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迹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之杯PLUS
或者,这是自己难得能做到的一件,可以帮上他的忙的事吧——想着这点的科洛蒂亚,脸上说不清是欣慰还是苦笑:
“帮我对他说一句话——”
“在下势必铭记在心。”
“我要说的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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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下的奇迹 第46话 最后的514塞尔矩
人物50级,剑斗36,魔导35…总算能够转职魔剑了…风王咆哮!!!吾名阿尔托利织!!xdxdxd,吾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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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阖上身后的房门,将外界的狂热与房内的寂静分隔开来——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刚想往前迈步的少年,忽然脚下一个不稳,竟然就这样身体向着前方倾倒下去。
“殿下!!!”
“路卡!!!”
两旁传来的,是虽然用不同的称呼称呼少年,但是语调中的急切感情却无甚差别的女声——然而在她们伸出手扶住路卡之前,路卡就已经重新站直了身体——借助某个人环住自己的手臂。
“很精彩的演说…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几成真几成假,不过你这样死没正经的家伙也能做到这点…说实话这比演讲本身更让我动容。”
不用问对方是谁,甚至连对方的相貌也不用看清,只需要双耳听见那愈加毒舌的话语,余光瞟过那黑色的中长发,就已经足够了——用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笑了笑,路卡抬起头道:
“咳…真是过分的家伙啊,对于病弱者你不该抱有最基本的同情么…”
然后,从三人的动作中,判断出了他们之前想做的事——
“算了…谢谢,希恩…还有奥克妮西亚姐,伊凡尔迪…”
“谢谢的话留给范德尔大人就行…毕竟是他扶住的你…别动,等我看看…”
走上前,稍微观察了下路卡的脸色,确定只是因为从紧张状态解脱,以及长时间维持大量消耗能量导致的短暂脱力现象后,奥克妮西亚点点,头继续说:
“…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维持那种声音,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力者来说,已经算得上了得了,不用妄自菲薄。”
“啊啊…没想到会这么累…当时测试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严重的反应啊…”
“在我们几个人面前的测试,和在几万人,几十万人面前的实战,对于心力的消耗是完全不同的——心力的消耗,对于身体的影响是很大的。”
“说的也是…不过总算是圆满结束了...而且也证明了从露卡那里掌握到的‘肯普法’确实是有着高度实用性的能力…”
“没错...这样说来,不直接使用章鱼姬,应该是正确的判断——如果光是发声就能有这么强的效果的话。”
——事实上,如果要确实的获得蛊惑人心的效果,那么使用章鱼姬露卡的那个能力,让路卡发出如同赛壬一般的声音,是最直接,也是最快速的。
然而,如果那样的话,毕竟只是“迷惑”了人,而不是真正的获得了认同…被迷惑时的疯狂,在清醒后,会让人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故完全不可取。
只是,身为16岁少年的路卡,在声音上,有着少年声偏高的先天缺陷,再加上那张脸蛋,如果直接演讲的话,效果恐怕比起那种沉稳,厚重,又有着压倒性魄力的成熟男声要大打折扣吧?
所以为了弥补这点…路卡决定直接采用数个月前,自己和奥利维尔为了进入被利贝尔王国情报部封锁的王都格兰赛尔,自己配合露卡唱歌时,使用的那种特殊的发声手段——为了确实的,尽可能地提高演讲的效果。
——虽然无法用语言清楚的表述,不过在路卡自己感觉,那很像将生命能量集中于喉咙与声带后,把声音进行“压缩”后,再一口气放出去一样…所以起名天赋实在很那啥的他,就随随便便的把这个原理不明(只能认为路卡能做到这点,是露卡的原因)的能力,命名成了“肯普法”…
当然,可想而知,对于这个名字感到不解纠结外加非常想吐槽的,自然大有人在——比如扶住路卡后,就一言不发跑到一边抱臂站定的黑色娇小面具男希恩同学:
“之前我就一直很想问了…到底肯普法是什么意思?”
“嗯…被惨遭分尸残害而死的动物们俯身的人的统称?”
