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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夫人装怂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西母娘娘

    胖胖的内侍官满脸堆笑,招呼着人给她撑了一柄大伞,“良人若是怕沾湿了绣鞋,奴才就叫人给您抬了软轿来,您看呢”

    打量了下外面,她可不敢太过招摇,只道,“要是湿了,就叫陛下赔我一双鞋好了。”

    “对对对,赔双鞋。”

    长信殿中,年轻的帝王面带笑意,神色和外面的天气截然不同,他刚刚听完宋凤鸣的回禀,康家军眼下就如热油里洒进了凉水,正炸锅呢。

    李毅的事情彻底动摇了康云海在那些兵士心中的形象,也叫他们不愿再为康家卖命,失了人心的康家就犹如被拔了爪牙的老虎,跟大猫没什么两样。

    “只是陛下如此,就不怕日后再有战事,北国无可用之人么”言毕又觉得不对,青衫男人解释道,“臣的意思是,纵然虎贲将军和韩小公爷也是善战之人,但手下的兵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生了异心”

    抬眼看了他一下,荀域似笑非笑,“若仅是这一件事,那些将士自然容易这么想,可若是康家的罪证再多些呢,多到罄竹难书,人人喊打,那大家便知是康家不仁,而非北国不仁了。”

    “朕不过就是想叫康国公尝尝失了人心的滋味儿,不会赔上自己的。”

    他已经着韩昭派了一队亲信去往烟波江,顺道护送了许多驻守在那儿的兵士家眷同去,当地的兵士并不知道京都的异动,可他们的家眷会讲给他们的。

    待明年春日与南国的水运联通好,荀域还要亲自去一趟,慰劳一下那些将士。

    到时候,康家军就不再姓康,而改姓荀了。

    “康家树大根深,为防京都异动,陛下可还有别的打算”宋凤鸣知道自己只是个修水的,且多得荀域赏识才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旁的实在不该多问,但既然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他不能不替荀域考虑周全。

    男人再次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讶异,旋即又被欣慰代替,宋凤鸣拱手,态度坦荡,“微臣只是想给陛下提个醒,若陛下觉得有些事微臣不必知晓,大可不必理会方才的话。”

    “无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荀域起身站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道,“朕有一支铁骑,无往不利,再加上禁军,若康家想反,便连根拔起,若是还算识趣,兴许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没想到那支叫摄政王调了许久都调不动的铁骑竟掌握在他手里,宋凤鸣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同时又生出新的疑惑,都说了疑人不用,怎么还要留着康家呢

    但荀域没说,他便也不好再追问了。

    一来是方




第246章 譬如朝露
    哼了一下,安宁这份儿聪明是怎么换来的她心里有数,只道,“就算不能立时处置了,关贵嫔总不能继续作威作福了.....”

    “朕知道,她犯下那等事,朕怎么会容她,放心好了,等康家的事儿处理好了,康映珠和关月华都严惩不贷,朕再把云开拨给你,你不是喜欢那丫头么”眉眼中满是宠溺,荀域见她在听到后半句时笑意更盛,忍不住也勾了勾唇角。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去承明殿落井下石了,安宁内心无比兴奋,研墨的动作大了一些,不小心就甩了荀域一身。

    他最讨厌身上沾了墨渍,这个她是知道的。从前她在他午睡的时候拿了墨汁胭脂在他脸上一通画,结果他气得三日没来他殿里,安宁为此还怪他小心眼儿,一个大男人,偏要这么讲究干什么。

    果然,荀域在看见那黑漆漆的墨渍污了自己的长衫后,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沉着脸咬牙切齿地喊道,“戚安宁!”

    殿外的女子刚合了伞,还没来得及将头发上的水珠子擦一擦,便听见殿中人生气的声音,沈冷栀忙问旁边的田心,“戚良人在”

    胖胖的内侍官点点头,并不知道里头又出什么事儿了。

    “良人莫不是又惹陛下生气了吧。”知书叹了口气,这戚良人实在是太能闯祸了。

    “走,进去看看。”迈步正要往里走,田心还未来得及拦,安宁的声音便传出来了。

    “荀域,我错了.....”

    那声音又软又娇,可听在沈冷栀耳朵里,就犹如一道惊雷兜头劈下,将她死死定在了门口,一动不能动,连呼吸都停滞了。殿中女子促狭地笑声完全就是仗着旁人宠爱而有恃无恐,哪有半分怯意。

    “你叫我也画一下,这事儿就算翻篇儿。”

    “我不要,我刚换了衣服。”

    “那就不画衣服上,画脸上。”

    “荀域!”

    “画一下,就一下.....”

    “我不!”

    “......”

    “我错了,我都说我错了还不行么,诶.....”

