是他们对共和的渴求,是他们对共和之愿望,也是他们对统一的强烈追求和对内战的极度厌恶,才推动了国家统一。千万不要把人民的功劳算在我的头上,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费婉婷笑道:“这是不是咱们俩在唱双簧?”
王茂如道:“你觉得呢?搭档?”
费婉婷娇笑连连,更加觉得这王茂如越发有意思了,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兴趣的时候,她就危险了。费婉婷也许意识到了,也许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睛里都是王茂如的英姿了。
到了浦贝勒府,正赶上浦继来了,右臂上还挂着白色的孝布(南方戴黑布,北方戴白布,风俗不同),却不想王茂如今天款待大记者,来的还真是不凑巧。不过费婉婷说她希望采访采访各个夫人,记录王茂如的起居生活,准备写一本关于他的小说传记,便更多从他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那里得到消息,倒是不打扰他。王茂如便问浦继吃了没,浦继哭丧着脸说道:“吃了,吃了,哪能饿着自己呢,虽然说我大哥死了,可也不是天塌下来不是?”王茂如便说要么你过来,咱哥俩一起再喝一喝,聊一聊,女人们自己去吃。浦继说好啊,正想着跟哥哥好久没一起喝顿酒聊聊了。
王茂如便让四夫人智雅陪着费记者,没法子,这二夫人不会讲场面话,三夫人又是文静淡薄的性子,四夫人智雅倒是懂得多,不过王鹏回报说四夫人不在府上。王茂如问她去了哪里,王鹏回答说四夫人被金秀山请去了,说是今天开拍摄一部新电影,请“先生”去压阵。金秀山的电影公司总部设在哈尔滨,可以说是东北电影公司的龙头,但是随着王茂如进入中央,国防军一统全国,金秀山的电影公司也开始进京了。而金秀山这个人也挺能拍马屁,他把电影公司的名字给改了,不再叫高陵电影公司,而改称为中国梦电影公司。彼时北京有十几家电影公司,都是简单的公司规模,很多都是从外国回来的学生,扛着一台机器找三两个朋友便开了一家电影公司。这中国梦电影公司财大气粗,请的编剧都是全国文明,金秀山为了在北京电影界称霸,便请“十二郎”先生出山震一震其他电影公司。
王茂如摇头苦笑说智雅还真是顽皮,恰好七夫人朱淞筠在家,便让朱淞筠陪着费记者吃饭聊天。朱淞筠和二夫人玉琢关系不好,两人从来不同桌吃饭,这次倒好,费婉婷和朱淞筠到他的屋子去吃饭去。王茂如弄得很是尴尬,又不好在外人面前说这两个女人,只好对费婉婷说抱歉。费婉婷嘻嘻一笑,眨眨眼睛说大户人家,了解,了解。
费婉婷便去了朱淞筠的房间由她来作陪,畅聊了了起来。浦继一进来便冲王茂如眨眼睛,说:“哥给,您又想收小的了?弟弟我给您找,咱全中国最漂亮的女人,弟弟我有能力帮你找来。”
王茂如笑骂道:“滚犊子,对了,三儿,你在家吃饭了没?”
