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逸羽风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澹台扶风
君逸羽的出现提醒了君天熙。想到这人上午就着一本《大华河工记要》对漕运提出了不少看法,其中就说到过黄河渭水涨水时可能会阻塞漕运!感叹君逸羽的聪慧灵秀之余,她也不得不深思,初涉河工的阿羽都能看出来,转运使司那帮干了大半辈子水利事宜的混账能不知道?究竟是他们疏忽了,还是谁另有图谋?
见得君逸羽要将文书送回,君天熙摆手道:“你看吧。”
“能看吗?”提审个宫女不让看,八百里加急的要紧国事竟然让看,这让君逸羽不得不画一个问号。见得君天熙点头,他才翻开看了起来。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他还真有点好奇呢。
慕晴见了,当下也知漕运的事儿不用顾虑君逸羽,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将漕粮运进关中才好。”
“嗯。水陆转运使潘固办事不利,着有司撤职查办。豫州刺史许世谦,护漕有功,暂代转运使事,着他征调民役车马,速速运送漕粮入京。”
“陛下,如此,豫州民役过重,怕是会生出民怨,于陛下的声誉不利。”
“朕知道。如今之计,只能如此了。”君天熙叹息着,觉得如此安排尤觉不足,看了君逸羽一眼,这才继续道:“着吏部尚书君康逸为钦差,速速赶往豫州,督办漕运事宜。告诉逸皇兄,漕粮务必尽快入京。还有,黄河水势也要他务必留意。”
“是”慕晴应命,又道:“陛下,潘固是潘家的人,如此处理,是否··”
君天熙颇为着恼,“哼!潘家又如何!若不是许世谦机警,朕的三十万石漕粮都会被潘固拿去填黄河!朕饶他一命,已经是看了潘家的面子了!”
“是,奴婢这就去宣世子爷。只是如此,陛下无恙的事必然会走漏消息,该如何是好?”
“那宫女抓着了,想来他们也能得到消息。漕粮要紧,这次,只能便宜他们了。”
“是,奴婢这就去。”
“慕晴,慢着!”见得君天熙主仆商议完毕,慕晴即将领命而去,君逸羽终究开口。
看清八百里加急上的内容时,君逸羽就有了扇自己耳光的冲动。上午不过随口闲谈,谁知道自己乌鸦嘴,大华五十多年没出什么纰漏的漕运竟然真的出了大篓子!听得自家爹爹的名字,他终究难以袖手。
作者有话要说:一时间没想好怎么修改,扶风只能顶着个bug继续发了。。口乌鸣口乌,掩面。。我会调动所有脑细胞好好想想修改方案的。。这章和下一章是连着的,扶风知道卡在这儿很缺德,可我在学校,十一点就要断电,下一章在断电前决计写不出来,再不发,就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了。。扶风很抱歉,还请各位见谅





逸羽风流 第98章
“慕晴,把这个拿给我爹爹。”楠木清漆,正是君逸羽的羽记总裁令牌。
“世孙爷,这是?”
君天熙也眼带疑惑的忘了过来。
君逸羽摆手,“慕晴,你只管把这令牌拿给我爹爹,让他去羽记车马行,便说是赵五的意思,许他任意调动车马。快去吧。”
慕晴请示的望向君天熙。
君天熙蹙眉开口,“羽记?赵五是谁?怎么回事?”
“唉,皇姑陛下,你就先让慕晴去吧。漕运试水的船沉了一艘,这么大的事儿决计瞒不住。不出几天,整个关中的人都会知道漕粮被大水堵在了豫州。谣言四起,人心忧虑之下粮价必然猛涨。漕粮早一天入京便早一天安宁。车马一时间难以征集,有我这令牌,羽记的车马人力尽数任他调动,多少是个助力。”
见得君逸羽的正经颜色,君天熙终究点头。待得慕晴走后,她才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羽记的令牌?他们依附于你?”虽是这般问着,但君天熙心中是大致否了这猜想的。大华商人地位低下,依附权贵的不少,但像君逸羽这般,车马人力尽数可以随意调动的,权限未免太大了些。
既然送出了羽记令牌,君逸羽也就没了隐瞒的打算,当下两手一摊,耸肩道:“羽记是我的,我是它的老板,自然有它的令牌。”
“羽记?你说的是浙州的羽记商号?它是你的?”君天熙难得的一脸不可置信。
君逸羽抱臂饶有兴味的反问,“如何不可能?”
