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日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残简
很快日本相近卫出一份宣告,决定日本决定以武力解决中日冲突,不容第三者干涉。这样霸道的声音居然没有激起英美法列强的抗议,蒋委员长这下是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华毕成仿佛能看见蒋校长光头上的汗珠。
报纸上还有一则消息,引起了华毕成的注意,16日晚8点中国海军快艇大队102号和171号鱼雷艇秘密驶至黄浦江,准备偷袭日军舰队,171号艇生故障中途返航,1o2号单独攻击,艇长胡敬端上尉驾驶该艇向停泊在日领署码头附近的日本出云号巡洋舰射2枚鱼雷,一枚失的,一枚击中防雷网。炸毁驳船。102号艇被击伤。
华毕成不禁扼腕长叹,如果能够击沉上海日军的旗舰,那将是对国人士气一次多么大的鼓舞啊。自己的部队也是吃过日本舰炮的大亏,自己回去要想想办法。
他合上报纸,开始享用他的早餐。享受完和陈大美人短暂的温馨,赶紧回部队吧,上海和中国,离不开他和他的100师。
铁血抗日 62.第62章 激将法
8月20日上午,华毕成回到了浦西的100师师部,李艳涛将用了1天时间统计出来的部队损失报告递给华毕成看。100师基本没有和鬼子打什么大的消耗战,华毕成的正确决断和全师上下战前充分的准备工作让100师的损失降到了最低点。
自开战至今,100师一共伤亡了近2000多人马,大多数官兵都是在日军的炮击和轰炸中负得伤,医务官报告说伤情的分布还算理想,重伤的人不太多,100师的战斗力维持在开战前九成左右的状态。
师属炮兵由于受到日军的重点照顾,装备损失比较大,从西安带来的十门150毫米口径榴弹炮,有六门都被炸毁,至于炮弹现在是一发也没有了,鬼子算是割了华毕成身上好大的一块肉。
如今吴淞、浏河一带,日舰云集,数量已经有50多艘,包括驱逐舰25艘、重巡洋舰5艘、航空母舰2艘,还有大小炮舰若干,远处的海面上,还有大批的日军军舰陆续增援。
淞沪一带的制空权和制海权已经完全被日军掌握,日军主力军舰有30艘,每艘军舰上至少有大口径火炮12门以上,30艘军舰就是300多门重炮,其中日本海军在上海第三舰队的旗舰出云号巡洋舰有四门口径203毫米的主炮。在火力上,对中国军队占据压倒性优势。
100师的炮兵打上几炮就要受到日本舰炮的报复射击。即使在这样劣势的情况下,郭建的炮兵团运用打一炮换一个地方的战术,还是给了100师极大的支持,华毕成知道,炮兵团打得苦,跑得更苦。
这就是失去制海权的后果。甲午一战,中日两国的海军真是天上地下。
华毕成心想,不能再让吴淞口外面的日本舰队这么逍遥下去,得给他们一个教训。华毕成交代了一些休整中要注意的事项和需要优先补充的物资之后,领着匕首特战队大队长陈东出了师部,偌大的摊子就这样再一次丢给了朱晋一、赵建新和李艳涛三位旅长。
华毕成找到了张治中谈了半天,终于取得了这位上司的同意。不过在海军参战的问题上张治中也插不上手,教训日本海军,就少不了要自己的海军帮忙。
海军现在都在江阴呢。于是张治中让副官接通了江阴要塞的电话,然后给华毕成牵了个线。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海军第一舰队司令陈季良一口答应了配合100师作战,并且表示立刻向海军部长的陈绍宽请战。
长江口的江阴就是中国海军的天然基地。江阴地处上海和南京之间,地势险要,是扼守常熟、苏州、福山一线的要冲,它是长江的门户。为了打破日军溯江而上攻击南京的战略企图,南京政府用12艘舰艇和23只商船以及装满3000多方石料的185艘民船,构筑了一道江阴封锁线。