    女子的尖叫混杂着男人的笑,叫人不用看都知道二人此刻有多开心,荀域大抵是得逞了,被安宁骂道,“我只不小心溅在你衣服上一小滴墨渍,你干嘛画在我脸上!”

    “你别动,动了衣服就弄脏了,我这儿可没有衣服了,再要换就只能换内侍服了。”

    “......”

    明明是夏日,殿外的女子却像是置身于寒冬腊月,浑身上下都凉透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身往回走的,连田心的询问都没听到,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定是狼狈极了,也可笑极了。

    亏她还以为自己是这宫里最得圣心的,也是最了解荀域的心思,如今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被人当成挡箭牌了,他真真正正在意的,是那个宫室离他最远,表面上最不受他待见,三天两头就被他关禁闭,位分低了自己整整三级的南国公主,戚安宁。

    而那女人定也是知道的,不但配合他做戏,把自己骗得团团转,替她去应付康映珠的各种针对,还时不时地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什么不得宠,什么惦念旁人,都是假的!

    沈冷栀恨极了,越想越气,越气走得便越急,知书渐渐跟不上她,就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冲进雨里。

    大雨滂沱,把视



第247章 打探
    “你现在就打扰朕了,行了,退下吧,既然说了明日再去那就等下朝后再说吧。”

    田心闻言松了口气,他还是挺有眼色的,先替主子回了,沈娴妃想怪也怪不到陛下头上,然后再知会一声,那日后自己若被朝露殿为难,陛下也知道怎么回事。

    好聪明。

    安宁听见外面没了声响,小心眼儿地试探道,“真的不去么,人家可是病了。”

    “我要是去了,你要害相思病吧。”荀域一笑,伸手便去绕她的发梢。

    “你想得美,沈娴妃可是帮了你不少忙的,你这样过河拆桥会叫人寒心的。”虽是不愿他去,可还是愿意多为他想一下,安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不知不觉成了个贤内助。

    她不想做贤内助,她就想做作天作地的戚安宁,每日耍性子胡闹,叫他哄。

    这样会心疼他的自己真讨厌。

    摸着她的头,男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我家安宁长大了,懂事了。”

    躲开他的手,女子自顾自往里面挪了挪,裹着被子道,“要去就去吧,别扰了我睡觉。”

    “外面下雨了,何况朕想跟你待着,”没脸没皮凑到她跟前,荀域贴的太近,声音没进耳朵,反而先漏到了脖颈里,惹得安宁痒极了,“既然是臣子,帮朕分忧不适应当的,难不成每次韩昭生病受伤,朕都要去看他么”

    “他大抵会觉得朕脑子出了毛病吧。”

    噗嗤一声笑出来,安宁觉得他若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真的没把沈冷栀当成后妃,而是拿人家当兄弟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跟韩昭那样的冰山相提并论。

    虽然沈冷栀为人也比较孤傲吧,可这样的人一旦掏心挖肺又得不到回应,反应可比寻常人大多了。

    正想提醒他一句,却被他圈进了怀里,“宁儿,我们家玩儿白日里在书房的那个游戏好不好”

    狐疑地看了看他,安宁旋即明白过来,直接就拒绝了,“我不要,你若是再往我身上画画,我就跟你拼了。”

    “画一下,白日里在书房,人来人往不方便,现下就咱们两个,画枝桃花给你。”

    .......

    翌日安宁醒过来的时候,荀域已经走了,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铜镜前褪了衣衫看自己的背,棠梨和春樱看见上面画着的桃枝惊得下巴都掉了,被安宁威胁道,“不准说出去,不然割了舍头!”

    棠梨没忍住,一下就笑出来,气得安宁忙去掐她,“坏丫头,到时候叫荀域教了凌风,也给你画。”

    对方一面躲一面道,“殿下想多了,凌风可不会画画,他也不可能像陛下这么有趣呀,画了桃枝还不算完,竟然还要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巴不得叫全天下都知道您是他的人,啧啧......”

    “坏丫头,你再说!”

    春樱抿着嘴,由着棠梨藏到自己身后,安宁伸手去抓她的时候,春樱忙拦道,“殿下别闹了,当心出了汗,画儿就没了。”

    “我呸!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备洗澡水,赶紧帮我洗了,听到没有。”

    只是她才洗好了出来,田心便送来一副画。

    素白的画卷上是一架秋千,她穿着石榴裙坐在上面,而荀域就站在她身侧。

    二人脚下落了许多桃花,而那株桃树则就在她背上。

    “何着陛下画的是幅长卷啊。”棠梨见状笑得更坏了,拿着画对春樱道,“快,快裱起来,挂在殿下床头,别叫旁人看见,容易酸死。”