“若是朕没记错的话,羽记五年前就有了,那时你才十岁。再者,它的起手生意便有布匹买卖,而你,连杭绸蜀锦都分不清。”
“咦?羽记的事你知道得挺清楚嘛。”
“江淮是大华赋税重地,一个几为浙州首富的商业世家被一个建立不过三年的商号吞并了,这种事,自然有人上报朝廷。”君天熙这话说得心思复杂,她还记得自己偶然听得羽记吞没秦家时的惊讶。当时她还特意派人查访了羽记的底细,只知道它的一切都是秦家的原任少家主主持的,可那秦瑞却自称幕后还有老板。她当时只当这是秦家内部矛盾的一个外延,那秦瑞便是羽记的主子,便没再派人留心查探了。谁承想今日,这人竟然告诉自己,他是羽记的老板!怎么可能!
君逸羽点头,他也知当日打垮秦家是大手笔,被有心人关注也是正常。“那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布料?”
君逸羽的这个问题,让君天熙略觉脸烫,竭力淡然道:“四月间,你将自己所穿的贡品杭绸误做了蜀锦。”
君逸羽挠头,“有这事儿吗?呵呵,我是不怎么认识布料。”
见得君逸羽露出回忆的神色,君天熙不欲他想起当日情景了两人尴尬。再者,她心内的羞恼也已经不允许君逸羽再想下去了!于是道:“今年宫中的杭绸便是浙州羽记布庄上贡的,如此,你还说自己是羽记的老板?”
君逸羽止不住讪笑,自家的布料都不认识,难怪人家不信他是老板。
君逸羽尴尬的清咳两声,“话不能这么说。便好比你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但你能说自己会天下的所有事情,知道天下的所有事吗?不能吧。换到我和羽记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不需要知道羽记的每一件事情,只需要找合适的人去做就好。”解说到这,君逸羽两手一摊,“总之呢,我是羽记的老板。那个令牌是绝对好用的。你呢,爱信不信。”
“你如何成了羽记的主子,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我准备好了,这就是来和你告别的。”君逸羽说话间摆着手便向门边退去。
“君逸羽!你就这么走了,可别后悔!”
“不是你要我快回别庄的吗?我后悔什么?”
“说!”见得君逸羽回头,君天熙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显见得是非要得到答案,吃定了君逸羽。
“真没什么好说的,皇姑陛下,我走了啊。”
君天熙嘴角勾出一丝诡秘的微笑,“那好,你既然是羽记的主子,五年之间就能将生意做得如此规模,如此掌财本事,不用可惜,待得‘病愈’之后,你便去户部当差,给你外祖父当帮手吧。”
君逸羽讪讪的收回了将要触及门栓的手,心内叫嚣,“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当差的事姑且不论,她竟然说要我去给外祖父当帮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户部尚书萧楷虽然是多赖女婿的关系才上位的,但一向不满他的世子女婿!连带着对他这个外孙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因着自家娘亲的关系,君逸羽只能生受着萧楷找茬式的责难训斥,对那“外祖父”一向是秉持着敬而远之的原则的。若是入了户部,让他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君逸羽不敢再想。想想都头皮发麻!不愧是当皇帝的人,轻轻巧巧一句话
,便使出了两个杀手锏!
“皇姑陛下,你说笑了,我如今未满十五,怎么可能入得了户部那般紧要的衙门呢。”君逸羽笑,“再说了,我胸无大志,无心官场,您不用替我费心的。”
听得君逸羽“未满十五”的说法,君天熙的眼中不易察觉的添了一丝阴郁,她很快掩了下去,平静道:“胡说,你是我君家的人,入朝是早晚的事。至于户部,这你放心,且不说你是我大华的亲王世孙,只冲着杜恩对你的举荐,保你个员外郎的职司是没问题的。”
君逸羽喉头一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想得可真“周到”啊!便在他暗自咬牙的功夫,又听君天熙施施然加了一句,“对了,杜恩一直等着你的策论的,改天朕将你那天的《国强论》给他好了。”
君逸羽瞠目结舌,不就是你想听的东西我没说给你,至于这么“下狠手”吗!
君逸羽颓然道:“皇姑陛下,您别拿我外祖父和杜先生吓唬我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给您,这总成了吧?!”