要塞还装备了8门刚从德国进口的88豪米高平两用的半自动火炮,这种被称为“甲炮”的新式火炮,射面高为6000米,射程远达9000米,平射的最大射程达到14500米,由德国的技术人员专门负责安装和指导训练,是防御的利器。要塞的炮火、江阴的海军还有岸上的工事,组成了长江上的钢铁屏障。
日军为了突破江阴防线,扫清向长江中上游攻击的障碍,也为了报复江阴江防司令部的鱼雷快艇对日军指挥旗舰“出云”号的攻击,8月16日,派出大队轰炸机对江阴江防实施了猛烈的轰炸。第一舰队司令陈季良率领的“平海”、“宁海”、“应瑞”和“逸仙”号第2舰队作为接应,舰上的高炮严正以待。要塞和海军密集的交叉火力网迫使日机不敢接近,日军的第一次空袭无功而返。
不过这可能只是日军一次火力侦察。要塞里面的守军和海军官兵们知道,日本人已经盯上了江阴要塞,在不久之后,这里一定会有一场血战。此时在江阴的中国海军主力军舰尚在,不过自从甲午海战以来,中国的海面一直是外国军舰的天下。
中国的海军的虚弱与中国辽阔的海洋和漫长的海岸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到1927年,南京政府的中央海军只有50艘舰艇,总排水量34261吨。此后10年,虽然组建扩编,办学操练,但展缓慢,至淞沪抗战前,中央海军共有舰艇57艘,数量上虽然只增加了7艘,但排水量却增加了万吨,达到42980吨。
海军里面吨位最大的是从日本进口的“宁海”号和“平海”号,安静地停泊在长江的臂弯里。“宁海”号这艘中国当时最先进的巡洋舰舰身长100多米,排水量达2,600吨,马力10000匹,装配3座主炮炮塔,6门76毫米高射炮和10门机关炮,还有4个鱼雷射管,可以起落2架水上侦察机。淞沪之战前夕的1937年4月,中国增添了“平海”号,中国人希望这些先进的军舰可以守护自己的海洋。
让海军官兵没想到的是,南京政府开战以来一直命令海军龟缩在江阴不准出击,海军直接被降格成为了江防舰队。大部分海军军官对南京都有抵触的情绪。虽然中国海军和日本海军实力相差悬殊,可是并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哪怕只能击沉一艘日舰,也可以让海军拥有它应得的荣誉。
自甲午以来,中国海军第一次如此渴望出战。华毕成点着了海军这堆干柴,就要燃起了熊熊大火了。海军官兵们本来就不想让自己手下这些精良的军舰停在江面上当日本飞机的训练靶,海军的最好归宿就是海底。更何况现在沉也是沉在祖国的怀抱里面,睡也睡的香甜。
海军部长陈绍宽接二连三的接到了海军军官的请战书,一开始他还在思索是不是日本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惹急了海军,后来张治中的电话打进来,陈绍宽才知道是华毕成从中作梗。
陈绍宽一肚子的官司,本来他好不容易才把海军中的主战派弹压下去,让蒋委员长封锁江阴的计划得到了海军的执行,现在华毕成突然伸进来一搅和,海军内部顿时群情汹涌。华毕成的100师的战绩摆在那里,海军中下层军官和基层士兵极买这个抗日英雄的帐,被煽的嗷嗷叫。
再弹压得话哗变都有可能,到时候要是让新闻界知道了他陈绍宽不准海军抗日,恐怕他的海军部长也就做到头了。张学良丢了东北以后的处境陈绍宽是再了解不过了,用过街老鼠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陈绍宽决定和张治中还有华毕成谈一谈。
“文白你也是指挥千军万马的集团军总司令,怎么能如此儿戏?”海军部长陈绍宽一听张治中介绍华毕成的计划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当然不会是儿戏。我信华师长,他也担保说有四五成的把握。”张治中说话的表情却不像是只有四五成把握,简直就像是有十成胜算。
“四五成?那还不是儿戏?国家花在海军上的可是真金白银,那都是民脂民膏,文白,我不能冒这么大险。”
“打仗的事情,有人能保你十成的吗?”