    安宁红着脸嗔了她一眼,却没有阻拦。



第248章 罪状
    启禀陛下,夫人装怂正文卷第248章罪状安宁并没有听荀域的话,她带了一些补品到朝露殿去,沈冷栀从她一进来就知道了,隔着月门处的屏风并不能看清楚女子的样子,只留一道纤瘦的剪影,衣裳颜色鲜艳,不似自己喜好的那般素雅。

    在外面理了理裙裾,许是落雨沾湿了鞋袜,戚安宁蹙眉,娇气的样子惹得守在门外的知书分外不满,“良人怎么来了,这外面雨落得那么大,我家主子刚刚喝了药,已经睡下了,良人还是请回吧,别过了病气。”

    “我听陛下说娴妃娘娘病了,所以特来探望,既然娘娘已经睡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这是些补品,麻烦知书姑娘收下。”安宁并未察觉出来对方的异样,只与她客套了几句,正想转身,却听见屋内传来了沈冷栀的声音。

    “知书,请良人进来。”

    床上的女子由人扶着坐了起来,她巴不得过了病气给戚安宁,最好引了哮症发作死了才好。

    从前听冰昙给她讲话本儿里那些故事,总有女子因为意中人心里有别人而起了杀心,那时候她觉得那些人简直傻透了,也就是故事罢了,哪知如今换了自己,竟也一样。

    有些无奈,又倍感心酸。

    她可以接受他宠幸旁人,但却不想有任何人在荀域心里比她更重要。

    安宁走进来,见她气色很不好,忙上前道,“娘娘怎么淋雨了呢”

    “出门急了,没有带伞,其实就淋了一下会儿,没想到竟这么不济。”咳嗽了几下,沈冷栀勉强挤出个笑来。

    闻言有些奇怪,这几日每天都在下雨,她这么糊涂都会记得带伞,何况是沈娴妃,就算对方忘了,宫里的人也都忘了么

    只是见她不想说,安宁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又闲话了几句,这空档知书一直没有进来,直至人走后才又回到殿中。

    门关上的一刻,将外面的雨声尽数隔绝了,屋内的香炉里染着极淡的熏香,青烟袅袅,缓缓而逝。

    沈冷栀闭着眼睛,徐徐道,“都问清楚了么”

    “问清楚了。”福了福身子,知书斟酌着用词,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同她说。

    “说吧,陛下到底待她如何”

    将方才从那人嘴里探听到的一一回禀给她,见床上的女子越听越难受,像是受刑似的伸手攥住了被角,知书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陛下每每到朱鸟殿,总要跟良人逗上一两句,问她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个孩子,可戚良人似乎并不愿意。”

    “不愿意”沈冷栀闻言有些诧异,她起身看着知书,旋即身子一软,又躺了回去,“呵,她还不愿意,她可真是”

    “是,良人每每侍寝后都会服用避子药,听说是从南国带来的,可见她从一开始就跟陛下是隔着心的,这事儿本来是瞒着旁人的,只是朱鸟殿一共就那么几个侍从,又都乖顺,有细心的时常留意,一来二去也就明白了。”

    “陛下那样待她,她居然如此不知恩,实在是太过分了。”

    很想告诉荀域他捧在手心儿里的人到底有多凉薄,可沈冷栀知道,这样的话自己不能说。

    她要男人亲眼看见戚安宁的所作所为,好叫他彻底死心。

    “我本以为她只是和陛下一起骗我,如今才知道,原来陛下也被她骗了,这种女人,哪里值得他那样相待。”

    沉了一会儿,沈冷栀面色平静下来,她转头对知书道,“之前康映珠从外面请了大夫进来,不是开了几副避子药想方设法送到了咱们宫里,



第24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启禀陛下,夫人装怂正文卷第249章大水冲了龙王庙言必便将窗子关上了,声音是挡住了,可屋子里一时憋闷极了,只觉康映珠觉得喘不过气来。

    “阿爷有什么罪状,不就是没顾好那些废人罢了,陛下要管他们,银子我们康家出了就是了。那些个破落户儿,不就是想要钱堵嘴么,等到钱给够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女子已经好几日没有睡好了,荀域近日虽是来的次数比原来多了,笑容也多了,可她却只觉瘆得慌,对方好像不是来看望她的,而是来显摆的。

    显摆自己胜了,再不用被康家掣肘了。

    前日里他忽然一时兴起,说是要与她共浴,可待她换了寝衣出来,男人左看右看,满脸都是轻蔑的笑意,拿着折扇指了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身材不及贵嫔,言毕就去合欢殿了。

    气得她差点儿吐出血来。

    “娘娘,这是破财免灾的事儿么,若是早些时候咱们肯给钱,人家自然不会说什么,可现在怨声载道,多少钱都没用。何况那不是小数儿,老爷若是真拿出来,难道陛下不会怀疑这些钱是哪儿来的么”

    “从前外面传我阿爷出钱养着那些人的时候陛下怎么不问钱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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