“…说起来,解释这个东西之所以叫做解释,就是因为通过它能让人明白之前不明白的事是什么意思,而不是进一步去纠结解释本身有又什么意思,你不这么认为吗,粉色的?”
“那么被蕾丝边盯上的热血男儿无敌凉快的别号…”
“…和你纠结这个是我的不对,请正常起来吧。”
“如果我正常了,你岂不是会很寂寞加无聊?”
“我倒是觉得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会忍受不了而变得跟你一样不正常——到那个时候我想寂寞加无聊的就是你了。”
“好吧,我正常了,竟然用吐槽役的身份来威胁我,希恩你实在是太低劣了,你的心就跟你的头发一样黑乎乎的。”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你这外表粉红色,剖开一片黑的无节操。”
“咳咳,好了…”
是觉得两个人之间,那比希恩刚刚来到公国时变得好很多,甚至能比得上这场战争开始以前的氛围,让一直暗自提防着希恩的奥克妮西亚与伊凡尔迪(…虽然伊凡尔迪的话,事实上多半只是因为被抢走扶住…嗯,她的情况应该是胸杀路卡的机会,而对希恩产生了混杂着怨念和杀意的负面感情罢了。)的戒心被重新提了起来吗?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互殴,轻咳一声,奥克妮西亚道:
“…路卡…不,从今天起恐怕应该称呼你陛下了,差不多也是时间了…接下来是否要召集执政官们,确定一些东西?”
不知道是否真的察觉到了奥克妮西亚和伊凡尔迪的另一层意思——只是转过头看向奥克妮西亚的路卡,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阴郁。
或者是在装傻的路卡,笑道:
“陛下就算了,奥克妮西亚姐…说到底建国只是一种手段,而且我们距离真正的独立…还差的远。”
走到窗前,看着按照士兵们维持的秩序下,开始逐渐退场的格雷尔人们,他又说:“就算已经决定了国家未来的方向和政体…在这场战争没有胜利以前,始终是一纸空谈…不,就算能胜利,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让它稳定下来吧…”
“所以,现在,让各个地方的执政官,和艾尔力克大叔,尽可能将一切保持原状吧——”
“只有名义上建国,敌人还在国土上肆虐的我们…”
“现在的目的,除了那个,还有别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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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距离加拉尔城只有514塞尔矩处,某个村庄——
从房屋的清洁,破损程度,以及道路的状况看,这个小村在不久前还有人在居住——可见村民们必定是在格雷尔人大批向国土深处迁移时,跟随着一起离开了。
虽然不舍,但是依然只有抛弃的小村,就这样寂静着…寂静了好几周,甚至一个多月的时间。
直到今天,这份不再属于人类的平静,被人类再次打断——
“嗡…”
首先伴随着导力引擎的嗡嗡声出现的,是一辆辆作为先头侦查部队的埃雷波尼亚帝国轻型战车“野狼(wild-wolf)”…比起“野牛”“盖亚”“穿山甲”来说,堪称“瘦弱”到可怜的车身,轻盈的越过村庄里的小径,村庄外的麦田,向前推进着。
为了速度而牺牲了装甲和火力的这种轻型战车,一向被传统战车主义(更强力的火力,更厚实的装甲,更庞大的数量)者所嗤笑,并蔑称为“纸糊战车”“机枪派送”“野地赛车”
纸糊战车——因为别说对战车用的穿甲弹,甚至只要一发榴弹的正面直击,就能轻而易举的把那薄到敲起来都有声音的装甲生生的撕裂;
机枪派送——整部“野狼”上甚至连导力炮都没有,唯一的武装就是一门导力火神机枪,火力上也就能期待威慑一下敌方步兵而已;
野地赛车——只需要最多两名乘员就能轻松驾驶,如果是优秀的操纵者,甚至单独就能驾驭这头“野狼”…完全体现不出战车这种尖端陆战兵器的先进。
不仅如此,它同时也是帝国军中,面对实力者最脆弱的“重型装备”…甚至可以说,一个拥有平均准游击士水准的实力者,只要战术合理,小心谨慎,就能轻而易举的摧毁一个中队的这种“战车”了。