“没啊,这不是来你家凑合凑合嘛。”浦继道,“家里一个个都哭丧着脸,我能吃的下去吗?看着他们都难受。”
“喝点儿(小酒)啊?”王茂如笑道
“那就整点儿呗。”浦继道。
王茂如呵呵一笑便与浦继一起喝了点小酒聊起了往昔,浦继感慨道:“我大哥这一死不要紧,我阿玛也快不行了。”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卷 五 重树历史第七百七十二章 蒋方震警言王茂如
王茂如问是怎么回事儿,浦继眨了眨因为疲倦有些血丝双眼一脸的郁闷说道:“哥给,您别看我阿玛和额娘宠着我,那是因为我是家中最小的。不过我阿玛心里头最在意的就是我大哥了,我家的爵位也本来打算传给他的。当初因为他我全家被赶到大街上,我阿玛就算怪他,也想他。老爷子六十多岁了,本以为如今地位有了,钱有了,身份有了,在我们旗人里,我家算是最风光的了,连紫禁城的皇帝都对我家恭敬的很。可谁承想我大哥这命诶……”浦继连连摇头叹气,还拍了拍手,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大哥就这个倒霉命咯,不能享福,他这一辈子就他妈得折腾,折腾到死可不是折腾死了吗?他但凡要是老老实实地,怎么可能会死在这个病上。”
浦继这一家人都没什么眼力见,但是同样也没什么心眼,浦家老大浦纳最能张罗,最是富贵,也最是短命,老二浦定人老实木讷,但是为人谨慎,极少犯错唯一一次犯错还是浦纳连累的。老三浦继性子最是活跃,爱交朋友,有时候喜欢炫耀,但是他对人却最是真诚。这么多年来,倒是浦继对王茂如的帮助最多,最是无私,而王茂如投桃报李对他也是百般照顾。
王茂如端起酒杯道:“你大哥这个人呢,怎么说呢,他这辈子就这样,大富大贵享受过,大穷大苦也吃过,当初他穿女人衣服逃出北京城。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不是?可他也大富大贵了,这辈子值了。”
浦继也举杯道:“他娘的傻子,这丫人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牡丹花下死最鬼也风流,他就风流死的。”
王茂如与他碰杯一饮而尽,笑道:“他娘不是你娘啊?”
浦继连忙给了自己一嘴巴,骂道:“我他娘的脑子有问题了。”两人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茂如喝了几杯酒后吩咐说再温一壶上好的山西汾酒,说这酒味道不错,尤其是味道醇厚,市面上买不到真货。浦继摇头说我家有。我死鬼大哥那多得是,你是不知道他收藏多少好东西,这禁烟局长还真是赚钱啊。我也想当。王茂如摇头说:“你要是想赚钱,就别想掌权,我建议你掌权,因为你不缺钱。”
浦继想了想笑道:“说的也是我死鬼大哥给我留那么多钱。不花白不花他的。”
王茂如道:“你这些天都在家里处理丧事。青促会的事怎么办了?”
“交给东方宏啊。”浦继又大大咧咧无所谓地说道。
王茂如顿时恨铁不成钢训斥道:“绝不可行。”他拍着浦继的肩膀强调说道:“绝不可行!这东方宏的能力之强,超过你我,我对他都深有忌惮,你啊,被他卖了都得替他数钱。”
浦继惊讶道:“不能吧?大哥你总是对他有这样那样的顾虑,还真是……何必呢。我觉得他……算了,你看人比我准,可是要是对付他。我怕是不行啊。”
王茂如笑道:“我就知道你不行,不过我给你个人才。一准行。”
“谁啊?”
王茂如道:“冯继华冯尹彬。”
“冯副官长?”浦继惊讶道,“他……他能去我那里吗?再说,他要来青促会,岂不要放弃军职?他能放弃军职吗?”
王茂如道:“这我不能确定,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而言,他并不适合在军队中指挥作战,他对于政治的敏感性很强,脑子里很有自己的一套东西。如果他从政,将会是一个很好的人才。这样吧,改天你去请他,如果他帮着你,也好防止将来东方宏架空你独掌青促会。”
浦继道:“大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啊。”
“屁!你的能力我太清楚了!”王茂如立即说道。
浦继嘿嘿笑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哈哈大叫起来,说:“大哥你是让我学习刘备刘玄德,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请冯尹彬来青促会,是不是?”