君天熙满意点头。君逸羽这才将自己如何救了赵秦,如何出资开创羽记,如何挤垮秦家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君天熙听罢心思复杂。君逸羽说得简单,从他口中听来,似乎他只是恰好救了赵秦,又一时兴起资助了赵秦创建羽记对付秦家,然后因为赵秦的知恩图报才撞大运的得了羽记。可她知君逸羽的性子,又如何会信他轻描淡写的话!救命大恩固然当报,可若是没有旁的因由,人家凭什么将那么大一份产业送出来!你又怎么会是无缘无故拿人家产的人!
“如此说来,你真是羽记的老板?”
“是,秦叔已经将它给我了。有我那令牌在,保证羽记如臂指挥。”
君天熙点头,犹豫一瞬才接着说道:“其实你无需这样的。朕知道你想帮你爹爹和··朕,只你羽记车马行规模虽可,但如此亏损太甚,再者,杯水车薪,于漕运怕是帮助不大。”
君逸羽摇头,“我知道羽记一家的车马解决不了问题,它只是个绳子,帮爹爹把那些商家都绑过来罢了。”
见得君天熙略带疑虑的眼神,君逸羽也不吊她胃口,当下解释道:“漕粮才入豫州境,如今水路不通,必得尽快征集车马将它们运到洛城才能续接上之前的漕运安排。商家事商家知。漕粮阻滞,对逐利的商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商机,爹爹此去筹集车马必然困难。”说到这君逸羽露出一脸坏笑,“但若是有了羽记则不然。富商背后多有靠山,加上他们并没有支持朝廷车马的义务,可以巧言推辞。可若是羽记率先让出了车马,有了如此好的‘典范’,要将他们都拖入‘义商’的队伍便容易操作多了。如此,车马征集必然便宜许多。”
听得君逸羽的话,君天熙眼中的光彩渐盛。她原就是考量到富贾大户们会运粮入京趁着玉安粮价大涨时大赚一笔,怕许世谦的身份压不住阵脚征不来车马,才委任为君康逸钦差的。两害相较取其轻,漕粮紧要,说不得只能让逸皇兄办这个大大得罪人的差事。原只是不想瞒他才给他看了急件,谁想他竟然给了自己如此好的出路!如此,在车马一事上必然能免了官府强行征调的民怨,便是那些吃了哑巴亏的商户要怨,怕也只会记在羽记头上。他竟然是从拿出令牌时便想好了这些吗?这人···
“你的羽记如此得罪同行,也不怕今后生意难做吗?”
君逸羽做无奈状,“没办法,谁让我是羽记的老板,我又认识你,你又恰恰派我爹爹做了这差事呢。”
“你··我谢··朕替关中百姓谢谢你。”
“说这些便见外了,你是我姑姑,他是我爹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嘛。你若是真想谢我,下次别拿我外祖父和杜先生吓唬我,也别叫我入朝就好。”
听得“姑姑”的说法,君天熙止不住皱眉,“君逸羽,你究竟···”
君逸羽见得势头不对,脚底抹油的往门口溜去,“皇姑陛下,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走了啊,我去帮你把卓明换回来。商道上的事我怕爹爹不拿手,也要尽快恢复身份了安排人去豫州配合他才好。回见!”
望着君逸羽离去的方向,君天熙低声呢喃。“本事尽是有的,你却只深藏不露,君逸羽,你究竟想做什么?阿羽,我该拿你怎么办。阿羽,我···”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久等了,各位。。唉唉,扶风错误估计了篇幅,原是想一下将梦断忧和漕运的事都在这章交代的,结果。。提审小宫女只能等下一章了,不然这章太长,也会害大家等得太久。。
嘻嘻,本章看点,腹黑的女皇陛下。
想来时间太过久远,怕是有看官忘了之前的细节。若是想不起来此章节中君天熙为什么会因为杭绸蜀锦羞恼的,不妨回顾。君逸羽和羽记关系的交待,在。秦瑞第一次被提到,是在




逸羽风流 第99章
“陛下,世孙爷走了吗?”
“嗯,离宫回别庄了。事情可都安排妥了?”
“是,世子爷知道事情的轻重,已经赶往豫州了。许世谦本就是干臣,又有世子爷出马,陛下您就放心吧。”
想着君逸羽刚刚所说的一番谋划,君天熙略带感慨之意的说道:“朕是可以放心了。”
听得君天熙的感慨语气,慕晴微讶,却也不问,只道:“陛下,那下药的宫女已经押来延福宫了,您还要亲自审问她妈?”
