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夫人装怂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西母娘娘
且荀域自那日失火后再没去过她那儿,她隐隐便觉得有些不对。
若是沈穆指正她了,这夫妻二人不可能坐视不理,但戚安宁既然去了,又险种逃生,难道什么都没有问么
“因为我祈愿的事情,给宫里惹了这么大麻烦,我是实在没有脸登门了,这几日我日日在殿中为殿下祈祷,希望殿下能平安无事,如今殿下好了,我才敢来。”韵瑶面露歉意,几乎都不敢看安宁的眼睛。
“不过就是
第472章 中毒
清明一过,北国的天气便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人有精神,花儿也开得极好,韵瑶这才注意到,整个后宫里一棵柳树都没有。
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些树都被荀域叫人砍了,生怕柳絮飘散,勾起戚安宁的病。
说不羡慕是假的,她有时候甚至想劝自己放手,成全了这对恩爱夫妻。
“娘娘看什么呢”凝翠端了盏茶过来,看着韵瑶正伏在罗汉床的桌几上看着外面儿,“天气挺好的,娘娘要不要出去逛逛”
“顺便约上皇后殿下........”
柳树虽然没了,可百花齐放,尤其胭云台的梨花开得正盛,倒可以让戚安宁去瞧一瞧。
“哪那么容易,晏昵殿的人说了,自她入宫,春日里就很少到外面走动,说是陛下不许,就怕她发病。”
转过来看着那几块茶点,韵瑶问到,“凝翠,事情都办妥了么”
“办妥了,娘娘放心好了,咱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此刻的晏昵殿中,安宁面前正摆着一碟子杏仁糕,芸姑自她落水之后就开始准备这种糕点,如今春日到了,更是每日都做给她吃,一日不敢懈怠。
“杏仁能止咳平喘,殿下不喜欢吃药,又嗜甜,平日里就吃些糕点,喝些热茶,好生将春日熬过去,等到夏天随便怎么玩儿都行。”芸姑看她恹恹的,好言好语地劝着。
“谁要夏日出去,日头那么毒,都把人晒黑了,我就想春日去踏青。”忽然就羡慕起以前自己身体好的时候,春天可以磨着荀域跟她逛园子,虽然也只能困在宫里,但多少比待在这殿里好多了。
“殿下就知足吧,你这是万幸没有发病,不然难受得还是你自己。”
嗔了她一眼,安宁不情不愿地吃着杏仁糕,吃了两块就开始抱怨,“芸姑,这糕点太苦了。”
“苦杏仁苦杏仁,自然是有些苦的,不过我用得不多,不会影响口感,殿下就别挑三拣四了,全当是药,好好吃。”
默默又吃了一块,安宁心里烦极了,荀域也不来看她,雪片儿一般的道歉信飞出去,连个回音都没有。
无情。
暮想来的时候,安宁也不叫他去送信了,拉着他坐到自己跟前儿,“暮想乖,你这几日辛苦了,吃几块点心。”
暮想不喜欢吃甜食,这碟子杏仁糕刚好对他胃口。
一不小心就吃得有点多,整整一盘子杏仁糕,二皇子一块没落,全吃了,连午膳都用不下了。
“你这小馋猫,真是.......”安宁有些自责,他再识理也是个孩子,遇见喜欢的东西就不懂克制,自己也没有拦着点儿。
“一会儿不要往外跑了,留在阿娘这儿,睡了午觉再走。”
带着小家伙到床上去,安宁哄着暮想睡觉,可讲完一个故事又一个故事,躺在床上的孩子缺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娘,我有些不舒服……”
安宁这才注意到暮想脸色不太好,帮他抚着肚子安慰道,“是不是吃了太多杏仁糕……”
话音未落,暮想便吐了出来,安宁慌忙唤来芸姑,“快,快去请太医。”
本以为就是孩子积食,但在芸姑去寻太医的空档,暮想却开始昏迷起来。
荀域正在长信殿跟一群老臣核算今年水运的利润,见晏昵殿的人来了,理也不愿理。
可一想到她今日没叫人给他送信,他心里又有点别扭。
暮想没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
这样一想,抬眼再看那人的时候,便觉得对方脸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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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转危为安