不过,就算有着这么多的缺陷…它依然大量的配属在帝国军中。
因为在导力热兵器的射程普遍达不到太远的现在,光凭借着那飒爽的三倍速(据说如此,不过事实上比起野牛也就快了1.3倍左右),红色(帝国军战车普遍涂装)有角(机枪在顶盖上突起的样子很像角)的“野狼”就能拥有它独有的价值了…
尤其是帝国缺乏空中侦察手段,情报部门能力又相对弱小的情况下,这种高速接近目标——探查情况——高速脱离目标的武器,至少现在,还是必须的。
于是,当这批战略地位特殊的侦查兵器通过后——小村北面的入口处,顿时传来了建筑物倒塌的声音。
而且…一直到最后一辆帝国军的战车从小村庄的“遗址”通过前…这种声音都没有过停止。
由于村中的道路太过狭窄,顶多能够容许“野狼”这样瘦小的导力战车通过,故不想绕道的帝国军主力战车“野牛”和重型战车“盖亚”的混合部队,就这样通过破坏性进军的方式,摧枯拉朽的踏平了这座小村庄。
虽然不知道乘坐在导力战车中的帝国战车兵,和紧跟在战车部队之后的导力运兵车中的帝国步兵,他们看到这个景象,会不会有哪怕一丝的愧疚…不过即使有,恐怕也会被轻而易举的消灭吧?
没有办法啊——采取这种行军方式,完全是出自总帅大人的旨意,要怪,就去怪他好了。
如果有人问起这些士兵,他们会不会有人,笑着说出这句话呢?
【不…帝国的士兵,早就习惯,并喜欢上这些了…这种摧毁的感觉。】
【以这个速度的话,今夜便能在可以直接目视到费舍尔丘陵的地方驻扎…明天上午就应该能直接发动对加拉尔城的进攻了…】
那个下达“强行军”命令,不知道现在加拉尔城中正发生着什么,也不知道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发下了什么誓言的总帅,手持导力望远镜,眺望着南方,默默的想到。
只是,疑惑却越来越大了…
这一路的行军,让塞克斯差点以为自己踏入了鬼域。
一个人也没有,一路上虽然见到了无数被抛弃的村落,甚至还经过了哈维斯平原上难得的城镇胡生镇…然而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非但如此,自己率领的军队,几乎是翻遍了整个城镇,也没有找到哪怕一颗粮食,以及一点点能够直接对部队战略造成正面影响的资源。
【这不可能是开战后才做,能做到的事情…果然格雷尔早就有准备了吗…】
不仅如此…没有见到一个人,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也就是明显还剩下相当数量部队的格雷尔军…竟然没有做过一次骚扰,一次阻截的行动?这对于一个立志守护国土的国家来说,也太诡异了点…
【难道说是准备在费舍尔丘陵处布阵,背水一战…?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要是那样的话,就会发展成我最擅长的装甲部队正面对阵了…路卡那小子会这么蠢么?】
【何况费舍尔丘陵从来不是一个适合防守的地方…坡度太小,范围又窄,战车甚至能够直接碾过去…】
“是布阵防守?还是打算在最后一刻突袭?真是有趣…”
正自言自语时,身边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是对帝国来说非常珍贵,只有指挥官专用的战车才会配备的无线导力通讯器材。
【“总帅大人,这里是第三装甲师团,第七装甲师,第一‘野狼’侦查大队所属,戴莱达.昂米上尉。现在侦查队伍的箭头已经能够确认到费舍尔丘陵的情况了,请求汇报。”】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侦察部队指挥官同样疑惑的声音。
“明白了,说吧。”
【“是,经过确认,费舍尔平原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到布阵的影子,也没注意到周围有埋伏——毕竟视野开阔,如果有部队应该能立刻确认到。”】
“……我明白了,你立刻整编部队,在那里驻扎,等待我们的后续部队到达。”
【“yes!my.lord!”】
切断通讯——塞克斯的疑惑,真的变成不解了。
【路卡…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车身依然在颠簸…自己率领的部队,依然在不断的接近着那个少年最后的底线…
然而,他现在的姿态,到底是在做何打算?