“既然来了,便带来看看吧。”
“陛下,人带来了。”
慕晴的回禀声中,俯首龙案的君天熙抬头,淡淡的一扫眼,那被绳索系缚了自由的宫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就那样映入了她的眼底。
“放肆,见了陛下,还不跪下!”无声抵抗着来自身畔看押者的连拉带扯,反剪了双臂的宫女只倔强着恨意眼神不肯跪地。
好一番推搡无果,不知是哪一个内侍机灵着在宫女身后踢了一脚,膝头一弯,“砰!”的一声,原就不甚强壮的宫女终究是跪倒在地。
看着眼前闷哼着不肯服软,兀自挣扎着想摆脱身后的压力站起身体的固执宫女,君天熙终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冷哼一声,无视了君天熙的问话,却是回头怒声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跪。”
慕晴忍不住训斥,“放肆!陛下问你话呢!”这宫女着实可恼,被抓住之后不辩解不求饶,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没想到她到得陛下面前,竟是愈加猖狂了。早知她要冒犯天子,便该先送去尚刑司敲打敲打了再送来的。
“哼,不过是一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宫女这句话一出口,不啻于惊雷骤然炸响于耳畔!饶是入得此时此处的几人都是君天熙的心腹内侍,也不禁胆战心惊。
还是慕晴反应得快,怒斥道:“大胆,竟然敢出言不逊、污蔑圣上!掌嘴!”
几个内侍也理会得,偷眼看了君天熙的默许之色,分出一人来毫不留情的扇了宫女的大嘴巴子,说不得心头是暗自抹汗。福王自幼便是出了名的病秧子,乍然死了,除了少数几个成了精的官场狐狸,一般人怕是不会多想,多不过是民间坐实了陛下克夫的传言罢了。可他们哥几个不同,作为是陛□边的得用之人,他们多少是参与此事,知道其中玄机的。知道归知道,但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只听着了便是莫大的罪过!再者,此事极为机密,知者寥寥,这宫女不过一个御药房的小宫女,她是如何知道的?!这··陛下若是追究起泄密之罪来,他们哥几个还有好果子吗!
听得眼前的宫女恶意着眼神将一句“谋杀亲夫的女人”毫不留情的刺入自己耳中,君天熙微微皱眉,又微微庆幸。阿羽,还好你不在。
她轻抬玉手,看着依旧停留指尖的那抹鲜红,心头微微苦笑。阿羽,若是你听了这话,你会作何感想?若是有朝一日你知道我杀了自己的丈夫,你会如何看我?
“够了,停手吧。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下药害朕?谁派你来的?”
刚刚受得掌掴之罚的宫女发丝凌乱,面颊红肿,加上眼中的如火憎恨,让她原本尚算清秀的面容尽数化作了狰狞。听得君天熙威严十足,步步紧逼的问话,她却是暮然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嚎叫,“我是谁?哈哈!我是谁?!君天熙,我是殿下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君天熙,我要杀了你!君天熙,你是个谋杀亲夫的恶毒女人,殿下死得好冤枉啊!你该死,你该死!我要杀了你为殿下报仇!······”
君天熙止不住皱眉,倒不是因为宫女的尖锐的咒骂声。皇储皇帝这么多年下来,她经手过的人命不少,比这更狠毒的诅咒也不是没听过,不至于因此动了心神。让她皱眉的是,这女人的神智似乎有问题,如何会派了这么个人来给自己下药?殿下?是孙丰吗?她与孙丰有关系?她如何知道孙丰的死另有隐情?
神智失常的人口中,她是问不出什么话来的。再者,为着漕运问题的尽快解决,已经下旨委派了钦差,其后的一切也要自己时刻督导着才是,抓鱼的事情已经无法继续了。这样一条已经落入网中的小鱼,即便知道些什么又如何?亲审着实没了太大意义了。心念一转的功夫,君天熙很快有了决断。她挥袖道:“慕晴,将她打人地牢,录口供给朕。”
“奴婢遵旨。”慕晴行着礼便要告退,她的心下也是明白的。陛下日理万机,已经注定丢了大鱼,便没必要在这些小虾米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些事情,只交给手下人就好。只一条,这宫女口口声声的“殿下”和“谋杀亲夫”,似是知道福王之死,那这事便不是尚刑司能参与的了。所以陛下的旨意是“打入地牢”,只许可靠之人参与的绝密之意。
“慕晴,让他们把她带下去,你先留下。”
“是,小全子,你们几个把她关入地牢。”
听得慕晴的吩咐,那被慕晴唤作“小全子”的小太监轻嘘一口气,再放任这个疯妇在这咒骂陛下,她不死,他们哥几个也要被她吓死了!