张治中的反问让陈绍宽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些失态,的确,追求稳妥是他内心的要求,谁不想光拿功劳不要风险?可是这种潜台词说出来就不太好了。陈绍宽的脸色变幻的很快,华毕成在对面依然稳若泰山的坐着,并打量着陈绍宽。华毕成知道眼前的这个海军部长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否则张治中也不会在华毕成的怂恿下来到江阴。
福建省闽县出生的陈绍宽,光绪二十九年考入福州格致书院。光绪三十一年赴上海,经萨镇冰介绍,在江南水师学堂学习,民国十八年3月蒋桂战争爆,陈绍宽亲自以“应瑞”旗舰护送蒋介石第二次西征,同年6月,南京政府恢复海军部,陈绍宽为海军部政务次长兼第二舰队司令,不久部长杨树庄兼福建省长,部务由陈绍宽代理,接着被正式任命为代理部长兼江南造船所所长。民国二十一年,升海军部上将部长并为南京政府国防委员会委员、执政党的中央执行委员。
陈绍宽是个把一辈子的精力都花在海军上的军人。他知道中国海军在若干年里面最主要的对手就是日本,于是创办“海军大学”,聘请日本海军专家分别讲授“高等军事学”和“国际海法”,希望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结果这一原本十分有利于中国海军军事素养提高的举动引起以“应瑞”舰长林元铨等23位舰长的不满,他们联名控告陈绍宽“亲日”。陈绍宽被“查处”,因此愤而辞职……
1937年,陈绍宽为国民政府代表团副团长,赴英国参加英国国王乔治六世的加冕觐礼,事后转德国考察海军。7月7日,中国抗战爆时正在英国访问的陈绍宽被紧急召回。蒋介石任命他为中国海军司令,主持长江防务。封闭长江下游水道,保卫中国的大后方。
一战后日本通过《五国海军公约》已经拥有了世界第三位的强大海军,而中国海军弱小落后,主力舰的吨位,甚至还不如几十年前的北洋水师。怎么打呢?南京国防部认为:如果不能阻止日舰溯流而上,就彻底切断长江。
接到国防部沉船封锁长江航道的命令之后,陈绍宽紧急征用了几十艘商船,连同海军的8艘旧舰一起沉入江底,几乎在一夜之间建成坚固的江阴封锁线。他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江阴水域阻断航线,筑成了一道坚固的水上要塞。
陈绍宽在将旧舰沉入江底的时候还在做他的海军强国梦:从辽东到南海中越边界,划分四大战区,建造20艘航母,每艘航母造价约18亿元。坚持的反面,就是顽固。在陈绍宽看来,他是在实践自己的海军强国梦;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固执己见,痴人说梦。
这样的爱国将领,华毕成是尊重的,他见陈绍宽对自己的计划有些犹豫,知道自己还要再在海军的身上上推上一把,他看见陈绍宽的办公桌上放着最近几日的报纸,于是起身拿了过来,放在陈绍宽面前的茶几上。
“陈部长,你自己看看报纸上都是怎么说你的海军的,然后再做决定不迟。”
陈绍宽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少将,这些日子没少在报纸上见到100师和华毕成的报道,这个华师长都有些被神化了,似乎是战无不胜的战神,要不是有这样一个人物在海军面前扯大旗,自己的部下也不会这么躁动不安。
“报纸我早就看过,上面哪里有什么我们海军的消息,华师长不要看我上了岁数,就来诳我……”
华毕成笑了笑,盯着陈绍宽说:“陈部长说的不错,报纸上的确是没有半个字提到海军,可是陈部长觉得这正常吗?国家的空军在奋战,国家的陆军在流血,可是国家的海军呢?难道我们中国没有海军吗?您说的对,购买海军的军舰外汇是从老百姓身上一个铜板一个桐柏扣出来的,难道我们买这些军舰就是为了躲在这里给日本人当训练靶吗?”
请将不如激将,华毕成下了狠手。
陈绍宽听完华毕成的话,脸上挂不住了,是啊,陆军有100师歼敌数千,攻克了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司令部,连大川内传七都给打死了。成军最晚的空军虽然和日军交战处于下风,也有飞行员驾机撞向敌舰可歌可泣的故事。只有海军,这个原本应该在海面上挥威力的军种没有什么建树,突袭“出云”号的鱼雷艇还是属于江防舰队的,海军的主力舰一直在江阴没有动弹过。陈绍宽要建设的海军不是这样的。他现在觉得有些气闷。
“我的100师只要海军能够配合一下,需要你们拿出来的也不过两艘鱼雷艇,即使最后不能成功,此次行动也能振奋国人精神,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作上一百遍也不嫌多,陈部长你还犹豫什么呢?”
陈绍宽被华毕成说动了,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天长叹:“1919年,我作为海军代表出席巴黎和会。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西方列强是如何打着“议和”的旗号瓜分利益,欺凌弱小。我们中国虽是战胜国,却如同案板的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任人玩弄,切肤之痛啊!强权即公理、弱国无外交。要想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立足,唯有自强。所以我陈某人暗下决心,要用强大的舰队来捍卫国家尊严。我一生为海军谋划,没想到羽翼未丰,日寇便已杀到。航母计划已成泡影,也罢!索性倚老卖老,在蒋委员长面前为你们挡上一回风雨,大不了从甲板上一跃而下,葬身波涛之中。我陈绍宽无儿无女,孤零零一个人,为国捐躯了也没有牵挂。”
华毕成和张治中见目的已经达到,相视一笑,华毕成朗声说到:“陈部长,我华毕成保你不用跳海就是了,若是真的要跳,也该让我来跳,事由我起,责任自然由我来担!”