塞克斯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了…
将目光从导力望远镜上移开——抬头看向天空的独眼…
从未想象过,那天空的彼方,会有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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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下的奇迹 第47话 阿宝瓦库攻防(一):口胡!
话说我彻底升级了…从一开始的刷完副本再码字,变成了现在一边台式副本划水一边笔记本开word码字…从双开游戏升级到双开电脑了…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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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四日的太阳悄无声息的越过了大地,最终沉没在了世界的西方。
而八月二十五日的太阳,在历经了塞姆利亚东方某个小国自古以来流传的,最黑暗的“逢魔之刻”后,屹立于了天空之中,笑看着世间百态,生生不息。
平静…无论是对于那足足能抵得上弗莱尼镇两倍高以至于从300赛尔矩外就能越过费舍尔丘陵的上端直接目视到的,加拉尔城城墙内的格雷尔人来说;或者是对于将大军驻扎于这短短的300赛尔矩之外的,每一个埃雷波尼亚帝国士兵来说,这都是一个平静到了让人的内心无法平静的一夜。
城外,征服者们摩拳擦掌,战车兵们抚mo着搭档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以确保它能在第二天的蹂躏中,欢快的撕碎格雷尔人的最后的仰仗。
然而城内,建国者们即使不算一片欢腾,却依然沉浸于建国的余韵里…也许并没有真正的信心,也许担忧依然存在,但是经过了白日的那场起誓,无论是谁的眼神中,都染上了稍许的期待。
拥有格雷尔姓氏的历代男子们,并不一定给予过格雷尔人们多大的好处,自然也未曾说一定就是希望的象征…然而至少这千百年来,他们却从未让格雷尔人的灵魂,被失望,乃至绝望的色彩涂抹。
所以,那个拥有着在古代塞姆利亚语中意为“七曜下的奇迹”的少年...在指导这个国家的方向的立场上,实是蒙受了父亲,祖父…先祖们无上的恩泽。
统治者的地位,来自于那得天独厚的狮子王的血统;国民对格雷尔的信仰,来自于先祖们历经无数代向国民撒播恩义得来的拥戴;国家的独立,来自于自古以来格雷尔之主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对外面对帝国,忠诚侍奉却又不曾尊严流落,对内面向人民,示以虽帝国为主然吾等却只是格雷尔森林的小小一颗…
不仅是概念上或者思想上,这些抽象的东西…先祖们留给路卡的,还有那虽然只开发出来最外围,顶多10%的范围,就能让格雷尔挖掘出无数宝藏的藏金山脉原始世界;那位于迪特斯海至费舍尔丘陵间,最富饶的海洋走廊平原;那位于古罗尼连峰顶端的贵金属矿脉和虽然比不上利贝尔,却也足够一国之用的七曜矿脉…这些真正的,物质上的产业。
正是使用着这些多年来积累起的底蕴,路卡才能在帝国其他地方贵族那里,开辟出更多的,更广的人脉、财脉,并通过他们,进一步接触到帝国周围的各个诸侯国——建立起巨大的关系网络。
故…虽然路卡在百日战争后的这十年中的时光,失去了无数他引以为珍贵的事物和人,绝对算不上幸福快乐…然而至少,在这个国家的问题上,路卡是一个难得的幸运儿。
而到了今天…路卡可以说,已经把所有先人们留给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充分的应用了起来——只为了守护那个事实上是自己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为了守住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这个国家…为了让自己有朝一日前往那个世界,面对他时,能够坦然的,没有一丝虚假的笑着对他说出“老爸,格雷尔现在很好”…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
【剩下的,就只能靠我自己…和我自己这十年来的积累了…】
双目紧闭,斜卧在不知在何处,连一扇窗户也没有,即使是白天也要依靠着导力灯光来维持照明的大厅中央唯一的一张靠椅上,少年的心中,竟然没有如同想象中一样的紧张乃至慌乱。
不过原因,或者从一开始自己就明白吧…