见得几个小太监堵了宫女谩骂不休的嘴,拖着她施礼走了,慕晴这才开口,“陛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慕晴,卓明还没回来,审她的事便由你担着。”
“奴婢遵旨”
“嗯”君天熙点头,轻捏眉心道:“问清楚她和孙丰的关系。”
“是”
“尽可能的查清她的幕后主使。尤其要留意的是,潘家!”
“是”慕晴心神一凛。潘家啊!文潘武唐,大华开国文武俩重臣的后代!潘家在大华朝举足轻重的地位毋庸置疑!皇次子尚在襁褓,作为皇长子的父族,若是陛下出事,潘家完全有能力将大皇子送上皇位。有太上皇在,甚至根本不用他们推,一切便会朝着对他们最有利的方向进行!加之潘佐之死让潘家与皇家生了嫌隙,潘固又好巧不巧的在这个关口误了漕粮,尤不得人不怀疑啊!
君天熙再次听得下药宫女的消息时,已是第二日朝后。
延英殿中,别无他人伺候,慕晴跪地请罪,“陛下,昨日的宫女她,疯了。”
“疯了?怎么回事?”
“陛下,那宫女她···”慕晴张口难言,终究以头触地,“陛下,奴婢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这一下,君天熙倒真的生了些好奇,慕晴办事一向勤谨,想来也不是用刑过甚所至,她又这般难以启齿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慕晴,给朕说实话。”
慕晴为难着终于回道:“陛下,那宫女怀有身孕,奴婢给她用刑前不知此事,到得发现时,她身上已经见红了。她似也不知自己有孕,乍然见得自己失了胎儿,便··疯了。”
“有孕?”君天熙双眼微睁,竟然有人秽乱后宫!“谁人如此胆大妄为?!”
“陛下”慕晴喉头轻吞,“那宫女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她原是在重华宫当差,东华宫再次封闭后才调到了御药房。”
重华宫,东华宫的主要宫室之一,它的上一任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君天熙的第三任丈夫、追谥“孝安皇夫”的福王孙丰。至于封闭东华宫,承天时期后宫空虚,在各位太妃逝去后,承天帝为了减少宫中不必要的开支,便下旨封闭过东西二华宫。到得君天熙即位,福王入住宫中,东华宫才再次开启。四月间福王死后,天熙帝效法父皇,裁剪宫人,封闭东华,这才有了慕晴口中“东华宫再次封闭”的说法。
君天熙一瞬默然,淡然道:“没想到成天病怏怏的孙丰也有这本事。”
慕晴叩首,“陛下,福王身前得用的宫人都被打发出宫了,奴婢竟不知福王和她··奴婢失职,竟然让她入了御药房,险些害了陛下,奴婢该死!”
“起来吧,慕晴。”
“陛下,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宫中那么多人,你便是有千百双眼睛也不够用。此事,朕不怪你。起来吧。”
“谢陛下。”
“如此,孙丰之死,她必是从孙丰身上看出端倪的。旁的呢,查出了什么?”那宫女便是自己想给孙丰报仇,也绝不可能独身一人做到如此地步。旁的不说,梦断忧罕有,便不是她能寻到的。便是她能寻来,偷运进宫也必然要人代劳。慕晴不是无能的人,多少必有斩获,绝不单单是请罪而来,君天熙故有此问。
“回陛下,奴婢暗中排查了御药房,那宫女四月调到御药房时只是负责杂役的小宫女,是靠财帛收买才在月前换了端药的差事。奴婢调查过,御药房的管事没有问题。”
“嗯,事后寻个错处,打发他去浣衣局。”
慕晴了然应“是”,怎么也是个失察之罪,虽则此事不好声张,但御药房的差使,必得再寻一个稳健人顶上。
见得君天熙点头示意,慕晴继续回禀道:“奴婢查到,与那宫女接头的是一个采办太监,梦断忧也是他带给她的。昨儿他听到了风声,想偷溜出宫,被我们扣下了。”
“嗯”君天熙轻应一声鼓励慕晴继续说下去。
“陛下,据他招供,此事是··孙家指使的。”
君天熙听得此话并不表态,只淡淡问道:“那太监现在在哪?”
慕晴再次跪地,“陛下,那太监死了!他牙齿中含了毒药,小全子他们见他招了供,按了手印,放下了心来,没想到他竟然趁此机会吞了毒药。”
1...5051525354...12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