陈绍宽心中既定,精神也开朗了起来,指着华毕成对张治中说:“文白,你替我做个证人。事情要是不能成功,你替我踢这个小子入海!”
张治中答道:“一定一定,我一定十分用力的踹,这小子一直都很能给我惹事!”
“不劳烦陈部长和张总司令,事情办不成,我自己一头扎进进海里。”
华毕成的话让三人一起痛快不已的开怀大笑。
铁血抗日 63.第63章 出云号
长江的最后一条支流黄浦江将上海分成了浦西和浦东,水势平缓。黄浦江是上海市居民主要生活用水及工业用水的水源。上游江水可供生活用水,中下游以航运功能为主。黄浦江航道从吴淞口至松浦一段可通万吨级轮,松浦至毛竹可通千吨级轮船,龙华以下两岸均为装卸区,龙华以上局部有浅滩。上海市一半以上以上从国内输入的货物和几乎全部外贸物资均由此航道出入,客运线年客运量达到百万人次以上。
现在这片江面上云集着大量的日本军舰,军舰上各种口径的舰炮日夜轰鸣,给上海市区造成了巨大的灾难。中国炮兵和空军也努力过,可惜陆军的大炮口径太小,不能给这些钢铁巨舰带来致命的打击,空军虽有斩获,也没有能影响到大局。
黄浦江上的日本第三舰队舰队就这样成了上海十几万中国军队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小鬼子的飞机有时候还会因为刮风下雨的恶劣天气休息一阵,可这些日本军舰确是24小时营业。经常有中国军队队在即将突破日军陆上防线的时候,日本舰炮炮弹就从天而降,立刻让中国军队之前的浴血厮杀变得毫无意义。所以这些日本军舰,现在成为了上海中国军队最痛恨的对象!
尤其是第三舰队的旗舰“出云号”,四门203毫米口径的主炮猛烈轰击中国军队的阵地,掩护日军进攻;它还轰击上海的工厂、学校、民房等,造成中国民众生命和财产巨大损失。如果能予以击沉,将极大鼓舞中国军民抗战士气和打击日本海军的嚣张气焰。
8月20日深夜,江面上一条和夜色一样漆黑的小木船从黄浦江的上游顺流而下,你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现这条小木船,船体经过了改造,比一般的木船显得更加的低矮,外面刷上了黑色的油漆,在月光下也没有一点反光,黑船移动的度很慢,没有开动发动机的轰鸣响声,使用人力驱动的,这条船浑身上下都透着怪异。
“使劲划啊!”陈东对着在黑船上的队员小声的说。
黑船在水面上转过一个弯,减慢了速度,再前面几里的水域就是日本舰队游弋的江面,如果被发现就只有被击沉一个下场。黑船开始向江边靠去,它借着岸边建筑阴影的掩护,一点一点的向日舰挪动。
“尤西!华毕成的100师动手了,如此小心谨慎,难怪会大川少将会玉碎,值得敬佩的对手!”举着望远镜蹲在出云号巡洋舰前主炮炮塔观察口的是日本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海军中将,他摸着自己的仁丹胡子用十分欣赏的语气称赞道。
黑船十分隐蔽的行动没有逃过日军的眼睛。三个小时以前,100师和海军今夜将动联合攻击的情报就送到了长谷川中将的办公桌上。华东日军的情报人员干的十分出色,很及时的传来了这份重要的情报。
江阴要塞这个长江口最重要的军事据点,怎么会没有日军情报人员的渗透呢?华毕成还是太年轻了,可惜了这个支那新进冒起的名将苗子。擅自煽动海军出动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华毕成的军旅生涯也许就要到此结束,用这样的一种方法消灭掉皇军在上海的最危险的对手,虽然不太符合帝国军人的威武形象,但是效果却十分的令人满意。
长谷川海军中将再次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在慢慢靠近的黑船,不得不承认支那人这次下了功夫,要不是提前得到情报加强了江面的观察,恐怕要再过上很长的时间才能现这个伪装的如此出色的目标。
炸药船突袭?这么简单的方法?长谷川中将觉得如果只是这么儿戏的攻击,那华毕成到江阴去找海军做什么?一定还有下文。
“司令官阁下?我们要打沉它吗?”询问的是“出云”号的枪炮长,在这个距离上,只要动用几门副炮就能马上将江面上的黑船送入江底,还有什么比这样更保险的方法呢?