如果说这场战争开始到现在,这段时间中路卡的行动,甚至包括建国演讲,全是在使用着前人留下的财富…是“格雷尔”借着“卢克卡尔德”之存在的战斗的话…
“那么现在开始,才是属于我的时间…吗。”
整个计划,由自己和最信任可靠的人一笔一划制定;为了彻底的保密,资金全部由路卡自己秘密的一手筹备;而其中的无数创意,则来自前世宅力带来的异想天开的想象力…
“他人的战斗”和“自己的战斗”…前者背负着的是无数的压力,无数的责任,无数的英魂…而后者却是孑然一身,但求问心无愧,无怨无悔…
“一切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们的剧本,总算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看怎么引导不知情的对方的演员,按照我们的设想出演了…”
胜败生死,对于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的人来说…或者真的会变得不那么重要吧——即使明白,这场战争对于自己,对于所有格雷尔人的意义,路卡也难以提起那种名为“紧张感”的情绪…
结果,也只好苦笑了。
“人这种东西还真是复杂…不应该紧张的时候,紧张的快要虚脱,离开众人的目光后甚至差点跌坐在地上…而应该紧张的时候…我居然散懒到了想打瞌睡这么可怕的地步啊…”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对着某个人说,然而睁开的双眼,移向的方向,那里却有着整个大厅中,除去路卡外,唯一的存在。
“不用在意这种问题…陛下,你没有紧张感这点已经差不多成本能了——事实上我一直很担心你紧张起来会不会因为大脑不适应而烧掉。”
“所以说,奥克妮西亚姐,你说话越来越过分了…还有陛下什么的就算了吧…反正你以前也没叫过我一声公爵啊大人啊殿下啊…事到如今装正经有意义么…”
“嗯,其实不管是说话过分还是叫你陛下,我都只是想看你那张纠结的受脸而已。”
“好过分!说出来了!!这个女人居然说出来了!!!该死的,我觉得这两年情况应该好多了啊…为什么这几天又死灰复燃了…啊,等等,难道说…”
“答对了,不过没奖,你把我最喜欢欺负的板板给调到前线去了,那么就只好你自己勉为其难的代替下了。”
“…这是多么欢乐的王者与他的亲卫队长之间的对话啊。”
“呵…也许吧,不过,距离我们上次这样单独两人对话,似乎有很久了呢…”
“…是啊,有很久了呢——自从奥克妮西亚姐你正式接下亲卫队长一职开始,似乎就没有过了。”
“毕竟我是女性,如果身为亲卫队长,再和路卡酱你太过接近的话,流言蜚语很快就会传出来了吧。”
随着奥克妮西亚一个简单的变换称呼,尽管经常见面,但是碍于身份和立场问题难以再像幼年一般亲近的两人,就找回了那种感觉。
“没想到十年前上空背着全裸的我游过大河的奥克妮西亚.晨星大人,也开始有了女性自觉了啊…”
“怎么,稍微察觉到一点我的女性魅力了吗?”
“嗯,是这段时间来,我看到过最有女人味的奥克妮西亚姐哟。”
“是吗,顺便一提,今天的你小子也是我这段时间看起来最顺眼的粉红伪娘。”
很容易理解,拥有着“自然之子”称号的奥克妮西亚,对于任何隐瞒自己本性的行为,都会本能的排斥——所以也很难期待她会给之前的路卡——一个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守序的混乱善良什么好脸色看了。
“…这么说来前段时间果然一直不顺眼了吗..”
“如果我说我是心疼你勉强自己,你会不会高兴点?”
“哈?那个奥克妮西亚女王殿下心疼人?我是不是该去试试今天直接要求赛克斯叔父投降得了…说不定能成功呢…”
“…我又开始看你不顺眼了。”
“抱歉,我错了。”
就这样,如同普通邻家姐弟一般肆意的调笑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人的注意力,却从始至终,没有从大厅正面的导力门上离开——
直到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名身穿黑色亲卫队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向两人行了一个军礼——
“陛下,以及队长大人,昨日驻扎于‘要塞’168赛尔矩外的帝国军的前哨部队,终于开始有活动的迹象了!呃…?”
也顾不上是失礼还是失态——长年担任传令官工作,也明白路卡这个大boss性格的传令兵,几乎是用赤裸裸的震惊表情,看向面前的“大背头”。
“嗯,知道了…我马上去指挥中心…怎么了?对我的新发型有什么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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