安宁整整一夜没合眼,荀域劝了她好几次,可她就是不听。
“你真要把自己也累病了,叫我大的小的一起惦记才行么”荀域扶额,看着她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很担心她旧疾发作。
“陛下反正也不喜欢我,死了活了又有什么关系。”赌气似的回了一句,她坐在床边握着暮想的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堂堂一国之后,怎么那么矫情。”
“我就是这么矫情,我就是个矫情的女人,陛下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反正她从来都是这个样子,若可以的话,她还希望自己更矫情些,像从前一样。
谁要分清那么多大是大非,谁要活得无坚不摧,做女人一辈子难道不是想作天作地被人宠着哄着么
那些叫女人不要太作的,不是男人,就是自己作了还没成功,所以希望普天下女人也都不要成功的。
“你犯了错,就不许朕晾你两天么”荀域这辈子对她那是好的不能再好,先用计谋娶,再用兵法护,现在又费劲心思宠,如履薄冰还甘之如饴,结果时常受累不讨好,竟还不如半路杀出来的沈穆。
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
“陛下当然可以,别说两天,三年五年臣妾也不敢说什么。”
“你怎么还翻旧账朕是犯了错,可是用了一辈子来还,还不够么”
“那陛下的意思,臣妾如今的错,要用多久来还才足够呢”
夫妻两个争吵不休,床上的小人儿皱了皱眉,突然咳了起来。
安宁吓得面色灰白,忙去扶他,“暮儿你怎么了,你.....”
她担心他真的发了哮症,手足无措地想把腰间的香包取下来,却听见暮想道,“阿爷真肉麻.....”
“什么”夫妻俩异口同声,不是没听清他说什么,而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暮想于是不敢说话,只改口道,“阿娘,我没事儿,你别怕。”
抱着他哭得像个泪人儿,安宁不住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你真是吓死阿娘了.....”
“阿娘,我以后再也不吃杏仁糕了。”
破涕为笑,安宁抹着眼泪点头,“好,我们不吃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转过身对着外面道,“芸姑,传太医。”
“我想喝水....”
话音未落,荀域便端了水递到他嘴边儿。
“谢谢阿爷。”
他越懂事,安宁就越愧疚,太医进来替他诊脉,脸色终于不像昨日那般凝重了。
拱手对着夫妻二人行了个礼,老者回到,“陛下放心,二皇子已无大碍了,幸好中毒不深,及时用了药,也没有诱发旁的什么病,只要好好休息,慢慢调理就是了。”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老臣还是建议二皇子以后随身带着个香囊,包括太子殿下也是一样的,现在是春日,孩子们爱跑爱跳的,要防患于未然。”
见安宁还想说什么,荀域揽过她的肩,开口道,“太医说得有理,就按你说的做。”
待人走后,两个人也从殿中退了出来,安宁的脸色极差,她没睡好,又担心过了头,现在听着太医的话不免堵得慌,越看荀域越有气。
“你不要觉得太医说的不吉利,什么事儿都要两手准备。”
“陛下想怎么准备呢,若是我的孩子都有哮症,陛下准备再与旁人生孩子么”
并没有生气,荀域忽而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子道,“没出息。”
第474章 逼人太甚
暮想中毒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韵瑶在漪兰殿听到这些的时候,又惊又怕,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又一次偏离了预想。
“好了,你退下吧。”
凝翠打发了前来报信的小宫娥,人前脚刚走,后脚韵瑶便抓住她的手问到,“怎么回事,不是要害戚安宁么,怎么会害了二皇子”
“娘娘稍安勿躁,太子爷和二皇子本就是常出入晏昵殿,误食了糕点也很正常。”
“可是......”