“不!向井君,你就是这样沉不住气,你应该学学黑船上的支那人,你看他们轻柔的动作,失去这样的对手其实也是很可惜的!”
向井弥二答了一声“哈伊!”,然后也举起望远镜观察,当然,他十分注意自己的动作和位置有没有阻挡了长谷川中将的视线。
“向井君,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现在出现的不过是一条小木船,支那人的海军在哪里?难道华毕成这个支那新锐名将就只有这两下子吗?那样的话我就太失望了!现在支那人表演的前奏,正戏还没有开始呢。”长谷川中将一边观察一边说话。
“可是司令官,万一这艘黑船上满载了炸药,让它驶进舰队里面也是十分危险的。”向井担心的也有些道理。
“向井君,你多虑了,我们舰队的外围不过是一些小吨位的炮舰,支那人今晚的目标不会是那些小玩具,也许,你我脚下的战舰才是支那人的目标。”长谷川中将幽幽的说道。
这回轮到向井吃惊了:“司令官,您是说99师今晚的目标是‘出云’号?”
“怎么?很难以置信吗?几天前支那人的炮兵、空军和鱼雷艇也都尝试过,虽然他们没有得手,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再次冒险。”
“将军,支那人真的能在这夜色中找到‘出云号’吗?我表示怀疑,江面上停着几十艘船只,我怕支那人看花了眼!哈哈哈……”向井笑的很放肆,在他的眼里,弱小的中国海军实在称不上合格的对手。
“也许吧,可是我有种感觉,支那军100师的师长华毕成会让他的部下找到目标的,就像他在虹口干的一样,向井君,不要轻敌,皇军在上海已经失去一名将军了,不能再有其他的损失,这会动摇国内对支那战事的决心。那些保守的政客们正等着攻击我们的机会!”
长谷川司令官的话让向田弥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愤恨的说:“该死的政客!帝国的勇士只有用胜利才能堵着他们的嘴,天皇陛下是英明的!一定不会被蒙骗!”
长谷川司令官看了一眼有点激动的枪炮长青田,这个年轻人还没有被军队内部传染上彻底的疯狂,他还相信着东京的天皇。其实这些年来军部的动作有相当一部分都违背了天皇的旨意,不过是由于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让天皇无法发作,让那个神一样的男子找不到发泄的机会而已。这几年军部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贪婪,这次的华北事变其实也是军部又一次先斩后奏行为。
“英明”的裕仁天皇只有顺应军心的选择接受。裕仁天皇的确有着极强的野心,可他还披着一张人皮。九一八和此次华北事变的战争借口连军部的将军都觉得拙劣。军部的将军们已经成为了疯子,他们已经撕掉身上那张人皮。赤裸裸的做野兽。更可怕的是这群疯子现在已经成为了日本的实际掌舵人。
长谷川中将和枪炮长向井弥二谈话间,那条黑船又靠近了日本舰队一些,似乎船上的人在犹豫,他们也觉得第3舰队外围游弋的炮舰是个大麻烦,他们不想攻击这样的小目标,他们要大鱼。可是这些炮舰就挡在大鱼的前面,绕也绕不开。
长谷川清像是在个赌桌上押中了恨大筹码的赌徒一样兴奋不已,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舰队的安全,中国人能用的几种偷袭方法他都做好了预案,现在他就像是坐在京都的歌姬馆里面一样兴致勃勃在欣赏着一场演出。
向井枪炮长很快被长谷川司令官的“沉着冷静”所感染,看着黑船一步步的按照将军的设想继续着行动,他也开始学着享受起这场演出。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之后,黑船进入了一个比较好的攻击位置,按照现在的速度,再用十分钟就能贴到“出云”号的舰体旁边。
向井枪炮长没想到的是,中国军队第一轮攻击的不是这艘有些神秘的黑船,而是浦西的陆军炮兵。张治中集中第9集团军所有的山炮向江面实施覆盖射击,爆炸产生的弹片在出云号的甲板上四处飞舞。只是中国炮兵的炮弹就像小孩的拳头打到了成人身上,出云号依然岿然不动。
向井感到好笑:“司令官阁下,支那人真的是迂腐的厉害,就凭他们这些中等口径的山炮,怎么可能威胁到大日本帝国的钢铁战舰,这样的炮击不过是在浪费他们本来就不多的炮弹而已,将军,需要让我们的舰炮进行反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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