“算你不傻。”王茂如瞪了一眼他。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费婉婷也正在一边吃着一边与朱淞筠聊了起来,她很有心计地聊起了朱淞筠和王茂如的浪漫史来。但凡女人都喜欢宣扬自己的婚姻多么幸福,自己的男人有多爱自己,朱淞筠往日也不曾与人说起,今日费婉婷这一问,便让她如滔滔江水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说起自己与王茂如相识相知,便仿似一个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一般,她结过两次婚,第一次婚姻对于她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婚姻。当时朱淞筠的父亲朱启钤作为袁世凯的内务总长,手握滔天权力,因此许多人巴结他,而更多人则希望通过婚姻,即娶得朱淞筠作为政治筹码。朱淞筠受到众多男士的追逐,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当时年纪有小,哪里分得清真伪。她选择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结了婚,可是这场婚姻只维持了一年便告终了,那人图的不是别的,而是朱启钤的身份。而朱启钤身为高官,时常被南方政府文人攻击,说他以权谋私为自己女婿找官来做。朱启钤为了避嫌吗,反倒不让自己女婿出来做官,他的女婿娶朱淞筠的目的就是为了做官,你不让他做官他岂能罢休。于是这两人便闹腾了起来,最终离了婚。而在袁世凯死后,朱启钤隐居与天津,当时张勋进京,王茂如也带兵南下在天津外围驻扎,在妹妹的生日宴会上,经人介绍两人认识。当时王茂如年纪轻轻,意气风发,野心勃勃,而且当时的他对南方民党诋毁朱淞筠特别不满,继而她对他产生一种特殊感情。随后两人分开,但朱淞筠却更加关注他的消息,后来他带兵去了欧洲得胜回来,两人在一次相聚,只是短暂欢聚之后,王茂如又带兵赶赴俄国去了。不过只那一次,朱淞筠却怀了孕,想来朱淞筠和前夫生活一年,也没生出一男半女,和王茂如只是欢聚几天便怀上了孩子,这便是命。朱家觉得丢人,朱启钤更是将她赶出了朱家,这朱淞筠也是坚强自己租了个院子独自生下孩子,独自抚养,仿佛那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钗一般。王茂如从俄国回来之后短短一年时间,便横扫中国,恰在此时他找到了自己,这才将她娶过门。
费婉婷听她讲完,还沉浸在刚刚这个爱情故事之中不能自拔,直到朱淞筠叫了她两声这才晃了晃脑袋,说道:“居然有这么离奇浪漫的故事,我好佩服你姐姐,你怎么知道秀盛大哥一定会回来找你。要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该是多么的不宜啊。风言风语,冷嘲热讽,唉……想一想都心酸呢。”
朱淞筠讲的口干舌燥,喝了口水,说道:“我就是想带着自己的孩子,便是将来秀盛不认我,我还有孩子陪着。女人啊,不能没孩子。你知道我是七夫人,那四个夫人你都知道,五夫人和六夫人你知道吗?”
费婉婷忙摇了摇头,道:“五夫人和六夫人是谁?”
朱淞筠道:“五夫人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你,倒是六夫人可以对你说,六夫人因为无法生育,伤心之下出家为尼了。”
费婉婷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相信,六夫人因为没孩子出家为尼?这消息也太让他意想不到了。费婉婷一面速记一面聆听,而朱淞筠一直以来都缺少朋友,在费婉婷的百般讨好之下,两人倒成了好姐妹一般,有说有笑,并且相约明日再来。
王茂如倒是惊讶说这两个女人成了好友了,还真是世界真奇妙,他和浦继两人喝的有点多,便将浦继安排住下了。倒是蒋方震大半夜的打来电话向他询问74旅被枪毙的营长一事,王茂如便与他细细地说了前后。
蒋方震听罢后立即说道:“枪毙一个营长,此事牵扯很大,不能草草下结论,要仔细经过,还需要士兵代表批准。”王茂如问其何意,蒋方震说:“这邓阿大(杀人的营长姓名)当初是吴佩孚的亲兵,杀了他让吴佩孚难做啊。”
王茂如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便说道:“百里你的建议是如何?”
蒋方震笑道:“简单,你将此人移送到第四军团军法处,让吴佩孚来处理,不就结了吗?他的人,他来杀,便是你秉公处理,也落不得别人感激,让他处理他也不会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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