“娘娘放心,那东西都放在一处,没看清弄错了也是常有的,未必就能查出来,兴许就过去了呢。”安慰着她,凝翠显然比韵瑶要淡定的多。
“怎么放心你说的那是最好的结果,若万一叫人查出来了呢”女子急的一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韵瑶从前没想过入宫后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死她倒是不怕,可是这样互相猜忌提心吊胆的日子实在是太难捱了。
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就算是真的查出来了,那人也不会出卖咱们的,在宫里待着的人没有这么傻,他以为招供了就不用死了么,都是一样的。”凝翠对自己收买的人有信心,就是晏昵殿一个普通的杂役,扔在人堆儿里都找不出,皇后身边有这么多人,陛下投鼠忌器,肯定不能严刑逼供,事情很有可能不了了之,就算真的大动干戈,对方也有把柄攥在自己手里,不招只是死他一个人,若是招了,他一家都别活。
韵瑶闭了闭眼睛,什么都没说。
良久,她才对凝翠道,“那现在呢,我们就只静观其变么,还是去晏昵殿看一看”
“对于没做的人来说,去探望也好不去也罢,都是坦坦荡荡,不然怎么都怕人说闲话,所以娘娘就只按照一般的人情世故行事就好了。”
韵瑶觉得她说的都是废话。
只是当漪兰殿的人提了东西前去拜访的时候,晏昵殿却是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晏昵殿说二皇子大病初愈,谁都不见,好让二皇子好好休息。”
“这也算正常。”凝翠给她倒了杯茶,把刚刚打探到的好消息告诉韵瑶,“娘娘,我方才听人说,陛下已经下令惩处了皇后殿下身边的芸姑,说她办事不力,这才导致二皇子误食了糕点,娘娘可以安心了。”
“真的”韵瑶将信将疑,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好事,“就这么简单”
“奴婢早说过,不过就是做糕点的时候没弄好罢了,这些药理的东西本就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忙中出错也实属正常。”凝翠嘴角扬起,自入宫以来她们每每碰壁,今天终于有件顺心的事了,“不过,我倒觉得娘娘可以乘胜追击。”
“乘胜追击”韵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气得笑道,“没有败露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咱们最近还是老实点儿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叹了口气,凝翠拿她没有办法,“有件事本不想告诉娘娘,可既然如此,奴婢只好实话实说了。”
“夫人前几日写信过来,说贵妃在宫中苛待下人,被罚禁闭,非招不得出......”
“怎么可能!”韵瑶激动地起身,罔顾凝翠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大声道,“我妹妹平日里最是温顺可人,怎么可能苛待下人,何况宫中不最是尊卑分明么,她一个贵妃,就算是对下人不好,又何至于被关禁闭!”
“娘娘别着急,这不过就是陛下的借口罢了,您这边久久
第475章 杖责
荀域在长信殿看到韵瑶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做贼心虚,说的就是她们这种人。年轻的帝王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平常地问到,“淑妃来了。”
“给陛下请安,”韵瑶福了福身子,起身缓缓道,“我听闻二皇子病了,去了晏昵殿又没有看见,所以过来瞧瞧陛下。”
“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将手里的奏折放到一边,荀域几乎没有抬头,“多谢你关心,没什么。”
两个人的对话客套又疏离,根本不像是皇帝和妃嫔,韵瑶就像是一个外人,来走亲戚串门子的。
“我听说二皇子是误食了皇后殿下的杏仁糕,皇后殿下有哮症我从前倒没听人提起过。”试探着荀域,韵瑶走到他身边,默默拿起墨锭,替他研磨,“这病不好调理,皇后殿下前几日又落了水,陛下日理万机,也没去多瞧瞧她。”
荀域看着韵瑶研磨的动作,力道均匀,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淑妃,你与你阿兄感情应该很好吧”
被他忽然这么一问,韵瑶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实话实说”,“并不好,若是好的话,他还会送我来和亲么”
点了点头,荀域觉得她说的很对。
“既是如此,那你该不常出入他的书房才是。”
“自然。”韵瑶没多想,开口便答了。
“所以,朕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需要你研磨。”用笔尖儿沾了点儿墨汁,荀域倒是用得坦然,但韵瑶却不敢继续了。
脑子飞快地转着,韵瑶笑道,“自然是为了嫁给陛下而练的,凝翠常说我骄纵惯了,怕我伺候不周,不能讨陛下欢心,这样就不能达到和亲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荀域直直看着她,像是能把人看穿似的。
“当然是像南国一样,和北国互利互惠。”
“唔。”荀域没有接话,但也失去了跟她继续聊天的意愿。
“陛下以为是什么呢”
“没什么。”
见他意兴阑珊,韵瑶却没打算离开,“陛下,臣妾从前听闻唐朝武后在做昭仪的时候,曾经为了争宠,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臣妾虽然常居于宫中,可是一直不相信天下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凝翠跟我说那是因为我是做公主,和做人妃嫔不同,如今我想请教陛下,是否相信一个女人为了争宠,会连自己的孩子都害”
“你是说,皇后为了争宠,故意给暮想吃了有毒的杏仁糕”男人神色不悦,但明显不是因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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